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待字闺中-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洛一把抱起儿子,很是亲昵地和儿子额头对着额头,揶揄地问道:“是么?你是想爹爹,还是想你上次没有来的及带走的那一箱金银珠宝?”

文卫睁大眼睛,一副受了伤害的神情,大义凛然地答道,“自然是爹爹,金银珠宝怎么能和爹爹比?!”

他眼珠一转,巴巴地搂住赵洛的脖子,嗲声嗲气地道,“何况,爹爹自然会替卫儿保管好那么点点的财物的,是吧?”

文竹见他们父子有趣,信步从舱口行了过来,到得二人身边,迎上了赵洛一双漂亮的眼睛,心中轻叹,岁月把这个少年打扮成了一个完美的男人,俊美如昔,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她面上含笑,轻声道:“若是做了皇后,就要一直住在后宫之中,日日不能踏出皇宫,你又要忙于国事,无暇伴我……”

这话,甚么意思?赵洛腾地从龙椅之上站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眸子盯紧了文竹的眼睛,不做皇后?她究竟在想甚么?

文卫感受着父亲身上传来的阵阵寒意,小小身子瑟缩了下,机灵地从赵洛身上爬了下来,闪到了文竹身边,小手抱住了娘亲的大腿,爹爹是金主,娘可是长期饭票,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站错队。

文竹没有理会赵洛探询的视线,蹲下身子,双手扶住了文卫的肩膀,认真地道:“卫儿希望爹爹和娘在一起么?”

文卫小脑袋磕个不停,一双眼睛闪亮闪亮,写满了渴望,文竹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无论让卫儿做甚么,都可以么?”

文卫歪着脑袋想了想,心里仔细盘算了下,能叫他一个五岁孩童做甚么呢?他有了爹,又有了娘,只要不同时得罪了父母双亲,总有一个人护住自己罢,那不是说,以后可以为所欲为,想开多少个铺子就开多少个铺子了?

他再次大力地点了点头,文竹伸出右掌,文卫兴奋异常,娘这是要和他击掌为誓,把他当大人看了呢,他立刻伸出手去,和文竹连击三下。

文竹站起身来,把有些了悟的赵洛拉到了身边,又把文卫抱起,放到了龙椅之上,庄重地宣布:“今日起,赵卫,就是新的楚皇了。”

中宗十八年夏,昏庸无道的楚平宗赵洛退位,让位给年仅五岁的幼子赵卫,晋阳王辅政,后世称赞不已的一代明君楚英宗纵终于登上了历史舞台。

赵卫小脸耷拉着,穿着一身金线銮金九龙腾云的超小号龙袍,头上戴了一个超小号的玉冠,甚是俊秀,大眼睛里含着两泡泪,可怜兮兮地看向赵阳:“舅舅~“赵阳硬着头皮应了声,在心里默念着,我要娘~我要爹~果然,赵卫白白嫩嫩的脸上涕泪直流,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我要娘~我要爹~”

赵阳伸出拇指和食指,无奈地揉了揉眉间,心道,姐姐你逍遥去了,却把这么个祖宗丢给我,我可怎么办啊。

自从前几日,姐姐和皇弟一起回来,把这个小祖宗不由分说地丢了来后,两个人不辞而别,留书一封,叫他辅佐小皇帝登基。

赵卫知晓被爹娘抛弃后,就跟着他这个舅舅寸步不离,同食同寝,这孩子,被那对狠心的爹娘吓坏了。

赵卫倒也知晓分寸,每天上朝时都能老老实实地坐上一个时辰,下了朝总是无一例外地哭爹喊娘,搞得赵阳头大无比。

他无奈地抱起赵卫,今天却是要处理皇弟遗留下来的另外一摊子事儿,当年的妃主们如今成了太妃,姐姐的竟思,这些女子俱都花样年华,不如改头换面放她们出宫去,他深觉有理,今日先问问太妃们的意思再做打算。

高墙之外,守门的太监远远望见被一堆宫女太监簇拥着的甥鼻二人,立刻派人进去通知太妃们,待赵阳抱着赵卫慢吞吞地行至门口,以公孙明媚为主的太妃们已经迎了出来。

昔日的妙龄少女青涩尽褪,或婉约或洒脱,一眼望去,环肥燕瘦,却是各有特色,这深宫大院非但没有抹去她们的本色,经过岁月的凝练,那一颗赤子之心越发坦荡,倒是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大气。

下卷 天下 第一百七十四章 皇商

赵卫眼角还挂着泪珠,见到这许多华服女子,却是睁圆了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扫了几眼她们的发上珠钗,腕上玉镯,心里有了主意,挣扎着从赵阳怀里下了地。

公孙明媚等人已经拜了下去:“吾皇万岁万万岁。”

赵卫有模有样地伸出小手虚扶了一下,稚嫩地道,“众位太妃请平身罢。”

赵卫生的白白嫩嫩,眉目精致,一下就引得了众位大妃的喜爱,她们簇拥着赵卫到了花园之中的凉亭,宫女们在石墩上放下了明黄色的坐垫,又奉上了茶点。

赵卫谢绝众位太妃好意,费力地攀爬上了石墩,两条小短腿凌空晃荡着,环视了一圈众位绮年玉貌的太妃们,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声,问道:“诸位太妃平日里用些甚么胭脂?”

几个太妃面面相觑,公孙明媚率先开口,柔声道,“都是宫中采制的胭脂,却也没甚么特别。”

赵卫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他笑眯眯道,一派天真地问道:“你们要不要红颜坊的特等胭脂啊?”

原来当初文家双胞胎走的匆忙,那千多盒胭脂却是没有来得及带走,一直搁置在了库房中,当年文竹许诺,若是赵卫能卖掉这些胭脂,只收他个成本,赚的钱全部归他所有。

赵卫人小鬼大,方才扫视一圈就看出这些太妃身上穿戴价值不菲,看那脸上的胭脂在阳光下略有些油滑,不像是顶级货色,故而大胆发问,没成想,歪打正着,却成全了他又多上一笔私蓄。

自打做成了太妃们的胭脂生意,把那一批积压的特种胭脂全部推销出去后,赵卫对于皇帝这个职业终于产生了些许兴趣。

欺君可是大罪,他想问的,别人必须诚实以对,赵卫心里稳隐有个十分宏大的计划,唔,这第一步就从公孙宰相开始罢。这日早朝后,赵卫唤上了公孙宰相,君臣谈心嘛,他是个多么体恤下情的好皇帝啊。

君臣分了主次坐了,小皇帝十分大方的叫宫女上了一盏好茶,呃,给公孙宰相的,他自己喝点杏仁露甚么的就可以了。

赵卫一副大人样,两条小腿努力地蹬了蹬,还是够不到地面,泄气地在半空中荡了荡,语重心长地道:“咳,公孙大人为国分忧许多年了,历经三朝,真是劳苦功高啊。”

闻言,公孙又白两眼微湿,他作为一国的宰相容易么?明面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呼百应,风头无两。

可连续遇到两个不着调的皇上,摊上一个专制专权的,又摊上一个为所欲为的,还一点都不体谅他。

这官也到头了,也不能提职也不能加薪的,还要跟老黄牛似的从早干到晚,宰相,实在是世界上最辛苦的职业了。

终于遇到了明主啊,才五岁,就知道体谅臣工了,白发苍苍地公孙又白从椅子上跌下,匍匐在地,哽咽道:“为皇上分忧解难,是老臣应当做的。”

赵卫两只手撑着凳子,艰难地爬了下来,小短腿哒哒哒跑了几步,到了公孙宰相身边,伸出小手费力地搀着老宰相,这副做派让公孙大人大为受用啊。

他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君臣执手泪眼,甚是相得,赵卫眨了眨眼睛,甚是关心地问道:“公孙大人府上多久没做新衣了?”

公孙又白亦是眨了眨眼睛,昏黄的老眼迟缓地转了转,小皇帝这是甚么意思,怀疑他贪墨吗?

公孙大人人老成精,暗道侥幸,平日里叫府上的夫人太太们朴素着点果然做对了,他庄重地道:“老臣家中上次裁制新衣已经是一年前了。”

赵卫两只水汪汪地眼睛在公孙大人满是褶子的脸上望了又望,眼睛里含情脉脉,让公孙大人有点吃不消,心道,难道小皇帝准备赏点绫罗绸缎?唔,这可是大大的体面啊。

却听得小皇帝嘟噜嘟噜地冒出一串话来:“啊,公孙大人身为一国宰相,代表着我大楚的颜面,怎么能如此节俭呢?赶紧去给府上的老老少少都裁上新衣罢,朕这里有一家铺子,做工好,价格公道,老大人去了报上朕的名号还可以打个八折优惠……”

公孙又白迷迷瞪瞪地出了皇宫,盯著右手拇指发了半天怔,一直到坐上自家马车方缓了劲来,怎么就莫名其妙地买下一堆布料,还答了合约盖了手印,保证阖府上下,按照身份尊卑,每个人都最少做上一套时新的夏装,这,这叫甚么事儿啊!

第二天上朝,百官纷纷来恭贺公孙大人,不着痕迹地打探昨天小皇帝单独接见都谈了甚么,公孙大人哪里说的出来,含糊其辞,却被其他大人误以为他藏私,公孙宰相也只有苦笑。

到了下朝时,却又有一位重臣被小皇帝留下,在一众臣工又妒又羡的眼光中,蓝侯爷昂头挺胸腆着肚子,得意洋洋地跟在了女官的后面。

赵卫故技重施,先是嘘寒问暖一番,蓝侯爷果然感动的一塌糊涂,小皇帝乘胜追击,逐一问了蓝侯爷家的衣食住行,这位却是个不愁吃穿的主儿,问了一圈下来,竟是甚么都不缺。

蓝侯爷终于砸摸出味道了,皇上,这是想赏咱点甚么罢,他决定为皇上制造表现机会,“皇上,老臣家中衣食无忧,只是银钱不大趁手。”

够直白了罢?直接赏点银子好了。

赵卫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冷冷地看差肥嘟嘟地蓝侯爷,小小年纪却带着股君威,凛然不可侵犯,蓝侯爷缩了缩浑圆的肩膀,有点冷。

银子?跟朕提银子?太伤感情了,赵卫是不客气地把蓝侯爷划归敌人一档,对待敌人就要毫不留情地打击到底。

赵卫伸出手来摸了摸蓝侯爷的官服,十分肯定地道,“蓝爱卿这一身用的是香云纱罢?”

蓝供爷心里嘀咕着,怎么从银子一下转到衣服料子了,面上却迅速地陪着笑脸:“正是香云纱,皇上圣明。”

赵卫小脸一沉,隐隐风雷大作,蓝侯爷不知不觉地退了一步,却听到赵卫声色俱厉地问道:“蓝侯爷不过是二等侯,年俸三百两,如何用的起这千金一匹的香云纱?!”

一口童音中还带着几分奶声奶气,蓝侯爷却被吓得立时趴倒在地,涕泪直流地表示那不过是下面的人的孝敬,他唱作俱佳,抓着小皇帝的袍角,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错误,表示以后再也不敢随意收受底下人的东西了。

小皇帝十分大度地表示接受他的忏悔,同时暗示他,作为臣下就该有臣下的样子,穿这么奢侈的布料不是很对不起皇上对他的栽培?很对不起黎明百姓对他的期望?很对不起他家厨子每天喂得他这么肥?

蓝侯爷能屹立朝中不倒,除了生了个好儿子外,对上面察言观色的本领也十分到位,当下拍着胸脯保证,回去后就换掉所有的成衣,一定要和黎民百姓保持同样的步调,甚么料子便宜穿甚么。

小皇帝龙心大悦,当下就御笔亲批了几千匹料子给蓝侯爷,又很是体贴地抓过蓝侯爷的手帮他按好了手印。

待到蓝侯爷出了御书房,小皇帝吹了吹手上文书的墨迹,志得意满,最次的布料卖出了最贵的价钱,赵卫,真是天才啊。

隔天上朝,蓝侯爷成了众臣瞩目的焦点,堂堂侯爷却穿了一身乡野山夫才会穿的粗布麻衣,简直是丢尽了北楚重臣的颜面。

蓝侯爷却恍若未觉,挺胸抬头十分骄傲的样子,只在无意间接触到了公孙宰相的视线时,尴尬地别了下头。

当天下朝,又有一位重臣被赵卫留下,赵阳知晓外甥的把戏,却也不去拆穿,至少这小子不再哭爹喊娘了,死群臣不死本王。

如是每天都有一个重臣被小皇帝留下,第二天却又甚么都不肯说,只把其他人急的心中痒痒的,一来二去,都生出了别样心思,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专心政事,希望做出一番功绩好被小皇帝点名留堂。

众位大臣均思进取,政绩斐然,北楚朝中上下歌舞升平,百姓拍手称道,都说好一个太平盛世。

小皇帝自己卧房之中堆满了金子,每日里都有若干银两送到,闲来无事,赵卫最爱的就是缩在寝宫之中数钱。

那对没有良心的父母似乎已被他抛诸脑后,只偶尔会听到他抱怨声,赵阳就拿出文竹临走时的书信安慰他,“你娘说了,若是能生个弟弟,就把你替换出来。”

于是,小皇帝再次欢天喜地的去数他的私房钱了。

文竹和赵洛两个人把儿子丢到了楚都之后,一路上游山玩水,向着宁都行进,却是想着,无论如何也当叫家中长辈见一见三女婿,尤其是父亲,纵然他不大认得人了,文竹心中依然没有半分不敬。

两个人没有了后顾之后,每日里卿卿我我,行走间甚是缓慢,往往风景秀丽之地都要盘旋个三五日方继续前行。

这日贪看风景,行走山路间,却是越来越偏僻,隐隐传来了阵阵锣鼓之声。

待字闺中 番外之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娶亲

赵洛见文竹一脸好奇,微微一笑,犹若春花开放,牵起她的手,二人向着那锣鼓声传来的地方行去。

原来是山中猎户娶亲,前面两个吹打手,后面一队汉子喜气洋洋,又有两个婆子跟着,看得出家境很是窘迫,那新娘却是被新郎背着的,衣服也是半新的,只头上蒙了个大红的盖头。

文竹眼中流露了几许羡慕之色,她已为人母,却没有过任何仪式,没有穿过嫁衣,亦没有坐过花轿,一旁的赵洛一直看着她,见她如此情态不禁若有所思,随即莞尔一笑,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那边迎亲的山户已是看到了二人,便有一个老者迎了上来,很是热情地寒暄着:“这位小……大……先生,小老儿有礼了。”他本想唤上声小兄弟,进了见赵洛气度不凡,于是又想改口大兄弟,又见赵洛穿着富贵,终于还是叫了声先生。

赵洛为人不喜俗事,见文竹兴致盎然,逐勉强应了声,那老儿陪着笑脸,又道:“按照咱们山里的习惯,娶亲路是遇到的都是客人,还请先生和夫人喝一杯水酒。”

赵洛崩着一张俊脸,文竹不动声色地轻轻掐了掐他的手,赵洛为了妻子甚么都肯的,不冷不淡地应了句:“那有劳老丈了。”

二人跟着那老儿一起回到娶亲队伍时,却见那一队人俱都面露喜色,文竹尝试与其中一个婆子攀谈,三两下就打听出其中奥妙,原来此地风俗,若是娶亲路上遇到外乡人,则将来生的孩子有大福气,且会从事和那外乡人一样的行当。

文竹不禁哑然失笑,那婆子竹筒倒豆子说了个一清二楚后,偷偷瞥了眼明显有些不悦的赵洛,压低了声音问道:“不知道大先生是甚么行当的啊?”

唔,已下岗的前任皇帝,文竹心道,这个行当从事起来有相当难度,还是给人家点希望罢,笑呵呵地回道:“外子是游商。”

那老妇哦了一声,却是颇有些失望,这夫妇二人穿着打扮不俗,本以为是读书清贵之人,若是游商,竟然没有个家丁仆役,只怕家中也没甚么恒产,算不得成功。

婆子心中这么一想,对文竹就淡了些,文竹本就和她没甚么话讲,那边赵洛伸出手来,轻轻一拉把文竹又半揽在了怀中。那婆子一见,却又看轻了这夫妇三分,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各怀心思中,迎娶队伍敲敲打打已然到了地方,简简单单的土坯房,房顶上晒干的稻草铺了厚厚一层,院子里种了几棵枣树,青色的果子布满了枝头,院子的角落被围了起来,养了些鸡。

文竹见那院落清扫的颇为干净,柴火被劈成指头粗细,错落有致地叠放了一堆,不禁暗暗点头,倒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家。

新郎放下了新娘,拿了条布巾擦着满头的大汗,大步向着文竹二人行来,到了近前,憨憨地一笑,道:“咱们这的规矩,没到新房,新娘的脚是不能沾土的,现在才来跟二位招呼,见谅见谅。”

文竹和赵洛对望一眼,这莽夫说话倒是颇有规矩,不禁心生好感,那大汉又再三让过了,直把二人迎入屋中正堂,又奉上热水,房中无盏,用的是粗瓷大碗,茶叶也没有丁点,那水喝起来却异常甘甜,原来是山中的泉水。

之后闹哄哄的拜堂,这汉子的父母却在前年双双去世了,拜牌位便算是拜过了高堂,送入洞房时,那汉子发起了倔,原来他家中仅有一间房,加上灶堂和放些杂物的小隔间。

那唯一的房子便做了新房,一众乡亲问了半天,他方摆了摆手道:“若是我用了新房,客人却是没有地方住了。”

文竹见这汉子憨直,好感大生,嫣然一笑道:“我们其实住的也不甚远,走上二里路就到了。”

话一出口,一干人等面面相觑,都在心里嘀咕,二里路外是个山坳,却没听说 有甚么人家,难不成这夫妇二人是狐仙一流?

他们见赵洛生的容貌俊美,又颇有威严,不似人间所有,越发肯定心中猜疑,对待二人不禁小心翼翼起来。

那汉子却信了文竹所说,把新娘送入洞房后,径在院子里摆了两桌酒,此时天色已黑,每桌只燃了一盏油灯。

文竹二人又被让了上座,乡人们推脱再三,最后几个年老者勉为其难地与他们共坐,神色间却是又敬又怕。

片刻功夫,请来帮厨的婆子端上了八个粗瓷大碗,里面装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