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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之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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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伯伯和石伯母陪着石头,一个学期没有见面了,三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
石头想其2000元,叫妈妈去包包里拿出来,还带回可可新照的照片,两个老人看得眼眉挤在一处去了。
此时电话响,是可可。
石伯母去接的电话,“丫头,你怎么不回来啊?”
“伯母,我下次一起来,这次没有准备。石头还好吧,到家了吧?”
“他爸给他打葡萄糖,一会打完了,叫他给你打回去啊。我们都想你了。”
“那好,伯母。下次我再来。”
石头打了个冷战,笑了笑,“想不到怎么山村里晚上冷这么多。”此时,石伯伯光着个上身摇着蒲扇呢。
“这冷的针水进去肯定冷啊。”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好,好,好的。”石头牙齿打着磕,石伯伯拿回外套时,石头手摆得像个烧发条的摆针,“
好冷。好冷。”
石伯母看着老伴还光着上身摇着扇子呢,“莫是针水太冷?要不要叫医生取下来?”
“好,好,好的,你快去快回。”石头根据自己的反映意识到情况的不妙。
石伯母打个电筒奔着去叫医生。
石伯伯,拿来一件棉袄给他披上,石头站起身来,打算自己穿上去。谁知一只脚失去知觉,突然往一边栽倒,人嘣的一声磕在墙上,只往下滑,他失去了知觉。
石伯伯顾不上赤脚医生跑来,大胆地拔了针,唤着石头的名字。“石头,你没有事吧?”
“爸,扶我去睡,好冷。我好像要死了,很难受。”
“儿啊,你莫吓爹爹。”石伯伯眼泪一涌,听见儿子这么一说,心猛地一抽。“睡睡就好了。”
赤脚医生和石伯母赶回时,石头已经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叫冷。被子已经压到4床。
“加。继续加。”医生站在旁边指挥。
一会儿,石头没有反应,没有一点声音。头朝里安静地躺着。五床厚厚的棉被压在他身上。
赤脚医生静静地站在那里,外面的雨突然大了起来,雷电交加。炸的一声,村里的变压器被烧坏了,全村迅速陷入黑暗之中。
石伯伯不知道是急成这个样子,还是来回跑着抱背子热的,晚上9点半的时候,还光着一个上身,拿着一个蒲扇不停地快快地打着。
“怎么睡着了?你去看看!”赤脚医生对着石伯母。石伯母拿着一盏煤油灯,就近床边,她伸出一个带慢老茧的手,有点不敢去摸他的鼻子。
她不敢,是怕摸不到呼吸。
“有没有呼吸?”。她的手伸在半空,犹豫着没有过去,后面的石伯伯就问了起来。
六十二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62 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晚上10点,可可睡在家里,守在电话旁边,一直等待石头的电话。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和爸爸妈妈一起看电视。眼睛不停地看着手机,它睡着了吗?
她不停地站起来坐下去,来来回回地倒着水,电话如意地响了。
“石头!”她看得没有看,高兴地叫了一句。
“你还真惦记着石头,如果你想知道石头为什么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就和我见一面。”是程印墨的声音。
“你是谁?”可可突然惊觉了起来。
“他是我的,我是他的女人。”程印墨在电话里挑衅着说,“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谈谈。”
“你想怎么样?”可可看了看表,“现在还不晚,你在哪里?”
金色咖啡屋里,可可坐着在角落,她的手机响了,她注意到了那个再次打来的电话,准备接的时候,手机挂了。一个30岁的女人向她走来。她一身漆黑,是那种喜欢在黑夜的颜色中寻找时装的女人,很漂亮,一只同样浑身漆黑的爱犬趴在她的怀里。她一边抚摸着那只爱犬,一边盘旋着手机。向她款款有型地向她走来,成熟、娴熟、妩媚、时尚。让可可这个都市里成长的大学生有点相形见绌。
可可在心理上已经显得害怕了起来,她毕竟是个学生。没有和一个经历着风风雨雨的故事的女人正面交锋过,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如果一个男人,作为你的男朋友,经常过了夜里十二点还不回家,也不和你电话,如果面对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想?你觉得他还爱你吗?”程印墨一坐下来,就挑衅地质问可可。可可和程印墨坐在咖啡屋的一隅。难道这就是程印墨敢理直气壮地约她出来,坐在咖啡屋里争她的男朋友的缘由吗?这些天石头发生了什么事?她不清楚,原以为他一直在想办法赚2000元。在她的心目中,石头这些天不过是想办法找各种各样的机会赚钱,努力备课带他的五个学生,赚他的一个小时100元。这个女人说的事没有办法让她相信,她知道石头的为人,也知道石头对她的感情。但是这个女人为何这么理直气壮,石头这段时间的手机为何一直打不通?难道这一切说的都是真的。她在来的路上给石头的手机和家里分别打了电话,为何一直没有人接?她当然不知道,石头此时此刻正经历着生死攸关的考验。
可可从小生活在舒适的家庭里,她是一个欢快的女孩子,有的时候,她像一只从林中潜入城市的狐狸,欢快地忽儿出入于时装店,忽儿出入于公园,忽儿又出入于银行。在学校里,她风光地领着一等奖学金,她甜蜜地躲着爸妈和石头恋爱,两人一起欢快地过着大学的生活,在只有她两人的空间里,她欢快地咬着石头的鼻子,那个帅帅的鼻子。这是她最为大胆的举动了。一切都很简单,既是上次石头带着她和嘟嘟见面,她面临的也是一个学生,在她害怕的时候,石头还坐在她身边。她面临着石头坐在她身边的优势。
今天,一个30多岁的女人直直地盯着她,逼着她自己都赶到不解和困惑的事情,她的紧张在内心里头翻来覆去。可可拿起咖啡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想掩饰内心里头的恐慌。
“喝咖啡时,碟子是要随着咖啡杯一起端起来的。”程印墨轻蔑地嘲笑她,“少不更事!”
“我爱怎么喝就怎么喝。”可可倔强地闹着,她似乎要哭了,但是她不能哭,女孩子在被别人逼得没有退路时往往选择强词夺理。可可的语气显露了她已经方寸大乱,她的确方寸大乱,都有点想逃离的冲动。但是她想知道这个女人要告诉她的故事。她镇静了一下内心的慌乱,装着轻描淡写地问她,“你和他怎么了?”
“他是我的人了!”程印墨从牙缝了一字一句地说着,然后她得意地拿出1916,抖抖一根悬在烟盒边,在半空向着可可,“要不要,7。5元一根。”
“我不抽烟。”可可被激怒了,她爸爸是副厅级干部,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爬。一根烟7。5元,贵是很贵,但是显什么显?
“什么叫他是你的人了?”可可很恼怒地质问她,她想起了石头平日里,她和他在生活中培育出来的感情,虽然她知道石头常常有那个色心,想和其他恋人一样探索恋人身体上的秘密,但是她知道他一直很传统。一个从农村里来的男孩子,很传统地认为需要结婚才能做的事情。他尊重女孩子在这种事情发生过火的风险,记得有一次,她看见那句话“如果你不给她穿上嫁衣,就别脱她的内衣”时仿佛是石头原创一般。今天,坐在面前这个骚女人打扮得像狐狸精一般,不要廉耻地说什么他是她的人了。可笑!
“这咖啡好喝吗?石头也很爱喝,那天我给他喝的就是皇室咖啡,蓝色的火焰燃烧在咖啡上。”程印墨居高临下,“他喝了它,显得分外兴奋。一个小时没有休息过,开始时不得要领,在后来,一个小时,让我知道什么醉生梦死。”
“你无耻!”可可已经出离愤怒了。起身拿出钱包,准备埋单。这已经是她最后一点尊严了。
“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在咖啡店是先埋单,再拿咖啡的。我已经买了。”程印墨得意地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可可克制着怒火重新坐了下来,她想了想,亮出她最后一张底牌,“石头爱的是我。”
“哈哈,好笑?你认为他爱你有用吗?他要钱摆脱他的物质贫乏,你能解决吗?”程印墨吐了一个烟圈,呛得可可直掉眼泪,“他不是要还2000元债务吗?我给了他2500元,你能做得到吗?”
又一次惊诧,可可没有想到那丢失的2500元是这么来的。这句话打破了她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她在心里头对石头记恨起来。
呼地一下站起来,夺门而去。
可可坐在的士里,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委屈,她压抑着再次拨通石头地手机,关机。
她再次打他家电话,占线。她当然不知道那边正在联系人想办法给石头抢救呢。
“哪里?姑娘!”司机一直开着,还在等她说目的地。
“千家街。”她说完这句话时就哇地哭了起来。
六十三 为儿子哭泣
63 为儿子哭泣
不知道是伯母的手僵得失去知觉,还是太紧张地缘故,抑或是石头根本就只有微弱漫长的呼吸。她的手颤抖伸过去时,那边电话零零零地响了,吓了伯母一跳。其实她的手还没有靠近,自然没有感觉到呼吸。
“哇,苦命的儿啊!”黑灯瞎火的晚上,就那么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掌在伯伯的手上。他被这声惨苦吓破了魂。没有人去管那个电话,也都忘了准儿媳在那边等电话等得着急。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个不怕?伯母这一哭的一瞬间,伯伯的手猛烈震动了一下。哗啦一下,煤油洒了蚊帐的半个帐门帐门。火星随即点着了蚊帐。
伯母顾不上着火,扑在儿子身上。伯伯眼见火燎之势不可阻挡,便快速地提了一桶水,顾不上一个躺着的儿子,一个扑着的老伴,对着火苗就是一桶。
火灭了,伯母扑在床上的上半身淋个透凉,石头每一被被子盖住的头部浇了个着实。本来,昏迷的他被凉水惊醒,突然坐起来。
漆黑的一片了,他本能地喊一句:“好冷,可可;好冷,妈!”便倒下去睡着了。
“快?烤火,在屋里烤火,把棉袄拿来压着。”赤脚医生赶紧动员两老汉,可怜50多岁的两个老人哪见过自己的骨肉如此痛苦。一个忙着擦儿子头上的水,一个忙着把干巴巴的木材架起来。
火迅速起来,满屋子的热气。医生热不过,借口说去叫房头的兄弟过来帮忙。“如不行,做好抬到县里去的准备。”
11点的夏夜,青蛙呱呱呱地叫个不停,猫头鹰在树上发出凄凉地叫声,叫得人心惊肉跳。房头的兄弟有的已经睡着,赶紧起来,放倒竹床,插上杆子,从自己家里带来被子扑好。石头的爷爷将近80,颤巍巍爬起来,拿着一盏昏黄的手电筒赶了过来。
“热!”石头又昏迷地喊,“热!可可,我好热。”
“把火撤掉!”伯伯感激灭火,强行地灭着的火带着浓浓的烟呛得人直打喷嚏。石老汉已经热得浑身像水一样流了。伯母身上的水在蒸笼一般的屋子里也冒着热气。
“热!”石头还是昏迷地低声地说着。
“减条被子。快。抱走一条。”
“热!”2分钟后,石头还是低声地说着。
“减条被子。快。再抱走一条。”
“热!”2分钟后,石头还是低声地说着。
石伯母抱走第三条被子,因为心急,她来不及把被子好好地安置,被子胡乱地堆放在一条带靠背的椅子上。停了一个多小时的雨突然在一声炸雷中哗啦啦地下了起来。老爷爷开始远远地用扇子给孙子祛暑。他怕近了,风太直接,吹不得。
凉凉的风,缓缓地扇着。
屋子里聚满了少兄弟。大家商量着,要不要抬他去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得了冷热病?”
“恐怕是针液反应。”赤脚医生最怕别人怪罪针头消毒不到位,连忙解释。最后一次使用此针是急救一个喝农药自杀的老汉,恐怕这有些关系。凭他的经验来看,又不像,“针液反应引起的冷热病,加上感冒没有痊愈……”
“今晚去医院的可能性不大。外面雨太大。20多里的山路,抬着病人淋着雨只会加重病情。”有人提议。
“冷!”一个多小时的安静让坐在旁边的大伙儿打了瞌睡,老爷爷看见孙子安静了许多,早已回自己的老屋睡去了。石伯伯停止扇风,给他盖了一条毯子。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2点,赤脚医生也一直陪在身边。人命关天,此时此地,他不敢走开半步。在这里,他已经是专家了。
这过程中,他还根据需要给石头注射了驱寒、去毒、退烧的针水。
“我要喝水。可可。”石头在昏迷的时候总是不停地叫着可可的名字,2年多的城市生活,可可是在他身边唯一的亲人。昏迷中想起她也是最自然不过了,妈妈拿着一个缸子给他喂水。石头喝下水,慢慢清醒。
等他有力气睁开眼睛时,借着昏黄的煤油灯,他猛地看见爸爸妈妈坐在身边。
“嗯?怎么回事?”他突然发问,“我在做梦?”
“儿啊,你认出妈来了?”
“妈,爸,叔叔……”他坐在床上,一个个地看着,一个个地叫着。“现在几点钟?”
“晚上2点多,这是在家里。”有几个同时回答。
“我怎么了?怎么都看着我?”石头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段事情的记忆。这一次高烧,让他从鬼门关里打了一圈,然后又给折腾回来了。“我饿了,有吃的没?”
“有,有,有。”床头边放了好多罐头。这是农村人的习惯,在听说即将有某人要死了,村里人都会来看望,带着点心、罐头之类。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伯母摸着眼泪,笑呵呵地说着,她把一个罐头拧了拧,每一拧开,递给老伴。
伯伯一把拧开了,拿来一双筷子,用水冲了又冲,递给儿子,“吃,吃,喜欢都吃。呵呵,呵呵。”
屋里的人看见这个情况,打着哈欠,告别了石头,回去睡觉了。
“妈,可可打电话了吗?”石头一边吃着罐头梨子,一边问。
“明天你给她回个电话吧。”她来个电话,说等你回话的。
六十四 姐弟畸恋
64 姐弟畸恋
可可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她妈妈坐在客厅里等着她回来。武汉人对女孩子的管理条例依家庭而已,12的禁令是她家的规矩。
“可可,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有回答,直接走进自己的卧室,啪地一声直接关了房门。扑在床上盖在被子里呜呜呜呜地苦了起来。不管他们怎么敲门,就是不听。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高高地照到阳台,她妈妈再一次敲门。可可把个耳机戴在头上,摇头晃脑地听着歌曲,她把声音开到最大分贝,一边在房间dance,一边往嘴巴塞着零食。她妈妈见一再敲门不见动静,爬到窗台外见过动静,就关上门上班去了。
她妈妈坐在老伴的火座里,一肚子的火,“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你生的女人,翅膀硬了。”老伴笑了笑,换了个档。车子一溜烟地消失在车流当中。
石头身子特别虚弱,一夜的高烧让他嘴唇都起了泡,现在牙龈都溃疡了。趁着开学还有半个月,他想在家休息几天,调理几天。想到这里,他给可可打个电话。
可可的手机在床上震动了一会,可可拿了起来,看了看,便又挂掉了。分手,绝对只有分手。一夜的时间流干了她的眼泪,她已经没有眼泪了。
她发了条短信,“我不想见到你了,我们分手吧,你知道为什么。”
石头拿着手机,看见短信如晴天霹雳一般。本能地打了一句,“为什么?我们可是2年了啊。”他没有勇气把这句话发出去,删了重新写好短信,“好吧,我答应你。”
可可读了这条短信,分外气恼,女孩子提出分手,只是想男孩子的挽留。石头,这个臭石头,居然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她把石头送给她的猪猪一个劲地捶,口中咬牙切齿地喊着,“打死你打死你。”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可可犹豫了半天,没有力气地说一句,“在我想你的时候,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她是在试图给他一个台阶,对他,他还是有那点眷念的。眷念他的肩膀,眷念在校园里有他如影相随。
做朋友!什么朋友呢?石头把手机关机,拔掉宅电。一个人懒懒地躺着看电视,思绪显得分外激动。
朋友?那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可可,你可知道?你这句话是一把软绵绵的却是杀人不见血的刀!任何一对男女生之间的友谊,都没有纯粹的友谊。男人都信奉一个道理,不喜欢一个女人就不想和她做朋友,喜欢一个女人不只想和她做朋友。如果两人之间还维持在这种朋友的关系之中,奉献的绝对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在用朋友这个幌子试图做点一切重新开始的努力。相信这个事实,严格地说,请你承认这个事实。
人人都会有朋友,但是究竟什么是朋友?朋友之间的友情是一种最纯洁、最高尚、最朴实、最平凡的感情。是一种最浪漫、最动人、最坚实、最永恒的感情。
朋友是相契、相知的人。相互欣赏、相互感知、心领神会,心照不宣。不需要彼此的解释,不需要张扬,都会心心相印。是一种最温柔、最惬意、最畅快、最美好的意境。朋友是千里有缘来相遇的人。彼此相遇、相聚、相逢的一种幸运,应该珍惜来得不易的缘分。朋友是相扶、相伴、相佐的人。烦闷时伴你绵绵心语;寂寞时伴你欢歌笑语;登高时送你扶梯;过河时送你扁舟。你能在倾诉和聆听中感知到朋友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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