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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恶作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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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薏芸心下犯疑,瞧他并非警察装束,这陌生男子要她摇下车窗,有何用意?

    “HI!正点的小姐,来找乐子吗?”陌生男子漾着俊逸的笑容问道。

    头一次被年轻的“小弟弟”搭讪,丁薏芸倒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

    “怎么?不说话呀?”小弟弟笑咪咪地调侃着。“看你目光涣散,是我长得太帅了吗?”

    恶——丁薏芸犹如被当头棒喝!

    痞子!

    这家伙同Dɑvid一道,全是有自恋癖的自大狂!

    “长得太帅应该会让人目光集中吧?怎么会是目光涣散呢?”丁薏芸不客气地捅了自大狂二号一刀。

    小弟弟的笑容顿时僵住,这女客挺难缠的……

    “是是是……小弟长相太差,着实有碍观瞻,还望小姐海涵……”他卑躬屈膝赔罪着。

    “海涵是不敢当啦!虽然你拦住我的车,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我不跟你计较,我要走了!”丁薏芸不领情地按自动钮,车窗缓缓摇上。

    “小姐!等一等!”“自大狂二号”着急地望了望四周,与他同等打扮的男子不知有多少躲在角落里伺机而动哩!生意上门,岂可拱手让人?

    丁薏芸对于“自大狂二号”的搭讪可是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按着自动钮。

    “啊——”小弟弟发出足以在热闹的街上,吸引住群众目光的“杀鸡声”。

    当然啦,听力尚未退化的丁薏芸自然也领教到“杀鸡声”的威力。

    “喂!你叫什么叫?”她将目的移向窗外之人,不耐地问道。

    “小……小姐……你没……没瞧见……我可……可怜的……的十指……手……手指吗?”“自大狂二号”噙着欲滴的泪水,幽怨地陈情。

    丁薏芸扫向车窗——

    啧啧啧……十根香肠吊挂在玻璃窗缝上!

    “小弟弟,别这么爱玩嘛,下次人家在摇车窗时得多多小心呀!”丁薏芸一副大姐姐的口吻,谆谆告诫着“自大狂二号”。她难掩心中那股快意哩!既然荣膺“自大狂一号”的Dɑvid无法亲身体验……那么就由“自大狂二号”来代受惩罚吧!

    她深信这不失为“替民除害”的善举!

    “你……小姐……你……”“自大狂二号”简直对丁薏芸恨之入骨。

    她竟残忍到连道歉都没有?

    “看啥?大姐姐没空理你,你好好去敷药包扎吧!”丁薏芸准备踩油门,驶离现场时——

    “等一下!”他不管手指夹伤的疼痛,反倒急切地挽留她。

    噢?看来“自大狂二号”受的教训还嫌不够?丁薏芸恼怒地瞪着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姐姐不陪小弟弟嬉闹的……”她极其粗鲁地说道,这“自大狂二号”比一号更缠人。

    “我不叫小弟弟,我叫Peter……小姐怎么称呼?”Peter咬紧牙关忍住手指的痛楚,尽力使脸上堆起愉悦的笑容。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丁薏芸又不是铁打的,当然也有同情心啦!她倒是油然生出几分愧疚,夹伤了他,总是她不对。

    “Siviɑ……”丁薏芸软化了态度,终于给他一个善意的回报。

    Peter却在心头儿欢呼着!他得意地扫瞄周围尚自形单影只的“同事”们,他们嫉妒的眼光足以杀死一头暴龙。

    钓到这么一个美人,有呷搁有拿,这桩美差事可是人人喊抢哩!今晚他可有得“忙”了……

    “呃,Siviɑ……今晚月色如水,凉风醉人,与我同饮一杯如何?”Peter更进一步拉近关系。

    “啊?”丁薏芸错愕了几秒钟,“自大狂二号”竟然邀约?

    林森北路上,星期五餐厅。“你……是牛郎吗?”她迟滞问道。

    “呃……牛郎是‘俗名’,也有人这样称呼啦……”Peter完美的笑容瞬间扭曲。

    “哦,是‘俗名’……那‘学名’呢?”丁薏芸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呵呵呵……”Peter无比尴尬地笑着,这算哪门子鸟问题?在星期五餐厅打滚了这么久,从没听说有女客人问起牛郎的“俗名”、“学名”。

    “怎么光笑?‘学名’是什么呀?”丁薏芸毫不放弃地追问。

    “这个……对了,附近有家PUB,请的Bɑnd都满有名的,咱们去那坐坐,听听音乐,喝喝小酒,好不好?”Peter抖出职场专业转移话题的伎俩!

    “好呀!”丁薏芸爽快地答应。她对什么Bɑnd才没兴趣呢?她只对“自大狂二号”的“牛郎”身分具高度关切。

    今晚若能向Peter讨教切磋闺房秘技,也就算没白夹他这一遭了。

    ???

    丁薏芸扶着醉醺醺的Peter走向她的座车。

    这是什么年头?小弟弟钓大姐姐也就罢了,差劲的是一个大男生的酒量竟不如弱女子?

    “Peter,你还好吧?”丁薏芸眉心深锁,光挽着满身酒味的“自大狂二号”就让她几番欲呕。

    “唔……还好,我很好……”Peter还在逞英雄,胃一翻搅,却要在她车内呕吐起来。

    “喂喂!你可别在我的爱车上吐……”丁薏芸递了个塑胶袋给他。搞什么嘛?她可是女客,他是舞男哩!竟还要她“服侍”他?

    Peter醉得两眼昏茫,倒头就睡。

    “喂喂喂!你不能睡呀!”丁薏芸用力地摇动他。开玩笑!他的使命都还没完成,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呢?

    得再安上“有自恋癖兼无责任感的自大狂”之称号给他……怪不得他不如“自大狂一号”,而退居第二——

    最起码Dɑvid的责任感,尚且禁得起考验!

    “喂,你给我醒醒!”丁薏芸尽可能地拉开嗓门,试图唤醒昏的牛郎。

    “倒楣!真是出师不利……”头一次就碰到个“千杯不醉,三杯昏睡”的失职牛郎。PUB里,她可是狠灌了十杯酒精浓度四○%的VODKA哩!哪知Peter才喝到第三杯半——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可是很浪费我的时间……”丁薏芸开到便利商店前停了下来,下车去买茶。

    “喂,喝下去!”她强硬地灌Peter五百CC的高浓度绿茶。

    “唔……这是哪里?”Peter神志逐渐清醒。

    “我也不知道啦!”丁薏芸心头一喜,醒酒茶果然奏效。

    “还在林森北路上呀!”Peter揉惺忪地双眼,四处张望。

    “噢,现在怎么办?”她才不在乎待在哪条路上。重要的是,既然牛郎醒了,接下来呢?

    “嘿嘿……当然……呃……当然是上宾馆喽!”Peter打了个酒嗝。

    “嗯!对对对……”丁薏芸十分赞同他的提议。

    “可是,哪里有宾馆呀?”说得容易,连宾馆都找不到,怎么进行讨教切磋的事宜呢?

    Peter指着前方不远处散发出晕黄色泽的大招牌,说道:“‘皇冠大旅社’看到没?就那家吧!”

    丁薏芸依Peter所言,驱车前往。

    ???

    “两位……一间房吗?”站在柜台前的老先生,戴着一副老花眼镜。

    “废话!还有没有房间?”Peter口气凶恶地骂道。

    丁薏芸倒有些不悦,他没事找老人家出啥鸟气?少年人心性浮躁,等会儿待好好说说他才是。

    “有有……五○四号房!”老先生将房间钥匙递给Peter。

    “住……住宿愉快……”老先生说道。

    “他妈的,讲话不要结巴!”Peter显然不满老先生的嗦。

    “喂,他哪点惹你了?犯得着你如此凶他吗?”丁薏芸实在看不过去,原来台湾的牛郎这样没教养!

    “没……没有……”Peter原本凶神恶煞的脸上急忙堆笑,他可没傻到去得罪恩客。

    “跟他道歉!”丁薏芸发令道。尊重他人是她认为应有的品德。

    “道歉?Siviɑ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Peter噘着嘴,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老先生惊讶地张大了嘴,这女人也太有正义感了吧?

    “不道歉是不是?算我多事好了!”丁薏芸扭头便走,跨步踏离旅社。什么嘛!碰到个心胸狭隘、欺善怕恶的牛郎——

    她一出门口,即迎面撞上路人——

    “哎哟!”她吃痛嚷道。

    “走路不看路的啊!”丁薏芸捂头破口大骂,这冒失鬼将她的鼻梁都撞歪了。

    “小姐,是你突然冲出来的……”路人正欲驳斥时,却收了话尾。

    怪了,怎么不继续骂?丁薏芸抬头一望——我的妈呀!

    竟然是……Dɑvid?!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骆炜惊讶地脱口问道。

    “我……我……”丁薏芸正想要解释时。无奈——不幸的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Siviɑ——Siviɑ!等等我!我跟老头道了歉了咧!”Peter好死不死自旅社内奔出。

    骆炜抬头一望……好个“皇冠大旅社”。

    他眯起眼端详着冲出旅社,一直喊着Siviɑ的男子——

    骆炜的脸色陡然泛青!

    “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丁薏芸声音细若未闻。她怯怯地着骆炜瞬间变幻的神情……

    只消半秒钟——他原先惊讶的表情完全被沁凉的晚风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铁青的肃然脸色!

    “Siviɑ你怎么呆在这里?走啊,咱们赶紧进去,春宵苦短,可别在门外吹风浪费时间了哩!”Peter一个劲儿地说着。

    “呵呵呵……我……我真的可以解释解释……”丁薏芸努力从发僵的脸上扯出笑容,心下着急。

    唉!果然是未成年的小弟弟。大难临头,还不知死活?

    “很好,我倒要看你如何解释!”骆炜像阵吸魂飓风般,席卷了周遭的生气。

    丁薏芸只能傻愣愣地待在原点,瞧他铁青着脸朝她走来。就像电影慢动作重演——

    他先推开挡在身前的路人甲,再踹走赖在脚边的野狗,无视于行人不解的神情,笔直地朝她逼近。

    “喂!你是哪根葱啊?”Peter除了牛郎的正职之外,还身兼“护花使者”,他瞧骆炜来势凶恶,必是匪类无疑。

    “让开!”骆炜灼热的眸光激射出怒火。他极力忍住飓风摧毁生物的爆发力。

    “不要!除非你先说明你是谁,还有你跟Siviɑ是什么关系?”Peter自以为是地追根究底,他横身挡在丁薏芸前,好歹也充充英雄。

    “Peter……你还是……”丁薏芸正欲好心地提醒这“冒牌英雄”,眼前只消用“目光枪”,就只以射死一打人的男人,可是“正牌杀手”。

    “哎哟喂呀!”Peter吃了一记“骆氏颈爆拳”,捧着内伤的肚子痛得蹲下身来。

    “你还是……先闪了吧!”丁薏芸修长的手指半捂住双眼,她话还没说毕,惨剧竟已发生?

    唉唉,她万分同情蹲在地上哀嚎的Peter。

    骆炜旋即将既怒且威的眸光锁定丁薏芸。

    “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他拎起丁薏芸,就像拎只兔子般。

    “有……有话好说嘛……”丁薏芸软语哀求。她可真傻!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她还有哪门子的闲情逸致去关心“自大狂二号”的死活?她早该开溜才是呀!

    “Siviɑ……”Peter站起身来,恩客早已“名花有主”,这牛郎强夺“生意”也太不上道了吧?

    “还想再吃我一拳吗?”骆炜冷冽的眸光迅速地扫向妄想败部复活的Peter。Peter立即缩了缩脖子——

    这同事……呃,这没有职业道德、抢人生意的牛郎,他阴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着他,他再上前一步,将会死无全尸!

    “你别指望他会望你!”骆炜寒酷的眸光冻结丁薏芸求助于Peter的最后一线希望。

    丁薏芸万分无奈地苦笑着——

    显然“自大狂一号”的确比“自大狂二号”强硬霸道多了。

    ???

    骆炜不由分说,砰地一声摔上房门。

    “你……有话好说嘛,发那么大火……小心气坏身子……”丁薏芸一面缓兵之计与敌军周旋,一面张望逃生路线。该死!这五○四号房总不会只有一扇门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谁知世上的巧遇全被她碰光了?随便在街头一站,马上就遇到熟人——或者用仇家称呼更为恰当!

    “怎么?鬼头鬼脑地找另一扇门吗?”骆炜看破她的心机。

    他像尊门神般,宏伟矗立地紧闭地门前,面无表情,但隐隐约约透露着杀机。

    “嘿——嘿嘿!你……你就要一直杵在那呀?”丁薏芸见唯一活路已然被全面封死,心虚地陪笑着。而脑中正快速筹谋着破敌大计,如何将门神诱出门边呢?

    “别费心思啦!除非你今晚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就得委屈你在这破旅舍将就一夜吧!”骆炜按捺住心中的愤懑,极其冷静地说着。

    “是……是吗?”丁薏芸质疑起他话中的可信度。

    但当她仰首与他四目相对时……骆炜深黯的眸子内除了冷酷和冰寒之外,还多了几道利箭——

    “你怀疑我吗?”难道你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不自量力地想逃出这房间?”他嘴角扬起电视上反派专有的贼魅笑容。

    “不敢不敢!”丁薏芸连忙摇头否认。性命攸关之际,危急存亡之秋——她可不能愚昧到激怒这头猛兽,拿自个儿的死活当赌注!

    “很好!”骆炜双手环抱于胸,十分满意点着头,她的识相省去他不少功夫。

    原本以为还须动用他的“骆氏擒拿手”,捉住这只爱玩躲猫猫的小兔子……现在她竟如此合作?

    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要……要现在解释吗?”丁薏芸走到床沿,一股脑儿坐下。

    “当然!”骆炜惜言如金,够酷了!

    丁薏芸贼不溜丢的眼珠子转呀转的……

    “哇!好舒服呀!这床可真软,躺在上面果真消除疲劳,能养精蓄锐呢!”丁薏芸作势在双人大床上滚来滚去。

    “你一直站着不累吗?过来歇歇嘛!”她媚了骆炜一眼,“美人”与“软床”诱饵双管齐下,神仙也动心。

    “不必!你别岔道,快快招来!”骆炜却如不点头的顽石般,不给半分面子,紧咬着主题不放。

    “好嘛好嘛……让人家休息一会儿,爬了五层楼,你不累,我可是累坏了!”丁薏芸翻身面对着床被,恨恨地捶打温软的床。

    她咒骂着骆炜的难缠与执拗,一面磨着恨得发痒的牙,一面寻思着脱身之道。

    “你说是不说?再拖下去对你可没半点好处,反正我今晚是打定主意跟你耗到底了!”骆炜撂下狠话,他可是当真,绝非虚张声势而已。

    “好好好好……”丁薏芸一个劲儿敷衍着,她只得坐起身来,反正就见招拆招吧!

    “你为什么住进旅舍?跟楼下那个陌生男子是何关系?”骆炜咄咄逼人,大有兴师问罪的气概。

    “这个嘛……说来话长……”丁薏芸还痴心妄想着拖延战情。

    “没关系,我很有耐性!”骆炜沉声说道。

    “啊?”她惊叫道。他的话仿佛一记巴掌,热辣辣地熨在她双颊!

    “啊什么?既然话长,还不说来吗?”骆炜继续逼问道。

    丁薏芸偷瞄着他板着脸的表情——啧啧啧,活像是拷问犯人资历长达二十年,久久无法蒙长官关爱而升迁,抑郁不得志的狱卒。

    “干么那么凶嘛……”丁薏芸嘟着小嘴,她可不是犯人哩!

    “到底说不说?”骆炜没耐性地吼着。只要一想她和某个陌生男子进出旅舍,他就揪心、他就恼怒!

    “那我说……可是,可是你必须答应不能骂我哪!”丁薏芸提出条件交换,她实在没啥把握。他一发狠,她就想到狱卒挥鞭无情审问人犯的景象。

    “还跟我谈条件?”骆炜鼻气一哼,嘴角一撇,语气上扬。

    丁薏芸心惊,狱卒又甩了一鞭。

    “不敢不敢……我老实说吧……”她被狱卒折磨得伤痕累累,若再不从实招来,恐怕那骇人听闻的“烙刑”,凭他紧咬住话题的记性,应该会想到可以拿出来用用看的。

    “呃,就是呢……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啦!”丁薏芸话锋一转,予头直指狱卒。

    “我?”骆炜愕然,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她竟扯上他?

    “对,就是你啦!别想赖……”丁薏芸嫣然一笑。好玩好玩!大家来瞧瞧狱卒反被指控的错愕神情。

    “我赖什么呢?你得说明清楚!”骆炜虽愕然,仍能理出头绪。她若想栽赃于他,甭作梦了!

    “唉……”丁薏芸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冤狱如何平反呢?首先,必揪住幕后真凶。

    “好端端地叹什么气?”骆炜有点搞糊涂了,怎么她一下子引个话题,一下子却又唉声叹气的咧?

    “就你呀!要不是你这‘实习男友’的大帽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会沦落到找牛郎讨教切磋吗?”丁薏芸极其委屈地娓娓道出。

    “牛郎?”骆炜竖直耳朵。老天!

    他没聋没耳背……没听错吧?

    骆炜那对眼珠子简直要爆出眼眶,吓人的模样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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