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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穿越遇真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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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哥!”他大喝一声。帅哥立刻现身,速度钢钢的!

    “把她!”耶律逐原指着我,一脸铁青,“给我丢进羊圈,面壁思过!”

    “是!”

    帅哥领命,冲我奔过来,还不待我分说,伸出手就把我挟到腋下,往羊圈飞奔而去……

    额!帅哥,我想借用某位穿越的大人的话送给你:如果你用抱,我可能会觉得你温柔;如果你用扛,我可能会觉得你彪悍;如果你用拖,我可能会觉得你强势——但你用夹……我只会觉得我很没面子!

    而此时,我没办法说话,只能张大刚刚还笑得没来得及合拢的嘴,又一次让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6

    娘的,今后谁在跟我说“温柔的像小绵羊”之类的话我就跟谁急。

    这是关在羊圈里的我唯一的想法。

    晚上,大漠的风沙很大,白天和黑夜的气温温差也太大了。还记得小时候就听过一句形容大漠温差的谚语叫“早披棉袄午披纱,围着火炉吃西瓜”。我一直很好奇同一个地方的温差怎么可以相差如此巨大,今天我算是有幸领教了一盘。

    入夜后的大漠那叫一冷啊,白天在沙漠里时还觉得皮肤晒得像要烤出油来,可到了现在,我只恨自己干嘛要进化得这么彻底,你说人长得像猩猩一样披着一身的毛不也挺美么,还保暖来着!

    羊圈里除了羊,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看着身边来来回回打量着我的羊们,貌似我倒成了动物园里的稀有品种了。我记得好像以前旧社会的放羊娃们都说自己是抱着羊睡觉的,但他们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绵羊的身上,真的好臭!腥臭的羊粪便加上羊身上那独特的骚味,那味道说多难闻就有多难闻,他们就不怕臭晕的么?风呼呼的灌进来,冷得我直哆嗦。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下定决心,闭着气慢慢地向它们靠过去,想说抱一只小的羊羔睡觉暖和暖和,哪知道平日里觉得乖巧温顺的绵羊们才不是好欺负的主儿来着,见到我靠过来,立刻竖起了耳朵,戒备地低下头去,向我展示着它们那可爱又可怕的小角儿……

    切,不给抱就不抱呗,真小气!

    我啐了一口,又蹲回刚刚好不容易找着的没有羊屎的一块干净地,抖拌索索的过了一夜。

    “庄绮君,起来!”

    昨晚折腾了半宿,到天亮的时候我才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合了眼,正梦着自己抱了个尿壶美得冒泡之时,突然一个声音像个炸雷般在我耳边响起。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到帅哥正抱胸站在我身前,如丧考妣般垮着一张俊脸。

    “帅哥,什么事?”我揉揉眼,站了起来,伸伸蜷了一晚上快要麻掉的腿,“啊——”大大地打个了呵欠。

    “庄绮君,你昨晚干的好事!”帅哥愤愤地看着我,揉了揉肩膀,“害少主昨晚没睡好,带着我们去营地外跑了一晚上!”

    额——

    我瞠大眼,一下子睡意全无。

    “真的?”我大叫。虽然昨天晚上我也冷得没有睡好,但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又嚣张了起来。那位唱《月亮之上》的大大,你的招数真管用啊!耶律逐原,让你赶我进羊圈,我让你欲求不满,哈哈哈……

    帅哥看到我这个样子,吓得跳开一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庄绮君,你干嘛这么兴奋?”

    兴奋?我有吗?

    我立即伸出手使劲地揉着脸上那些直往上翘的神经,努力维护着自己的淑女形象,咳了几声,待面部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我这才抬起头看着帅哥问:“那你要干什么?”他这么早就跑来找我,该不会是昨晚被耶律逐原整得精力旺盛,想跑来发泄一下过剩的精力吧?

    这么一想,我立刻紧张了起来,使劲用手捂住胸部,戒备地看着他,“告儿你哦,你不要乱来哦,我可是很有贞操观念的哦!”

    帅哥斜睨了我一眼,“你希望我对你干什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盘,眼一撇,很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用这样吧,我对中原女没这性趣。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哪里有我们遥国的女人摸起来舒服!”

    我脸顿时一黑。

    “我告儿你,你不要瞧不起我,我可是很有料的!”我挺起胸脯,很骨气地与他对视。

    帅哥一挑眉,“是吗?”眼往我胸前一扫,我顿时马上又很没骨气地捂了起来,“看什么看,要看回家看你老婆去!”

    闻言,帅哥嘴一撇,“好了,庄绮君,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为了你这中原女的胸是大是小耗时间,我来是告诉你,少主找你,要我带你过去。”

    我闻言一惊,“他想干什么?”

    帅哥摇摇头,“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你昨晚……嗯嗯……反正少主的脸色不好就是了。”

    我一听耶律逐原脸色不好,顿时脚就软了下来。

    果然,到了耶律逐原帐前,我又看到了与昨天同样的阵仗。

    所不同的是,耶律逐原的脸比昨天还臭还黑,手里也紧紧地拽着那根长鞭。

    帅哥把我推过去,然后走进那群汉子中,站在一旁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少少少……少主……”我结结巴巴着跟他装熟,“早……早安!”

    然而,耶律逐原的脸还是这么黑这么臭,一张脸也显得冷硬。

    “庄绮君,昨晚呆在羊圈里的滋味好过吗?”

    过了好久,久到我都有一点站不住了,他才渐渐地踱到我身前,问。

    我哭丧着脸,摇摇头。

    “那你知道自己错了么?”

    我点点头。

    “错在哪儿?”耶律逐原问。

    “呃——”错在哪儿?这叫我怎么说?

    “快说!错在哪儿?”耶律逐原紧咬着我不放。

    “少主……”我望着他,装可怜,“可不可以不要说……”我怕我说了你会更生气……

    “我叫你说!”耶律逐原抖了抖鞭子,“还是你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倒退一步,“少少少……少主,我已经认识到了……可是……可是……说出来恐怕不太……不太好吧?”

    “我叫你说,你就说!”

    “哦!”我闭了闭眼,把心一横,张口道:“少主,我错了,我真心的向您忏悔。你昨天要我给你唱歌,我不该唱那支《猪之歌》,更不该在最后的时候加上那句说你很像猪的话……”

    “咳咳咳……”帅哥几个人顿时咳成一团。

    耶律逐原的脸又泛出青色;

    “还有,我不该把送给你的调料里加上蟑螂腿儿,然后把茅房里的纸全拿光,想说看到你拉肚子没纸擦屁股……”

    “咳咳咳咳咳咳咳……”帅哥几个人咳得脸都涨红了。

    耶律逐原的脸开始由青转黑;

    “还有,我不该昨天晚上在帐蓬外听到你在里面和女人嗯嗯啊啊做爱做的事时响亮地喊口号,害得你欲求不满,还连累了帅哥他们跟你跑了一夜的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帅哥他们几个咳得越发厉害,一不小心,不知道是谁岔了气,顿时崩出一阵阵天轰地裂的笑声,“哈哈哈……”

    耶律逐原的脸由黑转白——

    “还有……”

    “啪!”

    我正说得起劲说得后悔,他突然抡起鞭子一鞭就抽到我的屁股上……

    “哎哟我的娘哟!”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抽上了,我只感觉屁股上如万千钢针扎着一般的疼,疼得钻心,腿一软,我趴在地上打起滚来,大叫,“打死人了,少主打死人了,出人命啦!”

    “住嘴!”耶律逐原一声大喝,朝我踹了一脚,“庄绮君,你就是这样认错的?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我捂住屁股,躺在地上,只感觉无比委屈:“我说我不说,你偏要我说,你不要我说你就早说嘛,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你不想让我说,可是你又让我说……”

    “我叫你住嘴!”耶律逐原终于被我唐僧得忍无可忍,又抡起了鞭子——

    我没时间再站起来逃跑了,只能在地上连着打了几个滚儿,尽量远离他的鞭长范围。

    然而,耶律逐原抡起的鞭子始终还是没有再抽到我的身上,他顿了顿,看到不断打着滚逃离他的我,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早就笑成一团的帅哥他们,眼一瞪:

    “还愣着干什么,带她下去做苦役!”

 7

    于是乎,我林昊雪正式开始了我的苦役生活:

    帅哥自告奋勇地监督我劈柴,把我带到一个柴垛,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砍来这么多的原木,一点都不知道保护环境的重要性。

    帅哥一脸看好戏地抱了几捆丢在我脚边,“庄绮君,快点把这些柴劈完,阿婆呆会烧饭要用。”说完,递给我一把斧头。

    我脚一蹬,跳离他一米开外,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地大叫,“我?劈这么多?”开玩笑,我长这么大家里都烧煤气的好不,就算再次点也烧过蜂窝煤吧,我啥时候见过这种劈柴的阵仗?更何况是叫我劈柴,还一次性劈这么多!

    帅哥,你这不是叫我劈柴,你这是在劈我!

    天哪,我错咧,我真的错咧。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林昊霜去帮她爆爆米花,如果我不去爆爆米花,我就不会被爆筒爆得穿越,如果我不穿越,我就不会沦落到躺在沙漠里,如果我不躺在沙漠里,就不会遇到帅哥他们这群人,如果我不遇到他们这群人,我今天就不会被逼做苦役啊!各位穿越的姐妹们,你们来评评理,为啥你们穿过去就可以躺在精美的床上,可以有娇美的奴婢一口一个小姐、公主的叫唤,过着幸福快乐的米虫生活,而我穿过来却要被迫做苦力啊!你说这公平么?!

    然而帅哥哪里知道就在这一瞬间我已经想过N多抱怨,他一把拉过我,浓眉一竖,“磨叽什么,叫你劈你就劈!”说完,硬把斧头塞进我的手里,语带威胁,“告诉你,我没什么耐性的!”说着,向我扬了扬他的拳头,“它可不是吃素的!”

    形势比人强啊,我又一次不得不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把原木摆好,我握着斧头围着原木左看右看,感觉就像牛啃南瓜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好帅哥……”我腆着笑,挨近他,“我不会劈,你教教我,好么?”

    嘴里正含着一根草根准备要看好戏的帅哥鼻一哼,一脸不屑地吐掉草根,“切,中原女!什么事都不会做。”

    拿起斧头,粗壮的胳膊一抡,使劲地朝那根竖起的原木一劈——

    “啪!”原木从中被劈成两半。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也许是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让帅哥有了几分成就感,他有些自得地走过来,又把斧头递给我,“那,就照我刚刚教你的那样劈,懂了没?”

    我点点头。见我懂了,他也自得地退到了我的身后,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草地上,催促我道:“那动作快点。”

    我“呸呸”地在手上吐上两口唾沫,双手抓住斧柄:这斧头老沉的,举起来还真费劲儿。

    我在心里想着,照刚刚帅哥那英武的样儿,伸直了胳膊一抡——

    原木还在原地,没有动。

    而我却听到“嗖……”的一声,手里的重量顿时就没有了。

    我定睛一看,咦,我的斧头呢?怎么我的手上没东西了呢?

    我正疑惑,只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帅哥正岔开两腿坐在草地上,似受了巨大的惊吓般睁着一双牛眼,不住的哆嗦着,而刚刚还在我手里的斧头,此时正牢牢地钉在他岔开的双腿间的草地上,仅仅差一点点的距离,就钉到了他的小JJ……

    我大叫一声不好,赶紧上前,边使劲地拨着那把钉在草地里的斧头边跟他道歉:“帅哥,对不起,嘿嘿……我不是故意的,我发誓!”在道歉的同时,我的心里着实的暗爽了一把,小样儿,昨天不是想看我挨罚么,我看你今天还敢嚣张!

    但是,这个小气的帅哥却根本不理会我的道歉,抖抖索索地爬起来,突然伸出了他的狼爪,狠狠地再次像拎小鸡般地拎起我的衣领,怒声大喝:“隆尔古,把她带下去!”

    昨天和帅哥他们一起带我回来的大汉之一隆尔古于是把我领到了昨天我待了一晚的羊圈里。

    递给我一个大桶,“庄绮君,你去挤羊奶!”他命令道,估计在他看来,这是最没有危险的工作。想刚刚他看到帅哥的情形,吓得脸都变了色。

    挤奶?我眼一亮,这个工作倒的确轻松了很多。而且虽然在我那个时代我没挤过,但总还看过电话里的挤奶女工挤奶吧。这工作难不倒我!

    我于是高兴地接过他递过来的奶桶,跨进羊圈里,找到一只看起来肥肥壮壮的羊,用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它制服,用绳子拴着它粗壮的角绑到了羊圈的木栏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卷起袖子就开始给它挤奶。

    半个时辰以后

    “娘的,怎么老不出奶?”我恨恨地看着羊身下的奶桶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一点奶,心里感觉有些窝火,看着那只“咩咩”叫唤着的羊,我戳戳它的脑袋,“你欺负我是吧?好,我今天就使劲挤,我就不信老娘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于是,我加重了手劲,使劲地拉扯挤压着……

    “咩——咩……”那只羊叫得更加凄厉起来,不断地扭对着身体躲避着我的手……

    毛了我,我站起身来,一跨脚就骑到它的身上,制住它不断乱动的身体,一双手伸到它的肚子下面,使劲再使劲——

    “咩咩咩……”羊还在凄厉地惨叫着……

    “卟……”终于,奶桶里又多出了几滴奶。

    林昊雪,再继续努力!离成功又近了几分!我给自己打着气,正欲再加重手的力道——

    “啊!”突然,割草的隆尔奇回来了,看到我伏在羊背上挤奶的狠样,竟然一声惨叫:

    “庄绮君,你在干什么?”

    我满头大汗地看着他,“挤奶!娘的,这羊奶太难挤了……”

    “庄绮君,你挤错了吧,这是我这群羊里的领头羊,是公羊啊,你在干什么!”

    额——

    我一怔:公羊?那我刚刚挤的那是……

    我把手伸到眼前,看到手上粘乎乎的乳白状液体,突然有一种很想吐的冲动……

    然而,还没等我吐出来,隆尔奇早已一脸焦急地跨进羊圈,一把把我扯到地上,抱住那头羊哭得像死了爹娘,“鲁格,鲁格,我的好谙达,你怎么样了?”那羊见了他,就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咩咩”直叫唤,头也直往他怀里靠。他抖动着手小心地伸到羊的肚子下面,轻轻地摸了摸刚刚我挤的地方,“废了,废了……”他喃喃道,呜呜地又哭了起来,“庄——绮——君!”他一声怒喝,冲着我走了过来……

    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我脑腺体一下分泌旺盛起来,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嗞溜”一声从他伸出手来的腋下钻过,以我从来没有过的火烧屁股的速度,箭一般地跨过羊圈逃命去也。后来我估计了一下,当时那速度,估计应该超过刘翔!

    最后,在隆尔奇的强烈抗议下,我又被分到马厩里,帮那扛我回来的彪形大汉乌卡看守马厩。

    傍晚的时候,耶律逐原带领部众打猎回来,乌卡命令我上去把马全牵回来。

    然而,牵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马这种动物是很欺生的,看到不熟的脸孔,就算我已经牵到了它的缰绳,它也不会跟我走。

    我壮着胆子,好不容易才把几匹马牵到了马厩,正想去牵耶律逐原的坐骑“鹿儿”这匹威风凛凛的黑马,却见它就跟它那臭脾气的主人一样,我一接近,它立刻倒竖耳朵,警惕地看着我,不断地喷着热气,还呲着嘴露出了一口马齿。

    干嘛,比牙白啊?

    本就被刚刚几匹马折腾得够呛的我一时没了耐性,也呲着嘴,冲它露出自己的一口牙齿,心道,如何,比你牙白吧!

    奈何“鹿儿”一看我牙比它白,不高兴了,仰天长啸,竖起了整个身子,马蹄一蹬——

    我的娘呀!我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一见这样立刻很没胆地抱头滚了几滚。

    “咔嚓”一声,拴它的那根木条一下子断了,只见它拖着木条就飞快地向营地外冲去……

    听到它得得的跑远了,我这才抬起头来狂呼:“快来人啊,马跑了马跑了!”

    “得得得……”突然,一阵马蹄声从我身后传来,我转头一看,不会吧,我刚刚牵进马厩的几匹马怎么也跑出来了?

    正愣神间,一条钢鞭缠住了我,一卷,我顿时落入一具温暖的怀里。我抬起头一看,是耶律逐原。下一秒,我刚刚站过的地方立刻被跑出来的马儿踏了过去,激起一阵沙尘。

    正在这个当儿,营里所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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