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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汉朝绝世妖花阴丽华:秀丽江山(全四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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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野味,我的胃饿得一阵抽搐。
邓禹无法骑马,刘秀把轩车让出来给他,自己骑马。
我跪坐在邓禹身旁,他直挺挺地躺在车里,微闭着眼,雪花飘落,覆盖在他脸上,他也不伸手拂拭。那种黯淡毫无生气的模样,让我悚然心惊。
我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雪水,火把的映照下,他的皮肤显得有点儿发黑发紫,我不知道这是光线问题还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心生惧意地伸手推他:“仲华!仲华!别睡……你醒醒!”
推了好半天,才终于有了声微弱的呻吟,我继续不死心地摇晃:“醒醒!文叔说前面是饶阳,到了饶阳就能找到吃的了。”
邓禹的胳膊微微抬起,掩在袖管中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我有点困……”
“困也不能睡!”我断然呵斥,“你起来,我陪你说说话,你便不觉得困了。”说着,硬拉着他坐了起来,
车子一晃,他的上身软绵绵地倒在我怀里,冰冷的嘴唇滑过我的耳鬓:“丽华,你亲亲我吧。”他的声音又低又细,却像根针似的刺痛我的耳膜,我手一抖,冲动之余差点把他从车上丢出去。
他的手掌紧紧地包住我的手,我的五指冰凉,他的手却反而烫得像只火炉:“就像你小时候亲阴就那样,亲亲我……我一直想你也那样亲我一下……”他傻呵呵地笑了,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笑得我的肩膀微微发颤。
我压低声音,咬牙:“你是不是又皮痒欠揍了?”
“呵……”
“少跟我装疯卖傻,我……”
鬓角一暖,他的唇瓣冰冷地贴上我的脸颊,一触即撤。
我呆若木鸡,铫期就在前面驾车,我不敢肆意声张,不然事情闹开就不好了。
“你不肯亲我,那便我亲你吧……”他低婉嘘叹,上身倏地一沉,脑袋从我肩头滑落。
“仲华!”我及时拽住他,这才发觉他脸色异常,“仲华……仲华……”我急得六神无主,左右寻人,我不敢去惊扰铫期,只得叫住靠得最近的冯异,“公孙!仲华怕是受了风寒,他……”
冯异踏雪靠近:“你尽量让他别睡,保持清醒……”他有点儿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靠近我,“文叔的情况也不太好,伤口血流不止……”
“啊!”我惊呼,“他、他怎么样?那要怎么办?公孙!你快想想办法!”
正焦虑万分,忽听前面铫期沉闷地喊了句:“已到饶阳地界!”
汉时在交通要路上,设置了亭、传、邮、驿,以利交通。亭是行旅宿食之所,十里一置;传是供官吏住宿的地方,备有车马,供官吏乘坐;邮用来传递文书,五里一设;驿是马站,三十里一置,供传递文书和奉使往来之用。
无论是邮置还是驿站,都设有馆舍,也称传舍,主要用来接待来往官员,是招呼驿车、驿骑休息,调换马匹车辆,供应食宿的场所。
我们最初来到河北,一路就是靠住宿传舍北上,可是今非昔比,进入饶阳地界后,虽然也能找到传舍,却不敢轻易再去投靠——如今草木皆兵,万一再像蓟县那样,岂不是自投罗网,轻易成为瓮中之鳖?
传舍无法去,城邑更不敢随便进驻,我们这一行人为了躲避邯郸追兵,饥寒交迫之余只得在饶阳东北寻了一座亭子稍作休息。
亭名曰“无蒌”,还真是名副其实。蒌是种长在水滨的野草,而这座无蒌亭内残垣断壁,蛛网密布,竟是连蒌草都长不出一棵。
风寒陡峭,北方的寒冷天气着实让我们这些长居河南的人吃了大亏,幸而无蒌亭虽破烂不堪,至少还能勉强遮风挡雨。
众人捡了柴木,在亭内点了几处篝火,几十号人挤在一处,暂作取暖,只是肚中饥饿却是无法仅靠饮食雪水能够填饱的。
邓禹发烧,我让邓晨取雪块不断替他做物理降温。刘秀手臂上的伤勉强止住了血,却因失血过多,整个人精神状态十分不好,恍恍惚惚的样子怎么看都叫人揪心。至于其他人,也都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疲累无力地蜷缩成一团,不时地喝着煮融的雪水,暂以此充饥取暖。
才过丑时,风雪加剧,凛凛寒风夹杂着雪花不断打进亭内,火苗飘忽,隐隐泛着幽蓝之光。众人小心翼翼地守着火堆,添柴加木,生怕唯一的取暖源头熄了。
亭外西北风刮得正紧,呼啸凛冽,听来更觉凄凉。沉沉靠在夯土墙上昏睡的刘秀遽然睁开眼来,双目寒芒毕露,我心知有异,细辨风声中竟夹杂着阵阵马嘶声。
刘秀悄然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心里有数,不动声色地从亭内走了出去。亭外茫茫漆黑一片,风雪正紧,拴在亭外树木旁的群马不安,惶恐地嘶鸣,哧哧有声。
右手按上了剑柄,我顶着风雪往外走。
暴风雪中目力仅能测到数丈开外,走了没多远,猛地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心里一凛,像是触电般从头顶麻到脚趾,长剑铿锵出鞘。
走得越往前,血腥味越浓,昏暗的夜色下,终于让我看清地上横躺了一具马尸——马身仍是温的,雪花飘落遇热即融,显然这马才死没多久。
马血淌了一地,我惊骇地抬起头,两丈开外,一个鬼魅般的身影缥缈地站在马尸前。
冯异手持长剑,迎风而立,长袖裳裾飒飒作响。那张白皙的俊面上沾着点点鲜血,若非一双眼明亮如昔,未见疯狂,我险些以为他已堕入魔道。
“你……杀马……”我哑声,颤抖的声音吹散在风中。
他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那匹死马,从那马背上卸下木制的高桥马鞍与马镫,丢到我脚下:“若是一匹不够分食,我会再杀第二匹!”
“你……”
“你的骑兵操练得不错,马匹杀了固然可惜,却不比人命可贵!”他横了我一眼,面上平静无波。
此情此景,让我陡然间回想起那年在小长安与刘玄分割马肉的场景来。
我打了个哆嗦,嘴巴张了张,只觉得口干舌燥。
“回去吧!这种血腥的事,你一个女子多看无益!”他开始用长剑分割马肉,顷刻间那双惯常持吹弄的纤长手指沾满殷红的血腥。
“我帮你!”我持剑跨步。
他诧异地抬头,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你一个人干太慢了!最好能再喊些人过来帮忙!”我埋头割肉,动作虽有迟疑,却仍是强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把长剑当刀使,一刀刀地割下。
“你……”冯异按住我的手,“不用勉强……”
我推开他的手,涩然一笑:“勉强才能活下去!”
他深深地瞥了我一眼,终于无语,我和他两个人分工合作,忙得满头大汗。刚把马皮剥去,将马肉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几十块,便听身后有人大吼一声:“好哇!你二人居然胆敢杀马!”
回首一瞧,却是马成、王霸、臧宫三个。马成虽出言恫吓,脸上却是笑嘻嘻的,他看了眼地上分割好的马肉,搓着双手,一副垂涎欲滴的馋相。
“是大司马让我们来的。”臧宫笑着解释。
冯异面不改色地指了指那堆已经分割好的肉:“拿去架火上烤了吧,不够还有……”顿了顿,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圆圆的小陶瓶,丢给臧宫,“这是盐!”
“太好了!”马成翘起大拇指,满脸钦慕。
等他们三个帮忙把马肉都搬回无蒌亭,我早已累得两眼发黑,想必对面的冯异也好不到哪儿去。
身上累得出了汗,被风一吹,愈发感到寒冷。
“阿——嚏!”我吸了吸鼻子,将手上的血迹用冰冻的雪块擦了擦,双手早冻得麻了,没什么知觉,“回去吧!”
我站了起来,谁知蹲的时间太长,这一起身,居然眼前一黑,当真什么都看不到了,脑子里一片眩晕。
“丽华!”冯异及时扶住我,“你得进去吃点东西。”
我眩晕感刚过去,猛地听他这么一说,想到那鲜血淋漓的马肉,竟是再也忍不住胃里的恶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酸水。
我呕得连苦胆都快吐出来了,虚脱地摇手:“你……别说了……”
如果没有亲自干这宰马分尸的活,或许我面对烤熟的香喷喷的马肉,饥饿之余也会手指大动,大快朵颐。可是现在……我只要想到马肉,脑子里浮现的便只剩下血淋淋的场面。
“你这么饿着也不行啊!”他轻轻替我拍着背。
我摇头:“让我歇歇,或许……或许过会儿适应了就好。”
冯异长长叹息一声,拉住我的手,欷殻У溃骸澳闼嫖依窗桑 �
我被他牵引着走到无蒌亭后避风处,那里正拴了三四匹马,见我们走近,居然恐慌地起了一阵骚乱。
冯异将我安置在一堆稻草上,捡了干柴生起火堆。我又饿又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不知打哪儿捡了只破瓦罐,手脚麻利地抓了几把积雪扔进去,等雪水烧开后,他从怀里摸出一只蓝色的小布袋子。
我瞪大了眼,他居然从布袋里倒出一把粟米。
“啊!”我情难自禁地噫呼,脊背挺直坐起。
粟米香气很快便在空气里飘散四溢,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公孙,你真是一口好釜!”我忍不住赞道。
他好气又好笑地睨了我一眼,默默守着瓦罐,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他把破瓦罐从火上挑了下来,用自己的袖衽包裹着,小心翼翼地端到我面前。
“没木箸,你将就着喝吧,当心烫嘴!”
“啊,居然还有赤豆……豆粥啊,好香……”我细细地抿了一口粥汤,馋得口水直流。再一看眼前替我捧着粥罐的冯异,剑眉朗目,笑意盈盈,说不出的温柔体贴。我心中一动,心虚地小声补了句:“你也吃……”
“你先吃吧。”他淡淡回绝,明明心细如发,体贴入微,却偏一副无关紧要的冷漠。
我抿唇一笑,边吹边喝,两口热粥下肚,感觉胃里暖了,四肢也没刚才那么虚软无力了。
“好神奇的豆粥……”我舔着唇呢喃。
“怎么了?”
我目光闪烁地瞄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微微一愣,转瞬问道:“你要把这豆粥给文叔?”
我顿时大窘,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这个……受伤生病的人……吃点清淡的东西比较好……”
好半晌也没见对面有反应,我不好意思地悄悄抬头,却见冯异正目光炯炯地望着我:“傻女子!”他欷殻В桶尢镜厣焓峙牧伺奈业耐范ィ盎沟仁裁矗扛辖羲腿グ桑≈嗬淞司筒缓贸粤恕!�
我大喜过望,兴奋地捧着瓦罐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往亭里走去。
8骗术(1)
我把豆粥捧与刘秀,把功劳皆归于冯异,大加褒扬。
“你吃过没?”他并不多话,失血过多让他精神十分委靡,唇角干裂,恹恹之气甚浓,然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是一贯的清澈温润。
“吃过了!”我不等冯异插话,笑眯眯地把瓦罐献宝似的凑到他嘴边,“你尝尝,公孙的手艺极好。”
刘秀笑了一下,示意傅俊另取一只陶罐,分出一大半豆粥,朝邓禹努了努嘴:“仲华一直昏睡,无法吃肉,你把这些粥给他强灌下去,或许好些……”
傅俊答应一声,接过陶罐去了。
我舔着干涸的唇角,殷切地催他:“你快吃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刘秀柔柔地一笑:“遵命。”
见他老老实实地将剩下的粥喝掉,我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酸软,背转身刚想找处干净的地方躺会儿,却接收到冯异担忧的眼神。
“去吃点马肉?”
我摇了摇头,满脸厌恶。我不是不饿,只是实在吃不下,只怕勉强吞咽下去,也会恶心得吐出来:“我先躺一会儿。”
“阴戟!”刘秀轻轻喊我,向我招了招手,“这儿靠近火,你躺这儿歇会儿吧。”
我应了一声,脚下虚浮地飘了过去,在他身边蜷下。
干柴被火烤得噼啪作响,我合上眼,脑子里一阵清醒,一阵糊涂,迷迷糊糊间我嘟囔了句:“秀儿,仲华醒了没?”之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大亮,耀眼的强光刺得我眼睛一阵酸痛。我欲举手遮挡,全身酸软无力,竟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嗓子眼里像是冒火般干哑刺痛,肌肉又酸又痛,脑袋更像是刚被大卡车重重碾过,耳蜗里嗡嗡作鸣。
“醒了?”低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片阴影飘来,恰巧覆盖上我的眼睛。我睁眼一看,却是刘秀举着左手替我挡住了光线。
“啊……”喉咙哑了,发不出声,我清了清嗓子,仍是觉得有东西硌在嗓子眼似的,又痛又痒。
“喝点水,润润喉。”刘秀扶我起来,让我靠在他怀里,然后腾出左手去取陶罐。
雪水冰凉,我一口气灌了小半罐,凉飕飕的感觉像是骤然间驱散了我胸口的郁闷与烦躁。
“我怎么啦?”声音哑得像口破锣,虽然隐隐有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偏还要多问这一句。
“风寒!来势汹汹,你这一病比仲华不知凶险多少倍。”他心疼地低头望着我,眉心攒紧。
“仲华……”
“仲华昨天天亮就醒了,倒是你一躺下便睡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
我转动眼珠,四处大亮,可就连干这么小的一件事也颇费体力:“这……到哪儿了?”
“饶阳!我们进城去!”
“啊——为什么……进城?”
怎么突然要到饶阳城里去?不是说好不再随意进入城邑冒险的吗?
刘秀不吭声,过了半分钟,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丽华,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他低下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种隐隐的痛,“公孙说,你根本没吃那罐豆粥……”
我垂下眼睑,心里酸酸的,涨涨的,像被某种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傻子!”他似在叱责我,声音略带鼻音,沉闷之余皆是辛酸。
额头上陡然一凉,有水滴溅落,我悚然一惊,抬眼望去,刘秀双目微红,眼眶竟是湿了。他笑着握紧我的手,拇指指腹细细摩挲着我的手背:“痴儿呢,我的痴儿……”
随着他的一声低喃,我清晰地听到填满自己内心的那样东西“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暖流从心房涌出,流向四肢百骸。酥酥的,麻麻的,就好像喝了酒一样,令人微醺,神魂皆醉。
一匹马的肉量显然不能维持太久,才几天工夫,我们这一行人中便没几个还能算是正常人。一个个衣衫邋遢,面黄肌瘦,比乞丐好不到哪儿去。
进驻饶阳传舍是刘秀的主意,我一开始还搞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可是等到他带着我们大摇大摆地进入驿馆,声称自己乃是邯郸使者时,不只是驿站的驿吏傻了,就连刘秀的部将们也都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饶阳果然已属刘子舆的地盘,驿吏听说我们是邯郸来的使者,虽因我们的形象有点欠妥而稍有疑虑,却终是不敢轻忽怠慢,没多大工夫,各种食物便被讨好似的端了上来。
刘秀的这群部下早饿得两眼发花,一见到食物,真好比一群饿狼见到羊羔一般,顿时风卷残云,狼吞虎咽,抢作一团。
“来喝点巾羹,这个清淡些。”刘秀体贴入微地盛了一碗汤羹,预备亲自喂我。
我斜靠在墙上,虚软地瞅着他笑,张嘴一字一顿地比着口型:“大——骗——子!”
他只当未见,冲我眯眼一笑:“张嘴,小心烫。”
我顺从地喝下一口汤。
他这么不避人前的亲昵真是前所未有,我心里一暖,乐得接受他的殷切照顾。
单从外表上看,刘秀是个丰神俊秀、温润儒雅的公子,虽然落魄,气质却高人一等,加上那万人迷似的笑容一成未减,使得那个驿吏虽满脸狐疑,最终到底还是被他纯真的笑容蒙骗过去,乖乖地端出丰盛的食物。
只是那些部下的吃相,实在太不雅观了。除了冯异、邓禹还能稍加自抑外,其他人都跟疯了似的,只顾抓了吃食拼命往嘴里塞。
我喝下一碗汤羹,又吃了点麦饭,留意到冯异一边吃东西,一边把案上的枣、蒸饼之类的干食悄悄装入一只青色大布袋。
我会心一笑,也有样学样地抓了几块麻饼,因为没地方放,我直接揣入怀中。刘秀一直在边上瞧着不吱声,我冲他吐了吐舌,他笑了,笑容中满是无奈的疼惜。
众人正吃得尽兴,突然堂外“咚咚咚”地擂起一通响鼓,鼓声震天,伴随着鼓声的还有驿吏一声尖锐的高喊:“邯郸将军到——”
当啷——啷——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将神情紧张地拔出腰中佩剑,纷纷弹跳而起。
我的一颗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冷汗直冒。
众人将目光移向刘秀,刘秀沉吟片刻,忽然挥挥手反示意大家重新坐下。众将惊疑不定,不安地左顾右盼,警惕四周动静。
我伸手握住刘秀的手,他冲我哂然一笑,从容不迫地朗声高呼:“邯郸将军与我乃是至交,他来得正好……有请邯郸将军进来叙话!”
我手指一颤。
话传了出去许久,堂外始终无甚动静。过得片刻,那驿吏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容:“是小的看错了,邯郸将军……不曾来过……”
刘秀剑眉一轩,不怒而威:“竟敢无中生有,欺蒙本使,还不给我滚出去!”
驿吏吓得腿股打战,满头冷汗地退了下去。
众人这才从惊魂中找回些许神志,邓禹笑着赞了句:“明公好气魄!好胆识!临危不乱,竟能一眼识破那小人耍的小把戏!”
刘秀微微一笑,并不居功自夸。
在众人的笑声与赞叹声中,我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人了,那驿吏煞有介事,搞得跟真的似的,若不是刘秀镇定,估计我们这一堆人今天都得阴沟翻船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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