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sir热恋中-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骆同森懒得和她争执,扫眼梭巡高处,看见日光灯和天花板之间有个缝隙,他一脚踩上床,打算把钱包放在那上面。

    “喂!”米蕊绽冲过来阻止,但情急之下,用力过猛,把骆同森撞倒在床上,连她也跟着摔成一堆。

    肢体交缠、四眼相对,十足是两情缱绻的姿态,但被女人这样“制服”,骆同森还是第一次。

    “你非得那么急吗?”他没好气地说。

    米蕊绽爬起来,恼羞成怒地给了那壮实的身躯一拳。

    “要是你不要跟我推辞,不就没事了吗?”

    “袭警!”骆同森坐起来,装出弱势受害着的模样,米蕊绽眼尖地看见钱包遗落在床上,又扑过去想拿钱包,但他又先一步拿走了。

    “哈!晚一步。”骆同森得意地把钱包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像逗宠物似的。

    “把钱包给我!”米蕊绽窜身而起,以搏命姿态夺取钱包,但频频扑空,于是火大地说:“把钱包给我,不然我要告你扰民!”

    “不好吧!立场超然,态度诚恳,明年的模范警察非我莫属了。”骆同森好整以暇地睨她,左手右手互换着玩钱包,笑得好不得意。

    “模范警察,你有本事就坐着别动,我去找人来‘人赃俱获’。”米蕊绽作势出门,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度飞扑过去。

    这种把戏骆同森见多了,一侧身就避开她。

    “我三岁就知道这种伎俩了,你现在还在玩这个?”他看着横滚在床的米蕊绽,发出近乎嘲谑的笑声。“要不要再来一次?”

    算了,灵活度、力气都不及人家,还玩什么!

    “你自己玩。”米蕊绽爬起来顺着凌乱的长发,打算到厨房收拾善后。

    “等一等!”骆同森拉住她,好整以暇地递来她的钱包。

    米蕊绽受宠若惊地接过皮包,他也站起来抚平弄皱的衣服。

    “如果你打算再来一次,我可以奉陪,但是先讲好,这次换你在下面,我已经禁不起‘摧残’了。”他脸上净是揶揄、暧昧的笑容。

    米蕊绽恼火地把钱包扔过去,又准又快地砸中骆同森。

    住进这屋子,这是第二次挨打了,骆同森虚张声势地叫着,伸手接住钱包。

    “哎哟!打死我喽!”

    这就够了!米蕊绽得意地朝厨房走去,但他一个剑步过来,在房间门口堵住她。

    “娶了你,我会不会死得更快?”他滑稽地挤着眼瞧她。

    “你还想玩吗?”米蕊绽被那样子逗笑了。

    “想喔!”他欺身过来,她来不及闪避,成为虎口下的牺牲者。

    他从脸颊吻到颈子,嘴在游移又似缠绵,她的脸庞也逐渐红热……深邃的眼神,热切的吻。

    “骆组长。”她挣扎着、唤着喘息急促的他。

    “抱歉。”一个寻常的吻已经超乎寻常,他勉强自己放开她,但起伏剧烈的气息,无法平息,他旋即进房去。

    “晚安,骆组长。”他离去,米蕊绽也回房间,窗外雨声淅沥,但似乎有沙哑声音传来:“晚安,敏慧。”

    那是他的回应,而他就是她来得既快且猛的爱情。

    虽是假日,但骆同森依照每日惯例,一早起来就在住屋四周走动,看看防备多时的“不速之客”是否光临。

    如同往常,四野寂静,连猫也没一只。只有远方油桐花,灿然如雪。

    “敏慧,我们出去兜风?”他进屋去,在米蕊绽光洁、白皙的颊边印下一吻。

    那日几乎失控后,骆同森已经不敢再做过于亲昵的举动,不过,这点无损两人感情的发展,连默契都日益增进。

    “好啊!”两人当下一起出门,快乐得仿如小学生要出门远足。

    一天的开始,骆同森一定要开车在镇上绕一圈,才甘心去上班。虽然是要出去玩,他也非要巡逻巡逻,才能放得下心。

    “漫无目的开车应该叫游荡,而不是兜风。我们应该到山坡、溪边比较像,你说对不对?”骆同森挑着两道浓眉说,两颗眼睛却仍朝四周瞄着……瞧那欲盖弥彰的样子,米蕊绽真被他打败了。

    “想转就转,不要装蒜。”

    其实,大街小巷地转,也是挺有趣的。

    车行一段,米蕊绽看见几个穿着唐山装的老人坐在庙埕吹奏南管。古典的穿着,加上传统古乐,很能激起思古幽情。

    “他们在干嘛?”骆同森好奇地问着。

    “打发时间吧!”米蕊绽指着那几个老人说。“南管是很中国的乐器,现在很少人会吹奏了,你能猜出他们吹的是哪首曲子吗?”

    “那是南管?我还以为是笛子呢!”骆同森惊异地说。“我刚刚还在想,奇怪,这笛子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

    “曲调高低、旋律、节奏都不同啊!”米蕊绽当下出了谜题让他猜。“快!告诉我,他们在演奏的歌名。”

    骆同森连南管笛子都分不清,要他听出歌名,这未免也太为难了吧!

    “是不是‘南都夜曲’?”他随口掰着。

    这首歌上回养父在联谊会上唱过,所以他才记得歌名。据说,这首歌的年纪跟养父一样大,歌词是描诉一个欢场女子执壶卖笑、生张熟魏的凄凉无奈,养父唱来也格外娓婉动人。

    “你怎么知道?”米蕊绽的表情十分诧异。

    “哈!”糊里糊涂地蒙对了,骆同森得意地把车朝前开去。

    “不管,你得告诉我……”米蕊绽摇他说。

    “哎呀!别吵嘛!”骆同森陶醉地卖关子,直到遇上红灯停下,他还敛不回唇边的笑容。

    “你看看!越线了,要是给人看见,会说我执法犯法、知法犯法……”

    骆同森看着照后镜,打算把车倒回白线内,却见一辆铁灰色自小客自后驶近,挡住他的退路,而车牌号码和昨天通报联络簿上所登载的一样。

    当一天和尚敲一天钟,骆同森迅速拨通勤务中心,要求支援,挂掉电话后,他赶忙又替一脸怔然的米蕊绽重新系紧安全带。

    “后面那辆车,昨天在外县市洗劫加油站。你坐好,我现在倒车撞他一下,引他下车。”一边说,他一边抓起手铐塞在腰后,然后把衬衫拉下来盖好。

    米蕊绽惊慌地转头,看见后车驾驶是个理平头的男子,一副牛鬼蛇神模样。

    “不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要是……要是……怎么办呢!?”她抓住他说。

    “记得替我报仇。”骆同森莞尔地说,随后“砰”地一声,他已经制造出一件驾驶疏忽的行车纠纷。

    “干XX,你驶车怎么驶的!”后车破口大骂,三字经出笼。

    “我下去逮他,你乖乖坐着,千万不要回头。”骆同森下车说。

    米蕊绽不敢回头,只从照后镜朝后看。

    男子已经下车查看,谩骂同样粗俗,而骆同森过去,就像处理车祸事故一般,察看着两车撞击处,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男子一拳揍倒在引擎盖上,然后掏出手铐把他的手反铐在背后,接着又一脚把他踢坐在地上。

    控制住男子,骆同森开始搜索车内,从前抄到后,直到行李箱。

    米蕊绽这时的心情,已经从心惊胆跳变成不忍卒睹……这时,她忽然理解骆同森的养父为何会说他是流氓了。如果他真是流氓的话,那种矫健、狠劲绝对是流氓中的佼佼者。

    也许,这就是他叫她不要回头的原因吧!

    一线道路受阻,后方已经开始堵车,但两辆警车驰至,下来数名警察,有的负责疏导交通,有的把男子带回警备车,一些则帮忙搜索车子。

    好一会儿,过程结束,骆同森和同僚讲话,比手划脚的,然后才走过来。

    “你很害怕吗?”他打开车门坐进来。

    “不会。”米蕊绽又看照后镜,两辆警备车先后开走,连后方那辆车也由警察驾驶,跟随警车疾驶而去。

    “那辆车要开去哪里?”

    “开回局里备案。”骆同森发动车子说。

    “你们会不会抓错人?”米蕊绽担心地问。

    “开涉案车辆,他就脱不了关系。”骆同森把车朝前驶去。“何况我在驾驶座下搜出一把手枪,有枪他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有枪?听起来真令人诧异。不过,敢抢加油站,不会赤手空拳去“打天下”,查到枪应该也不算意外。

    “要是早知道他有枪,你还会想去捉他吗?”米蕊绽看着他问。

    “干一天警察,就得维持治安,想保住小命就得出奇制胜,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倒车撞他?”骆同森笑着说。“现在满街黑枪,要是低估这些亡命之徒,我不早就给人供在桌上、捻香烧纸钱丁?”

    “你的车受损了吗?”米蕊绽转而问道。他说过,那是他名下唯一财产,当然,还有她,不过,她可还好端端的。

    “还好。但是我觉得一件事很奇怪……”骆同森皱眉想着,但话锋一转:“你会觉得我很粗鲁吗?”

    “没平时好。”她苦笑说。

    “谢谢包涵。”他摇头说。

    “然后呢?”米蕊绽追问。

    “然后喔!”骆同森的表情满是疑惑:“照常理,犯了案他应该会躲一阵子,等风头过后再出来活动,他没事干嘛跑到这里来?”

    “他跑到这里,也许是要去避风头也说不定,结果,反而自投罗网……”米蕊绽不确定自己的推理,干脆说:“哎呀!你去问问就知道了嘛!”

    “去问?才不呢!今天我要跟小姐约会,拿枪指着我的头、跪下来求我,我都不去。”骆同森坚持说,但米蕊绽才不相信他会袖手旁观。

    “你真的不去?”

    “哎呀!局里有人会问,急什么!”骆同森好整以暇地说:“验尿、问供、做笔录、照档案相片,还免费供应三餐,连上洗手间都有人服务,我去干嘛呢?”

    这番话让米蕊绽笑得前俯后仰。

    笑够了,她说:“这种大案子可以记功不是吗?你不去就错过了喔!”

    “记的功愈多,调得愈偏远。我有八个警察奖章,六支大功,甚至还破格晋升,但是我还是到这里来了。”他斜睨她说。

    “愤世嫉俗喔!”

    “我会低潮,但决不退缩。何况有你呢!”因为米蕊绽,骆同森的怨恨早已成历史,这只纯粹说说罢了。

    说着,他凑过来吻她一下。

    这是让人开心的话,米蕊绽满心翻滚的净是甜滋味。

    “你还没告诉我,为何知道南管演奏的是‘南都夜曲’?”

    “乱猜的。”他笑得好大声。
第七章
    “敏慧,那里有吊桥,我们去吊桥吃午餐?”骆同森朝远处指着说。

    山巅水湄间矗立着两道水泥桥拱,红红的钢缆在一片蓊郁的绿中,显得非常耀眼。在米蕊绽开心附和后,他把车头一转,直奔吊桥。

    吊桥连接两岸农家,附近都是橘子园,很迷人。他们在吊桥前停下车,拎着便利商店买来的寿司和饮料,准备徒步过桥。

    橘子树正开着白花,香味迷人,米蕊绽深深地吸了口气,以阿姆斯壮登陆月球的姿态,踏上吊桥。

    桥上清风拂面,桥下是潺潺溪流,她兴奋地朝空大喊——“我的第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我的一小步,米蕊绽的一大步。”骆同森兴高彩烈地跑过来,吊桥猛烈摇晃,像突发的十级地震。

    “轻点,地层都下陷了。”她拉他说。

    “难道你叫我用爬的?”骆同森故意跺了跺吊桥,吓得米蕊绽尖叫。

    “再玩,我就不理你了!”她爬起来打他。

    “哎呀!桥这么坚固,没什么嘛!”骆同森指着地上车轨痕迹。“你看,还有人骑摩托车出人呢!”

    “我不管,反正你别乱摇就是!”米蕊绽可不依他。

    “好,我不摇。”骆同森握着她的手朝吊桥中央走去,小镇全景和远处的城市尽入眼底,风光十分明媚。

    “来,我们坐在这里吃午餐。”他一屁股坐下说。

    “这样好吗?要是等一下有人过桥怎么办?”米蕊绽迟疑地说。

    “有人要过就让他过呀!我们的屁股会大到阻挡整个桥面?”他朝四处看看,伸手把米蕊绽拉坐下。

    “这桥不是你一个人的耶!”她啼笑皆非地说。

    “我没说这桥是我的,但只要这桥是公有的,我就有权利坐。”他打开袋子把寿司、饮料拿出来。“等吃完我们到桥那边去‘探险’。”

    偏僻的乡间,住户少,行人更少,直到吃完午餐,吊桥都没有半个人经过。

    “来,你枕在我的腿休息一下。”骆同森拍拍自己结实有力的腿说。

    “这样好吗?光天化日耶。”米蕊绽迟疑地盯着他的腿说。

    “非常好。”骆同森不分由说地拉着她躺下。

    就这样,他们躺在吊桥上听着鸟声啁啾、感受微风轻吹。

    望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骆同森感觉自己脱离了现实,来到一个桃花源。

    “我小时候最喜欢玩警察捉小偷的游戏了。一玩起来就跟野马脱缰一样,我爸爸每次叫我吃饭都喊半天……”他笑说童年的愚笨憨厚。“那时候我才三岁,附近的玩伴都比我大,所以他们每次都叫我当警察、追他们,我年纪小,捉不到他们,但是,我不服输,拼了命地追,从这里追到那里,从那里追到这里……我养父总说我笨死了,他们以大欺小,我还傻傻地玩。”

    “我小时候最爱玩家家酒。”米蕊绽接下去说。

    “谁扮你的新郎?”骆同森抚着她的长发,白皙的脸庞映着绿野是超然的脱俗和秀丽,长长的睫毛扇动着,像只温柔乖顺的猫。

    “不一定。”米蕊绽笑起来。“有时候是张三,有时候是李四。”

    “嫁给我好吗?不要再朝秦暮楚了。”骆同森认真说。

    “哪有人用这种口气求婚的?”米蕊绽嗔柽道。

    “不然要怎么说?”他蹭着她。“你不知道,我好喜欢你耶!”

    “我不知道。”米蕊绽故意闭上眼不看他,但柔情款款的声音,传入耳际:“敏慧,我是真心的要求你嫁给我,相信我。从没有女人能让我有组织家庭的念头,只有你……嫁给我好吗?”

    “说得还真流利,这些话,你经常说吧?”她又故意说。

    “中间有三秒的空档,怎能算流利呢?”

    “骆组长,您真客气呀!”米蕊绽做出不屑的表情。

    “我已经是第N次说要娶你了,我是真的非你莫娶耶!”骆同森加重语气说,俊秀的眼神仿佛深潭,笑容则像漾着月光的水波。

    这样算互许终身吗?她红着脸回避他的目光。

    “我爱你,你也爱我,有爱情,就能执手一生。请你回答我好吗?”

    “你叫我怎么回答呢?”米蕊绽为难说,终身大事,难道就是一声好?

    “如果你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也说愿意。你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

    “你土匪啊!为什么不干脆用抢的?”她啐他。

    “好啊!我就用抢的。”骆同森伸手过来捉她。

    米蕊绽利落地闪身,但还是立即被捉住。

    “到底好不好?”他执拗地问。

    “等我想到折磨你的方法再说。”米蕊绽又故意说。

    “你不快点决定,当心肚子大起来喔!”骆同森忧虑地瞥着她肚子说。

    “谁的肚子大?你吗?”她啐他。

    平白无事是不会大肚子,但要存心瞎掰,任何事情都会发生。

    “接吻会怀孕,你不知道啊?”

    “你骗三岁小孩子啊!”她啼笑皆非地打他。

    “我是说真的……”

    “还说!”

    唉!哄也不是,求也不是,求婚还真难啊!骆同森叹息着。

    “我们去散步好吗?”米蕊绽爬起来看看四周说。

    “散步会比结婚重要吗?”他没好气地说。

    “走啦!”米蕊绽拉他起来,沿着吊桥漫步前去。

    “你真的不嫁我吗?”骆同森吻着掌心里的小手。

    “我没说不嫁你啊!”米蕊绽羞赧地睨他一眼。

    “这是你说的喔!”骆同森握紧掌心小手。

    手牵手漫步,彼此的眼神蕴含深情,一切浪漫尽在不言中。

    到了桥头,一阵声势浩大的狗吠声,干扰了你侬我侬的两人世界。

    附近都是果树、山坡,但骆同森分辨得出声音来自何处、距离多远。

    “这附近有养狗场。”他笃定地说。

    “可能是我们侵入人家的地盘了。”米蕊绽朝四处张望。

    “敏慧,我们买条狗回去看家,好不好?”骆同森询问着。

    “你很喜欢狗吗?”她疑惑地看他。

    “狗是人类忠实的朋友,会看家,会导盲、缉毒、救难、帮忙捉犯人,就算三餐没喂,还是一样摇尾巴……”骆同森对狗是极尽所能地推崇与夸赞,不过,米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