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年乔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锋依稀还记得《伏魔禅记》里所记载的大雄宝殿那一战,当时志坚方丈已经占尽了上风,却是那血魔僧使诈,才得以用修罗掌伤了他。又听志明道:“我们在这青龙潭一呆就是十五个年头,但始终是无法化解修罗掌的剧毒,正在失望之际,便碰到了你。大凡运功逼毒的,最忌讳半途而废,我们这些年来之所以无法将身上的毒一鼓作气排出去,就是因为这毒忒霸道,需要一丝一丝地去化,但合我二人之力,也只能支持6个时辰,便无法再维持了。
而一旦我们不去运功相抗,那毒素就会重新潜回体内,前功尽弃。我们原本想着将这《指元功》学成了后,便可以白日里用自身功力化毒,晚上则默运指元功法,不图它能继续化解身上的毒素,只盼它能克制那些剧毒不再复发即可。”
乔锋听到这里,道:“对呀,《指元功》就是在睡觉时练的,太师叔祖,你们用这法子应该使得,今天把毒逼到手心,晚上运功一面休息一面相抗,第二天再接再厉,可不就大功告成了么?”
志明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和乌金藏师兄原本也是这样考虑的。可这个法子用在我身上成,用在乌金藏身上却反而害了他。”乔锋问:“怎么会呢?难道……是太师叔祖身上的毒比他的轻么?”志明禅师道:“这还不是主要原因。重要的一点是,我中了这一掌,毒素在我身上还是客体,所以用自身的功力去化解也就没有什么不妥。那乌金藏师兄可就不同了,毒素在他身上是主体,他练那修罗掌用了二十多年,可以说是已将这门功法融入生命里了,所以他在夜里运用《指元功》时,其先还能把握,但在他沉入睡眠后,下意识里却又不知不觉地修炼起修罗功来。”
乔锋叫了起来,道:“那……那可糟了!”志明沉重地点点头,道:“所以,老衲才说是我害了他。乌金藏自从在夜间《指元功》和《修罗功》并举后,克制力便越来越差,时有疯狂之举,我原来还以为这是练《指元功》开初所出现的反应,或者是这种功法与那修罗功有冲突之处,因为老衲自修练起这神功来,却真气充盈,倍感精神,并无半点异常。所以,我心里还存有奢望,盼着能从《指元功》的最后几句口诀里寻到破解之法,谁知道此举更是害了他,他《指元功》越练得深厚,修罗功也就反弹得越厉害,终于导致了昨晚的祸事发生。”
乔锋道:“太师叔祖,这事可怨不得你。”志明禅师叹道:“造化使然,人力总难胜天。锋儿,你也看出来了,乌金藏师兄的毒已经蔓延到了全身,甚至于连肌肤、骨骼都被染成了黑色。昨天晚上,我想是剧毒已经侵入他的脑子,竟突然发起疯来,朝我打了一掌,致使我昏迷了半天才之久才醒转过来。”乔锋听到这里,便知道下面发生的事正是自己所亲身经历的。忽然想到,“这乌金藏此举不是跟那花脸狼一样么?人家救了他回来,最后他竟发起疯来,还一掌把人打伤?虽然是无心之过,可……”
当下,乔锋便把昨晚上发生的事如实跟志明禅师说了,志明听了,合十道:“善哉,善哉,乌金藏师兄虽然为心魔所困,最终还是舍身赴难,得以解脱,也算是修得了正果。”乔锋忍不住问:“太师叔祖,当时,他说了句‘契丹人,好……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志明道:“乌金藏师兄便是一个契丹人,他可能是有感自己背离故土几十年,最终还是要死在他乡,心下由感而发吧!”乔锋哦了声,心想:“可惜,他临死前也没看上萧大哥一眼。”
志明禅师沉吟了片刻,看着乔锋道:“锋儿,你可知道乌师兄吐给你的那团东西为何物?”乔锋摇头道:“不知道,我原来还想……想他是不是要身上的毒转到我身上去。”志明禅师道:“阿弥陀佛,那你可真是冤枉了他,若是老衲没料错的话,他是把几十年的功力所化成的真元内丹传给了你。”乔锋道:“太师叔祖,什么是真元内丹?”
志明禅师道:“我佛门中有一些高僧大德,圆寂后躯体被火化了,会留下许多舍利子,这是常人所不可能有的,原因便是他们在日常的修炼中,已经练成了内丹。这乌金藏师兄的修行虽然跟中土有异,但据说,密宗的高僧在圆寂时能够虹化而去,由此推想,这真元内丹是可以根据修行人的意志脱离元窍的。他传给你的,便应该是此物。”
乔锋听到这里,啊地叫出了声,“他……他为什么会传给我呢?”
志明道:“这就叫机缘巧合,一来,你用一个契丹酒壶唤醒了他的理智;二来,他是要报你传《指元功》口诀的恩情。想这内丹传入你的体内,终究不是你自己练成的,要融解还需得一个过程,你既然修习了《指元功》,日夜交替运转,论起吸收内丹精华的速度来,谁也不及你。我想,他传给你真元,也考虑到了这个原因。”
乔锋听了这话,当真是惊喜交加,道:“太师叔祖,这么说锋儿现在……已经……怪不得我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呢?”志明禅师笑道:“锋儿,你知道吗,你这便等于是凭空里拣得五十多年的功力,待得几年之后,内丹完全融化,你便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轻叹一声,“唉,你这孩子的福缘着实不少,功力传给了你,将来如何去用,为恶为善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但愿日后能好自为之,方才不负乌金藏师兄的一片苦心。”
乔锋想到这乌金藏多半生苦练武功,最后却因用来复仇而种下了恶果,受尽了创痛,现在,他既然传给了自己,那自己便是他的传人,虽然传时无言语交代,但这礼数终究是不可废,想到这里,他朝着乌金藏的尸首跪了下去,连磕了四个响头:“弟子乔锋,多谢师父成全。”
他和志明都没有猜到这乌金藏的真实想法。原来,那血魔僧自在石室里伤了志明之后,疯劲儿一过,脑子里也清醒了不少,追着乔锋出了石洞后,遭到酒水泼洒,看到那个酒壶竟然是契丹人所用的器具,理智便又恢复了不少。
当他撕开乔锋胸前的衣衫,看到了他胸口上所绣的那个青黪黪的狼头,马上便知道这孩子确实是契丹人无疑,当下欣喜若狂,不禁叹道:“契丹人……好,好……”。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剧毒随时可能侵入心脉,导致疯狂而死,而恰好在这个时候,自己部族的后人便降临面前,自然是上天开眼,于是叹道:“天意,天意……我等了二十多年了……”,当下不敢再怠慢,运气将费时五十多年才修炼成的真元内丹传给了乔锋。而他的真气一旦尽失,立时便剧毒攻心而死,多余的话竟是一句也来不及交代。
乔锋拜完乌金藏之后,问志明禅师道:“太师叔祖,我们该怎样来埋葬乌师父,我听萧大哥说起过,他们契丹人时兴树葬,难道……咱们还真的要把他挂在大树上么?”志明笑道:“哪用这么繁杂,这间石室不正是最好的归所么?”乔锋点头道:“对,把这扇石门一拉上,就成了!”
志明道:“锋儿,老衲还有话嘱咐与你,有关血魔僧在这里圆寂的事,你切记不可对外人说起。”乔锋听了,迟疑道:“可是太师叔祖……别人倒也不打紧,对萧扑奴萧大哥我也不能说么?他千里迢迢来到中原,便是要见他叔父一面。我又受了乌金藏师父的恩情,要是瞒着不讲,那可太说不过去了。”志明想了想,道:“我倒是忘了这事……
跟他说说也好,但乌师兄传你真元内丹的事,最好跟谁也不要说起。你可能还不知道,乌金藏师兄自圆寂了后,这具尸首已经成了剧毒之物,毒气已经散布在整个石洞,所以,待会儿这个洞要全部封严,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乔锋听了吓了一跳,叫道:“太师叔祖,那……那我们岂不是也中了毒了?”志明笑道:“锋儿别怕,你既然得传了乌师兄的内丹,这些毒气自然奈何不了你。至于老衲,自知大限将至,也就不把它放在心上。”
乔锋听老僧说他大限将至,急道:“太师叔祖,你……”他虽然跟志明只相处了十几天,但对方的慈祥潇洒、淡然尊崇的风范早就让乔锋心折,现在听到这话,一急之下,泪水便冒了出来。志明看着眼里,也为之感动,笑道:
“傻孩子,人从一生下来,便向死迈出了第一步,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差别?何况我这一大把年纪了,残留世上也没多大意思,我和乌师兄跟这剧毒斗了十多年,也没奈何得了它,且到另一个轮回,再联手跟它斗斗去!”说到这里,白眉一扬,甚是豪气。
乔锋心想:“那个躺在棺材里的怪物李鱼流,好像也跟我说过这等话的,只不过,那家伙躺在棺材里是假死,太师叔祖却是要真的死去了。”心下不免凄然。
又听志明道:“孩子,既然外边大雪封山,寸步难行,那也算是天数使然,你便不要从原路下山了,老衲指点一条路,你可以从这个洞里的秘道下去。”乔锋想到即将便要跟这位太师叔祖永别,不禁又落了泪。
志明禅师站起身,引他来到了第一间石室,让乔锋把右面角落里的木柴推到一边去,顺着墙沿儿将其中一块石板揭开,便能看到里面有一个用白色大理石雕成的乌龟,背上驮着一个米黄色的圆球,却是用花岗岩刻成的。志明禅师道:“锋儿,你可看清楚了,待会儿向右转动石球,外面的山洞便会被巨石封死,然后你便去第二个石室,那里自然会门户出现,你从那里出去虽说能吃些苦头,但也不无裨益。”乔锋咽声说是。
当下,志明又回到了第二间石室,在石床上坐下,指着蒲团说:“你先坐下来,待老衲再把《指元功》最后四句口诀的经义说与你听。”
乔锋依言在蒲团上坐了,听志明一句句地讲解,边记边运气游走全身的奇经八脉,这一调息不要紧,顿觉原来像潺潺溪流样的真气变得如同汪洋大海般,在体内汹涌澎湃。那浪头一个接一个翻涌上来,咆哮不止,卷起千堆雪,夹杂着诸般奇怪的声响,时而像人在叹息,时而像厉鬼夜哭,时而又像猛兽在嚎叫。
而他本人则像在浪尖上驾驶着一叶小船,随着怒涛的起伏而跌宕,当真是惊心动魄,危机四伏。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长时间,海面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微风轻抚,水色湛蓝得好像是矢车菊花瓣儿,清得如同明镜一般,乔锋甚至能感觉到有万千条鱼儿在他肢体里钻来钻去,嬉戏玩闹。他觉得整个人成了透明似的,在轻波软风的抚慰下,直有羽化成仙之感。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待醒转时,乔锋竟然觉得石室里的光线比从前要充足得多,眼睛看得更清晰了,听觉也较以往灵敏,心想:“我身上的功力好像又增进了不少,难道是那个内丹开始融化了?”
抬头看志明时,见他面带微笑,正在盘膝坐在石床上入定,心想:“太师叔祖说自己大限……那个将到,那也不一定,兴许现在已经没事了呢!”悄没声地站起来,走出了石室,却见那第三间石室的石门已经关上了,呆了一呆,心道:“看来,太师叔祖真的要把这里当成墓室了。”
猛然听得肚子咕咕叫,才想起已经快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便走到第一间石室里,生火做了些饭吃了。再转回第二间石室时,见志明禅师依旧盘膝而坐,笑容还是淡淡地挂在脸上。乔锋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太师叔祖,他恍若未闻,便轻轻把手伸到了他的鼻下,这一试不要紧,竟然是鼻息全无,乔锋脑子里登时轰地一下,心道:“太师叔祖果然是圆寂了。”膝下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去,咽声道:“太师叔祖,你老人家果然去了。”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擦干眼泪后,爬将起来,大步走去了第一间石室。
他在右面的墙角蹲下来,用两手抱住乌龟背上的石球使劲往右一转,只听得喀嚓一声,已经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外面轰隆一声响,有重物砰然着地。他一高儿蹦起来,忽觉眼前一片漆黑,显然是洞口已经被封死了。幸好还记得火器放在那里,赶忙找出来点着了一根柴火,走到洞口一眼,见堵塞在那里的竟是一方巨石,却是从洞腹上面掉下来的。
乔锋打着火把回到第二间石室,待看清里边的情势,不禁吃了一惊,见志明禅师所坐的那张石床已经向旁边移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向外冒着寒气,显然便是禅师告诉他的那个秘道口了。当下返回第一间石室去,多做了几只火把拿了,又将第二间石室的石门拉拢,他现在功力大增,做起来竟是毫不费力。
这才翻身跪倒在石床前,向着志明禅师的法体叩拜,道:“太师叔祖,锋儿这便要去了。”之后,便拿火把往洞口看探,见有石级往下通,当即踏着下去,待踏到第四级时,只听得上面喀嚓一声,显然是石床移动时发出的声响,他每往下踏一级,石床便移动一分,待下到第九级时,石床已经将洞口挡住,回复到了原位。
那石台阶不过十级,乔锋双脚一旦着地,便用火把四下照了照,见洞腹只能容得两个人并排行走,却是向左边通下去,当下仗着火把往前走。他生性胆大,虽然洞里寂然无声,脚踏下去还回音阵阵,却也不惧,只管往前闯去。
随着洞壁的伸展,向前走了会儿,前面豁然开阔,便像步入了一个大厅一般。乔锋举高了火把一照,见洞穴里的岩石竟然全是黄紫色的,花纹甚是好看,有龙形、鸟形、兽形、人形,姿态不一,惟妙惟肖,煞是好看。他看到兴高时,心想要是能常住在这里面可就好了。
脚下吱然有声,一群山鼠惊得四下逃窜,乔锋不提防,倒是吓了一跳,待见是这些小东西,才哑然失笑。猛地瞧见前面十数米处,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光线从上面投射下来,越往下越宽,也就越淡,最后竟然像烟样的,袅袅地散去。乔锋走近了,抬头往上看,马上明白了,原来洞顶处有一道罅隙,阳光转到这个方位时自然便有光线投了进来。
因见这支火把已经快燃尽,他赶忙又引燃了另一支,再望前走得数十步,见上边垂下个石莲花来,光洁如玉,便好像是真的一样,花瓣处有清水滴答下来,寂静中听来异常的响亮。乔锋此时还真的有些口渴了,便凑到下面接得几口喝了,原本会以为冰凉之极,谁知道入口竟然是温热的,还有些甜丝丝的味道,不禁大奇。
再看前边,却是另一番天地,前面竟然是一个石巷,宽约两丈,高有丈五,上面覆盖的石头平整得天棚似的,脚下的路面也磨得光滑,好像常年有人在这里走动一样。乔锋左右瞧了瞧,见并无别的通路,心想:“太师叔祖明明告诉我说,走这秘道会吃些苦头,难道说便应在这里?”
先用火把往里边照了照,见没什么异常,才迈步走了进去。伸手摸了摸两壁,却都是用石板理成的,显然是花费了不少人力、财力才能在这山洞里修成这巷子,却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只向前走得几步,便看到两边的上空各伸出一只石头雕成的大海碗来,左边壁上刻着“点灯”两个大字,右边则刻着“传灯”两个大字。
乔锋见了心想:“这个石头碗如何能点得着?难道说里边盛着灯油?”这么想着,身子向前一窜,左手抓住了一个石碗,右手则把火把伸进了碗里,只听得呼啦一声,火光窜起,四下一片通明。乔锋欢呼一声,又将写有“传灯”两个字的海碗点上了。
待两只海碗都点上后,他得意地想:“要是前边也有灯的话,这里边可就亮堂了。”忽又想到,“奇怪了,这碗里面怎么能有油?难道说,经常有人来这里加油?还是,这便是慧元师父说起的长明灯?”
正自胡思乱想,蓦然,身后一声喀嚓巨响,他叫声不好,转过身去看时,见那巷口早已经被封死了。他几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去推,哪里能推得动分毫,心说坏了,难道这灯一点,便触动了机关,门便给封死了?正在惊疑间,身后有冷风吹起,还未等反应过来,一个硬物已经扫到他的下盘,乔锋下意识地向上窜起,刚好躲开这一击,不防斜刺里又有一物打倒,正中他的右肋,登时疼如骨髓,身子跌出了一丈开外,摔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木人之巷少年英雄
    乔锋的身子一旦着地,便用双掌护住脑袋,抬眼看去,登时吃了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两边的石壁各现出一扇门来,两个约有一丈高的木头人正在门口机械地晃动着。乔锋伸手揉了揉眼睛,心道:“天爷,我是不是看花眼了?”手在地上一按,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到地上。
蓦然,身旁风声响起,左边又弹出一个木头人来,他这次有了提防,挥拳击去,跟它对了一招,一接之下,又是一惊,那木人使的居然是“少林连环拳”里的一式“弓步连环冲拳”。乔锋跟它连碰三拳,只觉胳膊疼痛难忍,赶忙运气相抗,向后连退三步,心说:“好家伙,木头人儿居然也会使少林拳,我不是碰到了鬼了吧?”
又听哗啦一声,右边又弹出一个木头人来,居然是横躺在地上,冲着乔锋拳打脚踢。他又好气又好笑,暗道:“这不是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