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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辽棋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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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娥扭身对萧十三说:
“萧大人,您看我们姑娘这个样子……”
妙鹤拉住秋娥,摆了摆手:“秋娥,不必多说,快替我送客……”
秋娥:“是!大人!走吧?‘
萧十三语无伦次:“哎哎我走,我走!天赐良缘莫要轻轻错过呀!……”
秋娥高声:“萧大人,我等着您下楼哪!”
萧十三退向楼梯,愤然不解地说:
“女子有才便不可捉摸,这般美缘,有什么道理甘心割舍?‘
秋娥不以为然地笑道:”
“别瞎琢磨啦,芳心总有所属,干嘛非要往您的套套里钻呢?……”
秋娥站在梯下,目送萧十三大步走向馆门。
萧十三刚走到馆门前,忽然馆门大开,耶律仁先大踏步走进,几乎与萧十三撞个满怀。
二人相对一怔,彼此尴尬地寒喧。
萧十三暗中点头:(画外音)怪不得那傻丫头象吃了称陀铁了心,原来她的肚子里藏着花样文章啊!……”
耶律仁先边走边思忖:“这小子!(画外音)他来做甚?”
二人虽然擦肩而过,但都停了一刹那,想了一刹那,然后潇洒地背道而去。
傍晚,夕阳辉照着京街。国之羽一副路人打份,风尘仆仆,在匆忙收市的人流中东张西望。终于,他找到了棋馆小楼,很是兴奋,遂转身奔棋馆对面的小店而去。
国之羽是昨天早晨离开玉泉山山坳里的三仙观的。在小观里呆了将近一个月,惠安道姑师徒很喜欢这个清秀俊逸聪明风趣的南国青年,实在舍不得他就此离去。但是国之羽想念恋人,又怎么能留得住他呢?于是,惠安给他备足了干粮,将他送出了山谷。
不说路上的辛苦了。总之,掌灯时分,国之羽已经安顿好自己。所住的小店正对着棋馆小楼,隔街望去,竟能看见对面楼窗里面的人影。国之羽很满意。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店的一个窗板大开了,伸出一只手,将一块粗木招牌挂在窗外:“奉饶天下士,云游纵手谈。国之羽题。”
国之羽探出头来,满意自己的鬼点子,然后朝对面的楼窗诡秘地一笑,期待着明天别开生面的相见。
月色迷离下,妙鹤睡不着觉,只好披衣坐起,和秋娥灯下对弈。
秋娥陪伴着妙鹤,找话解闷:
“师父!我常听人说,棋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它乃是前生分定之事,我疑心自己没有这种天份……”
炒鹤想起了师傅的教诲,果断地说:“傻话!哪个看到了前生?不潜心修学自然永远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要为自己的身份所累,耽误自己。你放心,你将来的造诣一定会超过我的……”
秋娥迷惘不解:“是吗?……”
妙鹤倾诉自己这些天的感悟:“因为你老早就生活在繁杂难辨真假莫测变幻不定的艰苦生涯里,走在人生的棋盘上,练就了实实在在的聪慧……而我,自小孤陋寡闻,虽然先学成了许多棋上的手段,养成了清高傲世的脾气,却无法具备你的那种练达和明智……名是你跟我学棋,其实我也在跟你学事。你我都在学习着各自缺憾的东西……”
秋娥感动极了:“师父真是绝顶的聪明。”
妙鹤打了一下秋娥的手:“不是姐妹相称吗?又忘了?”
秋娥嘻笑地逗她:“学棋时除外,师父忘了?”
二人相视吃吃地笑。
第十三章 仁先老亲王被迫出征
    耶律乙辛亲王听萧十三报告说那小小的棋师竟敢拒婚,气得园脸发白,老半天说不出话。
萧十三只好愧疚地请罪:“恕下官无能……”
耶律乙辛急躁地问:“她都说了些什么?”
萧十三吞吞吐吐:“她。。。。。。先是装模做样,后又装聋作哑,舌枪唇剑了一阵子,总见刀光闪,未见闪光刀,真真假假难以捉摸……我的亲王爷,那姑娘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碧玉哟!”
耶律乙辛逼问:“她到底什么主意?”
萧十三委委曲曲地说不明白:“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扑朔迷离……”
耶律乙辛连连拍案:“好无能!”
萧十三诺诺连声:“是是是……不过我已从侍女秋娥那里知道,那秦妙鹤棋师姑娘已经芳心有主……”
耶律乙辛大惊:“是谁?”
萧十三慢慢摇头。
耶律乙辛尤如困兽在屋里乱转,朝萧十三挥拳怒吼:
“给我查出那个不识相的东西!我要让他领教我的厉害!……”
萧十三眼球一转,低声劝说:“亲王爷息怒!依我拙见,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耶律乙辛命道:“把你肚子里的花花玩意都倒出来!”
萧十三趋近乙辛,低声娓娓地说:
“大人莫非忘了?当初是谁以身家性命举荐妙鹤来着?为给那丫头争得饮命册封,又是谁第一个在赏春寓上将妙鹤奏报出来的?往后回忆,是谁首当其冲打破常规把儿子送去当了棋师的一名艺徒?……”
耶律乙辛恍然:“你是说仁先老叔?”
萧十三画龙点晴地点炮:“你们叔侄势均力敌已经十年了!”
耶律乙辛后悔得直拍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忘了这个对手!”
萧十三添油加醋挑拨:“你再看看那位公子,虽说只有十六岁,却已长成龙虎之相,宽肩乍臂气宇轩昂……整日里与那妙令女郎耳鬃厮磨,谁敢说她的芳心不在这一老一少身上?‘
萧十三的话已经把耶律乙辛恨得搓手顿足,咬着大牙根问:
“这这这……可有良策?”
萧十三挺直了腰板,胸有成竹地说:“其实下官早为大人筹谋停当,可以一箭三雕!”
耶律乙辛性急地瞪眼:“还不快讲!”
萧十三开始卖关子:“只是……”
耶律乙辛催他:“还犹豫什么?”
萧十三缩头耸屑:“只是,只是我的项上人头可能。。。。。。不大稳便?”
耶律乙辛击掌保证:“一切有我担待!”
可萧十三这时却明摆着拿起搪来:“是是是——”
耶律乙辛强令她:“讲!”
萧十三忽然低声下气:“我有下情求告……”
耶律乙辛痛苦地大叫:“哎呀你倒是痛快把话说完了呀!急煞我也!”
萧十三垂头嚅嚅:‘卑职有罪!卑职曾私动库银两千两……‘
耶律乙辛扫兴地跺脚:“原来就是为这个?那算什么大事!你缺钱花,别忙啊!事成之后我赏你的白银何只两千!”
萧十三喜极:“谢大人!”
耶律乙辛一把揪住萧十三:“该你讲了!把你的主意通通给我讲出来!‘
萧十三按住耶律乙辛的手:“北边高丽又来兴兵犯境……”
耶律乙辛搡了他一把,骂道:“高丽与我何干!”
萧十三急急凑前劝说:“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耶律乙辛不解:“……怎么说?‘
萧十三话里藏奸:“我劝您一改常态,做出为国分忧的愁容,扯超江山社稷的宏论,抖荡些以天下为已任的气度,多往圣上那里走几遭……”
耶律乙辛皱眉:“这是为啥?”
萧十三诡密地笑道:“您附耳过来——”
萧十三在耶律乙辛耳边窃窃了好一阵,密谋了好久,耶律乙辛才逐渐露出了狂荡的笑容……。
2
大殿上弥漫了紧张沉重的气氛。
辽道宗凝重的声音在殿内回响:
“众爱卿!高丽兴兵犯境,冒犯天颜,边疆战报,一日三传,对此燃眉之急,爱卿有何高见,速速奏来!”
第一个抢上前来的是老将军萧奉先,他精神饱满,声如洪钟:
“用兵其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区区小高丽,如何能抵当天军!请圣上速速发兵进剿,胜利指日可待!”
耶律乙辛高声附合:
“萧将军所言极是,杀他个片甲不留,才能振兴我大辽的国域!”
萧岩寿小心地说:
“圣上!深秋将去,寒冬即至,大雪冰河,稿草难筹的季节,怕不是用兵的好时候吧?”
萧十三插问:“大人的意思是——”
萧岩寿犹犹豫豫地说:
“来春在战,时局或可有不测的转机?”
萧十三鼻子里哼一了声,一脸似笑非笑的鄙夷之色。
萧岩寿强压愤懑,不再说话。
耶律俨乘机走出队列:
“和,有和的好处,战,有战的道理,咱们不必多费口舌,还是听听耶律仁先大人的高见吧!”
辽道宗惶惑不安:“朕正想听听老皇叔的宏论……”
耶律仁先惶恐地撩袍跪倒:
“……高丽内乱,绵延多年,连年征扰,国力大衰……下臣以为高丽此番出兵并非意于国土,实在是出于策略所需不得已采用的权宜之计。——‘
辽道宗追问:
“既然如此,该对以何策呢?”
“倘能派一个能言善辨之人出使高丽,备足礼品晓以大义,高丽定然退兵无疑。”
耶律俨调和地:‘既然仁先老大人这样有把握,看来议和并无不可……‘
萧奉先怒目而:“实在意外!”
萧十三摇头:“莫名其妙!”
耶律乙辛含蓄地挖苦道:
“耶律仁先老皇叔对高丽的内情了若指掌,真让人佩服啊佩服!”耶律仁先朝辽道宗诚挚地:“牺牲有数的钱财赎买高丽的安定,总比用无价的生灵涂炭招来无休止的仇恨为好……”
辽道宗脸色阴沉:
“你以为指派何人出使为宜?”
耶律仁先:“皇亲国戚朝庭重臣耶律乙辛口才甚佳……”
耶律乙辛嘻嘻笑道:“老皇叔真是个私心有偏哪,竟然拿侄儿的生命开起玩笑来了!”
耶律仁先愕愤:“你这是何意?”
耶律乙辛嘲讽地:
“何意?老皇叔不会做假,我且告诉给你,您心里那点事,你知,我知,圣上也知……”耶律仁先正颜厉色:“你知些什么?”
耶律乙辛蔑笑道:“没有你肚里花花肠子做崇,能征惯战的老帅怎会变成窝里窝惠主张议和的急先锋?”
萧奉先不满地:“这是怎么讲话!”
萧十三鄙夷地:“你哪里晓得!”
萧岩寿扯萧奉先示意他不要还口。
耶律仁先大怒:“撇开亲情不论,你我同朝为官,不该如此无理!”
耶律乙辛佯做谦恭之态:“好好好……算我失理,算我失理……倘若老叔敢于顶盔贯甲勇率三军,我这北院枢密使就弃了不做回老家放羊去!……
耶律仁先:“乙辛大人只管放心做镇你的北院便了!”
萧奉先高喊:“出兵!出兵!圣上!决不能轻率议和啊!……”
辽道宗戚严地转向丞相:“南府宰相萧大人,你的主张可有什么改变吗?”
萧岩寿为难地:“这……如能速战远决,卑臣也别无他议……”
耶律仁先急转身直视萧岩寿:“萧大人,高丽骚扰,意在劫掳;我进,则敌退;我止;敌便猖獗。反反复复,岂能速战?要想治其根本非长期驻守不可,又怎能速决?天寒地冻,粮草匮乏,长守决非上策;冒然进兵,远途跋涉,往返徒劳,民心必生怨愤,统观全局,权衡利弊,萧大人,莫非你心下当真不明白这其中的奥纱……”
萧岩寿尴尬地垂头不语。
萧奉先直地:“依你之言,战,战不得;守,又守不得;就只有慷慨大肚地赔进钱财去议和了?您以为此举当真可以一劳永逸?——哼!打他个落花流水,看他们再来!……”
耶律俨矜持地微微一笑:“还是萧老将军厉害……”
萧十三:“本来就是大辽的国威吗……”
萧岩寿:“萧老将军气概如山,令人钦敬,如能迅雷不及掩耳,速战而凯旋,那高丽或者在二、三十年内不敢小觑我朝庭也说不定。”
萧奉先向圣上请命:“情愿挂帅出征!”
耶律乙辛也淡淡地赞美:“好一个老当益壮!……”
萧十三接口就道:“那。。。。。勇武可敬!”
萧奉先再次恳求:“请圣上颁旨!”
辽道宗眼睛转了几转,微微点点头,捋须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说:
“萧老将军忠心可佳。但……此次出兵非比往常,秋不同南而冬战在北,干系重大。战必求速,速必求胜,胜必重创;小伤不足以制敌于死地,小得不足以响震国威;而陷敌于我掌之中任我刀俎,决非易事。”
萧奉先急切:“圣上——”
辽道宗伸手阻止,萧奉先只得住口。
辽道宗:“有道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俯仰进退,杀伐征战。方略筹谋,举措有权,等闲之辈难承朕之重托……”
耶律仁先惊觉辽道宗的弦外之音。萧岩寿和萧奉先不禁面面相觑。
辽道宗铿锵有力地:“耶律仁先——”
耶律仁先连忙跪倒:“臣接旨!”
辽道宗:“朕佩服你耿耿忠心可照日月,虽主议和却仍能死力征战。现命你任东征三路兵马大元帅,明日拜印,三日内点将,五日内发兵,第七日,朕亲自给老皇叔长亭送行……”
耶律仁先叩头谢恩。
第十四章 棋侣缱绻‘ 阴云迫近
    1/
就在朝廷上为东征高丽的事情争论不休的时候,秦妙鹤在热切地等待国之羽到来。不大工夫,国之羽在孟明陪同下走上棋馆二楼,秋娥热情迎接:“国先生吗?我们姑娘等您很久了。”
秋娥殷勤地为国之羽推开房门。
国之羽一步跨入,见妙鹤正伫立窗前,兴奋地扑上:“师妹!”
妙鹤呼应地迎上:“师兄!”
二人双手紧握。
孟明目瞪口呆,秋娥忙拉他出去,回身轻轻带上房门。
屋里没了外人,妙鹤反倒羞涩了:“师兄请坐。”
国鹤目不转眼地盯着妙鹤:“师妹怎么这般憔悴了……”
妙鹤瞥了他一眼:“师兄不是也瘦了许多!”
国鹤傻笑道:“我还不是因为你?犯了相……”
妙鹤慎怒举手佯装要打,阻止了国鹤的下半句话。
国鹤大胆地将妙鹤高扬起的手轻轻拉下,柔柔地握在自己手中,微笑着不说话。
妙鹤满面飞红:“谁让你不来找我,却在对面挂什么牌子?对头似的……”
国鹤体贴地笑道:“不在祺坛上杀出声名怎好来会你?土里土气的布衣俗人岂不辱没了师妹的身份?”
妙鹤娇羞地:“你……”
国鹤小心地搂住妙鹤的肩头:“我……怎样?”
妙鹤似蜻蜓点水偎依了国鹤一下,忽见国鹤胸前衣领巾边处有开线的地方,忙用指戳点说:“你嘛!——土里土气……”
旋即转身拿来针线笸盒:“让我来给你缝儿针……”
国鹤伸手按住:“我们还是来手谈一局吧!”
妙鹤拿起针线:“急什么?来日方长……”
妙鹤细心温情地俯在国鹤胸前缝缀。
国鹤嗅到妙鹤秀发上的馨香,禁不住神不守舍。
国鹤低声耳语:“师妹,你这一缝,我倒不敢再提会棋的事了……”
妙鹤不解:“为什么?”
国鹤火辣辣地:“暖香扑鼻,心里发痒,还不忘了招数?”
妙鹤瞪了他一眼:“傻话!”
国鹤叹息道:“进门时我还自以为天下无敌,此时此刻,我只有服输这一条路了……”
妙鹤缝毕,认真地说:“师兄,我不喜欢你这样讲话……”
国鹤笑问:“为什么?”
妙鹤皱起眉头:“你本来能够赢我……”
国鹤还是微笑:“怎见得?”
妙鹤加重了语气:“你应该赢我!”
国鹤不笑了:“为什么?”
妙鹤撇娇地跺脚:“我要你赢我嘛!”
国鹤想不明白:“这却是为何?”
妙鹤气恼地:“哎呀你这呆头鹤!……”
国鹤揣忖地说:“莫非师妹以为我下不过你才肯与我交手?……”
妙鹤低头不语。
国鹤有点忐忑:“如果我的确不能赢你,那……便怎样?……”
妙鹤欲言又止,而后一咬牙,索性果断地说:“……那……我就——还你的鹤鸣棋囊!”
国鹤激动地:“师妹!”
妙鹤扭身不语。
国鹤为难地:“师妹!我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可唯独对你……”
妙鹤紧问:“急样?”
国鹤温情脉脉:“我心下不忍哪!……”
妙鹤扭头滴泪欲垂。
国之羽急问:“师妹,我说错了么?”
妙鹤幽怨地:“你好狠心哪,你明知我孤苦漂伶,芳心无主,却不肯做我心中的参天大树!”
国之羽急拥妙鹤入怀,无限深情地说:
“你我既然已不只是棋上知音,那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又怎能伤害心上人一代国师的美名?”
妙鹤欣慰地责备:“你只知什么美名不美名,却不知我只傍树依木的绵绵青藤……”
二人情意深沉,泪眼相对。
忽然门被撞开,秋娥喘吁吁跑进:
“师……师父!不好了!耶律仁先大人就要披挂出征了!……”
2/
国之羽与妙鹤迅速分开。
妙鹤惊讶地问:“你说什么?披挂出征?”
秋娥点头:“是的,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据说是七天后行拜帅大礼,然后杀赴北疆,去征服高丽……”
妙鹤思忖:“朝庭上能征惯战的将军堪称帅才的非只一人两人,为什么旁人不用,偏要让耶律仁先大人去受这个罪呢?他已经解甲多年了啊……”
秋娥愤愤地说:“还不是都觉得他碍眼?圣上决不会喜欢这位皇叔指手划脚的,如果有人敢在圣上耳边上嘀嘀咕咕的话,师父,你想圣上会怎么办?”
妙鹤问:“孟明公子知道这个消息了没?”
秋娥突然想起:“对了忘了告诉你,孟明公子已经奉诏入宫,给皇太子当侍读郎去了!”
国之羽敏感地说:“怎么?孟明被召去当人质了?”
妙鹤惊呆了,半响,欲哭无泪说:“这倒是怎么回事啊?”
秋娥回忆着:“记得我在萧岩寿老大人家里侍侯的时候,偶尔听到过萧夫人的唠叨,劝说萧岩寿老大人长个心眼儿,对耶律仁先疏远些,虽然耶律仁先是个好人,但圣上时时防着他这位皇叔,只不是什么时候就会降罪于他,今天看来,真让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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