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辽棋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法是这样的……自这一步棋开始,我俩争强斗狠,一气呵成至白43,一直是殷公子步步精彩……而我是以黑40应及42靠、黑44夹、黑48来对付,殷公子49托、51断至白55跳,白方已成胜势……但别忙,我黑棋虽然陷入对方的纠缠攻击之中,但并不是不能起死回生,至黑90,已形成对三白子的大规模包围之势……也就是在这几步棋上,似乎有人悄悄移动过两子,黑92及白9。3都应在这个位置上,因为白棋打,黑不得不接。殷公子的用意了然在此,即黑棋虽然吃掉了他三个子,但白棋先手得到加强,仍然具有不可小觑的优势……而象那边移动过的这两子来看,则全然是无章法可依的乱棋,殷公子是断然不会胡涂到这种地步的……”
“哎呀好脑力!”众人都摇头晃脑地叹服了。
郝义山更是得意地咧开大嘴憨笑。
微服前来观战的萧岩涛亲眼目睹了少女的非凡棋力,也露出如愿以偿的欣喜之色。
殷德隆禁不住向大家发出质问:
“谢谢有人中途改动过棋局,不然,秦姑娘也无机会表露如此非凡的功底……到底是哪位兄弟闲情雅趣给今日之赛平添了这缕光彩呢?敝人实在很想知道详情……”
大家开始相互猜疑:
“是你动过棋盘……”
“是你?”
“我不是一直呆在你身边吗?”
“没见什么人呀!”
“这事神了!”
“神仙干的……”
一个可能是别有用心的人,突兀地抛出了意想不到的攻击:
“或者那姑娘是信口雌黄,下不过殷公子,就故意来一番哗众取宠,也未可知……”
郝义山听见这话正要发作,人群中却早爆发出一阵开怀大笑,众人转目观瞧,笑的正是那对奇异的一僧一道。
殷德隆赶紧站起来寒暄:“不知两位仙师从何方而来?因何发笑?”
没等他们回答,老管家赶了来,见到僧道俩,不由得心里一热,鼻子发酸,想起了过去的许多事情,忙扑地叩头,哭喊着:“二爷!三爷!您二老到底回来了!……
殷德隆不由地脱口而出:“是二叔、三叔?莫非说——”
那位出了家当了和尚的殷二爷朝殷德隆双手合十:
“施主好自为之吧!贫僧故居重游,只此一瞬,告辞了……阿弥陀佛!”
那位当了道士的殷三爷也用单掌道了个稽首,笑着说:
“是我俩做法移动了棋子,为的是给大家添个乐子……对刚才的复盘,这姑娘说得一点不差。我料定这个小女子日后定有做为。侄儿,你如今已经有了后人,千万别忘了祖宗家训,勤学守德啊!”
言语间,两个放不下尘事的僧道,悠悠地飘然而去了。老管家追着僧道后影,失望地喊:‘二爷、三爷,吃了饭再走哇!……”
殷德隆则朝僧道二人的后影跪了下去:
“二叔、三叔,侄儿不识您二老仙颜,恕侄儿不敬之罪吧!……”
隐隐地,传来老哥俩的歌声,音量不大,婉转飘逸,歌词却听得了了分明。
歌里唱道:
仙乡在何处?
白云结草庐。
菩提何方绿,
心中有净土。
跳出三界外,
回眸有情愫。
缘生缘灭时,
红尘千百渡。
6
棋赛终于结束了,可以看出是秦妙鹤获胜。疲乏的看客们见到了散场的希望,纷纷露出恭维的笑容。
萧岩寿看准了这个时间,暗示侍卫上前搭话。
雄武的侍卫蓝猛走近秦妙鹤:“秦家姑娘,请跟我走一趟,我家老爷有请……”
秦妙鹤吓了一跳:“你们老爷是谁?”
蓝猛还卖了个关子:“这先不告诉你——到时侯就知道了。”
秦妙鹤偏要问明白:“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了呢?”
蓝猛只是说:“姑娘随我去吧,去了就都知道了……”
郝义山见侍卫穿着便装,以为不是好人,便走上来粗蛮地喊:
“不去不去不去!藏头缩尾的不是什么好人家!备不住又是图你长得漂亮,走,咱们回家去!……”
侍卫蓝猛也有脾气:“这位大哥不要出口伤人好不好?”
郝义山只想脱身,不想打架,说:“我又没骂你,我是骂你家的老爷呢!”
蓝猛觉得眼前的汉子憨得可笑:“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你敢骂他?你就不怕丢命掉脑袋吗?”
郝义山偏是不吃硬的:“啧啧啧啧!瞧你说的,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打着不明不白的旗号,欲劫人去不明不白的地方,尚且不怕丢命掉脑袋,我又何必害怕!”
蓝猛就要动手:“山野村夫,找打!”
郝义山也攥起了拳头:“你敢!”
蓝猛进一步威胁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郝义山还没来得及应战,就见一个惊慌失措的汉子急不择路仓惶奔逃,跑进花园,跑过自己身边。那汉子身后有许多丫鬟仆妇尖声喊叫着“抓贼呀!”一起涌进花园大门。
殷德隆及众位文人雅士听见喊“抓贼”,都站起来陪着高喊抓贼,却没人能挺身拦截窃贼。
侍卫蓝猛、侍卫黄烈情不自禁地住了手,同去捉贼。
郝义山乘机扯拽秦妙鹤,在混乱中跑走了。
7
他们跑进了庙会,秦妙鹤在逃跑中崴了脚脖子,只好一瘸一拐地撑着。走着走着,忽见路边地摊上有两位老者正在聚精会神地对弈,便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随手拨动一个棋子,使处于败势的尴尬老人顿时满面生辉。
郝义山不满地拽她走:“又多管闲事!还怕人们不认识你是不是?”
秦妙鹤分辩说:“我这只不过是随手而已,又不耽误什么功夫……”
郝义山只顾催她:“快走!——晚了城门就关了!”
秦妙鹤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吗!莫非你这临时保镖想绑架我不成?”
郝义山急得只能干咽唾沫:“你——?!”
这时候一位观棋的看客抬起头来,和蔼地说:“姑娘,请留步。”
秦妙鹤好奇地注视着从地摊边站起来的高大老者,问:“你是谁?”
高大壮硕的老者回答:“我是掌管燕京地面的耶律仁先亲王。”
呀!见着大官啦!秦妙鹤赶紧后退一步弯了弯膝盖:“原来您是我们的父母官儿?小女子有礼了。”
耶律仁先笑道:“姑娘!请告诉我你方才从哪里来?”
秦妙鹤如实地回答:“从殷家花园来。”
耶律仁先哈哈大笑:“这么说,我们的萧宰相没有能截住你?让你撞到我这儿来了?”
这话说的秦妙鹤和郝义山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耶律仁先继续笑着说:“算我有福分,不用吹灰之力就立了个头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秦妙鹤吃惊不小:“你们都找我?找我做什么?”
耶律仁先说:“听说你棋艺超群,圣上很想见见你……”
郝义山吓得大叫:“不行!姑娘!这是个骗子!”
耶律仁先对秦妙鹤说:“你瞧我象个骗子吗?”
秦妙鹤微笑了:“老大人不提圣上,我拿不准,老大人一提圣上我就料定您不是骗子了。”
“为什么?”
秦妙鹤率真地说:“普天下的骗子再胆大妄为,也不敢拿圣上开玩笑啊!”
耶律仁先满意地点点头:“好,你很精明,也很大胆。来呀——”
从人抬来一顶小轿。
看见轿子,秦妙鹤顿觉脚腕钻心地疼痛。
耶律仁先客气地掀起轿帘:“请上轿。”
秦妙鹤奇怪地问:“这是给我预备的?——你知道我会崴脚?”
耶律仁先说:“我哪里知道你会崴脚呢?这是给不崴脚的你预备的……”
这话真有意思。秦妙鹤扑哧一笑,钻进轿帘。
郝义山狂喊:“妹妹不要去呀!他们不是好人!羊入虎口哇妹妹……”
萧岩寿的侍卫蓝猛、侍卫黄烈气喘吁吁跑来,看见郝义山又在这大吵大叫呢,高兴坏了,扑上来就是连踢带打。
边打边骂:“叫你这小子跑!把我们腿都跑细了,老爷还得责骂我们无能,我让你跑!”
耶律仁先制止了他们,对自己的随从挥了挥手:“把他押送出城,放他回家去吧!”
郝义山哪里愿意回家呀!他挣脱四个人的扭拽,连滚带爬地朝青顶小轿的背影哭喊:“妹妹呀妹妹,不能去呀!侯门深似海呀我的妹妹!……你叫我怎么向师付交待呀妹妹!哎呀好糊涂的妹妹!你给我回来、回来!……”
萧岩寿的两名侍卫及耶律仁先的两名随从相视大笑,不再管他。
8
今天是秦妙鹤嘉宁殿觐见圣上的日子。早朝之后,圣上便移驾嘉宁殿了。到了嘉宁殿,文武群臣按班站好之后,辽道宗走出帷幕,快步走向龙头宝座。刚一坐下,身子还没有坐稳,就心急火燎地宣布:“快,宣她进来!”
辽道宗竟然对一个黄毛丫头这样如饥似渴,激怒了武功盖世的萧奉先,只见他强压怒火,抢出队列,直言奏道:
“圣上:开拓疆土,保守社稷,有我等文臣武将同心协力,圣上又何必为
茶前饭后的无聊小枝,煞费苦心呢!”
道宗不高兴了:“一孔之见!”
一向爱钻空子的萧十三轻步走出队列,问道:“圣上:不知这神通广大的棋坛女子,可是我契丹本族后代?”
这话问的尖锐,当初老仁先他们没有说,辽道宗也没想起来问,怎么回答呢?辽道宗只能莫测高深地沉吟不语。
就在这时,大殿上发生一阵微微骚动,耶律仁先和萧岩寿一左一右陪伴着一妙令女子走上来了。
来人正是秦妙鹤。若说她今天的走法,还真有点故意摆架子的味道。你看她步履轻盈,举止端方,眸明眼亮,窈窕俊爽,她的到来宛如一阵清爽的甜风掠过水面,在殿堂上引起微妙的涟漪。
那女子走到辽道宗宝座前,敛起裙裾叩拜下去:“圣上万岁……”
辽道宗喜上眉梢,想更真切地欣赏她的容颜,便和蔼地命令她说:“小女子,抬起头来——”
秦妙鹤想起了耶律仁先的嘱咐,在皇帝的大殿上,举止一定不要匆忙,便缓缓抬头。呀!但见这小女子:瓜子脸宽额饱满,悬胆鼻梁翼分明,一双秀眉扬如双翅,一对俊目亮如朗星。丰腮红润笑带几分稚气,红唇翘角闪露些许天真。
辽道宗痴痴呆看着,象中了邪。心里暗暗赞赏:好一个绝代佳人!
风流倜傥的耶律俨心里慨叹:呀!这女子果真如梨花携露、玉蕊含苞……
不近女色的萧奉先对此事很反感,当然不会把眼睛瞪大了公开去盯看一个女孩。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丫头不过就是个乳嗅未干的毛孩子,值得给她那么大的面子、这么兴师动众吗!好色的耶律乙辛想的已经是情场较量了:“但不知这才色两全的绝代佳人,终将落入谁手?”
大家心里各怀鬼胎,殿堂上一片沉寂。耶律仁先连忙假装嗓子眼不畅,大声咳嗽。
辽道宗猛然醒悟,对耶律仁先说:
“仁先老叔,方才有几位爱卿认为孤家眼下是在多管闲事,小题大做,你以为如何?”
耶律仁先稍思片刻,慷慨陈词道:
“圣上:我大辽若要稳定江山,一要振兴各业稳定民心,二要朝廷注重文治武功。若论起武功,南宋将卒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不乏勇武善战之人。先祖时,我大辽就因与蛮宋兵力相持不下,两家签订了澶渊之盟。若论起文治来,汉家社稷四千余年,文化源远流长,方策变幻多端,善以攻心取胜。相比之下,以力服人,反倒欲速而不达了。现在我大辽正值中兴盛世,为振兴大辽,百业有责。百业兴衰,全靠万民智慧。由此看来,棋艺虽微却能牵动人心,促人奋发。臣以为若能把我大辽棋艺发展到足可与宋室对垒的话,那便是我们文治的成功。”
萧奉先当然不愿意听到贬低武功作用的话,因而怒目耶律仁先,喝问道:
“仁先兄,你这难道不是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家的威风么?”
耶律俨也不无嘲讽地说:“老仁兄,年迈之年,雄心尚在呀!”
耶律仁先淡然一笑:“老骥伏枥而已。”
萧十三总是能找到恰倒好处的空子的,此时侧目惋叹道:
“只是可惜呀,老大人,您这今日的南京留守,已经不是当年纵横驰骋的赫赫大于越啦!”
一句话,勾起耶律仁先深藏于心的种种委屈和愤怒!他猛抬头,逼视着萧
十三的眼睛,两手已经暗暗攥成两个铁拳……
辽道宗心里怨怪萧十三多事,拍案怒斥:“放肄!”
萧十三惶恐跪倒。
辽道宗不愿意看他在眼前搅和,挥手哄他:“下去吧!”
萧十三不相信圣上会哄赶自己,惶恐地抬头打算分辨,但见辽道宗抬高了调门,大声喊喝着:“出去!”
萧十三只好狼狈地诚惶诚恐地倒走着、退出殿门。
见萧十三被哄走了,耶律乙辛便想充一次好人,给历史的疮疤抹抹稀泥,于是满脸含笑地趋前劝慰皇上:
“圣上息怒吧,说的再不对,也是自家兄弟,骨肉手足啊。”
这话说的,所谓“自家兄弟”,可以是指耶律家族内的同性兄弟,也可以是指能够通婚的“萧家”兄弟,自然也就可以包括萧十三了。
而辽道宗所想的却是自己这一支血脉,确实有对不起耶律仁先的地方。有什么办法呢,“功高震主”啊!于是他抚额长叹,说的是心里话:
“唉!想不到骨肉手足,不能同心同德……老皇叔啊,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朕都永远不会淡忘您早年的赫赫战功……”
恐怕就是道宗皇帝自己也惊讶自己怎么在这个场合吐露的心声竟然如此饱含内疚的意味儿……厚道的耶律仁先感动极了,掏心扯肺地表白说:
“圣上英明……有您这句话,仁先怎敢不为大辽肝脑涂地!”
辽道宗点了点头。
9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辽道宗收拾一下情绪,宽颜悦色地俯视着阶下,说:
“小女子站起来讲话吧。——奏上来你的姓氏芳名,青春几何?”
秦妙鹤婷婷起立,燕语莺声地说:“小女子今年十八岁。我的名字‘秦妙鹤’,是我从师以来,师傅赐与我的艺名。本姑娘在襁褓之中,已是路旁弃儿。故此不知道自己的真正姓氏。”
群臣一阵骚动。
辽道宗捻须自吟:“噢,想必是家境贫寒,万般无奈……不知你一向受何人供养?”
妙鹤想起师父不愿意张扬自己的性格,机敏地说:“山乡父老视如亲生。”
辽道宗很满意:“民风淳厚,令人欣慰。那么是何人传授了这么好的棋艺?”
妙鹤神秘地说:“游方道人抚顶密传……”
“哈哈哈……”辽道宗突然一阵仰天大笑,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小丫头背后一定有高人指教,所以才会百般地遮遮掩掩。于是兀自解嘲说:“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泄露哇!——想来你除了下棋,别无所学?”
萧岩寿上前奏道:
“圣上,这位妙鹤姑娘,聪颖异常,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听说还能吟得一肚子好诗,圣上何不出题试她一试?”
小女子做诗,道宗觉得好玩,随口说道:“好!就以‘棋’为题,赋上诗来我听。”
这题目太容易了!妙鹤不假思索,冲口而出:
“纸上谈兵两相逢,
水火难容义无情。
黑白变化安天下,
神机妙算悟在空。
胜负不凭贫与富,
通达非论少与翁。
陋质哪堪同日语,
慧眼一着识英雄。”
在姑娘清脆动听的音律中,辽道宗突然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起来。秦姑娘诵诗已毕,他却在宝座上不安地辗转,少顷,道宗脸上堆起笑容,轻声软语地问道:“妙鹤姑娘,可否会棋一场,让寡人一饱眼福么?”
妙鹤巴不得下棋呢,赶紧说:“遵旨!”
那么,对手找谁呢?道宗遍视群臣,最后还是把眼光盯在了宗弟身上:“乙辛老弟,还是你与她对一对罢!”
耶律乙辛更是喜出望外,高声喊道:“尊旨!”
10
当下,嘉宁殿上摆起了棋枰,秦妙鹤与耶律乙辛金殿对弈,群臣围观。辽道宗也走下宝座,就近观棋。朝臣中有不少人已经察觉了圣上的心情,但没人敢直视辽道宗色迷迷的醉眼。大家都装做只对赛棋感兴趣,别的,都是妄念。
只见妙鹤下棋,颇有大将风度,举子果断,镇静而从容。
耶律乙辛可以算是满朝文武里,最喜欢下棋、最下得好并且最自信的高手,今天圣上让他与秦妙鹤这个山里来的小丫头对弈,乙辛亲王自然没把对方放到眼里。心想:一个山乡女子,棋再好,又能好到哪去?莫非不是因为长的漂亮,故意出来寻靠山的?故此耶律乙欣根本没拿这场比赛当回事,只当是得到了一个可以和女人公开眉目轻狂、秋波瞟逗的机会。
正派姑娘对轻浮的挑逗心生厌恶,是姑娘自卫的本能。妙鹤又是绝顶聪明的姑娘,哪能看不透乙辛亲王的心思?于是,秦妙鹤端起了架子,变得老成持重起来。
看棋的那些个男人们,谁都不会想到,现在的秦妙鹤已经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了!那些男人们也不可能想到,秦妙鹤在师傅严格的训练下,小小年纪已经能够把握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棋枰上。她原本单纯,喜怒形于色,是师傅教会了她在需要的时候怎样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枰下,耶律乙辛悄悄把脚伸出去,压在妙鹤的脚面上,轻轻地揉动。妙鹤怔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脚从速撤回。
那时侯的风俗,男人要是伸手去摸女人的脚,那就是他看上了这个姑娘,想娶他回家。如果男人是个好色之徒,那么“摸脚”,就是“耍流氓”了。当下,耶律乙辛亲王没法用手,只能用脚去“触摸”脚,偷偷摸摸地表达着“肌肤相亲”的渴求,那秦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