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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风的颜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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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风楼,望着这栋五层高的酒楼,寒寻风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建它呢?
看,现在这些爷们啊,没事都喜欢就往这儿跑。这也算了,今天还要请客,让她也来插一脚呢。
'姑娘。'见她举步不前,跟在身后的殷离轻轻开口。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踏上门口的梯级。
没走几步,她就停住。
'姑娘。'跟在她身后的殷离不解的看着她的背影。
'我不想爬楼梯。'她回头跟他说,有些小孩子的任性。
他在心里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越过她走到面前,弯下腰。
她立刻明白,不客气的跳上了他的背。
亲密的接触,她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的背,还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浑圆。
他身子一僵,但很快恢复正常,一步一级的背着她上楼。
'殷离啊,要是没了你,我的日子要怎么过啊?'她有些夸张的道,双手搂紧了身下男子的脖子。
明知道,她只是说着好玩,而他却为此而心跳不已。
'还有很多人愿意背姑娘的。'他平声说着。
她点了点头,'可是,我喜欢你的背,够宽够厚,很舒服呢。'说着将脸贴上去。
内心激荡不已,他力持平静的道:'姑娘要是什么时候想要我背,殷离都不会说个'不'字。'
'你说的哦。'她笑得像是奸计得逞那般狡猾。
他微微勾起唇角,'我说的。'
这次由大皇子姬逸远作东在迎风楼请客,寒寻风不明白为何自己榜上有名,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什么大皇子嘛。
还没到达三楼,就听到谈话声,突然她有些紧张。
'姑娘,这儿开始,你自己爬吧。'殷离将她放下来,万一被人看到自己背着她,那误会就大了。
'谢谢你。'她笑着拉起他的手道。
他有些不自在的抽回自己的手,垂下眼皮故作平静的说:'姑娘,别让各位王爷久等。'
'哦。'
紧张啊,她紧张嘛。
跟着,她在心里笑了笑,自己为什么要紧张呢?
这些场合,她也不是第一参加了,不是吗?
深呼吸一次,她才迈上最后一级,踏上三楼。
六皇子睿璇,八皇子修翼还有兵部尚书原长夜,全场她就只认识这么三个人,其他人都是没有见过的。
睿璇身边坐着一个华衣女子,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微笑,眼神温柔的看着身边的男子,怎么看都是个知书识礼的美女。
这些人捕即伺欤压只崆胨桓雠印?
在窗边坐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衣,虽然只看到侧脸,但已经让寒寻风肯定这是一个美女。
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还有一个寒寻风不会觉得太陌生的人,阚灵战。
他居然也跟这些官场中人有关系,她在心里轻轻叹气,可惜了。
'寒姑娘让人好等啊。'眼尖的原长夜看到他们二人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尚书大人言重了。'寒寻风淡淡一笑。
'这位就是哈佛书院的院长啊。'一个穿着湖水蓝锦衣的男子向他们走过来。
她巡声望去,那是一个跟睿璇一般高的男子,剑眉星目,但她就是觉得这男人跟狐狸是结拜兄弟。即使他脸上带着笑,也不见得是发自真心的笑。
看,那双桃花眼里还带着研究的精光呢。
她迎视他的眼睛,微微福身,'寻风见过礼王爷。'
姬逸远微微一愣,'你见过本王?'
'寻风只是猜测而已。'她挺直了腰肢抬头迎视他的打量。
'姑娘。'殷离拉了拉她的衣袖。
她一怔,他怎么了?
'听说寒姑娘与皇叔结拜了,那本王是否要唤姑娘一声'姑姑'呢?'姬逸远一脸兴味的看着她问。
'岂敢?'
他淡淡一笑,'是么?'
'大哥也说了,结拜是我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与各位王爷无关。'她淡淡说着,丝毫不闪躲他探究的目光。
他微笑着轻轻点头,这个女子不简单啊。
'寒姑娘,礼王爷,大家就别站着说话了,到那边去坐。'原长夜笑着出来圆场,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寒寻风一眼。
'好,好,寒姑娘请。'姬逸远作了'请'的收拾。
她可不敢真的先走,'王爷先请。'
于是,姬逸远就先走了。
'姑娘,你应该见过礼王爷的。'殷离小声提醒。
'呃?'她应该见过那只狐狸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武魁大会。'
'哦,我知道了。'那时候,所有皇子都出现了。'只是,我不记得有见过他啊。'她很是无辜的说。
殷离无奈的轻轻叹气,他也不指望她会记得,但至少有点印象吧?
她被安排跟那些皇子们同坐,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
'听说姑娘最近身子不适,不知是否需要召御医一看呢?'修翼举起杯子抬起眼皮望向那个没有脱下火红披风的女子平声问着。
寒寻风望向他,客气而有礼道:'多谢翼王殿下担忧,寻风觉得好多了,不必劳烦御医走这一趟了。'她知道,闭门谢客那几天,这个翼王有上门呢。
'哦?'姬逸远颇感兴趣的望向她,'寒姑娘身子不适吗?'
'多谢礼王殿下关心,寻风已无大碍。'她淡淡说着,最讨厌就是说这些场面话了。
她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所以才搬离晋王府,可是终究还是没能躲开啊。
本是一个现代人,她真的不习惯这么谦卑的面对人。
所有人看来都很开心,只有她静静一人喝着酒。
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也不想来,但不能不来。
殷离静静的站在她身后,见她不主动说话,也就明白这个女子不喜欢这种场合。
'寒姑娘既然是哈佛学院的院长,想必文采斐然。'有人开口了,很温柔的女子嗓音,是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子。
于是,在场所有人都望向寒寻风。
她就知道,宴无好宴啊。
'寻风不才,这院长之名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她拿起酒杯淡淡笑着对着那女子,'姑娘就不必为难寻风了吧?'
'寒姑娘何必太谦呢?'说这话的是姬逸远。
她淡淡扫过去一眼,'吟诗作对实在不是寻风所长。'她一个在国外长大的人怎会买弄风雅呢。
'寒姑娘这是看不起应沫恩吧。'那女子缓缓起身向这边走来。
她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应姑娘要这么认为,寻风也没办法。只是吟诗作对确不是寻风所长,不过去寻风对于唱曲子自认还可以。'
没有人明白她为什么会拒绝作诗,都在心里猜测她的心思。
'那就请寒姑娘为我等唱曲子吧。'说这话的是一直沉默的睿璇。
寒寻风望过去,他正对她轻轻点头。
她在心里轻轻叹气,真的很不喜欢这样,她的性格不喜欢跟别人比什么,但也知道那个应沫恩是有意留难自己的。
'那寻风就献丑了。'她站了起来,'不知何人有琴?'
众人一愣,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前,有人出声了:
'我有。'
众人巡声望去,都大大吃了一惊,居然是他?!
寒寻风也被吓了一跳,居然是阚灵战。
'莫航,将我的琴拿给寒姑娘。'就见他面无表情的对身边的男子道。
'是。'莫航抱着琴向寒寻风走来。
众人真的被吓到了,谁不知道这个有焉天铁面御史之称的阚灵战最宝贝他的琴,今天居然会借给一个女子?
他吃错药了吗?
望着眼前的古筝,寒寻风回过神来,连忙接过,'谢公子借琴。'
睿璇淡淡看了阚灵战一眼,拿起热茶一饮而光。
她拿着古筝走到那张没有人坐的桌子,将古筝放下,她脱下了身上火红的披风露出青白色的仕女裙装。
坐下,她轻轻抚摸着琴弦,跟着闭上了眼睛。
手轻轻的动了,不怎么修长的十指勾出略带悲伤的曲调——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
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谈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
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
词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
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殁
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
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逍遥叹》胡歌
这是她很喜欢的一首歌,第一次听的时候就很喜欢,说不出是为什么。
弟弟笑风总是说,这是给退隐江湖的武林前辈的歌,她会喜欢真是奇怪了。不过,算适合她的性子,与世无争啊。
一曲已毕,久久没有人说话。
'这也是你家乡的曲子吗?'打破沉默的是阚灵战。
她睁开眼睛向他望去,这个男人的声音还真的比这寒冬的北风还要冷啊。
'正是。这曲子名为《逍遥叹》。'她轻声说道。
'啪啪啪'他拍着手,依然面无表情,只是直线似的嘴唇微弯,'好曲,好名字。'
其他人也跟着拍起手来,睿璇望着那个女子,他从来不知她还懂弹琴,而且曲子唱得这么好。
阚灵战在今天之前见过寒寻风吗?他微微皱了皱剑眉,不然他不会用'也',这说明了他不止见过寒寻风,还听过她唱曲。
殷离望着她,今天才知道她还会弹琴。
应沫恩神色有些复杂,但只是一闪而过,'寒姑娘不愧是才女,这曲子很动听。'
才女,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寒寻风淡淡说:'不敢当,寻风只会唱唱这些曲子罢了。'
女人之所以会为难女人,肯定与男人有关,但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与哪个男人有关。
'寒姑娘,我还不知道你会唱曲子呢。'原长夜笑看着她,狭长的凤眼弯成一轮明月。心里想着,下次来拜访她,可以闹着这个丫头唱唱曲子。
她淡淡笑了笑,'这些曲子出不了大场面,尚书大人就不要取笑寻风了。'就说风头不是人人都能出的啦。
原长夜呵呵笑着,总之决定了绝对会经常去东来阁听曲子。
觉得无趣,寒寻风就早早退席。
雪随着北风轻轻飞舞着,就像是美女在起舞。
踏着雪一步一步走着,二人散步回东院。
'殷离。'她伸出自己的手。
他立刻明白,握住那只小手,才知道已经冰冷,立刻运功给她取暖。
看着被握住的手,她低低笑着说:'有武功真好。'
他抿了抿唇,执起她另一只手,抱在掌里。
她淡淡开口:'那个应沫恩是谁?'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学院很安静。
握住她的手,小心引着她走路,'京城首富应家的么女,听说喜欢八王爷。'他平声答道。
她轻轻一笑,果然被自己猜中了。
'我就说啊,这个应沫恩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我的。'为自己的神机妙算感到自豪啊。
眼里闪过一抹笑意,爱看她那自信的笑容,'八王爷不该由着她难为姑娘。'他引着她走过拱门。
不甚在意的笑笑,'今天她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想让她出丑啊,有那几位爷在,似乎有些难呢。
虽然不喜欢跟朝中人有太多的牵扯,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朝中有人就是好办事啊。
他没再说什么,她做事总是很有分寸,不会任性而为。
看看身边的男子,她笑道:'殷离,你知道的挺多嘛。'果然八卦事情人人都喜欢听啊。
他淡淡一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就姑娘不知道而已。'
她故意叹气,'说得我好像很孤陋寡闻似的。'
他抿唇一笑,事实是这样的嘛。她从来不去关心外间的事情,做事只随自己喜好,也不管旁人的看法。
到达东来阁,她硬是拉着他陪自己坐在走廊的桅杆上赏雪。
手,一直被他握住,很温暖。
温暖的,同时是她那颗迷惘的心——
长评是无可避免D啦,嘿嘿……
看到各位如此有'反应',偶可真是开心啊,呵呵
那个谁,之前俺已经说过不玩2P之外的
收藏少了一个,有些被打击到,偶写得不好么?
无聊么?
不值得期待吗?
算了,还是老话一句:各花进各的眼
对于各位的留言,请不要让偶BS
到了这里,京城篇也该结束了
接下来,请看江南篇吧
江南篇 出走
接下来的日子算是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因为皇帝的身子日渐衰弱,朝政也因此变得有些不稳定,所以那些爷们也没空来哈佛学院串门了。
被烦得十分不爽的寒寻风终于可以松口气了,除了每五天跟夫子们开一次会之外,她就躲在东来阁不出门。
殷离呢,平时没事就跑到武学院充当武夫子。
殷菲当然是继续上学了,小丫头现在认识了很多朋友了。
三月初,天气回暖,开始融雪。
寒寻风觉得自己终于等来了春天,心情大好就常常拉着殷离出门。
从殷离口里也知道了那个阚灵战是焉天皇朝有名的铁面御史,什么人的账也不卖,为人也颇为冷漠,所以人缘不怎么好。
那么冷漠的一个人,就连声音也是冷的,会有人缘那才怪啦。
'故人西辞黄鹤楼,
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
惟见长江天际流。'
站在迎风楼的第五层,望着那往东边流去看不到尽头的河流,寒寻风吟出了这首出自唐代诗人李白的《送孟浩然之广陵》。
自小在爷爷的耳目渲染之下,她爱上了这些诗词,而且老爸总是说学了这些古诗可以帮助一个人开拓思维。不然啊,那些老外怎么那么笨呢?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中国人的古诗啊。
对于这一点,她是绝对赞成老爸的说法,事实胜于雄辩嘛。
那些在国外出生的华裔子弟怎么也没有从国内移民出来的孩子们聪明啊,那就是因为移民在国内受过古诗的洗礼嘛。
'好诗。'
不用回头,光听这冷得像北风的声音,寒寻风就知道背后来人是谁。
她转过身对着来人轻轻一福身子,'寻风见过御史大人。'
阚灵战没有意外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反之到了现在还不知道的话,他才真要觉得奇怪了。
'姑娘有这文采,那日应沫恩请姑娘做诗,姑娘为何拒绝?'他静静望着眼前这个一身青白的女子,淡淡的仿佛就要淡去。
寒寻风淡淡一笑,对着自己面前的空位作了个'请'字,'这诗并非寻风所作,这首《送孟浩然之广陵》乃是出自故乡一位已故诗人。'
迈步过去,他落坐于她面前,淡声问着:'不知这位诗人是何高人呢?'
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套自己的出处。
'这位诗人已作古千百年,但他的诗句却被后人一直传颂。'她拿起茶壶给他斟茶,'此人姓李名白。'恕她不知道李白的字啦。
'李白。'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的确没有听说过。'
她笑在心里,当然没听过啦,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隋唐,又怎会有李白的出现呢?
'诗中的扬州该是个好地方。'他拿起杯子望向面前的女子。
她点着头道:'烟花般的春天,那般美景可惜寻风没有福气看不到啊。'现代的扬州都不知道被污染成怎么样了。
'我们焉天的江南不知比不比得上扬州呢?'他轻轻吹着杯子上的白烟平声问着。
抬头望向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山岳,她淡声道:'寻风还没有到过江南,无法回答大人的话。'
'是么?'他轻声道。
举杯喝茶,她将茶杯放在桌上,北风撩起了她的刘海,'御史大人怎么有空到城外来呢?'很忽凸的,她转了个话题。
他望着她,眼里闪着精光,'朝中大事,姑娘又知道多少?'
'不多。'她淡声道。
'那又为何问本官怎么有空?'他淡然的问着。
她就知道这个阚灵战不是个易应付的人物,唉,'寻风知道的,也是百姓们知道的,御史大人又何必多此一问呢?'虽然说,她不喜欢勾心斗角,但不代表不在行。
他却笑了,寒寻风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冷着一张脸了,即使是一丝笑意却已能让人眩目。
不像姬逸远的玉树林风,不像童日朗的美,不似龚非凡的豪气,而他却自有一番吸引别人侧目的男性魅力。
若他用美男计,那么敌人肯定会死得很惨,她在心里悄悄下定论。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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