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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爱情明媚如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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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说起这个,曲未央就烦,她考上公务员这件事,曲直一直引以为傲,如果知道她辞职的事,曲直说不定会把她剁成薯片。
“我想先找到工作再说,到时候家里会比较容易接受。”
“那我呢?”
“你什么?”商子砚话题转换得太快,曲未央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我是说,我们的事,你跟你父母说了吗?”
“还没有。”
“为什么?”
曲未央当初和商子砚之所以会分手,就是因为曲未央父母的反对,这件事,商子砚并不知道,但这事曲未央自然没法跟他说明的。看了一眼商子砚的脸色,曲未央开始打哈哈:“事情太多,没来得及说!”
商子砚双手环着胸,盯着曲未央审视了半天,在这样的眼神下,曲未央很是心虚,眼看着就撑不下去了,商子砚才开口。
“那这个礼拜我们抽空去拜访一下你父母,我已经跟我父母说过了,约个时间,改天两家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哈?曲未央直接傻眼,“你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
曲未央听了这话,又着急又生气商子砚自作主张。
“你干嘛这么着急?我还没找到工作。回头你父母一问,我连工作都没有……你要害死我!”
曲未央越是担心在他父母眼中的印象,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越重,这一点让商子砚心情很好,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我父母不在乎这个,他们在乎的是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商子砚伸手托高曲未央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所以,你只要向他们证明这一点就行了。”
“这怎么证明?又不是菜市场卖大白菜,可以秤斤论两。”
“也是,”商子砚点了点头,“确实不太好证明,这样,你先证明给我看……”
曲未央正一脸茫然着,商子砚笑着伸手勾住她的后脑勺一使劲,两个人的嘴唇就不偏不倚地印在一起了。
这下,曲未央不光明白了什么叫“证明”了,还顺便领略了一下什么叫做晕头转向。
要不是因为曲未央的手机响了起来,估计她就缺氧了。
曲未央在沙发上一阵乱摸,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时,曲未央愣在了那。
商子砚拿过手机一看,看到上面显示的是梁笑笑,直接挂断了手机,扔到了一旁。
然而梁笑笑非常执着,手机铃声一次又一次响起,大有曲未央不接电话,她就一直打下去的趋势。
商子砚一直不太喜欢梁笑笑,觉得这个女人漂亮归漂亮,屡次耍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这样的女人,他直觉上不想曲未央有过多接触,准备让曲未央直接关机,不想曲未央却接起了手机,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曲未央挂了电话,就急冲冲起身。
“怎么了?”
曲未央一边往身上套羽绒服,一边说道:“梁笑笑好像病得很严重,她家就在我们这栋楼对面,我们得送她去医院。”
商子砚虽然不喜欢梁笑笑,但是看在曲未央的面上,没说什么,抄起自己的大衣穿上,拿了车钥匙,就和曲未央急匆匆出了门,在楼下碰到出去狂欢回来的冉青,梁笑笑来过家里几次,冉青也认识,就跟着一块去了梁笑笑家。
作者有话要说:加班快加疯掉了,一章写了四天
☆、CHAPTER 50 谁比谁更加心疼
一月份浅川刚下过几场大雪,一到夜里就格外冷。
寒冷的夜里,浅川第一人民医院少了白天的嘈杂,白炽灯散发出冰冷的光芒,投射在走廊靠墙的一排蓝色椅子上,更显得急诊科外的走廊一片死寂。
这样安静背景下,显得走廊拐角的脚步声更加急迫和慌乱。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冉青赶忙起身迎了过去,一拐过弯,就看见胡乱套着羽绒服,趿着拖鞋,一路小跑步过来的言瑾。
还没等冉青开口,言瑾就气喘吁吁地抢了先,一句“未央她怎么样了?”让冉青顿时生出几分唏嘘,愣愣的,到嘴边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冉青的沉默让言瑾更加焦急,也顾不上再问,转身朝拐角的急诊室跑去。
可一转过弯,看清楚急诊室外面长椅上坐着的人时,言瑾脚下的步子忽地就顿住了,愣在了当场。
后脚跟上来的冉青,看着愣神的她,语气中有几分不忍:“不是未央,是梁笑笑。”
言瑾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冉青,反应有几分迟钝。
自打曲未央跟冉青说了前一段时间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后,在冉青的心里,一直把言瑾等同于渣男在鄙视,可此时此刻,一向以毒舌犀利的冉青竟然打心底里同情起言瑾来。
看样子,言瑾是深爱着未央,不然不会只听到她在电话里说了医院地址,连事情的缘由都没细问,就心急如焚地挂了电话,急冲冲跑来。
冉青更加不明白,既然深爱至此,为什么还要背叛?而让她更想不通的是,一颗心完全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男人,手术室里面的那一位到底图什么?
吱咛的一声开门声打破了走廊上四个人之间的沉默,从急诊室走出来一个中年女医生,看到几步外的言瑾,严肃着一张脸问:“你是家属?”
言瑾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女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没法说,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四个月大的胎儿怎么敢药流?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以后……”
“你说什么?几个月?”言瑾一个箭步冲到医生跟前,原本温文尔雅的脸上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女医生被他脸上的表情惊着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四个月……”
“四个月!四个月……”言瑾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脚下一踉跄,差点跪倒在地,旁边的冉青要扶她,却被他一挥手甩开了。
冉青不明所以。
可女医生天天呆在医院,狗血的事件看过不知多少,一看言瑾的表情,就明白过来八成是被戴了绿帽子。
曲未央原本是坐在凳子上的,言瑾和冉青刚才的对话她听的很明白,此刻,言瑾正一脸悲伤地望着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脚上套着的拖鞋混乱中掉了一只,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脚早已冻得通红。
看着这样的言瑾,没来由的,曲未央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言瑾眼睛里的东西犹如一双无形的手,撕扯着曲未央的内心,拽着她从座椅上起身。
曲未央脚下的步子才挪出去一步,旁边的商子砚更快,起身跨出一大步挡在了曲未央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曲未央的视线。
商子砚双手抓着曲未央的肩膀,“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去。”语气温柔而又强势,没等曲未央表达意见,就揽着她的肩膀朝外面走。
这是第二次商子砚当着言瑾的面带走曲未央,就在曲未央快要心软的那一瞬间,就在言瑾以为自己还能奢望最后一丝机会的一瞬间,而这样的机会或许永远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眼看着曲未央要转过拐角,言瑾慌了,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拉住曲未央的手,把她拽了回来。
曲未央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打了个转,然后就被言瑾死死地拥在了怀中。
愤怒的商子砚恨不得一脚踢过去,可又怕伤到曲未央,只能掰着两人的肩膀,试图分开两人,无奈言瑾就是不松手,一边闪避着商子砚的手,一边急切地说道:“未央,孩子不是我的,我想起来了,冯驰婚礼上,我虽然喝醉了,但根本没碰过她……时间对不上……对不起,害你伤心,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们在一起四年,你也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曲未央泪流满面。
商子砚却是忍无可忍,一拳对着言瑾的脸结结实实招呼了过去。
言瑾打了个趔趄,跪倒在地,却仍然不死心地朝曲未央扑过去。商子砚怒火更旺,抡起胳膊还要再打,却被曲未央挡在言瑾面前拦住了。
曲未央张着手臂,把言瑾护在身后,哽咽着哀求道:“别打了……别打了,子砚。”
商子砚扬在半空中的拳头停顿了片刻,缓缓落了下去,眼睛里的愤怒也渐渐熄灭,暗了下去……
曲未央转过身,看着身后满身狼狈的言瑾,心里一阵纠疼,四年,他们在一起四年,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抹了一把眼泪,曲未央捡起几步外的拖鞋放在了言瑾的脚边,“穿上吧!”
言瑾没有管拖鞋,仰着头看着曲未央,执着地问道:“你会为我难过,代表你还爱我,是不是?”
曲未央沉默不语,只是流泪。
言瑾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就在曲未央张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商子砚一把拉住了曲未央的手,拖着她朝门口走去。
言瑾要起身去追,被冉青死死拽住,“你不要命了?”
送曲未央回家的路上,商子砚一句话都没有说,把车开得飞快,一张像是从极地归来的冰块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吓人,虽然还是绅士地帮曲未央开了门,不过关车门时差点没把车门给摔飞了。
曲未央红红的眼睛看在商子砚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进了门,商子砚把车钥匙往玄关一扔,回过头冷冷地说了句:“心软了,是吗?”
“他受伤了……”
曲未央解释道,可是这样的解释在商子砚看来更像是另一个意思。
“所以,你就心疼了?”商子砚点了点头,冷笑着继续问道:“那我受伤的时候,你又在哪?”
曲未央诧异地望着商子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商子砚又笑了,只是这笑里有自嘲,有不甘,有愤怒,甚至悲伤。
他不说话,突然就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先是大衣、再是毛衣,再然后是衬衫,随着衬衫扣子一颗颗地被解开,一条从心脏处蜿蜒而下没入腰腹的如同巨型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露了出来,周围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伤疤。
仅仅是看着这些疤痕,曲未央就浑身颤抖,实在难以想象当初商子砚是受了多重的伤。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五年前的事情吗?这就是五年前受的伤,为了你而受的伤,我差点死在医院的时候,你在哪里?”
商子砚曾经对曲未央冷漠过,嘲讽过,却从没有一次以这样的口气说过话,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只一句“你在哪里”就足以戳进曲未央的心口。
曲未央伸手想要摸那些伤疤,商子砚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曲未央的手。
“原以为你不会心软,不会心疼,原来你是会的……”
说完,商子砚深深看了曲未央一眼,弯腰捡起自己的大衣、毛衣,从玄关抄起自己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被一晚上接二连三的事实真相冲击到的曲未央,除了眼睁睁地看着商子砚离开,什么都做不了。
梁笑笑就跟个总开关一样,她那一个按钮,这样的夜晚就变成了三个人的不眠夜,而她自己,因为麻醉药的关系,享受了一个难得安静的夜晚。
可再安静的夜晚也总会过去,天亮之后,她一样要面对言瑾的兴师问罪。
对于言瑾的出现,梁笑笑并不意外,甚至没等言瑾开口,她就先抢了白,不无嘲讽地说了句:“怎么?一大清早就等着兴师问罪?”
梁笑笑看起来竟没有任何负罪感,这一点让言瑾更加愤怒,如果不是因为不打女人的先例,他真想冲上去给她一巴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拆散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以为是我拆散你们的吗?”梁笑笑身体十分虚弱,但仍然扯了一个苍白的笑容来表示自己刚刚听了一个笑话,“这么跟你说吧,你当初在商场第一次见曲未央时,她弹的那首曲子叫《初恋》,而商子砚上次在政府办组织的拓展训练上,也弹了一首钢琴曲,恰好也叫《初恋》。”
看着言瑾越来越苍白的脸,梁笑笑更加得意地笑,不忘继续补刀。
“商子砚打一开始,就是冲着曲未央来的,不过,你也不用觉得冤枉,毕竟曲未央的那首《初恋》还是商子砚教的,没有商子砚,你连曲未央是谁可能都还不知道!”
梁笑笑的得意和残忍背后是怨恨,而言瑾,并不知道这份怨恨来从何而来?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管是我,还是未央,从没有对不起你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恶毒?”梁笑笑指着自己,反问道,“有你妈珠玉在前,我怎么敢称‘恶毒’,不是她,我会躺在这?未央是没有对不起过我,所以我能有今天,是报应。而你,言瑾,还有你妈?肯定也会有报应的,我等着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回去问问你妈,是什么意思?不是她给我灌了堕胎药,我会躺在这里?在你们这种家大业大的人眼里,我这种没身份没背景孤身一人的女人大概还比不上一只蚂蚁,踩死我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但是,言瑾,你别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差点死在家里这件事,我们迟早会算总账。”
梁笑笑嘴里的真相再一次惊到言瑾,他母亲竟然……,可梁笑笑又凭什么这么义正言辞?
“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就想嫁祸给我,我妈怎么会去找你麻烦?”
梁笑笑冷笑一声,“言瑾,你以为每个女人都很想嫁给你吗?我之所以会骗你,不过是拖一段时间而已,等到我从财政局出来,自然而然会说出真相。是,我曾经嫉妒过曲未央,嫉妒她找到有身份有背景的男朋友,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活,可是后来看了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就死心了。别的不说,曲未央跟林希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爱她,一开始就该站出来,帮她止住那些流言蜚语,而你呢?在做什么?怕是还跟上官瑜搅和在一起做你那升官发财的大梦呢!所以,言瑾,你有今天,完全是你咎由自取,你问问你自己,除了家庭背景,你哪一点比得上商子砚?”
哪一点比得上商子砚?哪一点?言瑾的脑袋里迅速划过无数的念头,却逐一被推翻,连一句回呛梁笑笑的话都想不出来。
“想不出来,是吗?看,这就是事实。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我还要养足精神,找你妈谈判呢,而你最好回家问问你妈,准备怎么解决昨天的事情。”
说完,梁笑笑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言瑾呆愣着站了好久,才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病房外走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梁笑笑的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信息略大,小虐怡情哈,虐是为了甜么
☆、CHAPTER 51 历时五年的心结
商子砚辗转反侧一晚上,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因为太疲惫,才勉强闭上眼,刚刚睡下不到十分钟,就被一阵按得震天响的门铃声惊醒。
抚着微微闷疼的额头,商子砚从床上爬起,微眯着眼睛,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口开门。
门一拉开,还没等他的眼睛适应光线,看清楚状况,门外的人就扑上来抱住了他。
一晚上没休息的商子砚,反应比平常慢了很多,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扑,没控制好平衡,打了个趔趄,咚地一声仰面倒在了身后的地毯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正着。
商子砚闷哼了一声,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紧接着,就被一块倒下的始作俑者的手肘中击中了下腹,下巴也被对方的额头磕了个正着。
背上、小腹,和下巴上交错传递来的疼痛让商子砚连话都说不出来,所剩无几的睡意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倒霉催的商子砚一比,压在他身上的始作俑者曲未央却是毫发未伤,这会正胡乱爬了起来,看到商子砚闭着眼睛痛苦的神情,惊呼出声:“子砚,子砚……你没事吧?撞到哪了?”
商子砚疼得说不出话,朝一边摆了摆手,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曲未央不明白他的意思,又不知道他哪疼,猛地想到自己刚刚倒下来时压到了他的小腹,该不会正好压在以前的伤口上了吧?
曲未央被自己吓了一身冷汗,马上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撩高商子砚的上衣。
大清早的,室内光线本来就弱,遮光窗帘还拉着,曲未央看不大清楚,双手在商子砚胸口和腹部一阵乱摸,一边摸,一边抖着声音问:“你不要吓我,是不是撞到了伤口?哪疼?你告诉我啊!你不说话,我害怕,不知道你有没有事……”
商子砚忍着疼,伸手按住曲未央到处乱摸的手,哑着嗓子回道:“我没事……你再摸下去,就该有事了……”
商子砚的话意有所指,曲未央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状况:商子砚正躺在地上,上衣被她撩到了胸口,而她,手抚在商子砚的胸口骑在他身上……这姿势,委实彪悍了些,也…暧昧了些。
轰!曲未央的耳根子一下变得滚烫,忙从商子砚身上溜了下来,顺便右手拈了两根手指头把商子砚的上衣拉好。
被这个小型事故一闹,两人之间虽然多了点尴尬,但是昨天晚上沉重的气氛反倒被冲淡了些。
看着曲未央低着头垂着手,端端正正跪坐在自己身旁的样子,商子砚竟然莫名觉得好笑,良久之后,才说道:“你来是罚跪的吗?”
曲未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不是……是来道歉的,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
为什么?
为她不该为言瑾心软,为言瑾流泪?这样的理由曲未央说不出口,言瑾就算千错万错,对她的好都是真的。
为五年前的事道歉?可她对五年前的事一无所知。把手轻轻放在商子砚胸前,隔着薄薄的上衣,曲未央能清晰地感觉到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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