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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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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面兽是哪种动物?属于哪个科哪个目?发现新动物也是我研究动物学的课题之一。。
夏国强说:我那时候也差点上了梁山,从家里偷好了钱,正想去呢,认识了个弹吉他的社会青年,他到我们学校泡妞,成天在学校门口唱齐秦的歌,在他的影响下,我一下迷上吉他了,就用上梁山的钱买了把吉他。
夏国强上的是另外一条梁山。尽管吉他一度成为他的谋生手段,但现在却要开“招手即停”,一块钱就可以环绕县城的“招收即停”是夏国强现在的梁山。艺术这个东西永远都他妈的不能用来要挟生活,我的梁山是什么呢?曾经有一度是文学,处女膜一样纯洁的文学让我欲罢不能,但荡妇比处女更能让男人达到快乐的高潮,我决定从处女姿态的文学的身体上彻底滚开。如今,我的梁山就是女人,就是七十二泉,再具体到目前的状况,就是米如雪,我被逼无奈,必须上她。
自古,上梁山都是一件铤而走险的事情,我不准备听任何人的劝告,那个被我一番话就说的眼泪横流的赵伟峰,总不至于拿圆规把我也追得狼狈逃窜吧。
十五
春天闪闪烁烁地来了。小时候看那些文章总是说把春天比成姑娘,动不动就春姑娘来了,春姑娘来了。一晃过了这么多年,时间足以把春姑娘变成一名叫春的姑娘,甚至卖春的姑娘。趁着叫(卖)春姑娘的来临,我决定赶紧毙掉米如雪,速战速决,让她成为七十二名泉之一。我的计划已经取消了最初的时间、地点限制。如果最初制定那个计划是在县城的话,七十二名泉可能会换成一百零八张麻将牌,真要是这样,米如雪应该可以安排成一个花色,比如“春”,再合适不过。但现在是七十二名泉,具体安排什么泉还很难定夺,似乎要等床上表现尚能定论。
一年之计在于春,要追求一个好的开端,尽管不求收获,但必须开始播种。
再次把米如雪约出来,春天已经过了一半了。理发店事变发生后,米如雪对我的态度有所转变,她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在电话里劝她大可不必这样,即使真考虑选择问题也别把我划做答案中的一项。米如雪说:过段时间我给你打电话吧。我就没再多说什么,也没再主动和她联系,因为我相信她会打电话给我,并且一旦她给我打了电话,就说明有一些封建枷锁已经被她无情抛弃,剩下这片沃土可以供我耕耘了。
米如雪给我打电话之前,严卫东曾打电话给我,说是老马已经定下来“五一”就和仙女举行婚礼了,让我一定回济南参加。我说我肯定会去。严卫东还说他最近稿费赚了不少,已经成为家庭类杂志圈小有名气的写手。我问他是否还写诗,他说都是半首半首的写,并且都是前半首没有后半首。
对了。严卫东说:我一直酝酿的那篇三陪小姐的纪实稿子年后有了重大突破,内容太精彩了,一定能卖个大价钱。
恭喜发财。我悻悻说道。
严卫东说:你们那里开始防“非典”了吗?
我说:没有。
严卫东说:要注意一点,现在北京那边闹的很厉害,出门都戴口罩了,济南虽然没有发现感染“非典”的人,但不少人都开始喝预防的中药了,苦不堪言。
我是不会喝中药的,就算想不开,也是喝农药。我说。
严卫东说:还是注意点好,另外,要注意卫生,多洗手少泡妞。
我说:我一个都没泡上呢。
别谦虚啊。严卫东颇为得意,他一定是最近拿下了不少女人,还预料到了我在县城的景遇,语气里含有明显幸灾乐祸的成分。
我操,我们这里民风淳朴,工作不好开展。
严卫东在电话里笑了:林小蕾和你联系过吗?
我很久没听人说过林小蕾这个名字了,自从那个失忆的晚上,林小蕾就在我生命中失踪了,动物想要失踪是很容易的,因为世界太大,说失踪就失踪了,动物的失踪对这个世界来
说也毫无意义,世界上的动物太多,即使不失踪,也要自相残杀,主动失踪了,反而让世界更能放宽心来。我对严卫东说:当然没有,为什么要联系?
严卫东告诉我不久前林小蕾曾给他打过电话,好象是在北京,在那个艺术青年扎堆的地方,在那个更容易失踪的地方,在我身边失踪的林小蕾正跟别的动物们一起搞DV,林小蕾自己编了剧本,准备用她买的数码摄像机拍,给严卫东打电话的目的是问他有没有当演员的兴趣,因为剧本中的男一号就是一名诗人,这年月诗人越来越少了,林小蕾认识的诗人也只有严卫东一个,从外表到气质都和角色完全符合,所以力邀严卫东参加。严卫东本来对当演员还有点兴趣,就让林小蕾把剧本先寄来看看。收到剧本后严卫东怵了头,原来这个剧本的剧情非常简单,就是一个诗人和很多女人乱搞的故事,甚至连故事都没有,就是纯粹的乱搞,百分之八十的戏都发生在床上,有几场还必须全裸。严卫东大义凛然拒绝了这个当男一号的机会,他认为自己实在难以胜任:拍完非阳痿了不可。
这就是他妈的的DV吗?跟毛片没多少区别。严卫东说:我佩服他们的勇敢,但我不能做对不起诗人的事。
我操,你还真有诗人的高尚情操!
严卫东给林小蕾的答复是如果是拍毛片的话,应该找身上毛多的演员,他身上地广毛稀,肯定达不到上镜要求,不过如果片中的女演员们需要私下找个诗人体验生活的话,看在朋友的份上,他倒是愿意帮这个忙,甚至不啬牺牲肉体。这番话把林小蕾噎的几乎丧失了拍DV的热情,挂电话前林小蕾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怎么和王小明一样傻逼。
林小蕾失踪的这段时间,她的思想取得长足进步,终于把我和严卫东都列入了傻逼的行列。我安慰严卫东说女人被搞艺术的人搞多了都会这样,青红不分、信口雌黄。不过,假如是有人让我演这么个角色,只要片酬合适,我倒不会拒绝:因为,我们不能穷的光剩才华。
到目前为止,我从济南回家带来的钱已经分文不剩了。自从大学毕业以来,我虽然从未日进斗金,但零零碎碎其实还是挣了些钱。这些钱多半用来给中国的酿酒和餐饮事业做了贡献,和时间一起沙子般从指缝流走,以至于一段时间的入不敷出就变的如此窘迫。这么大一人,再张口给爸妈要钱,实在太说不过去了了,再加上,他们也没什么钱,而我一时也找不到挣钱的道,在这部长篇完成之前,我不准备写任何文字,也写不出来。好在还可以在家吃饭,还有马小刚和夏国强这样的朋友请酒,基本需要可以解决。最痛苦的是巨大的烟瘾,母亲有个放硬币的抽屉,我只好经常偷偷的从这个抽屉里取出一些硬币,出去买包“红金”或者“哈德门”,这种举动令我仿佛重返中学时光。那时候贫穷却不担心明天,忧伤但时刻相信未来,现在呢,我怀疑我自己真像林小蕾说的,是个傻逼。尽管林小蕾也是傻逼,但林小蕾这样的傻逼未必就完全说傻逼话,动物往往可以一眼认出曾和它交媾过的同类。
想起林小蕾,我的阴茎突然勃起,再想起米如雪,一会又变得软绵绵的了。阴茎很能体现一个男人的很多思想:它能屈能伸又变化多端,可以繁殖后代又可以带来快乐;有时候忧伤的耷拉着,有时候亢奋的运动着。动物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器官能比阴茎还要美妙,有了阴茎,才能妙笔生花,没有阴茎,就什么也没有。
我没有爱情。没有梦想。没有事业。没有力量。没有勇气。没有恒心。没有目的。没有路程。没有目光。没有感动。没有幸福。没有温暖。
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我只有一条阴茎,时而柔软如泥、时而坚硬似铁。
十六
张老三,我问你,你是怎么种的地?我的庄稼被虫咬,你的庄稼没问题……
王老五,我告诉你,我是这么种的地,喷了新产的灭害灵,庄稼不会有问题……
张老三,我问你,灭害灵是从哪卖的?
王老五,我告诉你,县委前街往正西,那里的农药都好用,包你庄稼没问题!
土地是爹,庄稼是娘,新产灭害灵,爹娘都欢喜!哈哈哈哈!
……
明弟,你就按照这个片子的风格,给我搞个好的创意。农贸公司的张经理把光盘从碟机里取出来递给我。
行。我把光盘接过来,放进包里。
刚弟是我的好哥们,他推荐的人错不了。
这是我第二次和张经理打交道,昨天是和马小刚一起来的。马小刚了解我囊中的羞涩,就给我介绍了个活,给他的这个朋友搞广告创意。马小刚在县城里的朋友太多了,每当有朋友遇到的难题,他总能牵线搭桥,通过资源的整合,既解了朋友之忧,又落了顺水人情,这也是他两全其美的做人方式。介绍张经理和我认识之后他就从中退出,具体怎么创意、什么报酬都让我们自己谈。张经理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眼睛不大,总是笑眯眯的,透着一个生意人的精明、老成。他为自己所卖得农药费了不少心思,在看了电视上所有的农药广告后,他把自己觉得还算满意的广告录下来,找人刻成光盘,一遍一遍的研究,还把自己的研究结果告诉我。
你看,咱们这个农药广告就在县电视台放,所以可以拍长点,至少三分钟吧,要热闹,越热闹越好,最好是用方言配音,或者是用豫剧的形式。张经理说:你再把光盘给我,再给你放一个,你看看。
要不我回家看吧。我看这个张经理的要求这么多,报酬的事却只口不提,心里不太舒服。又碍于面子,不好张口问,就索性告辞。
张经理猜透了我的心思,没再说什么。因此,回到家后,我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过了一个星期,张经理给我打电话:明弟,创意出来了没有?
噢……出来了一个。
那你快拿来,让我看看。
没想到他还这么猴急,我找了两张白纸,用了十几分钟时间,胡写出了一个创意。
虫必死影视广告创意方案
一个女人在家里大哭。
(警笛声)黑屏,鲜红的字幕一次次冲击镜头:不幸!不幸!不幸!
邻居农民夫妇用豫剧对唱:
男:她们家孤儿寡母没人管!现在又有噩耗传!
女:累死累活种了三亩田!都让害虫给吃完!
(救护车声)黑屏,鲜红的字幕再次冲击镜头:不幸!不幸!!不幸!!!
男:她一气之下喝了农药,眼看小命要玩蛋!
女:抛下孩子怎么办,黄泉路上泪涟涟――
镜头切换到大哭的女人,她擦了擦泪,唱道:谁知道想去西天――也艰难!
救护车停到了这个女人家门口,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拿起一个空农药瓶,对着镜头唱:幸亏她喝的农药是假的,这假药也把功劳建!
这个女人对女医生哭诉:要不是这农药假,俺的庄稼咋玩完?要不是这农药假,今年就是丰收年!要不是这农药假,孩子上学――不缺――钱!
妈――妈!一个小男孩跑进画面中,一把抱住了这个女人的腿。
接着,小男孩拿出一瓶虫必死,对着镜头唱:俺老师说虫必死――不简单,别管啥虫都全管,前天拿回家幸亏藏的严,恁要喝了这个……俺可咋办?。
小男孩的妈妈结果虫必死,眉头皱着,表示怀疑。
小男孩接着唱:妈妈你要不相信,可以出去转一转!张叔叔用得虫必死,种的得苹果大又甜!李阿姨用得虫必死,棉花卖了好几千!王爷爷用得虫必死,玉米亩产一万三!咱家没用虫必死,所以咱才有今天――
小男孩的妈妈绽放出笑颜,念白:恁说的对,咱这就去买!
小男孩和妈妈、邻居夫妇、护士每人手拿一瓶虫必死,对着镜头:人要想有活路,虫必死!
厉害!不愧是刚弟的朋友!张经理对这个创意非常满意:大学生就是厉害!
哪里哪里。我谦虚了一下:我想了好几天,才弄出来。
真不错,你费心了。张经理依然不提报酬的事:中午一起喝酒。
不用不用,你别客气。
可不行,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在一起喝过酒,不像话。说着,张经理拿起手机打电话:刚弟,你中午过来吧,一起吃饭,和明弟……哎呀……好好……再见……刚弟说他有事,没法来。
那算了吧。
可不行。张经理顽固地坚持着。其实我很不愿意让他请这顿酒,因为这个农药贩子和我实在是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再好的酒也不会喝出味道。并且我估计,一旦他请了酒,我这个创意就一分钱换不回来了。我宁愿他把这顿酒钱直接给我,然后我拍屁股走人,从此各不清欠。在济南的话,很多事情都可以这么做,但在县城,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这么做。
张经理最终打来电话,叫了一个他的同行――李经理,说是让他来作陪。李经理也是卖农药的,年龄比张经理还要大些,吃得又黑又胖,和又白又瘦的张经理站在一起,简直是一个巧夺天工的组合。我敢保证:如果他们中间的一个去做了变性手术,然后搭配唱二人转,红透大江南北是早晚的事。
就连他们卖的农药都那么绝配,张经理卖的是虫必死,李经理卖的是逼虫死。
去哪儿呢?张经理不是在问我,而是和李经理商量。
找个新鲜的地方呗。李经理摸着自己的肚子。
张经理开着他红色的破桑塔纳,一会功夫转了半个县城。每到一家规模中等的饭馆,就把车停下来,李经理一个人下车,到饭店里蹓一圈就回来。
这儿没有。
这儿有,太差了。
在李经理去第七家饭馆探门的时候,我实在有些撑不住了: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呗。
明弟,没事,你李哥就好这口。张经理说。
我操。我笑了笑:还得边吃边搞吗?
李经理这次从饭馆出来,脸上的表情大不一样,他几乎是跑着过来拉开车门,边喘气边对张经理说:这地方行!有个俊的!
 


 十七
饭馆的包间狭小肮脏,餐桌四周勉强摆开四、五把椅子。包间的一角,横摆着一条沙发。上面粘着很多污渍。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姑娘坐在沙发上坐着,手上架着一支正在燃烧的烟,幽蓝幽蓝的烟雾从她嘴里吐出来。
我的心咯噔一下,似乎是里头有个的钟摆,现在啪地不跳了,时间忽然静止在这一刻,房间里的烟雾就像一块布,遮罩住了我的眼睛。张经理看到我突变的脸色,笑眯眯的说:明弟,里面坐。姑娘,你也里面坐。
这个姑娘在我和老李之间坐下了。张经理把桌上油乎乎的菜单递给我:明弟,点菜。
我不知道点什么好,让李经理点吧。
张经理瞥了一眼我旁边坐立不安的李经理,说:他才不知道点什么好呢,光知道日。
我和张经理各点了两三个菜,张经理要了一瓶白酒。这个姑娘给我们把酒打开,每人倒了一玻璃杯。
你也得喝啊。张经理说。
姑娘一笑:我不喝白的。
那我这里面的白的你喝不喝啊。李经理把姑娘的手捉过来,放到自己的裤裆上。
行了,对人文明点,这节目还没开始呢你就这样,等会还怎么搞?张经理装作愠怒的瞪起眼睛:给姑娘要瓶啤酒。
你叫什么名字啊?李经理的手很不老实,一边说一边往姑娘毛衣里插。
你手真凉!姑娘挤出一个夸张的表情:我叫……
我知道。
张经理和李经理诧异地望着我,我说:我能猜出来。
姑娘笑着说:好啊哥哥,你猜错了,你喝酒。
喝多少?
张经理说:你这个杯子太大,就喝四分之一吧。
不,猜错了,我全干。
好。你猜对了,我就吹一瓶。姑娘说。
用嘴吹不算本事。李经理说:上次我们找那个,用她那个地方夹住啤酒瓶,围着桌子转了两圈。
你有这个本事吗?张经理问。
没有。
那你会什么?李经理问:看电视会吗?
哈哈哈哈!姑娘把李经理的酒杯端起来:你干了,就看。
李经理说:我喝一半,看上集。
如果是不喝酒的话,李经理的脸一定永远不会红。但是喝完半杯酒,李经理的脸红了,从耳根到后脖梗都是红的:快快快,上集开演!
好,不就是看上集吗,谁还没有!这姑娘使劲把毛衣往上一掀,里面没有穿胸罩,浑圆的一对乳房被毛衣蹭得上下直颤。
李经理赶紧把手放上面,摸了好半天。直到张经理说:屋里冷,快让人把毛衣拉下来吧。
可能是被李经理摸的,拉下毛衣,这姑娘的腮上也微微发红,她猛喝了一口啤酒,转过头来对我说:哥哥,你还没猜我的名字呢?
小红。
你猜错了,我叫小燕。小红像我刚见她时那样肆无忌惮地大笑:哈哈哈哈!快喝酒。
我一口气把一杯酒灌到肚里,酒的度数有点高,差点没呛出泪。
好了,你这哥哥把酒都喝了,你该让我们看下集了。张经理说。
小红有些犹豫的功夫,李经理用胳膊一下揽住了她的腰,伸手就要解小红的腰带。
别。张经理说: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要看她自己脱,自己把裤子这么一褪,才好看。
小红还是有些不太情愿,张经理从兜里取出一张百元钞票:快,看了下集,就给你
按照张经理比划的那个动作,小红把裤子褪到膝盖,她的内裤上还有一个米老鼠的图案,张经理又晃了一下手中的钞票,于是,小红用手指揪住米老鼠的两只耳朵,把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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