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死海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不知道是对我们的保密制度信不过,还是根本就不想拿奖金。不过她随便打个电话就查出一个走私案倒是让我大吃一惊。
有一天我和郝杰去农场里看若尘,给她带了箱榴槤。这箱榴槤是一个水果商送给我的,他每次进水果,如果有榴槤就会拿一箱放在我的车尾箱。他知道若尘喜欢吃。这说明我们所处的环境多么恶劣,走私分子对我们的一切了如指掌。
我们把车开到别墅的停车场,发现有部三菱吉普停在那里。那天我开车,郝杰先下去,他看到有辆吉普,以为是哪个朋友来度假,没引起注意。我走过去时扫了一眼车牌号,吓了一跳。天啦,这不是杨洋的车吗?我赶紧把郝杰叫住,说:杨洋来了。郝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杨洋是谁?我说:他妈的,调查局直属大队的。郝杰啊了一声,说:大队长?他有点紧张,不知道杨洋跑到她的农场来干什么,调查取证也不用来这儿呀?我想了一想,觉得这里面有古怪,杨洋大概不是冲着郝杰来的,一定跟若尘有关系。想到这一点,我就开始为自己的爱情前景担扰。
我和郝杰走到别墅门口,看见若尘和杨洋手拉着手,正在对面的树林里散步。郝杰说:这两个婆娘怎么搅到一起了?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郝杰问我,我不知道去问谁。郝杰知道杨洋跟他没有关系,心里轻松了,亲自把一箱榴槤拎到客厅里,还对着树林大喊:吃榴槤啰。
两个美人进来时,郝杰已经把榴槤开了。小保姆拿了只果盘,把榴槤肉全挖出来,放在果盘里,然后又在桌上摆了些碟子和匙羹,这样吃起来显得斯文,一定是若尘的主意。我装了份给若尘献殷勤。若尘当之无愧地受了。我正想再装一份给杨洋,郝杰已经先下手为强。这小子倒是机灵得很。我瞪了他一眼,自己吃上了。可我对这玩意儿不太感兴趣,吃了一颗就开始擦嘴巴。郝杰也不喜欢吃榴槤,可他会装蒜,故意慢慢吃,好赖在杨洋身边跟她套近乎。不知道这小子是想跟小丫头拉关系还是想打她的主意。不管是什么我都觉得他居心不良。就算他居心不良,我也毫无办法,因为那丫头片子似乎对他颇有好感。这年头正规正矩的事不多,逾规逾矩的事却层出不穷,咱不服气也没办法。
两个丫头片子吃榴槤吃饱了,明叔来叫吃晚饭,她们赖着不动。后来干脆说不吃了,晚上吃宵夜。我可是饿坏了,不能等到吃宵夜。郝杰尽管对杨洋心怀不轨,也架不住肚饿,只好跟着我去吃晚饭。
明叔知道我们来,专门从鱼排里抓了条大鲩鱼,还杀了只放养的家鸡。原本想给我们四个人饱餐一顿,没想到两位小姐吃榴槤吃上了瘾,连饭也不吃了。枉费了他一腔心思。我叫明叔拿两支酒来。我说:明叔你也坐下,咱三条汉子今天喝几盅。明叔跟我很合得来,因为我每次来都陪他喝酒,喝的都是好酒。我还把一些好酒存在农场里,一有客人就大喝一常明叔说:二少,今天喝什么?我说:六十度的五粮液还有吗?明叔说:有,存着呢,你不来,我可不敢喝。我说:明叔你别客气,想喝就喝,喝完了再去厂里拿。这六十度的五粮液市面上买不到,是厂里特供给关系户的。
郝杰本来不想喝酒,他怕喝醉,尤其怕给我灌醉。如果他不喝,明叔也不好意思喝,可他知道明叔想喝酒,这老人整天孤零零地呆在农场,看着一帮工人,就盼着大家过来喝一盅。明叔把酒拿来了,对郝杰说:三少,你也喝一盅吧?郝杰不好意思拂了明叔的好意,就跟我喝上了。他还打了个小算盘,以为就两支五粮液,喝不醉。没想到一喝开了就不可收拾。我们一共喝了四支五粮液,我跟明叔一杯对一杯,郝杰半杯相陪。等把四瓶酒喝完,他大概也喝了七八两,瘫在沙发上。明叔也有点醉熏熏的,可他很清醒,就是反应迟钝一些。吃完了饭,明叔站起来想收拾碗筷,可他手抖得很,结果把一只碟子摔成了碎片。我赶紧说:明叔你坐着,我来收拾。明叔说:那就麻烦你了二少,你帮我收拾进去,待会儿我来洗。明叔说完走到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我把桌上的残羹收拾了,正在厨房里洗碗,若尘和杨洋过来了,先看到两个男人瘫在沙发上,不见我的身影。若尘说:这个死立诚,又把我哥灌醉了。明叔还清醒,看到两位美女就想站起来,若尘说:明叔,你躺着休息,我看看我哥。她走过去摸了摸郝杰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回头对杨洋说:醉得很厉害,可能要送医院。说完她就跑进厨房里,要跟我拼命。她手里举着一只空五粮液瓶子,照着我的脑袋就砸。我满手是油,不好抓她的手,还怕弄脏了她的衣服。她全身都是高级时装,她还有洁癖。结果给若尘追得围着厨房团团转。若尘一边追我还一边骂我是屠夫。我辩解说:至于吗?不就是喝高了,我经常喝高了,也没看到你这样心痛我,原来老公还是比不上老哥重要呀。若尘说:你还敢讲风凉话,你知不知道我哥前几天才喝醉,打了三天吊针?我说:这么严重呀,你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灌他。
若尘追了几圈,终于跑累了,她站在灶台边直喘粗气,胸口跳得像拉风扇。我赶紧把手洗干净,走过去想给她平喘。可她不给我平,举起瓶子就要砸我。好在外面响起了发动机的声音,她的瓶子才没有砸下来。若尘拿着瓶子跑了出去,我也跟着出去。原来杨洋跟明叔已经把郝杰抬到吉普车上,正准备送他去医院呢。若尘上了车,看到我跟在后面,把瓶子扔过来砸我。我故意高叫:哎呀,谋杀亲夫。伸手把瓶子接祝若尘关上车门,杨洋一打方向盘,汽车直向山下冲去。等灯光隐没在黑暗里,我才想起自己的处境,这帮狗男女,竟敢把我抛弃在荒山野岭里。郝杰的车停在别墅门口,可车匙在他身上,我成了一只没腿的狼。我走过去在车轮上踢了一脚,警报器立即响了起来,狗们跟着狂吠起来。这时有阵山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个冷噤。赶紧回到房里。
晚上我没怎么睡,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想着那三个狗男女,不知他们在干什么。郝杰想必已经醒了,可能正在挂点滴。两个女人大概正围着他,关怀备至。我本来想把他灌醉,好跟两个美女鬼混。没想到偷鸡不着反蚀了把米,把若尘也赶跑了。可气的是杨洋这臭丫头似乎比若尘还紧张郝杰。若尘不过说了句话,她就拼了小命要送他去医院打点滴。想当年我孤家寡人深更半夜流落街头,她却照睡她的大头觉。简直坏了良心。
早上起来,我给三个狗男女打电话。他们像约好了似的,全不理我。明叔给我做了早餐,拿到房间给我吃,还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我说好好,慢吞吞吃着早餐。等着那三个狗男女来接我回城。等到十点多,没有一点信息。我只好给阿文打电话,叫她辛苦一趟。我等阿文的时候,阿容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过去见一哥。她说一哥在嫦娥奔月,昨晚有点喝高了。原来昨天晚上醉的还不只一个郝杰呢。
我跟老程好些日子没见面了。上次见面是送赖副关长,他移民加拿大。那天晚上全关副科以上干部在嫦娥奔月喝酒、唱歌,搞到一点多。老赖醉醺醺的,开不了车,是我把他送回去的。这老东西喝了酒就嘟囔个没完。一路上他就劝我离开海关,离开南村,他说早走是福,迟走是祸。反正他是铁定了心要走的哪,老赖说党组本来准备给他转正,提到前州做一把手,他笑了,说:前州跟南村一个鸟样,去那儿也是死路一条。咱又不缺钱花,还是去加拿大投靠女儿吧,那地方才是人住的地方。
我知道老赖的女儿是去年才投资移民加拿大的,她身无长物,又无一技傍身,投靠她?鬼才信呢。一定是老赖捞到盆满钵满,趁机上岸了。去年有七个科长、十个组长集体辞职,在关里引起极大的反响。大家都说那帮人发得不清不楚了。可谁也没有证据说他们放私受贿。这些人说走就走,有的是把辞职信递了人就从南村消失了,有的是出了国才打个电话回来要求办辞职,有的干脆招呼也不打,失踪了。
阿文在十点半赶了过来。我一看这么远的路才花了三十分钟,心里很感动,嘴里却埋怨她开车太快,我说:你不要命了,这样开车会出事的。阿文说:还不是想着你度日如年,想早点度你出苦海。我忍不住把阿文抱在怀里,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没想到这亲昵的举动给明叔看见了,他知道我是若尘的男朋友,这会儿却抱着别的女人,心里很别扭,他一激动就把狗粮扔在地上。阿文听见动静就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轻声说:那老头是若尘的什么人?好像在代她吃醋呢。我知道明叔不是说三道四的人,可是让他对我心生误会,也不是我的本意。我拉着阿文去见他,介绍说:明叔,这是我妹。明叔听说是我妹,笑了,脸上还有些尴尬的表情。
回去我开车,阿文靠在我肩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我突然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那是跟若尘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过的。我感觉得出来,阿文是全心全意爱我的,只要我愿意,她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可我仍然没法接受她,像接受若尘那样。我突然想起,要是阿文深更半夜想吃过桥米线,我会不会带着她去敲人家店主的门呢?可能会,也可能不会。阿文决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就算有她也不会说出来。因为总是她来照顾我,我几乎没有照顾过她。这就是阿文和若尘的区别。阿文靠在我身上,享受一分一秒的美好时光,她一点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四
程关住在总统套房。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睡,睡在里面的房间。阿容和她姐还有她的一个女同学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我进去的时候,她们三个人全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到我才先后站了起来。三个人的眼圈都有些红红的,显然熬了夜。后来我才知道,程关喝醉了,站都站不起来,三个女人把他抬进了房间,给他擦脸擦身,服侍他睡觉。然后三个女人在外间的沙发上凑合了一晚上。这件事让一哥很感动。他本来不怎么支持阿容做贸易的,他曾经对阿容说:你要跟我好,就不要做贸易。可阿容没听他的,还是做开了贸易。老程尽管不赞成她做,但一旦有事,他还是全力去帮她。前几个星期,阿容有一票货在前州给调查局扣了,老程连夜开车去找人说情,由于太过着急,连人带车翻进了江里。差点把命丢了。
阿容招待我在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了杯茶。我问老程怎么样。阿容说:还躺着呢,昨晚喝多了。我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老程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像头死猪。我把门拉上,问阿容老程找我有什么事。我们有好些日子没交流过了,平时连电话也不通,开会时见了面,点个头而已。老程似乎把我忘了,我也不想想起他。阿容说:刚才老程醒了一下,让我打电话给你。打完电话他又睡着了。我说:不知道有什么事?阿容说:我也不清楚。
我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了,我没吃早餐,有些饿。我估计三个女人也没吃早餐,这会儿大概也饿了,就劝她们先去吃些东西,我说老程一时半会儿大概醒不了。阿容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但是鼓动她姐和她同学跟我去吃饭。她说:我守着,万一老程醒了有个照应。这女人还真对老程上了心。她当年可没这样对我。两个女人大概是真饿了,终于把友谊抛到了一边,跟我去吃饭。我们在一楼餐厅里要了间房,点了四菜一汤。我跟这两个女人不太熟,谈话没法深入,大家敷衍着,吃菜喝水。我本来想喝一盅,两个女人大概昨晚喝多了,只想喝饮料。我不好意思一个人喝酒,只好叫了胡萝卜汁。喝得我难受死了。吃完了饭,我叫服务员打了份黄金糕,给阿容顶顶肚。按理说,这个店是她的,轮不到我献殷勤。可除了我,未必有人会想起她。至少面前这两个女人就没想起来。等我叫了她们才如梦初醒。阿容的姐因此对我特别有好感。
我拎着给阿容的黄金糕走到大堂里,突然想起车上有〃千杯不倒〃。这是阿文送我的。她知道我应酬多,免不了喝高了,非送一箱给我不可。我对两位女士说:你们先上去,我给老程拿点解酒药来。
回到总统套房,外间里空无一人,原来两个女人顶不住,开房睡觉去了。阿容在里面侍候一哥,她用热毛巾给老程擦脸。我让阿容把解酒药灌给老程喝,阿容将信将疑,她倒不是怕我害老程,她担心我拿老程寻开心。我说:这东西可是进口的,老程要不是我领导,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阿容终于下了狠心,当着我的面给老程灌了几匙羹药。
我回到厅里喝茶。阿容一会儿出来了,我把黄金糕拿给她。她说谢谢,打开饭盒,用两根指头夹起一块黄金糕,慢慢嚼。我给她倒了杯水,劝她喝点水。阿容又说了声谢谢。这丫头如今对我特别客气,简直让我受不了。阿容的嘴唇在机械地张合着,好像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重复一个固定的仪式。我没来由地心痛起来,还有些伤感。这丫头衣食无忧,不知哪根神经出了问题,非要去挣那个钱。把自己搞得像个忙碌的机器。大家都知道她是一哥的情妇,见到她就躲,可这年头怪事特别多,惹不起吧,还躲不起。摊上谁谁就只好怨自己运气不好。我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见老陆跑前跑后,忙忙碌碌,好像很充实,其实他内心一定不轻松,证据是他终于由前秃变成全秃了,头发一撮撮的往下掉。南村的进出口商有几百个,最让老陆头疼的可能就是阿容。阿容的货走得慢一点一哥就会打电话来。一哥在电话里命令说:小妹那票货,你赶紧放了。阿容姓程,还是一哥的小老乡,一哥人前人后都把阿容叫小妹,有了这么一层关系,阿容轻而易举地成了南村的报关大王。别人进不了的东西,她可以进,别人赚不到的钱她可以赚。连郝杰进口钢材都是找她代理。
阿容吃了三块黄金糕,喝了几口水。然后对我说:立诚哥,帮忙看看老程,我去洗把脸。阿容站了起来,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再看我一眼,走了出去。这女人如今有些少妇的韵味,让我看得怦然心动。
老程喝了我的〃千杯不倒〃很快清醒过来。我听见他房里响起水流的声音,估计老程在打扫个人卫生。一会儿老程出来了,见到我说:立诚兄过来了?听到这个称呼我吃了一惊。咱们以前是称兄道弟的,可自从在嫦娥奔月开了人事会议后,老程就改口叫我孙主任了。咱也不敢叫他一哥,改叫程关长。如今老程又叫我兄弟,使我觉得这次见面非同小可。不知道领导要使什么阴招。
我跟一哥敷衍了几句,阿容回来了。她看见老程坐在沙发上,高兴得大叫一声,说:大哥,你没事了?老程说:没事,有事也是喜事。阿容挨着老程坐下了,说:你还不知道吧?这回多亏了孙主任,给你喝〃千杯不倒〃,要不,你还在梦中呢。老程说:这么说来,得多谢我的立诚兄弟了。我说:些些小事,何足挂齿?老程在阿容头上敲了一下,说:小丫头,跟咱兄弟那么见外,谁让你叫孙主任了,叫立诚哥。阿容装做头给敲痛了的样子,在头上摸了摸,对我笑一笑,叫我立诚哥。我说:行了,弄点东西给领导吃吧。
阿容出去叫服务员。我给老程递了根烟,先给他点上,然后自己点上火。我发现跟老程在一起有些不太自在,找不到话说,也不想找话说。但坐在那里不出声不像我的性格,我只好闷头抽烟。
阿容叫服务员把吃的东西搬到了房间,摆满了茶几。这对地下情人要聚餐了,我无谓坐在那儿影响人家的情绪,就到外面散步。我在湖边走了一个多小时。老程给我电话,叫我去打高尔夫。这项运动我本来兴趣不大,可领导叫到了,我只好答应。领导对高尔夫情有独钟,据说有连续六天打了十二场的记录,跑了七个城市。我可是打了一场就得休息三天。
我回到酒店门口,在那里等老程。一会儿老程把车开了出来。阿容坐在上面。她招呼我上车。
阿容的副手张柴站在银湖高尔夫球会馆门口。后面站着四个姑娘。是服务员,帮我们推小车的。张柴的长相就像一只猴子,他原来是商检局的干部。前年辞职跟了阿容。阿容花了三十六万帮他买了一套房子,又花了四十万帮他装修,还花了四十八万把他儿子送到贵族学校读书。从此这人就死心踏地地跟着阿容了。阿容在两年的时间里走私钢材、成品油、汽车48次,有47次是张柴直接参与的。价值18亿多,偷逃税6亿多。张柴后来被判了死缓,宣判那天他面如土色,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可这会儿他神气得很呢。他白天走私,晚上就陪实权人物喝酒,醉了醒,醒了再接着喝。
打完十八个洞,已经七点多了。大家冲了个凉。我和老程、阿容先回了酒店。张柴留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