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葱姜传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的计划不就泡了汤了!
本来打定的主意就是先混进去,把各地的人事汇总资料偷看过了,再找个借口辞职不干,很圆满的计划。
可是葱头怎麽这麽不知道好歹!
“你干嘛非要去?”我横眉竖眼。
“别白日作梦了,就是我不去,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你是巫师了?喂,玩儿归玩儿,让神殿知道你是鱼目混珠的,真得当官方通缉犯了啊!”
我翻翻白眼,突然双目一亮,看著他身後的门扇惊喜出声:“青溪?”
大葱头猛力转头那瞬间,我念出了熟极而流的催眠咒。
刹那间知道被骗的大葱回过头来,身子明明已经被淡粉的烟雾包围,脸上却出现一种悲哀到绝望的神情,那样清楚地看我。
我心里猛地一痛。
对不起,葱头。
对不起,用青溪的名字来骗你。
他伸出手来,向我这边抓了一下,似乎还想最後努力一下。
但是指尖擦到我的衣襟时,他的眼睛已经阖上。
我退了一步,他重重仆倒在地板上。
擡头看看天,已经不早。
“再见,葱头。”我轻声说。
明明知道他已经听不见,我还是说了一遍,再见。
迈开步走出门的时候,那天天气真好。
天那麽蓝,让我想酝酿一点悲壮的情绪都办不到。
那天我一点儿不紧张,顺顺利利,不怎麽出风头,也不怎麽落後,通过了甄试。
老实说,在竞技场那个地方,别的特色没有,就是风大!
吹得每个人都灰头土脸。
我把头发捋一把,到场中央去领成爲神职人员的标章的时候,本来乱哄哄的场地里突然静了一静。
大主教把标章从盒子里取出来。
淡蓝的水晶的标章。
要说我现在的感觉……就是累。
头嗡嗡的痛,胸口觉得喘不上气,眼睛明明睁著却看不清眼前的人,一闭上却银星满天。
深吸一口气,把标章接了过来。
小心翼翼地要把标章别在法师袍的第二枚扣子上。手指颤著怎麽也扣不上去,努力了半天,越急却越是看不清。
“孩子,过来。”
大主教温柔的声音说。
我向前踏了一步,他伸出手来,把标章给我系在襟前。
场中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能听到大风呼啸著刮过竞技场,长长的旗帜在空中华丽乱舞。
我眯起眼来,努力想看清楚一些。
可是看不清。
我向旁边退了一步,下一个通过了甄选的人走上了前来,领受标章。
摇摇晃晃站不住,我慢慢向後退,靠到了场边的墙上,撑著身子靠在那里喘息。
顾不上担心或是害怕。
只是觉得有点惆怅,这就是灵力透支的感觉?
就是逆天而行的恶果?
“一江?”
我有些心虚的擡起头,眼睛比刚才好了些,看清楚眼前站的是什麽人。
“天玑?”我无力地微笑:“你也来了?”
他踏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了我,头微微俯下来,在耳边说:“你胡闹什麽?你明明是巫师!”
我胸口生疼,干脆蹲了下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巫师了?我本来就是法师!”
他满脸无奈的表情:“你以爲这是好玩的事情?一江,玩笑也要有限度。刚才心款ヮィ笾鹘糖资指阆到螅羰墙茨闶俏资φ馐虑樾孤叮竦罨嵩貅岽χ媚悖俊薄�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还给我喋喋不休。
“那你要……去揭发我吗?”我挤出一句话来。
他不作声,把我扶了起来:“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
我站直身子,甩开他手:“我不会走。天玑,你要还念著师兄弟一场,就别管我的事。”
他愣在那儿不动。
KAO,真是鸡***妈妈。
谁要你来多事!
走了两步,再回头看,他还站在那儿。
太阳很大,他金色的头发在太阳底下耀眼闪光。
“进了神殿,就不能有爱情了。”他突然说:“你已经忘记沧海了吗?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你要怎麽办?”
我扯扯嘴角:“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沧海?
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
我都已经以爲,我忘记这个人了。
沧海。
你这麽久以来,一直没有任何音讯。
我和葱头结伴闯出名头来,消息闭塞的村镇也会听说。
如果你还记得我,应该会来找我吧?
可是,等了又等,却什麽也没有等到。
沧海没有回来过,青溪也没有。
他们那样莫名的失了踪影。
只有我和葱头,一对笨蛋,还一直在寻找,在思念。
死死抓著过去的记忆不松手。
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忘记了。
如果我们也忘记了……
入选的那天晚上,时间还可以自己支配,去收拾行李,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就要准时去教堂。
从此之後,你不是你自己的。
我没回去。
没什麽好收拾的东西。
也怕,见到葱头。
晚上在神殿过夜。
走廊里光线很暗,我一眼看到自己被安排到的房间,立刻瞪大了眼。
真是……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
房号:007。
要说神殿哪里好。
一个字,大。
要说神殿哪里不好。
两个字,太大。
我攥著刻著我名字的银章,左晃右晃,找不到007号房。
这已经是来到神殿後的,第二个月。
後来三转两不转的,碰到一个很可爱法师弟弟,和我一样穿著新制服,披著头发,本来是擦肩而过,突然他一把拉住我:“一江?你是一江吧?”
我愣一下。
“我是小蔚,小蔚啊!”他差点儿没跳起来,本来文秀的小脸儿象开了一朵花:“哎呀,竞技场那天看著象你,我说不对呀,我怎麽听说你是当巫师去了,还觉得是看错了,只不过是长得象呢。你,你也是法师啊?怎麽一直没有见过你啊?老实说你当年那个闹腾,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你是要当巫师的哎!没想到你居然当了法师!你呀你呀,你看你穿这身儿,还真是唬死了人呢!我看看我看看,哎呀呀,你怎麽这麽会长啊,当年就觉得你丫是一大祸害,没想到你居然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变成祸害中的祸害!嗯嗯,你是要往哪块儿努力啊,你主要是想攻自然系法术还是元素系法术啊?你小子有一手儿啊,那天大主教给你系襟,我们羡慕的下巴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我头嗡嗡想。
KAO!
居然碰到这个长舌头。就算我刚才想不起来现在可也想起来了!
当年住004的长舌头。
倒还记得当年见他时候的情形,背个小包儿,一脑门汗珠子,小脸儿通红,从桥头跟到我桥尾。结果我没进村儿,他又从桥尾跟到我桥头。我实在不耐烦,回头吼一嗓子:“小子你想干嘛?”本来觉得又一生面孔儿,大概又是留学生来著,想著他是要问神殿问路问人……
他问:“美人哥哥,厕所在哪儿啊?”
我面不改色:“上了桥右转二十米。”
他利索地哎了一声,小跑儿去了。我仍旧面不改色站在原地不动。果然三十秒之後,一声长长的惨叫,那小子又象火烧屁股一样呈火箭加速朝我冲过来,脸比刚才还红了一倍,紫胀紫胀的:“哥,哥……”
我慢条斯理地靠著桥栏上,捋捋头发:“解决了?”
“啊?哪……”他结结巴巴:“哥哥,你可能没大见过我们人类分不清,那个,我是男生,不是女的……你说的那个地方,它……它是个女厕所,我,我不能用啊!”
我肚子里早笑得一塌胡涂,脸上还撑著,斯斯文文地说:“哎哟,我真的没看出来。男生还要特意找什麽厕所啊,哪里不能方便?不知道你们说话岛是不是都有男厕所,反正我们精灵村儿是没有,大家都是随地方便的。”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啊?真的?”
我笑了笑,特真诚:“是啊。你没听说精灵是自然之子麽?”
他傻傻点头儿:“是啊,听说过。”
我说:“精灵还要上厕所,你不觉得这想法儿本身就反自然麽?承天而生,灵气所结的精灵,还要上什麽厕所啊?”
他一愣一愣的:“是啊……”
我一拍他肩膀,他立马儿哆嗦。
其实我知道他恐怕是尿憋的,我没怎麽用劲儿。
“你看这里,是不是特别灵气十足?”
他顺著我的目光所指向远处看。
“嗯,是啊。”
“那,你还想找厕所麽?”
他傻傻地摇了摇头。
我大力一拍他,他又打个哆嗦:“好,小朋友,快去方便吧。”
一面微笑著转身要走,一面想著这小朋友会不会真的就地方便。
忽然袖子一紧,小朋友两手把我扯著,可怜兮兮地说:“哥哥……那个,这里,哪里有树?”
我向他瞪眼:“找树干什麽?”
他可怜兮兮,看来是真不行了,夹紧了腿:“我,我不习惯,没遮没挡的……大白天……”
天哪!天哪!
还有这麽可爱纯洁的小朋友。
後来的事儿,就一言难尽。
反正他知道我是涮他,时刻想逮机会涮我。他也不想想,我什麽腕儿啊,精灵村儿我远近也是一霸啊,能让他涮了我……
“一江?一江?”他伸手在眼挥挥:“你是不是太累了。你看你眼睛都抠下去了……”
我立马儿回神,让小子一开口,三天三夜他都有本事儿向下说,要治他这样儿的,只一条,先发制人!
“你住哪儿?”我掐住他话头儿。
“哦,老地儿!”他眉飞色舞:“我来得早,先挑的,还和当初在精灵村儿一地儿!对了,你知道我前面一间住的是谁?就是老三那蔫家夥啊!想不到他也会来,而且还住在我前一间,真该喊他一声三哥的,他也够顽强啊。大家都挺怀念那段时候啊……我今天还看见了老六……”
我急忙再掐:“再我去你住的地儿看看。”
他哦了一声:“嗯,你今天没课了?”
“上完了。”
“後面四栋一楼,004,嘻嘻,在精灵村儿的日子啊……”
我抱著书,跟在他後面慢慢拖著步子走。
随便他说去吧,我也懒得跟他掐。
心里有一点儿,不大安生。
怎麽回事儿呢。
“用雪写在天空的诗句……翠湖上的浮萍……风中的精灵呵……你爲什麽闭上眼睛……”
小蔚轻轻唱起来,反反复复就是这四句,然後大力推了我一把:“你个死姜块儿,什麽时候才教我下半句啊!”
我淡淡的笑了:“你没有去找大神官教吗?”
他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你还敢说,大神官开口就是‘想当初’,想问出一句话来比爬世界树摘月亮还难……你个死小子就不是好东西,不想教我,当初就别唱给我听前四句啊,好嘛,我喜欢上了,你又不教下面,死拿著什麽劲啊你!我承认我错啦,不该和你大人较真儿,你这气要生到哪一年啊,我就不就把你扔在了老六……”
我脑子突然机灵打个颤,一下子站住脚,揪著小蔚的领子把他提在了手里:“你说你见了谁?你见了……老六?”
我声音里全是不置信。
他让我吓一大跳,哆哆嗦嗦著说:“啊,是啊,他,他是执事官,早上我去学神佑……就是他给我教的课。”
青溪?
“青——溪?”我的声音噎在喉间。
站在窗前,那穿白袍系著银带的执事神官回过头来,双眼沈静似水。
“一江。”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熟悉又陌生的,站在我面前的人。
觉得眼有些晕。屋里比外面暗一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然後他走近了一步:“还以爲是重名,没想到真的是你。”
喉咙里干涩有些痛,仍然问了出来:“那时候,爲什麽走了?”
一直一直,都在找这个人。
可是突然见到了。
一直一直,都想问这句话。
终于问了出来,却觉得浑身无力。
好象,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那麽期待答案的到来。
不管他说的是什麽答案,一切都不同了。
已经不能回到那个时候了。
我不是那时候的我,葱头不是那时候的葱头。
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和葱头那麽有名,青溪一定也听到过。
爲什麽不来找我们呢?
不告而别,究竟是因爲什麽?
“一江?”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原来你一直都没长大过。人毕竟不是星星,不会一成不变。”
“嗯。”我愣愣地应了一声。
“其实,聪和我互相束缚在一起,对他或我,都不一定会好。我的心愿,不是成爲一个藉藉无名的法师。现在的生活,更适合我的性格。而聪是天生自由不羁的性子,被我拘束,他也不会快乐。你们後来的事,我都听说过,没有我在身边,他会过得更好。”
“嗯。”
他擡手轻轻摸一下我的头发,语气温和:“你象从前一样的淘气,怎麽可以这样子进到神殿里来?”
我头微微侧开,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语气温和:“生我的气了?”
我摇摇头:“爲什麽不能把话说清楚再走?不告而别,让我们很担心。”
口气很平淡。
本来不是这样的。
本来曾经想过,如果再找到青溪或是沧海,会怎麽见面。
可能会拥抱他,彼此撕扯,会哭会笑会骂,或者会面对不可知的变故。
或许会有痛苦。
没想到会这麽平静。
好象我们不是刎颈至交。
只是普通旧识。
他的面目渐渐清晰。
仍然是很清俊的容貌,多了几分尊贵之气:“说了,又怎麽样,不说,又怎麽样?”
我不说话,他顿了一顿说:“还不是一样。”
我只觉得很荒唐,眼前这个人,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吗?
好陌生。
“对了,我有沧海的消息。”他淡然地说:“那天我离开豺狼营地,还遇到他。他请我转告你,他要去修行,也许三年五年,也许是十年八年,有所成就时会回来。”
“哦。”我短短应了一声。
“晚了这麽久才告诉你,实在抱歉。”
“谢谢。”我站起身来:“打扰你了,执事官。”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说:“一江,半年之後还有核定之试,你在那之前离开神殿吧。”
我没有吭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真是可笑
真可笑。
我不知道我是什麽时候,摸回了007那间屋子。
屋里也是黑的,天黑了。
我没有点蜡烛。
突然想起来,有一天,也这麽黑。
那天葱头喝醉了,我因爲灵力透支,气息奄奄的躺在地板上,他进门的时候在我身上绊了一下。
“你也喝醉了?”他拉我,可是手上没什麽力气,拉不动。
真是倒打一耙。
明明你是自己喝醉了啊。
“喂,青溪……起来啊。”他含糊不清,朝我爬过来。
他把我当成了青溪。
我呢,我把自己当成了谁?又把他当成了谁。
後来,我先醒了,把能收拾的东西收拾了。
葱头有一天,居然跟我说,他梦到过青溪。青溪没象以往那样拒绝他。
色狼。
笑得那样淫荡。
其实我有拒绝过。
不过,我的拒绝有气无力就是了。
一切都还象以前一样,他是大葱,我是个假冒法师的巫师生姜。只偶尔在没人的时候,抓起武器,露出巫师面目。
不过在人前,还是个法师的样子。
葱头後来都有些概念模糊,并不觉得我是个巫师了。
好象真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沧海,青溪。
爲什麽你们都变成了成年人?
爲什麽一切都改变了?
我觉得心里空得很,一直追寻的东西,竟然这麽轻飘飘的落了地。
怎麽办?
心里这麽空,该怎麽办?
我要怎麽办?
小蔚在外面拍门:“一江,一江,你在麽?”
他拍了半天,我没回话,他慢慢走远了。
刚才见到了青溪。
他很淡漠,容顔似是如旧。
可是,那麽冷漠遥远。
冷漠遥远的青溪。
屋子里有熏香味道的青溪。
熏香的味道。
我象梦游一样的站起来,无声的打开门,在长而幽暗的走廊里行走
神殿里戒律森严,晚上的这个时候,是没有人可以再出门的。
我象是不由自主。
爲什麽青溪会变成这样,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个温柔的抱著我的青溪,毫无预警消失在晨曦里的青溪。
变得象陌生人一样冷漠的青溪。
可以用淡然的表情,说著伤害我的话的青溪。
青溪,青溪。
我慢慢的来到了那扇门前。
下午,小蔚带我来过的房间。
青溪,我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
门是很厚的木质,包著铜边,银质的把手。
风从走廊的尽头吹过来,吹起夜的寒意。
还有薰香的气息。
精灵的长耳突然抖了一下。
门里面有声音。
不是青溪的声音。
我心里不知道何处,慢慢的跳了一下。
从进了神殿之後,就密密收藏的,巫师的灵气,瞬间盈散。
风之力……
精灵之力……
门内的声音,听得愈发鲜明。
是人在交媾的声音。
在神圣的,肃穆的大教堂的後殿里,听到这样的动静。
让人只觉得毛骨悚然。
尖耳在风中轻摆,捕捉每一丝声息。
听到有人在呻吟,抵抗,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可奈何。
还有兽性的,男人的粗喘的声音,无比丑陋。
风一丝一丝从门缝里钻了进去,镀银的门把手,在空中无声的旋转,情景诡异万分。
门慢慢的开了一条缝。
屋里燃著烛火,我看到青溪赤著身子,被一个男人按在床上。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