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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无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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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飞看她那粗鲁的吃法,只是觉得好笑,“什么成语。”
“坐吃山空。”
半举的手微顿,洛飞望向湖上那旖旎之景,眼里担忧之色一闪而过,转而笑问:“有何妙计?”
凌若雨刚扯了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嘴上还是油光闪闪,胡乱擦了一把,对洛飞谄笑道:“当然是像洛公子这般自力更生啦!如此便是造福广大群众,我就天天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可好?”
洛飞抿了一口清酒,故作姿态道:“洛某可从不收白吃饭不干活的。”
凌若雨眼珠子一转,轻拍桌子,“正好。我想去你那清薇草堂做个学徒学点医术,我分文不要,只求管一天二餐,怎样?”
洛飞失笑,分明是来偷师,还说“分文不要”,真是所有的便宜都被她占去了。
“好不好嘛!”
洛飞看着那小狗般乞怜的眼神,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不知这位小学徒,姓甚名谁?”
他答应了!
凌若雨一个激动差点跳起来,朗声道:“在下江三水,今后请多赐教!”说罢,还行了一个大礼——当然是坐着行的,足见这一拜是多么没诚意。
洛飞脑中蓦地想起一个名字,江凌渡。
江凌渡,江三水,凌若雨。
究竟哪一个才是你呢?
洛飞忽然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渴望,他想要看透眼前的这个女子,这个有着数种面貌的女子。这是头一次,他对一个女子,产生如此大的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洛飞终于出场啦~~~下几章还是会出场的,某人先兴奋下吧




今夜有雨

凌若雨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穴位经络甚是熟悉,又粗略懂得应急措施,再加上不俗的记忆力与领悟力,学起医术来颇为得心应手。一整个下午,她便泡在轻微草堂里仔细看医书,一边拿了草药辨认一番,不一会多半寻常草药便已大致有个了解,遇到不解之处便跑到洛飞那去问,那厢也是不厌其烦有问必答。
期间只有零星病号上门看诊,凌若雨想不明白了,洛飞人称“妙手回春”,这轻微草堂怎么却是门可罗雀呢?
胳膊肘轻碰洛云,压低了声音问:“为什么看病的人这么少?”
洛云微抬眼皮,瞄了一眼这个即将常驻此地的不速之客,淡淡道:“公子医术太高明了。”
“What?”凌若雨一个激动,猛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好在洛云没注意。
凌若雨又凑近了些,龇牙咧嘴道:“云儿~可以解释地明白些么,额,我的脑袋可不如你家公子灵光——”
洛云蹙眉往后退了半步,“来看病的人很快就被公子治好了,自然不会再来。”
“那不是应该会引更多人慕名前来看病么?”
洛云叹了口气,“公子会定期义诊,没什么急病的人都捱到那个时候来了。”
原来如此,凌若雨刚想感叹下洛飞的善举,听得洛云下面几句嘀咕,瞬间石化。
“害的我都没法数银票,整日只能数这些药草……今儿来了个什么江三水,我还真以为是来贿赂的,还想着公子终于开窍了,没承想是来吃白饭的。哎,这个月又是入不敷出,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我说公子怎么就和钱过不去呢?……”
凌若雨的嘴牵着半张脸,不住的抽抽,洛云那冰山美人的形象在她心里轰然倒塌,好嘛,原来是个钱精,还是管家婆型的……凌若雨一时胸闷,悻悻回了原位,罢了,看书吧,爷要淡定……

已近酉时,天还是亮堂堂的,凌若雨的肚子却等不住了。赶紧拉了洛飞就要出门,忽而想起洛云,这家伙好像一整天都呆在这里没有出去过。这么撇下他似乎有点无情无义吧?
“云儿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饭么,你家公子请客。”
“不用。”
淡淡两个字,连头也不抬,凌若雨真的觉得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平日是冰山美人,等谈到钱的时候,另一个小腹黑就会显山漏水……
“霄儿会给他送饭来。”
“霄儿是谁?”凌若雨其实心里已经翻涌起千层浪叠了。
“云儿的双胞胎弟弟,他是洛府的管家。”
洛府的管家……该是怎样叱咤风云的人物啊。那洛霄也不过十八九岁,已经是洛府的管家了。真是好能耐!心下不由得生出万千幻想,双胞胎兄弟,又长得这般标致,再加一个玉树临风的主子,哇咔咔,攻受兼备啊……
凌若雨笑得眼都弯了,下面一抹奸笑,洛飞看得竟是发怵。
“咳咳,三水,你还吃不吃饭?”
“吃!吃!”精神粮食陡增,这胃口也直线上飚。
出了草堂走过半条街,远远就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见了他们,一路小跑过来。
微红着脸,对着洛飞,怯怯的,声音都能滴出水来:“公子——”又瞧了瞧身边的凌若雨,脸愈发地红了,那声音也愈发地低了,好在凌若雨耳力好,听到他叫了一声“公子好。”
凌若雨瞧着那张和洛云如出一辙的脸,忽然听到什么东西碎了一地——那是她脆弱的小心肝啊!
“洛——洛——洛霄?”她结巴着问道。
洛霄一惊,求助地望了一眼洛飞,羞涩道:“正是洛霄。”
“这是江三水,今天起到清薇草堂帮忙,算是你哥哥的师弟了。”
“啊,想必您就是哥哥口中说的那位公子了。”洛霄一听是清薇草堂的人,紧张的神经松了下来,“今后请多指教了。哥哥他从小不爱说话,还望公子海涵。”
“没事没事……”凌若雨只有傻笑的份。
“霄儿,我和三水出去吃,云儿已经在等你了,快去吧,别饿着他,不然又要数落你我了。”
“是。”
洛霄又向凌若雨告别,一路小跑了去,那背影,真是说不出的,额,婀娜,销魂呐……凌若雨其实是很想跟回去,看看这兄弟两凑一块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的,只是又觉得那场面绝对惊艳,她怕自己的心脏一时受不了,还是先适应适应吧。
“是不是大失所望?”
洛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凌若雨讪笑,被看穿了。
干脆不说话。
“想象和现实的确差了很远。不过也未必不好。时间久了,或许你会发现看到的比想象中的更好。”
凌若雨觉得这话中有话。难道这两兄弟还有什么惊为天人的超能力?
“怎么说?”
洛飞移开目光,面上有淡淡的笑,“比如说,我从杨旭口中了解的王爷夫人,我想象中的王爷夫人,还有眼前的凌若雨,不,我是否该叫你江三水,或是——江凌渡?”
凌若雨怔住,定定看着洛飞,那双眼里满含笑意,既无压迫也无责备。如果这话是杨旭问的,她大可以走开,警告他不要违背誓约。然而,他是洛飞。
她该怎么回答?她竟然有些害怕,如果他问,或许她就会说。因为在这里,她第一个遇见他,他不认识从前的凌若雨,他看到的,只是她,是江凌渡。
“你在说什么啊。本公子肚子饿了,走走走,我们去满月楼吃饭!”
除了落荒而逃,她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
夕阳残照,冷冷清清的街道,白墙黑瓦,拉长了的影子,失了原型。
眼中的阴翳,睫毛下的淡影,深深浅浅,凌若雨推搡着洛飞往前走,把自己藏到他身后,不敢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老位子,还是那几样菜,都是凌若雨爱吃的。她吃得欢,洛飞看得乐。
外面忽然一个雷劈过,硬生生把那一片天撕裂。
楼下街上一阵吵闹,“要下雨喽!收摊啦!”“哎呦我家的衣服!”“小宝,别怕,娘马上带你回家啊!”
凌若雨听着这些声响,心头泛起一种酸涩,不论是哪个时空,你总能听到这样子的对白,“啊凌啊,赶紧去收衣服!不然明天你就没校服穿啦!”“哎呦呦,啊凌啊,打雷了打雷了!”人家都是妈妈哄女儿,只有这一位,是女儿哄妈妈。
“不怕不怕,下雨有伞,打雷有啊凌。”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极轻极轻。
洛飞听到了,却不声响。
许久,洛飞才柔声道:“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凌若雨愣愣看着他,“恩。”
结了账,问小二借了伞,走至门口,外面已经黑下来了,只余星星点点的灯笼挂在屋檐上,飘飘摇摇,看着有些心疼。
一滴雨落在凌若雨脸上。这是夏雨,不是春雨。那是凌若雨的第一反应。
“走吧。”
洛飞撑开伞,大半边罩在凌若雨的上头。
她却不走,洛飞便不说话,等她。
不知过了多久,凌若雨夺过那伞,扔在一边,拉起洛飞的手冲入那雨幕中。不顾街上零星行人诧异的目光,洛飞就这么任由她牵着,任由她拉着他跑。
金水湖畔,断桥之上。
凌若雨松开洛飞的手,夜色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有些喘,“洛飞,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么?”
洛飞不答。
她面向那早已凌乱的湖水,深吸一口气,“我是江凌渡!江凌渡,这才是我的名字!”
身旁一个暖暖的声音,如烟如雾,顷刻包围了她,“凌渡。”
好久,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
她后退几步,指着那雨,那湖,那夜色,冲洛飞喊道:“我江凌渡,既将名字告诉你,就必将真心待你,绝不会欺你瞒你,这漫天的雨可以作证!”
洛飞靠近她,将外袍脱下为她挡雨,“凌渡……我……”
“所以,请只看着现在的我,只是现在的我。我不会伤害你和杨旭,我不会伤害任何人。所以,不要问我……”她垂下头,湿嗒嗒的长发垂在脸颊,额前碎发凌乱着,投下一片阴影。
“我不问。我只看。”洛飞的声音有些低哑,微颤。他心疼,有些失措,有些后悔。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任何欺我瞒我的机会,我洛飞,也必将真心待你,绝不欺你瞒你。”
“谢谢。……还有,这件事,请保密。”
“我会的。”
“谢谢。”
除了一句谢谢,她想不出别的话,除了那样低着头,她不知道改用怎样的表情面对他。
她很任性,她知道,想要彻底逃避,却害怕,害怕所有的人,都只记得凌若雨,而不是她,江凌渡。所有的人,对她好,对她不好,都是因为她是凌若雨,而不是江凌渡。
她真的逃开了,却开始害怕了。
一阵慌乱中,她只能抓住洛飞这根救命稻草。否则,江凌渡,就真的死了。

王府后门,品荷已经撑着油纸伞在门口张望,见两个身影正向这边靠近,慌忙跑了出来。
“夫人,夫人!”雨太大,看不真切,品荷只能这么叫唤她。
“品荷。”
品荷放大脚步跑过去,为凌若雨挡雨。
“洛大夫?”
“品荷姑娘,既然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等下,你没伞,都是我害的。品荷,把伞给他吧,反正前面就是家门口了。”
“是。”
洛飞接了伞,“恭敬不如从命。记得回去喝姜汤,不然你明天可就不能来蹭饭了。”
额,又被看穿了……
“是是!我的好师傅!”
品荷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直犯嘀咕,夫人究竟干什么去了啊今天……
“啊,夫人,我们赶紧回去!王爷等你半天了!”
“哦?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没好事。”凌若雨嬉笑着看了一眼洛飞,“走了,师傅,明天去抱月斋。”
及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洛飞才转身离开。
游廊里,映着灯光,品荷仔细瞧着凌若雨,有些不对……
“品荷,杨旭找我什么事?”
品荷这才又想起王爷,赶忙道:“我的小祖宗啊,王爷见你一直不回来,已经派紫卫队去寻你了!”
凌若雨眉头一紧,“有要紧的事?”
品荷一撇嘴,好歹是夫妻,王爷关心一下你不行啊……不过,王爷好像真有急事。
“王爷没说,只是一直沉着脸,杨方也一直给我使眼色,好像朝中出了什么事儿……”
凌若雨好笑道:“你怎么看得出他沉着脸,他一直都是这种表情的。”
品荷无语,想着,要不要告诉她,那日王爷出去时,是笑着的?罢了,品荷决定小人一回,不告诉她。反正说了,夫人也只当她眼花,白给她一个嘲笑自己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为何进展这么快,我只能说这是小说,小说……
洛家两兄弟,还是很受用的,额,不知所云……




来者不善

清薇草堂。
门已经合上,大堂内一片漆黑,乍一看,以为没了人。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深处的橘黄灯光,在雨幕中散开。
洛飞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洛云侍立一旁,轻声汇报着什么。
只见洛飞的秀眉越来越紧,如玉的面上结了一层薄冰,映着肆意的树影灯影,在这个雨夜,触目惊心。
“我爹有什么动静?”良久,他才开口问洛云。
“没有。老爷只说,‘礼待使者,彻底追查’。”
洛飞冷哼一声,“彻底追查?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只是这一把火究竟烧的谁,他似乎还没想明白。”
洛云想了一下,问道:“公子这次……”
洛飞陷入沉寂,跳跃的烛火闪的晃眼,闭了眼,深深吐出一口气,应是做出了重要的决定,“这次不会再给他收拾烂摊子了。这洛家,终于是走到头了……”难掩的萧瑟寂寥,沧海桑田,有生必有灭,有荣必有衰。这权倾几朝的洛家,忠心耿耿的洛相,守着这表面光鲜的朝廷,终究还是到了那个终点。
坐吃山空。
她说这句话的样子浮现在脑海。真是贴切啊。这个一无所成的皇帝,这个满是愚忠的父亲,那些生活在糖水里的皇子,纸醉金迷,苟且偷安,哪一天把大离国全部出卖的时候,也不会有丁点的愧疚。
他望向窗外,除了树影婆娑,什么也看不到,然而,他却还是准确找到了那些蒲公英种子的位置。开始了么?
“云儿,吩咐下去,叫他们不论在明在暗都要全力协助杨旭。”
“是。”
一个闪身,洛云就消失在了那倾盆大雨中。

凌若雨已经听杨旭讲明了来意。
今日皇帝那一前一后来了两道折子,一封是北陵巡抚使处来,一封是镇边大将军凌梓辛处来。前一封说的是凌梓辛无故越界杀死北姜国十名士兵,并将尸体火化,使北姜国找不到证据。后一封说的是同一件事,不过细节不同——十五名北姜国士兵在边界处无故扣留来往商队,分赃不匀起内讧时,离国士兵赶到将其一网打尽,期间,烛台失火,三名商人,十名北姜士兵,八名离国士兵身亡。
“好一出‘指鹿为马’啊。”凌若雨笑意盈盈看着杨旭,一点都不担心,“我说王爷,你可是想好对策了?”
杨旭依旧毫无表情,完全没有如临大敌的意思。
“已有。三日后北姜使者会来交涉,我们以退为进。”
“说吧,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做好凌梓辛的女儿便好。”
说罢,起身,蓦地想到什么,“还有,以后早点回来,挨过一剑受过重伤的人,别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严肃,平静的像死水,语气像命令。凌若雨本来是要感动一把的,这么一瞧见,不禁抚额,“杨旭,你就不能有点表情么……”
杨旭直接忽略过这句话,正要抬步,又听凌若雨笑言:“本来是想再过几日将大礼献上的,不过情势所迫,三天……应该可以了。”
“拭目以待。” 
杨旭走了后,品荷与画兰进来服侍凌若雨就寝,凌若雨吩咐画兰将《落雪无痕》的谱子拿来,那是藏在冯潇送来的琴的暗格之内的,凌若雨也是不久前才发现。
见画兰走了,凌若雨才与品荷道:“明早单备一辆马车,不要人。再去同洛飞说,明早我是去不了了,但抱月斋的一顿饭可别忘了。”
品荷心中虽惑,却只是点头应是。她隐约知道夫人王爷连同洛飞要干什么,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夜阑人静,更漏响。
雨点滴滴,到空阶。
凌若雨推了半扇窗,任夜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水与土与草的气息,沁人心脾。
刚才还拼了命的下着,好像错过这一次就再没有机会如此随心所欲一般,现下,却是银丝细细,藕断丝连。
身后昏暗的灯光晃了晃,薄薄的纸张被掀起,扑腾着,宛若折翅的鸥鹭,力不从心。
今日多事,注定无眠。
她像醉了一般,头脑发热,无遮无拦,忘记思考。只因他口中的那一个名字。
绾起吹乱的鬓发,无声一笑,晶莹的眸子起了薄雾。对啊,她都忘了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又想起画兰说的,昏迷的那几日总在说胡话,怕是那时被听了什么去吧?也亏他能忍这么久不问不疑。
淡淡的伤怀转瞬即逝,她回身,纤指压下那单薄的纸页,落雪无痕。
“冯潇啊,冯潇,留了这谱子,是知道我会找你么?”眼光一转,凌若雨抿了抿唇,“是与不是,我都非要找到你不可。”
行刺失败,所以北姜国又玩弄权术阴谋,定要将杨旭闭上绝路么?她不确定,行刺之事,是不是北姜指使,若是,那便最好,一次除尽,若不是,便是还藏着一个隐患,只怕他隔岸观火,再趁机烧上一把。
这北姜是一定要除的,不论他此次是针对大离国还是仅仅针对杨旭,都是个祸患。皇帝怕他们,却正好是杨旭挫败他们以此立威的大好时机,还真是要谢谢他们。 
凌若雨的手指微颤,眼中流光溢彩,她在渴望。
她从来都不是乐于安逸的人,她渴望一切刺激,甚至渴望杀戮。幸而她懂得抑制自己,否则,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会成为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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