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动物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值得同情。
真的,你不觉得我长得特象一明星吗?这明星还是享誉全国的帅哥。
林小蕾盯着我的眼睛鼻子轻轻的摇头:看不出来。
赵本山。
林小蕾这回被嘴里的可乐呛倒了。
这顿饭吃了近三个小时,对面桌子坐的人换了四拨,我们的屁股比屁股下钉在地里的椅子还要坚固。我其实在察颜观色,什么时候林小蕾的眼睛里闪现出我所熟悉的那种飘忽,便大功告成。等对面桌子来了第五拨人,一对衣着光鲜的情侣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接吻,我努努嘴对林小蕾说:你知道什么叫吃饱了撑的吗?
林小蕾转头瞄了一眼,冲我做了个鬼脸。
林小蕾开始给我讲她的生活。她有个已经恋爱三年的男朋友,是过去公司的同事,今年刚刚考上北京一所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辞职去读书,每个月坐火车回来一次。林小蕾现在一家外企当文秘,白天在电脑前敲敲文件,老板不在就上网看看小说,打打扑克,晚上和同事朋友去卡拉OK,日子简单快乐。
林小蕾问我是否有女朋友,我说:有,在瑞士,我们谈了五年三个月零六天四个小时二十一分钟,这是她告诉我的,她那里的表准。
我歪着头说:原来我们都是名花有主的人,可惜你的主不在,我的花出口了。
严卫东打来电话说晚上老马请吃谭鱼头,六点在酒店点名。严卫东在电话里问我干什么呢,我说和林小蕾同志探讨文学和人生。
妩媚的阳光照在刚从麦当劳出来的我和林小蕾身上,我说晚上有饭局一起去,林小蕾问都有谁啊,我说有你敬爱严老师,还有在作协工作的老马。林小蕾笑着说好啊,问我现在去哪,我说随便走走吧。
我们正随便走着,突然有人叫我,是我大学的一个女同学,领着她的一个小表弟来考艺术学院。这名同学毕业后在济南工作了一段时间,就回老家相夫教子去了,几年未见,体态俨然成了一名胖妇人,她一脸关心地问我张小洁的下落,我说飞了,她又笑容可掬看着我身边的林小蕾,问我是否结婚,我说:谁跟我结啊,连你都没能等我。
这名同学看着林小蕾说:怎么也不介绍一下?
我恍然道:对了,这是我奶妈。
几个人一起放声大笑,不羁的笑声引得路人侧目。
随后发生的事情是她领着她表弟,我领着我奶妈,分道扬镳。
林小蕾非要我陪她去逛超市遭到了我严厉的拒绝,我愤懑地说:你上午不是刚去过超市吗?把那当家了?
我在超市门口抽了五支烟林小蕾都没出来,我只得进去找,一进超市,琳琅满目的商品使我阵阵眩晕。在济南,我最害怕去的地方就是超市和大商场,它们像一个个封闭的鱼缸,各种颜色的热带鱼在里面熙熙攘攘地蠕动,作为一条灰溜溜的泥鳅,我有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那里让我无所适从。
一楼有的音像角放满了花花绿绿的CD,两个免费试听的座位分别坐了一对小姑娘,我拍了下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肩膀,她摘掉耳机一脸惊异地望着我,我大声问:同学,这里有蔡国庆的个人专辑吗?她先是白我一眼便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坐着,一分钟后,她发现我依然痴痴的望着她,就从座位起身,背起书包走了。
我坐下来,把耳机戴好,放的是许巍的《两天》:
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
我很久没听音乐了,遥远的大学时代,音乐是那些单薄日子里的唯一寄托,我们曾在学校组了个“低级动物”乐队,写了一些歌,玩了几场演出就曲终人散,吉他手去北京发展全无音讯,贝司手回老家开了琴行,据说生意兴隆,鼓手给济南的几家广告公司做MIDI,有时候隔三差五来找我喝酒,有时候一失踪就是一年半载。“低级动物”早就不复存在了,更多的高级动物正在逐渐退化,偶然间的一种声音能苏醒它们的冬眠状态,巴甫洛夫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条件反射。
我只有两天,我从没有把握,一天用来错过,另一天还是错过……
我鼻子有点酸,强忍了一会,把目光转向旁边听歌的那个小姑娘,然后故意和她搭茬:你怎么这么早就穿棉裤啊?
那个小姑娘摘下耳机,气势汹汹,迈着小胖腿蹒跚而去。
我假装没看见林小蕾从旁边悄悄走到我身后,她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纹丝不动的听歌,然后没好气的问:我以为你巧甩国军特务呢。
五
老马是我和严卫东在一张酒桌上认识的,他是一个热情澎湃的人,正当三十好年华,感情也澎湃无比。他爱上几乎每一个爱上她的女人,每次都说要去街道办事处登记,幸亏我和严卫东苦心教育才使得他一次次悬崖勒马,虎口脱险。他甩掉的女人遇到我和严卫东无不咬牙切齿,似乎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严卫东也从来不客气:都被操成萝卜筐了还装什么处女?
我在饭店一坐下就问严卫东:怎么,老马又准备和谁登记了?
严卫东表情严肃:这回情况有变化。
林小蕾说:严老师你好,马老师,你好。
严卫东点了点头,老马伸出手和林小蕾握了握。
怎么搞这么正式,跟接见国家元首似的?我眯缝着眼睛端详菜单:两位老师,点什么菜?
你随便点。
严老师,我这菜你熟啊。大家同时瞄了林小蕾一眼,相视而笑。
一箱啤酒下去后,老马开始打手机,从酒店里打到酒店外,我和严卫东把第二箱喝了一半老马才回来,满脸落寞。
你是不是去章丘上厕所了?严卫东抱怨道。
我觉得的确奇怪,就问老马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好菜不成?
老马叹了口气:好菜?这回遇上仙女了。
老马遇上的仙女叫许帆,和电影演员徐帆同音,差一个字。是一家报社的美术编辑,她们的报纸我天天看,美术设计一塌糊涂,想不到竟出自仙女之手。
老马说:这次我是非登记不可了。
我没意见,我对仙女不感冒,相对更喜欢村姑。我说。
关键问题是――仙女――不同意。老马一字一顿说道。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因为老马在勾引女青年的事情上是有深厚基本功的,这一点不愧是作协的同志,技术全面并有组织撑腰。我本以为就老马你修炼的境界,别说一般的仙女,就是嫦娥也能毙掉。
老马又往胃里倒了满满一杯酒:昨天是我生日,我三十岁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队生涯应该结束了。这两天父母从老家过来看我,他们明显老了,身体也不好,就盼着早点抱孙子。
哪知道他们的孙子们纷纷夭折在保险套里。严卫东说。
古来征战几人回。我长叹一声,林小蕾的眼睛盯着老马身前那只空杯子,做思考一件与此毫不相关的事情状。
严卫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用很深沉的声音说:你好。
又上菜了。我笑笑。服务员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先生,你要加菜吗?
不不。我摆摆手:我们的菜齐了。
和我猜测的一模一样,老马出酒店便哇哇大吐,边吐边说:没事,没事,吐完就没事了。说话间秽物飞流直下三千尺。吐完果然没事了,进了出租车还摇下玻璃向我们挥手。
林小蕾也挥手:马老师再见。
林小蕾说:马老师这人挺有意思的。
我说:你再说“马老师”我也吐了。
深夜的马路象一条死鱼的肚皮,梧桐树的叶子被一阵阵秋风吹下来,在昏暗中好像从天而降的纸钱。我在路灯下面色惨白。严卫东说句注意安全就匆忙走了,我看着另外一个方向问同样面色惨白的林小蕾:你去哪?
去你家吧。
六
达尔文说人是由猿进化而来,在进化的过程中,劳动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对达尔文呕心沥血吹出的这么大一个牛逼,我深表怀疑。恰恰相反,我理解的动物是在退化中生存发展。最初地球产生的时候世界上只有一种动物,这种动物具有极高智慧,是宇宙中最先进的物质和最科学的元素组合而成,在地球生态环境下,这种动物开始逐渐退化,退化速度快的就变成了那些海蛰,乌贼一类的软体动物,稍慢些的成了两栖,爬行动物,比较慢的就是脊椎,哺乳类,人类算是最慢的。保持这种慢的原因就是艺术。
没有艺术,一个人很快就会变成一头猪,这种变化首先来自体内,事实上已经有一部分人身先士卒的变成了猪,但表面上还是以人的面孔招摇过市,吃饭,睡觉,做爱,拉屎一点不耽误。人注定会以集体形态向猪退化,艺术家将是未来世界博物馆里人类的标本。
我不懂艺术,但我热爱伪艺术。伪艺术是艺术在俗世上的一种变异,是一种壮阳药,有助于繁殖和发展,是俗人向艺术靠拢的唯一途径。众多伪艺术门类中,我最热爱电影,我房间的四面墙上都贴满了电影海报,其中有一张是我为自己胎死腹中的剧本设计的:城市立交桥上站着三男三女,每个人都长着一个猪头,我的脑袋长在猪的身体上,在桥下目光呆滞地仰望着他们。
这张海报吸引了林小蕾,她问我这部电影片名叫什么,我说:动物学。
有意思,林小蕾看着那张海报有些出神:你以前写的小说,如果都拍成电影的话,就更有意思了。
那还不简单,买个数码摄像机,没事自己瞎拍呗。
你兴许还可以,我可没那么高造诣,今年夏天的时候我买了台DV,什么片子也拍不出来。林小蕾喃喃问道:对了,你这里都有什么片子?
我从床底拖出几个纸箱:都在里面。
你是不是业余贩卖盗版光盘啊?
我有个习惯,可以买来不看,但绝不能想看的时候找不着,特挠心。
林小蕾从里面翻了半天挑出几部法国电影,其中有部是《情人》。
《情人》你没看过?
看过了,小说也看过,很喜欢。
杜拉斯这娘们,早生五十年我一定把她毙掉。
可惜可惜。
只好……我抱住林小蕾轻吻一口:把你毙掉了。
林小蕾很瘦,她的瘦来源于先天遗传和后天自虐。她曾不顾一切地减肥,每日仅以零食果腹。完事后我压在她瘦削的身上,感觉我们的骨骼象两个打磨恰好的金属零件,合在一起天衣无缝。
每个女人总会经历许多事,总会藏有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伤口。在做爱前她守口如瓶,一旦毙掉,便一吐为快,毫不吝啬。当然,也有一些女人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告诉别人,这样的女人往往可怕,她们不能在过去面前坦然以对,就不能正视现在的生活,进一步说,甚至也不敢想像未来的命运。并且她们会有很强的依赖心理,也有可能已经把你列入了重点依赖对象,想通过所谓善意的隐瞒来暂时维持一下在你心中的美好形象。所以一旦遇到这样的女人,必须要当机立断,永不联系。林小蕾给我讲她的性史讲到天亮,其实不过寥寥几次,但细节部分比较曲折,我听得兴致勃勃,也丝毫没有被林小蕾长久纠缠的担忧。
和初恋男朋友分手后,我开始了一段堕落生活。那时候成天上网聊天,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艺术学院的在校生,发生一夜情,他是个处男,什么都不知道,完了还惶恐地问我为什么那个地方那么红,是不是染了病。后来这男的还约我去KTV,我没去,从此不再联系。
他叫什么名字?兴许是我哪个不争气的师弟。
林小蕾摇摇头:不告诉你。
那就接着讲,还堕落过几次?
还有一次,一个狗屁老总开车带着我,色咪咪的说:你的腰蛮细的。要带我去买衣服。我拒绝了。我决不和我讨厌的男人做爱。
怎么就没哪个女老总要给我买衣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用动物统计学计算,和林小蕾交配过的雄性动物有五个,我前面有四个。这五个动物有两个仅进行一次交配;有两个属长期交配对象,其中一个不知下落,另一个在北京读研,是否和首都雌性动物交配不详。目前这个现已交配一次,今后是否还会交配不详。
你是我和现在的男朋友恋爱后唯一的一次。
这个唯一有点可怕,有点像带有某种征兆或者计划的咒语,我一点也没想到。所以林小蕾说这句话时,我只好假装睡熟了。
七
一切动物都会做梦。
老鼠的梦可能和粮食无关,可能会在饱餐后开始一个跟猫做爱的梦。
飞蛾一定常梦见在火里洗澡,因此在感觉身体肮脏的时候就会向火扑去。
有的鱼会做梦被水淹死,燕子会做梦变成候鸟。
很多人都经常做梦被追杀,历尽艰险却难逃魔爪。多么安逸的生活其实都是一场逃亡。人类生活在一条集体逃亡的路上,跋山涉水,披荆斩棘。
我混杂在逃亡的人群中间,伪装得和他们一样,总怕被人认出,被驱逐出来,那样我将孤苦一生。某些动物的灭绝是因为它们太高大,比如恐龙,如果他们都拥有壁虎一样的体形,一定能够在钢筋混凝土上飞檐走壁。还拿猪举例,在猪的中间,肯定有非猪的存在,只是非猪们不愿选择非猪的生活,不愿被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猪们消灭,甘愿做猪。它们比猪感性,常常忧伤无助,但在外表举止上比猪还猪。
有头会写诗的猪(简称诗猪)写过:我们一辈子的奋斗,都是为了装的像头猪。
不但要装得像头猪,最好还能是头种猪。
种猪在交配后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间补充,我到中午方才醒来,林小蕾靠在床背,一边吃薯片一边看影碟:周星驰演的韦小宝在被鳌拜追的走投无路,突然停下来,严肃的地说:到如今我不能不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了,其实我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挺喜欢周星驰的电影,里面的笑料都打了海洛因。
林小蕾嘴里的薯片被咬出咯咯的声音:我也是,他的片子我都看了无数遍。
林小蕾在厨房煮了一锅面条,炒了一大盘西红柿鸡蛋热腾腾地端过来。过去张小洁很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去学校旁的小饭馆,要两碗米饭,只点这一道菜,
吃得一干二净,菜汤也都倒在米饭里一起下肚。我很喜欢这道菜的色彩,红黄相间。张小洁说吃起来仿佛爱情的味道,尽管这个说法过于小布尔什维克主义,但我赞同。
我把西红柿鸡蛋拨到面里一言不发地吃着。我吃面的声音特别响,容易让人产生时光倒流到旧社会的错觉。张小洁曾经说过,和我一起吃面吃的特别香,那时候我们都想和对方在一起吃一辈子,吃的我们的头发也白成面条,心依然面条一样柔软。如今看来,人有奢望原来这么可怕。
走之前林小蕾到洗手间化了点妆,我送她到公共汽车站,外面起风,林小蕾跳上81路公共汽车的一刹那,地面上枯黄的梧桐叶随风起舞。
我恍惚了一下,恍惚中,那些梧桐叶子突然变成了春天在济南街头四处纷飞的柳絮。
林小蕾,你就做我那个计划中的柳絮泉吧。
八
林小蕾刚走,我就给严卫东打电话,让他请我喝酒。
电话那边很嘈杂,严卫东说他在台里录节目,要录到晚上。
是不是想汇报工作啊?严卫东笑:昨晚战斗激烈吧?
当然不激烈,一旦和平解放,就没了子弹出膛的快感。
今晚要录一期很重要的节目。严卫东说,关于少女作家的爱情观的选题。
包括严卫东在内,我认为它们那个节目的所有编导都近似于白痴,至少在选择这个选题上,一点应有的预测能力也不具备。
通过老马,严卫东请来了北京一个很有名气的少女作家。由于该少女过早就成为作家,并且名气比很多中年妇女作家还大,所以小姑娘有些不可一世。主持人问她的爱情观是什么,她说:女人不应该有处女膜。主持人赶紧圆场:人体有很多器官都没用,比如眉毛,长眼睛上面什么用也没有,要是长手指上,就不用买牙刷了。
少女作家愤怒地说:为什么你把这么严肃的话题给我转移到无聊上面去?
主持人也愤怒了:你有没有顾及大家的感受!
少女作家更加愤怒:你会做主持人吗?
主持人说:你连做人都不会!
幸好节目不是现场直播,否则严卫东就栽了。
值得庆幸的是,严卫东当晚把少女作家拿下了。录完节目,严卫东请少女作家吃夜宵,两个人聊得很投机。少女作家也写诗,和严卫东有大量共同语言,他们的交配建立在诗歌的基础上,可谓水到渠成。第二天少女作家走了,严卫东把他们一晚上交配四次的壮举向我和老马吹嘘。少女作家阅人无数,向严卫东一一分析了六零后、七零后、八零后的男人在床上的区别:六零后用丰富的经验弥补了已经凸显出的疲软;七零后的技巧和力度都恰到好处,常常达到水乳交融之境界;八零后过于勇猛,不顾别人是否愉快,像是给自行车打气那样一气打到爆胎为止。
老马分析说这和当下文学的创作状态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说:你小心点,别染上艾滋病。
没事,戴了三个套,栽不了。
可严卫东终究还是栽了,“少妇杀手”栽到了一名少妇手上,孰料未及。这名有夫之妇是严卫东台里同事,严卫东常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想那一定是没到饿极的时候。
我过去和所有的女同事都保持着纯洁的男女关系,历经数次革命考验皆坚贞不屈。有回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同事请我吃饭,聊得兴起,提出要到我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