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月神岛-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菜摘菜,父母不在,成磊没回来,家里只有她和成月。
于是,她对成月说:“好久没有尝过蛋的香味!平时,总是看着弟弟妹妹吃,我们只有吞口水的份!”
成凤这么对成月说,是因为成月比起她,得到父母的疼爱还要少,成月的裤子衣服总是捡成香穿小改装过来的,或者拆补后给成月。
她有一套新衣,是过年时用一块草绿色布料做的,舍不得穿,放着,等她想穿时,已经变短了,只好新簇簇地给了成凤。
如果说成凤偶尔还可以吃到弟妹吃剩的炒蛋,那成月连闻到炒蛋香味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听成凤这么说,她也有些心动,馋了很久,也想试。想着刚买回来的蛋很多,少了两三个,父亲不一定会察觉。
两人一拍即合,赶紧行动。从柜子里摸出两个蛋,放进锅里水煮蛋。
正当两人伸长脖子听着锅里的水吐吐地响起之际,门开了,成爹走了进来,看见她俩蹲在锅炉灶边,便问:“你俩在煮啥呢?”
“没啥!我们正煮水洗头。”成月扫了成凤一眼,镇定地随口说道。她的心却跳得很快。
“我怎么听到锅里咑咑直响,水已经开了,你们怎么还发呆呀?”成爹到厨房拿东西,瞧见两个女儿的神色不对劲,便又说:“你们这是麻袋里装茄子——叽叽咕咕的,有啥事吗?”
“没事!真的没……事!”两人心虚,急忙回答。这下子,成爹走到炉灶旁,打开锅盖,发现了锅里水里两个蛋。
“这些蛋是用来做菜吃的,你们怎么能这样煮着吃呢?像你俩这样,这日子怎样过呀?还不快把蛋捞起。”成爹没有大声地责骂,只是严肃地说了几句,转身出去了。
成月和成凤相互对视着,眼看着快吃到嘴里的蛋被没收,心里既沮丧又不甘心。这时,成月的那股倔强劲上来了——凡她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父亲离去的背影刚刚消失在门口外,成月一转身,又从柜子里摸出两蛋,重新放进锅里,添了一把柴火继续煮蛋。
成凤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她想不到成月的决心比她还大,便怯怯地问:“你不怕爸一会儿又转回来?让他看见了,还不生气地跳起来,揍我们一顿?”
“平时,让弟妹们吃好一点,我心甘情愿,不会去争,他们小,是该让着他们!但是,今天爸爸买回这么多的蛋,我们煮两个吃也不过分呀,他越是不让我煮,我偏要煮!”成月毫不畏惧地说。
但是,结果还是让成凤说中了,蛋还没煮熟,成爹又从外面转了回来。
这次,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两个女儿脸上的表情,听着锅里咕咕作响的声音,明白怎么回事。
出乎意料,他没有发火,反而冲她俩笑了笑,走到锅炉旁,揭开盖子看了看,说道:“还没煮熟呀?看来,这蛋你俩今天是吃定了?”
成月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盯着跳跃的炉火,成凤则支支吾吾地辩解:“是姐姐非煮不可,我……”
“行了,煮好吃完了,就赶紧忙活去吧!”成爹的口气变得温和。
他的心一阵酸楚。低下头,匆匆出去了。他害怕让两个女儿看见他眼中闪的泪光。平时只宠着最小的两个孩子,而忽视了面前这两个孩子,她们同样渴望能得到更多的关怀爱护,她们也是他手心上的肉呀!但是,家境贫穷,无法满足每一个孩子的需要,现在,既然她俩执意要吃煮蛋,那就让她俩吃一回吧!
成爹转身离开了厨房,竟然忘记回到厨房想拿些什么,只想躲开一会,让她俩把那煮蛋吃了。
他清楚成月是个懂事的孩子,虽然脾气倔强些,现在,她执意这样做,他责骂她,将会很重地伤她的心!
成月终于吃到了煮蛋,感到吃到嘴里的蛋,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味美。这次以后,她没有再偷偷地煮蛋吃。直到她在城里工作了,有时候,在菜市场里,看到成堆的蛋,她就会控制不住地买上一大袋,拿回宿舍,在锅里放进三个煮,再拿四个蛋来炒,放开肚皮大吃特吃,好像要恶补从前那股馋劲。
她一边吃着蛋,一边回想着从前,一边流着眼泪,往往这时,她只吃下一个蛋,就腻了,再也吞不下。
她明白,她想补回来的,不仅仅是蛋,还有那些她曾经得不到的无法再补回的东西。
成凤性格和成月有相似的地方,不同的是,她更像一条小溪,一条穿行流淌在山涧的溪水,叮咚地欢叫着,唱着歌儿哼着小曲,就是不肯安静地流淌,在山涧中,时而隐入幽深的地沟中浓密的杂草树根下,时而又露出清澈透亮的脸来,调皮地叫着笑着,把山中游人的心撩得痒痒的,恨不得弯下腰去,把她掬入手中含在口里。
当尼龙袜开始出现在人们生活中,成家除了成磊可得到一双外,成婷也得到一双花色鲜艳的尼龙袜——这尼龙袜比起布袜和线袜,不仅颜色好看,而且弹性很好,不像布袜那样,穿在脚上不一会就缩到布鞋底里去了。
成凤看着妹妹成婷穿着尼龙袜美滋滋地跑来跳去,而自己脚上那白色的线袜总是松垮垮地掉落进鞋里,越看越难受,感到父母偏心,但是没有办法,家穷孩子多,即使她在父母面前大吵大闹,父母不一定会依她,还会讨来一顿骂。这样,她反而成了孩子中最差最计较最会争宠的那个。所以,成凤心里不服气,不平衡,也只能忍着。
在父母外出时,她会让成婷把好吃的“贡献”给她,还会耍些花招,把成磊手里拿着的饼干一点点地骗进她的肚子里,而成磊却乐得直跳,这些都是她小时候擅长玩的把戏。
妈妈病逝后,成香出嫁离开了家,成月到外面读书,仿佛一夜间,成凤发现自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成了妹妹和弟弟的“保镖”,那年,她十四五岁左右。
有一天,成凤回到家里,看到成磊坐在家门口的杨桃树下抹眼泪,便问:“成磊,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她看到弟弟的长睫毛上仍然挂着泪珠,脸上还留下一道道脏手抹泪的手印子,他的书包沾有一些烂泥巴“你摔倒了?哭过?”
“不,是他们拦我的路,不让我过去,还把我的书包扔到烂泥里。”在几个姐姐中,成磊最怕三姐成凤,只好老实说。
“他们是谁?快告诉我!别以为你没有哥哥,就敢欺负你?”
成凤心中的火气直往上窜,她实在吞不下这口恶气,拎着弟弟去找那伙人算帐。走到那帮坏小子的头头面前,成凤一声不吭地用眼睛逼视着他,和他动手打了起来。
她使出她的绝招:用长长指甲去抓他的脸,用尖尖的牙齿咬他的手臂,让那人痛得嗷嗷大叫,虽然她也被人抓出血来,但她还是把那帮小子击跑了。那伙人终于明白,成家人不是好欺负的,成凤也就成了弟妹心中的英雄。
但随着成凤身子长高发育后,她的泼辣劲也一点点地掩藏在她那张清秀羞涩的面庞里,她不再当众打架骂街,成磊也长成了大小伙子,不再需要她出头了。
成磊,一个被家人宠坏的孩子,被人迁就出火爆的脾气,不知天高地厚,常在外惹事生非,成爹对他是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
有时候,别人家上门告状,成爹也只是代儿子受罪,唯唯诺诺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就是不敢大声责骂儿子,让一旁的成凤看在眼里堵在心里。她会忍不住,在投诉的人前脚刚离去,她后脚就把成磊拽进屋里,关门闭窗,大声地“教训”起弟弟来,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加上一声声严厉的责骂,让成磊着实招架不住,心酸酸涩涩苦苦的,知错悔改的样子。
全靠成凤,才让成家唯一的男孩没有变成游手好闲的烂仔,虽然后来他还是闯祸犯事被抓了,但他并不是真正想学坏,只是他给人利用,又因他一心想帮家人减轻负担而走错了一步。
这次,成凤没有过多地责怪弟弟,只是哀叹自己高中毕业了,还呆在家里帮父亲打理那几亩田地,无法为家里赚到更多的钱。她一心盘算着,什么时候离开乡下,到城里去闯荡一番。
在几姐妹中,最小的妹妹成婷和三个姐姐比起来,则像一潭清亮的泉水,无风无浪,洁净透彻,一望到底,单纯善良的她看不到人世的险恶,总愿意把人和事想得美好,她纯真的笑来自她懵懂无知的无忧无虑,她的笑声甚至可以冲走人们心中的烦恼和忧虑。
父母和姐姐们不忍心让她吃更多的苦,她也是姐弟中最温顺乖巧讨人疼爱的女孩子,是家人眼里的乖孩子。
其实,成婷一开始表现得乖巧温顺,是为了要和弟弟成磊争宠,为了得到父母更多的疼爱,为了得到姐姐们更多的爱护。她一直努力温顺听话讨人喜欢,并从中尝到了甜头。
于是,她就保持着这样的性格,长大了,她也渐渐地出落成了标致的淑女。她没有大姐成香能吃苦耐劳和宽容忍让,没有二姐成月的勇气、魄力和坚韧,也不似三姐成凤身上那股敢闯敢说的泼辣劲,她只喜欢捧着一本精彩的书,躲在一处安静的地方,让整个身心从残酷的现实中游离去,在书中描绘的世界里遨游。
她喜欢在一个安静的黄昏,独自坐在田头上,遥望远处的山峰,想象着山那边精彩的世界,编织着一个个美丽的故事。
对她,成家的“白雪公主”,虽然没有公主的富有高贵,却有公主的美貌、善良和温柔;虽然出生在穷乡僻壤中,却在青山秀水的怀抱中变得冰清玉洁;虽然生在不富有的成家里,却得到成家人的呵护。
文静纯真的她不适合在田地里耕作,苦累的农活会击垮她;也不适合出外漂泊打工谋生,在外她容易被人拐骗被人欺负。
只有读书考大学,在城市里谋得一份固定的工作,嫁给一位王子一样的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出路。所以,成婷读书很刻苦专心,她期待着像二姐成月那样,考上大学后,可以到城里工作生活,那是她心中的梦想。
当成月毅然辞去城里安逸的工作,放着城里人不做,回到乡下当农民时,不仅是成婷,还有成凤和成爹都感到震惊痛惜和极大地不理解。
特别是成爹,他想不通成月两口子怎么放着城里的“公粮”不吃,回来种田,这让他闹心了几天,但是,过几日,他俩就踏上归程,已经是打下去的桩头敲下去的钉子,他说什么也都没用。
话说回来,他们要是真有在青石板上雕花那样的真本事,回到白月岛上,说不定还能整出一番大事来。
成爹唯有放长眼等着瞧,想看瞃他们究竟想干些什么。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三章 石楼秘密
傍晚,成月跟随陈耀坐上了回乡下的长途车。
成月回头望一眼身后的繁华都市,轻声问道:“我们还会回来吗?”
陈耀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说:“你看——”他斜着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成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轮弯月斜挂在灰蓝色的天空里,冷冷清清孤孤单单,犹如一只朦胧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城中奔波忙碌的众生。
“在这城里生活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有心情仰望天空,看月亮。城里的月亮淌过灰蒙蒙的天河,在高楼大厦顶上穿梭,像个疲惫的老妇人,没了少女般的圆润亮丽和风采。”
成月注视着那轮月亮,在记忆中,空旷田野上的夜空里,那轮月亮总是那么皎洁明亮。想到乡下,她不由地想到成磊,被拘留着等着她拿钱回去保释。
她的心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所有的担忧和害怕,一点点地释放出来,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日子,回到了那个石楼里。
黄昏。狂风暴雨,一道道闪电划过山脚下那片苦楝树林,只见林中弯曲的小路上,一个披着浅绿色雨衣的黑影在奔跑中,向着山坡上一幢长条方形的麻石砌成的石楼。
在石楼二楼的阳台上,一个十八岁瘦高个的男孩正朝山脚下的林子眺望着。
他注视着那个黑影跑近,来到石楼大门前高高的石阶上,突然,那黑影脚下一滑,扑倒在石阶上,那男孩的身子不由地向前移动半步,没有出声,只是从楼上向下静观着。
扑倒在石阶上的黑影,爬起身,一个湿瀌瀌的头从宽大的雨衣里钻了出来,露出一张女孩俊俏的面庞。
她用手抹去脸上的雨水,拂开垂落脸上的头发,她的身子在雨中轻轻颤抖,她走上石阶,站在大门口上,撩开衣雨,看一眼刚擦破皮的膝盖。
“吱”地一声,石楼对开的两扇沉重的木门开了,门口上,站着一位笑容可掬的陌生女人,对女孩子说道:“你是成月吧?这么迟才回来?进来吧!”
“你是……”
“你叫我桂姐吧,玉兰姐她家里有事,今早回乡下去了。”
“谁呀?是成月呀!”刚进屋,成月就看见陈叔斜靠在客厅的沙发椅子上看报纸,他摘下老花镜,打量全身湿淋淋的成月。
“陈叔,我回来了!”成月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应了一声,然后,头一低,匆匆地穿过客厅,走进楼梯旁一间小屋子里,随手把门掩上。
小屋里放着三张小床。只有成月的小床是两张长条木凳上搭三块宽木板拼凑起来的。木板上辅一张半成新的草席子和一床薄薄的被子。在床头放着两三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服,她从那抽出一套衣服,开始换下身上的湿衣服。
换好衣服,她用拿起一条干毛巾来擦头发,不经意间,她的眼睛朝小屋一侧的窗户望去。那扇通向楼梯的窗口上,一个黑影倏地闪过,蓝底白花的窗帘子轻轻地晃动着。成月的心猛然收紧,脸涨红了,肯定是他——陈叔三个儿子中最小的那个,陈耀!
那年,陈耀十九岁,比成月大一岁。和成月一样,他也参加那年的高考,但他和她不同班。她是插班生。
成在家乡白沙洲中学读书,是班上的学习尖子,她的班主任希望他这个得意门生考上大学,恰好,他认识镇上重点中学教务处长,就劝说成月到镇上重点中学高三班当一名插班生;由于成家和陈叔过去的一段老交情,在陈叔的帮助下,成月终于来到了镇上读书,就住在陈叔的家里。
她第一次踏进石楼,和陈耀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在湖岸边上踩牛屎的少年。
陈耀见了她,脸上没有热情的笑容。一副满不在乎样子。她敏感的心有些受伤。
她受不了他不冷不热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受不了他在他朋友面前直呼她是乡下妹,嘲笑她满身土气,独来独往;受不了他总是以城里人姿态,教她如何如何,这些让她发窘而更加自卑。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个晚上,他对她的“非礼”。
这时,小屋的天花板又开始震天介响,他们又在上面打闹。还传来一两声女声:“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嘛!真讨厌!”
这是阿美的尖叫声。阿美和成月同屋,她的床靠在成月的小床。她比成月小两岁,还只是高一的学生。由于她父亲是白沙洲的村长,和陈叔也有交情,在她初中的时候,阿美就已经在镇上重点中学读书,一直住在石楼里。
她长相清秀,性格活泼开朗,一副早熟的身材,脸蛋洋溢出一股青春的魅力。陈耀和她打成了一片,两人常在成月面前闹成了一团,搅得同屋的成月无法安静地温习功课。
成月打开书包,课本没有被淋湿,一枚很长很尖的铁钉从书包里滚落到地面,她捡起这枚钉子,苍白的脸露出一丝苦笑。
今天上午上第一节课时,她赫然发现这枚钉子钉在她的椅子中央,钉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插班生,滚回乡下去!
成月作为插班生,她没有一张课桌,只配了一张带写字板扶手的椅子,这张椅子被摆在教室后面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她的椅子总是被人挪来移去,椅子上常留下许多被踩踏的鞋印。班上一些同学对她的目光带着冷冷的漠视,不是因为她从乡下来,而是因为当时参加高考的名额有限制。所有的高中毕业生先参加统一预考后,按照每个班有限的名额,按预考成绩好坏来排位,所以,同学之间竞争高考名额是剧烈的。
班里增多了一名插班生,就多了一名竞争者。对一些成绩比较差的同学来说是个威胁,于是,这些人对成月除了看不起,就是百般捉弄她。
但是,成月很快适应了,她从默默忍受到习以为常,毫不理会那些同学的各种低级“怪招”,她是个“独行者”,总是低着头匆匆来上课,放学后,又匆匆地离去。
她把那枚铁钉夹到一本笔记本里,塞进枕头下。她感到很疲乏,便躺倒在自己那张靠窗的小床上。她的视线落在墙上一面方形的镜子上,那里原本挂着玉兰姐那面小圆镜子的。
玉兰姐走了,这般匆忙,连声招呼都没有。成月心里一阵惆怅。
玉兰是陈叔从乡下请来的保姆,专门打理石楼一切家务事。因为陈叔经常出差,到乡下蹲点。而陈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常呆在娘家里养病,所以,石楼里的一切大小事务由玉兰姐掌管。她心好人靓又能干,对乡下出来的成月特别照顾,成月把她当姐姐一样看待。但是,现在她却走了。
一滴泪珠从成月的眼角滚落,她感到好孤独,感到身子酸痛发软般地难受,头昏脑热,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醒来时,她知道自己病了,感冒发烧。第三天上午,她仍然无法回校上课。她只好静静地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