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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狂郎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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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姜晔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花样,只是呆呆的跟着走,直到换好泳裤,让两人架到泳池畔,才知道他们想干么。

“嗨!汪靛,我们来了。”宇文况兴奋地朝在水中教女生打水的汪靛招手。

汪靛差点跌倒,这人到底几岁了?

“不要理他,我们继续。”汪靛当没听见,继续教导女生打水。

“恣?”范姜晔满脸问号,低问在一旁同样兴奋的慕容恣。

“新来的转学生很有意思,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慕容恣示意他稍安勿躁,静静看下去。

宇文况知道汪靛当作没看到他,一时气不过,走至池畔,长臂一伸,拦腰将汪靛自水中抱起。

“我在叫你!”

汪靛反射神经十分了得,一踢腿将胆敢碰她的人一脚踢出去。

“谁准你碰我的!”汪靛杀气腾腾地瞪着倒在地上的人。

宇文况也傻了,他原以为她只是运动神经了得,想不到手脚也挺厉害的。

“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宇文况急忙解释。

“开玩笑?”汪靛危险地眯起眼。

“哎呀呀!别气嘛汪同学,这家伙交给我教训。”慕容恣落井下石,在宇文况肚子上狠狠补上一脚。“你忙你的。”

宇文况疼得在地上打滚。可恶的恣,你行!

“不用了。”汪靛眼中精光一闪。“大家还是朋友吧?”

“当然、当然!”慕容恣笑得十分谄媚,让一旁的范姜晔也傻眼了。

“是朋友就该互相帮忙,你说是不是,宇文况先生?”汪靛蹲下来,笑着问宇文况。

“是是是!”

“那……”汪靛站起来,双手环胸,目露凶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手指慢慢指向泳池内打打闹闹的男孩们。“你们就负责将那群白斩鸡教会游蝶式、自由式吧!”

“白斩鸡?!”哇哈哈!形容得太好了……不会吧?教他们…宇文况欲言又止,一脸为难。

“怎么?不愿意?”汪靛冷笑,“这个朋友……”

“愿意、愿意,我十分愿意!”宇文况急忙应允。

她又将目标转向慕容恣。

“你呢?”

“我?我自然是一千、一百个愿意喽!”生怕也会受到和宇文况一样的“特殊待遇”,他连忙答好。

“既然愿意……”汪靛趁两人反应不及时,将他们推下水。“就给我下去,好好教!”

慕容恣和宇文况先后冒出头来,两人心有灵犀,一致认定这女的心狠手辣。

“你们很闲嘛!以后每天下午一点到这里来报到,不来……哼哼!”汪靛放活威胁。

“是、是、是,我们会来的。”两人乖乖听话。

好可怕的地方!

范姜晔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快溜!

“你是谁?”汪靛质疑。

“我……范姜晔。”还是被抓到了,唉!

“和那两个天才是一起的?”汪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孩。

“同班同学。”范姜晔简短的回答。

“哦,这样呀。”汪靛眼闪精光,“你怪怪的哦!”她朝他笑得别有用意。

“呃?”范姜晔心头一惊。“你……”

“你小心了,有空,我会去找你聊聊天。”好玩,太好玩了!

想不到“净扬学园”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未来的日子,呵呵,精采哟!

第二章

又到了每日的午餐时刻,今天的学生餐厅,依然安静如昔,原因无他,自然是骚色的“四姓”在用餐,不容人吵闹。

只是,今天的气氛怪怪的,脾气一向不好的司徒倔,今天显然更是心情不佳,他周围的低气压让人从脚底冷到头皮。

“倔,别气了,为那种女人气坏自己不值得。”慕容恣苦口婆心地劝着。

司徒倔冷笑一声,“那女人还是生下我的人呢!”

三人相视叹气,无言以对。

倔今日会如此目中无人,不把人命当一回事,那女人——倔的母亲,要负很大的责任。

她是一个除了自己与公司外,目空一切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连亲生子女都能利用。倔自小只有父亲陪伴,在没有母爱的呵护下,发展成至令人格丕变的地步。

多年前倔一样也不将人命当一回事,直到小学毕业旅行,日本的温泉之行。差点将好友晔弄死,他才收敛许多。

因那一次他让父亲狠狠的教训一顿……

不过,山不转路转,他换了游戏方式,反正只要不弄死人就行了,他多得是方法!

“生活如此无趣,一成不变,乏味,”司徒倔支着下巴,狭长的眼眸扫射着餐厅内的学生。“了无新意。”

倔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不要理他!

三人深知这个道理,于是自找出路。倔气一气就没事了,他们可以自由活动。

宇文况无聊的四下张望,唉!都没有人敢坐他们旁边的位子,好无聊哦!

“这里有位子。”

熟悉的女中音!

宇文况与慕容恣闻声抬头看,瞧见汪靛身着网球装,与她的手下败将——比赛打篮球的男孩端着午餐在他们隔壁桌欲坐下。

“可是……可是……”男孩欲言又止,看了看隔壁的“四姓”。

汪靛不理他,途自坐下,懒懒的开口,“你觉得他们可怕还是我比较可怕呢?”

男孩立刻坐下的举动,表示了答案——她比较可怕!

“汪……汪靛……你……好厉害……”男孩怕吵到“四姓”,如猫般小声说话。

她重重在桌上一击“我听不到!”

“我……我是说……”

“是男人就给我大声点!”她火大的吼。

“我说你好厉害,我什么都比不过你。”男孩也吓得不禁大声回答。

“这还差不多。”汪靛总算满意了,慢条斯理地喝她的汤。“一个月的午餐,不要忘了。”她提醒她的手下败将,要负责她一个月的午餐,活该,爱赌嘛!

“是、是、是!我请、我请!”愿赌服输嘛!

汪靛又感到有人在注视她。下意识的回头瞪。

“砰!”

宇文况又跌倒了。

“我说过我最讨厌人在背后瞪我!”她冷眼瞪着宇文况。

“又被你发现啦?”宇文况难为情的搔搔头,呵呵傻笑。

白痴!

汪靛翻白眼,回头吃她的午餐。

宇文况见她不理自己,不甘心地上前去拍她肩膀。

“吃饭啊?”他用力一拍。

汪靛毫无心里准备,一口汤全喷到对面的手下败将脸上。

“汪靛……”男孩吓坏了,呆愣在原位。

“对不起,怪他。”汪靛见一旁笑得快乐的宇文况,坏心眼又起,她瞄准了宇文况身上那件DKNY的白色T恤抓了它的下摆便替无故遭殃的男孩擦脸,顺便擦桌子。

这下换宇文况哀号了。“汪靛……”

她指着男孩身上的制服对宁文况道:“赔、钱。”

男孩吓坏了,他哪敢让“四姓”的宇文况陪他一套新制服!“不用了、不用了!”

“我说要!”汪靛十分强硬,她一开口决定的事,他人就没有置叹的余地。“钱拿来。”

“好啦、好啦,你不要气了,我陪就是了。”宇文况白认倒楣,掏出皮夹来。“一万元够不够?还是我带你去重做一套好了。”

“就你带他去做一套新的,现在!”汪靛对男孩说:“你先去洗澡,换一套衣服。”

“好。”男孩乖乖听话。“我顺便收一收。”他要收走桌上的食物,知道汪靛不会再吃了。

“不用,给他收。”汪靛指使宇文况。“快去!”

“对啦,我收就好,你先回去。”宇文况也听话的动手收拾残局。

“这……这……”场面实在太诡异了!男孩心想。

“没关系,让他收。”慕容恣出现,要男孩别担心。“机会难得。”他是站在汪靛这边的。

虽然连慕容恣都开口了,男孩还是不敢,司……司徒倔在旁边,他得小心一点。

“你们坐着就好,我收。”男孩一把抢过宇文况收拾好的餐具,不由分说地转身就跑。

没人料到他会有这种举动,全傻眼了。

就在汪靛不悦地要伸手拉回男孩时,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男孩冲太快,脚勾到桌脚,整个人就往地上扑下去,手上的脏餐具就这样飞出去,瓷盘、瓷碗碎的碎。破的破,食物飞的飞、射的射。

一个碗滚呀滚,滚到司徒倔脚边五公分处停住,原本会没事的,谁知那碗竟在原地打转,一滴浓场飞出,沾在司徒倔黑亮的皮鞋上,面积约一平方公分。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学生餐厅内鸦雀无声,众人屏息,怕呼吸声太大会让司徒倔发火。

司徒倔冰冷的眼神停留在皮鞋上一秒钟,以冻死人的低温视线,盯住肇事男孩。

男孩吓得眼泪当场掉下来,跪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

司徒倔瞟了他一眼道:“你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男孩惊恐万分,忙不迭道歉。

司徒倔站起,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睥睨着男孩。

在众人皆反应不及下,他一腿踢向男孩,脚上胜污立即清洁溜溜,光光亮亮,男孩则倒地不起,嘴冒鲜血。

“滚!”司徒倔冷声命令。

“该滚的是你吧!”比司徒倔更冷的声音出现,汪靛极不悦的抱胸杠上他。

司徒倔低头看着汪靛,矮女人!他冷嗤了声,坐下。

“我叫你滚,你没听到吗?”司徒倔冷眼瞥向男孩。

“我也叫你滚,你也没听到吗?”汪靛不让男孩离开,杠上司徒倔。

“四姓”其余三员暗暗心惊,拉住汪靛,要她不要多事。

司徒倔懒懒的看她一眼,抛下警告,“不要来惹我,新生。”

“可是,你已经惹毛我了。”汪靛平静地陈述事实。“你仗势欺人。”

“多事。”司徒倔皱眉,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而你惹事。”汪靛再度持虎须。

“砰!”

司徒倔狠狠的一掌击向桌面,玻璃桌面立即出现裂痕,与他的火气指数成正比。

“你再多管闲事我就要你死!矮女人!”

喔哦!完蛋了!

没人敢上前阻止惨剧发生,只见汪靛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巴掌赏给司徒倔。

“无理取闹、幼稚,我直接教训你!”

千不该、万不该在她面前说她矮,不该呀!

若说方才司徒倔周遭的气氛是冷冰冰的低气压,这回,却是高气压了,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火山爆发!

“我要杀了你!”

“轰隆——”风云变色,司徒倔这次发大火了。

汪靛拿起桌上的冰开水,拨到他头上。

“冷静点吧!”

唉……这不是火上加油是什么?众人不敢出声。

“我要宰了你!”司徒倔冲向前,“我一定要宰了你!”

“倔,你冷静一点。”慕容恣迅速抱住他的腰,不让他动手揍汪靛。

无奈司徒倔蛮力惊人,慕容忍几乎招架不住。

“不要拦我!”他如受困猛狮般怒吼。

“倔,不要意气用事,你冷静一点!”

“你打我!你该死的竟然敢碰我!”司徒倔觉得深受污辱。

“因为你该打!”汪靛道,“没人对你说过你的作为不对吗?既然没人说,我来说。你小心点,我会玩死你!”她站近,像拍狗似的拍拍司徒倔的脸。“久仰大名了,司徒倔。我叫汪靛,一年A班,随时候教。”

“我发誓,我会宰了你!”司徒倔受困,只能愤恨的撂下狠话。“我一定会宰了你!”

“汪靛,”慕容恣与宇文况两人求饶。“你就少说两句。”

唉,未来的日子真的是不好过喽!

姓名:汪靛年龄:十六岁星座:处女座身高:一五七公分体重:四十一公斤电话:2940——地址:北市火山区兴隆路…

握着那份所谓的汪靛调查表,司徒倔愈着愈火大,不及看完,行动便超越理智,一把揉烂它。

“这叫什么调查报告?个人征友档案还差不多!

往常,当司徒倔要进行报复行动时,最大帮凶——慕容恣一向负责提供资料,但这回惹怒倔的人是汪靛,两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夹在中间可为难了,而且这一回是倔不对,谁教倔先没风度骂汪靛矮。他不想帮倔,可是不帮又不行……唉,为难!

“呃……倔,你还没看完。”慕容恣指指司徒倔手上被揉成一团的纸,虽然资料不多,但也花了他好多心血、脑力才查到的,可不要辜负他的心血……

司徒倔闻言摊开手中的纸继续看下去——

出生地:台湾监护人:沈芜华(现任“悦心有幼院院长)

打工处:“RICH”俱乐部驻唱歌手生父:不详生母:不详就读“净扬”原因:不详

司徒倔一份报告来回看了不下三次,正面翻又背面翻,依然只有这些基本资料。

“就这样?”司徒倔挑眉质疑。

“我已经查得很卖力了。”慕容恣耸耸肩摊手表示没辙。

汪靛的生平资料少得令人起疑,尤其是她的监护人这一栏,悦心育幼院院长……难道她是孤儿?

仿佛明了司徒倔的疑问,慕容恣开口说明。

“据汪靛透露,她父母八年前死于意外,她的监护人是沈芜华沈女士,就读‘净扬学园’的学费来自她父母留给她的教育基金及她打工赚来的钱。”对不起,汪靛。慕容恣在心中默默致歉。

“悦心育幼院是吗?”司徒倔嘴角扬起嗜血的笑容。“就它了!

“倔,抱歉。”慕容恣无奈地打断他。“悦心育幼院的土地是登记在汪靛名下的,恐怕……”

司徒倔俊脸全黑。

“太离谱了!”

“是很离谱,至于俱乐部那边……倔,我们常去。老板大家都熟,他姓沈。”慕容恣很无奈的补充。“也是在悦心育幼院长大的。”

摆明了没人能欺负她嘛!

“倔,汪靛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跟她计较啦!”宇文况苦口婆心地劝着。

司徒倔闻言冷嗤一声。

“不是故意的?没错,她是存心的!”司徒倔咬牙切齿地道。

他绝不放过她,她带给他的羞辱他没齿难忘。

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罪名一,公然挑衅他在“净扬”的权威!

罪名二,低等生物竟也敢碰他!

罪名三,乌漆妹禀的矮女人,竟敢拿水泼他!

他全记下了!

“可是,倔,现在情况跟以前不一样,汪靛背景特殊,没后台、没要好朋友,总而言之她是没有弱点的,你只能针对她个人,无法从她身边的人下手。”慕容恣继续解释,边劝他。“算了吧,何必和女孩子计较。”

“你歪什么?”司徒倔不悦地问。“又怕些什么?汪靛吗?”

“对,我是怕她。”慕容恣也不隐瞒地老实说“而且怕得要死。”

司徒倔这下的眼神何止是“不屑”可以形容,简直鄙视到极点。

“倔,别这样,其实你也有错,你不该说汪靛矮,这种人身攻击太伤人了,她才会气不过嘛!”宇文况也表明了站在她那一边。

“原来我们的友情如此坚不可摧!”司徒倔自臭孔哼了声,讽刺道。

“倔,这是两码子事……”慕容恣严肃地道。

“够了,我真是受够了!一个汪靛就让你们全体倒戈,原来友情就是这么回事!很好!”司徒倔不听劝,怒气冲冲地站起身来。“汪靛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现在,你们两个给我滚!滚出我家大门,从今以后,我没你们这种朋友!”司徒倔冷声下逐客令。“晔,我们走。”

司徒倔一气,转身就走。范姜晔无言,深深地看了错愕的两人一眼,默默跟上司徒倔。

倔他竟不惜决裂?!

“倔,你会后悔的。”宇文况无力的垂下肩,倔太任性了。

“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倔,难道你不明白,汪靛不是普通人啊!连‘四大家族’都不清其底细的人,倔,你还不了解吗?”慕容恣语重心长地喃喃自语。同样无力。

汪靛啊汪靛,认识你究竟是福是祸?

“大将一号呼叫老大,over。”

“收到,over。”

“报告老大,目标出现over。”

“收到,全体戒备,Over。‘

只见矮树丛颤动,不时传来奇怪的声音,让人起疑,一群笨孩子!

汪靛站立于悦心育幼院大门十尺外,对门边的矮树丛冷笑。

她不以为意,远自向前行,突然,矮树丛中冒出一群小孩,手拿乌黑黏湿泥土做的饭团,目标对准汪靛。

找死!

汪靛提起漂亮的皮制书包,一甩手丢出去,目标进中带头的小男孩。

中!

“哇!好痛!”被击中的小男孩趴在地上哀号。

“老大!”

“老大你没事吧?”

“老大你要不要紧?”

“老大…”

只见众小孩放下手上的泥上,上前去“慰问”老大,没洗手的下场,摸得他们的老大一身黑泥。

“笨蛋!”汪靛上前拉起书包,笑骂着。

她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先撂倒带头的,其余的就是小意思,很好收拾。

“小球,你怎么总是用老把数?跟你说没创意了你还不改!”看这一群笨孩子,说了那么多也不听,一点长进也没有。

“哼!我不信整不到你!”名唤小球的小男孩愤愤地站起身,挥开“手下”的泥手,将玩具对讲机丢在地上。

“要整我?行,先把对讲机音量调小一点再说。还有,你们的动作太大了,先练一练再来。”汪靛心情好,再一次殷殷教诲。还恶劣地摸摸小球的头。

“我不是小孩子,不要摸我的头!”

“噢,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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