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落花开-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白他一眼道:“你省省心吧!你在场上已经够矫情了!人家撞你一下你也火,铲你一下你也恼,你那么怕撞怕铲,干吗要踢球啊!”
杨渡立刻还我一声狮吼:“你趁早闭嘴!这儿轮不到你说话!”
我马上被噎住,真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次比赛最终以老校友获胜告终。但大家都议论说,在校生其实输得特冤屈,他们不是输在技术上,而是输在气势上——看看那些已经变得肥头大耳的同济前辈,人家个个气势如虹,牛劲儿冲天,在他们跟前,小师弟们哪里放得开手脚啊!
球赛一结束,场上场下的新老校友立刻握手拥抱,百分之百地演绎了“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高尚宗旨。然后,他们前呼后拥地去了学校的集体澡堂,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晒在操场上看衣服。
我想凭啥对我这样呀!你们花多少钱雇我,让本小姐从事这等无偿体力劳动啊?我一时气不过,上前翻出杨渡的衣服一顿乱掏,终于搜出了他的车钥匙。随后,我将钥匙环套在右手食指上,一边将钥匙甩得丁当响,一边哼着小曲儿,朝杨渡的本田走去。
我很容易就打开了车门,一钻进驾驶室,立刻感到浑身酥软,想必守了近两个钟头的衣服,已经令我体力透支了。我于是连打几个哈欠,拧开车里的音响,将头往后面一靠,没用几秒钟,就美美地睡了过去。
我在梦里一会儿是呼风唤雨的大仙儿,一会儿是兴妖作怪的女巫。到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又变回肉眼凡胎的小女子安随,但糟糕的是,我正被一兵马俑模样的骑马将军拼命追赶。
不论我怎么飞檐走壁,怎么神出鬼没,那兵马俑始终只离我一步之遥。后来我不得不施展独门绝技,运用轻功起身一跳,飘然上了树梢。不料兵马俑立刻搭弓上弦,那箭头便毫厘不爽地瞄准了我的咽喉。
接下来,展现在我眼前的画面是,一支晶莹闪亮的箭头,拖着它修长的箭身,穿过缓缓飘动的柳条,跃过慢慢下落的秋叶,划过轻轻上升的炊烟,无声无息、梦一般地向我的喉咙飘飞而来。
有一瞬间我产生了错觉,误以为自己正在欣赏张艺谋导演的武侠大片。不过我很快清醒,意识到当前,我面临的险情绝不亚于正被十面埋伏!
于是我猛地起身,打算逃窜而去,可我的手脚却无法自控地练起了优雅舒缓的太极拳。我心里直骂张大导演,他竟然在这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愣给我整慢镜头!
结果,那支飞箭不偏不倚,最终刺进我的咽喉。我感到锥心的一阵剧痛,鲜血汩汩流淌。
我的心顿时凉到冰点——完了,我马上就要死了!但又想到,既然难逃一死,那么死也要死得像个《英雄》里的英雄!所以我猛地拔出飞箭,热血立刻喷薄而出!
可当意识到,我的生命只剩下几秒钟时,终于忍不住大放悲声。
猛然,一切戛然而止,我的额头好像被人轻拍了一下,一场蔚为壮观的悲情大梦便以令人痛心的结尾宣告结束。
“你原来躲这儿做梦哪?”杨渡弯起右手食指,用指关节连敲我的脑门。
我痛得直叫唤,忙抬胳膊去挡他的手臂。
几个人陆续上车,杨渡钻进驾驶室后,冲我咬牙瞪眼:“你看衣服看这儿来啦?你倒挺享受呀!”
我没好气地回敬他:“就你们那几件破衣烂衫,有人偷那是给你们面子!”
后座传来一阵哄笑。
有人说:“唉!我们好没面子!一堆衣服扔那儿半天,竟没有小偷看得上眼!”
杨渡立刻嘱咐说:“你们好好检查一下,看丢没丢钱包啥的?”
众人一通乱翻,最后纷纷报告,什么都没少。
大家于是感慨,这世道还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好事?也就咱同济,换别的地儿,做梦去吧!
发动引擎后,杨渡仍对我的擅离职守耿耿于怀:“我问你,要是今儿真有人丢了贵重物品,你能赔吗?赔得起吗?”
“赔你一个巨头鬼!”我心想,我刚才做梦都快把自己梦死了,到现在还没从悲痛欲绝中缓过劲儿来呢!你们丢俩钱算啥呀!
我回想梦中的一切,看看车窗外的蓝天白云,禁不住由衷感叹:“唉!活着真好!”
“我看你像被借尸还魂了,得找个大仙儿替你驱驱鬼!”杨渡骂不迭声。
接下来的时间,这帮疯子开着车到处招摇——吃完午饭,去打游戏,打完游戏,又去喝茶,喝完茶,再去健身房。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我们才向他们同学的婚礼现场赶去。
到达酒店的时候,新郎新娘正站在大餐厅门外,即将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杨渡一伙瞅见新郎,立刻伴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齐声高歌:“结婚了吧?傻眼了吧?一个人赚钱得两个人花……”
新郎笑骂:“有本事你们永远别傻眼!”
众人刚想回敬两句,大餐厅突然响起被世界人民重复了N多遍的《婚礼进行曲》。新郎立刻挽起新娘的胳膊,面带一劳永逸的微笑,像个真正的绅士,在新娘深情款款的注视下,缓缓踏上了红地毯。
杨渡回头问其他人:“你们猜,新郎此刻正在想什么?”
几个人同时说:“终于把她骗到手了!”
“那新娘呢?”杨渡回头问我。
“终于把他套牢了!”
“啊!原来结婚是这么回事儿!”杨渡自个儿笑开了去。
我们刚寻到一个空桌子坐下,结婚仪式就开始了。
主持人一上台,就差点让自己的话给憋死!因为他几乎是拼了命的,没有丝毫停顿地喊出了下面这段话:“古代哲人曾说/一阴一阳为之道/刚柔相推方能成变化/有道是/道生阴阳/阴阳生四向/四向生八卦/八卦生天地/天地生万物/万物生男女/男女生爱情/爱情生缘分/缘分生家庭”……随后,几乎背过气去的他将麦克风朝来宾席上一推,“家庭生什么?”
杨渡跟众人一起大呼:“生孩子!”
随后,现场笑声一片。
我冲杨渡撇嘴:“你可真没劲!结婚就为了生孩子呀?”
“嘿!不为生孩子,结婚干什么?!”
“如果只为生孩子,那随便找个女的不就成了?干吗还兴师动众,大摆婚宴?听说那些农村老娘们最能生孩子,我建议你,将来就去那些山沟旮旯讨老婆,反正对你来说,能生孩子就行!”
杨渡理屈词穷,闷头猛劲儿吃菜。其他人一个劲冲他挤眉弄眼,嘿嘿直乐。他一时面子上过不去,突然指指满脸幸福的新娘,笑道:“瞧没瞧见,结婚这天,天底下的所有女人都同一副德行——傻!”
“胡扯!”我说,“女孩穿婚纱的这一刻,是她一生中最美丽的瞬间!”
“对呀对呀!这一刻她最美,就意味着,她以后再不可能比今天更美了,以后她就全走下坡路了。”
“那不见得!她可以结很多次婚呀!这样一来,她就能穿很多次婚纱呀!说不定,八十岁那年她还可以再做新娘!所以,她以后走的,不一定就是下坡路!”
“好好好!你完全可以照这个蓝图去计划你的将来——七老八十了还惦记着做新娘!”
“我即便这样计划,你也不在候选范围之内!”
“给我候选机会,我也没那耐心,等你等到八十岁!”
我听这话大有玄机,正想张嘴争辩,有人忙冲我俩摆摆手:“来来来!咱们的嘴巴不是用来吵架的,别忘了它的最大功能——吃!”
于是,他们立刻变成一群饥饿的狼。
等仪式结束,这群狼早已酒过三巡,饭至半饱了。一旦饥饿感消失,他们就立刻开始吞污吐垢地侃大山了。最初,这些人还忌讳有个女士在座,话里话外很注意措辞含蓄,但杨渡那牲口几次三番地提醒他们:“你们别拿她当女的!该说啥说啥!”
于是,他们就真不拿我当女的了。
于是,这顿婚宴就变成了恶心故事与黄色段子的大聚餐。
那些恶心故事实在不可向外人道也,恶心到什么程度?——能把人的绿胆吐得一滴不剩,还能让你连续几天都食不下咽。
至于黄段子,无非离不开男男女女那点事儿,倒没什么新意。可杨渡却偏偏以为,这下他可把我整惨了!所以当着我的面,他有意将众人的话题一个劲往“黄段子”上引。
“哎,老五,听说你属蛇?”
“对呀!我是一条蛇,还是响尾蛇呢!”
有人调侃:“响尾蛇?我咋没看见你长尾巴呢?”
“他尾巴长前边了!”
此言一出,几个男人轰地大笑。我的脸热了一热,但为了不让杨某的险恶用心得逞,我赶紧拿起冰镇饮料连喝几口。
“哈!”杨渡根本不想放过我,继续满嘴“黄色”,“他真能耐!不但长前边,还带响儿呢!”
众人再次前仰后合,杨渡则一个劲地冲我狞笑。
我想好吧,等会儿看我怎么整你!
待恶心故事和黄段子都讲得差不多了,这帮人就开始满嘴脏话地互相笑骂,骂来骂去,频率出现最多的,也不过就是一伸中指,就会脱口而出的那个字。
我瞅准机会,突然打断聊得正欢的众人,笑道:“大家听我讲个笑话,听完后,咱们就有新词儿去骂人了!”
众人愣住,瞬间安静。杨渡更是满脸不解,干瞪着俩牲口般的眼珠子瞅我。
我于是娓娓道来:“某大学教授,讲课深入浅出,因为他特喜欢用实例来证明理论。所以他有个招牌动作,就是一边伸出右手的食指,一边说:‘举个例子’……但不幸的是,一次意外,让他失去了那只宝贵的食指。可习惯一旦形成,是很难改掉的。所以伤好后,他又去上课,一不小心,又想举例子,可他忘了,以前总伸出来的那根食指已经不在了!情急之下,他突然伸出中指说:‘举个例子’!想必大家都知道,伸中指可是个不雅的动作。”
包括杨渡在内的整桌人一时喷笑不止。
我却依然冷静,对那个故事进行总结:“自从该教授边伸中指边说‘举个例子’以后,他的学生从此就再不碰那些人人皆知的骂人话了,而是在非骂不可的情况下,冲对方气咻咻地怒吼一句:‘举个例子’!……瞧瞧!多文雅呀!”
几个人已经笑趴在桌子上,杨渡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边笑还边冲身边的胖头说:“听见没有,以后别惹我,否则我给你举例子!”
胖头回骂道:“就你?瘦得像筷子!还给我举例子?你举得了我吗?!”
全桌已经笑翻。隐隐约约,我听到笑声中掺杂着这样一句感叹:“举个例子!杨渡!你这女朋友……真他妈牛!”
我想,我啥时候变杨渡的女朋友了?他根本就没拿我当女的哎!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谈恋爱!和他在一起,我压根儿就没有性别概念!举个例子!
婚宴结束,大家分头回家。
到达我家楼下后,我刚想下车,杨渡突然问:“明天你有空没?”
我立刻叫唤起来:“怎么?你明天还想霸占我一天啊?”
“谁霸占谁呀!我今天可是陪你耗了一整天哎!”
“那好!算你陪我!但明天不用你陪了!”
“你这叫过河拆桥!”
“随你怎么说!”
恰在这时,我包里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来一瞅,立刻大喜过望,赶紧接起,不迭声地喊:“啊!修远!你现在怎样?还好吧?什么时候回来?”
修远的声音显得特疲惫:“我明天下午到上海。”
“噢……你快回来吧,我想死你了。”
“嗯,明天就回来了。”
“你路上可要保重啊。”
“好的,你也保重。明天见!”
我还没聊够,电话已经挂断。我正瞪着手机出神,冷不防听到杨渡在嘲讽:“跟背电影台词似的!肉麻!起鸡皮疙瘩!举个例子!”
我抬腿下车,将车门重重一关,忽然又记起什么,于是急转身,冲他恶狠狠地丢下一句:“举个例子!”然后撒腿就往楼道里钻。
我听见杨渡的骂声远远地传来:“真有男人喜欢你这种女人?!你连是男是女都叫人搞不清!你还知道谈恋爱?举个例子!”
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修远。
从在机场接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一时不停地唱歌,无论会唱还是不会唱,我统统坚持唱到底。忘词了就胡编乱造,忘调了就进行再创作,最后连司机都听笑了。
“瞧把你乐的。”这是从机场回家的一路上,修远对我反复说的一句话。他看起来满脸倦容,我只能将其归咎为长途飞行后的极度疲惫。
那个下午我发现,原来幸福如此简单——只要你爱的人呆在你身边,就足够幸福。
一回到家,我立刻跑进厨房烧水泡茶。等我端着茶水出来时,却发现修远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悄悄蹲到他身旁,静静看着熟睡后的他。我听到有个声音在问自己:“这些天,他回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已经向妻子和盘托出了我们的事情?他妻子在得知丈夫移情别恋后,会作何反应?”
我取来一条毛毯,盖到他身上,心里一时疑问重重:什么事儿让他筋疲力尽?他会不会已经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了动摇?回到家,见到贤惠的妻子和乖巧的女儿,他是不是后悔了?愧疚了?
可是修远,如果从一开始,你就承担不起这份风险,那你为什么要让这一切发生?为什么?不不!你在接受我之前,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对不对?因为你说过,最短一年,最长两年,会给我一个交待!好,我会等待,等你作出最后选择,给我完完全全的爱!
我轻轻坐到一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不知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突然,伴随着一声惊叫,修远一跃而起,唬得我一屁股从沙发滚到了地板上。我拼命揉着摔痛的尻骨,怨声载道地爬起来:“喂!做啥大侠梦呢?不把人吓死,也能把人摔死哎!”
修远茫然四顾,愣了一会儿神,才仿佛渐渐习惯了眼前的一切。他轻轻擦去额头的汗珠,坐进沙发后,将我拉到他身边,笑问:“你进厨房那会儿功夫,我就睡着了?”
“可不是嘛!”我故意夸张着所受的疼痛,龇牙咧嘴道,“你那入梦的速度,堪称一级睡眠!”
修远突然大笑:“喂喂!话可不能乱讲哎!你知道什么叫一级睡眠?”
“大概是指跟婴儿一样的睡眠吧?”
“错了吧?错了吧?一级睡眠是指裸睡!”
“真的假的?”我的脸有些发烧,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等我问我妈去!”
“你还不如问你爸!”
“再胡扯,我给你举个例子!”我抓起一个抱枕朝他的脑袋砸去。
“什么什么?举个例子?几天不见,你说话怎么变得风马牛不相及!”
我继续拿抱枕砸他:“举个例子是有典故的,你听着……”等我一边实施暴力一边讲完“举例子”的由来后,修远立刻倒进沙发,笑得动弹不得。末了,他竟上气不接下气地叫喊:“我的妈呀!早知道举例子是这么个意思,我早让你举了!我还巴不得你举呢!”
我的枕头立刻劈头盖脸地砸向他,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累得腿脚发软后,我们才停止打闹。
之后,修远将我揽进怀中,叹息着感慨:“安随,你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少快乐吗?你相信吗,我已经有好多年不知道快乐是何物了。”
我点点头:“我也一样,修远。自从认识你后,我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开心。虽然在别人眼里,我年纪轻轻,没经历过什么磨难,但我从前不快乐,非常非常不快乐。可遇到你后,我完全变了!我现在,真的很快乐。”
我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沉重的叹息声。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快乐得像只幸福鸟(如果真有这种鸟的话)。我坚信,这个世界上肯定生活着这样一种鸟类,在它们的世界里,永远没有哀伤,也永远没有眼泪,它们拥有的,只是单纯的幸福,无法解释的幸福,毫无理由的幸福。
是的,幸福不需要理由。
需要吗?
不需要吧!
接下来,在经历了久别重逢后的六十天里,仿佛今生的所有幸福都被浓缩在一起,向我汹涌奔来。我白天和修远各自忙忙碌碌,但偶然擦肩而过,一抹会心的微笑和一个关怀的眼神,就足以支撑我一整天的好心情。什么辛苦,什么压力,什么客户的无理取闹,什么同事的勾心斗角……一切烦扰都在他温存的目光下,变得轻如尘埃。
杨渡几乎天天打电话约我,我掩饰不住开心,就跟他耍贫嘴。
“喂!小伙子!有空到我家坐坐。”
“小杨,说实话,你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几次三番后,杨渡听见这话就在电话那头叫唤:“吃没吃错药啊你!我可比你大了整整五岁哎!”
我继续跟他贫:“人的成熟程度跟年龄是不成正比的!”
“你就直说我像个老顽童不就得了?”
“啊!我可没那么说!”
有一次,我又这么逗他玩,气得他断然摔掉电话。可一天后,他又打过来,但声音却变得期期艾艾:“安随,真没想到,你看上的是个半老头子!”
我一愣:“你说什么?!”
“我暗里跟踪你了!我都看见了!跟你好的那位是半老头子一个!”
我又气又笑:“你懂什么!人家那才叫成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