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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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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华家肯定是去不了了,我费劲地将车子调了头,打道回府。
嫣然不敢看后座的“河风”,也不敢多问我什么,只是将手紧紧抓住我换档的右手臂,眼睛盯着前面的路面。
我回头看了看“河风”说,“来继续唱吧,河风,我们一起来唱‘一条大河’,好吧!”
我便大声的唱了起来,通过后视镜,我看到“河风”拍着手,也跟着唱了起来。嫣然开始只是看着我们唱,后来也跟着唱了起来,挥着手打着拍子。
我的泪水禁不住又涌了出来,我仿佛又看到了小时侯的我们坐在运河边大声的唱这首歌的情景。那时“河风”唱的是最好的,这时在我的心目中,他的歌声依然也是最好的,是人世间最至纯至朴、最感人肺腑的人间绝唱。
就这样哭着、唱着,我把车子停在了“河风”家的门外,大门紧闭着,新贴上去的对联非常的醒目。我看看后排的“河风”,依然微笑着,茫然的看着我。我心里酸的难受,也对他笑了一下。
嫣然说,“到家了吗?”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在车上不要动。
我擦了擦眼睛,伪装了一下笑容。敲开了朱红色的铁门,“河风”的老妈开的门。她几乎在看到我的一刹那就变的笑容满面起来。赶紧向屋里喊着“河风”的爸爸,一边亲切地叫着我的小名,让我进屋去坐。
看着她的殷勤,我感到很吃惊,他们不知道“河风”已经跑出去了吗?
直到“河风”的老爸笑着走出来,我知道我不幸猜中了。当我告诉他们,“河风”在我车上时,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后他们打骂着,将“河风”从车里拽了出来。对我当然是万般的感谢,对“河风”他妈甚至恶毒的咒骂着:大过年的不让人安生,你跑出去干什么,怎么不死了你!!
我觉得这恶语像刀子似的抽割着我的心,那一刻我真的无地自容。
我将给幕华家买的礼物死活丢在了“河风”家,说是“特意”给“河风”买的,他爸妈便勉强收下了,对我大加赞美。
我上了车,长长地舒了口气,对嫣然说:“走,我带你到运河边走走!”
我将车停在离岸边不远的路上,和嫣然一起相拥着走到运河边上。运河上少有船只来往,风还挺大。冬日的阳光夹杂着化雪时的情冷,感觉有些凄凉。
嫣然在我对面站着,将头轻轻的埋在我怀里。我用手轻轻梳理着她的被风吹乱的秀发。第一次发现原来她染过发,是那种我比较钟意的褐栗色,已经被长出的黑发驱赶到了发梢。我惊叹我的粗心,和她交往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真真切切的端详过她。在我的长久的注视下,嫣然有些不好意思,腼腆地笑着,在我背后的手将我抱的更紧了。
她柔柔的对我说,“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跟我说,是吗?”
我看了看河上,有一队拉煤的拖船正在开过,船头有人在向我们张望。我心里想,他妈的你尽情地看吧,撑死眼饿死吊。我示意嫣然有人在窥视我们,她也是不屑的“哼”了一下,管他呢,上来更是亲了我一小口,还放肆地向船队挥了挥手。
“我想给你将个故事,你愿意听吗?”我问她。
“当然愿意,不要说是故事,你的任何一句话,我都爱听!”嫣然很矫情的说。
其实我们所呆的这个地方,就是当年我们经常烧烤处。“半个拉坟头”就在不远处,现在更小了,甚至已经没有半拉了。
我便将我藏在心底二十年的关于“河风”的秘密一股脑痛快的说了出来。
嫣然静静地听着,大概结合了我刚才对待“河风”的表现,听到最后还滴落了几滴泪水。这块石头在我心头压了太久了,突然给她讲出来,我竟然有了获得新生的感觉。
我不解地问,“你哭什么?”
“我不是感动的,我是为‘河风’而哭,他的命运太惨了!”她擦了擦眼泪,接着说,“不过万般皆是命啊,他如果不是遇上你也会遇上别人的,你也不必太自责了,一个人一次做错事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一辈子从来都不做好事,好在你还没有坏到那个程度。”
“我发现我需仰视才见啊,小宝贝!”真没有想到,我内心尚存的这点小小的善意,她也竟能体察得到。我忍不住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她也在努力的迎合着我。如果不是在光天化日的运河边,我真的想好好的爱爱她。
正当我们缠绵不休的时候,幕华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有到,都磨蹭啥呢?马上要开饭了。
我说,出了一点小事,马上就到了。
已经没有时间再买什么礼品了,好在嫣然不需要补妆,因为她从来只是涂淡淡的口红而已。我们便上车,朝幕华家赶去。
幕华和他的“鹿茸”已经早早地等在了大门口,看到嫣然来了非常的高兴。
鹿茸一身红,红鞋、红袄、红色的牛仔裤,搭配的乱七八糟,整个一个“地滚红”。
我给她开玩笑,“鹿小姐,你大过年的真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大‘红包’了啊?”羞得她的脸也红了起来,加上艳烈的口红,简直惨不忍睹,我在心里又一次被幕华的欣赏水平折服。
“白脸”婶子做了很多菜,摆满了一张八仙桌。但我从她的眼神里发现她并不是太高兴,尤其是看到俺家“嫣然”有着高贵的气质和得体的言行时,更多了一丝的忧伤。
我想,大概是“嫣然”和幕华的“鹿茸”强烈地对比了一下吧,看来她老人家应该不是太满意鹿茸了。人比人气死人,我对天发誓,来时绝对没有想让两人比较的意思,更没有要存心的气她老人家。要怪也只能怪她的不肖子没能遗传她的审美基因,看上的都是破烂货,我也没有办法。再者说了,嫣然的到来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个意外吗,总之我是无辜的。
我给了“白脸”婶子四百块钱,说是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自己买好了。她开始死活不要,后来看着幕华点了点头,便欣然收下了,情绪便稍稍的好了许多。
我第一次看到了“刘根”大叔,比想像的要好很多,身板够结实,人长的也够面善的,是个“白脸”婶子可以依靠一生的对象,唯一不好的是太能粘酒了,大有不把我灌醉不罢休的架势。好在我有“二蛋”的车子在,以要开车作借口,他才收敛了很多。
看来幕华已经默认了他和“白脸”婶子的事情,俨然一家人,我心里也替他们高兴,就差没有将怂恿他们老少两对同时拜堂成亲的话给说出来了。
幕华问我给嫣然都安排了啥节目,明天可就是年三十了。
我想都没想,随口说出,一定先吃一下X城的二姐烧烤,再去“金筷子”吃一下“鲤鱼喝饼”啥的,让她们也见识一下咱们的大碟子大碗的,对比一下深圳餐馆的小家子气;而后再去鬼山汉墓,戏马台、云龙山和淮塔等地方走走,让她也领略真正的苏北风情。
幕华死活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凑热闹,没有办法便答应下来。他后来又用我的手机给飚子打了个电话,听说“蓝月亮”已经歇业,也准备过年了,我大骂飚子和李钰不过日子,害的大把的银子不能赚了。
飚子还想长聊,我大骂:去个蛋的,漫游加长途,没屁就挂了!
离开幕华家时已经是傍晚,我打死都没有想到嫣然竟要求到白天到过的运河边上“爱”一次,苦苦的纠缠实在推脱不过,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好在岸上的土已经冻实了,我便用军大衣裹着她,和着远处的不停冲上天的烟花,心惊胆跳地完成了我伟大的使命。女人真没有办法,想浪漫都想疯了,我气喘吁吁的想。
十三
转眼就到了大年初二,该带嫣然和毛大利他们去的也去了,该玩的也玩了,我便将车还给了“二蛋”。
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做了,便终日陪着老爸打麻将。“嫣然”还算有孝心,因为没有给老爸什么礼物,便在麻将桌上疯狂的点炮,害的我和大利钱包日渐消瘦,老爸倒好,赢钱没有止境,害的大利直说我们全家要围歼他,死活要闪。
飚子的电话来的好,说是那个黄老板基本上答应借钱了,但有件事情要给你面谈才能定下来。我想肯定没有好事,打的准是玉艳的注意。
幕华初八才上班,我们三个便打了飞机票准备先走一步。
老妈对我和“嫣然”千嘱咐万叮咛,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我死活要把“嫣然”牢牢地抓住,别让到手的天鹅再飞了。我点头称“诺”,看的“嫣然”喜在心里、乐在眉梢。
之前我从来没有问过“嫣然”的真实工作,她对我的也好像有点漠不关心。她却偷偷地向毛大利打听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终日这么忙。
大利这逼人便照实说了,气的我脑门子发青。也不能够怪他,我事先也没有给他交代过什么。
一下飞机,“嫣然”非要去看看我的发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拗不过她,便乘她的车直奔皇岗。
发廊今天刚恢复上班,生意还不错,所有的小妹都在钟,厅里还有客人在等钟。
我们进店的时候,李钰正叼着烟和客人们在神侃,把个发廊搞的烟雾缭绕。
我把“嫣然”介绍给他,并说这是我马子来视察工作,请配合。
他心神领会,大夸我为人仗义、朴实厚道,最好的一点是出淤泥而不染、处美人窝而不色,把个“嫣然”给逗的直乐,但还是要坚持等一下看看我们的小妹们到底有多漂漂。
真他妈的天有不测风云,最先让她看到的竟然是玉艳,小姑娘纯的滴水的样子让“嫣然”着实放心不下,就从她的眼神里我读出了一些不安。
我赶紧装模作样地把玉艳叫到跟前,挑了点毛病将她“教训”一番,便打发她赶紧跟客人上钟去了。
毛大利直说累的很,缠着李钰给他找个小妹按一按,确实现在没有,便推他进了足浴房先洗脚再说。
给飚子打电话,他说正在宝安抓一个逃犯,完了给我电话。
在厅里谈了一会,李钰坚持要晚上请我们吃饭,“嫣然”推说要回家看看她养的金鱼,便开车走了。我跟她说:还有要事找飚子谈,晚上不一定去她那里了。
李钰说:“你和飚子认识的那个黄老板,天天晚上都来这里报到,非玉艳不要,看来他肯定有想法,不是想包她吧?”
“是吗?”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有时候两厢情愿的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正说呢,那黄逼的“凌志”便停在了发廊的橱窗前。我赶忙起身迎接,这逼头上的发胶用的太多,使头发紧紧地贴在头皮上,手里还拿了一束鲜红的玫瑰花,从车里转了出来。
李钰大笑着说,“今天又带花了,昨天的还没谢呢,黄老板真是用心良苦啊,哈哈!”
老黄不知羞地笑着,“哪里哪里,总是要付出的吗!”
“玉艳在上钟,您先坐着等一下!”我也殷勤起来。没想到这逼还真的发起了攻势,不知道俺的玉艳定力如何啊,我心里一阵担心。
等到飚子九点半来的时候,老黄已经和玉艳在包间里呆了两个钟,他倒是有秀色可餐,而我已饿的肚皮贴到了脊梁骨。
因为我们男人之间有要事要谈,老黄便没有要求玉艳作陪。我们便在离发廊不远的地方找了一家茶餐厅坐了下来。
要了点主食,填饱肚子先,又点了一壶咖啡,便闲聊起来。
很快进入正题,老黄也爽快的很,直截了当,借钱的事没有任何问题,我打个条子,飚子做保人,想要明天就能到我帐上,后便赤裸裸的说到要包玉艳的事。
看来包没包成玉艳成了借钱的必要条件了,我和飚子互使了一下眼色,果然不出所料。
我先问了一些他们这些天交往的细节问题,才知道这逼为了保持形象真的没有实质的碰过她,只是逼着玉艳认了她干爹而已。我暗自庆幸他果然没有得手。
我说,“我其实也拿不准她玉艳的想法,这可是应该两厢情愿的事,如果她死都不从,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强制执行吧,再说了,飚子穿着制服也不能看着咱们逼良为娼吧!”我声情并重的将我的想法托出。
“哪里是为‘娼’啊,我也不忍心的吗!”老黄赶紧更正我的用词不当,“都是男人吗,这点小买卖大家都懂的啦!”
我真佩服这些有钱的爷,为了满足淫欲,这样的事情也要别人帮忙,想想也是,他要有我任鑫的本事的一半也好了。
最后我承诺定会用心的帮他老黄了这个心愿,但是我丑话说到前头,她如果不是处女可不关我的事。
老黄也挺开明,说:“处不处的没有关系,我倒没有什么处女情节,就看她那清醇的模样已经让人三生有幸了。再说了,处女就淑女吗?不是处女的原因也不一定就是被人那样过了吗……”
他老黄既然这么开明,我也基本没有了什么心里负担,尽量发挥我的影响呗。
既然事情已经说的这么透了,送走了老黄,我和飚子便回到了发廊。事不夷迟,今晚我就给她玉艳坦白,好好的做一下她的工作。
玉艳真不愧我们的“店柱子”,一直就没有闲着。我终于趁她在钟时出包间去洗手间的空,让她在下钟后不要出来包间,我有事要和她谈谈,她愉悦的点头答应了。
半个钟后,我如愿以偿地和她坐在了一张松骨床上。
显然玉艳经过了这一天几乎没有停过的给人松骨,俊俏的小脸上布满了疲惫,但为了我又不得不装出一些愉悦轻松的表情来,看的我心里又发酸了。
小女子哪里会知道有那么多的男人都在打着她的主意,而坐在她身边的我,这个她私下里一直唤作“哥哥”的人,为了自己的所谓的大计却在酝酿着怎么把她包出去。
想到这里,我真后悔不应该答应老黄,您老有本事自己搞定不就成了,让我背着良心干这事,跟介绍卖淫有什么区别啊,我他妈妈的不成了皮条客了吗。这么漂漂的清醇姑娘落到那黄逼手里,还不给折磨傻了。但又想一想和毛大利开厂子的事,又觉得实在没有别法子。古人使用“美人计”屡试不爽,大概每个施计的人都和我现在的感受差不多吧,谁不爱美人,既然谁都爱,却要把她奉送给自己的敌人,心里都他妈的好不哪里去。要想成就大事,就不能贪恋女色,这也是古训。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看来每个施计人,都不能算君子了,我还是吗?别说要开口劝玉艳了,我想我本身的良心关就很难迈过去。
拿不出美人,套不住狼,我感觉我把这良心的赌注可下大了。这事成了,我在良心上也是败了;不成,虽然能赢得良心上的暂时平衡,我也是败了,毕竟这个社会太现实了,没钱在深圳只能算个鸟,而且是只漂泊的鸟。
“艳儿!”一开口我就后悔了,自己都觉得肉麻,顿时觉得脸有点小红,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你任哥我今天有求于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听我说的这么贱,玉艳马上羞成了红粉佳人。低了头,将无限尴尬甩给了我。“最是这一低首的温柔,恰是莲花不胜娇羞”,我猛地冲动起来,一把将她的小手给牵住,另一只手臂将她的弱肩揽了过来。她无力的挣扎了几下,嘴里说着“任哥,你不要吗,不要吗!”
最后声音弱的我怀疑连她都难得听到了,便不再挣扎由着我了,给我的感觉好像她早就猜到我会有这么一着似的。
一招得手,我迅速将战果巩固了一下,将她猛的抱起放在了腿上,她羞得将脸埋在了我的怀里,我分明感觉到她伸在我背后的左手扒住了我的腰。我心里狂喜,正中了她的下怀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挺希望我这样呢?”我贴着她的耳轻轻的问道。
“你好坏啊!”她嘴里像含着蜜糖,分明已经会撒娇了。
“你知不知道,我倒是盼这一天盼了好久了啊!”我说着抱着她摇了摇,一付修炼得道的样子。
我终于吻上了她的唇,柔柔的,水水的。她明显是个新手,在我的舌头见缝插针似的钻进她的口腔时,她惊恐的全身一颤,舌尖木木地停在原地呆住了,从鼻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样反而更刺激了我的激情,而且觉得已经开始了澎湃起来。
到哪里吻这么好的人,到哪里吻这么香的唇,这一刻我真想一鼓作气搞定她,免得把这么香喷喷的鲜肉留给老黄那个色狼。可转念一想,我又何尝不是一个色狼呢,我和他不同的地方仅仅是多了一点点帅气、一点点魅力而已。
我停住了舌尖对她口腔的突击检查,恋恋不舍的抬起了头。
“不会是初吻吧?!”我笑着问。
“那肯定是了!”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说,语气显然藏了点不满。
我急忙点头附和,“我觉得也肯定是哦!”
“那还问人家啊!”她说。
我实在没有勇气问她可不可以让老黄包她做二奶了,刚刚收下了人家的初吻,也太不道德了吧,我扪心自问。但她却没有忘记我说过有求于她的话,我支吾着回答说,“就是想借你的小嘴亲一亲了!宝贝!”
“你骗我吧,我可是听那个黄老板说你是有求于他的。”她说着,死盯着我的眼睛,令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想既然她都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遮遮掩掩的,就是心里大骂这黄逼也太不要脸了,男人的事竟然给妇道人家瞎叨叨个啥,还让我咋帮忙,帮你个吊毛啊,XXXX。
“是!我是有求于他,他更说过让我来劝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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