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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日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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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水真澄微笑看罗沙一眼,她腼颜地住嘴。

    唉!她怎么越来越不厚道了!

    ☆★☆

    求神问卜,不管别人看来怎么愚蠢荒唐,起码给了问卜的人一种心安。当然,如果龟裂的是不好的消息的话,就另当别论。

    大乘之爱是无私的,虽然还是令人有些许疑惑。是否,幸福就真的锁在那两枚半月筊之中。

    而占卜是泄露天机的预言;人却还是常常疏漏了神秘的天听。

    虽然那一日占卜师神秘的预言,让罗沙听了不无心惊。但是吃饭、洗澡、睡过觉后,她就忘了那股不安。她拥有的并不是明朗的恋情,还谈不上得失,她只要能静静待在他的身边,就觉得很幸福了。

    期末最后一日了,最后要考的是地理。罗沙急忙想进课室,在二楼楼梯口转角碰到了耶鲁。他背了一个大背袋,臂下挟了一叠试卷,手上又抱了一堆书。

    “罗沙!”耶鲁很高兴地叫住罗沙,很自然地就把他身上的负担转卸到她身上。

    “不行!”罗沙急忙跳开,站得远远的。

    耶鲁瞪着大眼睛,“痛心”她如此没有“见义勇为”的精神。

    罗沙解释说:“不是我不帮你。待会儿还有一堂考试,我得赶紧回教室用功。”

    耶鲁白眼一翻,一副把她瞧扁的神情。

    “都死到临头了,这时再烧香拜神亲佛脚也没有用了!”他说。

    “话不是这么说,看多少算多少,抓一题是一题!你不也当过学生吗?怎么会不懂我们这种临到考试时的投机心态!”

    “待会儿考的是什么?”

    “地理。”

    “那好!”耶鲁眉毛一扬,不由分说地将手上的书全塞在罗沙身上,连带臂下的试卷也叠放在书上头。

    “太过份了,你──你──我──”罗沙口吃了三次,还是不知用什么话咒骂的好。

    耶鲁捶捏拍转活动着双臂,看罗沙气急败坏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说:

    “不用穷紧张,有事包在我身上。”

    “包在你身上?你以为你是谁?总统?校长?还是教育部长?”罗沙不屑地哼了一声。

    “蠢!”耶鲁也哼了一声。“我都说得那么露骨了,你竟然还听不出来!”

    罗沙看着他,再想想烤火要侍候的对象,恍然大悟。

    “哈哈!”她快乐地笑出声来。

    耶鲁撇撇嘴。“你在高兴什么?”

    罗沙哈哈地笑说:“心照不宣,心照不宣!”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又叮咛耶鲁说:“你不许赖哦!”

    耶鲁又哼了一声,一副瞧她不起的神气模样。

    他这种情让罗沙瞧着有气,刺他说:

    “你干嘛对什么事都这么不屑,骄傲得跟什么似的!批评这,批评那,还说我们‘没格’。我看你啊,是神气过了头。还好让你生在这里,如果让你的皮肤是白的,铁定是那种高唱‘白种人优秀论’的光头小纳粹白种猪!”

    她以为他铁定又会给她一张不屑的脸,没想到耶鲁竟然认真思考了几秒钟,然后郑重地说:

    “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干脆出海去当外国人算了!”

    耶鲁苦笑说:“没办法,我讨厌美利坚;法兰西浪漫得太过火;德意志民族主义又兴盛得太离谱;盎格鲁撒克逊盘据的地方气候不好,多雾又潮湿;剩下那些欧亚非等处,没有一处是人住的地方,我只好继续乡愿下去,栖息在这个地方当我的愤怒青年!”

    “但是,你这样看这个不顺眼,瞧那个不高兴,又有什么意义呢?”

    耶鲁撇撇嘴,打鼻孔出气。“‘不满’是进步的原动力。我对这一切的确是很不屑,但我可也从未误过别人的子弟!”

    这倒是真的。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耶鲁是她遇到过的,脑筋最清楚、口齿最清晰、学问也够扎实的一个。而且他十分清楚,也尽心地做好他该做的事。

    他不在意形式的分数成绩,教她们怎么辨别风积和风蚀地形,什么是沙丘和海蚀平台;甚至教她们夜观星象,弄清楚东西南北方向。

    他甚至一点也没有“师尊”的身段。

    钟响了。罗沙匆匆卸下书,耶鲁摆个手就算是道谢。

    考完试,马琪截下罗沙说:“罗沙,我们要去看‘情人’,要不要一起去?”

    “情人?”

    “嗯。”马琪故意挤挤眼,用暧昧的声调说:“听说全片皆是裸露性感,尤其是那个男主角,据说在此片中,屁股一露,惊艳全世界,成为东方新的性感偶像。”

    “算了吧!不要期望太高,道听涂说是很危险的。”罗沙泼马琪冷水。

    “你别说扫兴的话!去不去?”

    “不去!”罗沙摇头。

    说是不去,她还是被马琪押了走上街头。祝艾波和胡书玮要去买票时,罗沙指着对面视听社说:

    “你们看‘情人’,我到对面去看录影带。”

    这支片子其实她已经看过原版录影带。画质清晰,而且全版写真,连毛细孔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不过,她觉得那部片子太沈闷了,配乐颓疲荒凉,色彩又很晦暗。光是湄公河上黄浊浊的流水,看了就让人觉得视觉受损,更甭论那些在幽暗的小屋中发生的场景。

    整部片子,除了法国人一股对旧日殖民地时代所产生的帝国怀念引发的越南热;以及场场饮食男女金钱与欲求混淆伪装成爱的交欢外;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艺术性。

    当然,艺不艺术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她看不出任何感动。

    总觉得有那么一点隔阂,格格不入。

    她跑到对街,推门进入视听社,选了“情定日落桥”──发生在水都威尼斯,一场清纯无邪的童爱──呵!阳光的义大利,绮丽的威尼斯,水乡的纯爱啊!

    她把两小时卖身给“情定日落桥”,终了却觉得怅怅的,一股郁闷吐不出口。

    离开视听社,电影也已散场。马琪看到她,忙不迭地大呼上当:

    “什么嘛!一点香艳、热辣、刺激的场面都没有,全景喷雾与整修;整部片子从头到尾白濛濛的一片,根本没什么意思,还说什么性感的臀屁或线条!”

    “不然,你以为你会看到什么?”

    “香辣、刺激、性感。”马琪很老实地招供。

    “要看那样,回家自己对着镜子看就可以了。”祝艾波讥讽说。

    风很冷,吵架是很浪费热量的事。罗沙在她们可能吵嘴之前,摆个手势先走开了。

    才看完一场纯爱,她却一直觉得怅怅的;只记得威尼斯的天空很蓝,水道不怎么绿,灰灰的。就这样而已。

    回到家,晚餐早已上桌。罗母看见罗沙走进门,便说:

    “快去洗手吃饭了!”

    “我吃过了。”

    罗母“哦”了一声,挟了一扇碗豆,想到什么,停下碗筷,偏过头问罗沙:

    “今天考完试了是吧?有没有什么问题?下学期还是可以继续念三年级吧?”

    “大概吧!”罗沙回答得模棱两可,用手拿了一块豆干。

    “什么叫‘大概’?”罗爸正专心吃着饭,听见罗沙这么说,抬起头严肃地说:“我从来就没有看过你好好在念书!成绩单呢?我要看成绩单!”

    然后也不等人回答,放下筷子说:“我吃饱了!”就那样一屁股种在沙发上,埋首入晚报中。

    罗沙被他父亲的举动搞得有点迷糊,她又伸手拿了一块豆干放进嘴里,顺便吸吮掉手指上的油渍。

    “爸有点失心疯,没头没脑的!”她说。

    罗母白了她一眼说:“没大没小!一点也不懂得尊敬长上!”伸手拍了罗沙正又伸长拿菜的手。“不要用手拿菜!一点规矩都没有!”

    罗沙耸耸肩。看看正耽迷于报纸的罗爸一眼,然后对罗母说:

    “看看爸那‘用功’的样子!你跟爸啊,从来就没有对我的事情怎么认真过。”

    “怎么没有!我刚才不是问你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问题!”罗每一脸被冤枉的表情。“你爸也问你要成绩单,担心你的功课啊!其实,我和你爸都是信任你,相信你会把自己管理得很好。”

    “算了吧,妈!这还不是因为我没给你们惹过什么麻烦。有时我还真的觉得,你们一点也不关心我!”罗沙埋怨道。

    罗爸的声音从报纸堆里传出来,回答得很鲜:

    “我们这是采‘道家无为’、‘黄老治术’,顺物之本性自然,以期其之大善哉!”

    罗爸这番话,听起来学问很大,道理很深,却又够吊诡的了。罗沙摇头,泄她父亲的气说:

    “我是不怎么懂这个‘大道理’啦!不过这样也好,我是自由自在惯了,真要那天你们突然对我嘘寒问暖起来,搞不好反而让我觉得束缚,怪瞥扭的呢!”

    说着,她又用手挟了一块鸡肉。
第九章
    “罗沙,我是艾波。你快来!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看。我现在人在真澄的画室。你要快点来哦!我等你!”电话里,祝艾波的声音显得很兴奋。

    那兴奋挑起了罗沙的好奇。她匆匆赶去,结果,所谓的“好东西”,只是鲁伯艾维特主演的“陌生人的安慰”。

    祝艾波紧挨着速水真澄坐,像是得了软骨症,有一半的身躯几乎靠在速水真澄身上。罗沙看得心烦,远远地靠着窗边而坐。

    影带转格到那场鲁伯艾维持和女主角缠绵后,裸身在屋里走动的镜头时,祝艾波突然转头。用十足叹为观止的声音对罗沙说:

    “啧啧!罗沙,你看,鲁伯艾维特多性感、结实啊!有一种颓废美。”

    罗沙瞪她一眼,知道她这是一语双关,有另外约含意在里头。

    速水真澄盯着萤光幕,时而思索,时而不经意地掠过罗沙几眼。他什么也没说,可是却比说了什么更令罗沙觉得难堪。他的眼光幌幌地在昭示:他捉风捕影了些什么。

    罗沙越看越心烦,起身走到电视机旁,“啪”一声,把录影机关掉。画面消失前,鲁伯艾维特正对她紧眉地凝望。

    “我要走了。”她走向门口。

    “等等!”速水真澄叫住她。“我请你们吃饭。已经订了位子,走吧!”

    祝艾波的脸色沈了沈,但一下子就恢复开朗。她挽着速水真澄,仰头对他笑说:“‘三人行’比‘俪人行’好玩得多了,是不是?”

    速水真澄和罗沙对看一眼,彼此都沈默。

    晚宴是在饭店二楼,欧式自助餐点。祝艾波望着大厅中富丽堂皇的吊灯,鉴赏地说:

    “不愧是国际级的大饭店,气派果然就是不同!”

    的确是很华丽,罗沙却不以为然。“真无趣!到大饭店吃饭就是要享受被服务的乐趣,竟然吃这捞什子自助餐!既然要自己动手,那干嘛还要花那么多钱来这里端个盘子走来走去。像个乞丐一样!简直亵渎了新台币!”

    讽刺的是,竟然还高朋满座!速水真澄还是事先订位了,才有得吃的!

    “拜讬,罗沙!”祝艾波以睥睨土著的神情说:“来饭店吃饭就是要吃那个气氛、装潢、气派,还有那种情调、感觉、格调。最重要的,是有一种身份地位的高贵感!”

    太荒谬了!难怪祝艾波老是喜欢批评她过时落伍,这种“文明人”干的事,她还真做不出来。

    不过,罗沙还是吃得很痛快。反正又不是她花钱的。速水真澄悄声在她身边说:

    “你可真刁嘴。我学乖了,下次绝不再带你到这种地方吃饭,免得费钱又不讨好。”

    罗沙回头瞪他一眼,心头酸酸的──哼!他就不会对祝艾波说这种话!

    心情不好,那些端着盘子收菜的人越看就越像是丐帮要饭的。她用力叉起一丸虾球,狠狠地咬了一口。

    后来,祝艾波起身到化妆室。她还在吃,沾了一嘴巴的沙拉酱。

    “看看你,像个小孩子一样,吃得满嘴都是!”速水真澄边笑边摇头,袖了一张面纸,擦掉罗沙嘴边的乳酱。

    罗沙嘴巴一直在动,他不好擦拭,停下手说:

    “你可不可以把嘴巴闭上,暂时停止咀嚼十秒钟?”

    她点头,他才轻轻捧住她的脸颊,重新帮她擦掉沾在嘴旁的沙拉酱。

    她趁空又叉入了一口虾球,一边抬头──冲白虎、煞黑星;早不遇,晚不遇,偏偏就在那时候看见了艾维特。他正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

    速水真澄回头,也看见艾维特,和他点头打声招呼。低声对罗沙说:

    “真不巧啊!”

    “什么?”她装作不懂。

    祝艾波补妆回座,也看见艾维特,咯咯地笑说:“好机会!”

    她抓住罗沙,硬是要将罗沙拉离座位。

    “艾波,你不要拉──我不要去!”

    罗沙拼命想抽回手,祝艾波却不听,拖猪一样,硬把她拖去艾维特那里。

    速水真澄冷着脸看着,并不阻止。

    “嗨!”祝艾波开口招呼。

    艾维特并没有表示欢迎,倒是那个外国人,一直笑咪咪地对着罗沙瞧。她尴尬得恨不能找个面具戴上。

    “你──嗨──好……”罗沙嗫嚅地招呼。她的英文不是顶好,碰到外国人,瞎扯三句是可以;但是“早安”、“再见”、“谢谢”以外的,可就没辄了。

    祝艾波的发音却漂亮得可以蒙混是老美,一般会话也难不倒她。她和那个外国人矶哩呱啦咕噜地聊得很起劲。

    罗沙回头看一下速水真澄,连水真澄静静地回看着她。

    艾维特也转头看向速水真澄,四目相交,摩擦出了火花。

    “你们一起来的?”艾维特问罗沙;双眼照妖,照得罗沙无所遁形。

    “不!我们三──三个──一起来的。”罗沙回答得有点困窘与难堪。

    接下来就是沈默擅权的时代。祝艾波一直用脚在桌底下踢催罗沙,催得她每想开口每必口吃。干脆闭嘴算了。那个外国人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他们的谈话,一直兴致勃勃地看着罗沙,不时还露出热诚明朗的笑容,笑咪咪的。

    结果,她跟个白痴一样,对他们九十度一鞠躬说:“很高兴见到你们!”

    然后她拔腿就跑,差点撞上了速水真澄。速水真澄又把她拉回到艾维特的桌前,礼貌地招呼说要离开。

    祝艾波临去秋波,给罗沙下了一道催命符,让她死得更像白痴。她问艾维特: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很像‘鲁伯艾维特’?罗沙最喜欢‘鲁伯艾维特’了,偷偷地在暗恋!”

    罗沙不防祝艾波会这么说,一下子只觉得脑门轰然作响,一股热火从头顶直烧到脚底。她免得脸颊好烫,只好拼命拖着祝艾波离开。

    “罗沙,你的脸好红,好像红柿子!”祝艾波走出饭店了,还在笑。

    速水真澄没有被祝艾波的笑声感染,反倒异常的沈默。

    罗沙被祝艾波笑得有点恼,口气不怎么好地说:

    “艾波,你实在闹得大过份了!看我以后怎么办!艾维特凶是凶我,又不会找你麻烦!”

    “怎么会!他上次不是还救了你吗?”祝艾波还是一直在笑,惹得罗沙更生气,伸手想以暴力报复。

    祝艾波笑着跑到前方。

    “算了!”速水真澄突然说,声音怪怪的。“你能对天发誓,说你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然后他快步赶上祝艾波,态度宛如负气。不知为何,罗沙面对艾维特时的那种脸红、不安与娇憨的失措举止,让他见了不由得会生出几分气,忍不住想发脾气。

    但是罗沙却被弄糊涂了。

    ☆★☆

    快过年了,街道的气氛特别不一样,处处充满采购的人潮,高积云也悬荡在高空怠惰偷笑。

    年节的气氛这么热闹,罗沙却成天躲在家里,与无聊发呆共舞。她脑子里一直在转游着那天从饭店出来后,速水真澄问她的话。

    她承认她对艾维特恍恍有种好感,可是……她撩看着胸前穿着细麻线的戒指项练,颓然地叹息放下。她芳心暗恋的,是给她戒指的人。

    他的笑,他的皱眉,他的低沈的嗓音……

    “唉!”罗沙又轻轻叹了一声。

    罗母买菜回来,看她坐在沙发上那样发呆失神,紧张地问:

    “罗沙,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或者,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啊!”罗沙冷淡地瞟一眼罗母的大惊小怪。

    “没有?可是放假了啦!你怎么一直待在家里……。”

    “妈!看见我待在家里真的那么奇怪吗?”

    罗母一一地把菜篮里的东西拿出来,回答得很妙:

    “我太了解你了!你啊,根本就是一匹脱疆的野马,不安于室,在家里一刻也待不住。”

    “太没有道理了!竟然有做母亲的,这样批评自己的女儿!”

    “我这只是陈述事实。女儿是我生的,我如果不了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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