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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疲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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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转告黄蕾,我的离去,决不怪罪于她。我曾经恨过她、背地里骂过她,现在想想有愧疚之感,对真正的情人,我们应该宽容,应该给一个空间。 
我将自己的衣物和存折带走了。你应该相信我会很好地活下去的。如果你与黄蕾生活在一起,我真诚地祝你们幸福。 
吻你! 
时成写于即日 
胡大江捧着信,泪流满面,他喊着:“怎么是这样,怎么搞成这样啊……” 
没有人回答,只有隆隆的雷声,呼啸的风声和沙沙的雨声 
站在一旁的黄蕾抹了抹泪水,愧疚地对胡大江说:“都怪我,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 胡大江说,“是我错了。” 
黄蕾说:“必须尽快找到她,你们再好好地谈一谈。她既然还爱着你,这婚姻的火花就不会熄灭。你估计她去哪啦?会不会住在她母亲家?” 
“不会的。”胡大江摇摇头,“我知道她住在哪。” 
黄蕾问:“什么地方?” 
胡大江说:“肯定在马文儒那里。” 
黄蕾一惊:“老马!?” 
“马文儒,”胡大江霍地站起,两眼喷着火焰,骂道,“你这个伪君子,我不会放过你!” 说罢,“呼啦” 一声拉开卧室的门,冲下楼。 
黄蕾追下楼,拉住胡大江说:“你冷静点,冷静点。” 
“放开!”胡大江大喝一声,冲出客厅,冲进满天大雨。黄蕾也冲出客厅,冲进雨中,拼命地抱住胡大江,扑在他的怀里,试图用女人的温馨和理智,去冷却胡大江沸腾的胸膛。 
胡大江愣住了,紧紧地抱住黄蕾,雨水伴着雨水湿透了他和黄蕾的衣襟。 
黄蕾说:“胡总,你找到老马又有什么用呢?你能拿他怎么样?感情上的事,有时不是意志为转移的。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有许多话憋在心里,很难受。走,咱们进去,我现在就是你的倾诉对像,如果要发火,就朝我来……” 
“不行,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胡大江推开黄蕾,向院子里停着的“别克君威”走去。 
“站住!” 黄蕾大吼一声,“胡大江,我黄蕾高看你了。我以为你是君子,是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的男子汉,可是你不是。你去吧,去找马文儒算账吧。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说着,她猛地拉开院门,大步走了出去。   
《审美疲劳》第十八章(7)   
黄蕾这一招真灵,胡大江被震住了。他冲出院门,追上黄蕾,紧紧地抱住她说:“黄蕾,你说得对,我听你的。走,咱们回去,我有许多话要对你说。” 
黄蕾说:“好,我听你说……”   
《审美疲劳》第十九章(1)   
黄蕾在听一个传奇而另类的爱情故事,出神入化,全神贯注。现在,她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胡大江。再坚强再成功的男人,面对情感的重创,也会情不自禁,暴露一个真实的自我。 
一场大暴雨,也浇得老马和时成心烦意乱,问题的焦点是时成的病。 
老马的意见是:“不能再拖了,明天找几个名医帮她会诊一下。” 
时成坚持道:“还是去上海,理由很简单,你老马找朋友找医生,人家必然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况且这种病不比其他毛病,是妇科病,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再说了,你不是一般人物,人家抓你的徘闻正愁找不到把柄呢。” 
“去上海还要找人,”老马忧心忡忡地,“一耽搁又要几天,这病魔是不等人的,万一……” 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没有那么严重。”时成微笑道,“自己的病,自己心里有数,除非我不想活了,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老马说:“现在才看出,你是个很乐观、也很放得开的人。” 
“你到底看出来了,”时成依然微笑着,“这说明你对我的了解又深入了一步。” 
老马静静地着看时成,仿佛在欣赏一幅仕女图。她真的很美丽,不管是从正面侧面坐着站着看,也不管从她的喜怒哀乐的表情来看,都能找到她美丽的亮点,难怪胡大江当初风雨无阻地一天一束玫瑰花地追她,将她当成瓷娃娃捧在手里,时刻担心摔碎了。 
时成问:“你怎么这样看我?” 
老马说:“今晚有的是时间,让我好好看看你。不,应该说是欣赏。” 
“唉——”时成叹了口气,“再好的美味隹肴,也有吃腻了的时候。对自已我心里有一秆称,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 她突然伤心起来,眼里噙满着泪水,“我与胡大江走到这一步,是被逼无奈,其实我真的还爱他……” 
老马说:〃那你就和大江再好好谈谈。” 
“我找了。” 时成抹了抹泪水,“刚才我在你的楼下,往他办公室里打电话没人接,打他手机是呼叫转移。办公室主任小尤说他今晚与外商有重要的活动,也没说他在哪,也不让我与他通话,第六感官告诉我,胡大江是不理我了,是在躲我了。” 
“不会吧?” 老马掏出手机,“我来找他。” 电话拨通了,可是又转移到了小尤主任的手机上。老马刚要讲话,对方手机里传来了酒席上毛毛、“小皮球” 和“百灵鸟” 的声音: 
“胡总,感谢您当年的知遇之恩,将我从唐山挖过来,我决心以大江集团为家,帮您理好财,当好家。” 
“胡总,忆往昔我们同病相连,看今朝我们异曲同工,我要抓住一切机遇,为您奋力开拓,共享一片蓝天,共创一番新天地。” 
“胡总,为了保护您的‘百灵鸟’ 的嗓门,我从来滴酒不沾。可是我也不让您扫兴,来个‘以歌换酒’怎么样?” 
这个小尤主任真损,将酒席宴上三个女人的敬酒词,用手机偷偷录了音,以为又是时成来电话找胡大江,为报复胡大江刚才对他的训斥,居心叵测地回放出来。 
听了手机录音,老马先是发愣,后是发火:“妈的!” 
“怎么啦?” 时成吃惊地问。 
“这个……”老马吞吞吐吐: 
“说嘛。”时成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马说:“我说了,你可要沉住气,别激动。” 
时成点点头。 
“什么与外商有重要活动?扯淡!” 老马愤愤地,“胡大江正与几个女人在喝酒取乐!” 
“啊!?” 时成伤心地,“他……他居然骗我!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有可能。”老马取出纸巾,一边帮时成擦眼泪一边说,“你不要伤心,我说过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今天识破他的真面貌,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就坏事变好事吧。我和你一样,心里也很难受。你现在什么都别想,重要的是尽快查病治病,身体是最重要的,听话听话。” 
时成点点头,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老马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女人最伤心最痛恨的是男人的欺骗。这下完了,劝时成回到胡大江身边,彻底没戏了。下一步怎么办?他能接纳时成吗?在这场情感的旋涡里,他是身不由己地卷了进去。是赢家还是输家?他说不清。他想到的是那个算命先生孙妙斋英明判断:“作家老马今年的桃花运,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的。” 
一会儿,时成泪眼汪汪地问:“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现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 
“假如我一辈子不能和你上床做爱,你能爱我吗?” 
“能,我能。” 
时成扑在老马的怀里,“呜呜” 地哭得更伤心。 
“别这样,” 老马一只手搂抱着时成,另一只手爱抚着她的秀发,“我受不了……” 他鼻子一酸,不自不觉的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 
时成泣声道:“我想哭,想大哭一场,哭完了心里会好受些。” 
外面的雨,在哗哗地下着;里面时成,泪水在汩汩地流着。泪水流干了,雨也停了。 
不一会儿,时成依偎在老马的怀里睡着了。老马的身子不敢动弹,生怕惊醒了她,这时候,老马想得很多,主要的是分析时成与胡大江分手的原因。刚才时成的问话,老马忽然明白了,时成一定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主动离开胡大江的。胡大江身体很棒,那个要求一定很强烈,时成适应不了他,又难以启齿,所以忍痛割爱。真是这样,时成就更难能可贵了,这是当今如人少有的善解、理解和宽容。相比之下,老马就相形见绌了,当初老婆因维护自已正当的性权利提出离婚,老马拖了她整整三年,太小家子气,也不善解人意。   
《审美疲劳》第十九章(2)   
又过了一会儿,时成醒了,她问:“几点了?” 
老马看看表说:“快12点了。” 
时成说:“我想到床上去睡。” 
“行行。”老马放开时成,站起来说,“我收拾一下床,给你换上干净床单。今晚我睡沙发。” 
“不,”时成说,“我们都在床上睡。” 
“这个……” 老马愣住了,“这个不妥吧?” 
“你害怕了?”时成说,“怕我缠住你不放?” 
老马说:“不,不是这个意思。” 
时成说:“你去收拾床吧,我想冲个澡,有热水吗?” 
老马说:“有,这个公寓最大的好处是24小时供应热水。” 
时成从包里拿了几件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老马注意到,她没有将门反锁,这是对他极大的信任,心里顿时热呼呼的。他走进卧室忙乎起来,先是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然后将灯光调得柔和温罄,再铺上一床干净的床单,放好被子,一切收拾妥当,便打开电脑,心绪不安地坐在电脑前,他想写什么,可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停止了,不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时成披着丝绸浴衣,飘然而至。她的胸前坦露着,高耸的乳房上挂着晶亮亮的水珠,仿佛是两只雨后的雪梨。老马发现,披着浴衣的时成,连三角内裤也没穿,全裸地展现老马的眼前。他惊讶得屏住呼吸,目光不敢正视。 
时成一面用干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落落大方地说:“来,把我的身子擦擦干。” 
老马还没反应过来,时成将一条毛巾塞在他的手里。老马的头脑里又是一阵空白。她抓起毛巾,机械地在时成的身上擦拭着,最后擦掉了“两只雪梨”上挂着的晶亮亮的水珠。 
时成风情万种,喃喃地说:“我要你抱,抱我上床……” 
于是,老马将身子早已软绵绵的时成抱上了床。光溜溜的时成钻进被窝,卷缩在老马的怀里说:“今晚我给你……” 
顿时,老马热血沸腾。 
可是,正在这节骨眼上,老马的手机响了,一听声音是大老王,老马吓得要下床,时成拉住了她,刚要说什么,老马急得直摇手,套着时成的耳朵说:“别出声,是作协头儿的电话。” 
“是,我是马文儒……”老马边说边走出卧室,关上卧室的门,压低声音,但语气强硬了,“本人正在写作。有什么事?快说吧。” 
“是在写作吗?”大老王阴阳怪气地,“这么累干嘛呢?就不考虑考虑抓住青春的尾巴?” 
“去去去,” 老马不耐烦地,“没正事的话,我关机了。” 
“别关机。” 大老王不紧不慢地,“我就在你的楼下,熊副主席让我来看看你。” 
“这个……” 老马心里乱了方寸,“我,我在外面……” 
“你骗谁呢?” 大老王咄咄逼人地,“你住1802号房吧,我看到你窗户的灯光了,还有你的身影在晃动呢。怎么不让我上去?屋里有女人?” 
“不不,” 老马连忙解释,“屋里乱糟糟的,你看了要笑话的。这样吧,我下来,找个茶社坐一坐,我请客。” 
“好好好,” 大老王说,“本人够善解人意了吧?” 
老马关掉手机走进卧室,时成问他:“这么晚了,领导还找你?” 
“是的,”老马装出一脸无奈地,“你先睡吧,我得去应付一下,很快会回来的。” 
“去吧,” 时成说,“快去快回。多穿件衣服,当心着凉。” 
老马披了件外套,关上灯,匆匆地下了楼,走出电梯间,看到大老王在大厅里正和一位保安互相敬烟、点火,还窃窃私语。他的心里一下凉了半截:坏了,这家伙和保安勾搭上了。这不是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按装个摄像探头,将他在这里的一切来个大爆光嘛。想到这个,老马不寒而栗。 
走进附近一家咖啡馆,俩人相对而坐,要了两杯啤酒。大老王“呼啦” 一大口,满脸堆笑地说:“谁能想到你住在这地方?过去这里‘三教九流’,成群结队。谁能想到一个大作家隐居在这里?真是狡兔三窟啊。” 
老马问:“谁告诉你我坐在这里?” 
这个秘密是小尤主任透露给大老王的,但他不能出卖朋友,灵机一动,神秘地一笑,编了个足以令老马胆颤心惊的谎言:“别忘了,熊副主席正在创作涉案作品,他在公安体验生活,学了不少现代侦破手段呢。别说查一个人的住处,就连要查一个人何时何地在何处撒泡尿,也易如反掌啊。” 
老马说:“干脆,熊副主席调到安全局去算了,我们作协不需要‘克格勃’。” 
大老王说:“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是啊”,老马听出了大老王的弦外之音,回敬道,“感谢你的关心,时时刻刻想到我。” 
“是啊,我们互相关心。”大老王说,“承蒙你曾多次像关心失足青年一样关心我,还噂噂教导我‘注意点身份注意点影响注意点民意’啦。” 
老马问:“现在轮到你来教导我了是不是?” 
“岂敢?岂敢?” 大老王认真严肃地,“只是担心你晚节不保啊。” 
“什么玩节不保?” 老马有点激动了,“我马文儒是个自由人,爱哪个女人,别人管得着吗?”   
《审美疲劳》第十九章(3)   
“对,你说得对。” 大老王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啤酒,“可是别忘了,充当‘第三者’,破坏他人的家庭,夺朋友之爱,这不是一般的过错,公布与众,你承担得了这个后果吗?起码你得接受道德法庭的审判。” 
老马说:“你在威胁我。你有事实吗?” 
大老王说:“有胆量,现在就让我进你的房间。” 
老马沉默,方寸也有点乱了。大老王不是盏“省油的灯”,何况他背后还有熊副主席在撑腰。这两个人联手,老马可招架不住,再说了,他老马的小辫子给人家抓住了。怎么办?在这历史性的关头,老马的缺点、弱点就充分地暴露出来了。不错,他敢想敢说爱,可是当爱情和他的事业、名誉发生碰撞时,心理的天平向后者倾斜了。这就是女人认为“男人在关键时刻,往往靠不往” 的道理。为这个缺点、弱点,老马很快意识到了,这使他后悔不迭。 
见老马在沉默,大老王知道先发制人的战术已经大见成效,便“宜将剩勇追穷寇”,将老马逼到墙角,使他彻底就范,讲出实情。往后,这一匹性格倔犟的老“马”,就会变成听话的“老狗”,拴他的手里,规规矩矩,不再耀武扬威,神气活现。 
大老王问:“怎么不说话?理亏了不是?” 
“我在听音乐。”老马说,“知道吗?这家咖啡店的特色就是背景音乐好听。” 
“是嘛,很潇洒是不是?” 大老王知道老马在搪塞,顾左右而言他,便一针见血地说,“我知道你房间里藏着一个女人,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他“嘿嘿” 一笑,掏出手机,晃了几下,“你别逼我打‘110’噢。” 
“你……太过份了!” 老马急了,“我妨碍谁了?夺你的饭碗还是抢你老婆了?别说打110,就是枪管指着我脑袋,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承认了不是?” 大老王哈哈一笑,“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尽管我大老王在你的眼里不屑一顾,可还是个讲义气的人。一不堵别人的财路,二不挡别人的‘色路’,这是我做人的信条。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我听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老马说:“不许你这样评论她。” 
“你心疼了不是?” 大老马得意地,“女人嘛,既要中看又要中用。” 
“恕我直言,”老马说:“你虽是情场高于,但是你不真正懂得女人。” 
“哈哈……”大老王笑了,“好,一语中的,对女人了解得那么透干嘛?只能自寻烦恼,你老马就是这种人,太累。” 
老马问:“你知道‘审美疲劳’吗?” 
“怎么不知道?”大老王不以为然地,“我的毛病就是常常对女人‘审美疲劳’。” 
“不对吧?”老马说,“是女人们对你‘审美疲劳’吧?” 
“我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大老摸摸“光郎头”,说道,“我只对我的自信心感兴趣。老马,说句实话,我和熊副主席一直把看成不可多得的人材,我们三人完全可以联起手来干一番大事嘛。告诉你,‘一把手’ 是兔子尾巴长不了啦。” 
老马心里明白了,大老王是借机拉帮结派,逼迫为人老实的作协主席早点退休回家抱孙子,好让他和熊副主席一统省作协的天下,其用心让人作呕。他说:“你和熊副主席,我不敢高攀……” 
“现在你不要急于表态。”大老王站起来,“我该走了,熊副主席等我去汇报情况呢。”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话,“你权衡利弊吧。” 
大老王走了好一会,老马还在咖啡馆里呆呆地坐着。他想得最多的是“晚节如何保” 的问题,最担心的是自已的“小辫子” 的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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