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男女-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句术语,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实际上,生活中无处不充满这种竞争的丑陋和险恶,真的。
”
“是的,我知道,”听了史野的话,我眼前浮现出两片红得发紫的厚嘴唇,还有那蠕动的舌尖我
想这会儿我明白这家伙是谁了。现在终于明白他当时为什么会以封官的形式来讨好我了。
“是袁世雄,对吗?”
“你怎么知道?”史野一脸的惊诧。
我把那天发生在新闻发布会后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我发现,史野听完后目光定定地望着我,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两眼闪闪烁烁,“怎么啦,史野
?”
“米路,”史野突然扳过我的双肩,一脸的冲动,“你没发现自己有多么棒吗?”
“棒什么?”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人会拒绝一个副部长的位置的,”史野由衷地感叹道,“现在我明白了为什么你让人无法抗拒
的原因了。”
“因为我善于拒绝诱惑?”
“是的,我想这就是你诱惑别人之所在。”
我笑了:“现在是十一点三十五分,告诉我,今晚还有什么奇迹在等待着我。”
“请跟我上挺。”史野向我伸出手。
“你要找上孤岛?”找可不愿在深更半夜去他的行宫,在那样的地方会演绎出什么故事呢?
“米路,今夜的孤岛和浪漫无关,这样,你该放心了吧?”史野的神情是认真的,“真的,我说过
,我只是要让你感到,今夜你并不孤独。”
“看来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上了艇,史野为我系上了安全带,从舱里取出一件白色风衣为我披上
,“坐好,我们只剩下二十分钟了。”他看了一下腕上的表,朝我诡黠地一眨眼,“这很重要,一会儿
你就明白了。”
我第一次坐游艇,时速快得令人心跳加剧,我竖起风衣领,用它抵挡时速带来的强风刺激,史野娴
熟驾驶着他的海上坐骑,他的侧面在月光下构成了一副妙不可言的剪影,他真是一个让人揣摸不透的集
浪漫与严谨为一体的王子。
游艇两侧溅起的浪花在月光下犹知两道梦幻的银弧,我的心一阵莫名地怦跳,我有一种被命运诱人
另一条道上的感觉,很朦胧,很微妙……“感觉如何?”他偏过脸问我,一头漂亮的发型被海风吹成一
团乱麻,声音犹如天外来音,颤颤悠悠的听不清。
“很美,”我朝他笑了笑,他显然没听清我在说什么,又问了一遍,我举手做了个OK的手势,他笑
了,笑得很开心,他又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他便用手开始比划,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我看到了远远
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岛的轮廓,随着距离的接近,我看到岛上闪烁的灯光,像天上的星星,很亮很亮
……近了近了,月光下的孤岛犹如童话中的岛屿,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诱惑,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
史野开始减速,孤岛近在眼前,“喏,看到那亮灯的地方吗那是我的小木屋。”
“噢!风车是风车吗?”我看到那亮灯的地方有一个高高的风车架,旋转的叶片构成了一幅古老
的乡土画面,它让我联想起美妙的田园风光,联想起童话中的灰姑娘……“是风车,用它来发电的,”
史野朝我笑道,“岛上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古朴,但愿你能喜欢。”
“噢那是什么?”我看到风车下方耸立着一座塔型房子,像象童话中的宫殿,尖尖的屋顶,一扇
扇拱型格子窗和我四年前用沙砌的宫殿相像极了真是奇迹!
“很美是吗?那是我的小木屋。”史野一脸的神往,“你还将看到更美的东西呢。”他把游艇停
在码头上,拴紧了缆绳,然后拉着我的手上了孤岛。
月光下的孤岛如梦如幻,错落有致的棕榈群,海风拂过树梢,像琴弦奏出的阵阵有韵律的颤音,美
妙绝伦,我随着史野踏上一条通往亮着灯光的小木屋的绿荫带,突然,我感到一阵目眩,一阵怦然心跳
的颤栗掠过全身,“噢,上帝!”我差点叫出声来,足下的路径是一条由彩口铺成的贝壳通道。月光下
,形形色色的彩贝折射着梦幻的光泽。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剧,难以自持地全身颤栗,我看到,彩贝小径
的尽头是一片人工草坪,那座梦幻的宫殿小木屋就坐落在草坪中,周围植着一片棕榈,棕榈连着大海
……这幅画面,不正是四年前我在沙滩上堆砌的那座童话似的梦幻宫殿吗上帝!这难道也是一种巧合
?我整个儿怔住了,我怀疑是否走了眼,我甚至停下了脚步,冥冥之中,我的灵魂被一种神秘的东西撞
击了一下,我的眼前叠化出四年前的一幕乔克把一对虎皮斑纹贝壳,嵌人沙砾,并把它喻为白马王子
去见白雪公主的小道……似乎一切都在印证我当时的梦想,只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变了个人他应该是
乔克而不是史野……“这条彩口小路是珊妹的杰作,她花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把它铺了出来,”史野突
然发现我的神情不对劲,“你怎么啦?”
“没什么,”我使劲一摇,想甩掉脑袋里的一切联想,“也许只是巧合罢了。”我嗫嚅地发出梦游
人似的呓语。
“你在说什么?”史野一脸的惊诧。
四目相视,一阵缄默。
许久,我才返过神来,“我确实感到了奇迹。”
“哦,还有一分钟,快跟我来,”史野突然拉起我的手快步走向小木屋,“把眼睛闭上,”在推门
之前,他一脸神秘地命令我,我合上眼帘,只听到木门的轻轻开启声,“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奇迹出现了!
我的眼前展现出一片辉煌的烛光,炉火闪烁的壁炉边,坐着“孤独酒吧”的排萧手,一首《祝你生
日快乐》的曲子吹奏完毕,壁炉上的古老挂钟敲响了零点的报时这下我全明白了。
“生日快乐!”史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很高兴我没误了这最后一分钟,否则,就算是迟到的祝
福了其实,我也很迷信的。”
排萧手朝着我们微笑着,我第一次发现他的笑,很有魅力。”
“今夜会有排萧的!”我想起“孤独酒吧”的一幕,原来,这一切早就是史野预先安排好的。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夜晚。只见巨大的生日蛋糕摆在鲜花丛中,上面插着三十五支红蜡烛,史野一一
把它们点着,“今夜不能没有排萧。”他朝我意味深长地一笑。
排萧手吹奏起我喜欢的《魂断蓝桥》、《海滨之歌》等优美的曲子。
“谢谢,”我由衷地感动,我理解了史野的那句话,“我只是想让你今夜不感到孤独。”
“高兴吗?”
我点了点头,有一种半梦半醒的迷醉。
史野斟满了两杯香槟,“生日愉快!”
“谢谢!”我没想到我三十五岁的生日会在最后一分钟出现如此温馨美妙的一幕,它使我悲哀了一
天的心境有了一个亮丽的结局。这样的情节似乎只属于小说和电影,“也只有你能创造这样的奇迹了。
”我有一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史野似乎也被我的迷醉所感染,“说来你也许不相信,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为
女人过生日从来没有过,真的!”
“那就真是奇迹了。”我说,心里却难于置信,因为他身边拥有那么多的女人。
“你的怀疑再次伤害了我。”他笑了笑,很酸涩。
“对不起。”我说,我并非有意伤害他。
三十五支红蜡烛如梦如幻,史野提醒我吹灭之前许个愿,我走到蜡烛前许了一个愿愿生命之梦常
在。
排萧手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我环视了一下室内,这是一间客厅,纯粹的木质结构,考究典雅的
红木家私,地板用的也是名贵的红木条板,上面铺着豪华的进口地毯,客厅正中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最令人感到惬意的是砌在南面靠窗的壁炉,炉中火光闪着暖意,我闻到一阵阵泌人肺腑的檀香芬芳,史
野告诉我,炉中燃的是檀香木。这一切,使人联想到西方贵族生活方式的优雅奢侈。
史野脱了外套,很随意地套上一件银灰色马甲,壁炉的火苗映在他那优雅的脸庞上,更增添了他身
上那股浓烈的贵族气韵。
“这里的一切就像小说和电影。”我说,我又想到了贝壳小径和风车,它的格调与潇洒别墅俨然不
同,从这里,我对史野又有了新的认识,没有相当透彻通悟生活的人,是绝不可能在孤岛建造这种童话
似的、属于回归精神家园的小木屋它全然不是我来之前想像的那种浪漫行宫。
“别忘了,小说和电影首先源于生活。”史野悠闲叼着镀金烟斗吐着烟圈,一脸惬意的微笑。我发
现,在这里,他有一种自发的精神上的轻松,无疑,这小木屋对他的精神有着重大的意义。
夜很静,从窗外传来阵阵涛声,我很难将眼前的史野同潇洒别墅系在一起,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
格和品位。我抽着烟,透过迷离的烟雾,史野在我眼中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嗨,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关于我,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说的是心里话,今夜发生的一切,证明了史野对我
绝非一般感兴趣。
史野眯缝起眼睛,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嗓音缓缓说道:“关于我,你
就不想知道点什么?”
我耸耸肩:“据我所知,你从不对别人谈你的过去。”
“我不想让别人走近我。我只希望你走近我。怎么,你不想知道?”
“我为什么不?”我说。关于他,我只知道他出生农村,当过打工仔,我一直在纳闷,这样一个
下里巴人哪来的这么一身贵族气韵?在史野身上,这种气韵不是通过外表的修饰实现的。一身华贵的时
装,一个精心修饰的发型,也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外貌,但却无法造就一种气质,即气韵。我就在想,
这一定同他过去有关,也许同他的出生有关。他那磁性的音质,非凡的气度,优雅的举止,决定了他的
过去是一个秘密。不了解他的过去,你就永远看不透史野身上的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史野双手抱肘倚靠在窗口,“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不幸的秘密,”他说着
从敞开的衬衣脖颈处拉出一条项链,项链有一个圆形挂坠,像个精制的小怀表,史野把它攥在手心里,
我看到他以一种沉重的虔诚把它打开又将它关上,他没有对我展示那里面镶着什么?但从他的目光中,
我能想像那挂坠里一定有着一个与他的身世有关的故事,这故事大概就是他所说的不幸的秘密。
“这个秘密决定了我一生的命运,我想,这也许就是笼罩在我身上的神秘色彩的原因吧!”他把项
链挂坠重新放回衬衣里,“这个秘密源于母亲。关于母亲,我想用两个字概括她的一生不幸!
用文学家的语言来说,一个美丽的不幸,”他耸耸肩朝我一笑,往烟斗续上一撮烟,“你很困惑,
对吗?因为你认为一位农家妇女的命运里是不会有什么美丽的不幸,尤其是在旧社会那个落后的年代。
”
他的目光穿透力真强,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四十三年前我的母亲曾是一位留法大学生,也就是一九三三年。”
这的确出乎意料之外。
“我的外祖父是个大财主,那是一个曾经显赫的家族,我的外祖父血液里流淌的是满清大臣后裔的
血脉,到了母亲这一代,历史便成了灾难,母亲十八岁留法,在巴黎大学主修医学,一九四零年因外祖
父病重回国,当时正是兵荒马乱时期,也正值日本侵华,母亲回国不久,外祖父便去世了不是病逝,
而是被镇压,罪名是剥削,财产全部归农会所有。外祖母受不了这个打击自杀了,母亲是他们的独生女
,直至她三十三岁病死,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史野为自己斟了半杯酒,呷了一大日后继续道,“我
忘不了自己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泪水、耻辱、苦痛、愤恨,更多的是迷惘和孤独……唯一
让我庆幸的是,我有一位坚韧顽强、不亢不卑的母亲,她是那样的高贵和孤傲,即使在最不堪忍受的环
境里,她也始终没低下那自尊的头,因为,她的精神世界始终有一片朝圣的金牧常”“金牧场?朝圣的
金牧场?”我在想,这是否就是他母亲的美丽的不幸?如果是这样,那金牧场无疑就是他母亲的爱情。
“母亲回国后第二年生下我,”史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关于我的出生一直是个秘密。”
秘密?我在想,莫非是因为他的父亲?
“他是一个酒鬼。”史野明白我在想什么。
“你的父亲?”
史野叩了叩烟斗里的烟灰,他的嘴角绽出一丝冷酷的笑纹:“我只知道我从没叫过他一声爸爸。”
他告诉我这个酒鬼父亲是当时的村委会会长,大字不识一个,但生性暴烈、强悍。“母亲是被镇压
的大地主的千金小姐,和他是两个阶级的人,对他没有划清界限娶母亲为妻,区政府取消了他的村委会
会长职务。他开始酗酒,动辄对母亲拳打脚踢,母亲忍了,不久,我出生了,在他们婚后半年。他经常
在半夜里折磨母亲,将母亲往死里打,他天天将自己灌得烂醉,变卖了家里一切可以变卖的东酉,并借
着酒疯找岔打我。那时,我还小,母亲下地干活,他便打着我满村转,边追边打边叫骂:‘杂种,我宰
了你!’我还不懂事,我问母亲杂种是什么意思?母亲把我紧紧拥在怀里,抚摸着我身上的伤痕,那是
我第一次看见母亲流泪,当我问起他究竟是不是我父亲时,母亲盯着我看了半天,我记得她只问了我一
句,‘你希望他是你父亲吗?’,我那时才六岁,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攥紧小拳头大声喊,‘不!不!
他不是!他不配!’母亲含着泪笑了:‘是的,他不是!他不配!’“在我十岁那年,他死了,死于夏
季的一个夜晚,母亲在田里收割稻子,我在家里煮好稀饭正要出门为母亲送饭,家里的小黄狗突然从外
面冲进来汪汪叫着,并咬着我的裤管直往外拉,我预感到出事了,这小黄狗是那酒鬼的宠物,我跟着小
黄狗来到村头的一个大水库。月光下,我看到他倒在水库旁,身边吐着一堆秽物,显然是喝醉了,我闻
到一股作呕的酒腥味,我感到恶心,转身正欲离开,突然听到他在叫唤,‘水,水’边叫边爬向水库
的坝头,我看到他爬到坝头,探头向着一米多深的水库喝水,没够着,便用手去捞,可捞了几次,什么
也没喝着,我站在一边看着,我手上就提着给母亲送饭的碗,但眼前这个人是我恨透的人,他伤透了我
的心,对他,我只有恨,只有厌恶,我丝毫没挪动脚步去帮他一把,相反,我对他唾了一口唾液转身离
开,整个村里的男人这会儿都在地里忙着收割,只有他不顾家终日醉在酒里,渴死他活该!
“就在我转身离开几步,只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小黄狗的狂叫,我心里一咯噔,转身
走回头,我发现他坠人水库中,他不会游泳,一个劲地挣扎,水库的边沿并不深,我来这里游过泳,不
过是一米的深度,但他喝得太多了,根本站不起来,越挣扎越往深水区滑去,我本能地丢下手中的饭罐
,快步走向坝头,他发现了我,月光下,我看到他在朝我招着手,正是这一招手,使我停下了往下跳的
脚步,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种断裂,一片莫名的空白,直到现在,我仍然无法对当时的大脑出
现的断裂做出解释,我目睹着他长时间的挣扎和沉没,任小黄狗怎样扯着我的裤管,乞求我去救它的主
人,可我就是没有挪动脚步做出任何反应,月光下,我们相距不过五米,我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乞求和
绝望,我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水库,只记得把饭送到稻田后,母亲发现了我的裤管撕裂了一角
,那是小黄狗目睹主人下沉时扯着我裤管求我救他时撕裂的。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就是没对母亲说
出这一幕,直到第二天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我仍对母亲执守这一秘密。”
这个秘密一直到史野十二岁那年,在母亲弥留之际,他才对她说了出来,母亲并没有流露出吃惊。
原来,母亲早就察觉出来了,只是当时她没有点破而已,尽管她在这事上没有原谅他,“其实,他是一
个不错的人。”母亲临终之前告诉了史野他出生的秘密。原来,母亲在留法期间与一位来自日本的留学
生相爱了,这位日本留学生是个混血儿,母亲是个意大利人,父亲是日本商界大亨,而当时,正是日本
侵华的时候,他们爱得热烈也爱得痛苦。不久,母亲回国,因为外祖父病重,她本来打算陪外祖父几个
月,等病情好转再返法国修完学业,可没想到这一回国便永远出不去了,父亲在她回来的第二个月被镇
压,她一下从一位千金小姐沦为被管制阶级对象,就在这时,母亲发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