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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风的颜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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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对面的是焉天的帝王永平帝——睿璇,还有就是他的近身太监福有喜。
她倒抽一口气,要来的始终要来。
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大步向那四人走去。
睿璇也见到了她,一别就是一年有余,昔日那个小丫头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菲菲见过六公子。'她微微欠了欠身,'御史大人。'
四人都望着她,心思各异。
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四人,唉,都是装蒜的高手。'前些日子是八公子,今天是六公子,真是让我们这小店蓬荜生辉啊。'她笑得灿烂。
不仅是外表变了,睿璇看着她,连内里也变了。
昔日那个缅惦的女孩已经脱变成现今这个八面玲珑的女子,笑,而不真心。
'菲菲啊,我们也算是旧识,你说话又何必如此的生疏呢?'睿璇淡淡笑着道,但眼里没有笑意。
'六公子抬举了。'她淡淡一笑。
他微微眯了眯眼,时间真的能使一个人改变,这个小丫头也变得厉害了。
'远来是客,这一顿就由菲菲来作东。'扫过众人的脸,她笑着道。
'那就谢过殷姑娘了。'阚灵战淡淡开口。
此时,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楼梯口。
'菲菲。'她对殷菲招手。
'不好意思,菲菲失陪一下。'微微欠了欠身,殷菲转身向那个女子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莫航轻轻摇头,颇为感叹的说道:'这个小丫头改变得真多。'
'盼盼,什么事?'殷菲站在尹盼盼面前。
听到这个名字,阚灵战投过淡淡的一眼,但很快收回目光,没有人发现。
'菲菲,跟你说个好消息哦。'尹盼盼一脸激动的拉住她的手,'嫂子前两天不是觉得很不舒服的吗?'
'嗯?'殷菲点头,兄长还因此而紧张不已呢。
'刚才啊,大夫来过。'她一脸喜悦,'给嫂子把过脉,你猜大夫怎么说?'
'怎么说?'殷菲也有些紧张了。
'大夫说,嫂子有喜了。'尹盼盼开心的说。
'真的?'殷菲惊呼,此刻的她才像个15岁的少女。
'嗯。'尹盼盼用力的点头。
'太好了,我要当姑姑了。'殷菲开心得拉住她的手,若不是场合不对,她真要跳起来。
成亲才三个月,寒寻风就怀孕了,殷菲只能说,兄长真勤奋。
那四人当然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睿璇脸色苍白不已,手里的杯子被捏碎了而不自知。
'公子。'福有喜被吓了一跳。
阚灵战看了一眼,跟着面无表情的扳开睿璇的手,将杯子的碎片拿走,幸好没有伤到手。
此次南下,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内情。
寒寻风已经成亲了,现在还有了身孕,皇上还想怎么样?
抢吗?
身为一个男人,他也无法明白睿璇的感觉,因为自己是一个冷情的人,女人于他可有可无。
莫航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又看看那两个开心的女子,再看看那个脸色苍白的帝王。
他只有两个字,复杂。
'殷菲。'睿璇却突然出声,冷却不容反驳。
'在。'
'我要见她,立刻。'他命令道。
殷菲抿了抿唇,'是。'
'菲菲。'尹盼盼拉了拉她的衣袖。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殷菲冷静交待着:'你去跟嫂嫂说一声,有一位六公子拜见。'
'是。'看了看那四人,尹盼盼转身下楼。
听了尹盼盼的话,殷离非常不安的搂住妻子。
尹盼盼呆呆的望著他,自己在这儿也呆了两个月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激动过。
他从来都是淡然处之的,除了看寒寻风时,眼神会变得温柔,其他时间他都是冷冷的。
她都要以为,他永远都是这么冷淡下去。
为何听到六公子要拜见寒寻风之后,他会如此失常?
那个六公子又是何人?
挥退尹盼盼,寒寻风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问着:'殷,如果他命令你放了我,你会怎样?'
殷离全身一颤,紧紧的将她禁箍在自己怀里。
'要我放开你,除非我死。'埋首在她颈窝间,他闷声道。
眼眶悄悄的红了,一粒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滑下,她微笑着拥紧了自己的夫。
这就足够了,她告诉自己。
听到脚步声,殷离放开她,发现那双明眸的睫毛湿润才知道她为自己静静流泪了。
心,再次激动起来,若不是有人接近,他会狠狠的抱她入怀,吻个天昏地暗。
动作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拉起她的手,他望进那双眼,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对他轻轻点头,坚定的说:'今生,有你殷离的地方就有我寒寻风,那怕是刀山油锅,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又是一阵激动,再也忍不住将她抱在怀里,顾不得会被人看到,狂风扫落叶一般吻上那张小嘴。
久久才离开那张诱惑着自己的红唇,得妻如斯,他今生夫复何求?
寒寻风靠在他怀里喘着气,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就走进婚姻的坟墓,但是她知道殷离心里的不安。
情敌——睿璇太过强大,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说句老实话,他在自卑。
但他不知道,她要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为了让他安心,她不介意早婚,反正自己也不打算换个人来爱。
脚步声渐近,殷离不舍的放开她。
'没事的。'她软声道。
他望着妻子,'嗯。'紧紧握住她的手。
前面多大的风雨,只要她跟自己一齐,他也不会怕。
她微微对他一笑,一齐走到门口去迎接客人。
阳光明媚,在那门口,那一男一女并肩而立。
男子一手环着女子的纤腰,宣告着自己的独有权,面无表情的看着妹妹领着四人前来。
感受那渐渐收紧的手,寒寻风抬头望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她身手拍了拍他的另一手。
低头看了看妻子,殷离试着给她一个微笑,却有些牵强。
知道他这是在乎自己的表现,她淡淡一笑。
看到这个干净的笑容,奇异的让他放松了少许。
望着那并肩而立的二人,睿璇只觉心口开始发疼,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换下了那身青白色的衣裳,此刻穿上耀眼的红,显得那张平凡的脸有些娇媚。
那个柔柔的微笑是为了身边的男子而发,不是他。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何时走进自己的心房。
是看到那个让自己安心的笑容时,还是她淘气的说要自己唤她'姑姑'时,还是自己卧病在床见到她时?
他,说不清。
发现时,她的影子已经刻在自己的心上。
那时,她对自己的态度疏离而有礼貌,他以为是正常的。因为除了姬随云,她对待任何人都一样。
可是,为何她身边现在有人了呢?
那个人,曾经是她的护卫,此刻是她的夫。
妒忌吗?
是的,他妒忌。
她一走了之,连一个机会也不给自己,叫他怎能甘心?
他是一国之君,统领万民,可以得到任何一个女人,唯独她除外。
一别就一年,再见之时,她已嫁作人妇。
他有些自嘲,很多女人爱自己,而自己真心爱的女人却不爱自己。
老天,真爱开玩笑啊。
望着渐渐走近的四人,殷离那只环着妻子的手握紧了,即使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担忧不已。
殷菲停下来,微微闪身让身后四人与兄嫂面对面。
淡淡一笑,寒寻风开口:'六公子与御史大人光临寒舍,寻风与夫君有失远迎,还望怒罪。'
睿璇的目光锁着这个女子,这态度一如当年,没半点改变。
'寻风客气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叫他自己都觉得惊奇。'是我等唐突了,应该先递上拜贴才再上门拜访。'
她笑,风云皆轻,'四位请进。'作了个'请'的手势,又对殷菲说:'上壶碧云天,再让盼盼做几碟囚心。'
'是。'殷菲转身走开。
她学不来嫂子的淡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谈笑风生。
招呼四人入内,睿璇坐在正中央,阚灵战在一旁随意落坐,寒寻风与殷离都站着。
望着那二人,睿璇轻轻一笑,只是其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都坐下吧。'他轻轻开口。
两人在一旁坐下,殷离垂着眼皮,寒寻风像是漫不经心的摆弄着衣摆。
殷菲拿着一个托盘走进来,给各人上了茶又离去。
睿璇拿起茶杯,揭开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见他如此,其他人却紧张在心里。
寒寻风也没有任何动静,只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心思。
平生第一次,殷离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那里坐着的男人,是来跟自己抢妻子的,他如何能坐得稳?
睿璇开口:'这一年来,寻风过得好吗?'
'托公子鸿福,日子还算畅顺。'寒寻风轻松接招。
他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莫航觉得自己就快无法吸气了,这气氛实在是闷得紧。
阚灵战似乎不被影响,优雅的品着这自己没有听说过名字的茶。嗯,他满意的点着头,果然是好茶。
就在此时,尹盼盼拿着点心走进来。
'尝尝这丸子,是盼盼的拿手绝活。'寒寻风对尹盼盼轻轻点头示意她给各人上一碟。
'闻说江南有一出名茶居,点心更胜皇宫的御厨,想必就是云深不知处了。'望着那白玉似的丸子,阚灵战淡淡开口。
再次相见,即使这个笑容与旧时一样,但他能感觉出,她比从前快乐。
目光偏斜落在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脸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他当初没有帮错,殷离果然是最适合她的人。
有些感激他打破这尴尬的情况,寒寻风微微笑着点头,'不敢当,那是大家托大的说法罢了。'
'殷夫人过谦了吧。'他淡淡看她一眼。
她微微一愣,不解这个冰一样的男子为何要助自己。
'那就请御史大人尝过之后给个说法吧。'她立刻回神微微笑着道。这个人情,是欠定了。
当听到'殷夫人'这三个字时,睿璇那双眼睛微微一眯,闪着危险的光芒。
阚灵战啊阚灵战,连他也来提醒自己吗?
他冷淡开口:'寻风,我想跟你单独说说话,可以吗?'虽然是询问,但语气是不容反对的。
殷离全身一颤,紧张的望着身边的妻子。
对他微微点头,寒寻风笑着道:'好。'
要来的始终要来,就是因为不想再躲下去,所以她才通知姬随云自己成亲的消息,由他来告诉睿璇。
起身,睿璇率先走出客厅。
'没事的,嗯?'给丈夫一个安抚的微笑,她也起身跟着走出去。
望着妻子的背影,殷离握紧了自己的双手,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她。
'别多想了,这事情,你帮不了什么。'阚灵战冷冷的声音传人他耳中。
猛然抬头,发现他正在看自己,殷离微微苦涩一笑。他说得没错,这事情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正在写沈墨离的番外
在思考,我是不是要将这文分为每礼拜发一次,555555555555我要长评!!!
新文在生产中,名字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刚好听到一手很旧的歌,就觉得让这歌D名字当新文D名也很不错D说
携手游人间——只是携拼不出来啦
最终回 不能强求
院子里,有一口井。
井边,有一石桌。
桌子旁,有两张石椅。平时,是白云深教授殷菲武功的地方。
睿璇站在石桌旁,双手放在背后,望着蓝蓝的天空。
那个挺直的背影,在微风中轻轻飘扬的长发,很是迷人,只是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心酸寂寞。
自古以来,帝王都是孤独的,寒寻风抿着唇想。站在最高的位置,却是高处不胜寒。
'寻风,你看,那两朵云多么的逍遥自在。'他指着天边的两片白云开口。
来到他身后,她抬头望去。'它们不过是平常的两片的云,觉得它们逍遥自在,只在乎公子的心态。'轻轻说着。
收回手,他微微苦笑一下,'寻风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没有说话,微风顽皮的撩起她脸旁的发。
'第一次见你,是在破庙。'他轻轻开口:'当时的你正在教那些小乞丐念书。第二次见你,在晋王府的门口,原来你是皇叔的救命恩人。第三次见你,也是在破庙。'
记忆里,她总是一身青白色的衣服,显得遗世独立。
闻言,她轻轻一笑,'看来,寻风跟那破庙真是有缘呢。'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自己已不太想得起来。
他笑了笑,带着怀念,继续说:'每次见你,总有惊喜。就像前年的秋天,你在院子以落叶烤地瓜,为皇叔庆生亲手做的蛋糕。'
她只能在心里轻轻叹气,知道他可以说出他们每次见面时,自己在做些什么。
'每次见你,总看到笑容,我总在想,你笑着就真的快乐吗?'他闭了闭有些苦涩的眼睛。
心里微微感到惊讶,她望着那个显得有些孤独的背影,原来他当时也察觉到自己只是强装的快乐。
她笑着,只因为不习惯将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而笑容是最好的掩饰。
'很羡慕皇叔,因为你对他的态度明显的不同,亲切得就好像他真的是你的大哥一样。而对我,总是客气而有礼。每次听到你换我'王爷','声音突然高昂,'你知道,我有多想告诉你,我不要你这样叫我。'他猛然转头,直直望住身后的女子。
她抿了抿唇,没有否认自己是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不止是他,凡是朝中官员,她的态度都一样。
一直以来,她都有一种代入不了这个世界的感觉,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来人。
虽然说,知道自己没有可能再回家,但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不想跟这儿的一切有着过分的牵扯,怕离开时自己会舍不得。
直到发现殷离在自己心里有了重要的地位,那时候她才察觉,自己不想回家了,因为这儿有她爱着的男人。
那时,她才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亲人与丈夫,哪一样重要?
将两者放在天平上衡量,其实都是一样的重要,但是丈夫那一边会偏斜一点,因为丈夫是陪伴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放弃回家的希望,她会难过,但若放弃了殷离,她知道自己会带着后悔思念痛苦过一辈子。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只能选一样的情况下,她只能选择那个会陪伴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为什么,寻风,为什么?'睿璇一连问了两个为什么。
望着那个激动的男子,她微微张了张嘴,有很多理由的。
'你说啊,为什么选了他?一个原本是你护卫的男人。'他上前一步,有些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低喊。
这样的他,她从没见过,有些被吓倒的怔怔望著眼前这张俊脸。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一个激动的男人,知道失态的自己吓到她了。
苦笑一下,松手放开她,转身背对着这个让他尝到什么是椎心刺骨之痛的女人。肩,因为激动而轻轻耸动着。
'他有什么好?'
她后退一步,殷离有什么好?
很多很多的话可以说,他的体贴,他的细心,他的温柔,但张开嘴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他很好。'最后,她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是吗?'睿璇冷冷笑着,'为什么是他?'不是别人,不是自己,偏偏只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普通男子。
'寻风可以列出千万个理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公子您却步,'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显得有些不真实,'但那听来就像藉口。'
他笑,带着说不出的悲哀,'可你连一个藉口也不肯给我。'声音像哭诉,像指控。
轻轻闭了闭眼,她从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现在却由自己以这份感情去伤他。
'你真要一个理由吗?'再次睁眼,她望着那个挺直的背影轻声问。
他全身一颤,像用尽全身气力似的应了一声:'嗯。'不敢转身面对她,怕泄露自己眼里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在听了这个理由之后,无论多么的不甘心,多么的痛苦都必须放手了。
因为,他不只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帝王,该有身为皇帝的风度。
'在我初初来到这个国家时,第一个遇到的人是龚非凡,因为某些原因,他给了我一笔钱。'现在想来,那一切似乎都离她很远了。'接着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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