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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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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大为说:“从我对亚太公司的陈总了解分析,她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确实是在追求着最大的商业利益,但倒不是一个不讲道理,惟利是图的人,有正义感,也挺仗义的。其实,她还想从我们这里贷款呢!”
听到贷款两字,半天没有支声的郝逍遥不甘心风头都被董大为夺了,赶紧说:“亚太公司有求于我们就好,我们就能够拿捏得住他们!”
刘行长问:“贷款办得怎么样?”
董大为说:“营业部已经枪毙了?”
“为什么?是企业不好?” 刘行长问。
葛副行长接过话题问:“我怎么没有审批过?”
郝逍遥现在才突然明白,此闹事的亚太公司就是原来自己毙掉的要贷款的亚太公司,但是,也不能够再藏着掖着了,只好说:“天竺支行报了,但是,我感觉规模太小,就没有同意放。”话一出口就感觉此事于己不利,他没有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董大为竟然在行务会上把自己给抖落了出来。
那董大为按照骆雪的主意抖落出了郝逍遥,心里颇为得意,怕郝总怀恨,便想再摸摸郝总的屁股,以期给予安慰:“对,我也是同意郝总意见的。”
刘行长问:“企业怎么样?”
董大为不等郝总说话,赶紧汇报道:“资产规模中等,贷款一千万,搞影视制作,有房产作抵押。”
葛副行长说:“那你们报嘛,我可以批的!”
刘行长沉吟片刻,把目光直视郝逍遥,批评道:“你们搞信贷管理的,也应该在控制风险的时候考虑一下市场开拓!贷款一千万、有房产作抵押你们都不敢放,你们还敢放什么贷款呀!都放怒潮这样的大户?可这样的大户京都市也没有几个!过于保守、谨慎,我们的信贷市场不就越来越萎缩了吗?”
郝逍遥被刘行长骂低了头,支吾着:“我们的客户经理太少!现在已经是一人管十四五户企业了,再接小户,活都干不完了。”
刘行长见郝逍遥竟敢当众顶撞,便索性朝他大声批评道:“什么人手不够!还是观念问题!!干多了没有钱,干少了虽然没有钱,但也没有过!!!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同在京都市,参股银行那么重的硬指标不是也再干呢吗?你们要好好学习业务,赶快提高素质,否则,怎么迎接外资银行挑战?京都市发达银行就把我们挤垮了!!”
董大为明知道刘行长是在单独骂郝逍遥,可自己也甘愿陪着郝逍遥受过,假惺惺地连连说“是、是”,虽然他的心里一直是美滋滋的。
葛副行长见刘行长已经骂够了,便对董大为说:“小董,把你对赔款的想法说说。”
董大为说:“我建议我们和他们签一个谅解背忘录,给他们一点钱算了。”
刘行长见董大为这么说,便问:“还有没有可能通过贷款来缓解关系?我们不直接出钱?”
董大为为难着:“爱农银行要给他们一千万,他们的房地产都抵押完了。这样的公司如果办理担保贷款,风险度就高了。”
刘行长沉吟着,会议室里没有人敢出声,包括葛副行长。沉思一会儿之后,刘行长说:“小董,我出三十万,你找找老校友,帮我把这事摆平。”而后叹一口气,“花点钱吧,省得在总行和社会上丢人!”
葛副行长补充道:“谅解函由卡部项总自己签。谁的孩子谁抱走,反正你们也有独立的营业执照。”
贾好运为了与怒潮集团套近乎而给京都市远东投资公司放出的五千万贷款,居然欠银行利息了!那郝逍遥从国商银行抛过来的包,像瘟疫一般,经过将近一个季度的潜伏,现在,又鼓起来了。
贾、侯便岌岌如热锅上蚂蚁一般,开着参股银行配的旧捷达,杀奔远东投资公司而来。却不禁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京都市远东投资公司那好端端的一间大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
,被反锁了门。
从玻璃门向里面望去,除了那扇把张梦天老板和员工隔离开来的玻璃幕墙依然存在之外,整个房间空空如也,远东投资公司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机智灵活的侯山赶紧拨了张梦天老板的手机,手机对面居然有了人声,但却是一个标准的女音说:“对不起,用户不在服务区。”
可侯山的手机刚挂断,贾好运的手机却响起来,电话是秦鸣打过来的,催问两千万贷款的事情。
这贾好运本来就对秦鸣的模样和其人本身都没有好感,但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计,还是认认真真地把贷款材料整理了出来,想报到赖主任那里碰碰运气,但是,没有想到,秦鸣的贷款项目,还没有出支行,就先被吴力毙了。理由再简单不过了:小企业,又是私营的,搞它干吗?有精力,再到怒潮公司拉存款放贷款去!
但是,现在,贾好运回答秦鸣还是很委婉、很客气的,什么商业银行无序竞争、什么中小企业贷款难、什么小银行不把支持民营企业发展为己任,总之,贷款没有批下来。那边的秦鸣面对失败,心里头骂骂咧咧的,可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挂了电话。
打发了秦鸣,还得救远东公司欠息之火。还是贾好运成熟、老道,他直接就往最坏里想,直接拨通了他在法院执行厅工作的一个东北老乡的电话:“是宋大和吗?”
对面回答:“我是宋大和。”
“假如一个企业贷了款,就找不到人了,能不能告诈骗?” 贾好运没有直接说出京都市远东投资公司的事,祥装作理论探讨一般。
宋大和思索着:“一个企业贷了款,就找不到人了?那,银行的信贷员干什么去了?一定是银行与企业共同做案!”
贾好运简直哭笑不得了:“老兄,你先别给银行定性!告诉我遇上这种事情怎么办?”
宋大和回答:“找担保单位要钱!或者起诉借款人和担保人。”
“可不可以告到公安局去?”
“这种情况,本身签的都是合法的商业合同,离到公安局尚早。如果真的到了公安局,如果这个公司跟你老弟有关联,恐怕要麻烦了!一来办案费用比诉讼费高,二来银行的人也要经过像过筛子一样的调查,没事也得脱层皮!到时候恐怕饭碗都没有了,与其说这样,还不趁早走人呢!”
“趁早走人?这倒也是个办法!”贾好运思索着。
“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呐!” 宋大和在对面感叹一声。
贾好运听了,连声说:“明白了,明白了。”心想,看来,告张梦天或是怒潮公司诈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像宋大和所说:与其把自己搅和进去告来告去等着赖主任之流处理,倒不如自己一走了之,自认倒霉,离开这个鸟银行!!!
自此,贾好运在参股银行已经萌生退意,只是怎么走,他还没有想好,反正他是不能够便宜了言而无信的赖主任之流的。
终于,贾好运拨通了担保人之一怒潮集团兰总的亲弟弟贺总的电话,贺总在对面说:“前几天,听说张梦天要搬家了,怎么?你们不知道张梦天搬哪里去了?”
“我们找不到他呀!人去楼空了!” 贾好运带着绝望的腔调呻吟着。
“我操,这个张梦天弄一个假合同,已经玩我一把了,别让这他妈小子再给骗了!”对面的贺总也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故意破口骂道。
贾好运不等贺总骂完先关了手机,也如梦方醒一般地破口大骂:“娘稀个屁,我们又让人家给玩了!”
侯山反而没有往日的聪颖,不解地问:“谁玩了我们?是张梦天?”
贾好运气哼哼地说:“张梦天是骗!是明火执仗!那是我们蠢,还不叫被玩!”
“那玩我们的是谁?”
“就是郝逍遥、韩小飞之流!!”
“不会吧?” 侯山诧异地望着贾好运,以为眼前的贾行长已经被急糊涂了,犯了神经官能症之类的疾病呢。便把手在贾好运圆睁着的眼前晃了晃,看贾好运是否有反映。按照医学常识,有反映便是神志正常,没有反映便是神经病无疑!
贾好运见侯山拿手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这副德行,哭笑不得起来:“你干什么?你以为我急疯了!” 而后气愤地瞪一眼侯山,“亏你还是北大的高材生!这都看不出来!”
侯山见贾好运还有反映、会生气,反而放了心:“我真看不出来什么?”
贾好运大叫道:“这么一个破企业,老板还搞过假合同,他郝逍遥、韩小飞之流居然推荐给我们!这不是甩包袱、玩我们,是什么?!”
“也对呀!” 侯山也恢复了智慧一般地说,“后来我才听骆雪说,原来这远东投资公司是怒潮家具公司的担保单位,后来硬说担保合同是假的,到中央银行告国商银行,是郝总硬是让怒潮家具提前归还了贷款把假合同的事抹平的。后来,那张梦天却开始直接向国商银行贷款了,韩小飞惹不起远东投资公司,便把矛盾往郝总那里推,郝总也惹不起远东投资公司,就把矛盾推给了我们!”
贾好运叫苦连连:“可现在远东投资公司这个包,我们已经背上了!我们传给谁去!如果没有下家接,我们可就算一辈子栽了!!”
“我想郝总和韩小飞这么怕远东投资公司,他们一定有把柄被张梦天攥着!” 侯山两眼闪亮,放射出智慧的光芒。
“肯定有问题。但是,那与我们无关呀!即便我们发现了他们蛛丝马迹,确定他们是经济犯罪,把他们叛了死刑,可对我们也没有任何好处和帮助!” 贾好运不屑地说。
“贾行长,那您说怎么办?” 侯山没着了。
贾好运沉思着,而后,脸色阴沉着问:“远东投资公司的真实情况你认为有没有必要同参股银行说?”
侯山也沉思起来:“如果说了,按照赖主任的为人和吴力挤走我们而后快的想法,我们死定了!”
贾好运补充道:“不但我当不了一把手,你转不了正,弄不好还会连这份工资也没有,会被赖主任给开了!”
侯山明白了贾好运的想法:“远东投资公司的情况,我们当然不能够实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这么做,你看看是不是合适:第一招,我们先私下调查一下远东投资公司的情况,最好能够把贷款和利息私下讨回来。第二招,我们可以再找怒潮公司,学着郝逍遥、韩小飞之流的样子,我们给怒潮公司再贷款六千万,把远东投资公司的贷款顶出来,不断用贷款还款,把事情搞平。第三招,我们还可以学习郝逍遥、韩小飞之流的招数,可以找发达、爱农银行,让别的银行接手,把包传给下家去。”
“妙!三招下来,我们保证可以躲过这场劫难!!” 侯山见原本正直的贾好运在银行无序竞争的压力之下人性已经发生的扭曲,不但没有感觉诧异,反而赞叹道起来,他真的开始佩服起贾好运这个老姜了,他适应环境的能力真的比自己高出一畴。其实,此时,人性扭曲的,不光是贾好运,还有侯山自己。
贾好运吩咐侯山:“我给吴力打一个招呼,你从现在开始就一心搞定这桩事!追踪张梦天,出差到外地也可以!”
陈淑媛最近有点烦,因为在参股银行贷款没有批,而国有的爱农银行受了郝逍遥的影响,同样以企业过小为理由拒绝了她的贷款申请。
正巧董大为按照营业部刘行长的指示,打电话过来,作为国商银行的代表,提出找个地方,与她敲定一下国商银行侵权的私了价码。她便推掉所有的应酬,立刻就答应下来了。
她把与董大为会面的地方选在了位于朝天门外的银柜歌厅。因为,这里比较新潮,比较干净,在单间里有吃有喝,也便于静静地聊天。
在仪宾小姐的带领下,他们上了二楼,推开名叫“海花”的包间,没有见人,却先听到了悠扬的歌声:“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陈淑媛迎出来,对骆、董叫道:“才子佳人,多幸福的一对!”
秦鸣也停止了歌声,对骆、董客气着:“不好意思,我们两个倒先唱了!”
董大为先像个欧洲绅士一般帮助他心爱的雪儿脱掉时髦的羊绒大衣,挂在衣架上,而后才脱自己老气横秋的羽绒服。陈淑媛玩笑着:“秦鸣,看看人家,学着点!”
秦鸣也玩笑着:“董总你也太雷锋了吧,把媳妇打扮得花枝招展、青春靓丽,而自己却几十年一贯制,老是一件羽绒服!”
骆雪急忙解释:“我们大为就这样,可不是我欺负他!”
董大为自嘲道:“保定农村很穷,小时候穷惯了,穿时髦的衣服反倒不习惯,别扭!”
陈淑媛说:“你和秦鸣年纪差不多,他像雪儿哥哥,那你也不应该往雪儿爸爸的方向发展呀!”
陈淑媛一句话,让全屋的人都笑起来。只有董大为面露尴尬:“有这么严重?我已经老成那样了?那我真得改改,否则,该让大街上的人瞧不顺眼了!”
难怪银柜歌厅生意兴隆,原来这银柜歌厅除了卡拉OK之外,还免费提供晚餐及晚餐的酒水,而晚餐之后,酒水才开始收费呢。
骆雪听了这个政策,毫不客气,撇下董大为自己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连端带抱,弄回一大堆吃的;再跑出去,回来之后,又连抱带端地弄回一大堆饮料。
陈淑媛笑着说:“我的雪儿,为大姐省钱,也别累坏了身子!”
骆雪红仆仆着小脸,笑言道:“我的原则是只要人家不反对的,我都尽量满足自己!”
眼看着包房的小茶几上已经摆满了盘盘碗碗的,董大为也开始对自己的雪儿不满了:“我说,您也给银柜歌厅留一点利润!要不以后就没有这么个歌厅了!”
“行,老公!”雪儿乖巧地同意了。
于是,大家在欢笑中开始进餐了。
不要钱的东西吃起来,的确是香,即便是富婆也不能够免俗。因为,茶几上的饮食见少,大家的话也并没有见多,歌更是没有人唱一首。
酒足饭饱之后,秦鸣还是以玉抛砖,先来了一首:《真的好想你》,学花旦模样,模仿女声,那是他的拿手好戏。
等骆雪依然是五音不全地唱起辛晓琪的《味道》时,董大为坐近陈淑媛,言归正传:“我们刘行长;你认识吗?我们那一级,会计专业的,叫刘严鹏?”
“咱们那一级一千多人,那能都认识呀!” 陈淑媛不屑地说。
“他可托我找你,希望用二十二万,把你那张相片给买了!”一方是同学兼朋友,一方是校友兼领导,他董大为在双方的利益上,还真的不好平衡!想她陈淑媛一副照片就能够卖个二十二万,已经仿佛天方夜谭一般,董大为还是把利益的天平倾向了国商银行。他有意比刘行长希望的底线压低了八万,因为他曾经听陈淑媛说起,最初她是想索赔二百二十万的。如果能够少出钱而完成领导的任务,陈淑媛也满意,不是就可以显出了自己的英雄本色来嘛!董大为聪明了一回:刘行长希望的底线他不但不会告诉陈淑媛,他甚至连他的雪儿都没有告诉。
陈淑媛笑道:“一个大行长,还是校友,这么小气,才是我心里价位的十分之一!!”
骆雪嘴上在唱歌,其实心里却想着此行的目的呢,她也停下歌声,给董大为腔道:“陈姐,您一张照片就卖二十二万,可是不少!”
秦鸣也插嘴:“雪儿,你们在共产党体制下的人就不明白了,做生意是要抓住机会的!这张照片如果你用了,或是一个什么小公司用了,其实一钱不值;商机就在于国商银行用了,它有的是钱,又好面子。这种商机一年也抓不住两个的。”
董大为说:“国商银行的钱的确有的是,可他刘行长君子舍财,要舍之有道。否则,乌纱帽难保,哪里还有无尽的财呢!”
见董、骆都态度坚决和诚恳,陈淑媛沉思片刻,说:“这样吧,我总得给老同学一个面子,也给老同学提供创造优良业绩的机会。我要求加三万,凑一个整,就二十五万吧!怎么样?我加的这三万,我不要,算作我给雪儿送一件裘皮大衣吧。”
董大为见陈淑媛这么痛快就妥协了,后悔自己当时把开价抬高了,如果开价说十八万,现在也可能二十万就能够成交了!
骆雪见董大为傻愣愣的不说话,便用胳膊捅捅董大为:“我感觉陈姐很诚心,除了给我的钱我不要之外,我觉得可以!”
董大为听骆雪这么一说,才如梦方醒,连连点头:“可以、可以,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改日我请我们信用卡部的项总到你们那里签一个谅解备忘录,二十五万立刻支付给你!!”
陈淑媛拿起啤酒杯与董、骆碰了一下说:“我决不失言!”喝罢,陈淑媛没有了平常的矜持态,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秦鸣的肩上,喜滋滋地说:“前些天,秦鸣又给我弄来一单大生意!!!是本书,这单生意恐怕不只是一张照片卖二十五万了,至少要一本书卖它二百五十万!”
董大为问:“什么书这么值钱?”
陈淑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董大为说:“我痛恨你们那个什么郝总,我好端端的一个项目居然让他提笔就毙了!而且,还把他的保守观念扩散给爱农银行,弄得就要办成的贷款,最后,在爱农银行也黄了!害得我室内剧出不了屋,也未免太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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