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人也脆弱-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闪瞬徽#磕慊肷硎亲欤参薹ū绯龈龅赖览矗换岚阉浇猎交耄泻檬抡叩南禄常泼频乃担骸盎故遣缓染瓢伞!�
老板娘又望望周丽敏,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就鬼魅的一笑说:“你们先聊聊,我马上来。”
她出门时,对周丽敏眨了一下眼睛,丢下一个隐昧的眼神,轻轻的把门带上走了。
门一关上,就是两人世界了,悠暗的灯光,根本不适合吃饭,这种包厢,是为那些只吃“情”不吃饭的人准备的。
服务生敲了敲门,进来把火锅点燃,老板娘风似的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通体透亮的白酒。
“怎么样?陈总,这可是刚刚进入本市的高档白酒,只有我这儿有,在别的酒店还没得卖,试试?”老板娘看到陈卫龙不吭声,也就不敢把酒打开。
陈卫龙看看酒,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水井坊,没看过这种酒。”
说到酒,老板娘来劲了,她沾沾自喜的说:“这是我一个朋友从成都酒厂拿来的,仅带了十箱来试销,这种酒贵是贵点,称白酒中的贵族,进口特好,带点甜味,又不上头,而且,这种酒目前还没有假货。”
“多少钱一瓶?”陈卫龙沉思了一会问道。
“这种酒有三种档次,这是最低档次,四百多一瓶。”老板娘做出欲开酒瓶状,好看的眼睛斜斜的望着陈卫龙,风情万种的只等他一个细小的动作,她就能圆满完成周丽敏交给她的光荣任务了。
“算了,以后有机会喝的,你叫服务员上点饭吧。”陈卫龙沉沉的说。
老板娘不安的望望周丽敏,不知所措,酒拿在手上,倒成了一个负担。
周丽敏从火锅里夹起一块龟肉,殷勤的送到陈卫龙的碗里,不经意的给老板娘丢了个眼色,老板娘知趣的放下酒瓶就出去了。
“小周,我发现你今天鬼鬼祟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
“既然不喝酒,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周丽敏沉痛的摇摇头,哀怨的说,脸上呈现出委屈的神色。
“呵呵,气还生得蛮大嘛。”陈卫龙敷衍的说,头脑里却在使劲的转圈,眼睛盯住周丽敏足足有十秒钟,呆愚的模样使周丽敏的脸蛋绯红。
“好啦,别想了,其实也没什么事,我来帮你盛饭吧。”周丽敏叹口气,好像很疲乏的样子,从桌上拿起陈卫龙的碗,勉强的在盛饭。
“等等。”陈卫龙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他神经质的站了起来,朝包厢外走去,弄得周丽敏莫名其妙。
一会儿,陈卫龙拿了两只酒杯进来,在周丽敏迷惑眼光的注视下,他倒了两杯白酒说:“来,祝你今天长尾巴,干杯!”
陈卫龙举起酒杯,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酒杯,望着她惊喜的眼睛,抬了抬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陈总,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
“慢着。”陈卫龙又倒上第二杯酒说,“这杯酒,祝你生日快乐。”说完,他没有同周丽敏碰杯,只是侧脸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不如说是望着她的嘴唇。
“干嘛呢?我……”她的心里装满了稀有的欢喜。
“嘘……”陈卫龙把手指放在唇上,眼睛往下一垂,就在这时,厅堂里响起了“生日快乐”的音乐。“听到了吗?来,衷心祝福你。”
醇香的白酒,合着音乐的韵律,从喉咙口缓缓的流下。周丽敏感到的只是温暖和甜蜜,一股幸福的暖流,从心底里只往上冲,它们交织在一起,翻滚、抖动,时而激昂,时而又泛起荡漾的涟渏,曲曲折折的汇成一股涩涩的东西,一古脑儿的从她的眼眶里涓涓流下。
“看你,正在长尾巴是不能流泪的,就像怀孕不能生气一样。”周丽敏的泪水,使陈卫龙感到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气韵,把自己的感官都失掉了,他赶紧夹了一块的蛇肉,放在她的嘴边说。
周丽敏接过蛇肉,放进碗里,乌黑的瞳子闪出一重沉思的情热,满脸的红晕,使她更加娇柔可爱,她把身边的陈卫龙温过一遍,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此情此景,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吗?”
她的这句问话,就像炽白的闪电,猛然在陈卫龙的胸腔里爆裂,沸腾的血液像脱了僵的野马,在四通八达的血管里乱窜乱挤,汇集到头脑,齐声说道:“我们全知道。”
两年前的今天晚上,周丽敏把饭菜搞好,蛋糕上插上了蜡烛,专心等待丈夫来把蜡烛点上。七点已经敲过,丈夫却像失踪了似的,打他的扩机也不见回话,她要求寻呼小姐连扩十遍,然而,家里的电话,仍然死一般的寂静。
“咚……”
周丽敏一阵欢喜,“原来老公是想给我一个特别的惊喜。”她抹了抹披肩长发,边走边在想丈夫别出心裁的生日礼物。
她刚把门打开一条缝,一束鲜花迫不及待的从门外塞了进来,蛋糕把门推开了,一张笑脸把人带了进来,开心的问候从蛋糕后飞了出来:“生日快乐。”
“陈总,快请进。”周丽敏接过鲜花,插进花瓶里说,“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怎么,你忘了?公司每一个员工的生日,我都要亲自登门贺喜的。”陈卫龙把蛋糕放在桌子上,上面放了一个五百元的红包,他坐下后说,“还没吃饭?”
“他还说回来搞晚饭的,可到现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招呼没有一个,扩机也不回。”周丽敏愤懑说。
“嘀呤呤……”
周丽敏抓过电话说:“喂…是的…什么?在哪…哼…我不管,叫他们单位去领人。”“叭”她把电话狠狠的扣上了,脸儿苍白得渗出了冷汗,一种被侮辱被欺诈的绝望,横在她的脑中,眉睫露出一层男性的狞恶。
“怎么回事?”陈卫龙紧张的问道,心里蒙上了一层稀薄的不安。
周丽敏没有说话,把头埋在手掌里,刚才电话里冷酷的语言,像无数的蛆虫,拥挤在她的头脑中,一下一下的在沉痛的啄取她的脑髓。
“他出什么事了?”陈卫龙走到她的身边,使劲的摇晃她的胳膊,惊惶的说,“你快说啊。”
“这个王八蛋,嫖娼被抓了。”周丽敏咬牙切齿的说,狞恶的愤怒使她漂亮的脸蛋都变了形。
“他被关在哪了?快告诉我,我去想办法把他弄出来。”陈卫龙拍拍她的肩膀,站起来说。
周丽敏点点头,又慢慢的摇摇头说:“没必要。”她抓住陈卫龙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说,“你说,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他竟然去玩‘鸡’,真是无耻。”
陈卫龙握住她那冰冷而又微微颤抖的小手,堂堂老总却也无言以对,他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安慰她,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为其丈夫辩护,他只得轻轻的说:“也许是一时兴起,男人嘛,哪有不犯糊涂的时候,回来再找他算账吧,暂且别想这些事了,吃饭要紧,饿坏了肚子是自己的。”
周丽敏头部摇颤了一回,两条视线深深的嵌在陈卫龙的脸上,冤屈和凄苦在她的眼眶里旋转,“你为什么就不会犯糊涂呢?”说着说着,眼泪就一丝丝的流了下来。
陈卫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屋里像止歇了似的孤冷和沉寂,灯光也静默的侍候他们,只有周丽敏遗恨的叹息,时时刺破这无穷的沉默。
陈卫龙被眼前这种阴沉而严酷的气氛所袭扰,浑身很不自在,但又苦于找不到驱走这倒楣气氛的良药,只得陪着周丽敏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啦,不去想它了,人各有志,陈总,你陪我过生日,好吗?”周丽敏抹掉眼泪,碧深的眸子,闪出一重期待的热情,她拧开一瓶酒,征求意见似的望着陈卫龙,说话时含有不自然的微笑。
一百八十度的拐弯,使陈卫龙吃了一惊,眼前这种窄冷骤热的情景,接触他的感性,使他不得不默默的点点头。
“陈总,来,谢谢你多年来对我的关照,我敬你一杯。”周丽敏端起酒杯,直接倒进了嘴里。
“干嘛喝得那么急?来,先吃点菜,哟,菜都凉了,我去帮你热热。”
周丽敏感激的抬起头,苦涩的笑了笑说:“这应该是我老公做的。”
“有什么区别吗?”陈卫龙说完,把菜端进了厨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丽敏期待的就是没区别,而鬼使神差的那张“纸”,使他与自己的老公就是有那么点区别。自从停薪留职跟他创市场以来,他的体贴,他的笑容,他的诙谐,他的义胆,一桩桩、一件件像梦幻般时时呈现在她的眼前,挥也挥不去,留也留不住。她常常想:如果我能够成为他的妻子,死也瞑目了。这种危险的想法,久久的困扰着她,在梦里,她常常挺而走险,得到的却是虚幻的幸福和满足,而回到现实,她却不敢造次。“唉,爱一个人真的好难。”
她一杯又一杯的自斟自饮,灼热的胸膛,像要炸裂似的难受,喉咙口就像点燃了导火索,眼睛有一种黏乎乎的东西,使她无法全力张开,脑袋沉重得就像吊了个铅球,她想去拿茶杯,手软软的根本不听使唤,她朝厨房呐喊:陈总,给我水!
心底的声撕力竭,居然把陈卫龙从厨房里叫了过来,他端了两盘菜,见周丽敏仰头靠在沙发上,脸苍白得毫无血色,骄矜的微笑是那样的艰难,他急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这样子会有事吗?”周丽敏迟钝的坐直身子说,两只眼睛像画中人似的始终没有离开陈卫龙的脸。
陈卫龙把菜放到餐桌上说:“没事就好,来,先吃饭吧。”
周丽敏一动不动的坐着,望着陈卫龙微笑不语。
“怎么,你不是等着要我来扶吧?”话虽这样说,陈卫龙还是走到了她的旁边坐下了,他突然看到空了一半的酒瓶,恼火的说道,“你是不是疯了,这是白酒呀,我的小姐,你不要命,我还想过两天安静日子呢。”
“我这样子像疯了吗?”
“我看你疯得还蛮厉害。”陈卫龙抓住她冰凉的手,握在手掌心里。
“我是疯了,我几年前就疯了。”她像对陈卫龙,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疯狂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谈得上疯狂吗?”陈卫龙想起她老公那五大三粗的个头,黝黑的脸膛,满脸的阶级斗争,要文化没文化,要标致找不到,腰缠万贯又没那本事,当初她不知是怎样看中他的。披上婚纱的她和西装革履的他的悬殊对比,在结婚典礼上形成了一道特有的风景线,酒桌上纷纷议论的话题,除了婉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就是猜测他俩能结成一对的特殊含义。女方父母未来参加婚礼,给种种猜测添上了一层更为神秘的色彩。
“怎不吭声?”周丽敏上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身边陈卫龙,像要看到他的骨髓里去。
“我能说什么呢?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陈卫龙把插在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点燃,起身把房间的灯给关了后说,“来,许个愿吧。”
“有用吗?”
“用虔诚的心去许愿,上帝会被感动的。”陈卫龙把她的双手合在一起说,鼻息轻轻的吹在她的脸上。
周丽敏只觉得有一股暖暖的飘逸,从手背开始,顺着血管缓缓的流向面颊,在哪留下一个前所未有的印记后,又很舒畅的回到心底,在桃儿大的心房里蕴育成了一个心愿,这个心愿,不甘寂寞的冲出关闭的心房,直向脑门涌去,从两太阳穴飞了出来:“愿你能给我一个深情的吻。”
她睁开眼睛,妩媚的看了陈卫龙一眼,羞涩无端端的浮在脸上,红云在脸上移动,她垂下眼帘,静静的等了三秒钟,似乎有个脸庞在靠近,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使她的心在剧烈的颤动,她赶紧憋足气,“卟”的一声,燃烧的火苗往前一倾,再也没有直起身子,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单调的掌声响了起来,清朗的歌声在她耳边轻轻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最后一个“乐”字拖长的音调消失后,她的脸上的的确确的收到了一个吻。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的顺着白晰的脸颊流了下来。
陈卫龙打开灯,被眼前周丽敏的泪水惊呆了,他赶紧赔礼倒歉的说:“对不起,我冒犯了你。”
“不,你没有,你知道我等这个吻,等了几年了吗?你知道我刚才许的什么愿吗?你知道我疯狂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是谁吗?”周丽敏站起来,走到陈卫龙的身边,眼睛对着他的眼睛说。
对于越来越近的湿润嘴唇和白皙的脸蛋,透亮的鼻尖在煽情的翕动,水汪汪的眼睛含满了深情,挑逗的微波在微微上翘的眼角上游移,睫毛也骚动着不安,陈卫龙的心像鹿儿似的“嘣嘣”直跳,发慌的感觉使他的全身软塌塌的,三个诘问就像一把温柔的刀刃,搅得他心乱如麻,发热的脊背被一只无形的双手向前推搡,他把嘴唇迎了上去。
盼望已久的期待,终于得到了实现,是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地点,特定的背景,又是在老公背叛自己的特殊情况下予以实现的。久旱逢甘雨,干柴遇烈火,周丽敏把几年的相思,几年的爱恋,几年的深情,汇集成了嘴里的吸吮,舌尖的蜜意,把陈卫龙亲吻得死去活来。
回到餐桌上,周丽敏显得更为滋润和灿烂,切蛋糕的动作是那样的轻盈,敬酒的套路是那样的恃矜,低眉顺眼的柔姿,含苞欲放的香唇,和婉的声音,莺莺的语调,使她的生日晚会,淌满了浪漫的炽情和羞涩的温馨。
陈卫龙把盏敬酒,一杯又一杯的倒进嘴里,虽然惭愧的气焰时时在袭击他,他曾经发过誓:绝不染指身边的女人,特别是女秘书。可是今天……,他不敢想下去了。
一瓶酒就这样在昧暧的对视中消失怡尽,周丽敏顺手从酒柜里又拿出一瓶五粮液,拧开盖子又把酒杯斟满了。
开开心心的碰杯,痛痛快快的流泪,周丽敏的泪,是为得到了梦寐已求的吻而流,陈卫龙的泪,是为从周丽敏这得到了久违的情爱弥补而流。无言的沉默,需求的对视,一切都蕴藏在辛辣的白酒之中,潜伏的危险,聚集的能量,就像干透了的柴火浸满了汽油,一点火星足以燃起熊熊大火。
“陈…陈总,你知…知道吗?我暗恋…恋了你…几年了…”
“嘿嘿。”
“别用…用这种…种眼光看我,我为…为什么是个女人?为…为什么不能像男…人那样,争取主动,我……”
“小周,别这样说,我只是年纪比你大点……”
“你别宽慰我,我…我没醉,我总是…总是拿我老公与你…你比,越比越气人,越比我…我越想吐…吐血。”周丽敏越说越结,越结越噎,脸色苍白得使人害怕。
陈卫龙帮她盛了碗饭,周丽敏看也不看,微微上翘的大眼睛里蕴满的泪水,一颗颗的往下掉,她呜咽着说:“这道德标准…嗝…准,为什么只对…对女人,而对你们男人就没用呢?他可以…以去嫖……”
“小周,看问题不要太偏激,人类的道德标准,对任何人都适用,只是看人们怎样遵循而已。”陈卫龙笑笑说,说实话,依他的水平,他也无法说清周丽敏的丈夫为什么会去嫖娼?
“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他,他竟然发展到去嫖娼,想想都恶心。我想…想不通,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受伤的不仅仅是女人。”陈卫龙感慨的说道,心受到了一种无名的撞击,感到的是温柔的疼痛。
“哈哈,像你这样的男人还会受伤?真是天方夜谈。”周丽敏冷笑了两声,站起来朝沙发走去,而一阵难忍的恶心,使她像绊了一块石头,一个趔趄,使她的身子向前扑去。
刚刚随周丽敏一同站起来的陈卫龙,本能的一步跨到了她的跟前,把她扶住了。
周丽敏没有倒下去,身子软软的摊在了陈卫龙的臂弯里,喉咙里颤微微的哼了两声,微微上翘的两眼,睨着梦中的白马王子,脸蛋就像被火烧红的晚霞那样,心在急剧的蹦跳。
娇媚的眼睛和羞涩的神韵,使陈卫龙顿感被电击中似的灼热,他突然觉得手掌里藏着一个软软的东西,隐隐感到有一种跳动在掌股中。他急忙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陈总,你受过伤?”周丽敏把头靠在陈卫龙的肩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的问道,小手摆在他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在摸摸捏捏。
“怎么说呢?男人受伤是在心里,没有伤口却会涓涓流血。”陈卫龙低沉的说。
“你的家庭生活不幸福?还是……”
面对如此娇柔的女人,轻轻的问话,就像舌头在舔吻他的心,紧缩一阵,酸楚一阵,血液在急剧奔波,眼前的金花在肆意飞舞,一种突发的醋意无缘无故的冒上心头:她怎会嫁给那么个男人呢?陈卫龙摇摇头,奋力的压抑住心中即将奔涌的邪恶。
“我冷。”
“我去帮你拿衣服。”
“不,我想要你…你抱紧我。”
时间似乎凝固了,白炽灯发出的惨淡的光,在四处游移,DVD飘出的歌曲,此刻也停在了雪白的空间,四周的寂静在屏住气息等候着,只有两人的呼吸,在一问一答的交流。
“陈总,你回去吧,谢谢你来庆贺我的……”“生日”两字还没说完,她的头已顺着陈卫龙的肩膀滑到了他的腿上,不是陈卫龙眼疾手快,把她的头托住,她可能已滚到地上去了。
娇美、白晰的脸蛋在他眼前定格,尖巧的鼻子里呼出的气息,丝丝游游的飞到他的脸和嘴唇上,急促起伏的胸膊,在白色紧身羊绒衫的衬托下,勾勒出撩人的热焰,乌黑的长发,平铺在他的大腿上,微闭的眼睛上,弯曲的长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