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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双向道-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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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闭着双眼,两手轻轻地搭着他宽阔的肩膀。
将人将手搁在她胸口上,感觉着她起伏规律的心跳。她并没有因为即将跟他发生关系而心跳急促,而这有两种原因。
一是她已经非常习惯跟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二是她根本醉得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第一个原因并不成立,因为她刚刚才鬼吼鬼叫的说,她不是像死鱼的处女,那么……是第二个喽?
如果是第二个原因,他该趁火打劫吗?
要是她醒了之后吵着要他负责,那他不是头大?他可不是一个能对女人负责的男人。
当然,要不是被她所吸引,他就不会将她带回家里来,但喜欢是喜欢,他却没法因为喜欢而对她负什么责任!
现在的他不是个完全的自由之身。
“抱我。”就在他为了这件事而沉思的时候,她突然勾住他的脖子。
他一怔,惊讶地望着她。
她眼神迷离,唇片歙动,那模样说有多销魂就有多销魂,简直跟刚才又打又叫的她大相逢庭。
“跟我做爱。”她大胆地说。
将人几乎敢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靠着仅剩的一点理智,他试图推开她。“相信我,我不是你献出第一次的好对象。”
“什么?”她蹙起眉心瞪着他,似懂非懂。
“找个你爱的男人。”他说。
她怔愣了一会儿,突然诡异地笑了。“我不爱男人……”说着,她抓住他的脖子,大胆而主动地吻上了他。
她的手快速地、张狂地,且近乎放浪地扯着他的领带及衣襟,像是迫不及待想利光他的衣裤似的。
“你……”
他实在不想害她,因为她看起来像个好女人,而且还是个处女、夺走她的第一次,会让他有很深很深的罪恶感。
“跟我做爱……”
真央已经分不清是梦是真,她只觉得眼前有个“现成”的男人,而她正想抛掉她处女的身分。
就算是个工作狂,就算是个不再奢望男人、不再期待真爱的女强人,她也要有正常的、不被人拿来当笑话的性生活。
她扯开他衬衫的衣襟,大胆抚摸他结实的胸肌,“抱我
当她的指头揉弄着他的胸膛、触及他的敏感,他的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明明觉得不应该,他的身体却坦诚地回应着她不经意的挑逗。
他知道她或许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拥抱她。
“不管了!”他低吼一声,将她柔软的身躯揽进怀中,重重地亲吻着她。
他的手伸进了她因大动作的伸展而微敞的前襟里,冲动得像是初尝禁果的小毛头般。
他不是这样的人,一直都不是。在这方面,他不是个毛躁猴急的人;他可以慢慢来、一步一步来……
先是言辞挑逗暗示、身体的轻微接触、缓慢的褪衣、然后彼此爱抚,接着才进人状况……
但这一际,他恐怕是没办法跟她“慢工出细活”的。
因为她醉了,而他也莫名渴望着她,所以,他迅速地剥开了她的衣服——
第二章
她有着美好的女性胭体,或许没有男性的经验,但已经成熟到可以反应对方的探索。
睇着她一丝不挂地横躺在床上,他忘了她还是处女,也忘了他无法对一个处女负责。
他要她,这是他当下唯一知道的一件事。
她纤细的身躯偶尔地扭动,那双白玉般美好且匀称的修长美腿彼此贴紧着;她的长发散乱在枕上,嘴里还不时发出低喃……
眼前的景况就像是一幅画,美得教人屏气凝神。
他像膜拜女神般,以那火热的目光爱抚着她的身躯,然后轻悄地俯身。肌肤接触、体温传送,一股不知名的电流急速地窜过他全身。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然后以舌尖舔弄着她干涩的唇瓣,她反射动作似的以舌尖回应着他,激起了他心底更强烈的渴望。
他并不是个热衷于一夜情的男人,但不可讳言地,跟美步分居两年以来,他已经试过了不少次的一夜情。
有时感觉对了,他不会拒绝。但……像今天这样直接把对方带回家,还是第一回。
为什么他对一个喝醉了酒,还会打人骂人的女人有了冲动?
他必须承认她是个美女,但就算如此,他好像也没有理由自找麻烦……
“我不是死鱼……”她迷蒙着双眸,勾住他的颈项,“我很有感觉的……”
睇着她模模糊糊的模样,他笑了,温柔地笑了。
她是个可爱的女人,也许这就是他把她带回家的真正理由。
“就算你是死鱼,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有感觉的……”他低头在她额前一吻。
真不可思议,以往跟别的陌生女子发生关系时,他一直都只是纯粹生理上的发泄,但面对着她,他心里有一种蠢动的、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他胸口有千万只蝴蝶正鼓翅乱舞般。
他吻着她的脸颊、耳际,然后沿着她细致的颈子,慢慢地滑落至她白嫩丰挺上。
她的肌肤泛着非常漂亮且引人遐思的粉红色,连峰上的两朵蓓蕾都是那么地娇嫩动人。
他攫住她的一朵粉嫩,低头以唇齿刺激着它。
“晤……嗯……”她那两片嫩红的唇片间逸出细碎的呢哺,听在他耳中是那么地煽惑撩人。
他觉得身体不断发热、背脊也像有一道一道的电流在流窜…
这是快感、是激情,他有过,但不曾如此强烈。
在他以唇舌挑逗着她的顶端之际,他的手也沿着她美妙的侧身曲线滑到她腿上。
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被抚摸似的。但也许是借助酒意,她的矜持及紧绷并没有维持太久。
感觉到她的放松,他将手移入她腿间,轻缓地抚摸着她柔软且温暖的秘境。
尽管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真央的身体因为他温柔的抚弄而有着反应。就像是吃饭一般的本能,她的腿间濡热地回应着他时而强势、时而温柔的索求。
“嗯……”她全身酥麻,像是有千百只虫子在啮咬着她。
她呼吸紊乱、身体发烫、心跳缓缓加速……他知道这是她身体有着渴望的讯息。
他不急不躁地爱抚着她腿间的热源,然后非常顺利地将手指沉人她紧窒温润的幽径之中。
“呃……晤……”带着醺醉,她难耐激情地攫住他的肩,腰身也随之一弓。
就在她的身体因为感受到激情而伸展开来的同时,他修长而狂肆的手指也滑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迷蒙着双眸凝睇着他,像失神了般。
“疼吗?”他低声地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他发现自己问也是白问,她醉了,别说是疼,弄不好她一觉醒来连曾经做过什么事都忘了。
于是,他继续以手指勾搔着她紧实的幽径,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她炽热的体内一点点地融化。
当她腿间奔窜出情欲的热流,他腰下的男性也难以压抑地勃发着。
她的双手不断地执抓着床单,像是溺水的人急着找到浮木般。突然,她触及了他昂然挺立的男性……
他喉头一紧,整个人猛地绷住僵硬。
把手一伸,他拦住了她“神志不清”的手——
“嗯……”她反手一抓,紧紧地攀住了他的手臂,然后又是紧捏。
在她无意识的撩拨下,他的忍耐已经到了临界点。
将手指自她体内撤出,他微微地抬高了她的双腿;提腰,他将自己坚挺的一部分,推进了她的濡热之中——
※※※
“啊!”像是习惯似的,真央在六点准时地醒了过来。
“天呀……”她双手按住自己的头,难受地皱眉头。
她的头好疼、腰好酸、四肢发软、腿间也有着不明原因的刺痛……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觉得如此难过?
手儿往床边一摸,她没有摸到闹钟,于是她懒懒地睁大了眼睛。
这一睁眼,她吓了一跳。
难怪她摸不到闹钟,因为这里根本不是她家!
她的脑子有三秒钟的空白,而第四秒,她开始回想着昨天发生过的事……
她记得在饭店将门日那一干人臭骂一顿后,她就到酒吧里喝酒解闷,然后……她走进了一家名叫“终结者”的酒吧,期待着有人终结她的处女……
接着呢?接着发生了什么事?她究竟干了什么?
脑子里隐隐残留着似梦似真的影像及记忆,而那影像及记忆中有个男人。
男人?她困惑地蹙起眉心。
倏地,一只手摸上了她裸程的臀部——
“啊!”她惊吓得大叫,本能地将被子往身上拉。
“你的尖叫声真可怕……”被惊醒的将人以他那没睡饱的、沙哑的、低沉的声音喃喃咕着。
真央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而身边睡着一个陌生的裸男。
天啊!她一丝不挂地跟一十陌生裸男躺在床上,她……她是不是跟他“做了”?
“你是谁啊?!”她拉住被子往身上遮掩,惊愕地瞪视着他。
将人睁开疲惫却性感的眸子,“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道川将人,你呢?”
“什么自我介绍?”她慌张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忘了?”他睇着她,一脸兴味。
他幽幽的黑眸像能勾魂摄魄般地瞅着她,教她更是说不出话来。“什……什么?”见鬼了,她究竟做了什么?
莫非……她的第一次真的“终结”了?
噢,老天!她的初次怎么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虽说她早就有想将处女身分摆脱掉的冲动及念头,但也不该是这样不明不白地没了吧?
“老天……”她十分懊悔。
“你干嘛一副被欺负的样子?”他蹙眉一笑,“是你要我抱你的。”
“骗人……”她惊羞地瞪着他,死不认帐。
“是真的,”他上身微微支起,露出漂亮的胸肌。“我看你那么醉,本来是不打算答应的,不过你一直拉着我,说要跟我做爱……”
“胡说!”未待他说完,她已经捂住耳朵,“我才不会说那种话!”
“你怎么知道你醉了以后有多热情主动?”他促狭地睇着她。
真央怔愣地望着他,好久都反应不过来。
直觉告诉她,她确实是干了什么蠢事;她很震惊、很激动,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冷静的、是成熟的、是在各方面都不输给男人的女人,如果在跟男人发生关系后六神无主、手忙脚乱,那她就输了。
“是真的吗?”她突然认真地睇着他,“你真的跟我发生关系了?”
他一笑,“要我发誓吗?”说着,他玩笑地举起了手做发誓状。
当他手一举,她注意到他手指上的一枚婚戒。
她的心咚地一擂。他是有妇之夫?她居然跟一个有妇之夫上床?
该死,真该死!她怎么会出这种差错?!
“我要穿衣服。”她神情一沉,严肃地看着他。
他瞅着她,“你穿呀……”
“你转过头,别看!”她眉心一揪,大声嚷嚷。
他噗哧一笑,带着孩子般的促狭,“你的身体,我早浏览过了。”
该死!她在心里咒骂着,然后飞快地跳下床,捞起地上的内外衣物,以最快的速度一件件地穿上。
在她着衣的同时,她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还紧紧纠缠着她的身躯,而那样让她觉得好心慌……
穿好衣服,她回过头去看他。
被子滑落至他的腰部以下,若隐若现的性感股沟,攫住了她羞赧而又惊艳的视线。
这时,她赫然发现……他是个很迷人的男性。
他有宽宽的肩膀、结实的骨架、健壮的体格,像是运动员般。
抬起眼,她细细地睇着他的脸,心头又是一悸。
宽宽的额头、浓密的眉毛、炯亮有神的双眸、直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平整的下巴……她必须说,他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
当然,好看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的突出及完美。
他有着非常犀利的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就连擅于封闭自己的她,也逃不过他的窥探。
不自觉地,她打了一个寒颤,不安地、惶惑地睇着他。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笑望着她。
“有那个必要吗?”她淡淡地回应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
他微虬起浓眉,一脸认真地问:“那么……可以再见面吗?”
她心上一震,有点受伤地瞪着他。
再见面?他是个有妇之夫耶!他说想再跟她见面的意思,不就是还想跟她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的关系吗?
他当她是什么?就算她昨晚上真的跟他共度春宵,也不代表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啊!
倒是他,明明是有妻室的人,居然还学人家搞一夜情?所以说,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而且长得越好看的就越可恨!
“游戏玩一次就好。”她冲口而出。
游戏?什么样的女人会把第一次当游戏?
他疑惑地、讶异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说昨晚是……游戏?”
“难道你不是吗?”她挑挑眉头,装出一副老练、不在乎的样子睇着他,“你要是认真,就不会找一个陌生女人上床啦!”
什么烂人?搞一夜情居然还把对方带回家,他到底把他妻子当什么?难道他妻子不会发现任何异样?还是……这儿根本就是他用来搞一夜情的小公馆?!
罢了,都已经发生了,她现在才想那些已经太迟了。
她拎起皮包,连一声再见都不说地就走出了他的房间。
不一会儿,他听见她开门离去的声音,然后评地一声,她关上了门——
将人怔愣地坐在床上许久,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遗失了般。
听见她那么说,他莫名的觉得懊恼。
对他来说,昨晚不是游戏,如果只是玩玩,他不会带她回来……
可是,是认真的吗?
他怎么可能认真?在真正对她下手之前,他还在担心所谓的责任问题,不是吗?
为何他是如此的矛盾?为何他没因她的不在乎而松了一口气?为何她的那些话让他觉得沮丧?
他该庆幸的,因为他睡了一个处女,而且什么责任都不必负。但是……他没因此觉得占到什么便宜。
瞥见自己指上的婚戒,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在某方面来说,他已是个自由的男人;但有时,他觉得自己还是被绑住的。
※※※
当真央踏进办公室里,她发现门田那一伙人居然都已经到公司了,而且神奇的是……她交代的资料,他们都已经放在她桌上。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们是因为愧疚而这么做,他们之所以早到、准时交件,那是因为发生了昨天那件事,而他们怕她公报私仇,找他们麻烦。
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而变得这么受教,至少她昨天那一顿飘是发对了。
不过说来……她还是得不偿失的。
失去第一次也就算了,对方居然还是个有妇之夫。这种感觉好讨厌,就像是她偷了人家的丈夫似的。
虽然错不全然在她,而是那个臭男人不负责任,到处打野食,但……她没有弄清楚就跟他发生关系,也是难辞其咎。
一整个上午,她的脑子混混沌沌,根本无心工作。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而原因是……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那个有妇之夫。
他性感粗算,他充满着男性魁力的脸庞、他完美得像是罗马雕像般的胭体、他沉静而迷人的微笑、他坏坏的、锐利的眸子……真该死!
其实第一次给了那样的男人并不算冤枉,气就气在他是个有妇之夫。而……那就像是她人生的一个污点般。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初夜该有的疼痛感,她都忘了。
他是如何拥抱她的呢?
当他拥抱她、亲吻她、爱抚她,甚至进人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表情,又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
蓦地,她想起门田他们取笑她是死鱼的事情……
她像死鱼吗?当他跟她做爱时,她是一动也不动的吗?
当时她醉得不省人事,一定真的像死鱼一样。该死!她该问他的,她怎么会忘了问他呢?
一觉醒来,她应该要抓着他问:我昨晚是不是一条死鱼?
“唉……”她蹙起秀眉,心情低落。
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该拿满分,却因为一点小差错而被扣了分数一样。
“菊地小姐……”突然,身形矮胖,童山濯濯的饭野经理来到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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