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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曲云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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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目看他,曲恬倒越见开心,他把荷包收进袖口道:“为兄再讨要荷包之时,望妹妹绣工已见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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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想要回来,曲恬却伸手把我握住,稍一用力,我扑到他身上,贴着耳畔,他道:“寂无夏你不要管了,二哥还担心你呢,回京事事小心,程王如今在宫内,碧蓝公主之行意在讨双边水兵战舰布置,重在为碧蓝公主择婿。”说毕,曲恬横手而抱,我躺在曲恬怀里,看过曲恬,看到赵池一脸阴森之色,而身旁,一双小手轻轻被挽着的是程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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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光还停留着程碧蓝那双手上,曲恬已抱着我上了船,他放下我道:“过些事日,我也会回京,若你真想要嫂嫂,届时便可达成。”说到后来曲恬便笑了,笑得意味不明。
回到齐阳七天;一直安安份待在府里;碧蓝每天都被赵池带进宫;燕夫人便值此得邀我每天与她晨昏饮茶绣帕东扯西聊;燕夫人十分能说;从婴孩的衣服样式说到花品的种类;最终决定在孩子的衣衫上绣上最吉祥的麒麟;花样上添了最富贵的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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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说好看么?”她绣好,反手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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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看去,绣工是很好的,只是麒麟搭了一朵牡丹不知该如何说好,不能说真话,只好道:“针脚细致,妹妹绣工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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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过誉了。”她把衣衫交给一旁的丫头,在篮子里拿出鞋子来纳,一针一针的,低着头,眼盖下是长长的睫毛,整张脸只称得上清秀姿容,但这张认真做针黹的神色却透着淡淡的慈色,脸颊绯红,朱唇微启,鬓发珠玉摇垂,一幅普通的妇人为儿做衣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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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感而颂:“父书空满筐;母线萦我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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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闻声,突地停了手,抬首看我来:“姐姐如此想作母亲,不如也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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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而笑,却问道:“你不怕我诞下世子吗?若我诞下世子,那么你的孩儿即便是男丁也只算是庶出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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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脸色果然刷白,她僵着笑道:“可……可是,姐姐说过,如果燕如诞下麟儿,便是齐王府的小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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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孩儿只能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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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如并无此意。”她果然吓得不轻,这下又颤颤抖抖辨析:“姐姐的孩儿自然也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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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世子只能作一人。”我无辜问:“这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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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细睇她无语凝噎,双手紧紧地绞着手上那对鞋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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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需惊忧,你若诞下男儿,他便是齐王府的世子。”我掩了茶盖,茶凉酸涩,看她还一副惊呆不信,我安慰道:“这话可并不是我一人说的,这是王爷的原话。”我看向她肚皮,问:“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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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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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咱王府很快便有喜事,妹妹便多做几袭衣衫,几双鞋袜,传闻穿母亲做衣长大的孩子倍儿聪明孝顺。”拂落身上几瓣殘花落叶,站起来道:“这午时已过身子便乏累了,妹妹也别太累,母亲累着便是累着自己的孩儿,若真心做个好母亲,便要先知先觉,自己是否能让孩子健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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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出亭子,凉菊便撑伞遮来,身后是燕如恭恭敬敬的声音:“燕如谨遵姐姐教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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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就说这种话?”身旁的凉菊岔岔不平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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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什么话了,你小姐我身子不好,这你早就知道。”体质气虚难以受孕,这个道理我是懂的。绕过回廊,一阵凉风袭来,喘急气促,忍不住闷咳不停,凉菊后头的话都忘了说,一脸焦急地过来搀扶,又是顺背,又是抚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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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绢帕,轻掩细咳,好一会顺了,我捉着凉菊的臂腕道:“扶我回屋去。”凉菊在边上紧张道:“小姐风寒冒了几天,要不,告诉王爷,让王爷入宫禀明皇上,皇上定会让童老先生给小姐诊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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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题大做了。”进得屋子,我坐到榻上,气渐渐顺了,凉菊递上宁神静气的茶水,我道:“刚回齐阳还不习惯而已,过两天便全好,太后如今凤体微恙,怎好让人左右为难,这左右为难算不了大事,但惹人拾了牙慧,那便是你小姐一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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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小姐也不能这样了事的,外面的大夫看不了小姐的病。”凉菊在一边着急想着,突然想到什么来,突然拍手一响,“小姐,凉菊想到了,我们可以唤方御医来,方御医既从童老先生,小姐的身体他也是知道,而且小姐曾经的病也是方御医治好的,凉菊让文仲回靖王府一趟告知王爷,王爷一着急,方御医下一刻便会到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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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我义正严词道:“这事,你一个字也不可传到靖王府那里。”曲就的性格我太清楚了,曲就一知,应该的不应该的人全都知晓,曲就是铁定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尤其在我病时,他可是一点也不愿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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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过厚锦裘盖住身子,眼盖彻底疲倦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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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感到有人的气息渐近,那种陌生熟悉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所有的感官都向外防备着,我伸手一抓,抓到一只臂膊,我欲开眼来,但只睁一缝,那人只道:“你们都是这样照顾王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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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堆吵吵杂杂之声,我使劲地晃着头,只觉得越发晕眩,只能低哑地挣扎:“都别吵……别吵,让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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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后,似乎精神好多了,睁开眼,已灯火一室,床沿站着凉菊,见我醒来便捧上一碗汤药来,我皱眉看向,汤水灯映下,凉菊的脸泛红凝泪,我问:“怎么啦?你家小姐我没事,睡醒不是好了吗?”说着便伸手接汤药来喝,喝完便见凉菊这次真的哭了,哭得擦眼又掩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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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抽出帕子递去,嘲笑道:“不知道还以为你家小姐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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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终于出声来,哑声道:“小姐,对不起,凉菊差点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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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成大错?我一想便明了:“请过大夫来看?方御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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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菊点头还要道,身后却有人冷冷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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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菊颤颤抖抖地出去,我这才看到梳妆台那边坐着一人,赵池神色不定地坐在那里,然后他站了起来,步步靠近,我神色未移地继续半躺在床上,他靠着床沿坐了下来,伸手探向我额头,皱着的眉头散开,放了手,再来掀被探我身上,我知道他是看我有没有出汗,接着又重新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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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丫头说早膳用后,午膳没用,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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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说我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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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池却自顾又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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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赵池却伸手来挽我的发,抽出一锻发带轻轻地束着,然后侧过身子去,我看到他身后的嬷嬷,嬷嬷正捧着托盘子,赵池够手接过上面的碗粥来,他便道:“让凉菊那丫头到前院跪着,直跪到天明,让她长长记性,主子是如何侍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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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点头下去后,我道:“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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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他把粥晾到边上几案上,冷冷道:“主子生病都不往上报,瞒上欺下便该打断一条腿,看是自小跟在你身边,这事只是略略教训,若再有如此事件,本王便得杖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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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气得猛咳,赵池依然在边上说:“你莫要再求情,妇仁之见多累事,苦的也是自己。”让我咳够了,他才递上茶水来,我喝了,他便伸勺子来,我本想不吃,但他那眼光是明晃晃的威胁,我只好张嘴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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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喂够,便送帕子,送完在边上又道:“太后最近旧患又犯,童老先生现下没空看你,再过段时日,若你喜欢,我便让他长住府内,想这样,你身子便不会隔三五岔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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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王爷烦心了。”我勉强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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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池却轻哼一声,“若你真心实意倒也罢,那些敷衍的话便都收回吧,你与我别学外人那套,云晰。”他最后那句低叹道:“你若真想要个孩儿,我会给你,你毕竟是我妻,我虽不喜多子女,若你真诞下孩儿,我赵池也会给他应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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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还真讽刺,是燕如夫人多嘴了,还是谁在多嚼舌根,我敛眉垂眼,全身疲倦地往下躺,实在一个字也不想与他说,只好懒懒道:“妾身身子积弱,王爷该知道难以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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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瓷碎脆响,我身子吓得一颤,只听赵池嚯地站了起来,他冷冷道:“好,好,你既是这样说,我便让你满足。”说完便踏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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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朦着被子想起前几天,赵池从红夫人那里用完晚膳便来我这里,突然对我道:“燕如大概过年时便会临盆,我想过了。”他说这话时便回过头来看我道:“云晰,若燕如诞下是男儿,我想便为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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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池进来之时我正在临贴子,他说完,我未停写着,他走近看我写得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欣赏了一圈接着又道“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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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完一贴,再铺一纸张,拿镇纸镇着,这才答:“那就依王爷意思。”说完,醺墨,继续临字。待我把字贴都临完了,赵池已不在了。
我想,我终究无法如愿,如愿得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赵池终究掌权之人,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一个这样的父亲。
第三十三章:醉翁之意(四)
我没见着方御医,药却每天有人从宫里送来,燕夫人也没有整日找我饮茶闲聊,蔻园里只是多了位管事姑姑,她便是之前在长安宫里料理日常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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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看到我很高兴,依然热情,请安见礼一样不落,饮食衣着面面俱到,这倒是让我很佩服,她把每一件都做得很好,并预先般想到你的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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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好后,赵池身边的人第一次进得蔻园来,来人是卫风,我蹲在天井里正在弄着一株水养植物,以前在靖王府里养过一株,这几天病好了,心情难得舒畅便心血来潮弄点东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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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琉璃瓶子,中等高度,七彩琉璃的底部,我正在拣石头,海棠便进来道:“王妃,王爷让人过来传话,皇上有旨,明儿让王妃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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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镂空屏风,凤凰花树下一身墨色长衫的卫风正站在树下,似乎感到我的眼光,他便看了过来,我回海棠:“知道了。”说完便把手上洗干净的鹅卵石放进瓶子里,然后放进万年青,再铺上一层石头。站起来时,凤凰花树下已不见人影,只余一地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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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无需要起早,赵贤明昨晚遣人来说过,用过早膳进宫也不迟,所以我施施然然地进宫之时,已快午时,穿着正规的宫服,大罗绸缎的金紫衫,紫罗裙,三钗一步摇,花钿贴脸,凌云华髻,第一次穿如此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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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得有多好看首先不说,有多少苦肚里却一清二楚,海棠还要往脖子上套金项圈、手腕上弄琉璃细镯,我都一一摇头拒绝,后来看我真的被弄得额泛冷汗,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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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了宫便被一顶软轿接进太子的东宫和瑞宫里来,进得屋子,宫侍便大声唱响,屋子里几位公主及盛娇正在盘盘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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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晰,总算来了。”说得如此般亲切的自然不是盛娇,是程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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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碧蓝虽住在齐王府,但每日可早出晚归,这些天更由着一帮皇子世子带着周游齐阳各大名胜,烟坡林、明湖,泛舟赏景,登山远足,小日子过得极尽快活,只有由她每天让人送到园子里的小食品特产便知道她往那里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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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正中的盛娇福拜跪地行礼:“云晰向太子妃问安,太子妃吉祥。”上头一阵盈盈笑意,盛娇的声音极尽妩媚道:“怎么一来就如此大礼,凉菊对吗?快,快把我们齐王妃扶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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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凉菊扶上围圈的椅子坐下,几位公主也在边上向我问好,气氛倒也不拘束,想是常到这里来,我抬头看向盛娇,穿着正红宫装,薄纱印金,华贵夺目,光华的盛娇,娇艳的盛娇,富态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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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年余,妹妹倒长丰润,前儿还听阿池道你小恙,如今见着便知已痊愈;想是水土不服之故。”说着便吩咐来人上宁神静气的参茶来,我答了个谢,盛娇却往边上的女子道:“安南,可见着,这便是靖王最宠的四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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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一抬,那女子眼光便与我对个正着,她穿着烟霞长裙,步摇垂髻,鬓发结花,瓜子小脸,眼睛不大但很有韵味,眉显得特别弯长,眨着不大的眼睛显得亲切随和。她睁大眼看我,看回盛娇时说道:“曲阳盛,曲阳美,一门两郡,双姝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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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盛娇开怀大笑,笑着便扯着那女子的道:“安南你这话说得对,说得好,到齐阳数月从未道你有如此口才,今儿见着齐王妃,倒学会说好话了,一门两郡,双姝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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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冤枉呀,安南今儿才真正见着齐王妃本人,正如当日安南见着太子妃那倾国姿容,无语词穷,今儿见着谪仙人儿的齐王妃,这话可是有感而颂,老天还真不公平,怎得好的、美的都让靖王府捡去了,我等蒲柳之姿如何入得他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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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又引得在座众位女子掩嘴而笑,我在一旁还对那巧言令色的女子细细研究冥想,到底是赵贤明那位公主,一路从六公主数过去,竟然毫无头绪,身旁程碧蓝轻扯一下,伏在我耳旁细道:“沧国安南公主,云晰,再过些日子你们便要成姑嫂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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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一惊,我抬头看去,盛娇也看到我这边的动作,她笑着正式介绍来:“这是沧王的三公主,安南公主,被皇上赐婚。”我在想赐与婚配的人是谁?曲恬的话回放我脑海里,在盛娇更灿烂的笑意下,她道:“婚配于左相曲恂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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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月余安南公主便是左相夫人,世子妃了。”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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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公主被众人围得团团而笑,难掩娇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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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还未回靖王府?”衬得众女在那边调笑安南,盛娇挨身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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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我答:“云晰身子不争气,病了几日,刚愈便先进宫拜见皇上,想过些事日便回府看看父亲、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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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着急,父王那里定然不怪的,一会下朝来,父亲那边想也知道你进宫了,待会到同德殿见着皇上,父王也在那里也说不定。”我点点头称是,盛娇又小声道来:“府里燕夫人怀孕五月,妹妹,可别输了去。”说着她便伸手轻戳我肚皮,我惊讶地看去,盛娇笑得尤其妖娆,贴着耳畔又道:“阿池那人看起来虽面冷口硬,对女子不假辞色,女子嘛,娇柔生色些便让人不自觉起怜香惜玉之心,让他待在自己屋子里数天,想怀个世子绝不是难事,况且,就安南刚才的话,双姝两郡,那有女子还敢与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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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嗫嗫嚅嚅终于找到一个理由答道:“姐姐说的是实话,只是妹妹身子见虚,这事……便顺其自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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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娇再细细掩嘴道:“这也并非难事,如今你是何许人?齐王妃身份不必说,皇上封下郡主身份也不必说,就拿曲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太医院随便一个医正便好了,要不太后凤体安康,童老先生几个剂量汤药,便跟他直道,齐王想要个小世子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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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娇说到这个份上,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吱吱唔唔应了声是,好在盛娇后面也不再纠缠。众人又围在一起说了齐朝最轰动的新闻,其中便有胶洲凤花楼凤花阁主寂荷,说得那一个轰艳绝色,让齐朝六大公子前赴后继。众人便问我来,可见过凤花阁主,程碧蓝立马在边上添油加醋来形容七夕当晚画舫上寂无夏的歌动词绝,众人齐问,可送出花团,程碧蓝笑吟吟道有,众人又迫着问,送给那位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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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声恬公子,众女哗然,羞涩地低声附和,恬公子,少年英姿,彬彬有礼,博学多才,且不骄不躁,说得曲恬众女又起哄说到曲恂来,什么出将入相,国之栋梁,风华之茂,踔绝之能,说得后来把安南公主围攻得掩脸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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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正刻,便有宫侍来传话,皇上有旨,宣齐王妃到同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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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向盛娇拜别,众人又与我一翻嘘寒,盛娇亲自起来送门,并送了我一堆药材,让宫人先送回齐王府,握得我手来,我受了,上了外头的轿子,手里赫然多了一只散发着靡糜香气的绣包。
我以为在静书阁候驾,直入中庭后,殿门却大开,宫侍伏地迎接,我跨步而入,宫侍退尽,殿门合上,有人打了帘,却是容公公道:“王妃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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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夏日映照,一时间两眼被金光晃过,我拜于地上,上头却有人道:“起来。”在膝盖下地前有人轻扶而起,一片青花裙角飘过,我只道是一名女子,那人接着又说:“以后待得跟朕便别磕磕碰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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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然后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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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阵怔忡,深切的眼光里浮过浅浅水痕,唇角颤抖着,言语细喃,只听得断断续续:“……你长大了……再怎么藏……子鱼还是会找到的……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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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甜甜的清清的脆脆的稚气之声振荡着一室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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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中,我看到只及那人□的华冠黑发,我的视线落到稍逊一筹于身边的明黄,同样的一袭浅黄织锦长袍,银金色的腰带束身,绥带随发而垂,瓷玉精致上镶嵌着如黑矅石般耀眼夺目,星星璨灿,眉弯而弯,笑意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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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他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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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舒眉看去,赵贤明牵着睿儿向我走来,今天的睿儿是如此的不同,他不同于往日看到我殷勤,端庄守礼如真正的皇子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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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他走近,他还是伸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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