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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爵爷 罗莉塔·雀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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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已经迫不及待,放开她,残忍地让她缓缓沿着他的躯体滑下。
她将他推向床。他顺服地大笑,火热而迷乱地往后倒下。她拉起裙子,解开底裤,任其落到地板。她踏过落下的贴身衣物,爬上床。
将他的长裤和内裤拉过他的膝盖。
他抬起头,望向下半身。非常不庄重的景象,他的男性高傲地矗立,毫不在意庄重与否。“靴子。”他笑。“我能不能至少——”
“别动,”她跨到他身上。“交给我。”
他从未将局面交给任何女人,即使是这种局面,但她不是一般女人,而他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
她柔软的手包覆他的长矛,上下滑动,他相信他即将死去,也无法忍受多久。“你会害死我,蓓雪。”
“你也一样。”她坐上他悸痛的男性,火热湿润的肌肤包围他;;以及肌肉,邪恶的肌肉,紧紧圈住他。
他吼叫了些什么,舆言语无关,纯粹兽性的声音。她抬起身,接着又坐下,先是缓慢地动作,一波波性感的欢愉穿身而过,节奏逐渐加强、增快,变得凶猛。
他凝视她美丽的脸庞,任由她占有他的身体,看见她的饥渴,宛如他的欲望的反映,目睹她的欢愉,那和他所知的一切截然不同的欢愉。她以更快更孟的速度骑乘他,欢愉钻进他的血管,在他的心藏鼓跳。她的节奏更加狂野,他宛如脱缰野马,随之奔驰,奔向一处他不知为何、也不在乎为何的终点。两人越过世界的边隙,在狂放的喜悦中翱翔,最后轻缓沈落,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当他醒来,她已不见踪影。
他很快发现,不见踪影的还包括他的钱包和衣物。   

14
十月七日星期四  索莫顿庄园

蓓雪很清楚管家在想什么,“温”这个姓氏他不可能不熟悉。
年迈的曼德威伯爵,此地的领主和“善良”陆家人的大家长,跟杰克的父亲傅斯里伯爵“略有”往来。
    理智的人绝不会将“可怕的陆家人”所做的事,归咎到善良的陆家人身上。然而,只要
事关他最疼爱的么儿——原来百依百顺,结果却让他伤心欲绝的儿子——傅斯里伯爵便毫无
理智可言。他认为曼德威伯爵应当阻止这椿婚姻,将蓓雪送到杰克永远碰不到的某处。
    曼德威伯爵则认为,是傅斯里伯爵无法控制自己的儿子。
    于是,两家的交情变得有些尴尬。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并未决裂,这也表示管家绝不敢拒绝温家的一名女士…… 尽管她并
未偕同任何女偶或伴护,单身骑马而至。    
蓓雪大可以胡诌路上发生意外或类似的理由,但她很清楚上流社会的成员绝不会向其它
人,特别是仆人,解释自己的行为。
    她只是以时常出现在洛斯本脸上那种“无聊透顶”的表情睥睨而视眼前的管家。她的家
庭教师首先教导她如何摆出那种表情,洛斯本则将这项技巧提升到艺术的层次。
    想到他,蓓雪不禁心生歉疚,但立刻无情地将那情绪抹煞。
    “曼德威爵爷不在。”管家说。
    “那么请转告诺威克爵士。”她说。诺威克是曼德威伯爵的长子。
    “诺威克爵爷也不在。”管家说。
    “我明白了,”她说。“所以你打算让我继续站在这里,一一向你列举府上所有成员的名字?”
     他眨了下眼,道歉之后请她进门。    
    “我有急事,”她说。“是所有的家人都在教堂,或者家里还有任何能够作主的大人能和我见面?”
    “我去看看谁在家里,夫人。”他说。    
    他将她带到一间宽敞的前厅后离开。
    她来回踱步了记分钟,听见脚步声后,立刻停下来,再次戴上洛斯本的表情。
    一名青年快步走进房间。他只比她高几寸,相当年轻——她猜约莫二十出头。相貌英俊,服仪端整,不过显然是在匆促间穿上的,应该是刚起床。他、或是他的男仆忘了梳理他浓密的棕发,眼睛和莉薇是同样深邃的蓝色。
    “温太太,”他说。“我是隆彼德。我看见你骑马进门,很抱歉让你久等。凯柏说你有急事,敢问。。。。。。”他的声音消失,目光从她身上移向她的肩膀后方。
    她跟着望去,接着转身仔细审视:一名海军军官的全身肖像,头戴上个世纪流行的假发,看起来神似她的父亲:但如果换成黑色的假发,和她简直一模一样。
    “那不可能是艾蒙曾祖父,”她说。“我听说他们烧掉了他所有的肖像。”
她回过头,看见年轻男人正伸手扒过头发。“我说…。。。”他说。
“我是温蓓雪。”她说。
肖像中的祖先并未走出来,天花板没有崩毁,地板没有裂开大洞,魔王也没有从洞里现身,将陆先生拖进地狱折磨。但陆彼德的表情彷佛以上那些都发生了。
接着,“我说……”他试图脱身。
她挥手示意他安静。“老天,没时间重提家族旧事了,”她说。“我狡猾的女儿拐走了亚瑟顿侯爵唯一的子嗣和继承人,哄他合力进行寻找陆艾蒙宝藏的愚蠢计划,她深信宝藏埋在索莫顿庄园的祖坟里。”
“宝——宝藏?”他说。
“我从星期五下午便开始追赶他们,”她不耐地打断他。“可惜追丢了。索莫顿是处大产业,很难确定他们会从何处、用什么方式进入。一旦他们进入庄园,这里有无数的地方可供躲藏。”
“我说,”他说。“我有点跟不上,令嫒和亚瑟顿的儿子私奔了?”
“他才十三岁,”她不耐地说。“莉薇也不过十二岁,算不上私奔,那是两个孩子。听好,我有瓣法可以逮住他们,但是需要你的帮助。”
才说完,她听见屋外传来马蹄和车轮的声音。
蓓雪屏住呼吸。不可能是洛斯本,他要花好几个小时才能追上——如果他没有放弃。蓓雪对此毫无疑问,也确信如果他真的找到她,也必定恨她入骨。
陆彼德快步走向门口,倾听外头的动静。“喔,现在不提不行了,”他说。“全家人都从教堂回来了。”
*   *   *   *   
 一个小时后
*   *   *   *   
等他逮着她,一定掐死她。宾迪告诉自己。
前夜的放纵留下的后遗症对他恶劣的脾气毫无帮助。他的头像是火神的铁砧,被巨大的铁锤使劲敲打着。    
强压满腔怒火,他走向仆人的出入口。
他可以走前门,大声宣怖他的身分;;然后被一脚踹出索莫顿,在门外跌个屁股开花,还要听一群乡巴佬的耻笑。
他不得不向唐斯借衣服和钱。衣服完全不合身,唐斯比他矮,也比他胖,加上经费有限,他必须忍受一匹劣马。一路辛苦颠簸来到这里,对他的头痛只有雪上加霜。    
为了避免事端,他只能将唐斯留在旅舍,担保他会回来付帐。那可恶的女人,至少该把账单付清再走吧。
不幸的是,宾迪先去过了前门。在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借口和身分的情况下,他只能假装成愚蠢的乡下人。。询问他的女主人是否来过。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显然没有其它女性访吝,没人追问他的女主人是谁。
宾迪非杀了她不可,但他得先找到她。
他在仆人出入口,再次扮演笨乡巴佬的角色,同样顺利地进了门,发现屋里一片吵闹.
“原来你是来找温太太的,”管家太太说。“他们说她来的时候气焰很高,我敢说她根本没想到要等你,至少她就没等凯柏先生,他们说他一路败退。乔瑟说他从来没看过这种情况,说要是凯柏试图阻止她进门,说不定会被她直接踩过去。至于彼德先生除了她的脸蛋和身材,还看得到别的吗?”
“她还不是普通的火辣,”一名男仆端着完好如初的一盘三明治回来。“难怪他的眼睛离不开她,只能像条鱼似地张嘴合嘴,彷佛从来没见过这种女人。不过我看,他也的确没这种经验,一辈子都被保护得好好的,在挈校也只是和他同样好色的毛头小子厮混。”
洛斯本冷酷地看着他,辛家的仆役区绝对不可能容忍这样放肆的对话。
“你还听到什么,乔瑟?”所有人纷纷提问。
“喔,她和一般女人一样,净是胡扯一些什么小孩失踪、海盗宝藏,还有情况危急的鬼话,”乔瑟说。“至于其它人,谁听得清楚他们说什么?她才刚闭上嘴,一群女人就像疯狂的母鸡一样吱喳个没完。”他说。“不过曼德威伯爵刚进门,脸色像是要杀人,”他幸灾乐祸地补充。“我跟阿詹赌厂六便士,老火龙铁定会把那婊子一脚踢出去。”
宾迪起身扑向乔瑟。
*   *   *   *
“滚——”曼德威伯爵大吼。“少在那里废话!你哪来的婊子,用那双脏脚踏进我家——”
“曼德威,你没听到牧师今天说什么吗?”他的妻子开口。“我们应该以耐心和宽容待人,我记得——”
“对这种人心软一次,我们口袋里的钱都会被骗光,这死人的尸衣都会被偷,”老人说。“那全是编出来的,只有你们这种容易上当的蠢蛋才会相信。亚瑟顿的儿子?老天。”
“我同意她的故事似乎不太可信,父亲,”诺威克爵士舆趣缺缺地说。他约莫四十多岁,举止优雅,清明锐利的蓝眸和倦怠的姿态恰成反比。“然而,这位女士应该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女士?”他的父亲嗤之以鼻。“那只是装模作样,这是他们擅长的招数。你们全都是容易上当的笨蛋,没有一个例外。”他怒目扫过妻子、媳妇和孙子。“所有人都知道亚瑟顿在苏格兰。”
蓓雪控制住脾气。“亚瑟顿侯爵和夫人在苏格兰,”她说。“而他们的儿子留在伦敦,和他的姑丈洛斯本子爵在一起。正如我刚才的解释——”
“喔,我相信你的解释一定充满说服力,”曼德威说。“而且是不打草稿的谎话,当然这群笨蛋不可能看得出来。我家里的女人脑袋转得慢心肠却软得快,而我的蠢蛋儿子和孙子只会注意到你的身材。”
“说真的,父亲——”
“不过你哄不了我的,荡妇,”曼德威继续说,完全无祝年逾不惑的诺威克,将儿子当成还在牙牙学语的小孩。“我和你这种人打过交道,老早学到了教训,对你们有哪些伎俩一清二楚,除非地狱结了冰,否则我——”
大厅传来的巨响,让所有人一蹴而起。
“那该死的是什么声音?”曼德威说。“凯柏!”
涨红脸的总管快步走进。“爵爷,很抱歉打扰到您,不过状况已经在掌握中了。”
又是一阵巨响,这次是陶器碎裂的声音。
曼德威正要走向门口,一名穿着制服的仆人飞过门槛,刚好在伯爵的脚边着地。
蓓雪闭上眼睛。不,这不是真的。她睁开眼睛。高大黝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显然是其它人的衣服,外套太短,裤子太宽。
“这见鬼的是谁?”曼德威大吼。
洛斯本挺起胸膛。“我是——”
“他是家兄,”蓓雪说。“我疯狂的哥哥瑞克。”
他朝她皱眉。“我不是——”
“不听话的家伙,”她说。“你为什么没依照我的吩咐,乖乖在旅舍等我?我不是保证过我会尽快起回去吗?”
“不,你没有。”洛斯本黝黑的眼眸闪闪发光。“你拿走我的衣服,拿走我的钱,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跑掉了。”
“你又搞混了,”她望向女士们,食指揉着太阳穴,转向洛斯本继续说:“我解释过好几次,你不可以跟我来的原因。”
趴在地上的仆人发出微弱的呻吟。   
蓓雪谴责地看了洛斯本一眼。“这就是原因之一。”
“他骂你是婊子。”洛斯本说,活像闹脾气的孩子。
“所以你生气了,”她说。“我说过生气的时候该怎么瓣?”
紧张的停顿,危险的火光在洛斯本闪烁。
“我应该先从一数到二十。”他说。
“你们看,”她温柔地对其它人说。“他跟个孩子没两样。”
 “非常高大的孩子。”诺威克爵士说。
“他应该进疯人院!”曼德威爵士大吼,脸色愤怒得发紫,“出去!你们两个立刻滚出我的房子,否则我会叫人把你们关进牢里。再踏上我的产业一步,我就放狗咬人!”
洛斯本看着他。    
曼德威退后一步,血色尽失。
“瑞克。”蓓雪唤道。
洛斯本望向她,她跨步走过去,抬头挺胸。“曼德威爵爷很激动,”她说。“我们最好在他让自己受伤前离开。”
她经过他,往长廊走去,几分钟后,背后响起愤怒的脚步声。
*   *   *   *
蓓雪和宾迪带着沉默的怒火,骑马穿过大门。
接着,“你毁了一切!”她爆发。
“在我抵达之前很久,一切便已经毁了。”宾迪咬牙忍受头痛,刚才发生的事对他的头痛毫无改善。“我不敢相信你就这样堂而皇之走进索莫顿庄园,以为除了侮辱和逐客令之外,可以从你的亲戚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在暴躁的伯爵大人回家前,一切都很顺利,”蓓雪说。“女士们太过好奇,无暇对我无礼,至于男士们——”
“无法在瞪着你胸部看的同时,进行思考。”他说。
“要不是你和那个仆人打进来,我可以把所有人哄得服服贴贴,包括那个壤睥气的老人。”她说。“如果你非打架不可,难道不能只在楼下打?”
“那个懦夫一直逃,”宾迪说。“当时我没有宽宏大量的心情。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还发现衣服和钱包都被偷走了。”
他深吸口气,平稳情绪。“事情很明显。你计划好先把我灌醉,然后蹂躏我,认为经过一夜的放纵,我会无力追起你。你认定我猜不出你去了哪里,很显然认为我是个白痴。”
“我只计划要把你灌醉,”她说。“问题是你的酒量太好,结果我比预期喝了更多的酒,才会像个烂醉的水手一样非礼你。不过,你说的没错,我认为你的举动简直白痴,完全让色欲蒙蔽了思考。你差点就对陆家人表明身分,不是吗?如果我没打断你,你会直接端出那个‘你算哪根葱’的表情,告诉他们‘…我是洛斯本’。”
她稚妙稚肖的模仿,让他费尽全力才依然保持不悦的表情。
“你也告诉他们你是谁,”他说。“那样做很危险。只要他们发现我不是你的疯子哥哥瑞克,你便毁了。”
当他发现自己成了她发疯的哥哥时,差点没呛到,好不容易才压下大叫。
“我早就毁了,”她说。“从我出生那天便已身败名裂。”
“那么莉薇呢?”他说。“她的前途怎么瓣?”
“她在这里毫无未来可言,”她说。“我一直在欺骗自己。如果我希望为她找到机会,过更合适的生活,就必须带她到国外去,一个没有人知道‘温蓓雪’这个名字的地方。”
“我不敢相信你打算重蹈覆辙,考虑带着她去过你深恶痛绝的生活!”他怒吼,接着面容扭曲,吼叫的回音在他的脑袋里剧烈震荡。    
“因为我愿意正视现实,而你不愿意,”她说。“你假装这也是你的人生,但其实只是你人生中的几天。这或许是个有趣的插曲,但你所做的只是失踪几天,一如你小时候常做的。问题是,你已经不是小孩了,一切也和以前不一样了,等到你回去时要面对的是严重的后果。你不得不回去,洛斯本,我可以毫不留恋地离开英国,但你不能。”
“你不能,”他说。“我不准。”
“我希望你记得这不是中古时代,而且我不是你的奴隶。” 
“我也不会让你当我的代罪羔羊。”
“我不是——”
“如果我不是长子,我会成为律师,”他说。“我参舆过数不清的刑事侦讯,也学会如何归纳分析线索。你的动机太明显了,女孩。我不确定是错误的母性本能,或陆家人的戏剧天性,让你决定这样做。无论如何,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或牺牲,这个奇怪的念头荒谬透顶。我是三十七岁的男人,不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除非我死了,否则不可能躲在你的裙子后  面,”他看她一眼。“至于我打算在你的裙子里面做什么,那是另一回事。我很乐意改天来谈这个话题。”
“你疯了吗?”她大叫。“万一被发现了怎么瓣?”
“就像我的祖先在诺曼第入侵时的哈斯丁(译注一)和英法百年战争时的亚金库而(译  注二)战役中所做的,”他说。“像我弟弟励思在滑铁卢战役所做的。如果我的祖先和手足能够无畏地面对死亡,我当然也可以坦然面对他人的取笑和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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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一:Battle of Hastings,一O六六年诺曼第威廉公爵入侵英国,当时英国哈罗德国王率军在哈斯丁抵抗,并于此役阵亡。
译往二:Battle of Agincourt,一四一五年亨利五世率领英国弓箭手及步兵部队,击溃了  法国的精锐部队,是英法百午戟争中英因最重要的胜利之一。
*   *   *   *
“但我不希望这样,顽固的男人!”
“我知道,亲爱的,”他说。“当我发现你偷走我的衣服和钱包时,便明白了这一点。如此深情的表现让我非常感动,但现在你得先物归原主。”
*   *   *   *
女士们态度从容走出索莫顿大宅的客厅,曼德威爵爷的儿子和孙子随即跟上,只留下仆人承受伯爵的怒火,但他们也很快销声匿迹,给伯爵充分的个人空间大发他的雷霆。
女士们躲进温室避难,诺威克爵士和陆彼德则走到大厅视察事故现埸。
两张椅子翻了过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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