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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财女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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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把白梦离画下来给我存证,证明世上确实有过这样一位令人惊艳的尤物。」
「我给你画。」
「拜托,我要看鬼画符用得著找你吗?」温柔鄙视的看著他。那样惨不忍睹的画技?还不如他们那裏幼稚园的小朋友呢!
「你伤到我的心了。」他剑眉轻蹙,居然颇有几分西子捧心的韵味。
寒!
温柔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清清喉咙,伸指戳戳他的肩头,「喂,你不要总是这么搞笑好不好,演得跟真的一样。」
「柔儿,让我给你画嘛。」
「你画得还没有我好。」不满的咕哝,让他画简直就是残害花鸟鱼虫,茶毒人的视神经。
「那你画我看。」
「没兴趣。」
「。。。。。。」
拉拉扯扯的一路又走回明月小楼,叶世涛慢慢露出狡诈的笑容。
天气越来越热,让温柔离开的念头再次动摇。这样的天气出门赶路,会不会在半途中暑,然後香消玉殡?
叶世涛笑容满面的坐在她对面,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天生伯热的温柔只穿著清凉的无袖薄衫和一条短裤,这在现代是没什么好非议的,可在古代,她毫不避讳的在一个男人面前穿成这样,除了表示他是她丈夫的不二人选外,还有很明显的诱惑成分。只是,叶世涛不会自恋的认为她是在诱惑自
己,她根本就是热到不顾一切,他只是有幸饱饱眼福罢了。
一边挥著那把某人的招牌扇,一边不住的擦汗,再一次抱怨这个年代没有冷气跟电风扇。
「痞子叶,麻烦你君子点把眼睛闭上,不要一直对著我流口水,你的眼神会让我感觉自己是根很诱人的骨头正在被一头饿狗垂涎。」
叶世涛笑道:「我没有流口水。」
横了他一眼,「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无形的口水已经流满地,还狡辩。」
他伸手勾起她放在一旁的罗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衣服的质地已经很薄了,你居然还热得浑身是汗。」
「当然了,我在冷气房都会出汗,何况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还有,我们那边的衣服比这薄得多,突然发现那边简直就是色狼们的天堂啊!」不过物以稀为贵是有道理的,就是因为现代女人平时衣著就暴露,男人看习惯反而不以为意,不像古代的某些男人,一见女人露出稍微多一点的皮肤就满眼的惊喜。啐!果然没见过世面。
「冷气房?什么东西?算了,那不重要,重点是,你常这样穿?」叶世涛的表情不太愉快,剑眉几乎都快打个蝴蝶结让人惊叹。
温柔耸耸肩,「这样的穿著在我们那边是非常普通的,过分一点的女人披片透明的纱,重点部位隐约可见,根本就是引人犯罪。」
他目瞪口呆。
「不穿衣服?」他想她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她摇头,「不是,就是裏面只穿胸罩和内裤,而且还是很小的那种。」看他一脸的糊涂,她眼珠一转,拿过笔墨在纸上画出来给他看。
他更加愕然,然後目光慢慢从纸上栘到她胸前的傲然往下瞧去。
「色狼。」温柔涨红脸,抓起身边的衣服就扔过去。
叶世涛抱著她的衣服吃吃笑著,一脸的向往,「如果你以後在屋裏穿给我看也不错啊!」
「你作梦去吧!」她抓起茶碗砸过去。
「哪用作梦啊,你现在已经开始越穿越少,我相信那一天指日可待。」他的口吻有著无限期待。
「痞子叶,你这个大色胚,整天满脑子情色,叫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跑上楼,你全当我在放屁,然後一脸想入非非的坐到我眼前,简直就是找打。。。。。。」她砸完手边的东西,然後整个人扑过去,对他又捶又打。
看著他突然变得炽烈的眼神,她有些不自然的向後退。
「柔儿」他倾身向前,充满情欲的看著她。
温柔的头皮开始发麻。她真的没有玩火啊!她只是扑过去捶了他几下,以发泄自己的不满而已,哪裏知道会踩到地雷,冤哪!
「痞子叶。。。。。。痞子叶。。。。。。你不要乱来。。。。。。」完了,她脚软得根本跑不了,被那双充满情欲的眼死死的定在原地。
「柔儿」梦呓般的唤著。
她身上鸡皮疙瘩全部竖立起来,而且身体也不自然的开始炽热。
「我警告你,不许碰我。。。。。。」温柔双手绵软的抵在他的胸膛之上,感觉到他急速的心跳。她一定是热到中暑,居然使不出力气来。
「柔儿,我想要你。。。。。。」
「不。。。。。。呜。。。。。。」末尽的抗议被人吞食下腹,两片经常发出暴怒的红唇被人贪婪的吻住,纠葛缠绵。
挣扎由重到轻,由轻到无,喷火女暴龙化成一摊春水瘫软在多情浪子的怀中。
「三少,大公子找您。」
小楠甜美的声音在楼下响起,近来她很聪明的不会莽撞的街上楼去。
声音劈入意乱情迷的两人耳中,成功的让热情消退。
叶世涛眸底闪过懊恼,他居然失去警惕心。
太过分了,大白天的他就敢这样放肆。温柔恼怒的瞪著近在咫尺的俊睑,粉拳挥如雨下,可是这家伙皮粗肉厚只当她搔痒。
笑著承受她的怒火,一边欣赏她难得的女儿娇态,他一边扬声道:「知道了,就说我一会就去。」
「离我远点。」掐他,死死的掐,不掐出花样来她就不放弃。
剑眉微蹙,低头瞧著她转圈再转圈的捏著自己的肉打转,真狠!
「柔儿,痛。」
「我才痛。」温柔直想找个地洞钻。天哪,她刚才跟这个痞子差点就上演一场活春宫。她可不会笨蛋的认为这仅仅是一时被情欲冲昏头,自己有多冷情她最清楚,根本。。。。。。根本。。。。。。根本就是她的心背叛了理智。。。。。。好想哭,她不要那个天命啦!
她陷入深深的自我反省中。
「柔儿,在想什么?」叶世涛伸手摩挲著她细嫩的脸颊,不想就此离开她柔软的身体。
「在想我长得又不是国色天香,为什么你还是会欲火难耐。」随口回答。
「那倒也是,所以我绝对不是肖想你的容貌。」他就事论事的说。
温柔狠狠给他一拐子,愠怒道:「我不漂亮,你刚才干么还扑上来?」靠,不会挑句好听的讲啊,这样还想碰她?休想!
叶世涛闷笑,在她耳边吹气,「那叫情难自禁,况且你在我心裏是最美的。」
「肉麻死了。」嘴上虽然损他,但心裏还是感到甜甜的,很受用。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我们继续好不好?」他深情的望著她,手不安分地往下探去。
「不好。」斩钉截铁的回答。
「可是,如果刚刚不是小楠杀风景的打扰,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说著他不由得怨恨起大哥在这时候找人,他会记得这笔帐。
哇咧,这种话太露骨了吧!就算她喜欢他,也不可能让他现在就吃乾抹净的。
温柔心火一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手脚并用的将他推到床下。
「你这个死痞子,我要再让你靠近,我就是猪。」跳下床,拿起那些繁琐的衣服就往身上套。她宁可热死,也绝不再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摸上来。
「柔儿,你体质怕热,就不要那么勉强自己了。」他体贴的说,目光怨恨的瞪向那些衣服,太好春色全部被挡起来了。
郁闷啊!
「叶大找你呢,还不快滚,想让我送你一程啊!」恶狠狠的扫射过去,她一点都不介意踹他下楼。
叶世涛幽怨的叹口气,「柔儿,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刚才意乱情迷的样子,好温柔,跟你的名字很配。。。。。。」
「叶痞子」
拾起地上的砚台就砸过去,叶世涛身影轻闪向楼下窜去,朗朗笑声一路传出明月小楼。
第七章
一株百年柏树下有著张简单的算命摊,算卦之人是位眉目慈祥的白须老者。
他的算命摊下摆在闹市庙宇,偏偏摆在这大道之旁,而且这大道也非人潮来往频繁的宫道,确实古怪。
拉马走过的叶世涛好奇的瞥了眼,而在看到那老者耐人寻味的笑容後,他不由得走上前去。
「客倌,要算什么?」
「情。」莫名的,他就是想问自己的感情,而且直觉这位老者会告诉自己答案。
命系情,心寄爱,以情偿,爱相随。
「什么意思?」叶世涛一脸疑问的看著老者写下的字句。
「客倌前世爱执过重,将情系於己命,今生若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回应,离开那人即心痛而死,一旦所爱有报,时刻心痛之症即愈。」
说到心痛,他才想起见不到温柔就会心痛的毛病近来确实没有再犯,这岂不是说她已经爱上自己了,心头不由狂喜。
老者深深的看他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只可惜,心痛虽愈,病痛即到。」
「何解?」
「客倌回到家中自会明白。」
「谢谢。」掷下一锭十两重的纹银,叶世涛起身准备离去。
「客倌,临别老朽送你一签。」
「不需要了。」他摇头。
「你会需要的。」老者笃定的笑容让他停下脚步。
武魁情劫:良药非药
心牵伊人,魂魄相随
缘定三生,命系天姻
若寻芳踪,遥指帝师
「这个?」他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
「还是那句话,客倌回到家中自会明白。」老者的笑容之中忽然透出几丝兴味,还有抹不可错过的幸灾乐祸。
眼花了吧?
叶世涛定睛细瞧,发现老者一脸的和蔼可亲,目光慈祥,果然,刚才是眼花了。
「三少,要赶回庄吗?」随从望望即将下雨的天气问。
「当然,下刀子也要回去。」收起卦签,想到多日不见的温柔,他忍不住微笑起来。提前两天回来,一定可以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您这几天身体不舒服,要是再淋雨的话。。。。。。」
「我们上路。」他不容人反驳的翻身上马。
策马狂奔,恨不得插上双翅飞回富贵山庄。早知道相思这般磨人,他就该带著她一同出来的。
惊喜吗?
明月小楼依旧清雅,只是楼中已无伊人倩影。
温柔留给他的是,惊吓!
「三少,小姐已经离开三天了。」小楠低头说著,不敢去看叶世涛阴沉的表情。
「她有说什么吗?」
「小姐。。。。。。」小楠迟疑再三,最後在他凶狠的瞪视下吐实,「小姐是偷偷离开的,没有留下什么话,除了带走一些棉布之外,就只穿定她原来的那身男装。」
「砰!」叶世涛的拳头砸在檀木桌上,硬生生砸出一个洞来。头上的雨水顺著头发流过睑颊,滴落於地,浑身湿透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冷,只因心更冷。
命系情,心寄爱,以情偿,爱相随。
狗屁!如果她爱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连句话也没留。痛苦的闭起眼,将眸中的痛苦悄悄藏起。
从小到大,不曾生病的叶世涛病了,而且一病不起,终日坐卧病杨之上。
往日风流俊雅的翩翩丰采被黯淡所掩,脸颊消瘦,面色苍白,唇色发白,目中无神。这样的他要是被他的仰慕者看到,不知会伤心成何等样子?可惜,明月小楼闭门谢客,外人无缘得见。
「怎么会无效呢?明明请的大夫是最好的,用的药也是最好的,为什么就是一
点起色也没有?」叶老夫人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
「是呀,太奇怪了。」回门的叶四小姐纳闷的看著失去往日神采的三哥。「跟你一起淋雨生病的随从早就好了,而你就大病不发,小病不好。」
「咳。。。。。。」叶世涛没什么精神的看著坐在窗前的母亲和妹妹,「你们是来看我的,还是来聊天的?」他的为人有差到这种地步吗?天天有人轮流来欣赏他的病态,一个月了也不嫌烦?
「是不是老天爷终於决定惩罚你从小到大的恶行了,老天开眼了?」叶三小姐惬意的啃著苹果,还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就是在你七岁的时候把你的头发给剃光了吗?你一直记恨累不累?」他鄙视的扫去一眼。
「我打算记一辈子呢!」叶三小姐狠狠瞪回去。
「咦,卦签哦!」叶五小姐惊喜的喊。
「什么?」
「卦签?」
「三哥居然去卜卦?」
「哈,我也要看。」
「我是你们的娘,我来读。」
叶老夫人以著震慑全场的气势夺过卦签,朗声道:「武魁情劫,良药非药。心牵伊人,魂魄相随。缘定三生,命系天姻。若寻芳踪,遥指帝师。」
「什么意思啊?」
「好深奥。」
「这签是谁的,那个人就应该知道意思才对。」叶五小姐福灵心至的说。
「有道理。」
然後叶老夫人及在场的叶家三个小姐一起将热切的目光投到一睑郁闷的叶世涛身上。
「骗人的,还说什么我回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声音渐渐消失,卧病在床的叶世涛猛坐起来,一双星眸睁得大大的。原来如此!
「娘,你说三哥是不是中邪了?」叶三小姐担心的看著三哥突然像发疯一样的
笑容。
「是不是刺激过度了?」叶四小姐有点心虚。
「李青,备马,我要出门。」叶世涛突然之间精神抖擞,声音也洪亮起来,满脸愁云一扫而光。
「等等,你先把问题回答了再定。」八只手同时拉住他的衣服,差点就把他五马分尸。
「我急著上路。」
「你要去哪裏?」
「你病还没好,要出门等病好了也不迟。」叶老夫人一脸忧心。
「还有,这卦签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
七嘴八舌就是指这种情况了。叶世涛有些头大的看著面前四张盼望得到解惑的脸,抹一把睑,他叹道:「这卦是说我的病吃药没用,只要找到温柔就好了,现在我就要去找她了。」
「柔姊姊?她在哪?」叶五小姐一脸的兴奋。
「长安。」叶世涛笃定的说。那个老者也不明说,让他白白躺了这么多天,让人看了这么久的笑话。
「我也去。」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彼此互望一眼,为难得的默契而会心一笑。
他悄悄後退,「你们要去,没人拦著,但是别想跟著我。」撑著虚弱的身体,逃难一般跌跌撞撞的向楼下跑去。
楼上的几个人发出愉快的笑声。很难看到叶三少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啊!
「小心啊,三哥,你还有病在身。」
「胞什么跑,都快摔倒了也不停。」
「有那么急吗?就算到了长安,那么大的京城,要找人也不太容易吧!」
「就是啊!」
牵著不走,赶路倒退。
驴脾气,千真万确,名副其实的驴脾气。
温柔气急败坏的拿鞭子奋力甩下去,然後就见那头跟她在原地耗了半个时辰有余的倔驴撒开四蹄,飞一般的狂奔而去,直叫她为之瞠目结舌,叹为观止,真想高呼一声,「杰克,这真是太神奇了!」
那头死驴、笨驴,没心没肺、天打雷劈的臭驴,枉费她供它吃、供它睡,只不过让它当个称职的脚力,它就来个「弃主出走」,把她扔在这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真是身在异乡,举目皆苍凉。
叹气归叹气,怨恨完了还是得想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
日已偏西,月渐东升,拚了命也得找个人家借宿,否则露宿荒郊,对一个孤身女子而言恐怕不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顺著丰肠小径前行,定到月上柳梢的时候,终於看到宽敞的官道。
那位庄稼汉没有骗她,送他一两银子不亏。
皎洁月光洒落在笔直的宫道上,前方星斗恍若一盏引路灯。
从包袱裏掏出乾粮,大口大口的嚼著,拔开羊皮水囊的塞子灌上几口水,真是爽!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如今,温柔终於体悟到这句话的真谛。
「幢幢。。。。。。」奔跑的蹄声在这寂静的夜裏显得格外清晰,爆难听的叫声在官道上响起。
陷入沉思的温柔杏眼一瞪,双眉紧皱的望向前方,一头毛驴由远而近。
「死驴,你还回来干什么?」
月光下毛驴瞪著一双忏悔的眼,巴巴地看著怒气腾腾的主人。
「你还有脸扮无辜?」她开始数落,「你自己想想自己造反多少次了?哇咧,花钱买你来跟自个过不去吗?你说,我再下扔了你,岂不是显得我没个性?」说到气愤处还双手擦腰。
毛驴伸蹄刨著地,一副认罪伏首状,让对著它喝斥的人失笑出声。
无奈的摇头,温柔总觉得这头驴某些地方挺像叶世涛的,譬如常常把她气个半
死,然後再扮可怜的让她事过境迁、既往不咎。
甩头,怎么又想起那痞子了?说过要躲得远远的啊!
骑上毛驴,悠悠哉哉的向著前方行去,不管迎接她的是什么,她是一定要赶到长安的。
一直以来温柔就不喜欢夏天,六月天,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这下,她被倾盆大雨耽搁到这间「青远客栈」躲雨,无奈的欣赏著滂沱大雨的独特景致。
雨打芭蕉泪空垂,无人知足问情语。
叹气,郁闷。
这阴闷的天气让人抓狂,心头的烦躁像要把她逼疯。
客栈的人纳闷的看著住在二楼的客人,不停在走廊上来回打转。
这位年轻客倌出手大方,对人也很客气,不是什么难伺候的客人,需要特别去关注,只是他那头颇具性格的毛驴让人印象深刻,於是身为毛驴主人的他,也就成为旁人下意识会观察的对象之一。
「客倌,著急也没用,这雨恐怕一时半刻是停下了的。」上楼送水的店小二好心的安抚。
温柔无奈的点头。这倒是,瞧老天那个生气的劲,恐怕还得下个几天,可是,那头驴常常不太合作,再加上这时好时坏的天气,这一个多月来赶的路,跟她所预计的差得好多。她也想过换座骑,只是跟那头驴相处久了有了感情,况且它不时闹场的个性也替她乏味的旅途增添了不少乐趣。
望天长叹,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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