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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搁浅边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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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部宴客完毕的汪舜国与何梦蝶就直接去度蜜月,然而,蜜月期未满,就败兴而归。回到台北後,她呕气进门,他一脸丧气跟在後头。
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汪母,被他们一进门的火药味给吓坏了!只见儿子与媳妇才新婚燕尔就不甚融洽,极为惊讶。
「咦,好端端去度蜜月,怎麽提早回来?新婚就闹脾气啦?」
何梦蝶不加思索气恼地回一句:「问您儿子吧!」
「哟,回来第一天就给婆婆脸色看啦?」
她自觉不对,羞赧地说:「对不起,妈……」
她看了看汪舜国,赌气的往卧室走去。汪母见状,赶忙兴师问罪:「舜国,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欺负她?」
「没有!」他支吾地不敢说。
汪母突然开窍地说:「儿子,你该不会新婚就不行了吧?」
他闻言,敏感地不知所措。「我……」
「这怎麽行!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逗她开心。」
汪舜国面有难色。「去!去!去!别忘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当然,汪母一厢情愿的想法并不能改善汪舜国的状况与痛苦,而她根本不知道她儿子早在八年前就丧失当男人的能力了!
刚新婚便尝到痛苦的何梦蝶,发现结婚并没有为她带来快乐,那快乐似乎只是表面上而已;汪舜国是极尽所能的对她体贴,无微不至的宠爱她,但是她总觉得缺少了什麽。
婚前,她不会去想床第之事,婚後,做丈夫的他似乎总在逃避,充其量只是紧拥热吻而已。当他撩起她的欲火使她想与他结合时,他又总是退却,没有理由的退却,冰冷着她热烫的躯体。她找不出好理由来原谅他的这种举动。心情郁闷的何梦蝶在工作室里整理、分类相片,看到自己和他去蜜月时所拍的照片,感慨的端详着。
「人家说女人难解,这个男人才叫我难解。他到底有什麽事不能告诉我?」
一阵门铃声吵醒沈思的她,她想起妹妹说要来探望新婚的她,赶忙起身去应门。
「嗨!姊。」看到妹妹,她的烦恼只得暂时抛诸脑後了。
「妈要我带一只土鸡来给你补一补。」何梦虹把提在手上的袋子交给她。
「妈真好。」
尽管母亲对她的婚姻因父亲的关系而持反对态度,但後来在她执意坚持下及父亲的谅解下,也就能体谅她的心情;如今,妹妹又带来关爱之意,真叫她感动。可是,她婚後的心情,母亲是不会了解的,她也不能回去诉苦,因为这婚姻是她自己选择的。
她把杀好的土鸡拿到厨房,放入冰箱,何梦虹跟进来颇感兴趣地问:「姊,洗手做羹汤的滋味如何?」
本欲滴下的泪水,被她急忙吸回,她掩饰道:「还好。」
何梦虹奇怪姊姊不自然的脸色。
「姊,别人新婚都容光焕发,我看你一点喜气也没有,是不是姊夫对你不好?」
「别乱讲,回去跟爸妈说我过得好。」
她笑在嘴边,苦在心里,难过的将泪住肚里吞;这件欲理还乱的事情,只有单独找舜国谈了。
星期天早晨,她撒娇故意要丈夫带她去郊外走走,想藉轻松的假日来舒缓彼此紧绷的心情。
汪舜国怜惜妻子,也就一口答应了,兴高采烈的带着她驱车直上北投「禅园」。山里一片翠绿,幽然宁静。
北投的幽雅路,正如其名般清幽雅静,满山满谷回响的风声与谷音,都在诉说深山的空寂宁谧。
车子停好後,他们下车步行。禅园周围景观天成,古木叁天,长涧清澄,另外还辟了一道石子步道区及人工飞瀑小池。这里的树木欣欣向荣,山泉涓涓而流,大自然的无限生机,为暂时逃脱世俗尘嚣的他们提供了绝佳的休闲。拾级而上,红尘已隔。以茅覆屋截竹为椽,木拼的地板及厚实木质的室内陈设,在昏黄的灯光下,拢聚了满室温馨。
「以前当我心情郁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走一走、看一看,平静一下心绪,再回去。」
「生活中总需要一些调剂的,尤其是你。」何梦蝶含笑,话中带话。
「而你总是不忘调侃我,坐下来休息吧!」
他们叫了一壶香茗,然後坐在倚窗的椅上观赏着屋外的景色,却各怀心事。
汪舜国见她死盯着他,脑中止不住的揣思,就像那鸟儿飞上林间般地快速。一杯香醇的清茗,一山沈寂的幽静,她想藉着这满室的茶香,满山的宁静,与他剖心相谈,可是,他似乎无意配合。
何梦蝶无法再等了。「你打算一辈子保持沈默,对我不言不语?」
汪舜国叹了一声:「有些事是言不尽、说不完。有些事是不能言、道不出。」
他还是不讲,她很生气。「你觉得我是你的负担吗?」
他摇头。「不,我才是你的负担。」
「那为什麽不说出来?你给我一个这麽沈重的包袱,我不想永远活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我本以为嫁给你,可以让你豁达一点,但是你却让我失望了。」
她别过脸,幽怨的咬着唇,望着窗外。
汪舜国紧握起茶杯,望着茶水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那是人生哲学,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叁得透的。就像你,在我这片如明镜的心,洒下挥不去的尘埃,叫我如何理净?」她开始有点恨意。
汪舜国顿时哑口无言。是的,是他把抹不去的尘埃带给她的,可是,他能说出这「尘埃」就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吗?不行,不行!目标只完成了一半,他不能半途而废,於是,咬紧牙关,忍着痛,决定继续隐瞒下去。凝望着她,他只能在心里对她说声抱歉。
心情不佳的何梦蝶,由原先的乐观渐渐转变为忧郁了。
汪母打牌回来,见她窝在家里无精打采的,甚是讶异。
「咦,梦蝶,怎麽没去工作?」
「身体不舒服,请了假。」何梦蝶懒洋洋地。
汪母自作聪明,高兴的笑了起来说:「是不是怀孕了?要不要去看医生?」
她皱眉。「没事!妈,别瞎猜。」
「唉,我还以为自己快升级当你你了。」汪母有意叹息。
她暗忖:可见婆婆还不知道她和舜国根本没有圆房的事,如果她说出实情,婆婆会相信吗?但是她没有充分的理由,要怎麽说出口?无奈的,又把话吞咽下去。
「梦蝶,人家的婆婆可能古板、专制,我这婆婆是最开通的,告诉我,为什麽闷闷不乐?」她见婆婆如此问,於是试探地问:「妈,您觉得我嫁给舜国嫁对了吗?」
汪母咧嘴一笑说:「中国人有句话:儿子是自己的好,你都进我们汪家的门了,我还会打自己的嘴巴吗?」
听到这句话,何梦蝶不敢再多说了,由此她明白,即使她再多做解释,婆婆也绝不会相信儿子会那样冷落媳妇的。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汪母接听:「喂?哦,小毓,你等一下。」
汪母把话筒交给何梦蝶,又按住话筒。
「或许你跟舜国有不愉快的事,但对外仍要表现得像一个快乐的媳妇,别愁眉苦脸的。」
她咬着嘴唇,把话筒接过来,装出愉悦的声音和严小毓通话。
「蝶姊,呜……你能不能来一下?」
何梦蝶已很久没和严小毓见面了,而自己这一阵子困扰丛生,也未与她联络,此时听到她在电话里的哭泣声,不禁大惊。
放下电话,二话不说,立即叫计程车赶到严小毓与小章的住处。
严小毓一见到何梦蝶,扑在她身上就猛哭起来。
她好不容易劝止了严小毓,关心地间:「怎麽回事?从来没见你这麽伤心过!」
「小章不要我了!」
她愕住。「为什麽?」
「他另结新欢了。」
「这混帐!」她咬牙切齿。早就看出小章不是什麽好东西,偏偏严小毓死心塌地跟着他,不仅休学了,连如日中天的模特儿事业也节节下跌,如今,又落到被抛弃的下场,真是何苦来哉!然而,在这节骨眼上,她不能打落水狗,见严小毓已经伤心欲绝,唯有百般安慰,以化解她哀愁的情绪。
「别哭了,小毓,你明天不是还要上台?当心哭肿眼睛不好看。」
「已经是弃妇了,好不好看又有谁会欣赏?」严小毓仍是啜泣着。
「别那麽死心眼。他霸道,你任凭他摆布,毫无自我,现在他离开你了,不正好解脱?」严小毓停止哭泣,摸着腹部,委屈又苦恼地说:「可是我有他的孩子,已经成形,拿不掉了。」
何梦蝶一听,气愤极了。「你……对於一个不能依靠的男人,你这是何苦呢?」
「我好傻,是不是?当初就是不听你的忠告,才会有今天的下场。」严小毓再次摸了摸肚子。
何梦蝶哭笑不得的说:「那你的意思,是非生下孩子不可了?」
「就是因为我想保留孩子,所以小章才不要我的。」
何梦蝶大叫:「到现在你还这麽痴!那是他离开你的藉口呀!你这傻女孩。」
严小毓又伤心起来了,她无可奈何地猛摇头。
「小毓,事到如今,你要坚强起来,别活在爱情的阴影下。」
严小毓忽然呆笑说:「或许我想开了,就不会痛苦了。」
她当然希望严小毓真的能想开,因为解铃还需系铃人,而小章已经避不见面,唯有靠严小毓自己来解这份孽缘了。从严小毓反观自己,丈夫给了她一个无解的结,她不晓得自己是否也能解开这心中的郁结?
为了严小毓的事,她一夜没睡好。清晨,倚偎在汪舜国的怀里,她叹口气,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干嘛一大早就叹气?」
「小毓怀了小章的孩子,小章却不要她了。」
「那是她咎由自取呀!」汪舜国不当一回事。
何梦蝶不禁瞪着丈夫,说:「你怎麽可以这麽说!女人总是吃亏的。」
汪舜国抿嘴不语,下了床,她望着他的侧影,故意刺激他:「妈跟我暗示了好几次想抱孙子……」
他脸色微变,内心挣扎了一下,说:「这件事慢一点再说,我现在正忙着摄影展的事。」
她下了床,走到他身旁,试探地说:「舜国,我们要不要去看医生?」
他马上变脸说:「我好得很!」
然後兀自走向浴室,留下怔忡的何梦蝶。
她感觉受辱,很气愤的用力扯下天花板垂挂下来的纸蝴蝶,把它撕得烂碎。
「说什麽我是他梦中的彩蝶!把我娶回来,却像纸蝴蝶般对我,到底是为了什麽?」
她把自己摔向软床,想用摔疼的力量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平衡。
「难道我自己也活在爱情的阴影中吗?」
第五章
何梦蝶和汪舜国一走进公司,见好几个模特儿面带愁云,整个屋子里笼罩着沈郁的气氛。看她们时而摇头轻叹,时而交头接耳低声谈论,她直觉地想一定有事发生,否则公司里不曾有这种闷人的气息。
汪舜国仍以一贯的冷肃走向摄影棚,她却纳闷地急忙跑进办公室内。
「谭姊,发生什麽事了?我看她们各个心情低落的样子。」
谭姊递给她一份早报,她接过一看,跌坐在沙发上,呆楞了片刻後才大叫:「为什麽是这样?昨天我还劝她呢!」谭姊叹气。「为了男朋友的移情别恋,竟然跳楼自杀,太不值得了!」「小毓……」何梦蝶哽咽。「小毓跟小章在一起,其实大家都不看好这段恋情。二人如胶似漆时,小毓就神采奕奕;闹意见时,她就愀然不乐。她对小章言听计从,到最後变得患得患失,尤其他们同居後,大家都为这颗不知何时要爆炸的炸弹忧心;没想到,不幸的事终於发生了。」谭姊为严小毓惋惜着。
红尘有如万花筒,变幻莫测。严小毓这件事,其实事先是可以预防避免的;但是她一头栽进爱情的漩涡里不能自拨,任谁也帮不上忙。
「自古多情空馀恨,我劝她别活在爱情的阴影下,她说等她想开了就不会痛苦了。没想到她所谓的想开,竟是自杀!」
「当局者迷吧!看不破时,痴迷不放;看透时,了却残生。有几个像你一样,恋爱到婚姻都很美满。」谭姊燃起一根菸抽着。
何梦蝶强颜欢笑,走到窗口眺望街道上来往的车辆。
「我曾向翁姊说过,美丽的背後所隐藏的真实是外人无法知悉的,没想到我是对这句话感受最深的人。」
谭姊讶异地间:「怎麽?汪舜国对你不好?」
「好,很好,但我觉得他有意躲避我。」「你是指?」
何梦蝶面无表情的说:「床上的事。」
「他性冷感?」
「我也不晓得,前半段热情如火,等到要真枪实弹上战场时就藉机退缩。」
谭姊噗哧笑出口:「瞧你,形容得┅┅」
她可是一本正经的。「我说的一点也不为过,谭姊,你碰过这样的男人吗?」
谭姊笑着摇头,正经地说:「找过医生没?」
「我提过,他拒绝了。」
谭姊沈思片刻,替她出点子,附在她耳边低诉:「或者你主动点┅┅」
步出办公室,何梦蝶的心情仍是闷闷沈沈的。
严小毓的多情却被无情所伤,最後竟走上绝路!真是应验了「世事短如春梦,人情薄似秋云」。
何梦蝶不想让小毓死亡的阴影无时无刻紧随着自己,因此,夜里,她依照谭姊教的方法去迷惑丈夫。
在熄了灯的黑夜里,她挑起丈夫的热情,汪舜国也火热的回应她,二人在被单下搅动着,她企图主动摸索他的身体。汪舜国敏感地闪避道:「梦蝶,不可以……」
「为什麽不可以?」她轻声反抗,然後更热情地攀爬在他身上。
他情急大吼:「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他生气地用力推开她,起身坐起,拧开床头灯,抽出一根香菸点燃猛抽,但是他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她看得出来,他是企图以抽菸来掩饰他的不安,但是突遭冷落的她,那堪这样被辱,不禁低泣起来。
汪舜国也发觉自己的举动过分激动了些,已然对她造成伤害,熄了菸,内疚地将她拉向怀里,她只能哀怨的紧偎着他。
但何梦蝶心中已开始怀疑丈夫的生理或心理有问题了。
翌日中午,她和谭姊共餐,谭姊追不及待的问她试验的结果。「怎麽样?」
「没有效。」
「他是不是生理或心理有障碍啊?」
「我也这麽想,但他始终不透露,也不去看医生。」
「那我就无法度了。」谭姊摊摊手,无奈的用台语说道。
「难道说,女人结了婚就享受不到婚姻的乐趣,还要被婆婆唠叨,并且背负生孩子的重任?」她失意地怨叹着。
「别哀声叹气了!要打破传统观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谭姊安慰她。
她不平地说:「为什麽女性生来就必须承受这种种不平的待遇?」
「所以啊!我到现在还不敢跨入婚姻之门。」
「既然他不需要我,为什麽要娶我?」
「你们真正交往也只不过五个月左右。当初我要你考虑清楚,你却说得那麽肯定,非他不嫁,我也没话说;不过,我看得出来汪舜国对你的确用情很深,他并不是跟你玩玩的,或许你要给他缓冲的时间来调适自己。」
「谭姊倒帮他说话了?」她失笑道。
「不是!如果你们真的相爱的话,我想没有不能解决的事。梦蝶,你是个懂事的女孩,耐心慢慢改变他吧!有一天他或许愿意敞开心胸跟你说真话呢!」
耐心、等待,谭姊说的固然没错,但她不晓自己要等待到何年何月才会有结果?感情真是太折磨人了!
现在她有了婚姻上的困扰,却不敢向家人诉苦,只因为当初是她自己所选择的;而谭姊要她耐心等待,她究竟该怎麽办?
十月中旬,汪舜国的摄影展终於在新生南路的一家艺术中心展出了。
看他兴奋无比,何梦蝶不扫他的兴,特地订制了一盆别致的插花摆在来宾签名桌上,为他庆贺。
公司里的同事也都来捧场,尤其曾在他镜头下出现的模特儿更是热切地叁与,使得前来观展的观众能免费欣赏这些美女的姿容。
何梦蝶因叁展作品内有她,所以刻意避开前二天的热潮,到第三天才出现。她脂粉未施,再加上近些日子来一直睡得不好,一脸的苍白,於是特意仁了副墨镜,以避免让人认出她来。
她若无其事的随着观展的人群慢慢浏览每张摄影作品。这次展出的作品,在色彩、线条、光影、造形与陪衬的背景上,都有其独特风格与不错的创意表现。她无法否认舜国在专业领域上的非凡成就。
翩翩蝶影栩栩如生,令人忍不住想伸手触摸;又看到自己的花容倩姿,她於是伫足凝视。
「我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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