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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想斗(穿书+系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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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辰晖揉了揉眉心,很好,又是卫琉衣啊卧槽!表妹你能让人省省心吗?
斟酌一番,晏辰晖不看旁边黑脸的薛丞相,对薛采毓道:“据朕所知,璃妃虽然有些蛮横,但也不会像你说得这般过分,这中间可有什么误会?”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晏辰晖确实在自己都没发现的情况下慢慢对卫琉衣改观了,虽说如今的卫琉衣还是毛病一大堆,但他看得出来,她心地纯良,起码比薛采毓善良多了,而且重情重义,容易掌控,就是性格太奇葩了,说句实话,晏辰晖虽然对她喜欢不起来,但也不算讨厌了。
“哪会有什么误会?”薛采毓一听晏辰晖有维护卫伊的倾向,心里就忍不住冷笑,幽幽道:“她对臣妾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臣妾知道,她总还记着那小宫女的事,一有机会就针对臣妾,可是皇上,臣妾已经受到惩罚了啊……”
晏辰晖又皱了皱眉。
这时,薛丞相终于开口了,“皇上,璃妃的性情老臣也有所耳闻,身为妃子,如此实在有失体统……若是皇上愿意,老臣倒是有一个办法,既能磨炼她的性子,又能让太后无话可说。”
“哦?”晏辰晖颇为惊讶,笑道:“这是再好不过了,丞相但说无妨!”
薛丞相笑了笑,说道:“我朝历来都有妃嫔代帝侍灵之事,皇上还记得吗?”
晏辰晖一怔,有些了然的点点头。
孝乃人伦,历来有孝子斋戒沐浴,七日侍奉于先人灵位前,念佛抄经,而皇帝国事繁忙,自然不能亲身侍灵,为表孝心,便会挑选一位妃嫔代帝侍灵。
“丞相的意思是……让璃妃去侍灵?”
薛丞相点头,又摇了摇头,“先帝英年早逝,留下诸多妃嫔,大部分都送去了福宁寺,但仍有几位身份不同,还留在宫里,居住在德安祠旁,终日吃斋念佛,打扫皇祠,最是慈心仁厚,安分得体……皇上不如让璃妃前去,一方面代帝侍灵,以示孝道,另一方面就让她跟着长辈学学规矩,磨磨她的性子,皇上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得出门,我先更出来……努力码字o(╯□╰)o
☆、斩首:峰回路转?
晏辰晖闻言,并未立即答应。
德安祠是历代皇帝的灵牌安放之所,在皇宫最偏远的西后方,那里很少有人行走,几乎可以说是了无人烟,以卫琉衣的性子能呆得住吗?
先帝那几位妃嫔确实都是性情仁厚,否则也不会被留下看管德安祠,可是她们寡居多年,如今突然让卫琉衣过去,万一生了矛盾是小,坏了祠堂,冒犯先人才是大啊。
似乎是看出了晏辰晖的顾虑,薛丞相抚着胡子,缓缓道:“老臣记得,先帝时有位武太妃,一身好武艺,也是住在那边的,还怕管不住一个璃妃娘娘吗?此事合乎孝道,皇上下旨,就算是太后也不能说什么的,璃妃娘娘再不愿也得过去呆着!”
顿了顿,薛丞相又笑道:“更何况,此事也是为了璃妃娘娘好啊,以她这性子,再不管教迟早会惹出大祸。”
晏辰晖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终于下了决定,点头沉声道:“等荣郡王事了,朕就让璃妃去侍灵。”
薛采毓虽然有些不懂侍灵之事,但也听得出这是惩戒卫琉衣的,当即扬了扬唇,喜笑颜开。
之后,晏辰晖特地恩准薛采毓送薛丞相出宫,给了父女二人一些谈心的时间。
走在路上,薛采毓就忍不住问:“爹,这侍灵……能教训到卫琉衣吗?”
薛丞相看了她一眼,说:“毓儿,那卫琉衣百般折辱于你,上次爹就想为你出头,可惜太后和摄政王竟然都护着她,实在可恨,不过这一次嘛……”
古怪的笑了笑,薛丞相压低声音,道:“别看太后威风八面,当年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爹是两代朝臣,所以才清楚,那武太妃可是被太后扇过巴掌的……在德安祠寡居了这么久,脾气再好都得疯,如果这时候送来了昔日敌人的侄女,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薛采毓恍然大悟,幸灾乐祸的道:“那武太妃一定会把多年积怨全报复在卫琉衣身上,而且她还是会武的……”
“卫琉衣既然受太后庇护,那太后的仇人她也得接着,”薛丞相语气森然道:“况且德安祠地处偏远,璃妃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出了事……又怪得了谁呢?”
“要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了!”薛采毓抚掌而笑,就好像已经看到了卫伊的惨状一般,拉着薛丞相连连道:“还是爹你英明……”
薛丞相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宫里不比外面,杀人不见血的方法多的是,你还要多学着点……”
薛采毓连连点头,笑着送他出了宫。
另一方面,卫伊在程霓那边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程霓还是像刚入宫一般,娇憨且容易害羞,见卫伊来了还很惊喜的睁大眼睛。
卫伊陪她坐了一下午,觉得这姑娘若不是装的,就是心态太好了,说话毫无心机,基本上问什么答什么,都不用拐弯抹角的。
听她口气,倒是极为知足常乐,没有一般妃嫔都有的闺怨之意,提起晏辰晖时也挺正常,小姑娘活泼又讨喜的,整一副情窦未开的模样。
卫伊暗叹一声造孽,这年纪在现代估计还在上初中呢!
“琉衣姐姐?”程霓偏头笑问:“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啊?”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卫伊摸摸她的头,略带惋惜。
程霓“哦”了一声,颇有些似懂非懂的样子,又笑着跑去晃秋千去了。
卫伊看着她蹦蹦跳跳的,也忍不住莞尔笑开。
翌日,便是荣郡王和冯答应的行刑之日。
早朝之时,众臣七嘴八舌各持己见,一部分为其求情,一部分认为当斩,而晏辰晖始终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座椅,一语不发。
吵到最后,也还是这个结果罢了。
下了早朝后,晏辰晖坐在御书房内揉着眉心,小德子忽然跑了过来,小声道:“皇上,奴才听到消息,刚刚在朝上为荣郡王求情的几位大人闹到摄政王府去了……”
晏辰晖一听才露了几分笑容,手指慢慢敲着桌面,不知在想着什么。
阳光洒满大地,风一吹,树叶哗哗作响,送来几分清淡的香气。
而此时的摄政王府,却并不像晏辰晖想的那般争端迭起,院子里,几个人坐在石桌旁,桌上的茶还散着缕缕热气。
“方才臣等有所冒犯,还请王爷恕罪。”一人拱手,有些惭愧道。
晏彬摇了摇头,笑道:“是本王交代你们演的一场戏,你们何罪之有?”
众人皆笑了,一派平和,丝毫看不出刚刚怒气冲冲的闹腾模样。
那位吕大人就道:“皇上向来多疑,也不知能否骗过他?”
“放心吧,你们最近的躁动可是都被他尽收眼底的,”晏彬不以为意的调侃了一句,随即问道:“那些‘暗桩’……你们可都了然在心了?”
“是,王爷,要不要……”一人做了个挥刀的姿势。
“不用,你们都清楚就好,”晏彬嗤笑一声,淡淡的道:“先留着他们,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
吕大人略一沉吟,还是忍不住问道:“王爷,那荣郡王……”
晏彬皱了皱眉,“他也是蠢……”
才说了一句,晏彬就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默然不语。
其他人面面相觑,见此,也不敢再多言了。
将近午时的时候,卫伊坐在窗边看着外面,阳光照得她眼睛发酸,她垂下眼眸,脸色稍稍黯然,转过了身子。
“娘娘……”半月端了茶放在旁边,唤了一声。
卫伊轻声道:“这午时一过,两条性命就没了,从律法上来说,他们确实是错了,可从情理来说……”
兴许真的是性格决定命运吧,听说他们二人相识于宫外,若是当初荣郡王果断一些,向晏辰晖求娶冯答应,又或者他能早日助冯答应离宫,他们二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半月想了想,说:“冯答应身份低微,就算嫁给荣郡王也只能做个妾,到时日日相对迟早厌烦,和在宫里又有什么区别?奴婢能想到的,冯答应又怎能想不到?娘娘,若非面对生死,荣郡王根本不会认识到冯答应对他的重要……如今他们这般下场,也是命吧。”
卫伊点了点头,一世白头偕老,固然美好,对于有些人来说,却少了激情,他们宁愿选择一时的刻骨铭心,来成就所谓的真爱。
爱是什么?这其实也算是个千古难题了,历来答案繁多,各有见解,卫伊想,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用在这里倒也恰当。
没有标准答案也好,总要给闲的蛋疼的人们留一些精神食粮,以示人生百态。
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水,清甜中又透出微微的苦,苦后又是清甜,她微微一笑,“好茶。”
天牢的门开了。
昔日皇亲贵胄,昔日天子妃嫔,囚衣上身,与常人也没什么不同。
刑场被团团围住,尤大人坐在上面,看了看天色,肃着一张脸。
冯答应跪着,忽然看向身旁,低声问了与晏彬同样的话,“你后悔吗?”
荣郡王苦笑一声,叹道:“我很怕死,但是我不后悔,如今你我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了。”
“你原本是身份尊贵,都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下场,你怎么可能不怨呢?”冯答应还在笑,眼泪却流了下来。
“说起来,这辈子是我负了你啊,我虽自私又懦弱,但还不至于没良心,”荣郡王也笑了,低声道:“阿茹,若有来生,我们就做一对平凡夫妻吧,你愿意吗?”
冯答应瞬间泪如雨下,喃喃道:“你为什么不怨我,为什么……”
她神情一变,仿佛是仓促之间做了个决定,倏地开口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
就在这时,击鼓之声震天而响,“时辰到,行刑——”
冯答应张了张口,所有的话都被掩盖了,荣郡王看了她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眼见大刀就要落下,变故却突生。
几道身影突然出现,跃到刑场之中,制止了刀落。
“传太后懿旨,将荣郡王与冯答应押回天牢,暂缓行刑!”一人手持明黄懿旨,朗声道。
荣郡王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与冯答应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不解。
尤大人走了下来,奇怪道:“你是……”
那人将懿旨展开给他看,笑道:“尤大人,接旨吧。”
尤大人仔细一看,果真有太后手印,若有所思的看了那人一眼,犹豫道:“可皇上是命臣监斩,到时若皇上怪罪下来……”
那人打断他的话,只是道:“尤大人只管接旨就是,皇上那儿自有人交代。”
尤大人斟酌一番,当即接了旨,命人将荣郡王二人重新押回了天牢,又忍不住问道:“你是哪里当差的,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摸了摸鼻子,自我介绍道:“哦,在下秦堰,专门看熊孩子的!”
尤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早上爬起来码字,下午继续出门……国庆怎么这么多婚宴寿宴啊摔!
☆、处置:该当如何?
午时已过,晏辰晖看着窗外,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似喜似悲。
“皇上,皇上……”小德子急急忙忙地冲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不好了,没……没斩成!”
晏辰晖一愣,皱眉问:“怎么了?好好说清楚!”
小德子喘了口气,连连道:“正在斩首的时候,有人传了太后懿旨,暂缓行刑,尤大人不敢抗旨,将人重新押回了天牢,如今正要过来回禀您……”
“太后懿旨?”晏辰晖狐疑,颇为纳闷,“太后对此事未置一词,怎么可能在这时候下什么懿旨?”
“这……奴才也不知,”小德子犹豫着问:“皇上,要不要差人去未央宫问问?”
“嗯,你去吧。”
晏辰晖挥挥手,自己站在窗前沉吟。
不多时,尤大人就到了,俯身行礼,“臣参见皇上!”
“免了,朕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尤大人如实道:“阻刑之人自称秦堰,手上拿的也确实是太后懿旨,臣无法,只能遵旨了。”
晏辰晖闻言一怔,“秦堰?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仔细一想,晏辰晖忽然一拍桌子,脱口道:“乔璧暄身边的护卫!”
“乔……摄政王的义子,乔公子?”尤大人也纳闷了,“乔公子的护卫怎么会有太后的懿旨?”
晏辰晖冷笑一声,没好气的道:“太后对他一向纵容,要星星不给月亮的,何况一道懿旨?”
说到这里,晏辰晖也分不清自己的语气究竟是怨恨还是嫉妒了。
“可乔公子不是还在昏迷中吗?”
“早不醒晚不醒,恐怕他偏偏这时候醒了!”晏辰晖冷冷道:“这臭小子就是专门来跟朕作对的!”
尤大人自觉接不了这话,默默闭上了嘴。
“古怪任性蛮不讲理!”晏辰晖怨气扩散,使劲数落乔璧暄,“幼稚无礼得寸进尺,任意妄为喜怒无常……除了一张脸他还有什么能看的?”
尤大人继续默默倾听,识趣的不发表言论。
说了半天,晏辰晖终于说够了,这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再狠狠放回桌上,以示心中不满。
尤大人斟酌一番,干巴巴的吐出四个字:“皇上息怒。”
“息什么怒,摘星楼都摔不死他,命还真够硬的!”
所谓天生气场不对头,大概说的就是晏辰晖与乔璧暄了,两人互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兄友弟恭什么的真的只是一个美好的传说啊!
“皇上……”就在尤大人无言以对的时候,小德子及时赶到救场了,“奴才去打听过了,太后现在不在未央宫。”
晏辰晖了然地一挑眉头,“去太医院了?”
小德子张大了嘴,连忙点点头,“未央宫的宫人说,乔公子醒了,太后闻讯就直接过去了。”
晏辰晖一扯嘴角,什么都没说,迈着步子就出了门,直奔太医院而去。
而此时的卫伊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坐在窗前一直僵着的背悄然松了下来,缓缓叹了口气。
想了想,她就站起身来。
半月见此,连忙道:“娘娘可是要去太医院?”
卫伊一怔,随即摇了摇头,笑道:“本宫还没蠢到这种地步,这时候去太医院不是明摆着让人起疑吗?”
“那您……”
卫伊垂了垂眸,语气有些复杂,“本宫想去长乐宫……看看表姐。”
当日晏锦阳自觉罪责深重,一时心如死灰,回去后果真没有再踏出长乐宫一步,听说日日于佛前跪拜祈福,其心可见一斑。
卫伊早知乔璧暄醒了,可晏锦阳却一直处在愧疚之中,这么些时日了,卫伊也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半月愣了下,恭声问道:“娘娘,可要准备什么带去?”
“不必了,”卫伊眼神微变,难掩心酸,“想必对表姐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能让她高兴了。”
风吹了进来,无声地扬起发丝,一缕缕恰如散不去的惆怅忧思。
晏辰晖走到太医院的时候,正听到里面传出的些许笑声,他一摆手,挥退了正欲通报的宫人。
站在门外,负手听着,暂未进去。
太后其实亦是刚来不久,只是见到乔璧暄醒来,一时间就有些喜极失态。
乔璧暄半躺在床上,唇边含笑,神色一如往常,旁边桌上放着一碗热气翻滚的汤药,但见他眉目似笼在烟雾之中,平添几分荏弱之态。
太后打量了他半响,才出声问道:“你……可还有哪里难受?”
乔璧暄摇了摇头,轻声道:“累您忧心,是我的不是。”
太后走到床边坐下,慢慢伸出手抚上他的头,语气几乎有些颤抖,“摘星楼这么高,你怎么敢跳下去?你……你不怕吗?”
静默了一会儿,乔璧暄道:“还好。”
最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如今无论怎样,也都是还好罢了。
“哀家听摄政王说……”太后的脸色微微凝重起来,缓缓道:“说你……旧病复发?什么旧病,为何哀家从未听你说起过?”
乔璧暄偏头看她,仍是平静的笑了笑,“那是因为您从未问过,再者,小病而已,不值得太后挂怀。”
太后是表情一黯,从未问过?那只是不想再让他回忆起过去的伤痛,可她又怎会知道,其实那些伤痛根本从未远去,如影随形在侧,刻骨铭心。
“那哀家现在问你,你愿意说吗?”太后又道。
乔璧暄眨了眨眼睛,一扭脸,“不想说。”
太后见此,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你自小就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她恍惚间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场景,三岁的小孩子已经像个小大人的模样,生起气来就会扭脸,瘪嘴,生闷气还不爱理人……
乔璧暄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看多了类似的神情他已经无语了,不想再费唇舌的去争辩。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皇上?皇上您何时来的,怎么不进去?”
太后一皱眉,示意刘嬷嬷去开了门。
原来乔璧暄的小书童路过,看到门边站了个人影就吓了一跳,走近后才发现竟然是晏辰晖。
被人当场抓包,晏辰晖略略尴尬的轻咳一声,随即镇定地走了进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皇上既然来了,进来便是,又何必偷偷摸摸的?”
晏辰晖还没说话,就与乔璧暄视线相对了,屋子里瞬间杀气四溢,温度降了几个档次。
“母后,儿臣来是有事相询,”晏辰晖道:“今日是荣郡王与冯答应处斩之日,为何会有人持您懿旨去阻拦行刑?”
太后被他质问,倒是神态自若的笑了笑,轻飘飘的道:“是哀家觉得,今日不宜见血光。”
饶是晏辰晖早有准备,都被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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