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男女-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昂罄矗揖涂苏饧洹露谰瓢伞蚁嘈潘够钭牛遥嘈潘苍谘懊僮盼遥却盼摇!薄�
我明白了静子这份等待。这样的爱情故事虽称不上千古绝唱,但也够得上泣鬼神的! 
“整整二十七年过去了!”静子一脸的苍凉。 
我想起了萧:“你为什么不把这个故事告诉他——也许他会为此死了心。” 
“我没有勇气。”静子摇摇头。 
“因为你也爱他——你怕失去他。”我说中了静子的痛处。 
“也许,他根本就没想到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我说。 
“为什么?” 
“因为他杀了人——尽管不是有意的,但这是事实。”我说,“他不想再给你带来不幸,所以,我有理由认为他不可能再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不!我们发过誓——我们相信等待!”静子说,“最重要的是,他爱我。” 
“是的,正是因为他爱你,所以他才这么做。”我说,“其实你心里也和我一样明白。” 
静子垂下眼睑:“是的,我也这么想过。” 
“那么,就忘了他。” 
“不——这不可能。” 
“你不也看到我的爱情故事吗,我忘不了乔克!但,我有权选择我新的爱情生活,生命,总是不断地受伤不断地复原。” 
“我和你不一样,米路,真的,你总是生活的强者,坚韧、洒脱,有勇气,什么也打不垮你,你能在重创之后舔着伤口直面人生,甚至面带微笑,你总是那么地执着,充满着对生活的信念去追求一切:事业、爱情、成功……似乎只要你一咬牙,一挥手,什么也都被你甩在身后了。可我不一样,我懦弱、悲观,没有勇气,缺乏信心,总走不出人为的阴影,我是个生活的弱者。” 
我告诉静子,有时候,面壁静坐,忽然觉得一切语言与行动都失去了具体的意义。政坛上的龙争虎斗,商海的朝阳夕辉,情场上的追风逐月,百姓的柴米油盐,小职员的职位薪水……于是,一种浓重而轻飘的幻灭感与悲剧感就时隐时现在我情绪边缘,我问自己:你不过是茫茫人海里的一粒尘埃,一粒微粟,你来去几十年,究竟能在人世间留下些什么?而你双肩背负的行囊里,又能真真切切地带走些什么? 
静子一脸的惊诧:“真想不到,你也会有这样一种苍凉感。” 
“那你想像中的我是什么?” 
“完美的理想主义者。”静子说。 
“理想主义者——还加了个完美?”我看着静子笑了,苦涩的笑。 
我带有几分悲哀地说道:“理想主义就像一位天姿国色的美人,但如今,她已失去了人们的宠爱,流放到人们心灵最隐蔽的角落去了。” 
“这我懂得。”静子说,“人类是残缺的,所以不亲近完美的东西。人们冷淡放弃理想主义,并非不想成为理想主义者,而只是不能。然而,追求完美毕竟激励过许多代的人,尤其激励过那些卓越的人——你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接过静子的话:“卓越的人总是理想主义的殉道者。理想主义的下场几乎都不美妙:贝多芬失去听觉,在贫病交困中死去,甚至连爱情的滋味也未好好体验;托尔斯泰八十岁离家出走,病死在一个无名的小火车站;安徒生孤身一人度过一生;米开朗琪罗也同样没有理想的归宿;腰缠万贯的诺贝尔竟然一生找不到爱人,”我停顿了一下,为完善的理想主义者做了一个总结,“不管你信不信,所有的理想主义者最终都被‘理想主义’这位冷酷的美人无情地抛弃,流离失所。” 
静子显得有些困惑:“你在否定理想主义?” 
“也许是一种怀疑。”我说,“在我眼中,今天的理想主义正默然地走过闪烁着霓虹灯的街道,穿行在汽车与接踵而至的行人之间,掠过大幅的广告牌,淹没在嘈杂的音乐与人声中。至于她要走向哪里?我不得而知,但在我的心里,却仍然保留着她的位置。” 
“在你保留的那个位置里,理想主义是什么?”静子问我。 
“我在想我所走过的路,最初,是我的记者生涯被毁了,后来,是乔克离开了我,似乎一切又在孤岛上复活了,再后来,我走出孤岛,孤岛却留在我的心灵中,……我在想,理想主义也许正是孤岛上的小木屋。”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惘然,我突然想到了小木屋里的史野。 
静子听后击掌喝彩:“你觉悟了。” 
“正在觉悟,”我说,“你呢?” 
“我——我想是的。”静子悟出我话有所指,脸上泛起两片鲜红。 
“那么,为你祝福!”我举起手中的香槟。 
“也为你祈祷!”静子的眼睛闪烁着美丽的光彩。 
“恋爱的女人的确与众不同。”我想起进门时静子对我说的话,“静子,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漂亮过。” 
我们碰杯一饮而荆 
“孤独酒吧”有史以来第一次传来两位女人从心底释放出来的愉悦笑声。 


第三十七章



秋天的海阳市,不像季节分明的北方,秋风瑟瑟,万物凋零,满目的枯叶悲苍,一派凄凉。虽然大街上飘零着梧桐落叶,但在姑娘们的红丝巾里,这种飘逝的感伤却另有一番韵味,给南国的秋凭添了另一幅风景。 
省委领导班子开始换届,竞选新省长。 
身为海阳市市委书记兼市长的乔克,呼声最高,年方四十三岁的他,不论从资历上还是政绩上,他都是出类拔萃的,由于他治理有方,海阳市已在竞争“全国十大文明城市”榜上有名。 
电视、电台、报纸,每天都有他露面参加竞选角逐的镜头。作为一位出色的政坛人物,他的各方面综合素质都是无懈可击的。八年的政坛叱咤风云,已把他塑造为一个相当完美的领袖形像。没圆的将军梦眼看就要以另一种形式在政界实现——他会成为政坛上的将军的——省长的位置非他莫属。 
公司的经营很顺畅,不是太忙的时候,我便呆在我的那所释溢着古朴而新鲜的木宅院落里,在秋虫啁啾蝉鸣蛙声的相伴下,我又开始了我的文学创作。 
我把这一部长篇小说定名为《梦断梦醒还为梦》。 
秋,带给我太多的感伤,但这感伤却不能不说为一种美的回忆。太多的眼泪太多的抗争太多的遗憾,太多的失败与辉煌,构成了这篇小说的主旋律,就在我提笔刚开了头,我自认为已成定局的人生格局又出现了戏剧性的变化。 
所有的故事都有了另一种结局。 
这一切始于一九九六年十月五日。 
这一天,全国少年钢琴比赛在海阳市落下帷幕。四十八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少年选手比赛结果出来了,冠军被一位来自北京的十一岁的女孩撷取了。女孩名叫乔洋洋。一直到评委公布了结果,人们才知道这位叫乔洋洋的女孩是乔克的女儿。乔克从比赛开始到结束,一直对所有的人保守着这个秘密,他是不愿意女儿因为他的东道主身份而影响了评委的打分。 
乔洋洋在领取了冠军奖后来到棕榈海岸,她从小和母亲王雅平在北京长大,难得见海,大海对她的诱惑力太大了。她长得像乔克,高高的个,美丽矜持。 
乔洋洋觉得在爸爸身上,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就像大海,爸爸曾在信上对她说。他的生命属于大海。大海永远是不平静的,有风、有浪、他已习惯这种有风浪的生活,没有任何一幅人生风景比蓝蓝天空下荡着一叶小舟更诱惑他了。 
也许身上流着爸爸的血脉,乔洋洋一见到海,便感到自己再也摆脱不了大海的诱惑。本来,爸爸答应和她到海边共度一个下午。 
但下午临时安排他发表电视竞选演讲,乔洋洋只好一个人来到海边。 
初秋的棕榈海岸,虽然已不像夏季一样布满了游人和太阳伞,但游泳的人仍不少。太阳下的大海,水温并不凉,乔洋洋在岸边散了一会步,再也忍不住那一片湛蓝海水对她的诱惑,她买了一件游泳衣换上,还买了一顶红色的泳帽戴上,欢笑着扑进大海。 
她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海水是咸的,蓝得透明,头上是蓝天,是成群结队的鹭鸶,浪不大,她能感觉到肌肤与浪碰击的快感,她像鱼儿一样欢畅地游着,唱着歌,小红帽在海面上下浮动,她的心还沉浸在上午的颁奖会上,她有许多梦,她要告诉爸爸妈妈,她要成为一名世界钢琴家,像李斯特、查理德曼一样棒的钢琴家……在她周围,有三三两两的游泳者,阳光下,谁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太阳西沉,当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浮起了梦幻的金黄时,游泳的人开始陆陆续续向岸边靠拢。这时,他们似乎才发现了有那么些不对劲,小红帽不见了,沙滩上也不见那唱着歌的小姑娘……游人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当他们从这种相互碰撞中意识到什么,有人冲上沙滩去打呼救电话,有人在呼喊,有人朝小红帽刚才游泳的位置游去……一切都晚了。 
两个小时后,当人们找到乔洋洋时,她已经不能再唱歌了。她是大腿抽搐溺水而亡的。 
王雅平接到噩耗后,当天夜里乘飞机赶到了海阳。这打击太残酷了! 
乔克不能原谅自己,如果不是为了竞选省长,有他在身边,乔洋洋是不会离开这个世界的。 
她才十二岁——一朵刚绽出花蕾的花。 
她刚刚撷取了全国少年钢琴比赛的冠军,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梦想告诉爸爸妈妈……葬礼第二天下午举行。我没有去参加。 
然而,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我不知道乔克和王雅平怎样面对女儿的不幸。 
我的心是悲哀的,为乔洋洋,为王雅平,更为乔克。 
晚上的电视新闻里,转播了乔洋洋的葬礼。 
王雅平的外交官风范完全碎裂成一个不堪一击的母亲形像——她几次不能控制地扑向躺在停尸车上准备火化的女儿,头发散乱,她几乎就要疯了……乔克一身黑色西装,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语言无法形容的极度悲哀中,他一丝不动,就像一具没有生气的雕塑,那副叱咤风云的领袖风范已失去了内在的力度,仅仅是一夜的工夫,他的头发已变成一片灰白……女儿的失去给了他精神致命的一击。 
他完全垮了下来,尽管他的腰板仍然直挺着,但他的眼睛瞒不过我,那里面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发现了这一点后使我感到吃惊,因为我一直固执地认定他只属于政治——政治是他的灵魂,拥有权力是他生命的支撑——他的感情永远带着政治的色彩,他似乎不该被人性本能的情感所左右……但是,他不仅被左右了,而且似乎还被支配了……关上电视和所有的灯,我把自己放牧于一片黑暗中。 
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不去回忆往事了,似乎它们也都随着时间淡化了,尤其是在潇洒别墅的那一把火后,当我将自己的感情完全转移到史野身上,仿佛整个生命又重新开始,我已不再想和乔克之间发生的故事,对我来说,史野才是一切……可乔洋洋的死却又接通了我与过去的联系,我有一种预感,葬礼预示着一种结束,但决不会是简单的结束,它将诱发另一种结局的开始。 
这种预感刺激着我,使我再也不能平静地在卧室里躺下去了。我披上外衣,走出木宅,来到院子里。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门铃声。 
一看表:十一时二十五分。 
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敲我的门呢? 
打开门,是王雅平。 
“对不起,这么晚了——你不介意吧?”她的声音沙哑,她一身黑色套裙,脖颈上围了一条白纱巾,这黑白二色使她那惨白带死灰的脸色更衬出绝望的阴影。 
“不。”我轻轻地吐出这个字,让她进来。 
“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她说不进屋了,我们就在院子里小凉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我为乔洋洋感到痛苦,”我说,“真没想到——”“这是一场灾难。”王雅平的嘴角抽了抽,“我有一种感觉——宿命的感觉。”她说。 
我看着她,她显得很平静。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别人无法理解的。有时,我自己也很难说清这是一种什么关系。我们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富有嘲讽的戏剧性见面,按理,我们是情敌,可却没有情敌之间的嫉妒和厮杀,我忘不了第一次见面后她离开海阳时对我谈起的那些话。她是一个明智的外交官,善解人意,通达情理。实际上,我们都是被伤害的人。在我们之间,虽然不存在什么朋友情谊,但却有着一种女人之间的情谊,这种情谊使我们相处坦然,用不着遮遮掩掩,虚伪搪塞。 
“你恨他吗?”我问她。 
“恨!恨极了!”王雅平说,“他不但毁了我,还毁了女儿。因为乔洋洋,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王雅平对我说,她就是为了这个来找我,“我们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我看着她,她是认真的,但我很难想像乔克同意这么做。 
“他同意了,”王雅平看出了我的心思,“十分钟以前,我和他在一起,在女儿失事的海边,我们认真地谈了一次,我们同意分手,”她凄冽地一笑,“在那里,我把那枚结婚戒指还给了他,他接了,在征得我的同意后,他把它放归了大海,让它陪伴着女儿。” 
我的心一咯瞪,打了个激灵。 
“女儿是我们之间的维系,既然这维系化为一场不堪回首的梦,故事便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何况本来就是一个中断了多年的故事。” 
“这对我,对他,都是一种解脱。” 
“女儿的死使我复活了生活的勇气,过去的我太懦弱了,虽然我知道要走出女儿带给我的致命打击,那颗支离破碎的心很难。” 
“你会走出来的,”我握着她冰凉的手,“我相信!” 
“谢谢!”王雅平反手攥了攥我的手心,很有力,毕竟她是位出色的外交官。 
“这里很美。”王雅平环视着院落的一切,“它和你的美相当和谐,你默契了这种纯朴的自然美,像是一种生命的回归,我能从中感到一种宿命的色彩。” 
她的话触到了我灵魂的脉络。 
“你和五年前我见到的你不一样。”她看着我,满目的诚挚与欣赏,“真的,更优秀了!确切地说,是更透悟生活的执著与坚忍。” 
“我坚信生活的磨难。”我说。 
“我走了,”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来对我说,“我有一种感觉——你愿意听吗?”她似乎犹豫了一下,不知当不当说出口。 
“说吧。” 
“乔克需要你。” 
“不,他需要的是省长的位置。”我自嘲地一笑。 
王雅平摇摇头:“也许我们都错了——就在我和他分手的那一刻,我发现他有一种从梦中醒来的变化。他好像累了——精神上的疲惫,很沉很深,真的。”说完,王雅平走了出去。 
我的心,好乱好乱…… 
第二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乔克的电话。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和他通过电话了,虽然我知道他一直在关注着我,关心着我。 
“米路,我想有个家,”他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我想放下电话,对他说,已经迟了,但没等我这么做,话筒送来他的第二句话,“别挂电话,别对我说已经迟了——你听到我说的话吗——米路?” 
“我正在听。”我的心在跳,手在发抖。 
天哪!我压根儿没忘过他! 
“听我说,米路,我——我突然觉得,我这些年好像一个猎人只顾了追赶——追赶前方的一只美丽豹子,不仅没能够看一眼沿途的风景,甚至还迷失了回家的路——米路!” 
他的话使我想起了一位哲人曾经说过的这么一段话:人生之旅,总是得失相伴。而在许多时候,得即是失,失却是得。 
“我需要你,米路。” 
我仍没有回答他,那首诗的确写得很棒,它诠释了一种人生真谛。我的大脑在继续转动着。虽然我比他早意识到这一点,但并没有真正静下来思考这一点。 
是的,人都是靠希望活着,或者也可以说是在某种欲望的激励下活着。因而,实现某个目标,或达到某种目的,便成为一个人生活的动力与指归。 
生活的艰辛把我们许多人都变成一支直奔靶子的箭,虽然那悬在面前的靶子也有伟大与渺小,高尚与卑下之别。但是,为了达到心中的目标,为了能够有力地射中自己选定的靶子,我们谁又不是倾全力要拉一个满弦呢? 
可是,一但箭镞射中了靶心,当目标已经实现的时候,那人在胜利的锣鼓声中所感觉到的,却并不一定就全是收获的喜悦。在他成功的笑脸后面,往往会掩藏着某种难言的苦衷与莫名的失落。 
正如乔克所言——他只顾了追赶那只美丽的豹子,不仅没能多看一眼沿途的风景,甚至还迷失了回家的路……乔克的觉悟不可否认是因为女儿的死——但这仅仅是一个契机——是这个契机唤醒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意识。 
“我累了,累极了,”乔克告诉我,他刚刚向省委打了报告,放弃了省长的竞选,“我要你,米路——你才是我真正需要的。” 
“不,乔克,你听我说,”我想对他说出我和史野之间正在发生的事,但却突然失去了勇气。 
“半小时后,我们在棕榈沙滩上见——八年前我们相识的地方。”乔克的声音充满了异样的激动,“我要为你圆梦——米路。” 
半小时后,当我怀着矛盾的心情走向棕榈沙滩,远远地,我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