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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过错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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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回去，他说不放心我。你的女朋友在等你，我提醒他。他看了我一眼，缓缓地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她在等你。”我又一次提醒他。我的事不能拖累其他人。
“我也在等你。”他看着我。
我有些愕然和尴尬地面对他，但脑里很快就记起了酒店的一幕，心里象打破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我又把啤酒往嘴里倒。金乐一手抢去我手里的罐子，一手扔得老远。我又拿起另一罐，被他抢了回去。
“喝酒解决不了问题。”他沉声说。
“你有更好的办法。”我笑语盈盈地看着他。
他一下子不会说话了，半晌才说：“总比喝酒好。”
“纵然醉卧街头也胜过在无人处暗弹相思泪。”我大笑起来：“花自漂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好词，好词！”
金乐沉默了，他解下西装外衣披在我身上。我笑完又哭了起来，金乐拥着我，为我拭去脸上的泪水。
“我是不是很傻？”我问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爱上大众情人从来都是这种后果，为什么我还执迷不悟？”
“爱没有错，错的是你爱上的人。”他柔声说：“不懂珍惜你，是他的错。”
“说得对，说得对。”我又笑了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拿过一罐啤酒，刚拉开，就让金乐抢了过去。在争夺中，罐里的酒全洒在我们身上。
金乐忽然停住了手，他拉开一罐罐的啤酒，递给我：“我让你喝个痛快。”
我接住，全倒在嘴里，酒精的很快就发挥了作用。我开始吐得一塌胡涂，不少还吐在了金乐身上。我终于醉倒了，终于可以一醉解千愁了。
在浑浑沌沌中，我觉得头发痛，口也发干，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借着昏黄的壁灯，似乎见到身边还有个人。我刚才似乎还抱着他。
我吓得坐了起来。身边的人也醒了，他看着我，柔声问：“口干了吧。”是金乐。
我点点头。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看自己，身上是套女孩子的睡衣。
金乐仔细地喂我喝了一大杯水，这水有点甜。他告诉我里面加了蜂蜜，可以解酒。他又摸摸我的额头说：“天还没亮，还睡一会儿吧。”
我看着他，他身上也是一件睡衣。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又柔声说：“你喝醉了，吐得大家混身都是，我只好把你带回家。你抱着我哭了好久，不肯放手，我只好陪着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尴尬了好一阵。
他伸手抱住我，抚着我的长发，轻笑着说：“我陪你再睡上一阵。不看着你，我不放心。”
我顺从地躺在他身边。在他温柔的目光中，我很快就平静地睡着了。
第十一节 醉翁之意
又有好久没有见过青蛙了，老顶不批准我辞职，我无可奈何。不过这段时间商场内部装修，我们没机会见上面。不过他的事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地传来。传闻最多的是他将要和冰美人结婚。我无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当是笑话来听。
这天收到他秘书通知，说方总准备大筵群臣，庆祝今年空调大捷和商场装修完毕，要我捐几个奖品以供抽奖。我同意赞助五台电风扇。
“记住是这个星期五，在荔都。”她重复地叮咛。
刚放下电话，小英的电话就进来了，她开口便说：“我要抽中微波炉。”
我愣了一阵，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还有什么奖品？”我忍不住逗她。
她说了一大串东西，末了还补了一句：“方总可能要结婚了，对我们那么好。”
我一阵恍惚，也不想再说什么。
星期五这天整个空调部的人全都跑到荔都来，足足坐满六张桌子，各个品牌的业务都到了，倒是不见青蛙。
小霞小英亲热地拉我去她们那张桌子。不料青蛙的秘书玉玲一手拖我去到中间桌子。这张桌子只剩下一个位置，青蛙来到的时候就坐了下来。
他丝毫不看我，谈笑风生地和大家说笑，敬酒。
玉玲负责抽奖，据说是为了减肥，尽量不吃东西。我笑得连筷子也抓不稳。
奖品据说人人有份，尽管小英小霞只抽到电磁炉，但已兴奋得不得了，娇滴滴地要我替她们喝酒。我已被其他人灌了一肚子酒，但为了不扫她们的兴，我爽快地又喝了几杯。青蛙看着我，满是笑容。他今晚喝得很少，陈冰成了他的挡箭牌。但我看到的却是一张有点走样的脸。不能再喝了，醉了就没人打救了。我佯装要去冼手间，悄悄地溜到门边，还没走出去，却让陈冰给逮住了。结果罚饮三杯。但喝进肚子里的决不是三杯。是多少？我已分辩不清了。
我躲在洗手间里吐个天昏地暗，勉强走出来，却见不到小英两个家伙。没义气，我扶着墙壁喘了一阵气。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是青蛙的笑声。我没回头，迳自往外走。在电梯边让他拦住了。
他一把扶住我，仔细地看了我一阵，叹了一口气。拿出纸巾，拭去我嘴角的污物。我浑身无力，软软地倚在他身上。
我在他的车上昏昏地睡了一阵子，醒的时候，身上已换上睡衣，青蛙在温柔地替我擦脸。
“谢谢！”我含糊地说。
“他们太过份了。”青蛙恨恨地说。
“是你的指令不够清晰。”我懒懒地回应他。
他瞪了我一眼，好一阵才说：“为了见你，我迫不得已。”
“你太抬举我了，”我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睁开眼睛见到的是青蛙的脸，这张脸胡子一大把。我有些失笑，但头隐隐发痛使我笑不出来。傅岚老说这种酒不会上头。改天让他试试，包准他会比我难受。我又闭上了眼睛。
“你不想见我。”青蛙问。
“我不想见的是你的胡子。”我懒懒地说。
“替我刮，好吗？”他柔声说。
“你替我头疼，好吗？”我没好气。
沉默了一阵，我感觉到青蛙的手放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很轻很轻地揉着。我享受着这份温柔，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我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轻轻地吻着我，于是就醒了。这张青蛙的脸倒没了胡子，清清爽爽的。
“想吃什么？”他问。
“铁板生蚝。”我随口说，试着坐了起来。
“去洗个澡，我陪你去吃午饭。“他扶我起来。
中午了？我居然睡了那么久了。我用冷水洗了个澡，精神多了。
我随便拿起梳子，胡乱梳了几下。走出浴室却见到青蛙抱住一大束鲜花站在门外。
“喜欢吗？”他把花放在我怀里。
“喜欢。”我随意地说。
他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精巧的盒子，是一套名贵化妆品。
我没看那盒子，却问：“有我的电话吗？”
“小英小霞打过电话给你，我告诉她们，你还在睡觉。”
“什么？”花掉在了地上，“你让她们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我跳了起来。
“你怕什么？”他盯着我，：“跟我在一起丢你的脸吗？”
“我怕断了你的色路。”我冷笑。
他沉默了一阵，脸色很是难看。我也理不了他的反应，在床头柜找到了手机，在客厅找到了手袋，也不说告辞之类的话，就想往外走。
青蛙早就守在大门边，他一下子抱住了我，温柔而又缠绵地吻住我。
“我知道自己错了。若不是喝多了酒，我也不会跟那个女孩子去她房间的，你原谅我，好吗？”他在我耳边小声地哀求说。
我用力推开，冷冷地说：“我不可以接触其他男性，你却可以到处风花雪月。你这个州官未免太霸道了吧。”
“广告公司那边的人为了争装修的机会才出动‘美人计’，我一时不慎，就中计了，我真的不想背着你做出格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了。”他又低声下气地说。
“方总，”我看着他，怜悯地说：“为了我，不值得，天涯何处无芳草。”
“你怀疑我的真心和诚意？”他执住我的手，拉住我去他的书房。
这是名副其实的书房，里面有一排书架，有笔记本电脑，传真机和打印机。
青蛙拉开书架下面的一扇木门，里面有一个隐藏在墙壁的保险柜。他拿出一串锁匙给我：“这里面是我的一切，如果你还怀疑我的诚意，你把它和我一起带走吧。”
初到这禁地，我对他的做法也是一阵愕然。他在用他的财富和秘密来打动我。在这两样东西面前，我开始动摇了。
“就原谅我这次，行吗？如果我再犯，我再也不求你原谅了。”他在苦苦地哀求着。
“我凭什么原谅你。”我板着面说。
“凭我爱你，这是免罪金牌。”他笑着拥着我，“我会很珍惜你的。”
“再让我不顾一切地爱你，行吗？”他吻着我又问。
我心软了。曾想过一辈子不见他，一辈子不原谅他的念头让自己从心里涌出来的幸福感打消了。我也紧紧地抱住他。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他一直在我耳边呢喃，“我们别再斗气了，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唯一。让我再好好地爱你。”
他陪我到富丽名店买了新衣服后，提议到“天上人间”吃晚饭。傅岚不会恰好也在那里吃饭吧，就算遇上了，接受小蝶的盘问就是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吃西餐，那里的气氛是很浪漫，鲜花、烛影、红酒，很是令女孩子心动。不过跟傅岚来过，我也没陶醉。
青蛙象从前那样，温声软语地陪着我说笑。我以微笑来回报他。他若是能对我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甜品刚送上来，他忽然吩咐结账。我有些奇怪，因为他的脸色不大好。当有人送上帐单，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傅岚悠然地坐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服务员放下了三杯红酒。
“试一下这支酒，给我一点意见。”傅岚在微笑，向着我微笑。
我偷看青蛙的脸，这张脸更难看了。
“志明，要试下吗？”我打圆场。
“我们带回去，晚上慢慢试，好吗？”青蛙忽然露出了笑容。
傅岚招招手，吩咐服务员送来一支包装精美的红酒，还有一叠月饼券。“我在替小蝶的哥哥推销月饼。”他说。
青蛙拿出信用卡，傅岚淡淡地说：“我已签单。”
青蛙也没说什么，拉住我便走了。
回到家里，他还是不作声。我也不理他，盖上被子就睡了。他盘膝坐在床上，半天才说：“原来你在金家人的眼里是那么有魅力。”
“是赞美吗？”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盯着我，也不说话，低下头来吻我。
第十二节 旧梦不堪记
中秋节我没回家过节，只是打了电话回去报到。奇怪的是这几天居然没有人打过电话找我，连小蝶的也没有，难道傅岚没把遇到我的事告诉她吗？
青蛙也没去上班，他说要陪我几天。于是他的手机不停地响。他出去了几次，带回了些干鲍、鱼肚之类的海味，塞满了比我还要高的双门冰箱。我随口说怎么没有人送些栗子和开心果这些东西。这天下午就有人送了过来。他说我喜欢可以全部拿回家，只留下点给他姑姑就行了。
我从没听他说起过他的家人，包括他儿子在内。他特意留下给他姑姑，证明这个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我不禁好奇地问：“你为什么对你姑姑特别好？”
“我在她家里长大的。”他淡淡地也不多说。
月圆之夜我们很开心，我们相拥着赏月。他用粉色的玫瑰摆成一个心型，我们就坐在里面喝酒谈心。我拉着他的手，真怀疑自己是在梦中。
“我们会有永远吗？”我问他。
“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永远都会留在你身边。”他轻吻着我。
“我们怎么会在一起的？是上天的好意还是上天的捉弄。”我满是迷惑地看着他。
“爱让我们在一起。”他在微笑，“管他是好意还是捉弄，只要我们能珍惜对方的感情就行了。”
我看着沐浴在月光中的他。无论真实与否，眼前这个人都是我深深痴迷的。我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我要的是他对我的永恒爱恋。
“你又在乱想了。”他把我的头埋他怀里，“不要怀疑我的真诚，这里有颗心，它是为你而跳动的。”
“我怕把握不住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个不容易抓住的人。”
他又用力抱紧我，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我受过伤，所以害怕受伤。我怕付出以后，换来是更深的痛。你爱我就要包容我的一切。”
“你能包容我的一切吗？”我问他。
“当然能，你的坏脾气，坏习惯我都能容忍。”停了一下他又说：“只要你不对其他男人来者不拒就行了。”
我一下子恼火了，用力推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怔，随即笑笑说：“有人见到你跟陈冰很亲热地去吃饭看表演。所以商场里有流言说你是他的新欢。”
“你相信？”我打断他的话。我料不到这件事他也知道，那金乐陪我一个晚上的事他也知道吗。他肯定不知道，否则还会用这样的笑容对我吗？
“我若是相信，陈冰早就被我赶出商场了，”他还在笑：“只不过你在处理某些事情方面，比较大意，容易让其他人想入非非。你要记住：亲切不亲密，依靠不依赖。这是作为业务员的基本原则。”
“这是断了你情路的基本原则。”我冷笑。
“这也是断了你情路的基本原则”他笑着抱住我。我也失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阴沉。进了书房关了门。
过了好久他才拿了一个红色的信封进来，“她要结婚了。”他在床边坐下，声音里带有一种很特别的情绪，给人一种悲喜交集而又无限凄凉的感觉。
我拍拍他的手，安慰说：“女人始终要有个归宿的，你该祝福她。”冰美人忽然嫁人，倒是令人意外。新郎不是他，我也明白这种心情。
“没料到你们也有结果。”他忽然冷笑，把手里的信封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倒了杯红酒给他，他喝掉之后，又倒了一杯。然后又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那张请柬很精美，显然是特地订制，散发出来一种很淡雅的香味。我捡起来看了看，才知道自己弄错了。并不是冰美人要嫁人，而是方志明的前妻再嫁，嫁的是她多年追随的那个车城太子。
方志明最精彩的绯闻是他与前妻的恩恩怨怨，我听到的最多版本是他妻子背弃了他，跟了本城最有钱的车城太子。她的座架据说是全城独一无二的。
我当是笑话说给小蝶听，金乐在旁冷笑：“破车而已，有什么值得显耀的。你若是喜欢，我能送你几台。”
没料到她们居然要结婚了，还邀请前夫，难怪气得方志明半死。
我等了他许久，也不见他出来。他也许想独自一个人安静一下，我也不便打扰他，于是打算先睡午觉。方志明这才从书房出来。他的似乎平静了，坐在床边凝视着我，问：“我该怎样做。”
“当然是参加啦。”我老实地说。换着是我，也要死撑。不去，让人笑话，还丢了风度。
“理由呢？”他问。
“证明你不在乎她，证明你有风度，趁机还可以搞破坏。”我记起了曾看过的一部港产连续剧，男主角令前度女友在婚礼上下不了台阶。
他轻皱了下眉头，显然他料不到我会这样说。停了好一阵子，我快睡着的时候，他又问：“我怎么做才好？”
我觉得这个问题太小儿科了，谁想到征战情场多年的他也有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但还是实话实说，说假话，只会让他觉得我幸灾乐祸。我扳起手指头说：“方法有很多，要视乎个人的素质和教养。”
方志明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表情看起来更深高莫测了。他倒了杯红酒给我，看着我喝进去，才慢慢地问：“什么方法最适合我。”
“只要带上你的儿子一起去就行了。礼物适中。”
“为什么？”他不动声色地问。但掩饰不了语气中的兴奋。据说他妻子为了那个人，连儿子也放弃了。
“听说他们一直都还没有孩子，你的儿子也许会成为他们的心病。”
“还有呢！”他的兴奋表露无遗。
“挑个漂亮的女伴一起去，有了她，你就会在全场出尽风头。看你笑话的人，没门！”我诧异于眼前这张涨红了的脸。
“好象在那出戏里见过你这种馊主意。”青蛙笑了，“我对她已无爱无恨了，为了别人茶余饭后有点话题，我是应该作点准备。”
无爱无恨？他青蛙能做到吗？身边美女如云，却苦苦单身。一间空屋子，找不到任何女性曾经存在的气息。我忍不住问：“可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在为她守候吗？”
他一怔，但还是很快地说：“我没有为谁守候。只不过我不会再对任何女人用情了。我绝不会让自己再受伤了。只要我还有今时今天的地位，女人和金钱同样会滚滚而来。”
我忽然觉得有一丝凉意从心里涌出来。难道我的守候是个错误吗？好久我才问：“你不怕年老之后会孤独吗？”
“几十年之后的事谁会知道？”他笑了，“我结婚的时候都没想过她会离开我，最后我还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笑得很涩。他的苦我也许不能深刻地了解，但我自己此时心里的苦涩，又有谁能明白呢！
“人有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她的离开让你有了更大的空间，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我只有这样安慰他，毕竟他们之间的事我只是道听途说，方志明平时绝不会在我面前提起她。
“我不怪她跟了别人。若不是为了她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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