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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高喊我愿意-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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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捏?我不管你过去咋样,但你已经嫁给红了,是不是应该对自己的婚姻忠诚?”照今天我看到的情形,她好像是不止一次去纠缠肖祎了。
周菲向我射来一眼,很不以为然的告诉我:“你想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也行,我知道你巴不得闹得越大越好,反正你本就不想嫁给肖祎,逮到我的把柄正好给你找到了出路。”
一旁的肖祎面无表情的道:“你能不能先走?我想跟绿单独谈一谈。”
周菲看着肖祎,抿着嘴啥也没说,重重的把杯子放到桌上抓起包包旋风般卷了出去。
我疲惫的捂着额头,这种所谓的“出路”我才不稀罕好吗?事实一旦揭发出来,把她当成自己亲闺女般疼爱的二老会怎么的伤心啊?还有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公主的红又要怎么面对?只要一想到将来会把整个阳家闹成啥样,我就提前崩溃了。
“你想怎么样?”肖祎问。
我抬头望他,觉得可笑的反问道:“你说我现在该咋样?!”
“就象周菲说的那样,这是你巴不得看到的,可以理直气壮的指着我的鼻子说:滚出我的视线,从我的生命里彻底的消失!是这样吧?”肖祎盯着我的脸,阴郁的说道。
“肖祎,请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人类复杂就复杂在人跟人之间有太多的感情牵绊,每做一件事儿,每说一句话的背后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所以我痛恨那些只顾自己享乐,完全不把别人的痛苦当一回事儿的人,轻率又不负责任。
肖祎顿了顿,说:“很荒唐吧?你一定觉得我是个花花公子到处留情,现在终于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了。”
那是一个我所不熟悉的世界,我不懂得那些把感情甚至是性爱当成游戏一样玩耍的人的想法,我只想到留下这个残局要怎么收拾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也许法官可以判定谁有罪,该怎么惩罚?但有谁来告诉我关于他和周菲之间的烂摊子要怎样归属对错?
“我想你应该想想要怎么跟红他们夫妻俩把事情好好的解决了,跟周菲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不是个事儿。”她三番四次的找上门来,目的是啥?因为余情未了?因为想替丈夫捞点好处?不管是啥,她这样做已经背叛了她的婚姻!
“那你呢?”肖祎打量着我。
“我?”我不解的问。
“对,你。”肖祎深深的看着我,“不要去想你弟弟,你的父母,就单从你的立场来考虑,你对这件事情的想法。”
没有,完全没有,我脑袋里想的全是我的家人,除了这些我还应该有啥想法?
肖祎苦涩的笑起来,他说:“没有什么感觉对不对?一点被人背叛的感觉都没有对不对?因为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所以就算我被你捉奸在床你也不痛不痒的,如果今天撞见的女人不是你弟妹,我想你会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我呐呐的无言以对,不否认他说的话是事实,没想到我的反应也许更深更重的伤害到了他。
“好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走吧,抱歉不能送你回家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肖祎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瘫坐在位子上无辜得象被人遗弃的小狗。
一句对不起始终没说出口,我想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并不是我的道歉,哪怕是我一声绝望的怒骂他都能重新复活过来,可惜的是我的情绪已经随着某个人的远走消失殆尽了,我的心遗落在了他的身上,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再点燃我,令我激动的了……
事情还是爆发了,肖祎隔天亲自找到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了他,并且宣布公司不再追究红涉嫌泄露商业机密的事情,但从此正式跟他解约。然后红跟周菲因为闹离婚而搬回到家里住,曾经还存在侥幸心理想东山再起的红如今跟常年酒醉不醒的人一般“沉尸”在屋里,不见天日、不问世事,如果他不是还有呼吸,能照常吃喝,根本就已经是个死人了。飘姨心痛的看着他,往日给我一贫嘴就气得跟火花似的乱蹦乱跳的她如今沉默得可怕,老头看不下去拉着她说是回老家去看看,散心去。我寻思这样也好,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入冬后第一场降温寒流来临,夜里下起了绵密的细雨,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放弃暖融融的被窝我独自一人走出家门,家里闷得透不过气,呆在外面给冷死也比闷死强。
穿过被雨水打湿的小路,我延着小区的外围往外溜达,雨点跟钢针似的钉在脸上刺刺的疼,呼出的白气迅速的消散在冰一般的空气里,不怎么走动的角落里地上结出了霜,万籁寂静,所有人都躲在家里避寒,看着窗户里一盏盏温暖的灯光,我羡慕不已,曾几何时我也拥有一盏属于自己的灯光呀,如今沧海桑田,一切皆成追忆……
紧临马路的小卖部也早早的关门歇业了,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再抽烟了,听说戒烟是件痛苦无比的事情,跟情伤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我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垂下头看着被雨水浸湿的鞋面,无奈的苦中作乐笑开了。
一辆车开到我身边,我发现居然是久未露面的肖祎,他打开车窗招呼了一声:“这么冷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无聊呗,出来晃晃。”我轻松的道。
“上车。”他缩着脖子说。
我怕肖大公子生病感冒连忙上了车,暖气开放的车内让车窗一下就起满了白雾,他拿出俩罐热热的咖啡递给我一罐,说:“看来你真的很无聊,多冷的天呀,还跑出来。”
“呵呵,你不也挺无聊的,咋来捏?别告诉我你是碰巧路过啊!”我摇摇手里的咖啡。
“是打算去找你。”他喝了口咖啡,看起来气色不错,没再象之前那段日子活脱脱是个“灵魂流浪者”,精心修剪过的头发非常顺贴着他的侧脸,笔直的鼻子挺立着,好像希腊的雕塑,他长得真是巧夺天工啊!
“啥事儿啊?”我伸了伸腿,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跟红的情敌在车里相谈甚欢。
“我记得今年夏天的时候,你曾经在这儿附近请我喝过绿茶。”他微笑着回忆道。
“嗯,是有这么回事儿。”所以他现在是在知恩图报吗?
“当时我对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肖祎望着我。
我拧起眉:“你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记得下来啊!”太为难人了吧!?
他早就料到的失笑道:“也对,你能不去计较仇恨跟我这样轻松的坐在一起喝咖啡,我已经是求之不得了,不该再去奢望更多,正象你说的知足才能常乐。”
我睨着他:“成啊,瞅你小样儿这股精神气儿,牛起来了啊。”
肖祎低低的笑着:“今天这车是跟着我的最后一天,所以开出来兜兜风,开着开着就想开来找你,听你说说话。”
“咋啦?为啥是最后一天啊?”我好奇的问。
“我把车卖了。”他淡然道。
“干嘛要卖车?”他有这么缺钱花吗?
肖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名片交给我,说:“我从家里的公司出来单干,为了筹措资金所以把车卖了,今后小弟独立创业,请您多多指教。”
我惊讶的瞪着他,无法想象一路安逸平顺的公子哥居然放弃现成拥有的东西选择从头开始,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我不是说过吗?我得到的东西都是自己争取来的。”他看了看我接着说:“你是唯一别人让给我的。”
“啥?”我一愣,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肖祎深吸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曾经问过我,那天我怎么知道上旅行社去找你吗?其实是老三打电话叫我去接你的。”
我又是一愣,完全傻了,听着他继续说:“我当时就知道自己输给了他,起码我就做不到这一步,他要是跟我硬抢也许我还有机会赢过他,但他不是,他一切都可以为了你不要,所以我才懂得他对你的爱是谁也比不过的,我没有争取到你,耍尽手段也没有,是老三让给我的。”
第六十九节 大结局
    望着肖祎的嘴开开合合,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以为干涸的泪腺又因为老三分泌出了汩汩的液体,心暖烘烘的,全身血液狂噪奔腾着却找不到宣泄的尽头!
肖祎体贴的把一盒面纸放到我手里,温柔的说:“去把他找回来吧,要是你们因为我的关系没能一起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我还能吗?”我咬着下唇,不确定自己还有那个勇气。
“当然能了。”肖祎鼓励道,“而且我敢打赌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你,就象他之前等了你十几年那样痴心不改的等着你。”
我扯扯嘴角:“痴心不改吗,希望吧……”
肖祎特象大哥哥一样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发,“凡事总要试过才知道,给自己一个机会同时也给爱惨你的老三一个机会,如果真的不行,不还有我这个备用的吗?”
我破涕而笑,槌了他一下:“现在很晚了,你回吧。”
他看看外面的天气,说:“送你进去,雨越下越大了。”
“先谢了。”我作势摸摸车里的物件,“哎呀,想要再坐这么高档的车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了,能多坐一会儿就多坐一会儿吧。”
到了我家楼下,在下车前肖祎这样对我说:“如果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那现在我再重复一次:我们做朋友吧,平时有空见见面,一起吃吃饭什么的,心里烦的时候互相倾诉一下,说说话……可以吗?”
“当然可以,有个这么有‘钱途’又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做朋友三生有幸啊。”我拼命的压制着心里翻涌的激动,把眼角未干泪水的一抹,对肖祎说道,“还有啊,托你的福让我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小妹妹,改天把小末约出来咱们一起聚聚。”
正准备开动车子的肖祎疑惑的转过头来,问:“小末是谁啊?”
被他打败了,我无语的朝他摆摆手,让他快走,小末呀小末我严重怀疑这爷们有时候的智商到底是多少?!
一路飞奔回家,我钻进被窝里,紧紧的按胸口,今夜看来注定要失眠了,老三!老三!老三!你现在在哪儿?我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愿意再接受我吗?一个让你等了又等,盼了又盼,伤了又伤,失望又失望的我还有那个资格厚着脸皮让你给我幸福吗?!
第二天清早,我几乎是挨到天亮的,从来没发现时间过得如此的慢,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迫不及待的冲出了家门,等我坐到出租车上,才恶狠狠的喘起来,一半是因为太兴奋,一半是因为跑得太急,前头的司机还以为我家里出啥事儿了,问清楚了地址,脚下油门一踩到底,车子跟子弹似的射了出去。
赶到老三大哥家,敲开门一见是陆妈,我口齿不清的嚷嚷:“老三捏?他在不在家?”
陆妈吓了一大跳,还没回过神话已经先出口了:“他没在家住,一直都睡在店里……绿儿呀,你急什么?!别跑啊,出啥事儿啦?!”
顾不得许多我风风火火的冲到大马路上,拦了车跳上去就对人喊:“快!快!快!”
“小姐,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你没告诉要去哪儿,我怎么快啊?!”司机满头黑线的问我。
我失笑的拍了拍额头,我这是在干嘛?冲动得跟青春期的黄毛丫头似的,于是我吸了口气把地址说了一遍。
陆家的配送店生意红火,特别是早上,正是各个餐馆、单位食堂取货的时间,远远的我就看见店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人来人往的热闹得很,我怕这个时候冲进去会影响了他们工作,所以偷偷的站在对街往店里瞅,希望能看到老三。
穿着一身蓝色褂子,背上印着“陆家配送”字样的陆大哥最先进入我的视线,他帮着工人抬着一大箱货放到一辆车上,然后对里头喊道:“货齐了,三儿结账!”
听到他喊老三,我的心一抽,捏在一起的手都快绞白了,突然老三走了出来,嘴里痞痞的叼着根烟,一边把账单递给客人一边跟人说笑着,泪意一下就冲进了眼眶,我抖着手掏出手机,照着他背上印着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电话铃声清晰的传到耳里,我看到他急忙跑回店里——“喂,陆家配送,订货您说话。”
我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在那边又说:“你要是不订货就别占着线,知道有多少人要打来吗?”
用力的吸了口气,我鼻音很重的说:“你是啥态度?不知道顾客至上的道理啊?”
“……”他一阵沉默,我差点以为他要把电话给挂了,却听见他说:“你啥事儿?有话快说我没空跟你聊天。”
“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手机坏啦?咋总是不通?”我小小的抱怨着。
“我手机坏没坏不关你的事儿吧?”他冷漠的说。
这时我看到一个女的提着袋吃的走进去,状似亲密的拍了他一下,我立马警觉的问道:“那红衣服的妖精是谁啊?!”
“啪……”电话被他撂下了,刺耳的声音让我赶紧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正准备抬脚冲过去跟他理论,没想到看见痞子跟疯了似的朝我狂奔而来,我傻得忘了反应,直愣愣的看着他。
他一下就冲到了我面前,猛睁虎眼瞪着我,跟瞪着万恶的阶级敌人一样,我吞了吞口水,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良久我们谁都没开口说话,只是蛮横的逼视着对方,彼此深长的思念象残忍的凶手撕扯着我们的身体,血肉模糊、痛苦不已,我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个不留意遗漏了分毫……
好吧,就让我来做一次厚脸皮的事儿,我说道:“那妖精是谁?”
几乎同时他也问出来:“你咋来了?”
我们一起顿住,然后我又说:“先告诉我那妖精是谁!”
“先告诉我你咋来了!”他才没那么好说话,跟我针锋相对。
不想说是吧?我就知道他长成这个桃花样儿,不招蜂引蝶才怪捏!今儿给我逮了个现行,成,算我白来!
我转身就走,他赶忙拉住我,我在心底偷笑,结果没听到他说话,却听到个女人好奇的问:“老三,她是谁啊?”
我唰的回过头去,就看见刚刚那个红衣服妖精站在我们身后,我当场气红了眼,也问老三:“你说我是谁?”
老三望着我说:“别没事儿尽找抽啊,快说你来这儿找我是咋回事儿?”
我把他的手甩开边说边走:“上错车,走错道了。”
“你们认识吗?”那妖精还真是耐性十足,没瞅见根本没人愿意搭理她吗?一个人猛在旁边瞎吵吵。
老三追上来堵住我的路说:“上错车,走错道,还打错电话吗?”
“我爱我愿意,咋啦?”我闪开他又要走。
“你们是朋友吗?”
“你TMD给我闭嘴!”
“你TMD给我闭嘴!”
我跟老三忍无可忍的异口同声吼了出来,红衣妖精吓得牙齿咬到了舌头,痛得俩眼直冒泪花,看也不敢再看我们一眼撒腿就跑开了。
打发了闲杂人等,老三用力吐了口气,低头专心盯着我,说:“你来找我,是不是说明……”
“说明了啥?!有个傻子傻乎乎的把我让给了别人,结果别人不待见我,然后我就来瞧瞧放弃了我的那个傻子过得是不是特自在?”我哼唧了一声,“看起来是挺滋润的,屁股后面跟个小妖精渴劲儿追,美死你了吧?”
老三先是不敢相信的直发愣,然后消化了我话里的意思,双眼顿时绽放出晶亮的光彩,呼吸急促的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假的,逗你玩的。”我翻了个白眼,这孙子,我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还磨磨叽叽的,是不是大老爷们啊?真伤自尊,靠!
老三扯着嘴皮笑起来,一把将我扣到他怀里,死死的按在胸前,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的眼泪哗啦的流了下来,双手伸到他背后也紧紧的抱着他,这死痞子总算干了件人事儿了!
“你烟还没戒掉啊?这个月我一根没抽,你输给我了,所以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啥要求?”
“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身边3米的范围内出现雌性妖精的影子,就给我狠抽三十大板!”
“行!你爱咋咋的!”
一个月后——
范丫坐在对面的位子上,消瘦了不少的她仍旧美得惊人,她叼着根淡烟优雅的吸着,我一口接一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这家咖啡店里做的蛋糕贼好吃,我早就想来尝尝了,现在有免费的还不渴劲儿往肚子里塞?
“我要出国了。”范丫看着我狼吞虎咽,悠悠的说道。
我望着她问:“出国干嘛去?”
“留学啊,趁年轻多念点书。”她弹掉烟灰,理所当然的说。
有钱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说出国留学好像出去打瓶酱油似的轻松,我叹为观止。
“你们啥时候结婚啊?”她问。
“明年也许后年,现在新店才开张,太多事情需要张罗,没那闲功夫。”我挺起背摸摸鼓出来的肚子,好撑呀。
“那痞子终于把你这只煮熟的鸭子吃到嘴里了。”她说着往窗外望去,站在外面等我的老三一手里拿着一只《功夫》里的七彩棒棒糖,嘴里啃着另外一只,这是他最近钻研出来的零食戒烟法,效果还不赖,就看他能坚持多久了。
“你啥时候走啊?”我问。
“下星期。”范丫掐了烟,“别说你要来送我啊,搞那套十八相送,恶心人。”
“你想太多了,我根本没往那方面考虑过。”看她当场变脸,我呵呵笑起来。
“小样儿,跟痞子混久了没个正经!”范丫站起来,对我说:“说真的,你千万别来,我不想哭。”
我也站起来,说:“忍着上飞机再哭不就得了。”
“没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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