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后的守卫-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送着他下了车,司机从窗口露出头来,冲他挥了挥拳头:“记住孩子,宪法赋予你们和别人同样的权利,一切都会好的,残疾是最好的老师,不要被它打败,你就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

卡洛斯:“……”
那个……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像阿甘一样勇敢地奔跑吧!”司机慷慨激昂地吹了声口哨,调转方向盘,把车开走了。

正在院子里玩的莉莉一眼看见了他,快乐地叫了一声:“约翰!”

“笨,”迈克揪了她的小辫子,“他叫卡洛斯。”
莉莉尖叫起来,两个孩子很快扭打到了一起,伽尔却走了出来,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似的:“约……嗯,我该怎么称呼您?”
一个年龄相仿的……祖先?这也太扯了。

卡洛斯愣了愣,站在原地没有动,有些不知所措。
当他不笑的时候,脸色就显得太过苍白了,即使他身上的伤已经快要痊愈,可那苍白却是根植于灵魂里的。
他站在那里,别人谁也看不清他的眼神,就像是马上要被风吹到别的地方去,全世界哪里的热闹他都喜欢搀一脚,可是匆匆来去,拾个乐,喝杯水,马上又要到别的地方去。

伽尔突然想起那天在亚朵拉特墓园里,守墓人和他说起过的关于卡洛斯的野史,无尽的漂泊和冤屈,却依然没有阻止他最终回到战场,现在的卡洛斯还没有自己年纪大,而在自己被称为年轻有为的时候,这个人却已经经历过那么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一生了。
伽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不再犹豫,走上去,伸开双臂抱住僵立在那里的男人,在他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两下:“好吧,无论叫什么,你总算是回家啦。”

或许血脉早已经在时间的流逝里稀薄得不值得一提,却在这里,成了他唯一一点牵挂和联系。一千年后,他那再无缘见面的家人的后代,终于兑现了先祖年轻时的承诺——如果你没有变成一个了不起的人,我们只好永远爱你了。

卡洛斯鼻子一酸,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这使得他轻轻地笑了起来:“我感动得都快哭了。”

“哦,你可以借我的肩膀。”伽尔愉快地放开了他,抱起莉莉和迈克,一起走到了肖登宅的院子里,“我们晚饭出去吃意大利菜好吗,大孩子和小孩子们?”
莉莉和迈克异口同声地说:“万岁!”

卡洛斯笑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他问伽尔,“阿甘是谁?”
 


22、第二十二章 未知的迪腐 
 
神明是不存在的,至少对有些人而言。
狭窄的小路里,一个瘦弱的男人扒在下水道上,歇斯底里地呕吐着,他的眼圈下一圈黑影,眼球里布满血丝,脸上汗水和泪水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需要帮助么伙计?”城市清洁工把垃圾车开过来,看了这个男人一眼,有些吃惊于他的惨状,“嘿,你的嘴角有血,要送你去医院还是……”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却像是受到了惊吓,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奇怪的人。”清洁工下了车,照例把垃圾箱的盖子打开,带上手套,把它搬到车上,突然,有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哦……这是什么鬼东西?”

那是一件男人的衣服,清洁工把它拎了起来,随即瞪大了眼睛,一松手把它掉在了地上,吓得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件衣服从胸口往下全被血浸透了,形状平整,圆圆的,就像一个鼓……旁边有一个人类的血手印。

清洁工很快报了警,被带走做笔录,警探们加班搜查,根据清洁工的描述画出了人脸素描,新闻滚动播出通缉信息,整整三天,却一无所获,那个瘦小而其貌不扬的男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就算他躲在屋里,难道不用购买食品么?不用出门么?

第三天晚上,一个破旧的公寓楼上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小个子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他隐藏在黑暗里,面容模糊,只有一双眼睛,虹膜暗红,中间一点瞳孔却好像在闪着惨白的光一样,一明一灭,万分诡异。
他就像是癫痫症患者,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扭曲着,时而阴冷镇定,时而痛苦挣扎,身体却稳定矫捷地从二楼楼道里的窗户跳出去了。

他像是不知道疲惫,沿着街一直不停地走,搭上了地铁的末班车,来到了一条著名的附近红灯区的街上,流莺们还在招揽客人,很快,就有女人注意到了这个在街头徘徊的男人——尽管他看起来并不那么养眼。
这是个呆头呆脑,连话也说不很清楚的男人,不过没关系,只要他口袋里有钱就可以了,女人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她半带挑逗,本来一触即放,男人却突然猛力拉下她的脸,在她的眼睛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女人愣了愣,她脸上一直画着浓妆,劣质的睫毛膏粘在了男人的嘴角上,看起来粘糊糊的。很多人购买她们的身体,但是极少有兴趣亲吻她们。她有点兴奋起来,拉着男人小声说:“我得带你去个好地方。”

她引着他走向无人的小路,背对着他,没有看见男人突然无声地咧开嘴——那是一个人类无法达到的弧度,让人有种他的半张脸已经要掉下来的错觉。
眼睛闪烁得更加激烈了。
这样纯粹、而鲜美的肉体的味道……

第二天早晨,女人的尸体被早晨抄小路上学的中学生发现了,整个街区很快被警方拉起了黄线,尸体半/裸,嘴角有流出来的内脏碎屑,表情似乎惊恐至极——但眼睛却不见了。
斯尔鲁特州发生了第二起挖眼案,围观的人们议论纷纷,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警员冲出去吐了。

就在这时,几个人走进了封锁圈,有男有女,身上带着某种独特的气场——然而他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医。
为首的正是刚刚上任的祭司先生,路易?梅格尔特。

“请原谅。”他亮出了“特别调查员”的工作证,蹲在尸体旁边的警官显然已经接到了上级通知,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给他让了路。

路易带上白手套,仔细地检查着尸体,低低地和米歇尔交代着,她在旁边急匆匆地做着笔录。
斯尔鲁特州的挖眼案涉及到一种已经灭绝的恐怖迪腐,和另一种未知的生物,非常危险,古德先生派出的先遣调查人员组合异常华丽,中间有两个金章,一个教官,由祭司带队,一旦他们有什么发现,萨拉州立刻派给他们后续支援。

路易眉头皱得死紧——如果另一种迪腐连卡洛斯也不能确定的话……

“妈妈,我们已经派人介入调查了,”伽尔对着电话说,“对,就是路易,我知道他们就住在您那里,谢谢您照顾……哦得了吧,容我提醒,您已经不是我们中的一员了,是的,我知道您有分寸……说真的,这回的死者是个妓/女,和迈克的老师劳拉小姐没有一点私人关系吧?我看您也可以不用那么担心……哦,不,不,他们两个在我这里住得挺好的,没有闯祸,卡……约翰也很喜欢他们,您放心,忙不过来的话会请保姆的……”

卡洛斯抱着一本非常又厚又重的迪腐年鉴走过来,伽尔对他摆摆手,做了个不用担心的口型,又嘱咐了两句,才放下了电话。

“说真的,”卡洛斯把那本厚厚的书拍在桌子上,“这本书的质地非凡,字体漂亮,画面也很真实,不过你确定它不是儿童读物么?”

“你凑合一下吧,很多古卷因为无从考证,都已经失传了,现在收订的迪腐年鉴里面,这一本是现存最全的。”伽尔给他倒了一杯汽水——自从这家伙迷上了可乐以后,就不肯再喝没有气泡的水了——又瞟了一眼桌子下面几乎空了的糖盒子,颇为不赞同地说,“说真的卡洛斯,我觉得你不该那么宠孩子,对他们提出的无理要求,应该拒绝就要拒绝,这个年纪的小孩吃糖太多,换了牙以后都会蛀。”

卡洛斯:“……”
他没好意思说大部分是自己吃的,只能蹭了蹭鼻子,默默地让迈克和莉莉背了黑锅。

伽尔在他对面坐下:“我妈妈说又有一个女人被杀,眼睛被以同样的手法挖走,死者是个流莺,和劳拉小姐一样,死于内脏破裂。”
“流莺?”卡洛斯问。

“嗯……是以卖/淫为生的娼/妓,”伽尔说,“死者是比较低等的站街女,每天晚上会浓妆艳抹地站在街头招揽客人,客人一般是体力劳动者或者收入较低的人群。”

卡洛斯皱皱眉。

“路易已经带人过去了。”伽尔说,“看起来对方很危险,所以后续很有可能出动金章支援,我大概会争取一下,顺便带着埃文去见见世面……”
卡洛斯眼睛一亮:“能带我一起么?”

伽尔沉默了一会:“抱歉卡尔,这可不行。”
还不等卡洛斯说话,伽尔就解释说:“上回艾美没有同意给你签字,他的意见是,你身上的伤虽然已经得到了治疗,恢复状况良好,但是身体情况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健康,通过一系列的检查,他认为你之前的生活十分没有规律,导致肠胃非常脆弱,旧伤也很多,那些伤疤很多不是摆设,它们给你的肌肉和骨骼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等你年纪大了,会吃很多苦头。”

“什么?艾美?”卡洛斯心情很不好地剥了一颗巧克力扔进嘴里,“为什么我需要他的签字?我敢说他还不如我熟悉治疗师法典。”
“是的,”伽尔面带微笑,耐心地说,“但是他至少在实习期间没有被医院赶出来,你觉得呢?”

卡洛斯:“……”

“而且阿尔多大主教也不同意你继续活动。”过了一会,伽尔才半带试探地说,“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看起来很关心你。从地宫出来以后,他第一个过眼的文件就是你的身体检查报告,这对于他来说有不小的阅读障碍,但是他把艾美叫过去,一条一条地要他详细地解释,十页的报告足足看了半天。”

卡洛斯沉默。

伽尔心里有点没底,尽管这家伙一直嘻嘻哈哈的,但无论是他的名字还是经历,对于现代人来说都显得太扑朔迷离。
虽然他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透露出只言片语的经历,不过不但没有让人弄出一个大概的轮廓,反而觉得更迷茫了些。而这种时空的隔阂,并不体现在卡洛斯抱着电视不放手,问一些诸如“被传染了电脑病毒要怎么医治,会死么”之类的蠢问题,而是当他突然沉默不语的时候。

这片大陆上有无数兴衰,而封建社会早已经成了历史,再也没有那么多满大街乱窜的贵族老爷们,而传说无数的糜烂奢华的城堡,到现在也有很多已经不再归私人所有。弗拉瑞特的血脉虽然还在传承,旧时的荣光却已经湮灭在了历史的深渊里,除了出了不少优秀的猎人以外,他们不再是拥有庄园和城堡的显赫贵族,每一代都像是普通的孩子一样在大街小巷里长大。
所以他们谁都没有卡洛斯那种被流浪的生涯洗练过,反而更加纯粹的贵族气质。

每到这时候,伽尔才会真真实实地生出一种“这个人是长辈”的感觉。

“你和……阿尔多大主教关系不太好,是吗?”伽尔问。
“不,”卡洛斯耸耸肩,“其实还可以。他是个挺值得尊敬的同事,也很适合大主教这个职位,反而是我这个编外人员不大喜欢服从指挥,给他找了不少麻烦。”
呃……不是那么回事啊?

伽尔问:“那你们为什么一见面的时候打起来了?”
卡洛斯笑了笑:“这个……太惊讶了吧?当时大家脑子都不大清楚,我也没想到他会……用自己守护结界,实在是个很让人佩服的决定。”

伽尔一针见血地问:“那么除了共事关系以外的私交呢?那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说过你讨厌他。”
“谈不上有私交。”这个问题让卡洛斯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他说完立刻站了起来,看来是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另外讨厌他和认为他值得尊敬,是两码事——迈克,你不是说要吃麦当娜,叫上莉莉,我们出去!”

迈克呼啸着从楼梯扶手上滑了下来,直接蹦到了卡洛斯怀里,被高高举起来转了一圈,小男孩哈哈大笑起来,莉莉却矜持地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本正经地纠正说:“我想你的意思是麦当劳,卡尔。迈克,奶奶说那是垃圾食品,你会变成一只猪猡的!”

迈克扒眼皮,对她做了个鬼脸。
卡洛斯笑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拉起他的小猪爪:“不要紧,变成小猪猡我也背得动你——莉莉小姐,你不是想要那只没有嘴巴的大脸猫咪玩具么,快来!”

莉莉嘟嘟囔囔地扯了扯自己的小裙子,屈尊降贵地跟上来:“那是凯蒂猫,才不是没有嘴巴的大脸猫咪玩具,男人真是没意思透了。”

伽尔连忙补充说:“你的钱包里我按照钞票额度排了号码,中间夹了标签,不会混成一团数不清了——另外大多数地方你把信用卡交给收银员,签个字就可以了,用不着现金。”

卡洛斯?阿甘兄弟?弗拉瑞特先生学着迈克的样子对他做了个鬼脸,带着两个小孩出去玩了。
这三个闹腾鬼一走,屋里立刻清静了好多。

伽尔这才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着一楼的会客间微微欠身:“阁下。”



23、第二十三章 未知的迪腐 二 
 
没关严的会客间门开了,木呆呆的埃文跟着阿尔多走出来,埃文左脑想着“我和卡洛斯一起称兄道弟地逛过街”,右脑想着“我和阿尔多大主教一起听过别人墙角”,这些激荡的思想在他的脑子里四处乱窜,可惜没有创造出任何哲学价值——它们只是要在他的脑子里烧出短路的火花来。
好在,伽尔和阿尔多非常有默契地忽略了这个“经历不凡”的倒霉孩子。

阿尔多诚恳地对伽尔说:“谢谢你照顾他。”
“不,这是应该的,”伽尔一边请他坐下,一边说,“我们有血缘关系,不是吗?”

阿尔多在沙发上坐下,他显然也不能适应那过于柔软的坐垫,那模样比卡洛斯第一次坐在沙发上企图弹两下的傻样好不到哪去——伽尔觉得大主教就像是勉为其难地、把他尊贵的屁股放在了刀刃上一样,动作僵硬并且小心翼翼,优雅挺直的后背呈现出某种半身不遂状的僵硬。

然而……好吧,无论是僵硬还是细微地调整自己坐姿的动作都显得非常不动声色,乃至于不仔细观察的话,还以为他是自如的。
卡洛斯你这个天生的乡巴佬……

一开始,无论是花园的雕像版本还是阿尔多本人,总让伽尔觉得他身上有种根深蒂固的忧郁和冷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固执地守着自己那方寸大的坟墓,仿佛别人的呼吸对于他来说都像是个噪音源一样。
然而这时候再见到这个人,伽尔却惊讶地发现,阿尔多好像是脱了一层石头壳,从里面走出的新长成的肉体一样,眉眼依稀,气质却天差地别,如同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

他有礼却并不谦和,说话的时候,即使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语,却也总能让人听出里面带着命令、控制和主导的意味。可这偏偏并不让人觉得厌烦,反而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鉴于这个男人做到的事,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做到过,这个男人的功绩,全世界没有第二个人能重复。

即使他坐在那里努力地适应着沙发的模样,也让伽尔非常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千年前黑袍一战的总指挥,那个杀伐决断,绝不退缩的男人。

阿尔多安顿下自己,眼神柔和地看着伽尔家楼梯走廊,忽然笑了一下:“迈克是个好孩子,他总让我想起卡尔小时候,很多学徒一起去上课,大家都好好地走路,只有他喜欢特立独行地从楼梯上滑下来。有他的地方就有乐子,每个人都喜欢他。”

“独特的人格魅力,对么?”伽尔问。

阿尔多眯起眼睛露出一点怀念的神色,下一刻,他转过头来文:“我听说你会带着实习生去斯尔鲁特州?”
“对,我父母住的地方。”伽尔说,“哦,如果您担心卡尔会……”

“不,我不担心他,”阿尔多笑了笑,“虽然他自己承认自己不大服从指挥,不过其实并没有那么离谱,他只是一个人自由活动惯了,不大习惯团队协作而已,并且他非常有分寸,几乎从不给别人找麻烦,即使偶尔出格,也是在经过他的评估,觉得不会出问题的情况下。”

伽尔觉得有点牙酸,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看,这两个人实在太别别扭扭了,三言两语全都在暗示自己对对方的绝对了解,偏偏关系又扑朔迷离得让人眼花——如果是朋友,大家大可以扑过来打一架……当然不能像上回圣殿那次,还是要爱护公物的,你青一只眼,我掉两颗牙,以后还是好哥们儿。如果是基友,那大可以找个地方冲动一下,滚上一滚,一睡解千愁什么的。以后合适就凑合着,不合适再散嘛。

于是伽尔看了看他,开诚布公地问:“阁下,恕我多嘴一句,您对他是……”

“我爱他。”阿尔多直言不讳地回答。
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直白,伽尔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阿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