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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精的私房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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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一个阶级
西餐馆不大，却别有格调，张远一进门就向远处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微笑地招了招手，那人也同样报以微笑地点了点头。接着，我紧随着张远，迈着小碎步走着，我估计应该是淑女的吧，男人都喜欢文静的女子当老婆，女强人类型的只适合欣赏。
张远温柔地望了望我说：萧毅，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上官经理。
萧毅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上官经理，你好，我的名片，认识你很高兴。
我愉快地接过来，并且仔细着打量着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年轻有为的帅哥还真不少：萧总，认识你，我也很高兴，一直以为贵公司的老总该是个有些年龄的人，真是没想到原来是个青年才俊。
萧总的脸刷地红了：上官经理真是过奖了，公司能有今天都是家父的功劳，我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接手公司还没有多久，谈不上什么经验，希望上官经理多多指教。
张远拍拍萧总的肩膀说：我们别指教来指教去的了，以后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大家都认识那么久了，别拘理拉。对了，我说萧总，算了，还是叫你萧毅吧，王海什么时候过来。
萧毅：哦，王海刚才给了我个电话，说他就快到了。
王海？他们提起了一个我四年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我以为我已经尘封了当年的记忆，可是当有人提起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痛了起来，而现在我唯一祈祷的是希望不是他。
但造化总是弄人的，张远他们口中说的王海就是我的初恋情人，就是那个在我家破产，我即将退学的时候无情地把我抛弃了的人。在他四年后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尘封了四年的痛一拥而上，我以为我会忘记，可我却从未忘记。
王海也惊呆了，他缓缓地拉住我的手：懿群，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道吗？我一直为自己四年前的行为自责，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我是爱你的，当年在我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你已经走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我甩开了他的手：你放开我，王大少爷，我高攀不起。你不是对我说过木门对木门，柴门对柴门吗？我记得没错吧。什么爱你？告诉你，我家现在还是很穷，我是穷人，而你依然是富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对了，我该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
王海已经泪流满面了：懿群，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不该在你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离开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知道吗？在这四年里，我一直带着愧疚生活着，我也试图找过你，可是你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每当在六月一日，我都会拨打你以前的电话，虽然这个号码已经换主人，我还在用你帮我注册的邮箱，密码是20020601，那是我们相逢的日子2002年6月1日。懿群，再给我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我的心理有说不出的心酸：那么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换过电话号码，我也知道你打过电话，对你说打错电话的也是我，可是，你已经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你又何来难过呢？
王海惊讶地望着我：懿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爱你的。
我微微地仰着头说：你的爱情是建筑在柴门之上的，不过还是要感谢你，是你让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纯洁的爱情，只有金钱是现实的。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四年前比变了很多是吧。是，我到了一个女人最如花的年龄，有很多男人倾倒在我的石榴裙下，难道王大少爷也是这样吗？是就说出来，男人吗，很正常的。听说你对我们的活动有兴趣，和约在这边，当然世界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是今晚开房，还是明晚，本姑娘可是很忙的。
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开始用自己最擅长的妩媚眼神看着王海，是的，没人知道我的心在此时此刻会有多痛，尽管我在笑。
王海举着和约说：懿群，张远说你是位出色的女性，有才华，有事业心，难道你今天所得到的一切就是用开房来实现的吗？什么专家，简直是笑话。好，我成全你，开房就开房，只要你敢来，我就敢开。
接着，王海拨通了一家酒店的电话，还没等王海说什么，张远抢过手机，把电话挂了，没有说什么，拉着我冲出了西餐馆。
在车上，张远阴着脸一言不发，我第一次觉得害怕，不过，还是试探着说：张远，今天的事，你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看不起我，我，是，我本来就是一非常龌龊的人，一个年仅25岁的人拿着这么高的薪水，有这么高的职位，在这个行业里有着这么大名气。一切都是利用美色得到的。
张远扑哧地一下笑了，而且很夸张，我用手拉拉他的衣服说：喂，你干吗笑我，还这么夸张，真的那么好笑吗？别笑了，人家叫你别笑了，你听见了不。
张远的笑慢慢地停止了：我相信你今天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也相信你对爱情的态度依然是保持纯洁的，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子。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刚才是气愤王海居然那样想你这个人，不过，他这四年里一直没女朋友，原来他曾经对我说的女孩子就是你。如果你还爱他，我，我可以帮你，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我摇了摇：不可能的，你根本不了解他当年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真诚过，便不再后悔
张远望着前方，很认真地说：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四年里，他一直活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其实，你忽略了一点，王海从小就特别依赖他的父亲，每次遇到事情都是他的父亲在打头阵，所以在父亲羽翼的保护下，他变得懦弱，听话。就连，就连你家破产，他父亲叫他无情地抛弃你，他也没有怀疑是对还是错，但真的离开你之后，他又象换了个人似的发疯地想你，他把他生日时你送他的日记保存在写字台的抽屉里，不准任何人碰。从那时候起，他彻底脱胎换骨了，有自己的主见，敢想敢做。他，从来没放弃过寻找你。有人说有多深的爱，就会有多深的痛，我相信有一定的道理。
我双手捂住耳朵：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其实，我已经快忘记了，为什么还要去揭开我的伤疤，难道忘记不好吗？你记得以前我们用QQ传过文件吗？当时，你问我网名为什么叫忆何飘，那么现在我告诉你，就是为了忘记四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名字的直译是让回忆随风而走吧，包括快乐的日子，因为当伤心占据了一个人心的2/3的时候，为什么不去选择忘记呢。张远，如果你为我好，王海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张远忧伤地看着我：可是。
我闪着泪花微笑地对他说：别可是了，我比你更了解他，他只是在怀念一个故事，想给故事画个完美的句号，可是不可能完美的结局又怎么能画个完美的句号呢？我很高兴他能长大，有了自己的主见，尽管他曾经是那样伤害我，但毕竟我也曾深深地爱过，四年了，他在变，我也在变，我已经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女孩了。既然大家都变了，就算再次结合了，也会很痛苦，因为已经不是当初大家所认识的爱了，何必呢？
接着是沉默，直到张远把我送到公司楼下，他才说：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些，一切都是源于我这边的广告，你以前的助理小叶跟我说了你所遇到的困难。哎，没帮上你，我很难过。
我又拿出了我的招牌式微笑说：张远，你说什么呢。我知道你尽力了，有些事情，你也不想发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四年前一段感情的结局，尽管迟到了四年。每个人在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爱情，但绝对不会交叉，只要真诚过，我们便不需再后悔。好了，我要去忙了。
回到办公室，我的唯一期待的居然是盼着STIN骂我一顿，是的，我很自责于自己把私人的感情带进工作中。没想到，小强见到我就激动地说：上官经理，刚才萧总来过电话，说要定4个版面的广告，他还要在舞台上做新产品的发布会。
听了这个消息，我差点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激动地向部门里所有人鞠了一躬，然后说：谢谢，谢谢你们。小强，这个案子就由你来负责。
小强有点惊慌失措：我，我行吗？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行的，你看你一接电话，人家就同意把这么大个案子给你，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我相信我的眼光，好好做吧。不要让我失望哦。
小强坚定地点点头，我开心地笑了。
懂得坦诚
让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小强在眉睫时刻，接**公司的大项目，确实有点不妥当，我本该叫他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可是我，赵明，张东手头的广告需要做后期服务的已经不少了，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只能勉为其难地叫小强上了。不过，小强有自己的优势，首先，他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其次，他单纯，热情，为人真诚。但是，在他接手前，我必须要给他洗洗脑子。于是，我把他叫进了会议室。
我做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说：小强，前些天你联系的几个招聘广告，做的不错，值得表扬。这次我把萧总的广告交给你负责，是跟你前期的表现有关，并且你又是中文系毕业的，所以从商定签约，策划，到最后校稿都由你全全负责，我对你有信心。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随时告诉我。
小强似乎是信心还不够：可是我才刚出道，我也知道**公司的影响力，我怕我胜任不了，把事情搞砸了。这个项目直接决定我们本次特刊的招商是否成功。
我顿了两秒钟说：弗雷德里克。W。尼科尔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认为很好，他说无论一个人的职业或者业余爱好是什么，他在一生中取得的进步从本质来说都取决于他的推销能力，他推销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他自己以及他的良好品质。换句话来说，你在推销我们服务的时候，就是在推销自己以及你的为人。不要因为你跟叶明，张东这些具有一定销售经验的业务员相比，你缺少实战与技巧，而觉得自己无法胜任。是的，他们比你圆滑，但单纯，缺少职业化的口吻未必是你的致命弱点，有时候事情换个角度看，最大的缺陷也许就是你最大的优点，我需要你拿出自己最大的真诚，用你的个人魅力去打动他们，叫他们放心地把事情交给你。
小强停下了记录的笔：我一定会表现出百分之百的真诚，可是光有真诚是不行，我还要有说服力。
我偷偷地瞄了眼小强在笔记本上写的东西，虽然字有点难看，但十分的工整而有条理性，心中不由有点喜悦，觉得自己并未看错人：现在象你这样爱护小动物，喜欢种花养性的男人的确属于罕见，从小事来看你热情，有爱心，平易近人，如果要用一个词来表示，那就叫做亲和力。有许多美容院的老板向我讨教如何选用美容师，美容师又该具备什么样的条件。一般我们看到招聘美容师的广告上的要求是这样的，皮肤好，气质佳，而后面的内容可能是有亲和力，也有可能是销售能力强。小强，你要是老板，你是会用有亲和力，还是用销售能力这个词？
小强抓了下头说：我选有亲和力这个词，虽然我没做过美容，但我做过美发，我想道理应该是一样的。我喜欢有亲和力的发型师，用技术和热情打动我，让我愿意下次找他继续为我服务，而有些人一会叫你做这个，一会叫你做那个，一点诚意都没，在这个客人烫发的时候，马上又瞄准另外一个新进来的客人，同时做两个客人，感觉他一直在尽职的做销售人员。
我点点头：恩，你说的很对，那些有亲和力的人具有能处理好人际关系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可以使人自我感觉良好，从而会对说服者产生好感。据我所知，萧总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也是刚刚进入这个行业，虽然谈不上对美容行业会有非常深的理解，但**公司不是什么小公司，老的能把如此大的家业交给小的，必然有一定的道理，万一他问到了你一些专业的问题，你答不出来，可以坦诚一点。
留下的最后一个机会
在小强离开会议室以后，我端着咖啡站起来，透过偌大的玻璃窗，若有所思地眺望着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今天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四年前，就是在这里，唐姨从五十多个求职者中选中了我，也是在这里，唐姨没有顾及任何元老的反对把一个有潜力的大项目交给当时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我没辜负她的期望，为了报当年的滴水之恩，我用自己的生命和林姨一起打天下，现在公司上了正轨，并且颇具规模，我也和企业成长了，我比过去美丽，不再是那个不修边幅的丑小鸭，更比过去有胆识，可我却心痛地看着岁月在唐姨脸上划着皱纹，也异常难受地看着她因为肠胃不好精神越来越差。偶尔，我会恨林姨一次次把我从副总的位置上拉下来，但是每每看到她在给自己女儿买一份礼物的同时，记得也给我买一份的时候，在别人面前懿群长，懿群短的时候，听到一句关心的话语时，所有恨意都没了，人总是矛盾的吧。
我微微一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一转身我看见了唐姨：唐姨，我能问你个问题吗？这个问题是我想了三年都没想明白的事情。
唐姨点了点头。
我疑惑地看着手中的杯子：四年前，在这里有五十几个求职者和我一起来面试，为什么你却惟独留下了我，我记得当时不少是刚毕业的本科生，最起码也是大专生，而我只是个大学没毕业的人，并且还退了学。我知道一个公司在选人的时候，会考虑到公司文化背景，风格以及个人的外形条件，我面试那天看见了一些公司里进出的员工，女子大都1米7以上，男子1米8以上，所有人的穿着最大的特点就是时尚，职业化。那时，我灰头土脸的，身高只有1米65，虽然这个数字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我可以很自豪，可是在这边属于一颗矮菜。
唐姨坐了下来：美容是一个时尚，追求美丽的行业，而从事这个行业的人群往往学历比较低，因此或多或少地都会制约着它的发展，但是它毕竟是及有发展前景的。我本来在湖北老家是做机关干部，在90年代初，国家决定开发浦东的时候，我放弃优厚的待遇，只身来到上海，后来开起了美容美发院连锁店，而且创立了自己的化妆品公司，当时，有人扬言说我是内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谁又能知道我究竟付出了多少呢。我曾经寄人篱下，曾经坚持每天第一到店里开门，曾经因为早出晚归跟女儿根本说不上话，我不知道女儿的学校究竟在哪里，我的丈夫也因为不适应上海的生活离开了我。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位成功女性的时候，我又毅然决然地做起不被所有人看好的业内媒体。而作为美容业内的媒体，我需要它职业和时尚，并且高于这个行业人的眼界，所以你那时看到的内部人员都是高高瘦瘦，学历颇高，时尚职业的人群。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喜欢，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理由的，其实，你特别象年轻时的我，我看了你大学两年的成绩，我没想到一个如此的优秀的学生居然退学了，我相信你一定有难言之处，所以我破格留下了你。
我的眼里留下一滴热泪，然而我不想让林姨发现，我强忍着：唐姨，你也许不知道，面试那天，我一看公司的人以及来面试的人，我一点信心都没，后来我决定悄悄地离开。就在那时，前台LUCY喊我进去面试，第一看见你，我觉得你真的好亲切，象我的妈妈。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如果那天没去见你，我早已离开上海，回北京了，那是我留在上海最后一个理由。唐姨，可以抱下我吗。
唐姨微笑地展开了双手，我终于再也止不住泪水了，我知道是唐姨给了我人生一个重大的转折。如果当初没这个转折，或许我已经颓废下去了。
尘封记忆
其实唐姨也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就是在这里紧张忙碌的生活尘封了我该忘记的初恋，尘封了曾经的初吻，尘封了一个男人第一次抚摩我身体的手，让我逐渐地对往事模糊。而四年后的一幕，让我异常清醒地意识到王海带给我的痛，我从未忘记。
几年前，我常一个人裸体站在睡仙阁的大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美丽的长发，娇嫩的双唇，光滑的肌肤，以及让我感到羞涩并且日渐丰满的乳房。也总是在不经意间，我会问自己初吻是什么味道，它会不会像一盘很好吃的菜，色香味俱全。因为关于接吻，我能真实地偷窥到的是都市里在街头热吻的男女，他们的境界是如此的忘乎所以，我想自己只有吃喜欢的菜才会那样，或许接吻和吃菜可以画等号，姑且就算体验过接吻吧。那第一次呢？会不会疼痛，会不会，献给我深爱的王海。就这个问题，我始终胡思乱想，有一天终于有了答案：
不知不觉地已经过了午夜12点，深夜漆黑一片，我舍不得让外面的寒风无情地吹打我最爱的男子。从衣橱里拿出2条厚厚的棉被放在沙发上。说实话第一次留宿一个男人确实令我心情很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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