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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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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那一次更多的是心碎,这一次更多的是哀伤,这种气氛仿佛布满了整个空间,走到哪里都会深深的陷入其中,身体的任何部位只要轻轻一触就会挤出泪水,上面写着哀伤哀伤哀伤……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变成了一具尸体,会机械的笑,会去酒吧,会喝烈性酒的尸体,酒吧里的男人,只要随便给我些钱就可以把我带回家,随便他们怎么摆布,我都是一种状态:醉醺醺的吸着烟木头一样的尸体。
和小猪分手后我只是失去了快乐,现在我失去了所有的感情,行尸走肉的生活着,堕落着。一天,在一家叫“舞吧舞吧”的迪厅,我在那儿喝伏特加,正好阿春他们在表演,一会儿,有两个男的上来搭讪,给我一千元,要两个人和我一起做爱,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广州的娱乐场所我已经成为了名人,他们显然是知道我先收钱的规矩,把钱放到桌子上,我喝光酒,把钱塞进口袋里准备跟他们走,这时,阿春走了过来,拉着我不让我去,一见到阿春,不知为何,眼泪流了出来,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眼泪,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没有知觉的动物,每天只会吸烟喝酒被不同的男人像马一样的骑来骑去,在那时,我知道自己错了,便又把钱掏了出来,扔还给那两人,他们恼羞成怒,其中一个一拳打到阿春脸上,另一个一脚把阿春踢倒,我眼睛红了,拿起伏特加的酒瓶狠狠的敲在一个人的脑袋上,他抱着头,倒在地上,我又朝着另一个人披头盖脸的砸过去,打了好几下,酒瓶终于碎了,在他脸上划出几道口子,两个人吓的逃了出去,我久积在心里的郁闷哀伤仿佛得到了宣泄,心情轻松了许多,望着手里的瓶子发呆,看样子这酒真是进口的,很有俄罗斯风格—;—;酒瓶足够硬,打了这么久才碎掉!
“舞吧舞吧”在珠江医院附近,离我租的房子比较近,是我经常去的地方,那天打完人后我虽然还吸烟酗酒,无所事事,但不再跟男人上床了,心情慢慢回复,原来日渐消瘦的身子也逐渐有了血色。后来几天,每当我在酒吧里喝酒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男人在侧面肆无忌惮的打量我,这个男人四十多岁,精短的黑发,面色红润,中等身材,浑身上下穿戴的都是名牌,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擅于发号施令的人,却总是挂着温和的笑意,不流露出半分霸气,最厉害的是他的眼睛,犀利灵动,似乎一眼就可以把别人看穿,在他的打量下,我总有种被剥光的感觉。
某一天,我正在喝酒,那个男人不急不缓的走过来,坐到我身边,道:“我叫张大利,请你喝东西。”我看都没看他,却喝光了他送的酒,接下来几天,他都跟我说相同的话,每次我都不理他,他也毫不在意,仍然微笑着近距离的审视我,这倒引起了我的兴趣,每天都到“舞吧舞吧”喝酒,到了第八天,他终于换了句话,道:“我叫张大利,给你买手机。”说着推给我一迭钱,都是一百元的,看样子有二十张左右,我没理他,走的时候也没向那迭钱多看一眼。我很需要钱,把钱寄回家后我手头上只有几百元了,前段日子虽然那些男人给了我些钱,可都不多,总共就两千出头,按我现在的花法,支撑不了几天了,何况还要还阿春钱,但让我直接拿他的钱心里总觉得有些别扭,感觉那样就变成一个地道的妓女—;—;虽然我已经是了,但潜意识里仍然排斥着。
第九天,张大利坐下来,对我说:“我叫张大利,送你个手机。”说着,推给我一部手机,TCL818,纤巧圆滑的机型,翻盖设计,中间壳奶油白,亮红色边壳璃光四溢,霞彩眩目,配合的恰到好处,我一见之下就怦然心动,有种想拿到手里摩挲把玩的冲动。这款手机刚推出没多久,虽然我不知道确切的价钱,但知道绝对不止两千元。这绝对是个有心机的男人,知道直接送钱不行马上就换种方式,那天我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那部漂亮的手机。
晚上,我躺在床上,把玩着这个手机,比我刚工作时买的手机不知漂亮上几百倍。这个开着奔驰戴着劳力士穿着名牌的家伙果然厉害,似乎看透了我的窘境,知道只要通过钱就能让我屈服,但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绝对不会让他轻易知道要多少钱才能让我屈服,因为我的扣仔守则第三条。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李印田给了我启发,我现在需要钱,但以目前的状态在没经历李印田那种事之前恐怕除了做妓女外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现在却忽然发现了一条生路,可以轻松的生活,代价是早就不以为然的性交。一刹那我轻松了起来,只觉得前路一片光明,就像失去了所有政治手段的政客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强硬的后台,剩下的问题就在于我怎么运用了。面对着张大利的诱饵我是先吃掉鱼钩边上的饵做出要咬钩的姿态呢还是吃完后装做没有鱼钩呢?忽然间觉得这件事有趣而又刺激。
第十八章 第一次扣仔
十八、第一次扣仔
第十天,张大利在我身边坐了下来,还没开口,我就道:“我叫齐叶子,你有什么目的?”我终于还是选择了做出要咬钩的姿态,但绝对不是真的要咬钩,只是怕他没有耐心而换个地方钓鱼,所以给他些鼓励而已。事实上如果我继续装出冰美人的样子的话也许会有更大的收益,男人都是贱胚,越是不容易到手的东西他就会越用心,问题在于我实在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心里很怕失去了这个机会,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下只好做出适当的回应。
张大利一向不显露喜怒哀乐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马上恢复了正常,微笑着道:“没目的。”我不再理他,喝着酒,他也没再说话,仔细的看着我,仿佛我脸上会生出朵花似的。
第十二天,张大利送了我个钻戒,这是我第一次收到钻石,以前看到别人手上戴着时心里又是妒忌又是羡慕,甚至于有种想冲过去找把刀把别人的手指砍下来的冲动。现在我也将有自己的钻石了,虽然不是很大,心里却兴奋的像要燃烧一样,看着手里钻戒上的钻石在迪厅的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霞光,不由暗暗叹息,心里又有点希望他直接送我钱了,在拿了那手机后,我已经过了自己这一关,已经为当蝶女放下了任何顾忌。
张大利是个不会让人觉得失望的对手,第十五天的时候,他送了我一件项链,铂金细链环环相扣,每一环都呈椭圆形,互相间镶嵌紧密,链条表层经过处理,发着亮彩,下摆有三个铂金镂成的花朵样的圆环,中间较大,左右稍小,中间环上镶着一颗绿色宝石,表现剖成不规则状,两边环上镶着两颗小钻石,做工精细,一看就知价格不菲。在讨好女人上,张大利表现出了他的老练和不吝千金,短短十五天时间,送礼物就花了一万多元,中间还时不时送上一大束鲜花,女人对鲜花和首饰一向没有抵抗力,我想不屈服也不行了。
我把项链盒掩上,问他:“你打算怎么安置我?”这句话问的并不得体,可我没什么经验,这是当时我能问出的自己以为最妥当的一句话了。以前因为钱或者其它东西跟男人上床都是男人主动,只要我点下头一切就水到渠成,现在却是第一次扣仔,第一次感觉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赚取金钱,需要像货物一样的讨价还价,又是这种该死的让我逐渐堕落的第一次!
张大利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一种这个结果早在他意料中的微笑,这让我很郁闷。这就是生活,有钱人可以用钱买到他想要的东西,我则像个可怜虫一样的屈服在他脚下,确切的说屈服在他的金钱下,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差别,现今的社会,穷人是永远不能挺直腰杆做人的。
“每个月给你两万。”他的声音并不高,低沉中带着磁性,在吵杂的乐声里清晰的传入我耳中,尤其是他说“两万”这两个字,迪厅里其它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全都寂静了下来,只有这两个字洞穿了我的耳膜,沉甸甸的砸入脑袋中,荡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这是一个深深的诱惑着我的数字,眼前马上浮现出一堆两万元的钞票不停的在我四周绕来绕去,我只要说声“好”,这堆钞票就会忽啦一下子从幻影变成实物跌落在我面前,我差点儿要说“好”的时候忽然想起他那个微笑,道:“我考虑一下。”拿着项链盒翩然而去,这是一个报复,针对他微笑的报复。
第十六、十七天,张大利都来了“舞吧舞吧”,却什么也不说,还和以前一样只是盯着我看,我也不说话,只是喝酒时经常会觉得杯子里突然出现了几捆百元大钞,被我一口喝下去。表面上看我们都和以前一样,但都心知肚明因为上一次的交谈,多了种默契似的微妙关系。
第十八天,到了十二点多了,张大利没有来,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暗暗思索着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导致他退缩了呢,想了一会儿不由的懊悔起来,早知道应该见好就收,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正想着,张大利匆匆的走了过来,眉头轻皱,一脸疲惫,坐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改变主意了,你不用陪我了。”
我默默无语,果然被我猜中,早知上次答应他就算了,也不会搞成这样子,心里这么想着,脸上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失望懊丧,张大利看着我的表情,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似乎还很享受这种反应。过了片刻,我回复过来,想想反正也没损失什么,便“噢”了一起,没有说话。我本来以为他要走了,谁知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只听他不急不缓的道:“你帮我陪另外一个人。”
张大利一边说一边看我的反应,“本来我很不情愿的,在你身上费了这么多心思,马上就要成功了,现在却要放弃,可是我也没有办法,漂亮女人有的是,可有气质的漂亮女人不多,我想不出比你更合适的女人了,所以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我心里的震惊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形容的,但强压在心底,只是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张大利,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气质,不过他既然这样说,我当然不会说没有。只见他摸了摸下巴,道:“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陪好这个人,替我说几句好话,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万,可以先预付五万。”
“谁?”
“这个你先不用管,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怎么样?”
“多长时间?”
“两个月之内。”
我心里好奇的要命,会让我陪谁呢?我想了各种可能性,包括他老爸或者黑社会老大或者残疾人,但所有这些都比不上两个月赚二十万的诱惑大,便一口应了下来。
“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本来想带你去买套像样的衣服,不过也许你穿着自己的衣服,戴着我送你的首饰形成的反差会更容易打动他。”记好了我的电话,他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第十九章 留阿春过夜
十九、留阿春过夜
深夜,当我离开舞吧舞吧时,飘起了细雨,阴霾的天空里透不出一丝星光,黑黑的反差下平日里昏黄的路灯在近前的这些忽然明亮起来,远处的灯光在雨幕的衬托下却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有种飘忽的神秘,此时此景恰如我此时的生活,眼前的路忽然光明起来,但是未来的路却朦胧飘忽,不可预测。
我轻轻的漫步在灯火阑珊的街头,酒精的刺激致使脚步有些虚浮,我每次都喝到这种将醉未醉的程度,有一种麻醉的放松感觉,十月的广州虽然还很热,但夜晚的雨滴沾到身上却有些凉了,我晃晃悠悠的在人群里穿梭着,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我喜欢雨,落到身上凉丝丝的冰冷提醒着自己的存在,深深的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
回到家里,身上已经湿透了,拿了套衣服去洗澡。虽然我这儿是个套一的屋子,但是厕所里还是装了个热水器,虽然洗澡不是很方便,但最少能洗。刚洗完澡,阿春来了。
我跟阿春说了张大利的事,他想了半天道:“他要你陪的这个人一定不是简单人物,否则他可以先跟你上床再让你去陪另外的男人,现在不动你摆明了是表示尊重这个人。”
我本来只是觉得张大利做事有些怪异,一个劲的想他让我陪的这个人是谁,倒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阿春这么一说点醒了我,张大利说让我帮他向这个人说几句好话,那这个肯定是个有权势的人,是谁呢?
“女儿,你真的不打算跳舞了?可要想清楚了,你跳的这么好,多可惜,如果你给别人当情妇,整天没事做会很无聊的。”
“跳的有些累了,赚的钱又少,我跟小猪的事你也知道的,失去了他我已经没有了快乐,但是当我手里拿着很多钱时会多多少少有些兴奋,所以我要想尽办法多赚钱。”
“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几个正在商量脱离陈自强,自己找活,他太狠了,每次跳完舞抽一半钱,还有啊,他真不是个东西,你不知道,原来他手里有好几个像Bluefly这样的舞蹈团,跟每个人都说凑够人就包装,但是却不肯真的组一个完整的团包装。”
我吃了一惊,随即又晃然大悟,难怪我退出Bluefly后陈自强马上能找到一个新的成员,看了看阿春道:“那陈自强是骗子了?”
“那倒不是,他真的是天星公司的,不过他说了不算,包不包装我们要看他老板的意思,再说我们都还不算天星的人,现在属于陈自强,他利用我们在舞厅窜场赚钱,几个团加起来每个月收入也相当可观,因此他是能推就推,巴不得我们永远不进天星,那样就会一直为他赚钱,所以我们想脱离他,最少每个月收入会多一些,说不定自己闯还能成明星呢,女儿啊,好好考虑一下,成名后想赚钱还不容易吗?不要被眼前这一点小钱遮住了眼。”
我叹了口气,人总会往好处想,阿春也不例外,现在的娱乐界没有商业运做和炒作很难出名,况且就算是成了明星又能怎么样,整天没有一点自由的空间,还动不动绯闻缠身,前阵子皇阿玛事件和赵忠祥事件闹的还不够火吗?男人要是有了绯闻大家最多只是感兴趣,在窥人隐私的恶俗心理下茶余饭后津津乐道,女人绯闻多了就不见得是件好事了,这个社会对男人远比对女人宽容,男人绯闻些顶多说句花心大萝卜,女人绯闻多就成了骚货,我现在就算做妓女也大不了在广州名声不好,要是真成了明星那就成了全国河山一片臭!
阿春的想法还有些幼稚,他经历的事情还少,退一步来说,就算成了明星,跳舞的又能赚得了多少钱,而且虽然我流产后腰身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压腿时感觉身体硬了很多,做动作已经很吃力了,何况腰扭了后到现在都一直没完全好,时不时隐隐做痛,已经不可能再回去跳舞了。我知道劝不动他,就像他也劝不动我一样,于是就换个话题聊了起来。
聊了会儿,将近两点了,外面雨大了起来,便让阿春在我这儿睡,看了他穿着我的睡衣的模样,忍不住笑个不停,睡觉时我像小猫一样的偎在他怀里,感觉很温馨,宽广坚实的胸膛像港湾一样,让我觉得很安全,很踏实。跟我有过性关系的男人很多,但一起过夜的只有马亚鹏和那个警察,他们两个都不曾让我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阿春是同性恋,所以才会完全的放身心的依靠着他,忽然想,小猪呢?和小猪睡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呢?随即又摇了摇头,努力的摆脱出对小猪的幻想,毕业后小猪在我心里的印象不但没有淡忘,反倒越来越深刻,但离我的生活却越来越远了,也许我应该找个可以呵护我一生的男人,等赚点儿钱就找个好男人嫁了,想着想着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上午起床时,阿春已经醒了,我洗漱打扮了一下和他一起出去吃早饭,一推门,外面围了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有些脸熟的,平日里经常能见,住在这幢楼上的,有些脸生应该也住在这楼里,他们见到我和阿春出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和阿春对望了一眼,都满脸的疑惑,但随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墙上和门上被人用红油漆涂的狼籍不堪,还在上面凌乱的写着狐狸精、贱人、骚货等词,地上也泼了不少漆,我脸皮再厚也挂不住,当时只觉得面如炭烧,火辣辣的麻,拽着阿春退了回去。谁干的呢?最近跟我上床的倒是不少,但都和召妓没什么区别,犯不着因为一次性交找上我啊,难道是张大利的妻子干的?可我跟张大利还没上床呢,这算什么,越想越窝火,抓起桌子上的闹钟朝门扔了过去,“哐”的一声,闹钟掉到地上,机器猫的后背碎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的齿轮,仍然在不停的转着。
第二十章 你当你是鸡吗?
二十、你当你是鸡吗?
我和阿春一人提着一桶油漆,准备把外面粉刷一下,忽然我觉出其中有些不对劲,门上有个词是负心薄情,刚看到时周围很多人,觉得很羞愤根本来不及细想,现在想来却不合道理,骂我骚货狐狸精倒也罢了,可是怎么又成了负心薄情呢?按理说这几个词不应该混在一起用的,难道骚货狐狸精是骂我,负心薄情是骂阿春?那这个人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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