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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夕颜公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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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男人

裕亲王府,某柴房


    一个时辰过去了,小窗户下一半五根护栏就快要被割断了,待这一根割断,只需一根粗木头穿插进入,使劲一撬,护栏便可被撬开了,也就是说可以从这个小窗户逃出去。


    拾起之前敲打柴房门的粗木棍,穿插到一个护栏里,使劲一撬,整个护栏被撬下,掉落在地板上,好在上官凤儿事先在地板上铺上了一层柴火,才没发出声响。


    小心翼翼地将那护栏搬移到旁边,然后从柴火丛选了一捆较小的,拖到窗户边上,翻倒在地上。


    “嘭、嘭”柴房外头传来两道沉闷的声响,接着锁匙与木门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


    上官凤儿心下一惊,赶紧双手扶上窗户边,一脚蹬上柴火,爬上窗子,然而此时小腹却又传来阵痛。


    就在此时,柴房门被打开了,“你就打算从那边走吗?”是个很好听的男声。


    上官凤儿不理会来人,将头一探,借着月光,才发现那窗户外头居然是湖,月光下,湖面波关粼粼。心下不禁后悔天黑前没有认真地观察窗外的地形,结果前功尽弃了。


    然而背后的人,似乎靠近了。秀眉蹙紧,扭头看向身后,只见柴房里头黑漆漆的,却看不出来人的模样。


    上官凤儿迟疑了一下:现在是进退两难了,若前进,则要跳下那湖,此时自己没有太多的精力;若是往柴房退,则要面对一个此时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她轻咬了咬朱唇,一不做二不休重新退了下来,然而脚下却寻不着着陆点,双脚在空中飘浮着,此时一双温暖的大手从后面抱住她。


    上官凤儿愣了一下,也没太过于拘谨,任那人将自己抱了下来。


    男人一抱上官凤儿,心下便生了疑惑:如此柔软的身体,以及传来阵阵的体香,难道是个女人


    “谢谢。”安全踩到地面之后,上官凤儿微笑着朝黑暗说了句,不过神经却依旧紧绷着:此人能够出现在这里,想来并不简单,再说至今为止,自己连对方是敌是友还无法分辨清楚,因此接下来得多防着点了。


    温暖的大手抚上上官凤儿的面颊,上官凤儿往后仰了仰,离了那双大手。


    男人诧诧一笑,大手最终还是放了下去,“疼吗?”很是贴心、温情的声音,似乎还有些许的心疼。


    上官凤儿秀眉微微一蹙,然后点了点头,“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才怪了,只是她不是那种喜欢拿着自己的痛苦到处宣扬的人。


    “对不起。”黑暗中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


    上官凤儿眉头微微一挑,看着黑暗,“与你无关。”该道歉的人是那个唤李默然为子轩哥哥的女人,而不是别人。


    只是她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男人如此包容一个女人,想来这男人与掳自己来的女人关系不一般,也许他很爱那个女人吧。


    转而一想,似乎那些下人都尊称那女人为夫人,后来又有人说到王爷,难道他便是之前那些人口中的王爷。




红颜白骨

王爷?除了李默然之外,还有两个,分别是之前大皇子李世然与七皇子李浚然,二人先后被封为裕亲王与安亲王。


    黑暗中,上官凤儿将美目瞪得大大的,似乎这样就能够看清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能够辨别出对方到底是哪个王爷。


    “你不是想逃吗,我送你走。”黑暗中传来男人温润和煦的声音。


    上官凤儿沉默了一小会儿,毅然仰头微笑道,“我可以自己走。”她不想欠陌生人的人情,更何况对方有可能是李默然的对手,既然是李默然的对手,那么,也就是她的对手。


    “你确信自己可以走出去。”男人低笑:这个女人似乎比一般的女人要有趣得多。


    上官凤儿走到柴房门口,探出脑袋,借着明朗的月光瞧了瞧外头,只见那守着柴房的两人已经瘫软在地。


    她转身看向屋内的一片黑暗,重新掂量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不就是一个王府吗,今晚又是有月亮的夜晚,根据月亮所处位置及时间的规律:上上东东,下下西西,走出一个小小的王府还不是难题。


    再次转身,朝柴房外走去,这柴房建的好生奇怪,居然在湖面上,只一条木桥通往岸边。


    “你不怕府里的护院?”身后传来男子十分悠闲地询问。


    上官凤儿回过头,看着身后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男人,“嗯,我怕,但是不是有你在吗。”


    男人爽朗一笑,“你觉得我打得过那些护院?”


    上官凤儿停住脚步,转头朝那男人撅了撅嘴,“第一次听说有护院敢打主人的。”


    月光下,男人的容颜被照亮,虽不似李默然那般精雕细琢,也少了几分的阴柔,却是一个谦谦君子,清风朗月。


    他没有反驳上官凤儿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随即快步追了上去,与上官凤儿肩并肩同行,“你不在乎面上的伤?”


    上官凤儿抿了抿唇,“在乎,又不在乎。”


    “怎么说?”男子剑眉微蹙,不解地看着上官凤儿。


    “在乎,是因为担心所爱之人介意;”上官凤儿说着,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朗月,然后扭头对着男子,继续道,“不在乎,是因为谁都一样,过世之后,再美的红颜,再丑陋,都只是一堆白骨,没有了美丑、贵贱之分。”


    男人挑了挑眉头,轻笑,“似乎有些道理。”


    微风吹过,上官凤儿突然觉得有些清爽起来,之前的腹痛似乎不复,“不是有些道理,而是很有道理。”


    男人微蹙眉头,玩味地笑看着上官凤儿,凝思了一会儿,嗤笑了起来。


    上官凤儿也笑了,然后耸耸肩,“很难想象突然有一天,一个白森森的骷髅架子,站起身来,对着躺在它身旁的另一具骷髅架说:看我长得多英俊,你这个丑鬼。”说着,还做起了鬼脸来。


    “哈哈哈。”男人听闻上官凤儿的冷笑话,不觉大笑起来:这个女人果然与自己见过的那些喜欢矫揉造作的女子不同。


    二人一路谈笑,不知不觉便到了王府的一个相对较矮的围墙,男子抱起上官凤儿,轻轻一跃,便飞出了围墙。


    “呃,那个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可以回去。”一着地,上官凤儿便挣脱了男子的怀抱,转头看向男子。


    男子不在意上官凤儿的疏离,“送佛送到西。”




红玫瑰与白玫瑰

上官凤儿笑了笑,便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走起路来,而男子则依旧与她并肩。


    二人沉默了良久


    “你知道她掳走我的目的?”上官凤儿秀眉微蹙,转眼看向男子。


    月光照耀下的男子熠熠生辉,上官凤儿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清风朗月,辄思玄度。


    “知道。”男子风轻云淡。


    上官凤儿诧异:无论在何时,男人都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男人看出上官凤儿心中所想,欣然一笑,“若是有两件衣裳让你选一件,只能选一件的话,无论你选择哪件,心中都还是无法放下另外一件,特别是某日看见别人穿着那件曾经被自己放弃的衣服,心中有些愤恨是在所难免的。”


    男人的话,让上官凤儿想起张爱玲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中的一句话: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记得陈奕迅唱的那首《红玫瑰》还是上官凤儿喜欢的,而其中便有那么一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再想到那女人说李默然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话,上官凤儿竟有些难受起来:自己在李默然的心中究竟是那红玫瑰还是白玫瑰,然而无论是哪一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默然的心中是不是还在为那个得不到的而骚动着。


    突然,上官凤儿觉得小腹再次传来坠胀感,接着却是痛,无尽的痛。


    她停住了脚步,双手紧捂小腹,身子蜷在了一起,秀眉蹙紧,豆大的汗水不断出鼻尖、额头、下巴冒出。


    “怎么啦?”男子瞧见上官凤儿的痛楚,心下却生疑起来:莫不是被那章颖下了药。


    上官凤儿紧咬着下唇,试图以此来转移疼痛。


    “喂,你流血了。”男子见上官凤儿的下唇已经被咬破,血混合着汗水流下,快步上前,想要掰开她紧咬着唇的贝齿。


    上官凤儿听闻男人的话,却想到的是腹中的胎儿,刻意感觉了一下,只觉得下体似乎有温热留下。痛苦的仰起头,恳求面前的男子,“快,抱我回恭亲王府。”说完,便晕倒了。


    方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男子,一听上官凤儿的话,赶紧伸手封住了她的穴道。


    月光下,上官凤儿犹如一张漂白过的、脆弱的纸片,落入男人的怀抱。


    男人一把抱起上官凤儿,朝恭亲王府的方向飞奔。


    上官凤儿的梦境


    这是在哪儿,好像是漪澜殿,自己好像躺在床c上,身子好像被抽空了一般,连抬手的气力都没有。


    房间似乎很空,却又觉得很拥挤。


    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婴孩。


    女人走近,但是她的容颜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你是谁,快把孩子还给我。”上官凤儿试图坐起身来,却无论如何都不得,就好似那植物人一般。




失子之痛

“你猜猜我是谁,猜对了,我把孩子给你。”女人妖娆的声音传来,面部似乎变得清楚了。


    上官凤儿迟疑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是那沐友晴,然而下一刻却变成了静妃,“你是。。。”


    “怎么,不知道我是谁?”女人掩口而笑。


    上官凤儿想要说你是静妃,“你是,”可是她停住了。


    她害怕,害怕说错了,女人带走了她的孩子,然而不得不说,却又不敢说出口。


    “我是沈曼啊。”女人说着,可是脸却是今日掳走自己的女人的脸。


    上官凤儿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你不是。”


    “我说是就是。”女人媚眼一瞥,然后大笑而去,抱着上官凤儿的孩子消失在上官凤儿的视线中。


    上官凤儿撕心裂肺地朝女人消失的方向咆哮,“你回来,你回来,还我孩子。。。”直到气力越来越小。


    良久


    似乎听到一个叫唤声,好像是鸢儿的声音,飘渺而虚无,上官凤儿感觉身子被一个力量牵引着。


    “公主,你快醒醒啊,不要吓鸢儿。”鸢儿跪在上官凤儿的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上官凤儿。


    白天,鸢儿被敲晕之后,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恭亲王府的房间,然而在上官凤儿的房间却没有发现她的影子。


    这个王府,她除了找李管家就不知道还能去找谁了。她去寻李管家,却没寻到人。就在她在恭亲王府大门口焦急地来回徘徊着的时候,便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上官凤儿来到了王府。


    看到上官凤儿的脸,以及身下血红的那一刹那,鸢儿哭了:她恨自己拖累了主子,恨自己没用。


    一滴眼泪垂落,“公主,你快醒醒啊。”公主为什么要来到这个恭亲王府,在这恭亲王府,却连个身份都没有,任由人将她认为是那李默然的男宠。


    王府里的人虽然表面上都对公主恭恭敬敬的,私底下却都在唾弃、责备公主,似乎都在说他们王爷有龙阳之好都是公主的错。


    再看此时虽然沉睡着,却一脸痛苦得五官都蹙紧的上官凤儿,鸢儿她不舍,她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感觉有一滴温热滴落在自己冰爽的面上,上官凤儿飘忽不定、毫无知觉的魂儿好似感受到了温暖,她缓缓睁开羽扇一般的眼帘,却瞧见了哭红了双眼的鸢儿。


    鸢儿眼泪涟涟,“公主,鸢儿该怎么办?”一滴眼泪的垂落,似乎预示着接下来便要承受越来越多的眼泪。


    “鸢儿。”上官凤儿沙哑的声音传来。


    鸢儿愣了一下,回过神后,慌忙地抓起上官凤儿无力而软绵的手,“公主,公主你醒了啊。”说着,眼泪却愈发不停了。


    上官凤儿朝她吃力一笑,然而心下却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她凝视着头顶的床帐子,半响,转向鸢儿,咽了咽干涸的口,“孩,孩子还好吗?”


    鸢儿偏过了脸,泣出声,也不言语。


    泪,滑落,沾湿了绣花枕巾,无力地扯过蚕丝被,掩住了面,里头却泣不成声。




对峙

礁城,李默然别业


    一队人马从远处飞奔而来,眨眼便已到了眼前。


    “主子。”数名家仆装扮的男子站在宅子前,屈膝跪地,身后有三匹健硕的马儿。


    “起吧。”李默然一个翻身,从马背上跳下。


    最前头的男子站起身,接过李默然手中的缰绳与马鞭。


    李默然朝男子身后走去,接过另外一名家仆手中的缰绳及马鞭,然后轻轻一跃,便上了另一匹健硕的马儿,用力踢了马肚子,便朝弈都方向飞奔而去。


    秦香潋与暮晟随后换了马儿,也追了去。


    后头有一家仆上前悄声询问最前头的男子,“小李管家,主子今夜行事为何如此急促?”


    这小李管家其实是恭亲王府总管李管家的儿子,名唤李谆。


    李谆抬眼望了望夜空,此时已经是子时快到丑时了,虽然满天繁星,然而月亮却早已落下。


    “主子的事情,我们作为下人管不得。”剑眉微蹙:白日有信报,夕颜公子被人掳了去,只怕主子此时是为这事而焦急回王府吧。


    丑时,恭亲王府灯火依旧。


    在府外等候多时的李管家瞧见李默然等人踏马而来,赶紧上前迎接,“王爷”


    李默然跃下马儿,将缰绳与马鞭交给王府的小伙计,“她怎么样了?”边说边跨步朝王府里走去。


    从王府门口到上官凤儿的院子,需十多分钟,然而李默然却只花了三分钟便到了。


    一到上官凤儿的院子,便瞧见上官辰、柳诗诗以及一对陌生男女焦急地在上官凤儿房门外等候。


    众人一见是李默然,表情各异,不过都没有开口。


    李默然也是无语,只瞧了瞧上官辰与柳诗诗,又看了一眼那对陌生男女,便要推门而入,却被上官辰给拦住了,“让她静一静。”


    今日上官凤儿出去之后大约一个时辰,上官辰与柳诗诗就接到柳世杰的消息,说与苏素到了弈都,于是便也去见了柳世杰与苏素。


    由于上官辰与柳诗诗来到弈都后,没有增添下人,只小六子与茶香二人候着,而二人也随他们去照顾两个孩子,因此府中根本无人,更别说有人通报上官凤儿被掳之事了。


    直到深夜,才回到府中,便有恭亲王府的人来禀告上官凤儿出事的事情,不过那会儿上官凤儿已经昏迷了。


    想守着上官凤儿,不过大夫却说房内不宜太多人,因此只得守在房门口。就算方才听闻屋里头上官凤儿苏醒了,也不敢进去:怕上官凤儿见着自己,而想到孩子伤心难过。


    李默然剑眉一横,布满血丝的眼更是通红了,“放开。”字从齿间挤出。


    上官辰没有理会他,依旧挡在上官凤儿房门口:上官凤儿在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会结仇,因此他就推定那些掳走上官凤儿的人,定是李默然的仇家。


    再一想上官凤儿流产的事,上官辰心下对李默然有些不满起来:若不是李默然,上官凤儿何至于遭这样的罪。




鸢儿发飙

柳诗诗一看这横眉怒目相对、一触即发的两人,秀眉一拧,赶紧上前对上官辰说道,“让他进去吧。”虽然她心里也对李默然也有些不满,但毕竟关系不同,再说比起他们,上官凤儿此时更需要李默然。


    上官辰瞟了一眼柳诗诗,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再次冷眼看向李默然。


    哪想李默然右掌一出,朝上官辰左肩劈去,好在上官辰反应够快,及时闪了去,只是眼中的怒意更浓了,接着便与李默然斗了起来。


    本在一旁的柳诗诗瞧着两人愁得五官都挤到一块,然而怎奈自己没学过武功,再说学了,也未必能敌得过这二人,因此只得焦急着看着打得如火如荼的二人,又是叹气,又是跺脚。突然转头看见抱臂于胸的柳世杰,赶紧跑过去,“兄长,你赶紧去阻止他们啊。”


    “现在不是打斗的时候。”一旁的女子秀眉亦是蹙紧,一面看着打斗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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