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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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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想向网管买瓶饮料。
一扭头,看到一个女孩正在四处张望,找空电脑,她看到了我,一愣,转身跑了出去,我站起来,跟了上去,等我跑到网吧门口时,那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气喘嘘嘘的站在门口,充满了沮丧,这女孩正是昨天晚上进我屋子里的女孩,她出现在网吧里倒让我想起一件事,她就是在网吧里看A片的那个女孩。她为什么会到我屋子里呢?总不会因为我看到她在看A片,所以跟踪我吧!我被搞的晕头转向。
九点多钟,我回到了家,喝了点水,跑到五楼,敲了几下门,门开了,美人痣女孩探出头来,看到是我,用身体堵着门,一脸不欢迎地道:“有事吗?”
“我想跟你谈谈!能进去坐会儿吗?”
“没这个必要吧,我都不认识你!”
她不认识我是不可能的,就算张大利的对手没有告诉她我的存在,那天她在叶副市长的车里也应该看到我了,所以我直接的问道:“你这么戒备我是因为叶副市长吧?”
丁兰兰的面色一变,伸出头来,看看了楼道上有没有人,一侧身,道:“进来说吧。”
“是因为叶副市长吗?”坐下后我问道。
“不全是,叶副市长对我没什么兴趣,我能感觉出来。”
“那还有什么?”
“一些事情,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没有问下去,因为我并不喜欢窥人隐私。我一边打量着丁兰兰的房间,一边接着说道:“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不是问叶副市长这件事,虽然我们算是对手,都为了相同的目的,但是成功不成功我都不放在心上。”
“那是为了什么事?”
“那天我门口被人涂油漆,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谁涂的!”
我把目光转向她,丁兰兰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道:“我不知道。”
我盯着她,缓缓地又问道:“真的吗?”
她低下头,躲闪着我的目光,道:“真的!”
看样子我再怎么问她不会告诉我了,便站起来,准备离开,心里一直盘算着要不要告诉她那两封信的事,一封早被我扔进垃圾筒里了,另一封也不在我这儿,所以心里一直很犹豫,走到门口时,想想应该跟她说一下,信弄丢了毕竟不是我的过错。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敲了三下,停住,紧接着传来一阵清脆的口哨声,吹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丁兰兰面色再变,色如死灰,满脸的厌恶和惊惧。
第三十一章 同性恋
三十一、同性恋
“怎么……”我刚说了两个字,丁兰兰食指竖起,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我,轻手轻脚的走向衣柜,打开门,低声对我道:“你先进去一下,我没叫你出来千万不要出来。”我还没来得及问明白怎么回事,她就把我推了进去,匆匆的掩上柜门,转身离开。
我缩在衣柜里,这个柜子不大,里面还挂了些衣服,所以感觉很挤,我没想到这种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会在现实中真的发生,而且被我遇上了,我又不是男的,怎么弄的有点像快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呢!在柜子里坐不下,站也站不直,心里很好奇,究竟是谁让她这么害怕?
“没想到我会找到你的家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稍微带着点河南口音。我惊奇万分,万万没有料到来的会是个女人。
丁兰兰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该说的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你这又是何苦。”
“我想要怎么样你不知道吗?难道你真的这么狠心?”
“你说什么!我不想跟你再说了,要睡觉了,你走吧。”
“我不走,今天晚上我就在这儿睡了,这么多天了,你就不想我?”
“住口!改天我去找你,你先走,好吗?”丁兰兰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焦急似乎怕那女孩再说下去我会听出什么端倪,但是已经晚了,我开始时听的云里雾里,她们说到这儿,心里隐约有些明白了。
只听那女孩又道:“我都调查清楚了,你离开我是为了去勾搭男人对不对?男人玩玩可以,当不得真的,你难道忘了他们是怎么对你的吗?你做过的事我都不介意的,只要你不离开我,难道你忘了以前我们是怎么样恩爱的吗?”
“你……你不要说了,出去,出去,你先回去。”丁兰兰叫了起来。
“我不走,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走的。”
电视电影里的柜子都是百叶窗式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可以呼吸新鲜的空气,丁兰兰的衣柜是实木的,再加上衣柜里有股我最不喜欢的CD香水的味道,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憋气,心里着实希望那女孩赶紧走。
“你干嘛,放开我!”丁兰兰的声音急促,然后是一阵拉扯的声响,接着传来了阵喘息声,不是因为累而发出的喘息声,而是另一种,蚀骨销魂的那种,我很想轻轻的推开柜子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知道这并不合适。正在这时,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
“放开我,我接电话。”丁兰兰的声音瓮瓮的,似乎被什么东西堵着嘴。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着,忽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吓了我一哆嗦。我知道要坏,但已经避无可避,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就只听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柜子门被拉开,外面的灯光刺的我一时之间睁不开眼。
“是你?”那女孩惊叫道。
好一会儿,我的眼睛才适应了从黑暗到光亮,睁开眼睛,见到那女孩,愣住了。这女孩我见过三次,两次在网吧,一次在我房间里,就是那个半夜摸到我床上的女孩。一时间我们三个人都在那儿发呆,过了会儿,那女孩转头朝丁兰兰叫道:“难怪你不要我了,原来你又看上她了,还说什么不能接受这种畸形的爱情,说什么自己难以面对自己,原来真的是移情别恋!”女孩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这种关系本来就有悖于常伦,何况还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所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丁兰兰也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哭了一会儿,那女孩一咬牙,道:“好,你狠,你别后悔,我们走着瞧。”说着甩头离开房间。
丁兰兰过去把门关上,脆弱地坐到了床上,满脸的憔悴,我见犹怜,让人一望之下顿生出愿意牺牲一切来保护她疼爱她的念头。张大利说我有气质,我觉得他错了,或许因为在那之前他没见过丁兰兰,如果见了,他一定不会这样说,丁兰兰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一种别样的风韵,高雅可人,实在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你是同性恋?”我试探着问。
丁兰兰静静的发呆,好半天才没好气的道:“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嘛!”
“不要对我这么抱有敌意,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广州最好的朋友就是同性恋。”我没有撒谎,阿春的确是我在广州最好的朋友。
“刚才那女孩是你以前的恋人吧?”
“嗯!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知道谁在你门口涂油漆吗?我当时看到你们在刷时就想到有可能是她涂的,我们那时候刚分手。”
我“噢”了一声,她知道是谁在我的意料之中,那天在楼道里,丁兰兰的表情就很奇怪,所以今天我才上来问个究竟。是刚才那女孩涂的并不奇怪,她昨天晚上并不是想进我的房间,她想进丁兰兰的房间,所以当我打开灯后她会露出吃惊的神色。她应该是把四楼当成了五楼,因为她并不知道地下室的那层是不算的,那天应该是她认错了房间,本来想涂丁兰兰,结果我却成了替罪羊。
我知道了想知道的事,也知道了本来不想知道的事,站在那儿觉得多余,气氛比较尴尬,便道:“那我先走了。”
“急什么?陪我聊聊天好吗?”丁兰兰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在这种寂寞独孤的时候,随便是谁聊一下都行,我也有过这种时候。
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丁兰兰双手抱着膝盖,头低垂着,下巴抵在膝盖的部位,长发顺着胳膊散开着,嫩白的后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怎么会呢!你不觉得其实我和你是同一种人吗?”
的确如此,我和她都是在这个城市飘泊挣扎着的外来妹,都不想和男人上床,却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去赚钱,更巧的是我们现在都成为了别人的牌而努力的去取悦同一个人,竟然还住在同一幢楼里。
“我知道,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么多。”丁兰兰的声音很低,温柔的让人心醉。
“你觉得我们这样生活对吗?用身体来赚钱!”
我沉默不语,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这么一问把我推进了一种困惑中,什么叫对,什么叫错?对和错的分别本来就没有定义,一个人就算再十恶不赦,在他的亲戚朋友眼中可能也是个好人。对和错也因人而异,取决于每个人心中的标准。想了半天觉得这问题应该由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号称搞研究的哲学家去评判,便道:“管它对和错呢,我们先得能生存才行!”
“是啊,我们得要先生存啊!那你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都结婚了,我们的老公知道了我们的过去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办,别让他知道,或者别结婚!”
“不结婚吗?那一个人要是寂寞了,孤单了,怎么办?”她像个小学生在问十万个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下来,丁兰兰靠向我,把头倚在我肩膀上,道:“那就找个女人吧!”
我忽然想起她是同性恋,和我讨论这么暧昧的问题,做出这么亲昵的举动,一阵的毛骨悚然。
第三十二章 不是同性恋
三十二、不是同性恋
我急忙推开丁兰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怕了?怕我看上你?”丁兰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我看着她,不知说什么。
“呵呵,其实我也不喜欢女人。”
“那刚才那女孩……”
“我十二岁的时候被侵犯过,所以对男人有一种恐惧,毕业后想来广州闯一番事业,谁知处处碰壁,公司换了不知多少个,有的做了不长时间公司倒闭了,有的上司是色狼,有的受到同事的排挤,总之是奔波不停却还没有稳定的收入。”丁兰兰说的很平静,轻描淡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我却能体会到她那时生活的艰辛,一个女人在这个城市里要生存本来就不容易,何况中间的经历又这么坎坷。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一刹那,来广州后的生活片断一幕幕的浮现有眼前,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心底感慨万千,一时无语。
“你知道我第一年往家里寄了多少钱吗?”丁兰兰扭头微笑着看向我,神色间带着些调皮。
“多少钱?”
“500!想不到吧?我家乡的人都以为广州是天堂,地上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等着我去捡,听说我弟弟考上大学后我只寄回去五百元都在背后指着我骂我没良心,他们又怎能知道我有多难。我寄回家五百元后身上只剩了二十五元,那几天正好还没工作,白天去找工作面试,晚上买站台票到火车站的候车厅里找张椅子睡觉,一天只吃一顿晚饭,一包方便面,连吃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吃着吃着突然间一阵恶心,方便面都吐了出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的缠绕着头发,继续道:“要是天天有饭吃,每天晚上吃一包方便面当消夜也没什么,可是每天什么都吃不上,只在晚上吃一包面,会觉得特别难吃,你要是试过就知道了,实在是吃不下。但我肚子还是很饿,看着掉在地上的面条,觉得这样浪费了实在太可惜,就又偷偷捡起来塞进嘴里吃下去,你知道那多丢人多恶心吗?”她仍然很平静,轻声细语的说着,两行眼睛顺着bn的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
我的眼睛也不禁的湿润了起来,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到后来只能找个男人把自己卖了出去,要上床时我又涌起了恐惧,想离开那里,那男人以为我是想耍他,只想骗他的钱,就把我打了一顿,最后把我按在床上……然后我就开始了这种生活,强忍着自己的厌恶用身体赚钱,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有一次去酒吧玩,遇到了可心,后来慢慢的熟了就在一起了,哦,可心就是刚才来的那个女孩。”
我这才知道那女孩子叫可心,丁兰兰又轻轻叹了口气,接着道:“假如把你放在一间屋子里只给你两种吃的,面包和馒头,当你发现面包让你很倒胃时你一定会试着吃一下馒头,可是后来我发现,馒头也很难吃,刚开始跟她在一起时的那一段时光是很快乐,可每一次晚上和她过夜后都会有罪恶感,沉溺放纵过后便是深深的恐惧。伦理的束缚毕竟根深蒂固,我害怕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害怕自己陷入这种畸形的爱欲中无法自拨,慢慢的对这种关系也开始厌恶起来。于是我开始躲着她,对她冷淡起来,又搬了家,不让她知道我住在哪儿,我不想给她太大的刺激,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想伤害她,所以想给她些时间一点点的接受这事实。但是天意弄人,其实上帝已经为我们每个人都写好了剧本,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按着他的意愿演下去,或者拙劣或者优秀。我的一生也许真的已经被人安排好了,在我正式跟她提出分手后发现,我们楼的管理员竟然是她的姑姑!”
我一下想起管理员和可心都带着河南口音,只是之前没有联系在一起,难怪会觉得可心的眉目间与来收水电费的女孩有些相似。
“从那儿后我更加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行踪,但还是被可心发现了,你知道被一个人盯着想甩也甩不掉的感觉吗?这种感觉让我对她很恐惧。再后来就是今天晚上她来找我了,你也听到了,哎,真不知怎么收拾这局面。”
“先不要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兵来将挡。”
“也只能如此了,说说你吧?你怎么开始这种生活的?”
“大体上跟你差不多,反正是因为钱而跟男人上床呗!”实际上我跟她是有差别的,我没到她那种山穷水尽,二十几元钱生活好几天的地步,也许我会有别的方法来解决我的那些危机,只是自己不愿意那样去做。
“对了,你是不是有个毕业证书邮寄过来的?”我不想谈论自己,就转移开话题。
“嗯,大学毕业证,原来的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又补办了一个……你怎么知道的?”
“邮递员搞错了楼层,寄到我那儿了。”
“哦,难怪啊,我就奇怪这几天应该到的,怎么还没收到,先放你那儿吧,明天我去取。”
“现在不在我那儿。”这话让我很难启齿。
“嗯?”她抬了抬头,可爱的眉毛微微的扬了扬。
“应该是在可心那儿!”
“啊?”丁兰兰第一次在今天晚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那就糟啦,好不容易才补办了一个!”丁兰兰顿了顿,又道:“你说她是怎么进你屋子的?”她的语气带着点撒娇,声音清脆,宛若少不经事的邻家小妹般惹人爱。
“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时我看过了,没有撬锁,锁孔里也没有什么痕迹,我觉得有可能是用钥匙打开的,所以今天已经换了把锁。”
“啊?她怎么会有你的钥匙?”说着丁兰兰望向自己门上的暗锁,道:“你说她会不会有我房间的钥匙?”
“我也不知道,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我先回去了。”
“你今天在这儿睡吧,我有些害怕。”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跟她在一起睡不安全,毕竟我不是同性恋,便道:“没事,你把门反锁好就行了,我昨天晚上是忘了反锁住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安全,可以用桌子什么的堵着门。”
丁兰兰身体缩在一起,两只黑黝黝的大眼珠盯着我,可怜巴巴的。
我装做没看见,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丁兰兰道:“今天晚上谢谢你,聊了这么多心情轻松多了,要不然这么多事情堆在心里不能向人说,到最后恐怕会逼疯我的。”
“不用客气了,我先回去了,早点睡。”
下楼时,楼道里非常黑,好不容易安全的到了四楼,一抬头,我房间门口有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吓地失声尖叫起来。
渐入权势
三十二、不是同性恋
我急忙推开丁兰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怕了?怕我看上你?”丁兰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我看着她,不知说什么。
“呵呵,其实我也不喜欢女人。”
“那刚才那女孩……”
“我十二岁的时候被侵犯过,所以对男人有一种恐惧,毕业后想来广州闯一番事业,谁知处处碰壁,公司换了不知多少个,有的做了不长时间公司倒闭了,有的上司是色狼,有的受到同事的排挤,总之是奔波不停却还没有稳定的收入。”丁兰兰说的很平静,轻描淡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但我却能体会到她那时生活的艰辛,一个女人在这个城市里要生存本来就不容易,何况中间的经历又这么坎坷。她的话引起了我的共鸣,一刹那,来广州后的生活片断一幕幕的浮现有眼前,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心底感慨万千,一时无语。
“你知道我第一年往家里寄了多少钱吗?”丁兰兰扭头微笑着看向我,神色间带着些调皮。
“多少钱?”
“500!想不到吧?我家乡的人都以为广州是天堂,地上有大把大把的钞票等着我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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