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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无情-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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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得百草园,先是远远就听得他的哀嚎,及至进屋,却见他满地打滚,七窍流血,甚为恐怖。江凌渡干呕一声,心道不雪阁下手也忒重,不禁心生几分怜悯。
赶紧吩咐小厮压制住他,江凌渡封了他穴道,见他更为难受,也只好好言相劝,“若不封住穴道,毒素侵入四肢百骸,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与小厮合力将他搬上床,江凌渡坐下来把脉,当即判断出他是中了“子夜毒”,此毒顾名思义,每日子时发毒,全身疼痛难耐,七窍流血,长久如此便会致死。他应是每日定时服了解药,此刻已是八月十二,过了当初江凌渡定下的日子,解药便没了,若他到了魔宫兴许还能救回一名,若是到不了便要横死异乡了。想不雪阁的人就是那样威胁的。
而“子夜毒”的解法,也甚是奇特。需服双倍份量的“子夜毒”方能真正解去,其余解药不过是暂时缓和罢了。
“让朱璃带着‘子夜’过来。”
“是。”小厮匆忙退下。
江凌渡咳了一声,对吴昕道:“我问你答,若是则眨一下眼,若不是则连眨两下,明白么?”
吴昕眨了一下眼。
“当时你吃下几粒药?一粒?”
吴昕连眨两下。
“两粒?”
吴昕眨了一下。
“呵,真狠。我看你是要落下病根子了。不过好歹捡回一条命,你就庆幸罢!”
江凌渡不再说话,靠着床边隔板眯了眼小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朱璃小祖宗才过来。
“老大?老大?”朱璃轻轻晃醒她。
江凌渡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你总算来了。给他四粒子夜。”
“哇!老大,你是要他死啊!四粒,可能会暴毙诶!”
吴昕听了这句话,登时双眼大睁,喉咙里唔理唔理不知在说什么。
“暴毙个头啦!他本身就吃了两粒子夜,现在当然需要四粒啊!你没瞧见他那人模鬼样的样子么?”
朱璃个子矮,吴昕的脸又被江凌渡挡住,的确是看不见。听她那样解释,便打开手里的锦囊,取了四粒子夜出来递给江凌渡,一边还踮起脚尖看看子夜毒发时的症状。
江凌渡喂他服下解药,解了穴道,“真是麻烦!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好了。朱璃,我们走罢。”
两人便撂下吴昕各自回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屎……还有900多个字……
中秋前夕(二)
经了半夜的折腾,江凌渡便染了风寒,发着低烧,神智却清醒得很,一睁眼,发现床边围了一圈人,玩笑道:“早啊,要和我一道去修理那吴昕?”说着便要下床。
“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白剑按住她,眼中有淡淡怒意,
江凌渡不明就里往窗外瞧了瞧,竟是日上三竿了,怪不得这么亮堂。只是她平日里虽然有睡懒觉的习惯,却极少睡到这么晚。
“诶?这么晚了啊 ?那先吃饭罢,正好饿了。”
说着便要起身,白剑见她还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怒意更甚。
“你就不能先顾好你自己么?那吴昕的命关你何事?!知道自己易染风寒,昨夜就早该吩咐下人煎药喝了!何至如此!还有朱璃,你和她一道,她不记得,你也该替她记着!”
朱璃被他一吓,缩起脖子,躲到青痕身后,只露出半个头来,两眼泪汪汪的。
“白剑,你吓她作甚!我又没事!”江凌渡亦是被他惊到,她头一次见白剑动气,还是如此莫名其妙。
“等有事就晚了!阿凌你——你什么时候才懂得珍惜自己性命啊?”
江凌渡愈感奇怪,“白剑,你怎么了?”白剑今日怎么变得这般婆婆妈妈多愁善感?他向来都是喜怒不露的呀。
“白剑,不要担心,重云最迟后天便会到了,阿凌自己也是大夫,知道怎么调理。况她只是偶感风寒,你又何必这般着急?”
“偶感风寒?青痕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凌她——”白剑蓦地不再说下去,有淡淡的悔恨表情浮于脸上,只见他起身垂眸道,“抱歉。我出去冷静一下。”
江凌渡看着他出门,依旧不解,“白剑他究竟怎么了,你们有谁知道么?”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难道是青春期叛逆?”江凌渡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双肘支撑着坐起来,绿珠赶忙竖起枕头让她靠得舒服些。
“老大,你真的没事么?”蓝岚伸手摸索着握住了江凌渡的手,只觉得有整整热浪袭来,不禁担忧。
江凌渡抚额,一个个都把她当林黛玉般弱不禁风么?
有些不耐道,“真的没事啦!只不过咳嗽几声,醒得晚些罢了,这不是昨夜没睡好嘛!朱璃你不要和白剑一般见识,他今天肯定抽风了。”
朱璃从青痕身后转出来,嗫嚅道:“其实白剑也是关心你……”心里毕竟有些愧疚,昨夜要不是自己赖着不肯起床,老大也不用等那么久,也许就不会感冒,白剑骂得虽然不在点上,却还是有些道理的。
江凌渡听她如此说,只好道:“既然你这个苦主都没什么怨言,我这个祸根还能说什么!”
一室的人被她逗笑,寒笑笑往门外瞧了瞧视线又落在江凌渡身上,虽也在附和笑着,却显得有些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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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剑出了江凌渡屋,一路疾步入桂花林,一拳打在桂花树上,震落千万淡黄如雨。
真是太焦躁了!他怎么会对着阿凌和朱璃发火!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若是被朱珩听了去,难保她不会借机发难作出有损阿凌性命的事来!
他究竟怎么了!?越是这种时候越该冷静不是么?!
他果然比不得寒笑笑,若不是他提醒,他怕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他只好落荒而逃,一路惊慌,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却如石沉大海听不到回音。
“不过是个小风寒,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么?”
白剑猛地转头,看见朱珩抱肩立在身后,一脸不屑。
应该解释掩盖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短短一瞬,白剑脑中却闪过千万个念头。
“与你无关。”白剑只冷冷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旁走过。同她多说,破绽越多,倒不如冷言冷语,让她因情乱事还有些胜算。
朱珩站在原地,都没有回头看他离开。只是握紧了双拳,尖利的指甲刺痛着,宛如心上的针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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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一红衣女子抬头望了一下那牌匾,赫然写着“魔宫”二字。不禁蹙了蹙眉,随即又展颜一笑。见没有看门通报的小厮,犹豫了一下方迈了进去。放眼望去,视野开阔,并不似别处多高树高楼,遮住视线,隐隐地还可以看见天际与那月莫湖相连。却有种冷清之感,闻不到人声。不觉有些奇怪,怎会如此安静,竟是连下人都没有。
走至中庭,眼前便是前厅了,依旧是无人。如此贸然进去总有些失礼,她便止了脚步,运气道:“可有人否?在下欧阳蓉。”
无人应答。又等了些时候,正要再问一遍,忽见一人自回廊内疾步而来。
“欧阳小姐,”那人抱拳作礼,又一伸手请她入厅内,“请。”
欧阳蓉微微点头便上得台阶同他入了前厅坐下。
“在下白剑,魔宫左护法,不知欧阳小姐前来所谓何事。”
欧阳蓉细细瞧了白剑一眼,十六七岁的模样,看上去却沉稳地很,应是经过事的,看来这魔宫,这江凌渡,确不简单。难怪和爹提起江凌渡这人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草草说些关于他的事便不再多说。只怪她常年在南部边疆之地,对中部的武林之事所知甚少。看来是须得好好打听一番。
却是笑言:“我来看看阿凌。前日一别,今日才知原来阿凌居于此,既如此相近,也算有缘,便想来看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可真是有些想他了。不知现下他在何处?”
白剑倒是略吃了一惊,这欧阳蓉竟是毫不避讳。想起前日寒笑笑说的话,原来大家都会错意了,他说的那人该是欧阳蓉罢。难怪阿凌要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念至此,不禁面色一红,觉着有些尴尬。
欧阳蓉见他面带尴尬,心里以为江凌渡吩咐下去不愿见她,让白剑难做了。
“白护法毋须为难,你便说是我硬闯进去的。阿凌本性亲厚善良,必不会为难你的。”
亲厚善良?白剑听闻此话,不禁哭笑不得。若她算是亲厚善良,这世上恶人便要屈指可数了。也不知她是如何骗得这欧阳小姐如此之深的。眼下她定是引火烧身进退两难了。
欧阳蓉起身便要往里走,却被白剑拦下,“欧阳小姐还是请回罢,阿凌昨日不慎染了风寒,此刻正卧床休息,若小姐真的关心他,还是先请回罢。白剑必会传达小姐关切之意。”
“这么巧?”她斜眼看了白剑一眼,有些不信任,可是看他却不像是撒谎。
“如何算得巧?是阿凌一时大意所致。”
“那我更要去看看他了。心里总是不放心,只有见了他,看他无大碍,我才放得下心。”
“笑笑也是你说见便见的么?!”
白剑还未来得及开口,却闻一尖利女声破空而来。
“司马婉晚?”白剑压低了声音,不禁蹙眉,不悦之情不言而喻。当日她欲刺杀江凌渡,虽为成功,那情景却历历在目,每每见了她,都想杀之而后快。
原来司马婉晚来得巧,只听了欧阳蓉那句话,却并不知那个“他”代指谁,只早前听汍澜说寒笑笑和江凌渡是随同一女子回来的,而那女子正是欧阳蓉,以她那心思,必是以为这欧阳蓉也是看上了寒笑笑,来和她抢的。今日又听闻欧阳蓉朝了魔宫来,心中又恼又气,实在按捺不住,便顾不得别的,拉了汍澜便赶来,势必要阻止她和寒笑笑见面。
“寒笑笑?”欧阳蓉却不恼,“司马小姐误会了,我不是来见寒笑笑的,而是来见阿凌。”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也许你是拿着那江凌渡做幌子,实则是为了接近笑笑呢!?”那司马婉晚却是以为天下女子见了寒笑笑又怎会瞧得上江凌渡。实在是笑话。
欧阳蓉挑了眉,“那寒笑笑确不是我的菜。美则美矣,然不似阿凌那般洒然不羁。我还是欣赏阿凌那般的男子。有天生的潇洒之气。”
司马婉晚哪里听得别人说死敌江凌渡的好来贬低寒笑笑?当下便怒了。
“那江凌渡不学无术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连笑笑都下得去手,简直是人神共愤!你竟然还欣赏他,我看你是瞎了眼了!还武林世家呢,竟然是非不分,真是羞羞羞!不知欧阳老头是怎么管教你的!”
欧阳蓉本是念她尚小,又是司马家的千金更是司马超然的掌上明珠,不欲与她计较,好言相对处处忍让,竟是换来她这番无理取闹,心里也极怒,却又不好出手。不仅连累江凌渡亦连累欧阳家,惹来无限麻烦。
白剑本不想参与这两人之间的吵闹,也以为那司马婉晚会忌惮欧阳蓉不敢造次,如今看来,却是想错了,局面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正要阻止,却忽然感觉身边一阵微风掠过,随即,一声清脆的“啪”声。汍澜惊呼一声,却终究未来得及阻止,只见司马婉晚白嫩的脸上,赫然五道手指印。
火辣辣地疼,很疼——疼到了视线都变得模糊。像被辣椒狠狠地呛住了。
司马婉晚双目圆睁如杏核,怔住了动不了。
“小姐!小姐!没事罢!”汍澜蹲下去,急切地唤着她。心乱如麻。她从小便是司马家的掌上明珠,打不得骂不得,以此才会骄纵,心却不坏。只近日为了那寒笑笑而被老爷责过骂过训过,却始终未舍得打过。没成想,今日,还是为了那寒笑笑,却被外人给打了。
“阿凌!”
欧阳蓉和白剑不约而同惊呼一声,欧阳蓉是高兴,白剑却是担忧和责问。
白剑赶紧扶住她,却换来她一个不满的斜眼,“真当我是废人?以为我聋了?以为我没力气了?当我是死人么?!”
说得急,便咳了起来。白剑也不反驳,只是默默替她顺气。欧阳蓉见他苍白的面颊泛着玫红,一副病态,这才信了。却生出另一个疑问,偶染风寒,一个习武之人,会变成这样么?
“江凌渡!你竟敢打我!”司马婉晚终于回过神来,带着哭腔,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江公子,这次你——”
“住口!”江凌渡截住汍澜的话,横扫了她一眼,视线迅即落在司马婉晚身上,“不敢?我连杀你都敢,何况那一个轻轻的耳光!司马婉晚,人是有忍耐限度的。别一天到晚跑来这里撒野。就算要骂人,拜托你能不能换个花样?次次都是一个调调,你不累我还累!我江凌渡甚是讨厌有公主病的千金小姐,蛮横不讲理,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魔宫也不欢迎你来!你最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看你一个不顺眼,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会让整个司马家都给你陪葬!”
最后一句,却是对着汍澜讲的。汍澜本是要为司马婉晚讨个说法的,可是江凌渡一番话却生生堵住她的嘴。被打是小,权当教训;失家事大,难起东山。
“还不走?”又是冷冷的一声,寒笑笑从一侧转出,面若冰霜。
众人皆以为那是最后的逐客令。
寒笑笑径直朝了江凌渡走去,并不瞧旁人,打横抱起江凌渡,微怒,“江凌渡你是三岁小孩么!?今天就算绑了你,也得让你喝了那药!”
“咳咳!咳咳!”江凌渡顿觉失了莫大的面子,死命咳着以表不满和警示。
“再咳,会变成鸭嗓子的。”
寒笑笑停住脚步,回头扫了一眼,语气更加冰冷,“还不走?”
白剑做了一个请客走的姿势,汍澜拉起司马婉晚的手便要向外走,无奈司马婉晚却如生了根般动不了。
“小姐,先走罢!从长计议!”汍澜只好劝解道。
司马婉晚却不动。
却见寒光一闪,白剑腰间之剑已经出鞘,寒光闪闪。这一次,幸而汍澜出手地快,否则司马婉晚便要变成残废了。
“若是这双脚不懂得走动了,便毫无用处,不如除了它,省得累赘!”
汍澜紧抿着唇,心里虽怒,却不能动手。
司马婉晚经了这一下,急急后退几步,终是能走动了。
“汍澜,我们走!”
主仆二人离开,欧阳蓉托白剑向寒笑笑和江凌渡问个好,便也告辞了。出了魔宫,走在那熙熙攘攘的生莲街上,忆起方才种种,却已不似方才。
作者有话要说:网速太差……根本上不去网页……一大早来更文……原谅俺罢……求饶……
中秋月圆
八月十三这天,重云空降魔宫,身后笼着灿灿霞光,晕染了素衣,更显出风神俊秀之姿。有路过的小厮以为是神仙下凡,赶紧放下手中托盘,顶礼膜拜。嘴里还念念有词。身子俯仰之间,一双皂靴进入视线。
重云俯身拿起托盘中的药盏,隙开一条缝,凑在鼻尖闻了闻,清秀的眉尖微蹙,“这是谁的药?”
头顶声音仿佛清泉泻下如菩提灌顶,“回,回神仙大人,是——是右护法的药——”
“行了行了,好好看清,我可是活生生的人!”重云不耐地踹了他一脚,“领路。该去哪去哪。”
那小厮慌慌忙忙间站起来,瞥见他的穿着,竟是奇装异服,确有仙人之姿,可是他那粗鲁的言行,又让他在是与不是间徘徊不定。
“你倒是走不走!”说话间,重云又踹了他一脚,那小厮险些站不住。
“走走走!”小厮被痛醒,终于记起世上是有轻功这种东西的。前几日也听左护法说过不日会有客来,兴许来的方式比较特别,大概就是眼前这少年了。
重云随那小厮到得江凌渡的房内,她正半躺着看书。闻到药味便开始皱眉。
“既然不愿喝药,便不该生病。”
江凌渡放下书,转头面带欣喜望着重云,一边屏退了那小厮。
“老不死啊,你可终于来了!这两天我可受尽了白眼。还不如晕过去呢,啥也不知道,也好过这禁闭似的日子!”
重云嗤笑一声,“你还受尽白眼?我看是旁人受尽折磨!”他端起药盏递到江凌渡眼前,不容置疑道,“喝了先。”
江凌渡极不情愿地接过药盏仰头一闭眼喝了下去,末了张着嘴嘶嘶地叫着,那药是真苦。
“算你识相。”
斗医术斗毒术斗武功,江凌渡样样在他之下,此刻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重云白眼一下她那讪笑,将药盏放回托盘在椅上坐下,“你到底还要不要命,命已经够短了,你是不是还嫌长?若要痛快,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江凌渡被他如此一说,解释道,“我怎么会嫌命太长?只是前天晚上一不小心而已——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夏天的时候躲在桃花上山避暑,并未浪荡在外,严冬的时候除了必须去京城一趟,其余时候也都安安分分呆在蝶谷——只是今后会是在这儿罢了,不就是想保命么。我已经尽力了,至于意外要来,挡也挡不住。”说着,又觉喉头痒的厉害,不禁咳了起来。
重云无奈摇头,“罢了。宿命一场。你自己也习惯了的,该有分寸。只是提醒一句,药物不过起缓解之能罢了,你莫要太信任它,即使那是我给你的。”
江凌渡点头,“明白。否则我眼下也不会是这副模样了。”
他轻叹一口气。她那病,是要养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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