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河古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也不忍心说出来,只想劝退他算了。“呵呵。”读书人模糊的双眼滴落泪水,“娘一生只委了我这一件事,我的命是娘给的,儿为娘死,天经地义,你要就请拿去吧。”说着,他跪拜在地上抽泣,“船家,请你快些,我娘日薄西山,只有半日可活。”

    我心里不忍,但我确实不能害他。趁他跪拜在地上,没有看我,我撑船往回走。没走一会儿,身后的河岸上传来那读书人凄惨的声音:“船家,船家!”接着,“扑通”一声,我赶紧回头看去,那读书人居然跳下了黄河。没一会儿,他浮出水面扑腾,嘴里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我飞快将船划了过去,救他上了船。

    读书人上船之后,我将船划向岸边。我不渡他,是为了他好。心里默念着,我铁了心将他送至岸边。读书人跪在船上不肯起来,我伸手去拉他,他抬头泪眼汪汪看着我说:“船家,如果你不渡我过河,就让我死在这河里吧……兴许,我娘已经撒手去了,我下去陪我娘也好。”

    我身型一滞,站起身握紧竹竿,快速朝对岸划去。看着对岸的景物快速靠近,我想这一定是我平生最快的一次划船,也许吧,面对生死,我感受到了一种从不曾拥有过的母爱。

    近岸,我将竹竿插入水底的淤泥之中,看着那读书人穿着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欢喜跑上岸,很快从陈家村的村口跑到村尾,转了个弯儿消失不见。擦了擦眼泪,我明白他要找的东西永远回不来了,这是他用生命换来的最后一丝喜悦。

    我没心情再呆在黄河上,我上岸用船绳套住木桩,接着,一步一步走回村子,走回家。路上,我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我不知道母爱究竟是什么样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居然能让读书人甘愿为之去死。我娘死的早,也许我一生也不会明白这种东西,可我的一生到底还有多长呢?

    入夜,整个村子再次陷入沉寂,我一个人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我在想,如果我能平平凡凡做个普通人,我的一生又是怎样?也许充满了爱与恨,情与愁,还会为了一点点小事、利益大打出手。那,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会为了她做些什么吗?

    想着,我摇了摇头,我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断定,若是爱上一个人,如果她也爱我,那只能给她带来伤害。那时候,如果我死了,她会瘫坐在坟前哭泣,在我坟头为我种上山菊。平淡的生活对于我来说,像是天边划过的流星。很多人期待着它为自己带来改变,我只知道它来过。

    后来,我倚靠在椅子上睡了会儿,我很好奇也很害怕,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愿村子里不要再死人了。

第三十六章:阴楼() 
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一点十五分门外准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坐在椅子上吃了一惊,身子动了动,椅子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咚咚咚”门外那人听见院子里的响声,又伸手敲了敲门。这下,我彻底不敢动了,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等了一会儿。外面没再传来敲门声,但很快门外那人唱起戏来,我一听是女人的声音,是那晚在门外唱戏女人的声音。

    她唱着她的戏,我静静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直到腰和脖子都变得十分酸痛,我实在忍受不了,一翻身趴倒在地上。椅子传出“咯吱”声响,门外那唱戏的女人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咚咚咚”外面再次传来敲门声。这敲门声有些急切,但只响了一通。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姐姐,你在看什么?”那女人温怒叹息道:“唉!我在看里面那个男人,姐姐我五年前吊死在这木头上,没想到今年开春居然被他们砍下做了门柱。”陌生女人点点头说:“喔,姐姐,你的命好苦。”

    那女人应了声问道:“嗯,姐姐我被束缚在这里,真是遭了罪。不知,妹妹你来这鬼村又是怎么一回事儿?”等了等,陌生女人说:“我是闻着味儿过来找我儿子陈建华的,下午他从对岸回来,替我找他爹,结果一去就没有了消息。”那女人叹息一声说:“唉,看来我们姐妹两都是苦命的人啊。”

    两人说着呜咽一阵,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娘,您怎么出来了,这位是?”听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下午那渡河的读书人。陌生女人有些惊讶说:“啊!儿子,你能看见我?”读书人说:“如何不能,娘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唉,妹妹你别惊讶,半年来我看了好些人,进了这个村儿的都一样,出去就只剩魂儿了。”说完,那女人走到一旁,继续唱起戏来。陌生女人大哭呜咽说:“儿啊,是娘对不起你,你年纪轻轻却要跟娘一起下地府去。”读书人有些惊讶:“什么?!”但他很快和缓语气说:“娘不用在意,儿能陪娘走一遭,正好谢了娘的养育之恩。”

    陌生女人呜咽说:“唉,早知你爹如此负心,娘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正说着,村巷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你们都走不了!哪儿也别想去。”听这个声音,正是那神秘人。算上今天,他已经出现了四次,他这次出现,明显是针对门外三人来的。

    读书人颤声说:“你,你是谁,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怕我们吗?”这时,另一人的声音响起,“呵呵,还有一个附在身上,不知道自己死了的。”听这声音,我心头一震,他正是那杀人狂魔。张相士和吕棺材都是他给碎的尸,手段极其残忍。

    “你,你,你们……”读书人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呵呵,怎么,你还想躲多久?”杀人狂魔笑了笑,接着,我听见一声斧响,咚咚几声,不知什么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是陌生女人的惊叫声:“啊!儿子!”斧声连连作响,像是屠夫宰肉一般,咚咚咚咚……

    我心里好奇,悄悄走到门后,透过缝隙朝外面看。突然,“咣当”一声,远处飞来一只断手砸中门环,滚落在地上,断臂处的冷血飞溅几滴,打在我的脸颊。“啊!”我往后退了几步,那杀人狂魔此刻居然正在门外分尸!“啊!儿子!”陌生女人的哭吼声越来越凄惨,但杀人狂魔的斧头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最后一道斧声过后,那读书人的声音响起:“娘,我在这儿,你别哭了。”陌生女人抽泣一会儿,突地大声惊喜喊道:“儿子!”杀人狂魔的声音响起:“好了,这里交给你。”神秘人点点头说:“嗯,你走吧,这里交给我。”

    一阵脚步声过后,神秘人念起了咒语。我透过门缝朝外看,杀人狂魔果然走了。神秘人念着咒语,从怀里抓出一把水来,洒在读书人和他娘的身上。洒水过后,神秘人转过身,嘴里念着咒语往村口走去。读书人和他娘木讷跟在后面,唱戏的女人大叫她:“妹妹,妹妹。”

    陌生女人没有搭理她,倒是神秘人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要再说话,我让你灰飞烟灭。”唱戏的女人赶紧闭上了嘴。眼看,神秘人带着读书人和他娘走出了我的视线。我赶紧打开门跑出去,站在后面朝那神秘人大声喊道:“你等一等!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神秘人似乎知道我会跑出来,他没回头,走了几步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到了黄河边上再问。”我抿了抿嘴没说话,跟在后面走出村子,来到黄河岸边。我看着读书人和他娘下了水,水很快淹没他们的头顶。直到他们消失之后,神秘人才扭头问我:“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的时间并不多,想知道什么就快问。”

    我看着神秘人说:“我爷爷的尸体是不是在祠堂下面?祠堂下面是不是埋着黄河鬼木?还有,昨晚那些高家人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一夜之间,他们全消失了?”神秘人诡笑说:“不错,你前两个问题就是答案。至于那些高家人,我可以告诉你高家人祖孙几代都只做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寻找黄河鬼木并据为己有,这次把算盘打到陈家村头上,惹怒了不应该惹怒的人,他们那是死有余辜。”

    我皱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个人是谁?”神秘人笑笑说:“想知道他们寻黄河鬼木来干什么吗?”我点点头说:“想。”神秘人说:“他们高家,在清朝时有三位盗墓的祖宗。这三位祖宗偶然在一个无名的地下墓穴中,找到一本后世纪录大禹治水的书卷,书卷之中就提到了大禹治水曾埋下的十根黄河鬼木,这十根黄河鬼木阴气极重。据我所知,千百年来,高家已从黄河古道上挖出了其中的七根黄河鬼木。他们将黄河鬼木挖出来是想建造一栋阴楼。”

    我皱眉问道:“阴楼?什么叫阴楼,阴楼有什么用处?”神秘人说:“自那三个盗墓贼之后,高家修建了一栋高楼,历代高家人的骨灰坛子都存放在这栋高楼之中。高楼经过了特殊处理,在基础的四角和中部埋下了人畜的碎尸。将这十根大禹治水时埋下的千年黄河鬼木挖出后,在阴时阴刻替换高楼底部四角八方的十根柱子,阴气蒸腾而上,高家列位祖宗就能借尸复活。”

    我听后心头一震,原来这高家人是想获得永生啊。“呵呵。”神秘人笑说:“不过,那只是古书的记载,即便让他们挖了十根黄河鬼木,也不见得就能成功。”

    “嗯”我点了点头。

    神秘人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其实,这些对你来说并没有意义。你记住,千万不要离开黄河。”我皱眉问:“为什么不能离开黄河?”神秘人说:“这,我不能告诉你。”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神秘人救我那晚。我摸了摸脑袋问:“那晚,女童周小玉没有伤害你吧?”神秘人点头说:“嗯,没有。她伤不了我,我也伤不了她。”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周小玉被红袍人带走的模样,我问他:“那周小玉为什么不能回家呢?”

    神秘人惨然一笑,平淡说:“因为,我们都是被放出来的。”说完,神秘人顿了顿:“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如果那唱戏的女人为难你,你就告诉她,如果不按照你说的做,明天早上就把门柱拆了扔到河里去。”

    神秘人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我看着他说:“我其实……”话未说完,他伸出手制止我说:“如果,你还想再见到我,就不要再问,马上掉头回去。”我张着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接着,我转身往回走,走到村口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站在那里,河风吹起了他的衣裳,我注意到他光着脚丫。

    走到家门口时,那唱戏的女人突然从暗处冒出来,做势要掐我的脖子。我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你要敢明天我就把门柱取出,扔到黄河里去!”一句话吓得她赶紧收回手,跪在地上看我说:“对不起,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我想了想,这唱戏的女人是在挖出龙王神像之后出现的,她会不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我问道:“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有你呆在这里,有没有看清那个拿血锄头砸我们家门的人?”

    “这……”她有些犹豫。“你说还是不说?!”我伸出双手,作势要去拉门柱下来。她急忙开口:“我说,我说,求求你,求求你……”我故意走了两步,停下来看着她:“那,你还不快说!”吞了吞口水,她开口说:“小女子是五年前在树上上吊死的,五年来,吸收了这木头足够多的阴气,在你家门柱做成之前,小女子已经能够现身。”

    我皱眉说:“我家这房,是今年四月盖好的,前一段时间,晚上怎么没见你出来唱戏?”

    她哆嗦一阵,嘴里支支吾吾:“那,那是因为……”

第三十七章:替鬼挖坟() 
我厉声喝道:“快说!因为什么?”话刚说出口,我便感觉自己像是凶神恶煞。“是,是因为,因为村里的祠堂,那祠堂下面有东西,是那种,那种东西。”唱戏的女人说话吞吞吐吐,看上去似乎很惧怕祠堂下面的东西。眉头一皱,既然已经到了这份儿上,我只有再扮演一会儿凶神恶煞,“快说!是什么东西,不说我现在就取下门柱,投到河里去!”

    “我说,我说……”唱戏的女人双手抱头,一副痛苦挣扎的模样。就在这时,白光闪过,一把斧头从门后飞出砍在门柱上。一道冰凉的声音响起:“你要说,可以试试。”唱戏的女人瞪大眼睛看了看砍在门柱上的斧头,忙摆手道:“不说,不说,我不说。”

    一阵脚步声过后,那衣衫褴褛的杀人狂魔出现在门口。我不敢相信,他居然从我家院子里走了出来,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他进去干了些什么?我心里既害怕又愤怒,他怎么会在关键时候出现?我看向那唱戏的女人厉声道:“快说!不然我现在就动手取下门柱,碎成七段扔到河里去!”唱戏的女人扭头看着我,摆手说:“别,别,别,我说,我说……”

    杀人狂魔冰冷的声音响起:“哼哼,你可以试试。”唱戏的女人这下急了,脑袋转过来转过去,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他。最后,“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朝我拜了拜,接着又朝杀人狂魔拜了拜,颤声说道:“两位,两位爷爷,求你们,求你们饶了小女子,是小女子不懂事,得罪了两位爷……”

    唱戏的女人这样说,我不好意思再去强迫她。其实,我明明知道她不会说,但是心里还是赌气,想跟这杀人狂魔比较高下。现在,我抬头剧烈喘息着看了杀人狂魔一眼,他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他径直走到门柱旁,取下斧头在半空之中挥了挥,接着将斧头扛在肩上,转身朝村口走去。没走几步,他突然停下说:“今天就放过你,要是被我知道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杀人狂魔话未说完,唱戏的女人连忙朝他跪拜说:“小女子不敢,小女子不敢……”后面的话,杀人狂魔没有再说,他扛着斧头一步一步走向村口。

    当他消失在村巷的转角之后,借着月光,我低头看了看地上带有水渍的脚印,脑海里浮现出杀人狂魔拿斧头分尸的血腥场面,我没敢追上去。其实这很正常,人都是有极限的,一个爬上天台跳楼的人,你把她救下之后,等她情绪平稳了,就不会再次去跳楼。他杀张相士那晚以及他杀吕棺材那天,都触动了我的底线,我恨不得跟他拼命,但现在我却没了那个胆子。

    我回头看向那唱戏的女人时,她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瑟瑟发抖。我不忍心再伤害她,便故意哼了声,回到院子里将院门关上。院子里仍旧留着杀人狂魔带着水渍的脚印,我顺着脚印走,来到院墙边,原来这家伙是翻墙进来的。脑子“嗡”的一声,我懵了,他为什么会翻墙进院子,他到我家来,想干什么?

    从脚印上来看,他并没有进屋,而是直接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没再多想,我回屋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上头,哆嗦一夜,最终昏沉睡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左右。我是被热醒的,起来洗了个冷水脸,给龙王爷上香之后,我抬了根椅子出来,坐在院子里发呆。

    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祠堂下面有东西,那东西似乎并不只是一根黄河鬼木那么简单。河底有一条暗道是通往村子祠堂的,想要不挖土就看明白下面的东西,就只能通过这条暗道进去。爷爷不会害我,爷爷叫我不挖,我自然不会再挖。那晚爷爷出现时浑身湿透,应该就是从河底那条暗道里出来的,找到这条暗道,也许就能解开这二十多天来发生的诸多事情。

    想了想,坚定信心,早上十点,我再次撑船到河上仔细观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看的有些不耐烦,脑子里浮现出捞尸道人张大衡被巨大漩涡吞噬时的画面,我起了邪念,一个想法反复涌上心头。我要去找个人来,在我们腰间系上同一根绳子,然后一起跳下河,被神秘力量拖入河底暗道。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这件事情却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我彻底变了,以前那个单纯的我不见了踪影,现在的我,是个闻到一丝血腥味都会产生快感的人。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变成魔鬼,如果不能找到河底的暗道,进去看看祸害陈家村的到底是个啥东西,我死不瞑目。

    我不愿再做猎物,不愿再目睹一次次血腥的厮杀,我要做自己,哪怕被黄河水淹死也好。上岸后,我站在岸边茫然看着黄河,心里想着到底要去哪儿找个人来,跟我一起下水?

    走回家之后,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哪儿去找个人来,跟我一起去下水。如果我告诉他这二十几天来陈家村发生的一切,他会相信吗,如果信他会愿意帮我吗?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天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头绪,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