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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梦悠悠完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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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到是良妃这比较清净,我便时常过来坐坐。
“娘娘,今年的槐花酒有些苦呢?”我与良妃坐在树荫下,端着良妃亲手酿制的槐花酒笑道。
“是你心里苦,这酒自然也就没了滋味。”良妃淡淡一笑,我一愣,她又道:“为何不离开这里,皇上既然有心为你指婚就表示他真的疼你,想保护你了。”
我与良妃也算是忘年交了,一见如故,她心思细腻,洞察能力令人惊叹,对我的心事了如指掌,我们常说些心里话。
“娘娘似乎很了解皇上。”我又喝了一杯道。
“了解,自然是了解的,天子天子,天下之子,坐在那个位置上,难免迷失本性,做出的事也身不由己,我们常常感叹自己爱得辛苦,其实被我们爱的人又何尝不辛苦。”良妃与我干杯,她的话意有所指,她在劝我吗?
“辛苦?”我的确没想过他的辛苦,我一直在心底怪他,怨他。
“不爱宫墙柳,只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澈儿,女人最动人的品德在于宽恕!”良妃徐徐道,望向我,充满希望:“你是个值得被疼爱的女人,可要是执念太深,爱就会变成负担,男人的想法和女人是不同的,他最吸引你的地方不就是他的抱负么?”
良妃的话如一记重锤,将我最不敢正视的一面敲打出来,我让胤裪不要执着,我又何尝不执着,胤禛的雄心与抱负正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只是我看不见,爱得自私,爱得深,往往自苦了。
“娘娘,澈儿明白了!”我轻笑了。
我要的是平凡,而胤禛要的是江山,这两者是孑然不同的,也正因为不同,我才总埋怨他不肯舍弃他的抱负,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身上,我从不是个强迫别人的人,对胤禛,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宽恕,胤禛,我不会再埋怨你去追求你的天下,我们本就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过去种种,我会放下……
康熙回銮
兆佳冰燕跪在乾清宫门口一天一夜了,我急得团团转。
“冰燕,十三不会有事的,你身子不好,回府吧!”我站在乾清宫外劝道。
“云姐姐,很多事,胤祥不告诉我我也明白,可是我的心意他未必明白,很长的日子我们都在打闹中度过,是我不懂得珍惜,现在,我只是去做我该做的事,我是胤祥的妻子,他被幽禁在哪我也应该在哪,我要陪着他,哪怕是地狱!”冰燕这次没有硬闯,只是安静地跪着,她是铁了心要与胤祥在一起。
她没有错,她只是在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她在追求她的爱,那是只属于她和胤祥的,而我呢?
“你等等,我这就去求皇上!”被她动容,明知康熙不喜欢我参与政事还是要为了十三再求一次。
“谢谢云姐姐!”冰燕泪流满面,重重磕头,我心酸,转身奔进乾清宫跪在康熙面前:“云澈替十三爷、十三福晋求求皇上了!”
“你这是做什么?老十三的事是朝政,不是一个阿哥府的私事!”康熙斥责我,我磕头:“皇上,国法不外乎人情啊,十三爷就算罪不可恕,可毕竟是皇子,是皇上疼爱多年的儿子,求您做回一个父亲好吗?不要做帝王,为他想一想,他们夫妻鹣鲽情深为何不能通融呢?”
康熙被我说动了,终于见了兆佳冰燕,最后将冰燕送往十三被幽禁的地方,直到康熙四十九年正月,十三被放回十三阿哥府继续被幽禁时我才明白,康熙当初秘密幽禁胤祥的地方就叫——养蜂夹道!
而他们夫妻在康熙四十八年的寒冬紧紧相偎,没有荣华富贵,只有一个痴心的女人傻傻地站在十三面前,十三终于明白自己一生的真爱就是冰燕!
遗憾的是,养蜂夹道的生活对于十三从小养尊处优的皇子待遇来说实在是一大折磨,潮湿阴暗的四面高墙,缺衣少粮的物资生活,使十三埋上了腿疾的隐患,加上后来被幽禁在阿哥府长达十几年,政治上的郁郁不得志,思想上的长期紧闭,眼中摧残了十三本该绚烂的人生,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尝试着将心中执念放下,开始的时候很难,可时刻想着良妃的话,我试着用旁观着的眼光去看待所有人,也确实懂得了许多。
胤禛变得更加内敛深沉,大多数的时间都住在圆明园,钻研佛法,朝中政事,康熙问他就答,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更多时候把心思放在园林上,康熙颇为满意,还屡次说要去看看。
绛雪轩
“姐姐,宁寿宫的侍卫求见!”
“哦?”太后能有什么事找我呢?康熙今日也不在,带着那林出宫去了,听说是去了胤禛的园子。
“传他们进来吧!”既然是太后的人,我也不能怠慢。
“奴才叩见格格,格格吉祥!”一行侍卫拱手道。
“起吧,不知太后有何吩咐?”我淡淡道,迎风也甚感奇怪,宁寿宫有的是嬷嬷宫女,怎么偏偏来的是侍卫。
“奴才奉太后懿旨,务必请格格去宁寿宫走一躺!”带头的侍卫面孔很生,我没见过,语气也十分僵硬。
“可知是所谓何事?”迎风道。
“奴才不知,请格格跟随奴才们走一趟!”
我心中生疑,于是道:“去见太后也得有规矩不是,待我换身衣服就随你们走!”
“姐姐,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啊,那些侍卫个个凶神恶煞的,似乎不简单,皇上不在宫中,这怎么好啊?”
“你也看出不对劲了,等我走后,你就试着出宫一趟去找皇上,这是令牌,你千万拿好了!”我将令牌交给迎风,换了身白兰花色的旗装,开了门。
“走吧!”本来还想带上外院的几个奴才,但那些侍卫不准,我更加疑惑了,看来今天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宁寿宫
每走进一扇门,身后就会传来关门的声音,我紧张起来,这太后究竟想干什么?
往常温馨的宁寿宫今日格外空荡荡,太后正襟危坐身后站着几位嬷嬷,个个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嬷嬷端着方框托盘,里面的东西用红布遮挡,我看不见。
“云澈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跪下规规矩矩地行礼。
“抬起头来!”太后威严的声音使我不敢正视。
我抬起头,太后道:“知道哀家为何宣你来吗?”
“回太后的话,云澈不知!”我手脚有些微微发凉。
“五年前,若非皇上放你出宫哀家早就赐你死罪了,这两年,自你回宫,发生了多少事,几位皇子为了你不惜大打出手,皇上的心思五年前哀家就明白,可哀家没想到皇上对你竟然能退让到如此地步,今日哀家决心已定,留下你,就是留下祸患,哀家为了大清皇室秩序,必须赐你死罪!”太后缓缓走下台阶,站在我面前。
太后不明白,康熙对我的态度早就变了,他如今只是一个疼爱我的长辈,至于胤禛与九阿哥他们之间的争斗确有部分因我而起,太后真正在意的,只怕是怕我的存在影响了他们父子君臣的之间的关系。
死罪?
我后脊梁骨已寒,脑子飞快转动,太后想赐死我,意思再明白不过,逃是逃不掉了,那些侍卫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难道真是天要亡我?
“哀家知道,你一定不服气,你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一个人,哀家看到你就仿佛看到她,你们这样的女子就是祸水,是祸国殃民的祸害!”太后见我不说话只是冒冷汗,索性下定决心,一次说个够。
“云澈斗胆问太后,那个人是谁?”
“董鄂妃!”
我抬首,水汪汪地大眼睛不敢相信。
“还记得那年你在哀家面前救了老七的福晋吗?当时你说过的话也是董鄂妃说过的,太皇太后最担心的就是爱新觉罗家会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哀家不信你可以做到,可哀家不得不承认,你越来越像她,你的存在,让皇上,还有哀家的孙儿们更加不安,他们也许不仅仅是为了你才争斗,但他们都想得到你却是不争的事实!”太后冷冷地说着,我终于懂了。
太后走到我面前,金色的护甲轻抬起我的下颚,我被迫仰视她,她透过我仿佛在看另一个人,喃喃道:“你们是特别的,可皇宫里最不需要的就是特别!王嬷嬷!”
太后深呼吸,大声道。
“奴婢在!”那个在太后身后一直端着托盘的嬷嬷终于走了下来,站在太后旁边低首不语,太后掀开红布,赫然是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宫中的死药,专门用来处死不守规矩的妃嫔,你喝下去,最多两个时辰就可以去了,你放心,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安亲王的小外孙女,哀家一定给你的后事办得风光得体,不会失了安亲王的面子!”太后说道,王嬷嬷将托盘放在我面前。
从没想过,这就是我的归宿。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康熙三十八年的签文响彻脑海,那道士所说:不得善终!
呵呵,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
“我不会喝的,云澈这辈子,生死从未掌握在自己手中,可这次,云澈不会再随波逐流,太后想杀便杀,但要云澈心甘情愿地喝下这毒酒,万万做不到!”我受够了,忍耐够了,也不想再委曲求全了,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地拒绝了。
我终究还是个现代的灵魂,不管我如何压制自己去顺从,去委曲求全,骨子里的反叛意识总会蠢蠢欲动,我讨厌这男尊女卑的社会,厌恶这深宫的规矩,没了孩子,失去了胤禛,我还能期待什么,死亡不可怕,可我不甘心即使是死,也要听从这该死的规矩!
“你这是逼哀家对你用强了?”太后陡然拔高的音调,在这大殿中显得十分突兀,可惜,她吓不到我了。
我平静地道:“太后娘娘,您真可怜!”
一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一个活在嫉恨中的女人,难道不可怜?
太后看着我,我用一种怜悯的目光与她对视,眼看她眼中的怒火慢慢凝聚,终于怒不可竭地吼道:“来人,给哀家灌这贱人喝下!”
我呵呵一笑,几位嬷嬷强行灌我喝下了药,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吐出来,过了良久才送开,我捂住胸口,唇边溢出一行鲜血,太后得意地笑了,咧着嘴,像个巫婆:“哀家掌握着这后宫所有人的生死,你说,哀家可怜还是你可怜?”
我呵呵一笑,唇边的鲜血带着嘲讽的意味,有种绝然的美:“太后娘娘,您真可怜!”
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之后还认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的幸福,难道不可怜?
董鄂妃已经成为历史,但那个传奇的女子至少有了顺治帝全心全意的爱,她呢,一个可怜而卑微地封建奴隶,难道不可怜?
她恼火,一脚将我踢倒,那死药一入我腹中便如同一团火迅速蔓延开来,我躺在地上,浑身无力。
“咱们走!”太后冷哼一声,搭着奴才的手离开,紧闭的殿门,空荡地大殿中间只有我躺在冰冷地地面上等死。
解毒
远处传来阵阵兵器打斗的声音,是胤禛吗?他来了吗?
“嘭!”一阵疾驰的风吹来,宁寿宫大殿轰然打开,一双健壮的臂膀带着阵阵薄荷清香将我搂了起来。
“澈儿!”宽阔的肩膀,我泪眼模糊起来,抬手抚摸着他的脸:“胤禛,是你吗?你来了吗?”
“澈儿,你怎么了,我是胤裪,是胤裪啊!”焦急地声音使我悲戚起来,体内毒性翻滚,我“呃!”地吐出一口鲜血,视线又清晰了些,真的是胤裪,他一身骑装,带着侍卫闯了进来。
我喘着气,自知时间不多了,哽噎:“胤裪……我……嗬……我……”
唇边不断溢出鲜血,滚烫地泪珠灼伤了我的脸庞,胤裪居然流泪了,他心疼地皱起眉头,捧着我的脸,焦急地语无伦次:“澈儿,你别说话,我带你走,我这就带你走!”
带我走?
这句话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此刻听起来更像是讽刺。
“十二阿哥,您带着侍卫硬闯宁寿宫究竟想干什么?”
“爷问你们想干什么?皇祖母想干什么?趁皇阿玛不在对郭络罗格格痛下杀手,可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太后有权处置这宫中任何一个人,特别是女眷!您是否移步,太后在佛堂等着您的禀告呢?”
“皇祖母处置谁我管不着,可是云澈不行,除非皇祖母下旨先将我赐死,否则谁也别想伤害她,皇阿玛也不会同意的,爷现在就要带她走,来人,给爷开路,如有人敢阻挠,一律格杀!”
“十二爷这是何必!”
“滚!”
胤裪一把打横将我抱起,我混沌地看着这个曾经风一样的男子,为了我,做出最离经叛道的事,不顾宁寿宫这么多侍卫,强行将我救我。
绛雪轩
“太医呢?”胤裪一路几乎是跑着将我抱回绛雪轩,放在床上冲着外面大声嚷嚷。
“回爷……”那侍卫支支唔唔,我冷笑,皇太后赐死,又有哪个太医敢前来救我呢?
“姐姐,你要撑住啊!”迎风端着一盆热水,拧了毛巾,替我拭去唇边的血渍,不用说,我要她去找康熙她一定是在路上遇见了胤裪。
我看着迎风不说话,迎风又道:“姐姐,十二爷派了快马,等皇上回宫,您就有救了,呜……”
“胤裪,呃……”我一开口,又是一口鲜血涌出,胤裪慌了神:“澈儿,你别吓我,别吓我……”
我记得太后说过的话,这药最多两个时辰,我要撑下去,我要等胤禛来,于是我道:“胤裪,咳咳……别、别为难太医了,咳咳,我怕是……不成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会没事的,澈儿,我后悔啊,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们浪迹天涯,这次就是死我也绝不放手,好不好?”胤裪托着我的后脑,下颚抵着我的额头,深情凄苦。
“咳咳,我……我已非……清白之身、怎、再也配不上……上你了。”我粗喘着。
“傻瓜,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纯洁的,谁也玷污不了你!澈儿,你撑下去,撑下去啊。”胤裪吻着我的额头,泪水打湿了我的秀发,我笑了,笑得泪珠都变得格外欢喜。
“胤裪,你……你是个、咳咳、好人,是我……没有福气……咳咳,我、我好想见胤禛,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真的好……好爱他,怎么办?咳咳、我是不是很傻……呃……”我心痛地流泪,为胤禛,更为我自己。
人之将死,脑中浮现出的人是最真实的,我想见胤禛,想在他怀里静静地死去。
“好,好,你爱他,那你更要为了他撑下去,他现在一定得到消息了,他就快来了!”胤裪为了使我撑下去,说出了违心的话。
毒已进入肺腑,我知道再撑不下去了,强撑着从怀里掏出荷田相思结:“胤裪……咳咳……把这个交给……交给……呃咳……告诉他……咳,我……我爱他!”
“澈儿?澈儿……”胤裪的呼喊拦不住我强烈的睡意,终于昏了过去。
“什么?你们居然说没救,那朕养着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吃的?”
“回皇上,云格格中毒的时间太久,毒入肺腑,宫中死药本就没有解药,奴才们只能用银针封了格格的心脉,饶是如此,也只能是拖延时间,请皇上恕罪!”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眼前的吵闹声惊醒,迷糊地睁开眼,是康熙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怜惜地握住我的手:“澈儿,你撑着,朕一定会救你的。”
绛雪轩满屋子的人,都是太医,康熙回来了,可我看不到胤禛,他为何不来,难道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他吗?
失望之极,他真的不爱我了吗?
“皇上,呃……”乌青地唇边溢出一行鲜血,康熙用明黄的娟帕替我拭去血渍,我断断续续撑着一口气:“云澈……不行了,请皇上、咳咳,放过太医们。”
我知道我模糊中听见的话不是虚幻,我现在的样子只是等死而已。
“什么时候你才能为自己想一想,澈儿,朕对不起你!”康熙痛心疾首。
“万般皆是命……啊……半点、咳咳、半点不由人!皇上……咳……您、保重……咳咳……”口中大口吐着鲜血,康熙扶着我,看着殷红的血染红了黄色的被单,蔓延开去,活像一朵朵盛开的牡丹。
康熙拨开我鬓边的碎发,我冷汗直冒,泪水模糊了双眼,哆嗦着说不出话,康熙搂着我,大手摩挲着我的脸,胡须扎得我生疼。
“告诉朕,朕该把你怎么办……”康熙叹气,我再次陷入昏迷……
漫长的一个梦,梦里的我在一片梅花树下与胤禛紧紧相拥,旁边是个小男孩拿着风筝咿咿呀呀地不知对我们说着什么,我们很快乐,很快乐……
冗长地黑暗吞噬了美好的幸福,我沉浸在无边的黑暗里,彷徨地不知所措,似乎有好多人的声音,有康熙的,有女人的,我在哪里,身体里似乎有把火在燃烧,要勺尽一切,好痛,有针在扎我吗?
灵魂似乎离开了躯壳,五脏翻涌,喉头搅动,大口大口地吐着,体内好疼,一种被掏空的疼,我有意识吗?我在哪里,睁不开眼,好痛,想叫也叫不出,我死了吗?
原来死了也是这么难受的,又听见又人哭,又人叹息……
“胡太医,怎么样?”
“回皇上,格格的性命已然无碍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格格为逼出毒素损耗了太多元气,伤及五脏,只怕这身子……”
“你不是说能解毒吗?怎么这毒都逼出来了格格的身子还会不好?”
“回皇上的话,金针渡穴本就走的是险招,这药方也从未用过,能逼出大半的毒素已经是奇迹了,格格中的本就是宫中的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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