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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疲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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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时成难免心惊肉跳。胡大江和她尽管是二婚,但毕竟这么多年过来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夫妻感情是真实的,她了解他是偶尔失足,还算个诚实的男子汉。要不,他的事业不会如日中天。这个危险的女人闯进胡大江的感情世界,其后果不堪设想,胡大江的事业、家庭、名誉和地位将毁于一旦!她急于想弄明白的是,那个黄蕾怎么与自己的丈夫勾搭上的?他们一个从文,一个从商,是两股道上跑的车呀。 
不管怎么说,她要阻止这种荒唐的感情进一步朝纵深发展,即使她和胡大江离婚,作为一个朋友,也要告诉胡大江黄蕾这种女人的危险性。她想找黄蕾,两个女人当面锣当面鼓地好好地谈谈。一想,觉得不妥,这样谈肯定没有好结果,反而弄得沸沸扬扬的,对自己对胡大江均不利。 
她想到了老马,能否让他出面做做工作,来个“先礼后兵?” 
电话铃响了,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母亲说:“有人跟踪我,被公安扭送进了派出所。是不是胡大江在幕后操纵?有这个可能。你呆在公寓里,别轻易出来。” 
时成含着泪说:“妈,我想你。” 
母亲说:“坚持住,熬过这阵子就好了。” 
时成说:“那个女人我知道了,是省作协的,叫黄蕾,是个研究生。” 
母亲说:“难怪呢,胡大江不把你这个本科生放在眼里了。这山望着那山高的男人,你还有什么可恋的?” 
时成哭着说着:“妈,我下不了这个决心。” 
母亲说:“你还年轻,不能将这辈子葬送在一个朝三暮四、寻花问柳的男人手里,大不了你重头再来。找一个根年底实、真心爱你的男人过日子。要知道,妈的眼里,掺不得一粒砂子!” 
放下电话,时成哭得更伤心了。世界上,母女最知心。胡大江和黄蕾发生那件事的第二天,细心的母亲就看出了端倪,在她步步追问下,时成不得不说出实情。母亲的肺都快气炸了,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离开他! 
当初,对女儿这桩婚姻,母亲持坚决反对的态度,理由很简单,“二手货,”质量得不到保证。时成说,回锅肉吃起来也很香。于是,时成就不厌其烦地给母亲讲宋庆龄与孙中山、鲁迅与宋广平的故事,举出许多中外名人“老夫少妻”成功的典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原来和母亲站在一条战壕里的父亲中立了,兄弟姐妹们也向时成举起了白旗,母亲眼见自己孤立无援,便睁一眼闭一眼地沉默了。岂料,母亲当年说的“二手货,质量得不到保证” 的那句话,不幸而言中。面对母亲,时成无话可说,只能以泪洗面,她恳求母亲,此事不能传出去,父亲也不例外,母亲答应了,并向时成提出一个条件,离开那幢别墅,时成也答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下午三点了,黄蕾的危险感还在心头萦绕。时成决定去找老马,探探口气,也许他能在黄蕾和胡大江的这件事上帮上忙。说心里话,她心里还是放不下胡大江,如果他与黄蕾陷得不深,是一夜之情,她还能原谅他。离家出走,不代表离婚,只是一种姿态,有进退回旋的余地,就如国与国关系危机,撤回大使一样。所不同的是,国与国撤回大使,留有代办,而她呢,在别墅里没有留下任何影子。安徽的那个老保姆还在吗?她曾试着用公用电话往家里打,但无人接听。 
时成来到18楼,刚想敲老马的房门,门突然开了。 
老马提着包站在门口,点惊讶地说道:“是你?!” 
“马老师,”时成看看老马手中的包问:“您要出去?” 
老马说:“不要紧,请进来坐吧。” 
时成犹豫着说:“我来的不是时候。” 
老马将手中的提包往沙发上一放,热情洋溢地说:“进来吧,没什么要紧的事。” 
时成跨进门,老马关上门。 
时成说:“请不要关门。” 
老马明白她的用意,又将门打开,支出一条门缝,时成这才将半个屁股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老马忙着泡茶。 
时成说:“不用,不用,我真的不渴。” 
老马顺手拿起一只苹果,又找了一把水果刀,刚要削皮,时成抢过刀子说:“我来吧。” 
老马不坚持,将苹果递给时成。时成翘着兰花指,用母、食、中三指抓起老马肥嘟嘟手掌中的红苹果,其动作很优美,很有女人味,没有半点娇柔造作之嫌。突然,时成触电似地抽回手。 
老马问:“怎么回事?”   
《审美疲劳》第六章(2)   
时成说:“你摸我的手了。” 
老马说:“只是碰了一下,无意的。” 
时成说:“对不起。” 
老马说:“神经过敏。” 
时成说:“不,是女人防线的报警器误报了险情。” 
老马舒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心想,我怎么碰到了一个全副武装、刀枪不入的女人?是的,他是触摸到了她的手,那是细长的、白白的手指,嫩嫩的手背,给了老马柔软、缠绵、文雅的感觉。老马心想,到底是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叔叔”造就的女儿,举手投足都有个讲究。 
时成削苹果的技艺老道,苹果在她手中转了几转就果肉分了家。乍一看去,苹果还是原样,用手一拉,一长串苹果皮就像弯弯曲曲的弹簧。 
老马看了连连叫绝:“这手绝活从哪里学来的?” 
时成说:“别忘了,我23岁就当上了五星级酒店客房部的经理,受过严格的专业训练。” 
老马说:“我说呢,你举手投足怎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现在还在五星级酒店?十年前就是客房部经理,现在起码是个副总。” 
时成说:“什么副总?我早已成了下岗女工。” 
老马说:“开什么玩笑?如果你下岗,全中国有一大半女人要喝西北风。 
时成说:“真的,不骗你,我下岗五年了。” 
老马问:“为什么?” 
时成说:“为了爱情。” 
老马不解地看了看时成严肃起来的面孔,问道:“什么样的爱情要剥夺你工作的权利?” 
时成说:“一桩非常的婚姻。” 
老马问:“能说给我听听吗?” 
时成苦苦一笑:“这个……” 
老马说:“我不强人所难。来,吃苹果。” 
时成用刀把削了皮的苹果一分为二,再用刀尖戳着半个苹果,送到老马面前说:“咱们分而食之吧。” 
老马也不客气; 刚伸手去接半只苹果; 时成递过来一块纸巾; 让他用纸巾包着苹果,老马尴尬地笑了笑。他面对的是一个讲卫生、爱干净的女人,想想自己不洗手抓起食品就咬上几口的坏习惯,此时简直无地自容。 
老马咬了一块苹果,边嚼边问:“找我有事吗?” 
时成想问“黄蕾和你的关系怎样?”话到嘴边又咽了下肚。她忽然觉得此举不妥,很冒昧,也很荒唐,弄不好扬了家丑、损了丈夫的面子不算,那个黄蕾会以为她胆小如鼠,不敢正面向她挑战,请来说客求和。如果黄蕾问老马,你和时成是什么关系?这个人隐私你管得着吗?老马怎么回答?此事万一传出去,老马和她的关系,不是跳下黄河洗不清了吗? 
想到这里,时成若无其事地朝老马笑笑说:“想拜读、拜读你的大作。” 
老马说:“拜读不敢当。给你几本刚出版的长篇和几部电视连续剧,权当让你消遣、消遣吧。” 
老马走进房里,打开书柜,从里面抽出二本小说,还有电视连续剧《梦断扬子江》的VCD光盘。 
时成在房门口站着,她看到老马的房里有二个书橱,里面摆满了书籍,写字台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肯定是他写作的工具。床头柜上有一堆书报杂志,那是他睡觉前看的。墙上挂着当代文学名人余秋雨书写的二个条幅,上书“老马识文之途,老骥扬蹄之志”。整个房间里,散发着沁人心肺的书香和学究之气息。 
接过老马递过来的两本厚厚的写有“马文儒著” 的长篇小说,拿过两部印着“马文儒编剧” 的长篇电视连续剧VCD光盘,时成不由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对老马说:“我一定认认真真地读,认认真真地欣赏。” 
老马说:“别忘了多提宝贵意见。” 
时成说:“意见肯定有,宝贵谈不上。” 
正当时成告辞时,电话响了。 
老马接电话:“胡总,我有点事耽搁了一下,马上就到。” 
时成心里“格登”了一下,对老马说:“真不好意思,把你的事给耽搁了。” 
老马说:“不要紧,我约了一个老总聊天,侃大山。” 
时成问:“哪个公司的老总?” 
老马说:“大江集团的胡总。” 
时成惊讶地脱口而出:“是胡大江?!” 
老马说:“对呀,你认识他?” 
时成连说:“不、不,我听说过此人。” 
老马说:“他可是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啊,想不想见他?” 
时成冷冷地说:“不感兴趣。” 
黄蕾的办公室原在13楼,后来调到了8搂,与作协领导同在一个楼层。为此,还传出了绯闻。有人说黄蕾想打领导的主意,也有人说领导想黄蕾的心思。细心的人发现,自从黄蕾搬到8楼,几位作协的领导穿着、发型、谈吐、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前讲究了。特别是作协副主席老熊,每天梳着“三七开”小分头,搽着“摩丝”,喷上定型发胶,小头整治得油光雪亮的,有人还闻到了他夹肢窝里散发出来的古龙香水味。 
作协领导们以前的着装以休闲舒适为主,现在不同了,一个个每天坚持穿西装打领带,接见外宾似地严肃认真,一丝不苟。 
老马说:“把黄蕾调到八楼,这是省作协领导的重大举措,是‘形象工程’,其意义重大而深远。”   
《审美疲劳》第六章(3)   
大老王则不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什么‘形象工程’?狗屁!这是‘养花工程’。将花盆摆在身边,不敢摘花,闻闻香味也过瘾哪,秀色可餐嘛。” 
自然,这些风言风语;多多少少地传到了黄蕾的耳朵里,她不在乎,权当耳旁风,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嘴上不讲,心里却在说,哼,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蚂”比比皆是,这座楼里的男人都是癞蛤蚂,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不介意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从某种概念上说,风言风语是种舆论,舆论越多,说明你被舆论看中,越能体现你的价值和魅力。正如名人喜欢打官司一样,不管胜败,反正让舆论炒作了自己。不久前;有个女明星因大肆偷税;被关进去了; 没几天又被放了;身价反而更高了。其中,舆论的炒作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妈的,舆论算个什么东西? 
还有半个钟头就要下班了。黄蕾躺在长沙发上,两条细长的腿,搁在沙发扶手上,一头披肩长发挡住了半面孔,犹抱琵琶半遮面地、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全作协明年的创作计划。当她翻看到马文儒那一页时打住了。全作协的男人,在黄蕾的心目中,马文儒算得上半个正经男人。他没有寻花问柳的风流史,没有见了女人色迷迷的目光,更没有和女人打情骂俏的轻浮举动。尤其是他这几年出的作品,令她刮目相看。但是,老马不寻花问柳,不是他主观意志的约束,而是生理那个功能不争气。要是他功能强大,武器坚挺呢?说不定早就出事了。所以,将马文儒称作“半个正经男人”; 并没有委屈他,是求真务实。 
黄蕾想着上午去“不见不散” 茶社找老马的情景,老马压根不让她进去,很值得怀疑。本来,她借填写创作计划表为名,想看看和老马喝茶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岂料老马早有戒备,在门口给挡了。当时,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在茶社里走过,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直到现在,她仍然扫兴。老马心里一定有鬼。这个老家伙,怎么敢做不敢当,我黄蕾还会坏你的事吗?不挡别人的“财路”,不堵别人的“色路”,这是我黄蕾做人的起码原则。马文儒,你小瞧我了。 
忽然,黄蕾又想到老马那个早已衰竭生理功能。那个女人凭什么跑到作协来找他?他凭什么请那个女人喝茶?是因创作而采访?如果不是,又是为什么?是“帕拉图式”的男女交往?这一连串问号,黄蕾无法找到答案,觉得想这些问题很无聊,趣味也很低级。于是;她抛开了老马,又想起了老胡,大江集团的总裁胡大江。 
黄蕾与胡大江纯粹是“一见钟情” 和“一夜之情”。可仅仅“一夜之情”, 就被胡大江的老婆逮了个正着。真是运气不佳,倒霉透顶。按道理,胡大江是他的学生,因胡大江正利用业余时间在南大进修文学硕士的课程。一个腰缠万贯、事辉煌的富翁,不甘落伍、孜孜求学的本身就引人注目,何况他是当今市场上一个叱咤风云的头面人物?今年九月上旬,文学院邀请黄蕾去给进修班学员讲课,讲课的题目是《当代文学和当代性文化》,仅仅从字面上来看,这个选题就有着巨大的诱惑和卖点,还没开讲,课堂里就挤得水泄不透,好多人还在教室后面加了座。 
黄蕾走进课堂时; 众学员顿时傻了眼,她的一身打扮令人乍舌。黑色的低领膛的紧身T恤衫,能让人知道她没戴胸罩,两只圆鼓鼓的乳头突现出来,仿佛她在黑色T恤的胸前,订上了两只小钮扣。她的下身穿着白色的牛仔裤,裤子的料子很薄,有弹性地紧缩在每块肌肉上。她身体的每根线条、每个部位都显现着,甚至连她最隐蔽部位的那条缝,也不放过。 
黄蕾看了看众人说:“我读懂了你们的目光,我喜欢你们这样的目光。可惜,你们不是学美术的。如果是,我会脱光了自己,让你们痛痛快快地看个够,画个够!” 
几句话,引得课堂爆发出一阵笑声和热烈的掌声。 
黄蕾说:“搞文学的能不能来个人体裸体写生?我看完全可以。在这方面,我们进行了尝试,《金瓶梅》、《废都》等作品,应该算是这种尝试的代表作。在国外,这样的尝试就不胜枚举了。例如《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将人类的婚外性行为,写得很美,写得很神圣,文学和性水乳交融,相映成趣,相得益彰。性,是世间万物赖以生存发展的根基,我们为什么提起它就遮遮掩掩、羞羞答答?认为它是见不得阳光的东西?我认为,性和文化是一对孪生兄弟,它们应该携手并进,推动人类道德、文化、法制向更高境界迈进……” 
经久不息的掌声在教室里回响,胡大江还将鼓掌的双手高举过头,以示对黄蕾观点的赞同。黄蕾注意到了人群中情绪热烈的胡大江,向他点头微笑。 
人类相互间传递信息,莫过于笑容和眼神。胡大江觉得;黄蕾在向他点头微笑时; 像相识多年的老朋友,水汪汪的两只大眼,还向他眨了几下; 仿佛在说,胡大江, 我知道你。课后,胡大江开着“别克君威”,在校门外追上了正准备打车的黄蕾。 
车子在黄蕾的身边缓缓停下,胡大江下车,很有绅士风度地拉开后车门说,黄老师,我送你,请上车。黄蕾正在为打不到车犯愁,胡大江真是及时雨,下得黄蕾心里滋润润的。 
她向胡大江投来甜甜的一笑:“您是大江集团的胡总吧?”   
《审美疲劳》第六章(4)   
胡大江报以谦逊的一笑:“本人胡大江。在你面前不是什么老总,是你的学生。” 
顿时,黄蕾的笑容由甜密变得醉人了,两颗黑葡萄般的眼珠放出了灿烂的光芒。她说:“岂敢,你在商海中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称为老师的应该是你。” 
胡大江说:“我呀,不过赚了几个臭钱罢了,你呢,满腹经伦,这才是无价之宝啊。” 
黄蕾说:“你过奖了,我肚里的东西算个什么?你的资产买十个、二十个黄蕾都绰绰有余呀。” 
胡大江弦外有音:“哪里哪里,一个黄蕾就足够了。” 
黄蕾“格格”地笑出了声:“是嘛。” 
“别克君威” 在宽阔的城东干道上行驶。胡大江驾车,黄蕾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有几次,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碰撞在一起,撞出了火花,撞出了互相间会心地一笑。 
黄蕾问:“你都是亲自开车?” 
胡大江说:“不,出长途和洽淡业务,由驾驶员开车。” 
黄蕾又问:“听说你的公司搞得很大?” 
胡大江问:“想去看看吗?” 
黄蕾看看手表:“哟,快五点了,我要赶回去。” 
胡大江说:“就在我公司大楼下绕一圈,让你认认门,好有个初步的印象,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黄蕾爽快地答应了。很快,车开到了大江大厦的楼下。门口的保安慌忙迎上前来,又是敬礼又是开车门。那神态,像士兵见到了司令。 
胡大江对保安摆摆手:“我还有事,不下车了。” 
黄蕾却说:“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参观参观吧。” 
胡大江要的就是这句话,连说:“好好好。” 
大江集团的规模和气派,使黄蕾赞叹不已。那天下午,她再也没说“急于要赶回去” 之类的话,倒客随主便了,与胡大江在一家五星级酒楼豪华包间里共进了晚餐。这一顿晚餐,金鲍鱼翅、生猛海鲜、人头马、XO等名酒名菜都上了桌,奢侈得足以使黄蕾这辈子刻骨铭心。她从心底里发出“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的感慨。 
女人永远比男人多长一个心眼,这就是善于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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