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当年离骚-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
芸香事先准备了醒酒汤。可大概是酒的后劲上来了,周棠一碗醒酒汤刚下肚,转瞬间就吐了出来。
宴会上他压根没吃几口菜,看他吐得几乎都是清水,洛平在旁边直皱眉。
“芸香,去打点热洗澡水来。”洛平架着干呕的周棠说。
“不要……热的……,好热,我要冲凉……”周棠迷迷糊糊地提出要求。
洛平理都不理他:“别听他的,要热水。”
芸香知道这时该听谁的:“好的,我知道了。”
芸香一出去,周棠就开始耍起了无赖,洛平也弄不清他是在借酒发疯还是什么,总之他一刻也不得安生,蹬着腿嚷嚷:“我要冷水!我要喝冷水!”
给他喝了点温水,他又抱上他的腰:“小夫子我今天表现怎么样?你夸夸我吧。”
洛平顺了顺他的后脑勺:“之前你表现得很好,很有皇家气度,又不显得高高在上,把好些人都震住了呢。但现在你的表现糟透了,小棠,你给我坐直了。”
周棠自动忽略了他的后半句:“哈哈,我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很满意了。”
他感觉到贴近自己脸颊的那双手凉凉的,便不自主地往那里靠,拽过洛平的两只手放自己脸上冰着,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洛平动也不能动,瞅着他眯眼打盹的神情,也实在不忍心推开他。
于是芸香和廷廷抬着水桶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周棠死活赖在洛平身上的样子。廷廷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看他那个样子,哪有下午半点神气,这样抱着洛公子撒娇,他也不嫌害臊!”
周棠虽然不很清醒,但跟廷廷拌嘴的力气还是有的:“你进来干什么!嗝,本王的房间也是你进得的吗?快出去!嗝,真是的,整个屋子都变臭了!”
“哼,这破房间我才不稀罕进来呢!”廷廷不屑道,迈着高傲的小步子出去了。
“芸香你也出去,本王要洗澡了!”
“奴婢遵命。”
周棠洗澡一向不需要她服侍,不过今天有点特殊,芸香抬眼看了看洛平。
洛平笑笑说:“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息去吧,这边我来照看着就好。”
“是。”芸香这才退下。
洛平把周棠的衣服剥光了直接往热水里一丢。
周棠起先还没什么反应,紧接着就跳起来往外爬:“热死了热死了,我说了要冷水!怎么不是冷水!”
洛平抱臂看他乱扑腾:“你不想染上风寒的话就老老实实待着。”
周棠见硬的不行,就开始用软的磨,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洛平道:“热死了……”
被热气一蒸,他脸上绯红一片,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加上乞求的小眼神,确实挺有杀伤力的。洛平让步了,不过也没让多少,拿布巾在冷水里浸了浸,覆在他额头上。
周棠稍微舒服了一点,也没力气得寸进尺了,就靠在了水桶边缘养神。
空气中散发出蒸腾的酒气,洛平闻着差不多了,把他捞上来擦干,用被子裹了扔到床上。周棠就跟蚕茧一样躺那儿,总算安分一点了,说了两句胡话就睡着了。
洛平长长舒一口气,已是满头大汗。
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周棠明明是个少年样,抱起来却那么重。
时辰还挺早,但这时候他也没有精力好好打点自己了,随便抹了抹身上的汗水就陪卧在了周棠身边,打算在他起夜或者要水喝的时候照顾着。
想是这样想的,大概是真的累坏了,洛平没想到自己今晚睡得那么熟。
听到枕边有微小的动静,好一会儿洛平才撑开眼皮。转头看了看床帐中的情形,就见周棠赤身裸体地粘在他身上,盯着他猛看。
被他看得有些怔怔,热气漫上洛平的耳后根:“小棠?怎么了?”
“小夫子,”周棠的瞳孔在黑夜中亮若繁星,“你让我摸摸吧。”
洛平吓了一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周棠又说一遍:“小夫子你让我摸摸就好。”
这回没等他回答,他直接伸手摸上了洛平的耳垂。
周棠乱七八糟的思路里是这样想的:小夫子的耳廓很好看,而且很有趣,每当他害羞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脸上虽看不出来,但一看耳垂就知道了。
粉粉的,又饱满,像一颗光滑的珍珠,让人想去触摸,甚至想去亲吻。
平时周棠是不敢的,小夫子不知道为什么,总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尽管两人之间通常比谁都亲近,但有些逾礼的事,洛平是绝不会允许他做的。
现在这个机会真是很好,反正他头脑不清醒,只是睡着睡着闻到身边人熟悉的味道,就自然而然地醒了,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也无法控制。
洛平被他捻着耳垂,咬着牙一时不知该怎么动作。
理智让他推开周棠,可是私心上他又十分怀念这样的碰触。当然,那双手比周棠现在这双手要大得多,但都一样温暖。
正愣神间,周棠突然凑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热乎乎的鼻息拂过耳孔,轻轻的啮咬和吮吸令洛平全身剧烈震颤了一下。
“小棠!”
周棠只抬了一下头,舔着嘴唇笑笑,又锲而不舍地埋下头去,如同发现了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一般。
不仅如此,他又开始吸吮洛平的脖颈,吸着好久都不放。
洛平又羞又怒又不敢揍他:敢情你是把我当奶嘴了吗!
他不知道周棠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情欲被挑上来了。
过了好久周棠才松口,洛平觉得自己的耳垂和脖子刺刺地疼。
他连忙起身披衣,后半夜是坐在桌边度过的。
他在黑暗中点了一支蜡烛,盯着它烧啊烧,一直烧到完全熄灭,而他仍然保持着那一个姿势坐着。
欲望渐渐平息下去,东方既白,洛平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情欲?这种东西早在上一世,就该燃烧殆尽了吧。
第二天,周棠浑浑噩噩地爬起来,额角还有点突突,但总体来说还算精神。
刚睁眼就看见小夫子背对着他坐在椅子上发呆,他忽然起了玩心。悄声穿好鞋子,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洛平身后,一把蒙住他的眼睛。
手掌下的触感有些凉凉的,是小夫子清晨的体温。
令他失望的是,小夫子一点都没有被吓到。
他悻悻地松开手:“小夫子,既然知道我醒了,你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呢。”
洛平微微侧头:“王爷,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那我跟你说说正事吧。”
周棠的眼神忽然一凝:“咦?小夫子你的耳朵和脖子怎么了?怎么都红肿起来了?被虫子咬的吗?”
“……对,虫子咬的。”洛平冷淡地说。
周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怎么就没有?小夫子,看来你很招虫子啊。明日我便让他们点上驱虫的薰香。”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的房间里没有这种虫子,我睡那儿就行了。”
“那怎么行?没你在身边我睡不安稳。”周棠皱着眉头说,“真的,也不晓得怎么搞的,你一不在我就会做噩梦,梦见什么也记不清了,就觉得梦里面特别冷,就好像躺在雪地里一样。”
“……”洛平稍有些愣神,但仍旧淡淡的,“罢了,随你吧。”
周棠笑开来,喊了芸香一声,说要吃早饭,芸香回说知道了。然后他转向洛平:“小夫子,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正事?”
洛平道:“对于红巾寨,你打算怎么办?”
周棠想也没想地回答:“剿杀。”
“你打算什么时候剿杀呢?”
“等我收服几个将军吧,才好借用他们的兵力。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他们为非作歹杀人放火,早一日除掉早一日清净,我想,大概在今年年末吧。”
洛平摇了摇头:“不可。”
“为何不可?”
“我调查过他们的一些事情,红巾寨是越州第一大寨,自成立以来,短短三年,吞并了台良山大大小小十四个匪寨,如今有各个专门的机构,有负责打探消息的、有负责打劫的、有负责分赃的,这等规模,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你初来此地,根基未稳,尚不能跟他们抗衡。”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你现在要做的就两件事。一件是安抚饱受匪寨骚扰的百姓,争得民心;另一件是……”洛平的指尖轻叩桌面,“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等人?那人是谁,什么时候来?”
“大约明年此时吧。”洛平心算了一下说。
他不敢妄自居功,上一世协助周棠破去十数个匪寨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他没有信心可以保周棠全身而退,但他相信,那个人一定可以。
当年,那人就是那么突如其来地出现在了周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落花时节又逢君,似曾相识燕归来。
☆、第二十七章 故人来
又是一年深春至。
青年牵着马匹入城,缓步走在通方的街道上。他一身朴素布衣,却难掩那番俊逸脱俗,眉宇间似有道不尽的自信与风流。
与越王那样锋芒毕露的少年英姿不同,这位青年的风采很是内敛。他身材高挑挺拔,眼眸中沉淀着稳重,一步步行来,并不十分引人注目,但和他擦肩而过的女子常会驻足回望,悄声询问同伴:“那是谁家的葛衣郎?”
青年行至繁华集市,在一处路边的茶摊停驻。
大概是旅途劳累饥渴,他连喝了两大碗茶,润了润喉咙,他温文有礼地询问茶摊老板:“请问越王府该往哪里走?”
老板一边收拾邻桌一边笑答:“不远了,就在前面的朱巷里头。”
“多谢。”青年又叫了一碗茶,这次是慢慢地喝了,顺便跟老板闲聊了几句。
“这阵子好些人打听越王府呢。”老板说。
“哦?怎么讲?”
“最近几天越王发了张招勇榜,说是要集结有志之士一同剿匪,现在隔三差五就有人要去拜访。”
“是嘛,难怪通方看起来这么热闹。”
青年不置可否,只是抿茶的嘴角微微弯了弯。他也是听说了越州招勇榜的事才不远千里过来的,不过,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他问:“这么说,那个越王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老板抓了抓头:“也谈不上什么大人物吧,反正我看着还是个孩子呐,不过确实有那么点本事吧。半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就在通方闹了不小的动静呢。”
“他干什么了?”
见他露出感兴趣的样子,老板趁机又给他添了一碗茶:“我跟你说啊,他刚来的头一晚,王府就起火了。他命大没被烧死,但按常理说,总该受点惊吓吧?谁知他没两天就大宴宾客,而且就在那个成了废墟的王府里。你说,这个越王是不是挺不同寻常的?哎,说起那场火啊,那叫一个大,半个通方都照亮了……”
不同寻常?
确实挺不同寻常的。
那个在京城一事无成的七皇子,为何一到这个偏远的地方,就变得不同寻常了呢?
还是说,果真如他所想,从头到尾都有那么一个人在他身边出谋划策?
青年走到朱巷中,这里反倒没有外面那么热闹,红色的大门紧闭,两个侍卫威严赫赫地把守着。
他皱了皱眉,暗忖道,这哪里有招贤纳士的样子?莫不是那些老百姓夸大其词了。
行至门前,他上前一揖,正要说话,被其中一名侍卫打断了。
“阁下不必拘礼,今日不巧,我家王爷有要事不见客,还请明日再来。我家王爷说了,若是有什么不便之处,明日定当亲自赔礼。”
守门的侍卫虽说样子吓人,但说起话来恭顺有礼,半点也没有仗势欺人。青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心中不由笑叹,这个越王果然有一手。
什么不便之处,什么亲自赔礼,说白了就是:不管有钱没钱,你先去客栈住一宿吧,账可以赊着,明天由我来付。
看来这个越王也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威信,前来投奔的未必是什么大贤士,多半是过于穷困或者走投无路的人,这些人不为别的,就为混口饭吃。
——不高看自己,也不高看别人,放得下架子,认得清现实。
所以说这个不满十五岁的越王,究竟是怎么做到如此滴水不漏的?
青年的脸上绽开一抹谦和的微笑,抱拳道:“兄台可能误会了,在下并非是前来拜见你家王爷的。”
“嗯?”侍卫有些摸不着头脑,“那你是……”
“在下方晋,到此处是来寻访故友的,请问贵府是否有位名叫洛平的人?”
“你是洛先生的朋友?”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面露讶异。
“正是。”方晋道,“看来他确实在这里落脚。无论如何,请帮我通报一声,就说秣城酒肆的故友求见,望他务必出面一晤。”
侍卫犹豫了一会儿,方晋也不急,神情极是诚恳。
终于,其中一人对另一人点点头,那人便进门通报去了,留下的那人对方晋说:“阁下请稍待,若是洛先生想见您,我们便会放您进去的。”
“多谢。”
根据他们对那人的称呼以及对他的态度,方晋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那个洛平在越王府的地位非同一般。
很快方晋就得到了回复:“那个,洛先生请您进去……”
方晋道过谢就进了王府,没有听见大门再次合上后两名侍卫的对话:
留下守门的说:“放行就放行,你这什么表情,说话也欲言又止的,怎么回事!”
进去通报的那人苦着脸道:“那是我话还没说完啊!”
“洛先生请他进去的,你还要说什么?”
“洛先生是要让他进,可是王爷不让啊!王爷还把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说我委屈不委屈!”
“……”
不知为什么,暮春的风忽然萧瑟起来。
幸好两人很快看开了,这种时候,洛先生的意志是可以压过王爷的意志的,所以按理说,他们可能应该大概不会被强制加班或是扣薪俸什么的吧。
方晋一路被指引着来到后院,给他带路的丫鬟本想把他领至洛平房中的,抬眼看见洛先生已坐在院中亭台,便福了福身退下了,由得方晋自己去见。
望向园中的亭台,方晋有些意外——
那个声称“有要事不见客”的王爷,此刻就坐在洛平的身边,端着个雕花小碗硬往洛平嘴里塞。
洛平蹙眉直躲:“不要闹了,我见完他就喝,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
周棠却是寸步不让:“不过是个故友,你这么上心干嘛。现在你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快点喝吧,一会儿药就凉了。”
“这点小病,不喝药也会好的,你先回避一下行不行?”
“不行,你不喝药我就不走。”
“你这时候闹什么别扭!”洛平有些急了,说话间轻咳了几声,“你就是这样当王爷的吗?一点威信也没有,怎么服人!”
“你就知道教训我,生病了还不乖乖吃药,明明是你更欠教训,就这么急着见那个什么晋吗!”周棠往边上一坐,放下药碗,忽然哎呀一声,“花瓣都掉进要碗里了,这碗药不能喝了,算了算了,再叫人重新煎一碗吧……”
正抱怨着,方晋已踏上亭台。
他对这两人尊卑不明的对话感到非常诧异,但还是很快收敛心神。
无视一旁眯眼看他的周棠,他手指轻触药碗中的花瓣,面对洛平含笑道:
“正所谓,落花时节又逢君。”
洛平微愣了愣,哂然回应:“分明是,似曾相识燕归来。”
……
周棠来回看看他们。
什么东西?什么又逢君燕归来的,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轻咳一声:“小夫子,既然是你的朋友,不为我介绍一下吗?”
方晋,字仲离,丰州人士。
洛平大致介绍了一下自己与方晋的相识,周棠听后没有说什么,静静地坐在一天等他们叙旧,没有表现出很大的兴趣,但也一个字也没有漏听。
方晋见洛平仅仅披了一件薄衫,双颊晕着不正常的红,发髻也有些微凌乱,料到他是卧病中,便不想多打扰,寒暄了两句就劝洛平多多休息,要起身告辞改日再来,不曾想竟被洛平硬留下来。
“仲离且慢,慕权有话要说。”
被拽住衣袖,方晋只得坐下来,瞥了眼越王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觉得真挺有意思的,他面上不动声色:“有什么事吗?”
洛平也看了眼周棠,这一眼把周棠看得怔住了。怎么了?小夫子在犹豫什么?担忧什么?
方晋耐心等着。
半晌,洛平开口道:“我不意外你会来,但是我很意外,你居然这么快就来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京城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京城一切如常。”方晋回答。
“既如此,你为何要到这里来?”
“慕权忘了吗,当日我要辅佐太子殿下,是你劝我另寻明主,如今我寻来了,你为何心存疑虑呢?”
“凭你的本事,在二皇子身边定然如鱼得水。”
“你错了。”方晋苦笑道,“我也曾这么认为,但我后来明白了,京城是个巨大的漩涡,任谁在里面搅和,最终都会迷失方向。二皇子为人严谨,太过严谨了。他身边的能人众多,谏言多,可选择的路就多,她的严谨令他难以抉择,最终裹足不前。很可惜,我也是裹住他脚步的人之一,我厌倦了这样的局面。”
洛平颔首:“确实,你这样骄傲的人,怎会甘做他的裹脚布。那你又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我去问了孙大娘你们的行踪,慕权,你当真待我不薄,那家酒肆至今未收我分文,说是老板临走时特地交代的。”
洛平对此事一笑而过,接着问道:“你是要来投奔越王吗?”
方晋又看了周棠一眼,仍是不咸不淡:“我说了,我是来寻访故友的,不是来拜见越王的。”
“哦,是么?”洛平勾唇。
方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