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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情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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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什么事情都是内因最关键,妈才是最大的功臣,只有她自己才能救自己,我们只是催化剂。”
“是啊,你妈也是功臣,只要她要去治病,我就不会再这样揪心她了,也会吃得好睡得着了。”
白雅洁又故意提起了妈妈的病情,想看看爸爸对此有无察觉。
“我看你妈都拉得皮包骨头,不成人形了,我估计她是慢性肠炎,我劝了她好多次了,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你也知道,她比正常人固执得多,哪里肯听我的话,我的这个老太婆呀,真的是气人得很,拿她完全没有一点办法。”一谈起妻子的病,他的眉头就总会皱起来,脸上十分的担忧。
“爸,我估计妈妈不是慢性肠炎,也许还比较严重,但到底是什么病,只有等医院的最后确诊,不过事已至此,我们只有尽力了,只是我们大家最好都要有个思想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刻,白雅洁不可能将妈妈的病情完全如实地告诉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爸爸,他怎能承受这突然的打击,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已相守在风烛残年了,谁也怕对方真有个三长两短。
他突然有所预感,心沉了下来,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那双粗糙的手开始微微地抖动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他重新端起了那杯未饮下的酒,将它一咕噜地喝了下去,他的脸更红了,眼睛也是红红的。
父女俩正倾心交谈之时,“嘟嘟嘟……”一阵阵汽车的鸣叫声在屋外悦耳地响了起来,小侄女耳朵特灵,赶紧从卧室里跑到了家门口,看见了崔云帆,她高兴地拍手叫道:
“姑妈妈,云帆叔叔来了!云帆叔叔来了!”又一蹦一跳地向崔云帆跑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云帆叔叔,云帆叔叔,您的车又黑又亮,好漂亮哟,我婆婆和姑妈妈马上就出来了。”
白雅洁赶紧去卧室搀扶着妈妈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胀鼓鼓的大行李袋。她的爸爸也忙去搀扶着妻子:
“老太婆,来来来,让我来扶你出去,不要着急,云帆的车是专门来接你的,慢点走,慢点。”
“老头子,我住院去了以后,两个娃儿又都要上班,你就只有自己好好将息自己了,不过,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我始终放心不下。”她那枯枝般的手紧握着丈夫干瘦的手。
“老太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全都答应你,你就十二个放心吧。”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2)
“我只希望你一定要把这几十年的坏德性改了,平常还要少喝点酒,特别是以后要多关心点我们的两个娃儿,不要一不顺心就吵他们,拿他们当出气筒,其实,他们兄妹俩都听话得很,尤其是雅洁对我们两个老的好孝顺哟,又还本本份份,规规矩矩的,不像有些女娃儿瞒着大人在外面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尽给大人惹麻烦,那才叫你莫奈何。”
他哽咽着说道:
“好好好,我的老婆子,你现在就只管安安心心地去治病,我一定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在家里给我们两个娃儿发脾气了,每天给他们做好三顿饭吃,好让他们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
轿车缓缓地开走后,白雅洁从汽车的后视窗里望见爸爸牵着小侄女的手站在家门口依依不舍地目送着他们,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变得慈祥了许多,眼里噙满了泪水,长了这么大,白雅洁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爸爸的眼睛里有那么多的泪水,那么多的忧伤,原来性格坚强的爸爸也是有儿女情长的。她的妈妈也不时地回过头去看着伤感的丈夫,妈妈的眼里也饱含着泪水,夫妻的情义是多么的深长,此刻,他们才感到难舍难分,但生活是多么的残酷而又无奈啊!
白雅洁的妈妈住院后,被确诊为直肠腺癌晚期,由于她的身体太虚弱了,不能立即动手术,必须输各种营养药将身体尽快支持起来,于是,在手术的前几天,需要配合医生做的事情特别多,一刻也不能离人,这样,白雅洁就只好白天和从乡下来的保姆小兰一起照顾妈妈,晚上再回到厂里加班。
一天,已是午夜了,车间里上夜班的同事陆陆续续地回家去了,空荡荡的工房里只留下了白雅洁一个人,只听见机器的轰鸣声,而透过窗户,则可以看见雨流如注,嘀嘀嗒嗒地滴打在窗户上。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工房,胆小的白雅洁希望此刻有人来陪陪她,为她壮壮胆。
正在这时,只听见“咚咚咚……”的几声,虚掩着的铁大门沉重地响了起来,真的有人来了?紧接着,铁大门又是“吱呀”一声,完全打开了。
借着白炽灯散发出的雾蒙蒙的微弱光亮,白雅洁看见了一个蓄着寸头,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一只手拍打着衣服上的雨水,一只手推着厚重的铁大门走了进来,咦?这张脸仿佛在哪儿见过,似曾相识而又有些陌生,好像经常出现在工厂的新闻媒体中,当时,她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是他?她又一次定睛望了望对方,没错儿,眼前这个长着刀刻般国字脸而又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就是自己工厂的厂长——张鹏程。
张鹏程向她缓缓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在媒体中那般温和的微笑,熟悉而又陌生。白雅洁睁大着眼睛,那份激动的心情就像今夜的风雨席卷了她。
“您是张厂长呀?”她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张鹏程笑而不作答,只是向工房四周环顾了一下,然后又望着白雅洁问道:
“小同志,这么晚了,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其他的同事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低沉,富有磁性。
“哦,张厂长,他们才刚走一会儿,我还有点产品没做完。”她的脸庞泛着少女般的羞涩。
张鹏程留意地看了看别在白雅洁工作服上的工作牌,又问道:
“小白,你们车间平常都安排了女工上深夜班的吗?”
白雅洁默默地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干活儿,心里却是好紧张,希望张鹏程不要站在她身边看她做事,最好是快点离开这儿。哪知,张鹏程在她的身边看了一会儿后,竟然说道:
“小白,我看今天这么晚了,雨又下得这么大,你一个女同志回家不太安全,我想就用车顺便送你一程。”
白雅洁一听,急忙抬起头来,对着张鹏程摇了摇头,态度坚决地说道:
“哦,不不不……张厂长,我有雨伞,又住在附近的家属区,再说您的车我是……我是绝对不可能坐的。”
“你绝对不坐我的车?”张鹏程不明白地望着她。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3)
“嗯。”白雅洁认真地点了点头,你一个小工人,不要自不量力。
“好了,小白,不用多说了,就这样,你抓紧点时间,我先在车上等你。”那语气不容置否。
张鹏程走后,白雅洁故意磨蹭着,希望张鹏程能等不及而走了,哪知等一切都收拾停当了,锁上了车间的铁大门后,看见那辆NISSAN新蓝鸟果然就停放在离工房几米远的石阶下,不知为何,白雅洁的心又开始“咚咚咚”地跳了起来,正犹豫着究竟是该上车还是不该上车呢?就听见从车里传出了急切的一声:
“小白,雨太大了,快一点,上车吧!”张鹏程透过车窗望着她。
无奈,不可能坚持也不可能逃避,白雅洁只好上了车,坐在了张鹏程的身旁。NISSAN新蓝鸟徐徐穿行在厂区这条长长的梧桐大道上,雾蒙蒙的路灯光亮照射着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树,片片树叶儿随着晚风飘落下来,那成堆的落叶洒满了长长的道,如诗如画的夜幕美景,NISSAN新蓝鸟穿过了梧桐大道,便向着家属区的方向一路驶去……
此刻,白雅洁的那份激动和紧张是无法平息的:进厂这么多年来,车间主任就是自己所认识的最大的官,而现在就像做梦一样,竟然坐在了自己厂长那又舒适又温暖的轿车里,那么近地坐在了他的身旁,是多么的不敢想象啊。正这样默想着的时候,张鹏程那富有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白,你刚才为何说绝对不可能坐我的车?”
“……”
“不便说?”
“非说不可吗?张厂长。”
“那就不勉强了,不过,我还真有点不解。”
“因为……因为您是大厂长,我只是个地位卑微的小工人。”白雅洁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
张鹏程依然听清楚了,启齿笑了起来,如果不是顾及形象,估计会笑弯了腰,继而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白雅洁,然后又望着前方说道:
“小白,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倒是挺有尊卑思想的。”
白雅洁又肯定道:
“张厂长,其实人本来就是有尊卑的,有些人天生就只能干那些低下的粗活儿。”白雅洁有些自怜。
张鹏程又注意地望了她一眼,然后严肃地说道:
“小白,我可要批评你了,任何人只是分工不同,哪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也不要小看了你现在的工作,认为成天和冷冰冰的车床打交道,没啥出息,我认为只要你努力,认真学习专业技术,就有希望成为工人技师,成为厂里的先进、劳模,七十二行,行行都是可以出状元的。”
白雅洁只是默默地听着,点着头,再也不敢说任何话了,她怕一不小心在自己的厂长面前又说错了什么,那张厂长又该批评自己了。
一会儿,从车窗里吹进来了一阵凉风,又飘洒进了许多的小雨点,落在了她的头发上、身上,白雅洁只感觉身子有点发冷,不禁打了一个轻微的寒噤,这没有逃过张鹏程的眼睛,他轻轻地点了一下车窗的自动按钮,茶色玻璃徐徐地升了上来,然后他又立即从裤包里拿出了一条手帕。
“小白,赶快擦一擦吧,不要着凉了。”
这手帕好干净好平整呀,而且还有一缕淡雅的香气,原来自己的厂长还是一个既细心而又注重细节的男人。去接手帕时,白雅洁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了张鹏程温热的手,就像触了电似的,她的心微微地颤了一下,为了掩饰这份慌乱,她赶紧拿起了一绺头发,开始擦拭起来。
趁着张鹏程专心地注视着前方,白雅洁一边擦头发一边从侧面偷偷地打量着他:肤色微黑但透着健康,眼睛不大但目光深邃,鼻子坚挺显示了他的刚直,一件薄薄的羊绒衫掩饰不住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又不时地呼吸着他的气息,白雅洁觉得他的浑身散发出了一个成熟男人的性感美,这诱惑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不可能无动于衷,此时此刻,白雅洁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感到了眼热心跳,还有一种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她痴痴地想: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对女人该有多么巨大的吸引力啊,她希望回家的路能够再远一些,再远一些……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4)
不过,好像一溜烟儿的工夫,很快就到家了。下车时,当白雅洁的双眼与张鹏程深邃的目光相遇时,她清秀的脸庞上又泛起了红晕,心又加速地跳起来,若不是在浓浓夜色的掩饰下,她该是怎样的尴尬啊,她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望着远去的车影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白雅洁竟然感到若有所失,好一会儿,她才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家慢慢走去。
这一晚,白雅洁躺在床上一直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无法入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张鹏程的模样又浮现出来,好像就在身边,就在眼前,她反反复复地想着张鹏程的微笑,张鹏程的脸庞,张鹏程的胸膛,张鹏程的男人味,张鹏程的细致,总之,张鹏程的一切。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没有为哪个男性像今晚这样的魂不守舍、坐卧不安,她不断地问着自己:难道这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那种父辈似的爱情吗?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一见钟情吗?
大约凌晨四五点钟,一晚上都在淅淅沥沥下着的雨也渐渐地停息了,屋外有了此起彼伏的鸡鸣声,白雅洁才开始有了睡意。
凌晨六点半,白雅洁又如往常一样,在小闹钟的音乐声中醒来了,她发现厨房里的灯正亮着,奇怪,爸爸好久都没有这么早就起床了。
白雅洁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床。她的爸爸正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芙蓉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了依然醒意惺忪的女儿,他的脸上满是慈父般的微笑,且温和地招呼着:
“雅洁,你起来了呀,那就快点去洗脸漱口,爸给你蒸的芙蓉蛋,你收拾好了就坐过来吃嘛。”
“爸,您今天干吗起来得这么早呀?”
“雅洁,从今天起,白天你就好好地去上班,我去照看你妈。”
糟糕!白雅洁的心里顿时格登地跳了一下,这些天,妈妈的病他们一直是瞒着爸爸的,也极力阻止他去医院,这下子爸爸便会一切皆知。
梳洗停当后,白雅洁便坐在了饭桌前。她的爸爸则坐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女儿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着油花花的如凝脂般的蛋膏,他觉得很满足。
“雅洁,看你吃得这样子,气都没有歇一下,估计爸今天蒸的蛋还可以吧?”
白雅洁连连夸奖着:
“爸,又嫩又香,真的是太好吃了,谢谢。”
“那好,以后爸每天都给你做早饭吃,你就可以多睡一会儿瞌睡了。”
“不不不,爸,还是我自己做早饭,您才应该多睡一会儿,哪里有老的服侍小的的道理呢。”
“你这孩子,大人都是心甘情愿为儿女做事,再说爸都是六十好几的人了,哪有你们年轻人的瞌睡那么多,躺在床上反正也是睡不着,老爱东想西想的,还不如起早点给你做点好吃的,身体长好点,少生点病。”
白雅洁的内心被一种久违了的父爱温暖着,这是自己渴望了多少年的亲情,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湿润了:爸爸这一生也太不容易了,今后一定要好好地孝顺爸爸,无论爸爸对自己怎样发脾气,再也不要和爸爸顶嘴了,不要惹爸爸生气了。她的喉咙哽咽着,这么美味的蛋让她开始觉得难以下咽。
“雅洁,快点吃,吃完了好早点去上班,不要迟到了。”
“爸,我看您还是在家里带诗诗就行了,她也需要人照顾,等妈的病情好转些,您再去,再说妈现在身边不能离人,怕您的身体吃不消,要是您累垮了,家里的事就更多了。”
“不,雅洁,就听爸的,今天我一定要去陪你妈,自从你妈住院后,都是你一直在照看她,晚上还要上班,经常像这样,哪个人都拖不起,你看你都瘦了好多了,脸也变黑了,你爸的心里也实在是过意不去,再说你妈现在是最需要我的时候,应该是我天天守在你妈身边,可我一次也没去看过她,这几天我的耳朵老是在发烫,一定是我的老太婆想我得不得了了,在念叨我了。”
“爸,那您准备也把诗诗一起带去呀?”
雾都情殇 第一部分(15)
“今天就不想带她去了,反正你哥也正好不上班,一会儿小孙孙睡醒后,等她吃完早饭,我就把她早点送到你哥的单身宿舍去,你下午下班后就直接去你哥那儿把小孙孙接回来就是了,我今天想多陪陪你妈,可能要晚一点才会回来,你也不要等我吃晚饭了,带诗诗早点睡就行了。”
出了家门后,天色还早,昨夜已悄无声息地下了一场雾,只是不太浓,薄薄的晨雾如漫漫的轻纱弥漫在家属区的高楼大厦之间,点点的光亮穿过薄雾从家家户户的窗户里散淡地透射出来。白雅洁就这样沐浴着凉悠悠的雾气,穿过了一条小街,又七拐八弯地走过了几个房屋密集、高楼林立的村段,然后又穿过了一条柏油马路,便望见了家属小区“流金岁月”。以前,白雅洁每天上下班的时候总是很平静地、很从容地从这“流金岁月”经过,可今天,她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平静和从容了,她的心开始随着“流金岁月”的出现而激动了起来,她喜欢的人就住在那儿。
一眼望去,“流金岁月”里,一幢幢颇具欧美风情的高楼亭亭玉立在每一片绿茵茵的草坪之间,假山玩石、小桥流水点缀其中,在晨雾的缭缭绕绕中,“流金岁月”仿佛一处人间仙境。
白雅洁就这样一路激动着走近了张鹏程居住的那幢楼房,她又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来,透过薄薄的晨雾望过去,六楼那扇绿色的窗户已敞开了,从紫色的窗帘里透射出了桔黄色的光亮,在白雅洁的眼里,这冷冰冰的窗户已变得生动而温馨了,眼望着他家的紫色窗帘,一股女人的丝丝柔情第一次弥漫在她的心间,她傻傻地胡乱猜想着:他昨晚睡好了吗?他也想过那场邂逅吗?这会儿他在干什么呢?能不能又有缘碰见他呢……
正这样左思右想的时候,白雅洁看见张鹏程从那幢楼房里走了出来,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晨雾中焕发出了一抹动人的光辉,白雅洁的心立即“咚咚咚”地狂跳了起来,她很想走过去向他问声好,可又怕张鹏程感觉到她是在这儿故意等着他,更怕他马上就察觉出了她藏着的那份心思。她只好远远地站在一个隐蔽之处默默地注视着张鹏程走进了车库,又和刚给他擦洗完车的那位守车库的鸿良爷爷说了几句话,然后坐上那辆光洁如新的NISSAN新蓝鸟,扬尘而去。白雅洁望着那一路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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