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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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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饭菜挺好,和老黄谈的也挺顺利,其实也没有什么新鲜的谈,就把各种承诺又认真、郑重地复述了一遍,听得老黄倍觉得自尊瞬时增强,伸手拉过身旁的玉艳呗了一口,笑着向她晃着高昂的下巴,意思着他的牛逼。
我知道他此举有两个目的,一是显示牛逼无疑,二是表明他已经彻底地占有了玉艳,可能还有暗示我和飚子不要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男人间总是疑神疑鬼的怕自己的头上哪天会多顶帽子。我不知道他是否和玉艳圆房了没有,反正那口井早就被我淘过了,帽子是稳稳当当给他戴上了,飚子也知道这事,我俩同时会心的用嘴巴对笑了一下,心里更是高兴的要死。
开始就依偎在老黄一旁的玉艳勉强的迎合了他一下,笑了一小笑,又恢复了满脸的不高兴。到现在她就没有正眼看过我。我知道她还在生我的气。对此我没有任何的办法,你做了人家的‘二奶’,还要我秘密做你的‘小狼狗’不成?不过看看老黄略显单薄的身体,想想那晚玉艳的表现,我还是忍不住的乐,龟孙子老黄你赚我的黑心钱,我的玉艳非得让你折你他妈的三十年寿不行。玉艳玉艳,好好干,争取把他鸡巴给累断,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在合同上签了我的大名,还在这逼的要求下还专门买了印泥在名字按了手印。
老黄的车先到了发廊坐了一会,玉艳也像回了娘家似的瞬时被小妹们围着聊家常,我免费请老黄泡了个足浴。3点PM,我和飚子千恩万谢地把姿态傲然的老黄和玉艳送走后,互相看着几乎笑的岔过气去,飚子笑着大骂老黄个傻逼以为有钱就牛逼,没有想到背后是凭我任鑫的鸡巴才成了事。我顿时装作认真地警告他,“别瞎说,他听到了我就可能丧失我下半身的优良素质了,哈哈!”
飚子说是要回所里看看,免得有事不在又要挨领导吊。
让“小屁股”把店里琐碎的情况给我汇报了一下,听后吓了我一跳,李钰这逼竟然不吭声借走了三万块钱,还说是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店里,让她转告我一声。我便打他手机,准备大骂他一通,狗日的竟然不接电话。碰到这种情况,我的知觉便是: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李钰肯定有事情刻意要瞒着我,而且还准是大事情。这些天来,我忙着厂子的事情,和他在店里碰上面也仅仅是打个招呼、互相咒骂上几句,真是少有机会在一起HAPPY了。说实话,我此刻非常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情了,我这个所谓的最好朋友竟然毫不知情。
发个短信息吧,开机他就能看到,也许能告诉我他现在的具体情况。
大利这时打来电话说,老头子今天晚上要和我俩吃顿便饭,谈论一下具体的签单行动计划。我当然求之不得,赶紧应允下来,就差他的那把东风了。大利说具体在哪里吃等他的电话。一阵子狂喜,我顿时有些飘飘然,俨然感觉成了一位成功人士,看什么都觉得可爱起来。
大利选择的吃饭地点真是好,当然档次肯定不能和上次请客相比,但距离的不远,天虹后面的“巴蜀人家”的二楼包房,既清净又实惠。
先听他老人家的一番教诲后,进入正题。当老头不紧不慢地说出他们韩国总公司的一位和他不是怎么对乎的付董事要来深圳蹲点调研的时候,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你他奶奶的不会告诉我们单子的事情要泡汤了吧。看看大利的脸都吓白了,我的后背顿时也感觉有汗水成溜流下。
大利不满地朝老头子说,“老叔,你这一天了怎么就不早告我啊?”
老头火气也不小,像翻脸似的骂道:“瞧你那熊样,不告你能咋地?我怎么看你都不如人家‘小任’的心理素质好!你他妈的脸都白了……”大利再不敢吱声,闷闷地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完,无奈地低着头。
看大利被骂的一头烂屎,我赶紧笑着发话打圆场,“叔叔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出了情况我们想对策,大家努力就会出成果的,哈哈!”我尴尬的笑着,给老头子的杯里添了点水。同时在桌子猛踩大利一脚,示意他要稳住,不要轻易得罪了老头子。
我知道老爷子现在心里估计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在公司里被别人踩着,出来说了个大话竟然也要落空,脸面在我们这小辈们前面实在挂不住。
我说,“老叔,你将这个人的具体情况给我说一下,比如爱好了,脾气了什么的,给你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等,看我们还能不能想出点应对的办法来吧,啊?如果咱们都努力了,到最后这事还是没有成,那咱们也不后悔,毕竟努力过吗。”我停下点了支烟,接着说:“您老人家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担心办不成这事,会对不起侄子们似的,毕竟您的初衷是想我们好,如果老天爷不照顾我们的话,谁都没有办法是吧?”
老家伙品了品茶,抬头看着我笑了笑,一改刚才有些消沉消沉的情绪。“还是‘小任’理解人啊!我倒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这个小子确实不好对付,什么都不爱好,既不喜欢女人也不缺钱,古板的很。另外呢,我和他的关系也没有到你们想像的剑拔弩张的地步,他就是特看不上我,认为我在中国取得的成绩他来了也一定能做的到,总是给大老板打报告说是给我的权力和待遇太高了,他妈的疙人的很!”
不缺钱也不好色,这是个什么主?转念一想,不缺钱并不代表不爱钱,不好色也不能代表不喜欢女人啊。人都是有弱点的吗,我就不相信这孙子是个无缝的蛋,即使没缝也要给他搞条缝,我有这个信心和诚意。
连老头子都觉得不好对付,看来这事不能指望从内部瓦解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反正这个单我们是吃定了,大不了就废了他!”大利憋不住劲了,闷闷的说了一句。
“就你他妈的有能耐,整天废这个废那个的。每天死的人多了,也没见哪个是你废的?”老头子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个眼珠子,像要吃了大利似的。
我赶紧又在桌下猛踢大利一脚,“少插话!你想气死老叔啊!”
大利起身离开了包间,说是到外面抽支烟。
其实大利还真的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这个单子的话我和大利非得流落他乡逃命去不可。只是还没有到那个“废了他”的份上,连人都还没有见着,他这话说的有点早了。我这次又费了不少口舌才把老爷子的情绪稳住,最后也基本他的顾虑消除了,这才把大利叫回来开车将他送走。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要努力的办点事怎么就这么难啊,真他妈的不顺的事一扑接一扑,看来离成功还有万步不止啊。
回到发廊,大利的情绪还是很低落,说是打死没有想到半路里要出来这么个傻逼,他的心焦急地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激情,过往的一切努力转眼就要白费似的,死活要独自开车兜兜风,我怕他情绪失控再出点啥事,我们的厂子可真要泡汤了。我硬是不把车钥匙给他,一阵子交心长谈,最后又找了个小妹拉他进包房按摩按摩才算了事。
我他妈的今天是招惹谁了,劝完他叔又要劝他个傻逼,就他这个心理素质,离开公司办企业差太远了,混混黑社会倒有几下子。厂子开起来后,一定要把这孙子送到哪个大学里再回炉炼一炼,不然一切的繁华都会是暂时的,毁灭才是永恒的。
打李钰的电话,依然关机。这小子平日里看着都烦,不骂他两句,心里不痛快,可这几天他这么突然地一消失,我还真的像丢了魂似的,心里老是惦记着他。交往这么久,除了打他的手机,我还真的没有别的渠道能联系到他,他的家人、朋友我一个都没有见过,他也甚少提及。在深圳,作为他的朋友,我此刻感觉特失败,我自从开始想开厂子以来,确实冷落了他,他对我也一声不吭的走了,也变相的冷落了我一把,心里又开始酸痛了,老毛病,自责的时候都这样。
大利还是在梅林住,幕华和他的鹿姓女友回来几天了,也没有见面。一打电话,他都推说“忙,忙的很!”,好像国家总理似的日理万机,我倒是非常关心他的身体健康,这样下去没准就被女友掏空吸净变干瘪了,说到此语,幕华总是在电话那头苦笑,我听出好像他的同居生活磨合的不咋地,确切的估计应该是性生活不协调。
我强烈要求跟大利回梅林睡一觉,提高一下这逼的心理素质,也顺便关心一下幕华的夫妻生活。把车停在楼下,我们径直上楼进了房间。
厅里的电视开着,几个韩国的小屁崽子唱着鸟语、狂扭着屁股,幕华他们在家。大利忽然让我仔细听听房间里有响声,我们相视一笑,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人家风雨正酣呢。
凑在门口听听,越听越不对劲,分明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在疯狂的漫骂着,还隐约听到一个男声的痛苦哀求声。不会是在玩性虐待吧,我印象里幕华不是这样的主啊,莫非?我心里升起一个大大的问号。和大利用眼神交换了一下意见,我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眼前的情景,把我惊呆了。幕华赤裸着全身,手脚全被黄色的宽胶布缠着,嘴巴也很有创意地被封了半个,所以叫的声音不大不小。下身一片血肉模糊,身边赤裸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那鹿姓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惊愕地搂着幕华的头,被我们的突然闯入给吓呆了。
我和大利瞬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利上去照脸上给了那蛇蝎女人一脚,将她踢昏在床头边,捡起水果刀扔到门外。我赶紧把幕华嘴上的胶布撕开,他惊恐地看着下身,咧着嘴大声地痛叫出声来。
我们手忙脚乱地把幕华身上的胶布全部揭掉,拨打了110。我把厅里的冰箱一阵子翻倒,啥球没有,只有几块冰激凌半化不化的。我以前看报纸,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把那宝贝给冻上,再次成活的几率能大些。仔细检查了一下幕华的宝贝,没有成截的断掉,那女人只是用刀子一道道地拉开了外皮,出血很多,不知道是被这阵势吓的还是血流多了,幕华的脸白的没人样。
讲究不了这么多了,我用一个塑料袋将几块冰激凌绑在幕华的私处,把大利留下看着这个女人别跑了,匆忙地背起幕华就往楼下跑。到楼下却发现没有问大利要钥匙,大声呼喊着让他把钥匙从阳台丢了下来,把幕华塞进车里,飞速朝中心医院驶去。
一个小时后,大利带着两个警察来到手术室外,说是“鹿茸”也抓了,拷在楼下的警车里。这一刻,我忽然感觉警察叔叔们真亲啊,赶紧掏烟孝顺,他们立刻拒绝并示意医院不可以吸烟。简单地问了一下受害人幕华的情况,让我安心在这里照料一下病人,便带着大利走了,说是要录一下口供。
不能抽烟,我在墙边的椅子上怎么都坐不住,焦急地在走道里来回地走着。看看两扇紧闭的手术室门,想像着“白脸”婶子听说此噩耗的神情,我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弟弟,软软地,好像故意在隐藏着他的存在。
“在,就好!在就好!”我庆幸地说,他跟着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幕华弟弟一样的劫难啊,我不敢再往下面想了。
十九
看着躺在病床上还和我开玩笑的幕华,我哭笑不得。
昨晚还叫的没人腔,今天上午一听医生说完“只是破了点皮,对他的生理功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的时候,竟然高兴地大笑起来,还问我“任鑫,你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是不是这个道理啊?哈哈!!”
他妈的真变态,这个时候说这话。医生和护士怔怔地看着我们,搞的我们在场的男的女的五六个人无比尴尬,好像我们都属于变态流氓团伙似的。要不是他躺在床上,我真想拿他练练我早已不用的拳头。
飚子和“小屁股”,我和我的嫣然加上大利在医生走后,逼着幕华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自从“鹿茸”跟他回家后,他发现这女人不光长的丑,性格还很怪癖,闹点小别扭动不动就对幕华下死手,曾经多次踢他下床,还照脸扇过几个大耳光。每当这事情发生后幕华就疯狂地揍她,甚至动用满清十大酷刑,目的就是想揍跑她了事,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就疯狂地折腾呗。前天他将她给狠狠地打了一顿,不曾想到昨天中午饭时“鹿茸”竟然将安眠药拌在了给他刻意褒的鱼汤里,把他给搞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胶带缠住,“鹿茸”手里拿着刀正要残害他的弟弟,并狠毒地说“专门要等他醒过来,慢慢地让他享受个够”。他就不停地哭着求啊求,她就不停地骂着割啊割,直到我们神兵天降,把他给解救了。
最后他还给了这件事情一个总结和定性,“我其实就希望这样的结果,这样我们就可以真的分开了,我再也不需要想着办法甩掉这个臭女人了!我老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给我说你和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对头,是生生相克的!看来还真的让她老人家给说中了!”
对整件事情的描述,我没有想到幕华竟然都是用非常轻松的语气给我们娓娓道来,令我们面面相觑,对这样“无耻”的人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既然不适合在一起就分手吧,还搞这么样的名堂,难道想变态不成?还要引用“白脸婶子”话,真让我都为他脸红。忽然我真的感觉幕华变了,变的让我有些害怕,从现在的感觉中再也找不到他从前的影子。
幕华又说已经将报社的工作给辞掉了,现在没事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能在我的厂子里干事。我立刻说,“呵呵,你还是先将你的弟弟养好了,工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啊!”到我的厂子里工作,我可是庙小装不下您这尊神,哪能陪不起啊,我和大利互相笑了一下。
嫣然表情木然地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示意该走了。是该走了,我觉得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探望“病人”的意义,我甚至从昨天晚上持续到现在的对“鹿茸”的愤怒感觉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病不在弟弟上,应该是他的脑瓜出了点问题。
看我们要走,飚子和“小屁股”也说要和我们一起走,幕华显然有些不高兴,脸顿时拉了下来。我们谁都没有理会他的表情,一哄群地都走出了病房。不高兴是暂时的,如果你小子真的变成了这个样子,痛苦可是一生的,慢慢想想吧,有好处,下次也许命运也许不会这么便宜了你,我心里想。
我叮嘱飚子,那个“鹿茸”还在派出所里,找个人保释出来得了。只要她答应从今以后她和幕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就放过她这次。反正幕华的目的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基本上能保证他的实现就行了,昨晚大利的那一脚踢的不轻,我们这些局外人做到这一步也不方便多问太多了。大家基本同意我的说法后,便一起来到了发廊。
其实飚子、大利和我心里对幕华的这件事情的感悟都挺深,听语气也听出来了。看来得罪女人没有什么好处,弄不好落个“性残废”,再甚至小命也许就搭上了。
今天的事情还真的不少,一个朋友介绍了一个装修队今天要开始把厂房装修一下,大利要求我到现场指挥一下,或者把各种意图告诉他们,免得装好了我又这事那事的,他要去叔叔那里看能不能找些“赞助费”。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一直要求他能再多出些钱,我的风险就会少一些。这逼坑扭几天才搞了不到二十万块钱。我给他出注意,看能不能在老头子那里先“借”些钱,也同时能增加一些他老人家‘参与’的热情。
我给大利说,今天晚上约好上次招的那一男一女开个会,商量一下购买设备、以后的生产、组织管理等现实问题。
大利笑笑说,“你才想起来,我早就给那个男的‘总工程师’下了任务,他姓施,施工的施,让他写出一份报告来,详细列出:设备购买计划、生产计划以及技工的招聘培训计划等,等装修完成了,我们计划由他和秘书出面继续招一些员工,总之一句话“各项工作做的务必要让任总您满意才可以”。
听了这些我确实挺满意,这小子想的还算周全,我前几天忙着钱的事,没有想这么多,就是想了也不一定能想的像他这么细致,看来他在地铁施工公司的工作经验可是起了不少的作用。
嫣然说她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跟着看看我的工厂到底办到什么样子了。我想也好,正没有车呢。她不知道我将她给我存折已经在中行开了个储存箱给存了起来,心里一定以为我用的是她的钱,所以债权人要考察一下投资的情况我是没有什么理由,我装作很乐意的样子让她陪我上路。
还没有到梅林关口,我们便给塞住了,听说前面好像出了点车祸。我昨天被幕华这么一折腾,坐着坐着便差点睡着了。见我这样,嫣然心疼地将暖气打开,座椅也索性放平了让我好好的睡一会。我心里确实美的很,什么时候我有实力请得起嫣然这样的女秘书,那就更美了,我将左手放在她挂档的手上,摸着摸着便睡着了。
由于大利事先给装修工头“老刘”打了电话,也免去了我的一番自我介绍。我将装修的原则给他明确了一下,既然是包工包料,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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