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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不想斗(穿书+系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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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坐了不少人,有年轻的,也有上了年纪的,卫伊基本都不认识,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卫伊真是再熟悉不过,那可不就是当今皇上……晏辰晖啊!
卫伊拽着乔璧暄的袖子,示意赶紧离开,这要被发现了,乔璧暄可能没事,可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乔璧暄摇了摇头,对她做了个“别怕”的口型。
卫伊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害怕,她是不想惹上麻烦啊。
“系统?系统……”
“对不起,系统已于两日前进入调整状态,未免程序混乱,已经关闭,请宿主安心等待开启。”
卫伊听着公式化的告知,真有种抓狂的感觉,每次遇到事情就一堆故障,敢不敢靠谱一点啊?难怪最近这么安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船舱里也传来了声音。
“陛下,您召见臣等,可是有了什么计划?”
“宫中耳目众多,也只有这湖上才有几分安全,”晏辰晖沉声道:“摄政王日益霸道,朝堂之上大多是他的人,只有你们跟随朕多年,朕相信的也只有你们了。”
“陛下严重了,”一年轻男子起身道:“您是一国之君,理应君临天下,摄政王独揽大权,混乱朝政,早该铲除!”
“朕也想铲除摄政王,可朕羽翼未丰,实在是……有心无力。”
“陛下多年苦心经营,早已成气候,臣等……都愿效犬马之劳。”
晏辰晖点了点头,一脸欣慰。
又有一人道:“前段时间的二妃之争,太后和摄政王俱是偏袒璃妃压制丞相,丞相恐怕早已心生不满,陛下何不趁机拉拢薛丞相呢?”
“朕也想过,可薛丞相老奸巨猾,为人谨慎,怕是极难。”晏辰晖皱眉。
“陛下怎么忘了毓妃是薛丞相之女,据臣所知,薛丞相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真的很宠爱,陛下若以后位诱之……”
他们话到此处,站在窗边的卫伊却是大惊,手指一用力就发出了一点声音。
“谁?”
乔璧暄立即拉着卫伊跳到了水里,正值夜黑,人群欢腾,所以到时没人发现,等到有人出来查探时,却没看到什么,只以为是人群仍的东西以外砸到了船,再看了看,就进去回报了。
晏辰晖向来多疑,听了回报又自己跑出来看,只见他盯着湖面若有所思,突然道:“拿长竹竿过来,把竿头削尖,命人往水里刺,另外,吩咐人悄悄守在湖旁,看看可有异常。”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生死:旧病复发?

晏辰晖的命令只是下达片刻,就有人办好了。
湖底下,卫伊挣扎着几乎晕过去了,当时情况紧急,乔璧暄直接拉着她跳了下来,以至于她根本来不及说她不会游泳。
乔璧暄看着卫伊直直往下沉,连忙抱住她,来不及多想就贴了上去度气给她。
卫伊朦朦胧胧之中看到了,又无力地闭上了眼,可她却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温热的亲近与停不了的悸动。
“将竹竿往水里刺,另外,可有箭?”晏辰晖冷冷道。
“有。”
“再拿过来。”
“是。”
乔璧暄抱着卫伊,此刻却不能动,他知道晏辰晖正在盯着水面,一旦稍有波动就会被发现,他是无所谓,可卫伊……
尖尖的竹竿往水底刺来,乔璧暄又抱着她往下沉了沉,竹竿再长也有限度,应该……
“陛下,只有小鱼游过,是否……是您多心了?”
“你懂什么,一丝一毫的差错朕都不会放过!”
晏辰晖拿过数支箭,注入内力就往湖里各个地方投下。
湖底,卫伊刚有了几分清醒,却感觉乔璧暄身体一僵,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卫伊有些着急,在水底却睁不开眼睛,乔璧暄正在挡在她的上方位置,是不是……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却觉乔璧暄用手在她背后写了两个字——没事。
按理说,卫伊应该放心的,但那一瞬间,不知为什么,泪水就流出来了,可在水里,也分不清那究竟是水,还是泪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人就劝道:“陛下,看来真的是没人……您也该回宫了啊。”
晏辰晖看了看夜色,沉思片刻,就转头吩咐道:“你再派些人看着,有什么情况立即用暗道传消息给朕,朕先回宫。”
“是。”那人立即下去安排。
乔璧暄趁机带着卫伊游到另一边去,头冒出了水,卫伊见周围无人,连忙就看向乔璧暄。
乔璧暄神态如常,只是脸色很苍白,平静的指指岸上,“先上去。”
“好。”卫伊正要上岸,突然愣住了,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满手的血……
卫伊扶着他,转到他身后才看到一支箭插在他肩头,几乎穿过了血肉骨头,她瞬间就红了眼睛:“你受伤了,你果然受伤了……”
乔璧暄见她这样,先是为自己点穴止血,然后倒是笑了,“你是想要先哭一场,还是想先帮我处理伤口?”
卫伊瞪了他一眼,起先没回嘴,扶着他坐到了岸上,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哭着骂道:“你不是很聪明吗?这回怎么这么笨了?暴露又怎样,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啊?还学人舍己为人了,乔璧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犯傻的时候啊?”
乔璧暄轻啧一声,“你可真没良心。”
“是啊,所以你最好别出事,否则我立刻去买鞭炮放!”卫伊一抹眼角,恶狠狠的道。
“这点伤算什么,你未免太小看人了,”乔璧暄一直很平静,掏出一个类似信号弹的东西递给她,“帮我把这个放了,会有人过来的。”
“这都浸水了,还能放吗?”卫伊皱眉。
乔璧暄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卫伊真是又气又急,白了他一眼,立即把那信号弹放了,随即又扶着乔璧暄问:“你还好吗?这箭……”
“你可别拔,否则我真会死的。”乔璧暄伸手帮她把落到前面的头发抚到而后,低笑道。
卫伊一听死字就受不了,喃喃道:“乔乔,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乔璧暄刚想逗她几句,忽然就抚着头,闭嘴眼睛倒在了她怀里。
卫伊大惊失色,双手捧着他的脸,急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很疼?你不要吓我……”
乔璧暄倏地睁开眼睛,眉眼间悄悄染上煞气,不知他恍惚间看到了什么,轻声道:“很冷啊,那年的冬天真是很冷,你看,红色的雪,是不是很漂亮……”
“乔乔……乔璧暄,你究竟怎么……”卫伊忽然怔怔,她想起乔璧暄的病,难道是……
“不要碰我……”乔璧暄推开她,微微仰头,周围的石块都被无形的劲气震碎,他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前方,笑了,“你看,他们都死了,只剩你一个人了,你怕不怕?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乔璧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状若疯狂,“我知道你不怕死,你怕的只有一件事……你要毁了我,我就毁了你的心血,毁了你的江山天下……”
他倏地大笑起来,笑得几乎撕心裂肺,几乎肝肠寸断。
卫伊睁大眼睛,一下子抱住他,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都过去了,不管是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放下吧,乔乔,放下吧……”
乔璧暄跌倒在地上,肩头早已被血染红,他紧紧抱着卫伊,“我是谁……我不是孽种,不是!不是!”
“是,你不是,你不是……”卫伊抚着他的头,一遍一遍的重复。
渐渐地,他有些安静下来,低声喃喃自语:“爹爹,娘亲,阿暄会很乖的,救我,救我……”
卫伊哽咽着点点头,“你不要动,我在这儿,我救你好不好?”
“没有人会救我,他们都放弃我了,都放弃了……”
有一滴泪落到了卫伊手上,本是被湖水冻得浑身发冷,可这滴泪却烫到了她心里。
“你不要动,他们都放弃你了,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放弃你,乔乔你不要动,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啊……”
卫伊摸着他的脸,说话的声音都因哭泣而断断续续。
乔璧暄眼眸一颤,没有再出声了
就在卫伊最绝望的时候,乔璧暄的人终于到了。
来的是两男两女,一来就连忙跪倒在地,“公子恕罪,属下来迟。”
“不要跪了,快带他去看大夫啊!”卫伊擦掉眼泪,直接喊道。
夜色褪去,黎明又降临。
这是一处偏僻的院落,满院种满了梨花,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样无暇,清淡的香气幽幽飘了很远。
乔璧暄醒了的时候,头还有点疼,动了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抓得很紧,一偏头,正看到卫伊趴在床边,已经累得睡过去了。
看她身上衣服还是原先的那一套,头发散乱,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既可怜又可爱。
乔璧暄眨了眨眼睛,心里就像浸了热水,温温的,暖暖的,还有一点甜甜的。
“公子。”
乔璧暄一抬眼,看到一冷面男子抱剑站在门口,神色恭敬。
他轻轻“嗯”了声,唤道:“秦奉。”
秦奉默然半响,才轻声道:“秦堰说您箭伤穿骨,失血过多,所以牵引了……旧病,需要好好静养和休息,否则很难痊愈。”
“我知道了。”
“公子!”秦奉忽然跪下,“属下无权过问您的事,只是……还请您千万保重自己。”
乔璧暄撇唇,不乐意的道:“总是这副表情这番话,我都看腻了听腻了!”
“这……”秦奉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门外又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端着药碗走进来,扶起秦奉,没好气的说:“任性的小公子,不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还在这欺负人!”
乔璧暄轻飘飘的说:“就算我这副样子,一样能取你的命。”
秦堰故作害怕,随即拉着一张脸,“从小就这副德行,我的小公子哟,您都多大了?刚刚秦悦还在为您掉眼泪呢,要我说啊,您就是自作自受!”
“声音轻点。”乔璧暄看了看卫伊,见她没醒才松了口气。
“要我说,这位姑娘也算有情有义,之前死拉着您的手不放……”秦堰叹了口气,“我对她用了助眠的药才让她睡过去,一时半会醒不了。”
乔璧暄微微抿唇,笑了笑,就道:“晏辰晖必然已经回到宫里,你安排人先把她送回宫,免得晏辰晖发现起疑。”
“把她送回去可以,但您暂时可不能乱动,”秦堰道:“否则……属下就让人去告诉摄政王了。”
乔璧暄颇为无语,“我会怕这个?”
“您是不怕摄政王,但您最怕看到他那副父爱泛滥愧疚泛滥的样子!”秦堰似笑非笑的说。
“……你走开,不要看到你!”
秦堰嘴角一抽,这语气……又变成小孩样了,于是他无奈地指指药碗,举手投降。
乔璧暄轻轻抚了抚卫伊的头发,目光看向窗外,一瞬间又变得莫测起来。
已是早晨,晏辰晖下了早朝回到御书房,刚看了会奏折就合上了,心里总是还存有疑虑。
没过多久,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先是行礼,才道:“皇上,奴才刚刚已经查探过了,昨日无人出宫,只除了司乐坊的乔公子。”
晏辰晖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本是随意询问,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巧?还是说早有预谋?
“派人在宫门那里盯着,他一回来,立刻来告诉朕。”
“是,皇上。”
晏辰晖站了许久,忽然就扯了扯嘴角,心里暗暗沉吟着,乔璧暄啊乔璧暄,最好不是这么巧,否则这僵持多年的局……就不得不提前打破了!
“来人,去告知毓妃,朕午时去长信宫用膳。”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宫:帝王疑虑?

午时的阳光有些刺眼,薛采毓亲自上前放下半边帘子,随即坐回桌边,对晏辰晖笑道:“皇上今日过来,真是令臣妾受宠若惊。”
“为何而惊?”晏辰晖伸手拉着她坐到身边,掬起她的一缕长发滑过手心。
薛采毓眼眸一转,大胆的搂上晏辰晖的脖子,娇声撒娇:“臣妾原以为……您会因为臣妾与璃妃之事而生气,甚至再也不理臣妾了。”
“璃妃?”晏辰晖嗤笑出声,“璃妃不懂规矩,不知礼数,朕早就知道,怎么会因此而怪罪你呢?”
“皇上也觉得是璃妃不懂规矩?”薛采毓贴到他的耳边,柔声询问。
晏辰晖叹道:“朕是这么觉得,只是太后护着她,朕也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薛采毓闻言,喜极而泣,“有皇上这句话,臣妾再多的委屈都受得了,只求您常来坐坐,臣妾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晏辰晖拍拍她的手,说:“朕明白了,你放心。”
薛采毓本是演戏,如今倒真有点想哭了,她连忙绽开笑脸,“来,皇上,臣妾伺候您用膳。”
晏辰晖便点头,跟她有说有笑的用完了午膳。
“璃妃性子古怪,你少与她纠缠就好,朕会跟太后求情,减缓你的禁闭之期。”
薛采毓先是一喜,随后又摇了摇头,“臣妾多谢皇上体谅,只是太后怕是不肯,还请皇上别因为臣妾而伤了与太后的母子之情,这半月之期,也让臣妾好好的反省自己。”
晏辰晖握着她的手,“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薛采毓顺势趴在了他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露出了笑容。
清华宫。
“雅贵人,娘娘说了这三日闭门思过,谁也不见。”沛儿拦着要进门的卫芯雅,急得满头是汗。
卫芯雅奇道:“连我也不见?”
沛儿点点头,神情有些惶恐。
卫芯雅若有所思的看向殿内,轻轻笑了笑,“她可有说什么?”
一旁的沉珂连忙上前,“娘娘说了,若是雅贵人过来,就请雅贵人不要生气,三日一过,她一定上门赔罪……”
“哦?”卫芯雅面上平静,却在悄悄的观察几个宫女太监的脸色,见他们看似如常,实际上却是暗暗紧张,甚至有一个连手都在发抖,她心中若有所觉,就笑道:“好,那我便不进去了,你转告璃妃娘娘,请她好好保重身体。”
沉珂暗暗松了口气,感激的道:“多谢雅贵人。”
卫芯雅又看了殿内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可她还没走多远,却碰上了正往这边走来的晏辰晖,卫芯雅刹那间脸色微变,不过立即摆上笑脸,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芯雅,你怎么会在这儿?”晏辰晖见到她,显然很是高兴。
卫芯雅稍稍一想,就道:“臣妾来看看璃妃娘娘,见她安好,臣妾便发心了。”
“你看过她了?”
“是,只是璃妃娘娘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反省自己,所以闭门谢客三日,皇上可是要过去?”
晏辰晖本来是想过去再安抚一番的,不过见卫芯雅已经去过,又听卫伊闭门谢客三日,便改了主意,对卫芯雅笑道:“既然如此,朕就不过去了,芯雅,陪朕走走吧。”
卫芯雅笑着点头跟上,目光却悄悄往身后清华宫的地方瞥了瞥,暗暗一叹,若她所料不差,琉衣此刻……应该不在清华宫里,可不管琉衣偷偷去了哪儿,这种时候,她还是要把这事给圆过去啊。
卫芯雅扶着晏辰晖的手臂,笑着拉开话题。
不过卫芯雅只以为卫伊跑去了宫中的某个地方,恐怕她怎么也想不到卫伊是出了宫的。
“芯雅,朕刚刚去看过毓妃了。”晏辰晖忽然出声道。
卫芯雅一怔,略略低头,“是吗?”
她神色倏地黯下来,晏辰晖却是开心了,抚上她的脸颊,“她被罚,朕理应过去看看,你可是吃醋了?”
“臣妾在意皇上,有些伤感在所难免,”卫芯雅柔声道:“可臣妾却理解您,理解您的身不由己。”
晏辰晖哈哈大笑,一把抱住她,喃喃道:“后宫之中,只有你最是贴心,从不抱怨索取,而是善解人意,芯雅,朕真是感谢上天,把你送到朕的身边。”
“不,皇上,臣妾也会索取的,”卫芯雅笑道:“您忘了臣妾的野心?臣妾说过,不慕中宫,但求您心上之位。”
“朕喜欢你这种野心,”晏辰晖轻声道:“可朕心上之人必处于风尖浪口,朕越来越舍不得了……”
“臣妾也说过,臣妾不怕,而且……”卫芯雅抿唇一笑,“您说出这番话,是不是代表臣妾已经接近了您的心?”
晏辰晖松开手,然后看着她,认真道:“后宫佳丽虽多,芯雅,唯独你最贴近朕的心。”
卫芯雅唇角扬起,敛眸微笑,笑容绝美如斯,可她垂下的眼中满含酸涩,高高在上的帝王啊,唯有这样温柔无害,坦诚无势又一片真心的女子才能打动你的心吧……只可惜,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这日下午,晏辰晖一直陪着卫芯雅赏景谈心,抚琴说笑,将近黄昏的时候,晏辰晖随侍的小太监却突然跑了过来,急声道:“皇上……”
晏辰晖看来卫芯雅一眼,道:“但说无妨。”
“乔公子已经回宫。”
晏辰晖双眼微眯,卫芯雅有些奇怪,然而还不等她问什么,晏辰晖已经笑道:“芯雅也精通音律,不如就跟朕去司乐坊转转吧。”
卫芯雅虽然不解,心中却已警铃大作,但她仍柔声道:“早就听说司乐坊在宫中极负盛名,乐师皆是技艺高超,皇上相邀,是臣妾的荣幸。”
晏辰晖点点头,拉着她的手迈步而去。
与此同时,清华宫内,卫伊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床帘,她抓住一旁伺候的初晓就问:“我怎么回来的?”
她着急的连“本宫”二字都忘了。
初晓吓了一跳,连忙回话道:“奴婢不知,今日下午,雅贵人过来后,奴婢与沉珂过来整理,就看到娘娘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奴婢也不知娘娘是怎么……怎么回来的。”
卫伊气极,已然猜到定是乔璧暄命人送她回来的,可他……难道不知道她很担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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