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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就要趁现在-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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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大腿上,勾抱住他的颈项问道:「你是不是很介意我义父对你说的话?」

    夏侯鹰回以无言的默认。

    莫心荷吞了吞口水,困难的启齿,「你——今天看到我义父时,有没有很深的恨意?」

    「妳希望有吗?」夏侯鹰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怀中佳人。

    实在很不可思议,他以为他看到何培夫时,会恨得想当场手刃他,但是今夜他却没有那种冲动,反而有一种莫名的感动。为什么?!难道真如义父所言,是爱屋及乌?!或者是他天生不孝?!否则,他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甚至,他对纪访莲和杜子锋这两个名字的重视,远胜于对弒亲仇人的恨意?!这究竟是为什么?!

    莫心荷乘机说服他:「鹰,你听我说,我不能、也不会要求你就此忘了弒亲之仇;但是,求你先和我义父好好谈谈,弄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做进一步的打算,好不好?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义父不会杀人的,你相信我,鹰!」她并不想利用泪眼攻势,偏偏泪水就是不合作的汨汨而下。

    夏侯鹰整个心都纠结在一起了,他就是见不得她伤心落泪,「别哭——我答应妳——哭——」

    「真的?!」莫心荷噙着泪追问。

    「我不会骗妳!」经过今夜的事,他觉得整个事情有必要重新评估一遍,其中的疑点和漏洞实在太多;还有数年前武氏一族的谋杀事件似乎也另有文章,身为门主,他有责任查个水落石出。

    ***

    是夜,久违的恶梦再度造访夏侯鹰的生命。

    冷汗如柱地不断涔涔沁出皮肤,盾心痛苦的纠结,呼吸变得急促困难,全身的血液开始冻结,体温迅速流失,变得冰凉,然后,他开始全身痉挛抽搐。

    「不……不要……」夏侯鹰双眸紧闭,颤抖得厉害,无助惊悸的重复着痛苦的梦呓,无法自骇人的恶梦中醒来。

    莫心荷在睡梦中,被鹰王和绿儿不停的拉扯着头发,不胜其优的嚷嚷:「别吵,鹰王、绿儿,天又还没亮,等天亮了再陪你们玩,乖,让我睡觉……」

    为了怕她寂寞无聊,夏侯鹰破例让鹰王和线儿一直留在寝室内陪她。

    鹰王和绿儿非但没停止优她清梦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莫心荷终于不敌「鸟攻」,投降的坐起身子,睡眼惺忪的问:「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两个小捣蛋究竟想干什么了吧?」

    鹰王和绿儿拍动翅膀,用爪拉扯她的衣袖,要她下床。

    莫心荷在移动中,听到从隔壁房间传来的纷沓人声。

    那不是鹰的房问吗?三更半夜的怎么会那么吵?!莫非发生什么事?!

    她抓起晨褛披上,睡意全无的飞奔到隔壁房间一探究竟,虽说这三更半夜访单身男人卧寝实属不妥,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

    莫心荷一探头,便被围绕在夏侯鹰床边的人群给吓了一跳。

    一、二、三、四、五、六、七:!老天!七个大男人,一个绛月、一个玄日、一个云樊大哥、外加左右鬼使和两个她没见过的男人,夜半三更的不睡觉,全围绕在鹰床边干嘛?莫非在紧急磋商什么机密大事?瞧他们把鹰包得密不通风,害她看不见鹰,真是讨厌!

    鹰王和绿儿一点也不体恤她偷窥的「困境」,硬拉扯她的衣袖,意图要她过去夏侯鹰身边的样子。

    「别闹了,鹰王、绿儿,咱们可是在偷窥耶!万一被发现可就模大了!」莫心荷小小声的制止两只宝贝蛋,哪知牠们反而嘎——嘎——嘎——的漫天鸣叫。

    该死!这下子想溜走也来不及啦!莫心荷一脸尴尬的对着齐投向她的七双大眼傻笑。「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只是听到隔壁有人声,所以……」

    「心荷,妳来得正好,快过来!」莫云樊不等她解释完,就示意她过去。

    既然是受人之邀,莫心荷当然就理直气壮的跑过去,乘机看看鹰也好啰!

    「鹰——鹰——你怎么了?鹰——」

    莫心荷压根就没想到,等待她的竟是脸色死白、全身冰冷、痛苦痉挛抽搐,又汗流浃背却不醒人事的心上人。

    「这是怎幺回事?!」莫心荷心痛慌乱的对床边七个一脸无奈的大男人发出惊天动地的质询。

    「这是鹰的老毛病了。」莫云樊淡淡的道。

    「老毛病?!」鹰有什么老毛病?她怎么不知道?

    莫云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鹰就经常被双亲在自己眼前被烧死的恶梦所困,经常做恶梦,而且随着年纪增长,伴随恶梦而来的症状便逐年加重!」

    「你是说,鹰经常像现在这样,被困在恶梦中痛苦不堪,却醒不过来?!」莫心荷心如刀割,声音异常瘠哑。

    「今晚的情况是比较严重的情形,这一个多月来他还没发作过,可能是今夜的事导致的——连两位专门替鹰看病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似乎是心理层面的因素占了绝大部分,所以医药并无太大的帮助。」

    「所以你们就眼睁睁的看鹰无助的和恶梦对抗?!」莫心荷并不想迁怒,但她实在太激动、太痛心了。

    「不……」夏侯鹰双唇抖颤得厉害,下唇都咬破、沁出血丝斑斑。

    「天!鹰流血了,为什幺不拿个毛巾什么的让他含住,而让他咬伤自己?!莫心荷伸出手去替他拭去嘴角的血丝。」哦,天!连两只手也全是抓伤,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

    「以前发生同样的状况时,两位御医曾按照正常的医护程序做过,塞住他的嘴、绑住他的双手、却因而差点要了鹰的命,之后,就只好什么都不做,随时注意着地的状况了。」

    莫心荷不敢置信的拼命摇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火不——」夏侯鹰令人心酸的痛苦梦呓召回了莫心荷的注意力。

    在她回眸时,他沾满血演的指甲,又狠狠的在自己的两手抓出了五、六道新的血痕,看得莫心荷心痛犹如身受。

    「不——别这样——鹰——别怕——我在这里……心荷在你身边……你醒醒,鹰——」她伸出右手去制止他自残的双手。

    「心荷,小心!」绛月和莫云樊出声制止她,怕她被抓伤。

    莫心荷一点也不在乎,只是倾注所有的深情去执握夏侯鹰冰凉的手,令人惊异的是,夏侯鹰并未抓伤她,反而用力反握住她的右手,紧紧箍住不放。

    「对——就是这样——握好我的手……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所以你快醒来……鹰——」

    她噙着泪,不让盈眶的热泪夺眶而出,就怕汨汨的泪水会淹没心爱人儿的容颜,让她无法看清楚他。

    「鹰——快醒来——别怕!鹰——我会一直陪着你……她坐在床缘,俯下身躯,以人类所可能发出的最温柔的声音轻唤,以盛满深情的左手轻抚着地湿凉没有温度的额头,以沾着泪水的唇瓣,亲吻他抽搐而缺乏人类温度的双颊;彷佛要籍由温柔的抚触和亲吻,将自己的体温分送给他似的二次又一次,不停的重复着相同的温柔与深情。

    说也奇怪,夏侯鹰的身体渐渐的不再痉挛抽搐,表情也舒缓许多,不再那么惨白痛楚。

    「荷——心荷——」不知何时,发自生命最深处的呼唤取代了恶梦的梦骊。

    「我在这里……在你身边——你快睁开眼睛——鹰——」莫心荷强忍住放声大哭的冲动,一次次的呼唤。

    「荷——心荷——」夏侯鹰终于睁开了双眼,第一个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别哭——心荷——」他柔情似水的将她拥抱满怀。

    「我才没有哭!」莫心荷偎在他怀中喜极而泣,却又倔强的辩白。

    此时,围绕在床边的七个大男人,早已识趣的走得无影无踪。

    夏侯鹰睁着凝滞疲累的双眸,呆滞的仰望着天花板,断断续续的诉说:「我又看见了漫天的大火……!父亲和母亲在火中凄厉的惨叫……还有可怕的狂笑声……我想大叫却叫不出声音……我想救父亲和母亲却无能为力……双脚动也不动——火——好大的火……」

    「没有火——再也不会有火——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会再一个人面对可怕的大火,我保证——」神啊!请你别再折磨这个男人,他已经够苦、够可怜了。求你!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代替他承受那些痛苦,但她却不能,只能不停的安抚他。

    「找知道……」夏侯置虚弱的浅笑。「在大火中——我听到了妳的声音——一直呼唤我的声音——很奇怪,听到妳的声音后,我的脚竟然能动了——所以我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奔跑——然后火就远离我了——也不再有惨叫声和狂笑声。」

    莫心荷闻言,激动的泪水更加泛滥。「对——就是这样,呼唤我——鹰——下一次你若是又被困在火中,一定要记得呼唤我,我一定会立刻到你身边陪伴你。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是不是?」

    夏侯鹰不知道为什么,视线竟然模糊一片,眼眶四周还有着氤氲的热气和灼热的刺痛,但心口却是暖烘烘的。「嗯……嗯……」

    「好了,你太累了,好好的睡一觉。」

    听到「睡觉」两个字,夏侯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莫心荷心疼极了,给了他一记唇上轻吻,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躺在自己的双腿上,柔柔的保证:「放心,我陪你睡,你不会再做恶梦的,我会把那些打扰你睡眠的坏东西全都赶跑,相信我!」她像哄小孩般的哄他。

    「嗯……」他终于安心的闭上饱受惊吓、疲累不堪的双眸,漾着一抹浅笑在她温柔的拥抱下,再度睡去。

    见他安稳的睡去,莫心荷才释然的轻吐一口气,双腿一动也不动,就怕又惊醒好不容易睡着的心上人。

    然后,她从床边御日们带来的医药箱中取出药水和绷带,替他包扎伤口;瞥见他那双满是伤痕的手,她又想哭了,不过她强忍住,把悲伤心痛化为力量,小心翼翼的替他包扎伤口。

    护理完毕,她轻轻碰触他的额和四肢,确定他不再缺乏体温,也不再冒冷汗,更不再痉挛抽搐后,也安心的合上双眸睡去。

    经过一夜的折腾,她着实累坏了,不过她的双手却始终牢牢的圈抱住怀中的心上人。

    鹰王和绿儿也不再出声,双双伫立在床边的架杆上,陪着两位主人入眠。

    一直守在门外的七个大男人见到屋内的情景,才纷纷放下、心中大石,展露出安心欣慰的表情。

    而天际的星光,依旧若无其事的闪照,在黑色的穹苍中窃窃私语。
第八章
    曙光方造访大地,晨雾尚未来得及全数隐去,扑鼻的浓郁花香已争先恐后的逸进宁静的屋内,枝头啁啾的鸟儿也不让百花专美于前,卖力的合唱早安曲。

    夏侯鹰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睡眼,第一道曙光便迫不及待的渗进他的眼里。然而,他所看见的却不是熠熠生辉的光子,而是嵌在灵魂最深处的挚爱心荷。

    仰望着颔首沈睡的佳人娇颜,昨夜的种种便一幕幕清晰的浮现脑海。然后,他赫然发现此刻的心情是有生以来最清朗无云的安适宁和。这可奇怪了!每次恶梦过后的清晨,他的心情都会格外窒碍空虚,有种濒临死亡的孤寂和无助,以及更多的惊悸,尤其在严重发作时情况更是恶劣。

    所以,在恶梦过后,他一定得到心中的圣城——「擎天崖」去疗伤,以期能迅速重建沉郁残破的心。

    而昨夜算是近八个月来,恶梦的症状发作得最严重的一次,照理此刻的地应该坠落在地狱最痛苦的深渊的,但他却没有,反而心情大好、拥有从未有过的安适宁和,为什么?

    再一次深凝睡眸紧闭的佳人,他找到了最真实的答案!

    顿时,他的心中绽放一片花海,原来幸福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他情不自禁的想把咫尺佳人拥抱入怀,却在展开行动之际踩住了煞车——他舍不得因自己一时的激情冲动,而惊醒佳人的甜蜜。于是他强迫自己压抑焚身的炽情,静静的枕在伊人腿上,维持原来的姿势不敢乱动,连气都不敢吸重些,就怕惊醒佳人。

    她就这样把自己的双腿当成枕头,呵护了他一夜!?除了感动,夏侯鹰有更多的心疼。他好想起身,不想她的双腿继续承受痛苦,但又怕惊醒她;另一方面,更有万顷的不舍与眷恋,眷恋她怀中的温柔、安宁、恬适。

    记得他曾在欧洲的教堂看过万洁的圣母像,那神圣、宁祥、温柔的圣洁光辉,正是他心中最激切的渴求,却如何也得不到的奇迹;而此刻,心荷的影像正和圣母重叠、合而为一,并取代擎天崖,成了他心中唯一的「圣域」……

    接着,莫心荷在他无限深情的凝睇下苏醒。

    「早安,小睡虫!」

    「呃!?」莫心荷的睡眼一触及他含笑的深眸,睡意立即飞光光,取而代之的是困窘含羞的惊叫:「哎呀!不要脸,你怎么可以偷看人家睡觉!唉——」

    双腿的酸麻同时造访了她的感觉神经,她反射性的低叫。

    夏侯鹰早已起身,反被动为主动,柔情万千的将她抱进怀中,反过来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小心翼翼的替她按摩酸麻的双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别说傻话!」尽管像千万只蚂蚁在叮咬般的酸麻让她很不适,她还是不忘「声明」。「我只是做我高兴的事,干卿啥事,你何须道歉?」

    夏侯鹰不禁浮现一抹浅笑。他非常喜欢她这一点,温柔体贴得令人想不多爱她一点都难。

    他的笑对她而言似乎是最有效的特效药,酸麻的不适感早已卷铺盖逃之夭夭,她已经感觉不到那份不适,反而觉得被他摩享过的地方,温度正急遽上升。

    渐渐的,酸麻的感觉真的全数褪尽,夏侯鹰的手并未离开她的双腿,而是移往脚踝处,捧住她曾经扭伤的右脚,一次又一次的轻吻,「脚伤全好了吗?」

    「一个星期前就全好了。」莫心荷怯怯羞羞的说。他这个令她脸红却不讨厌的亲昵动作,不禁让她回想起她逃走扭伤的那天,他也是这样待她。

    夏侯鹰不大放心的一次次地检视她的脚踝,重复数遍后才将她的脚轻轻放下,关心的焦点又转向另一处,「上次的鞭伤呢?」

    幸赖绛月以身相护,莫心荷的鞭伤反而不及绛月严重,所以痊愈的速度也比较快,裸程在衣裳外的伤痕大都已淡化消失。但他担心的是衣服包?下的身躯是否仍有伤处未愈,偏碍于男女有别,不好亲手检视,只得改以口头询问。

    「都好了,你别瞎操心。」话虽这么说,莫心荷却感到窝心极了。言及鞭伤,她反倒是很替绛月担心,他因为极力保护她之故,所受的伤远比她重多了,为此,她一直感到内疚不已,也曾三番两次询问过绛月哥哥,而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不打紧。但她还是不放心,又问了玄日哥哥,玄日也是一径摇头声称不碍事。她明白他们是不要她内疚,而且她和他们两人都一样不希望让夏侯鹰知道。所以,她在鹰的面前对自己和绛月的伤都只字未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在鹰那过分冷漠的面具下,潜藏着一颗比谁都善良而易感的心,只是他习惯以冷漠武装自己罢了。

    「对不……」莫心荷用食指轻点住他开启的嘴,摇摇头,阻止他的歉意。夏侯鹰捧起她漾满了解与包容的容颜,以吻封住她娇艳欲滴的朱唇,吻着吻着,他抱起她,缓缓的移出屋外落英缤纷的庭园,在旭日洗礼下,继续他们狂飙的炽情

    「今晚晚餐后,我决定去找义父好好谈谈,问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我真正的双亲究竟叫什么名字。」夏侯鹰沉稳的说出今早醒来后,躺在她怀里时所作的决定。

    他愿意重新评估整个事件,莫心荷是很高兴,但也感到纳闷,「你不知道自己双亲的名字?」

    夏侯鹰带着几分无奈眺望远方,「恶耗发生时,我还太小,又或许是惊吓过度忘掉了;不过义父答应我,只要找到仇家就会告诉我的。」在这之前,他对探问双亲的真实姓名并不积极,因为义父一向以知道了对他不利为由,严禁地过问,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不问了。直到昨夜从何培夫的口中听到杜子锋和纪访莲这两个名字时,他的心弦莫名的一震,才又激起了寻根之念。

    「你觉得你的双亲可能和杜伯伯、杜伯母有关系是不是?」莫心荷读出他的心思。也难怪,看到义父昨夜的怪异表现,任谁都会这样联想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两个名字带给我莫大的震撼。」对别人吐露心事,对他而言绝对是生平头一遭,他因而显现出几分不自在和生温。

    莫心荷因了解而热烈的棒住他的面庞,荣然浅笑。「既然你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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