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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孽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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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又喜又恨又可笑,正要起身,却听到有脚步声从自己的窗外向公婆的房里走去,紧接着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天刚亮,盼水就被叫骂声吵醒了。李平山拿着鞭子站在牛棚前面一边抽打着喂牛用的料槽,一边大声叫骂:“奶奶地,两个都是傻子呀,健牛不知道吃,你母牛也不知道吃呀,都他妈的不吃料、不吃饱,咋下地干活,来年拿什么养你们,老子明天就断了你们的粮草,叫你们就知道傻睡…”
狗蛋不明就里,听见爹在骂牲口,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出了门劝李平山:“爹,昨晚上俺给牲口添了满满的料,它们不吃就是吃饱了。”
李平山转过脸“啐”了一口,瞪着眼骂了句:“滚回你屋去,你知道个屁。”便把鞭子往地上一扔,背着手返回了自己屋里。
盼水穿好衣服刚走出房门,就见李平山和老伴一前一后从自己房里出来了。婆婆对盼水说道:“闺女,饭在桌子上,你招呼你汉家一起吃”,然后,婆婆意味深长地看了盼水一眼,指了指院子里冒着火苗的锅台:“锅里的水烧热了,一会和你汉家洗洗澡,俺和你爹回咱水村看看,顺便给你娘送车水去,天黑再回来”。李平山把烟屁股扔到地上,用脚尖狠狠地拧了拧,接着老伴的话茬闷声道:“回来那么晚干啥,俺后晌还要去水库转一匝,看看是不是该放水清淤了。”说完便背着双手出了院门。
盼水立在院里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狗蛋一个人在屋里边吃饭边叫唤:“牛吃料,俺吃饭,牛吃料,俺吃饭。”
盼水冲着屋里叫唤狗蛋,狗蛋一手端碗,一手持筷走了出来,憨憨地看着盼水。
“吃了饭去挑担水回来。” 盼水的声音平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吃惊。
“早鸡巴把瓮挑满了,再挑往球哪里放?”狗蛋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面条,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去挑吧,挑回来俺给你洗澡。”
“哎。”狗蛋把碗筷放回屋里,担起水桶哈哈傻笑着一路小跑朝村头的水井颠去。
盼水把洗衣服用的大铁盆端到屋里,让狗蛋倒进去半桶凉水,自己用脸盆从锅台上端了两盆热水掺上,然后打发狗蛋到婆婆的屋里等着,关上门自己先洗了起来。
盼水坐到盆里,用沾湿的毛巾在丰润而白嫩的躯体上缓缓擦拭。半掩的窗帘外好象有人影晃动,盼水清楚地记得让狗蛋插上了大门,家里只有狗蛋一个人,一定是那个傻子在偷偷看自己洗澡。盼水心里一紧,捂住了前胸,但转念一想,又放松下来,侧了下身子,使自己半对着窗户,继续用毛巾擦拭着。这种款款的抚摩和窗户外那个看不见的影子使盼水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紧张和快感,仿佛一丝细细的热流迅速从血管中穿越,然后又在每处慢慢地蔓延开来,直到浸染每一个细胞,把细胞灌满后,又从每一个舒展开来的毛孔中流了出来。奇妙的感觉使盼水呼吸急促起来,虽然还有羞涩夹杂在这样的感觉中,但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沾上水抚摩着自己的酮体,女人怕羞的天性又使她用抹香皂的动作掩饰着那种抚摩的意味,但香皂的滑腻感又使她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身体那处最私秘的地方有种要胀开的迹象,有种被洞穿的需要。懵懵懂懂中,她突然有些明白了女人渴望男人、男人需要女人的领地在哪了。
盼水用干净床单把身体围住,叫唤狗蛋进来。狗蛋颤悠悠地拐进门,立在门口,满脸通红,两眼痴呆地盯着盼水的胸部。盼水看到狗蛋的裤档里好象装了什么东西似的,鼓了起来。盼水禁不住一脸绯红,低头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对狗蛋说,去把水倒了,再换上干净水给你洗洗身子。
狗蛋好象得到了冲锋的命令,步履怪异地进了屋端起盼水洗过的那盆水转身快步地向门外奔去,剧烈摇晃的洗澡水浪一般地从盆里卷了出来,洒了狗蛋一身,狗蛋更急促地加快了步伐,刚走到门口就抬手一泼,抬手间盆里的水早有一半已经洒在了狗蛋的身上。狗蛋顾不得这些,转身把盆“咣”地往地上一掷,便把靠墙放的那半桶水提起来“哗”地倒进盆里,却有一半的水飞溅到了地上。狗蛋看着那少半盆晃荡的水和湿漉漉的地,傻傻地呆着。盼水看着傻子笨拙地做着的一切,“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狗蛋终于把水添到了合适的位置,愣愣地看着盼水,不知道该不该脱衣服,不知道该怎么进去。盼水下了床,走到狗蛋身边,灵巧地解开狗蛋湿漉漉的衣服。为狗蛋解裤带时,狗蛋却紧张地攥着裤腰不放手。盼水说了声你快点洗,便转过脸回到床上,脸冲墙侧躺着。
狗蛋慌乱地脱掉裤子,坐到盆里胡乱地往身上撩着水,看身上全打湿了便站起身要出来。盼水叫住了他,把他重新按坐在盆里,用香皂抹了狗蛋的全身,帮他擦拭着。狗蛋因常年劳作而紧绷的肌肉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这让盼水感觉到一丝昏眩,刚才洗澡时候的快感又一次从身体里萌发了出来。盼水用水涮净狗蛋背上的香皂沫,一个怪怪的念头促使她一双手分别从狗蛋腰部两侧缓缓地伸向前去。那地方已经坚硬如石了,盼水一时慌乱,却还是把持着快速地把那地方涮洗了一遍。狗蛋快乐地呻吟了几声,哗地从盆里站了起来,带出的水溅了盼水一身。
狗蛋爬在盼水身上,如同发情的狗一样喘息着,焦躁不安地扭动着笨拙的身体,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眼睛慌乱地左看右看,喉咙里发出焦急而奇怪的声音。
盼水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狗蛋的胳膊,这才让狗蛋从焦躁不安中暂时停了下来,痴痴地看着盼水红润的脸和水汪汪的大眼睛。盼水把另一只手伸了下去,扶着那个坚硬的家伙引领到自己的私秘处。刚才还呆傻着的狗蛋仿佛一下子清楚怎么回事了,弓起腰就顺着盼水那只手的引领狠命地俯冲下去。
撕裂的痛疼让盼水差点晕过去,但随之而来的快感让盼水又暂时忘却了痛疼,一种悲悯却突然随着这份快感涌上心头,久久不散。
第四章 扒灰
盼水成了女人,成了女人的盼水比刚来李家时泼辣了许多。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帮着婆婆里里外外地操持着家务,和婆婆一起维持着水村和李庄的关系,维护着水村的利益。看到水村人可以随时到李庄水库拉水,心里的委屈渐渐淡了下去。一年里,公公婆婆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的眼神让她感到不快,却也常常在心里偷偷露出一些幸灾乐祸:是你家傻子的种子不行,和俺可没关系。婆婆也私下问过她怀上没有,盼水只摇摇头便做别的事情去了。
又是一个夏季的午后,趁家里没人,盼水把被日头晒得热乎乎的水端到屋里洗身子。这当儿,插上的大门却“咚咚”地响了起来。
“盼水,开门。”李平山的声音从院墙上飘了进来。
“来啦。”盼水急急地套上衣服,跑出去开了宅门。
站在门口的李平山没有进院子,傻了一样立在那里,直呆呆地盯着盼水的胸部,半张的嘴巴死了一般合拢不上,吸了一半的纸烟从嘴角掉在了地上。盼水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着急开门,忘记穿背心了,湿漉漉的身体从白褂子下凸显出来,两点红晕清晰可见。
盼水赶紧转身回到自己屋里,插上了门,穿好衣服。李平山站在盼水的门外叫唤,盼水开了门,转身低着头坐在炕沿上。李平山用暧昧的眼睛盯着盼水,顿了顿说:“俺知道你来俺家委屈你了,但俺也没亏待过你,更没亏待过你娘家人。你知道俺家就狗蛋这一个独苗,那傻子不争气,连个活种子都没有,这怨不得你。可是,俺家不能断后呀,俺…”。说到这里,李平山沉默下来,同时眼睛不眨地看着盼水。
盼水听明白了,感觉象有一只苍蝇堵在喉咙里,直反胃。盼水起身收拾了几件衣服用包袱裹了起来,说了声:“俺回娘家走走。”便从一脸恼羞的李平山旁边侧身而过。
盼水在娘家住了三天,这三天帮娘作饭洗碗,帮爹下地干活。这三天里,郭老二给盼水说过,忙过这阵子要去乡里、县里跑跑,给政府要点钱打水井。盼水疑惑地问爹,上辈子人不是挖了几个黑窟窿、打了几个黑窟窿吗,你不怕把钱白扔了?
郭老二长叹了一声:“你爷爷死的时候因为水没闭上眼睛,你大爸死在了水上,你哥哥也为水离开了家死在了他乡。这个心愿不了,俺也死不瞑目呀。再说,咱总不能老指望着从别人的瓮里取水,将来再有个变故,人家一断水,咱不就是等死吗。”
盼水想起了李平山那双暧昧的眼睛,也跟着爹长叹了一声。
第三天晌午吃饭的时候,村头的二麻子来到盼水的家里:“盼水呀,你公爹又把水给断了,说是过几天要清淤泥呢,他这一清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的,这老天爷又好久没下雨了,怕是咱水村人又要过一阵子上甘岭了。”
“啥时候停的?”盼水想起了自己出嫁的第二天,李平山一大早在院子骂牛的说词。
“今天一早俺赶着牛车去李庄水库拉水,那里又有人在守着了,说是要清淤,不让拉水。俺说你现在还没有清淤,俺大老远来了,就让俺拉一车吧,人家横的不得了,就是不让。”
盼水放下碗筷,对爹娘说了声俺回去看看,便起身往李庄赶去。出村口的时候,盼水又遇到了大雨。郭得水把命丢在煤窑后,大雨再没出去过,一心一意地在家做着农活,侍侯着老母亲。大雨扛着耙,赶着牛从地里返回村里,高大的身子还像以前那样魁梧,黝黑的脸上显得更加成熟,这让盼水的心“咚咚”地跳了几声。说过几句客套话后,盼水看着大雨说道:“大雨,有合适的就找一个吧,也有个知热知冷的。”大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那老家伙又把咱村水断了。”大雨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换了话题,脸上露出了怒容。
“俺就是为这事回去看看的,明天,或者后天,你们再到水库看看。”盼水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平山暧昧的眼神。
盼水不紧不慢地在路上走着,路边发黄的麦子送来亲切的气息。快开镰割麦了,这时候的劳作是很累的,乡亲们需要更多的水来作饭、来洗涮。她预感到自己能解决这个问题,也必须解决这个问题。黄花闺女的身体都给了傻子,也就没什么可珍惜的了。一点委屈,两点委屈,都是委屈,反正自己命里注定要遭罪的,就是不能再让水村人受委屈了。盼水低头看了看自己丰盈的身体,两只奶子在衣服下晃动着。她想起了李平山那半张着、露着黄色斑迹牙齿的嘴,厌恶感又一次从胃里翻了上来,却没有放慢走向李庄的步伐。
“爹,俺回来了。”盼水一进宅门,就看见李平山和狗蛋在收拾打麦用的家什。听见媳妇的声音,狗蛋站起身傻笑着:“媳妇回来,媳妇回来了,俺晚上可以闻味道睡觉了。”
进门一年多了,盼水一直没有叫过李平山爹,今天这一叫,还把他叫得不适应。虽然李平山心里知道盼水今天叫他一声爹的由头,还是流露出一些愕然,仿佛这声“爹”是叫另一个人的。
盼水没有理会李平山诧异的表情,问道:“俺娘呢?”
“哦,你娘到菜地里浇水了,这一阵子没下雨,虽说对麦子好,但菜都蔫巴了。”李平山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就地坐了下来,掏出一支烟点上。
“俺娘身子薄,那么大的菜地怕忙不过来,叫狗蛋去帮帮她吧。”盼水又转向狗蛋微微一笑:“狗蛋听话,去帮娘浇地,晚上回来让你闻着味道睡觉。”说这话的时候,盼水吊着眼睛斜看了李平山一眼,李平山夹着纸烟的手抖了一下。
“哦,对对,狗蛋,去帮你娘浇地,浇不完就别回来吃饭。”李平山的嗓音里多了些颤抖。
狗蛋乐呵呵地拿起铁锹就出了宅门,边走边嘟囔着:“浇不完就不吃饭,浇不完就不吃饭。”
盼水送狗蛋出了门,随手插上了宅门,然后向自己房里走去,头也不回地说了声:“你来,俺有事问你。”
李平山愣了一会,才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看了看关死的宅门,迟疑了一下,还是向盼水的房里走去。
盼水脱了外衣,只穿着短褂坐在炕头上,两只挺拔的奶子鼓在褂子里,好象要掉出来一样。这情景让李平山突然局促起来,一张老脸开始泛红,站在门口局促着。
“俺问你,是不是你把水村的水给断了?”盼水随手拿了炕上的蒲扇扇动着,两只奶子便随着摇动的手臂生动地摇晃起来。
李平山一阵晕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盼水的胸脯,哼唧了半天终于颤悠悠地说出了声:“俺明天就把守水的人叫回来,明天就叫回来。”
盼水放下手中的扇子,转了身正对着李平山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会你就把人撤回来,以后再不要断水村的水了!”
李平山忙不迭地点着头:“中、中、中。”
盼水脱了鞋半靠在被子上,低低说道:“回你屋洗洗再过来。”便转身朝里不再言语。
李平山匆匆地洗了那玩意,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轻轻地关上了门。
盼水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平躺着。李平山急切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又上来脱去盼水的褂子和裤子。就在他要进入盼水身体的那一刻,一直闭着眼睛的盼水突然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双手阻止了李平山急于俯冲的身体。
“你必须答应我,以后无论啥情况,再不能停水村的水。”
“中、中,要是水库要清淤的话,俺让他们来村里的井中取水。”李平山开始气喘吁吁。
“俺干地里活干够了,可也不能吃闲饭,以后你教俺养鱼鳖,去城里卖鱼鳖。”
“中、中。”李平山听到这些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俺的身体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常常要,俺啥时给,你啥时才能要。”
“中、中,俺听你的。”李平山撑在床上的胳膊开始颤抖。
“俺婆婆迟早要知道这事,这要你来处置,但不能打她。”
“中、中。”李平山的头上开始冒汗。
盼水松开了手,闭上了眼睛。汗味夹杂着臭臭的烟草味还有老男人身上怪怪的味道突然包围了盼水,仿佛要把她吞噬一般,她不得不尽量减少呼吸,但下体被冲击所涌出的快感却让她的呼吸更急促起来。
盼水怀孕了。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的说,傻子的怂一点不傻,还能找到盼水的卵;有的说,盼水生下的娃一定和狗蛋一样,是个傻子;还有的说,说不定人家盼水的娃象狗蛋他爹一样聪明哩。有人就骂这些人,你们知道个屁,盼水肚子里的娃和狗蛋有球的关系。便有人问了,和狗蛋没球的关系,那和谁的球有关系。那人便努努嘴,背着手象模象样地走那么一圈,大家一阵哄笑后好象什么都明白了。
别人在背后说什么,盼水没听到,就是听到了也不会争执的,她把一门心思用在了养鱼鳖、卖鱼鳖上。每次出门卖鱼时,盼水和李平山各骑一辆驮着装有鱼鳖的铁皮箱子的自行车赶20里地到县城摆摊,李平山把秤,盼水算帐收钱。盼水每收一次钱都会一分不少地交给公公,这叫李平山很满意,对盼水的防备心理逐渐削减了下来。跟着公公卖了几次鱼,盼水看出了城里的门道。连着好几次,盼水都把李平山一人丢在那里卖鱼,自己跑了好几家饭馆和单位食堂,以实惠的价格和上好的质量联系了卖鱼的事。再进县城卖鱼时,李平山摆摊零卖,盼水直接进了饭馆和食堂放了鱼收了钱就回去找李平山。李平山一算帐,虽然盼水卖得价格低了点,却省了摊位费、工商税,省了工夫,卖出的数量也多,不得不暗暗佩服,这个俊媳妇还真有心计。
怀了孩子的盼水成了李家的宝贝。看到盼水出怀了,李平山不让她进城卖鱼了,也不再纠缠她的身子,只叫她守着水库,养好鱼鳖。但盼水的婆婆却很精明,从乡亲们的指指点点和神神秘秘的做派中感觉到了点什么。盼水虽然一直没承认,婆婆还是从她闪烁其词和带有委屈的眼睛里看出了心事。婆婆是明事理的人,她思前想后,只在心里叹了一句“俺娘俩上辈子欠了水村什么债呀”,便不再追问盼水,也没有追究老伴,只小心地照顾着盼水的起居饮食,同时也更多地和盼水在一起,怕自己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凑空再翻孽水。李平山把一小间放粮食的房子收拾了一下,盘了小炕,对狗蛋说:“你媳妇肚子里有了你的娃,娃生下来前你就住在这里,不能动她的,要是不听话,老子打断你的腿。”说着还拿起鞭杆做出狠狠抽打的样子。狗蛋便乖乖地听话,虽然傻笑的时候更多,还老盯着盼水渐渐隆起的肚子看,却不敢离盼水太近,怕自己近了,娃就没了。
盼水娘提了一篮子鸡蛋来看盼水,李平山象接待县上领导一样热情倍至,还叫狗蛋从村头的井里取了满满一桶水放在牛车上,从水库抓两条鲤鱼放在脸盆里,从菜地摘了满满一筐菜放在屋檐下,说一会叫狗蛋赶着牛车给送去,后来又说啥也要留亲家过夜,陪陪盼水,娘俩说说体己话。盼水娘争执不过,就住了一宿。
晚上娘俩睡在一个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盼水娘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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